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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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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风已来,比试也渐渐拉开序幕,以林涵为掌局者,苏染夏与安宁公主为鉴赏人。从最后一排至第一排,开始上台表演才艺。?

☆、第一百零六章 气势汹汹归来

?上台的第一位,就是苏染夏看中的耿灵雪,她穿着朴素样貌又不是拔尖,所以在上台时,受到很多女子的轻蔑。
    可耿灵雪并不气恼,也无半分忸怩之态,落落大方地取上自己的古琴,玉指轻抚,泉乐流动,宛如蓬莱之地的仙乐。
    开头一曲就惊艳全场。
    苏染夏暗地的点了点头,耿灵雪的表现并没有让她失望,虽并没有达到她预想的境界,但那动人的乐曲配上她灵动的气质,也别有一番韵味。
    后面上场的几位各有特点,深闺中的小姐,哪位不是名师严厉教导而出,自然多才多艺,让人眼花缭乱。
    但才女哪里光有才艺就能当的,自然是外貌与内里兼得,才能无愧于这桂冠。
    那些深府小姐,不是这里有毛病就是那里有问题,而偏偏所有问题都是致命的,硬将她们总体分数拉低许多。
    一连看到十几人的表演,苏染夏与安宁公主都连连摇头,摇得脖子都有些酸疼。
    林涵见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并不满意。他看不出这些小姐的恶劣,在他看来,所有的女子都是差不多的。
    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即使后面几人脱颖而出,也是远远不够的!
    他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打那烟柳巷的注意了。
    结果如他所料,苏染夏真就只挑出两人出来,除了那耿灵雪,就是咏诗对词的辰千墨和舞剑的李玟珊,其余人通通被刷了下去。
    辰千墨的咏诗意境优美,加上她独有的气质与清亮的音质,光是听着,就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而李玟珊则是招招带风,李家独有的剑法,繁琐如夏花般璀璨,红衣飘然,刀剑幻影,看了只叫人拍手叫好。
    比试之后,苏染夏并没有宣布心中的结果,而是与安宁公主商量之后,准备翌日送礼去各位府上,以中举的方式来宣布结果。
    一场比试,弄得各位小姐莫名其妙,这比试举行的没头没脑,除了让她们观望了公主真颜,其它什么也没有告知她们。
    在场的诸位,心里虽有不满,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只怀着满肚的疑惑打道回府。
    看了一天的比试,苏染夏的视觉早就陷入疲劳,可安宁公主好不容易出一次宫,怎会轻易地饶了她。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正想着回府就泡一个惬意的沐浴,就察觉到安宁公主不怀好意的眼神。
    她心里一个咯噔,知道躲不过了。
    繁闹的夜市,吵杂的人群,是宣泄一日情绪的最好时刻。
    此时本已是劳累一天,带着妻儿去河边玩耍,与家人团聚的时刻,她们却带着面具穿梭在各个小巷。
    梧桐夜早就过去,可安宁公主对面具情有独钟,不仅自己带上一个,还逼着她们每人都得带上。
    除了特定的节日,街上带面具而行的人,少之又少,她们的举动就像是晴朗天打伞一眼。本想掩人耳目,却不想更加受人瞩目。
    妙音也被安宁公主拉上,几位妙龄女子,加上两位形似俊朗男子,六人一行,堂而皇之地走在过道上,频繁引起人们的侧目。
    多日未出宫,安宁公主对夜市的喜爱不减,东摸西摸,就想刚见世面的乡间小丫一样。但没有一家小贩,敢轻瞧眼前的几人,就是眼前这姑娘的一个衣袖,都是他们一辈子也难以赚来的。
    安宁公主在后面买,秋染自觉掏腰包,只是苦了云凌与林涵,两个大男子自然成了搬锦盒的苦力。
    一行人逛到半夜才肯歇息,安宁公主唯恐偷溜被发现,拒绝了苏染夏留宿的邀请。
    等到苏染夏带着秋染与妙音,回到定国侯府时,已经是定昏时刻。
    忙碌了一天的苏染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却不想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前面等着她。
    刚进府,苏染夏就察觉出府上紧绷得气氛,苏染夏拦过一个丫鬟询问,那丫鬟神色焦作,见是大小姐连忙低下头,维诺地说道:“回大小姐,是陈姨娘回来了,正在前厅与老爷在一起。”
    听言,苏染夏疲惫的神色顿时凝重,她思忖了半刻,转身让秋染带妙音回房休息。
    这几天妙音一直暂住在染夏院里,苏染夏有意给她置办宅子,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只好先留在府上。
    她与妙音关系再好,总归也只是朋友,家里的丑事自然是不能让她看见。
    见秋染与妙音的身影走远,她整理了一下妆容,往待客的前厅走去。
    陈姨娘向来不是善罢甘休的人,苏染夏就知道,总有一天她还会回来,只是她没料到,这一天竟来的这样快。
    到了前厅,她才知道,更让她没料的在后面。
    那陈姨娘并不是单行归来,而是带着她的后台。
    她的身旁坐着两人,一人是她的生母丞相夫人陈夫人,与已经是督察院右督御史夫人的长姐,如此大的阵仗,感情是来给她爹爹施压来了。
    陈姨娘的生母来,她并不奇怪,只是想不通她与长姐一向不和,此时怎么会来。
    定国侯坐在主位上,脸上是一片为难,但苏染夏能看出,他的情绪已经压抑到极点。
    这陈姨娘脑子还真不好用,与爹爹同床共枕这么久,竟还摸不透爹爹的性子。爹爹这样血性的男子,怎么肯受一妇人的威胁。
    如果她没有擅作主张地逃跑,而是低声下气地给爹爹道歉,不管曾经如何,看在苏云雪的份上,爹爹也会给她一安详的下半辈子。
    而现在,即使不用她费心,陈姨娘也是彻底完了。
    定国侯府见她来了,僵硬地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染夏来了,爹爹这里处理一些事情,你若是没事,就快去歇息吧!”
    大女孩最近的动作,他一清二楚,他们苏家不似书香门第的迂腐,何况女儿这么大,经营一下自己的势力,好在夫家站稳步子也是常事。所以关于她的事情,他没有过多地插手。
    只是这后宅太乱,他不想让她看见其间的丑恶,即使现在为时已晚,但他也想要尽量挽回。
    苏染夏也知他苦心,可爹爹性格向来耿直直率,对面三个妇道人家嘴舌似剑,不比血腥剑影的战场简单。
    她怕爹爹一个冲动说错了话,让这三人抓住了把柄,由此吃亏。
    “爹爹,女儿不累,前不久我听闻陈姨娘逃出府,心里正遗憾话还没说清。”苏染夏笑容甜美的说道:“正巧今晚,她自己回来了,染夏便乘机将话说了,不然陈姨娘若是在溜走,可就难办了。”
    这话是提醒陈姨娘,是她逃走在先,可别颠倒是非贼喊抓贼。
    长姐与宰相夫人对视一眼,这小妮子不简单。
    苏惊风见自己女儿执着,便也就不好多说什么,让她坐在自己一旁。
    “侯爷,我们这一次拜访也无恶意,方才也说了,小女所做的虽有些过错,您也不该将云雪远嫁,把小女给逼疯啊!”宰相夫人开口,拿着手帕蘸着眼角苦声说道:“我那花容月貌的云雪哟,就这样糟蹋了!”
    呸!
    要是拜访真没恶意,谁会挑大半夜地拜访人家,还这样得气势汹汹,俨然是有备而来。
    若真是可怜你那外孙女,在苏云雪出事时怎么不冒出来,偏偏人已经出嫁了却出来猫哭耗子了。
    苏染夏撇了撇嘴,她总算知道陈姨娘的做作模样,是和谁学的了。
    母子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的。
    “这,苏云雪被远嫁,也是被逼无奈之举……”一提到小女儿,定国侯的气势就消散了大半,脸上布满愁云,眉目皱起,满是愧疚地说道。
    那长姐冷冷地哼了一声,她不似陈姨娘那般妩媚,生的是一张尖酸刻薄地脸,此时又作出一副冰冷姿态,光是看着就知不好惹。
    “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我的侄女沉鱼落雁,生来就是吉云饶顶,多少好人家可以选,你却将她嫁给那秃子,怎么可能是无奈之举!”
    这位更是奇葩,将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堆积在苏云雪身上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因陈姨娘与她关系冰裂,她从来未见苏云雪一眼。
    难道那些美好的词语,都是她在心底对苏云雪的想象吗?
    定国侯在战场上,或许是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可面对这唇舌上的战役,他就变成一灰溜溜地入伍小兵。
    长姐这才刚开口,就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那边三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看着定国侯与苏染夏的眼神,就像是看手下败将一样傲然。
    就在前厅笼罩着诡异气氛时,苏染夏的一声轻笑,将它不留余力地打破。
    长姐一个剑刀望过去,不满这晚辈的失礼,纵然陈姨娘之前将她说得再厉害,她也未将一个毛头小丫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一个未及双十的丫头,能成什么气候!
    而自己那个,惨败这丫头手上的姊妹,更是懦弱到尘土里!
    “罗夫人,请容染夏失礼,让染夏说上几句。”苏染夏拿着胸侧挂着的丝帕,掩在唇角,盖住嘴唇嘲讽地弧度。
    “关于云雪出嫁一事,确实是无奈之举,谁让我的妹妹可怜,还未及荓就被人破瓜,如果这样夫人也觉得她前途无量,那就真是我们苏府做错了。”?

☆、第一百零七章 被封尘的真相

?“当时爹爹正血战沙场,妹妹出嫁一事,也是由祖母作的主。祖母活了大半辈子,走过的桥吃过了盐数也数不清,您是想质疑老祖母的判断能力吗?”
    罗夫人眼里一片阴霾,心想那老婆子都快入棺材的人了,恐怕糊涂的筷子都拿不稳,哪里还有什么判断能力!
    背后若不是有你搞怪,事情何至于如此!
    可这小蹄子将老夫人都抬出,她若是敢质疑一句,就代表对老夫人的不敬,那么可就真得罪定国侯府了。
    她斜着眼望着身边的姊妹,为了这个蠢货,还不至于作出这样傻事。
    然罗夫人不开口,并不代表宰相夫人不会开口。
    宰相府势力雄厚,与定国侯府也是势均力敌,身为宰相府夫人的她,自是不会怕苏染夏这个毛丫头。
    “姑娘既然这么说,不就是明摆着封我们口吗,没想到府上竟然这样有礼仪,这种事还拿一老夫人开腔。”宰相夫人摇了摇扇子,保养姣好的脸上,染上几分轻蔑。
    “什么时候,我们宰相府落入这样田地,竟然被一小丫头当面指责。”
    这老女人比陈姨娘油头多了,最擅长胡搅蛮缠,歪理直说。
    话里话外指向苏染夏,骂她地位低贱,还不足以与她平起平坐地讲话。
    可她自己呢,还不是插手别人后院的事情。
    “罗夫人,我知道对于您女儿的事情,你多有怨言,但毕竟她嫁入我们苏府,就是我们苏家的人了,何至于你如此说呢?”
    见闺女被欺,一直沉默的定国侯终于开口,一开口就给了宰相夫人一巴掌。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多管闲事吗!
    想她自从坐上宰相夫人这个位置,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侯爷就是怪我多嘴咯,我女儿在你府上受了这样的罪,生为母亲的我,为女儿争口气,难道还要受人非议吗!”
    宰相夫人气焰高涨,直把两人的气势比了下去。好似,她才是这个宅子的女主人!
    坐在身边的陈姨娘,从一开始就低垂着头,作委屈模样,她然并没有说话,但心底指不定如何的乐呢!
    然在女人面前栽尽跟头的定国侯,此时却是和她杠上了,既然她的音调大,那么他就比她更大声!
    “那也是她自找的!教导出这样的女儿,你也有脸面前来理论!”苏惊风一掌拍在茶几上,掌风几乎将桌子拍烈,一些木屑飘扬了起来,将气势烘托地更加凌人。
    他的声音里含着内力,将面前几个没功力的女子,震的耳膜发疼!
    陈姨娘久受他威严之下,此时见他生气,吓得立即就是一哆嗦,抬起的眼脸布满恐惧!
    宰相夫人摸了摸自己耳朵,上了年纪的心脏,差点被他这一吼,吼得停止跳动。
    半响,她才缓过劲说道:“你这样大声欺负我们妇道人家,就不怕我家老爷知道,在圣上面前奏你一折吗!”
    这宰相夫人还以为,那朝廷也是女子撕扯的地方,天子整天坐在御书案前,为这种芝麻绿豆的事情苦恼呢。
    “陈夫人,你也莫急,爹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你女儿在苏府有没有受委屈,你待会儿便能知晓了。”
    苏染夏慢悠悠地说完,也不管她们心底的疑惑,径直将一旁的丫鬟叫来,在她耳旁嘀咕了几句。
    也不知她说了什么,丫鬟听完,吓得手中捧着的托盘掉落,结结巴巴地说道。
    “可,可是,小姐……”
    苏染夏瞪了她一眼,厉声说道:“你去就便是,只管照我的话说,其它你什么也不消想得。”
    那丫鬟见她动了怒气,纵然心里吓得直结冰霜,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出去。只是那同手同脚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丫鬟的衣角消失在门后,苏染夏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任别人怎么盯着她瞧,她嘴里也泄不出一句话。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秋染带着一位素衣女子进来了,两人低着头进门,一进来就行了个大礼,异口同声地说道。
    “拜见老爷,拜见大小姐。”
    被自动忽略的宰相夫人,气得是歪牙咧嘴,没想到这府上的主子不懂规矩,府中的奴仆也是这样目中无人!
    陈姨娘眸色深沉地,望着秋染身边跪着的女子,看她的身形与隐约的面容,怎么都觉得熟悉无比。
    她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又觉得自己担忧的事情,荒谬无比。
    已经逝去的人,怎么可能再复生!
    可当那女子抬起头时,陈姨娘的心跳顿然停止,屁股就像是被人扎上一针。哧溜一下,蹦了起来。
    “怎,怎么可能是你!你不是不在了吗!”
    陈姨娘话音失真,尖利的嗓音,就像是嬷嬷地指甲刮在青玉板上,难听却又悠长。
    苏染夏见她脸上的表情,却不顾适宜地笑了出来。
    她曾经就常常想,若是陈姨娘看见埋土的银瓶,脸上该是怎样的惊讶表情。
    结果果然没让她失望,陈姨娘丹凤眼瞪的滚圆,眼角欲裂,眼珠子都快要跳了出来。
    “你这样惊讶是作甚么,怎么连你也这样不知礼节!”
    陈姨娘的尖声厉叫,将她身边的母亲吓了一跳,她拍着胸部气呼呼地说道。
    然而现在,陈姨娘哪里还顾得上其它,只是颤巍着手指指着眼前的人。
    银瓶二字呼之欲出,却怎么也脱不出口。
    定国侯见了这银瓶也是有些疑惑,对于府上的下人,他向来无意去记他们的面孔。所以,即使是侍候他十余年的下人,他也是转脑就忘。
    只是这银瓶,曾经牵扯了他女儿的生死,她就是化成一撮灰,他也能认出来!
    可她不是早就咽气了吗,为何此时还出现在眼前。莫不是怨气太深,魂灵漂游在此吗。
    即使是鬼怪之物,敢违背于他的,他也见一个杀一个!
    定国侯大喝一声,大掌用力拍起桌子上的茶杯,手指微微使劲,那茶杯就碎成万千,他手持其中一片碎片,准备掷向那‘鬼怪’。
    “慢着!”
    苏染夏伸出手,将他手中即将扔出的碎片截下,笑着说道。
    “爹爹,银瓶她是人,那天她并没有断气,染夏就将她留了下来。”
    “什么,她胆敢给你下毒,你留她作甚!”定国侯吹胡子瞪眼说道。
    在他看来,一切危险的隐患都要彻底除掉,才能防患于未然。
    苏染夏斜望了陈姨娘一眼,话里意有所指地说道:“自然是想与她聊聊,关于陈姨娘的事情啊。”
    她此话一出,还莫名其妙的生母与长姐,就将事情的起因猜的七七八八。
    后院争斗争宠是常有的戏码,而这些戏码,需要一些棋子辅佐,才能正常的执行。
    想必,这所谓的银瓶,就是陈姨娘没有处理好的棋子。
    宰相夫人幽幽地望了她一眼,心里为她的愚钝,感到可恨又可气,如果她能多一分心眼儿,哪里还会叫人抓住把柄。
    这棋子就像,一只装满黑水的瓷瓶一样,你所有的污浊事情都装在它肚子里。如果瓶子落入别人手中,别人只消打开瓶盖,就能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可她哪里知道的是,陈姨娘确实留了一个心眼儿,让人去乱葬岗看了尸体。
    却不曾想,她派去的人所看到的,只不过是苏染夏偷梁换柱,换过去的陌生尸首。
    只是稍微装扮成银瓶的样子,再在她脸上抹满污血,呆在阴秽之地的丫鬟,只是匆匆看上一眼,就回府同她禀报了。
    银瓶在她的藏匿下,除了秋染再无二人知晓。
    而这期间,她也从她嘴中,问出了不少有趣事情。当知道那些事情后,她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小看陈姨娘。
    “陈姨娘的事情,她能有什么事情。”定国侯开始是疑惑不解,但在苏染夏意味不明的视线中,混沌的眼睛顿时清明。
    “你!你是不是不止干过一次,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猛然站起,指着陈姨娘怒气冲冲地说道。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料,那么真正愚蠢的人便是他,他竟然会留这样一个祸害,在自己的后宅残害家人!
    亏得他在前线打仗,将家中的事宜,全心全意得交付与她!
    敢情他打了一辈子的仗,都打不过,家中内贼啊!
    “老爷,银瓶早就断气,这人一定是苏染夏找人冒充的!”陈姨娘慌忙地解释说道。
    定国侯哪里还肯相信她,比起一蛇毒心肠的妇人,他当然更乐意相信自己的女儿,当即一巴掌扇过去,打断了她后面的污蔑。
    陈姨娘吃痛地捂着脸,小心翼翼地拿眼瞧他,只见他两眼通红,是真动气的模样,便惊得再也不敢吭声。
    “你说!说这陈姨娘,究竟做出过什么腌臜事来!”定国侯气的不再与看银瓶,一手背在身后,侧身指着她说道。
    银瓶跪叩在身上,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心惊胆战地说道。
    “是,老爷。”
    陈姨娘刚入府时,是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鲜嫩的,就像是刚从树上摘下的玉兰花。
    定国侯当时也只是一小将军,并没有被封为爵位,但苏家家底殷实,苏惊风又是在朝中崭露头角。陈宰相识他为人才,觉得日后他必成大气,就将自己的小女儿嫁与他为平妾。?

☆、第一百零八章 沈络云之死

?可彼时,苏惊风与苏染夏生母沈络云,珠联璧合,情比金坚,他怎么也不愿再娶平妻,而委屈了结发之妻。
    陈宰相对他的硬气并不恼怒,反而不顾妻子的阻拦,硬是要将小女儿嫁给他,即使只是做个地位低贱的妾室。
    陈姨娘自持貌美,认为自己只做一个妾室,实在是大材小用。沈络云的性子在他人看来是温婉可人,在她看来却是懦怯无能。
    于是,刚入府,她就不甘示弱地,掀起一波波风浪。
    回忆起,初见陈姨娘时的情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谁会想,在这样妖娆的皮囊下,会藏着一颗黑红的心脏!
    银瓶抬头望了陈姨娘一眼,眼里的决然让她感到害怕。
    她惶急地站起,初只是如小儿学步般蹒跚犹豫,后如一道破弓利箭,势不可挡地向她袭去!
    还没待银瓶开口,她就被陈姨娘扑在地上。
    陈姨娘拿着手中丝帕,狠狠地捂住她口鼻,狰狞的面孔,满是疯狂地恨意。
    “去死,去死!”
    陈姨娘眼眸涨红,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她压在身下纹风不动。
    苏染夏神色一敛,立即从椅子上站起,一个掌风打在陈姨娘身上,因情况急迫,她并没有收起力道。
    那陈姨娘吃了她一掌,直飞一丈之远,摔落在木制的置物架上。
    虽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银瓶的脸上就被憋得紫红,可见那陈姨娘使了多大劲儿!
    “你没事吧?”苏染夏将她扶起,问道。
    银瓶咳嗽了几分,缓了缓呼吸,见嗓子无异才说道:“多谢大小姐再次相救,奴婢并无大事。”
    苏染夏笑着点点头,眼神示意让秋染照料她,再往陈姨娘那里看去,她躺在地上半响没吱一声。
    宰相夫人用手掩着脸,看也未看躺在地上的小女儿,愚钝如此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堂而皇之地杀人。
    这不是,主动承认罪过嘛!
    陈家血缘奇妙,母子几人皆是冷血动物,生母尚能如此默然,长姐能有多么的热心。
    苏染夏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的一抹弧度,怎么看都是对自家愚蠢妹妹的嘲讽。
    “呀,方才一直和侯爷聊着,倒是没有注意天色,这么晚我若是没回去,我们家老爷该是要担心了。”宰相夫人莫说为女儿出头,看情势不妙,便起了脱逃的心思。
    她身边的罗夫人,不住地附和,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幽幽站起说道:“府上还有些杂事,我们就不方便叨扰了。”说完,就想要搅完脏水后,全身而退。
    三更半夜登府闹事,苏染夏怎么会如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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