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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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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猫握着拳头,浑身汗毛竖起,警惕地看着嬷嬷。
嬷嬷挥舞着手,一道黄影闪过,苏染夏这才注意到,她手中拿着一藤条。
藤条呼呼作响,被她耍出花来。
“公主还是莫要发倔,乖乖跟着老奴回去练舞。”
听老嬷嬷这么说,她应当是安宁的教习嬷嬷,而之前她又未曾听闻,那便是最近才调来公主身边。
只是,一个教习嬷嬷,为何话语也这样粗鲁。
她看着安宁公主的眼神,带着一丝悲悯,有这样严苛的人压着,一定很憋屈吧。
嬷嬷这样放话,所有人都以为公主会顺从,谁知她猛然跃起,脚尖往后一抹,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安宁公主打得一手好算盘,准备溜到母后那里诉苦,并美美地吃上一顿。
却不曾想,那嬷嬷眼睛手快,似她肚里的蛔虫一样。
公主刚跑到门口,就被她老手一抓,提小鸡似地提了起来。
“公主,你的那点歪心思,还是用在学业上吧!”嬷嬷冷哼一声,颇为鄙夷:“对上我,你还嫩的很!”
苏染夏越听越惊悚,这是嬷嬷同公主的说话态度吗,怎么像药铺老板娘,教训犯错的小学徒?
嬷嬷这样无礼,竟然没一人上前阻拦!
“放开我,哼,你个老妖婆,大妖怪!”安宁公主奋力挣扎,企图将桎梏她的手掰开。
见她的脸憋得通红,苏染夏再也看不下去,站起来朗声道。
“嬷嬷这样做,怕是有些不妥吧。”
从刚开始,安宁公主就一直,以期盼的眼神望着她,见她终于肯为自己说话,当即感动了鼻涕横流。
“苏染夏,救救我,这老妖婆要把我吃了。”
安宁夸张的表情,惨绝人寰,苏染夏光是看着,额角就流下一滴冷汗。
嬷嬷斜瞥了她一眼,语气孤傲地说道:“老奴不知,身为公主的教习嬷嬷,竟还不能训教公主。”
她话里虽没有不敬,但看着苏染夏的眼神,却委实让她恼怒一番。
那轻佻的神色,仿佛就在说着,你是从哪冒出的野丫头,我的事情你也敢管!
“公主她再有不对,也是皇族高贵血脉,嬷嬷你这样无礼训斥,可是在挑战皇家威严不成?”
苏染夏话音一出,嬷嬷的提着公主的手臂,一顿。
她挑高了眉毛,将公主放了下来,不怒反笑说道:“没想到,你一小小丫头,也这样牙尖嘴利。”
安宁公主落得实地,没来得及感叹脚踏实地的安稳,就啪嗒嗒地小跑,躲在苏染夏身后。
“你出自何门何户,家父是谁?”
嬷嬷也不管她,走进了一些问道。
老实说,她对嬷嬷轻蔑的态度,很是反感,但尊为礼节,她又不得不说。
何况这类事情,即使她不说,也很容易就被打听出来。
“家父定国侯,我乃苏家长女,苏染夏。”
嬷嬷听了摸摸下巴,狐疑地自我呢喃。
“不可能看,看你也不像愚钝的样子,苏惊风怎么可能生出你这样的闺女。”
她话音不小,在风声能闻的房间中,格外清晰,连同她背后,安宁公主的一声轻笑。
苏染夏拧起柳眉,清莹秀澈的眼眸未沉,反驳道。
“爹爹只不过为人耿直些罢了。”
定国侯的脑子都用在战场上,平日里,就是靠意气用事的。
想她上辈子,不也是一根死脑筋,不装南墙不回头吗!
难道,这就叫傻?
“话我不肯收回,但你爹的为人,倒是有几分值得敬仰。”嬷嬷手握藤条,拍在手心啪啪作响说道。
身后的安宁抱紧她腰身,一听那声响,就吓得直抖索。
可见,平时没少吃这鞭子亏。
“不知嬷嬷,这么急着找公主,可有何事?”苏染夏见她神色松动,乘机询问道。
这嬷嬷不像宫中教导而出的,反倒有些像市痞流氓,披着一张正经嬷嬷的外皮,就开始招摇撞骗。
听到她问话,嬷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她身后的裙角,说道。
“好了,这休息也算休息了,您还是随老奴,快些去练舞房吧。”
她们俩人之间的对话,从一开始,就让苏染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习舞,关一个嬷嬷什么事情,难道让一个嬷嬷,来叫公主跳舞吗?
嬷嬷已经年迈,虽仍能看出往日风华,但身材已有些浮肿。苏染夏想象她翩然舞动的样子,默然捂脸。
画面太没,她着实不敢看。
“几句话的功夫,也叫休息吗,昨夜本宫的脚都起水泡了!”
安宁公主再也憋不住,探出半截脑袋,瓮声瓮气地说道。
竟然连脚都能磨出水泡,这训练该是有多辛苦!
“这还不是老奴,怕公主在八月宴会上,丢了脸面。”
嬷嬷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不紧不慢地说道。
一提起那宴会,安宁公主被掩住的脸,愁成一团皱布。
说道底,也是她自个儿嘴快,才落得如今,这不上不下的尴尬场面。
三天前,她在一次家族聚会中,一时兴起,对皇太后夸下海口,说在中秋之夜,定会跳一曲绝世舞蹈,给她助兴。
她当然只是嘴秃噜,撒把牛皮,过一把口瘾,谁知连皇太后都没当真,父皇竟然当真了!
昨天参加完‘识香阁’初演回来,她行宫里就冒出,这么一个满嘴粗言的嬷嬷。
自称是父皇为她寻来的教习嬷嬷。
她曾经也有不少教习嬷嬷,可全被她整的哭爹喊娘。
自此,再也没有哪个凶嬷嬷,敢对她严声厉语。
她是个倔脾气的,这嬷嬷言行这样轻浮,她哪里能忍受这番羞辱。当即就打算把她的整人招数,用在她的身上。
可让她栽一跟头的是,几乎所有的把戏,都被这嬷嬷识破了。
她不仅被臭骂了一顿,还被抓去舞房,练舞练到子夜。
“您会跳舞?”苏染夏眼里闪出一道光,试探性都问道。
嬷嬷瞅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过会儿,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亵渎,便接着说道。
“当然,丫头你别看我老了,老奴年轻的时候,世间所有的编舞,没有我不会的!”
嬷嬷说的志气满满,苏染夏却是有些质疑,她左右打量着对方,怎么也看不出,曾经艳舞天下的风情。
咋呼的安宁没有吭声,显然是见过了她的舞姿,也认同了这种说话。
她刚及苏染夏下巴,仰头望着她时,正好将她脸上表情收入眼底。
苏染夏思索问题,习惯性地颦眉凝神,她一见此,就灵机一动!
“王嬷嬷,你不是喜欢教人跳舞吗,那就教苏染夏啊!”
索性,她也不再躲藏,从苏染夏背后跳出,一把将苏染夏推了过去,说道。
“喏,给你。”
方才她背叛自己一次,自己方将一军,想必也不为过。
苏染夏本就有些心动,被她这么一推,犹豫的心,就干脆豁出去了。
“王嬷嬷,染夏最近有些麻烦,不知是否可以向你请教一番。”
王嬷嬷怔愣一下,末了,鼓起了胸膛,用下巴点着安宁,说道:“恰好你与公主一起,也好让她老实一些。”
安宁公主嘴巴长得老大,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扯了进去。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染夏说道:“让她代替我,在中秋晚宴表演,难道不可以吗?”
话一出后,她就深感失策,问句结尾的句子,实在是太被动了。
果不其然,王嬷嬷冷着脸否决,连反驳的机会也不给,就一个手鞭甩在她的身上。
“还不快点换好衣服,跟老奴走!”
安宁公主这会儿还穿着亵衣,白色绸缎的亵衣薄如蝉翼,她这一鞭子下去,她立即疼的一跳。
两眼汪汪想要怒喝她,却又怕再次被打,只得委屈地去收拾东西。
苏染夏在一旁看的咂嘴,王嬷嬷这声‘老奴’,叫的可真违心。
或许是身边有人虎视眈眈,安宁没一会儿,就将自己收拾妥当,身上穿着一水蓝色抹群,白色绣边的水袖,长得快要脱在地上。
“等明日量了尺子,就让衣堂也给你送一件,今日你且就穿着这一件。”王嬷嬷拿着藤编指着她。
语气虽十分无礼,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苏染夏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她跟着去了练舞房,安宁公主的行宫里,闲置着不少屋子,其中一间小院潦草布置一番,便充当了练舞房。
房内放着许多落地铜镜,好让她们可以校正自己的姿势。
室内窗子十分大,近乎于半室外的样子,日光倾洒,绿茵拥簇,从湖面吹来的清风,瞬间让人心旷神怡。
王嬷嬷将手鞭放在桌子上,转过身对她们说道。
“一支舞,想要练出个样子,不花几个月的功夫,是不可能的。”她结果宫女手中的水袖,戴在自己的袖子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就在她带上水袖的瞬间,整个人凌厉的气质,就收敛了不少。?
☆、第一百十六章 再遇林家大伯
?就像是一个市痞泼妇,换上一身华服,变成气质上佳的名流小姐。
王嬷嬷不仅气质改变,眼里的神韵也变得柔和,望在人身上,就像棉花一样柔软,不似之前针尖般刺人。
“离中秋只有大半月的时间,所以,我只能教你们速成的舞蹈。”
王嬷嬷眼神一凝:“这期间,就需要你们配合了。”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安宁公主乖乖低下头去。
“公主夸下的海口,早就传到朝廷当中,中秋之夜,你若是跳的不好,便就会成为皇室的笑柄。”
安宁不以为意地撇嘴,在这后宫中,有谁敢嘲笑她,她就撕烂那人的嘴。
看出她心思的王嬷嬷,手一扬,那落地的白色水袖,就像柳条一样打在安宁公主脸上。
看安宁委屈的脸色,也知那下并不轻。
听王嬷嬷的步伐,不像是习过舞的人,却将柔软的水袖耍得这样有力。
可见她的功力真如她所说的一样,非同一般。
“我要教给你们的,是千穹舞,传闻此舞为开国一位舞姬所创,舞姿曼妙却带有战士的豪情,相比其他舞乐,它的动作要简单许多。”
事后,苏染夏才知道,这个简单究竟有多‘简单’。
王嬷嬷先让安宁公主来一段,看昨晚教的,她还能记得多少。
在苏染夏看来,安宁的悟性已经算不错了,虽然有的地方望了舞步,但靠着自己身上的鬼灵劲,跳起来也有几分意思。
王嬷嬷看了,却连连摇头。
“昨晚教你那么久,你连舞步也没记住,更别谈领悟其精髓了。”王嬷嬷叹了口气,很其不争地说道。
刚跳完动作激烈的舞,安宁公主还气喘吁吁,就听她毫不留情地指责自己,当即气火噌噌直上!
“老妖婆,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比本公主还要尊贵!”
自幼不管她做什么,做到何地步,都只会有人拍手叫好,绝对没有一句贬低的声音。
更何况,她刚刚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竟还是捞不到一个笑脸。
“你,你欺人太甚!”
苏染夏捂着眼睛,心道不好!
安宁好了伤疤忘了痛,这才刚被人教训完,又跳脚与人挑衅了。
她分开捂着眼睛的手,从指缝偷瞄出去,王嬷嬷竟只是轻笑几声,脸上没有任何怒气可寻。
不应该啊,按照王嬷嬷不好相与的个性,还不抽红安宁嘴巴……
难道,是因为水袖吗?
王嬷嬷扬起水袖,洁白的手腕就露了出来,她才发现,嬷嬷脸上虽显老态,但一双是却保养的极好。
白嫩如藕截,按在一年迈嬷嬷身上,虽显得有些怪异,但却不至于太过为何。
她摆出一个姿势,正是千穹舞的开场姿势,苏染夏虽看不出什么门路,可光是气势,就比安宁强上许多。
“你且看着,为什么我说你跳得差。”说完,她就随着丝竹奏乐跳了起来。
等她刚跳出第一个步子,苏染夏就知道,安宁公主究竟差的有多远。
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
王嬷嬷一旦跳起舞来,整个人的气质便皆然不同,身姿与神情,宛若少女般灵动。
苏染夏不知千穹舞的最高境界,但眼前气势磅礴而悲戚的舞蹈,就是她心中,此舞的顶峰造诣。
千穹舞,是舞姬为出征的将领所创,有大漠滚尘的豪迈,又有儿女思别的柔情,两者相容,耐人寻味。
“老奴的身子是老了,刚一曲,就不行了!”
显摆,赤裸裸的显摆!
一舞跳罢,王嬷嬷气也未喘,还得意洋洋地说自己老了,这让差点断气的安宁,情何以堪!
“接下来,老奴就该教你们舞步了。”说完,她瞅着苏染夏问道。
“这千穹舞,你曾经可有学过?”
她现在才知道,女儿习武不习舞,是件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可即使她不说,不出几式,王嬷嬷就能看清她的底细。
“实不相瞒,我并未学过舞蹈,更谈不上千穹舞了。”
出乎她意料的,王嬷嬷没有露出惊讶样子,反而一副我早知如此的样子。
她摆了摆手,说道:“也罢,反正公主比你强不到哪里去。”
安宁公主不知这两人聊着,怎么又扯在自己身上,不三不五时地将自己贬低一句,这王嬷嬷的嘴就痒痒。
王嬷嬷将开头几步,放慢了节奏交给她们。
安宁公主因学过一次,所以还看得过眼,苏染夏步骤没错,手一伸脚一迈,姿势精准的让人找不出缺憾。
但毕竟耍刀弄剑的人,舞姬初别时的浓情,硬是让她跳成套马的汉子。
“苏染夏,你是在跳大神吗,神情那么威严干嘛!”
王嬷嬷急了,嗓子开始冒烟。
“还有,这舞虽代表送别,但含蓄地隐藏着,舞姬挽留爱人之情。”
“你手伸出去那么大劲,是想把爱人推得远远的吗!”
见终于不是自己一人挨骂,安宁公主捂着嘴偷笑,就像吃了蜜糖的孩子一样。
苏染夏尴尬地收回手,这也不能怪她,哪有女子刚习舞,就学这样高难度的舞蹈。
何况,还是她这个习惯舞剑的女子。
大概,王嬷嬷也是想到这点,表情柔和下来。
“量你是初次学习,后面可注意了。”
得到赦免,苏染夏忙不迭的点头,学习越发地用心,眼睛紧紧地贴在嬷嬷身上,不肯遗落她一小瞬姿势。
纵然,她眼睛盯得发涩,手脚僵直酸痛,却还是受了默默不少骂。
一天的学舞过后,安宁也是肩膀酸痛,脚底磨泡,心里却是美不滋的。
原因无他,有了苏染夏的分担,即使她再怎么偷懒。
王嬷嬷也分不出心思来骂她。
看来,她当初无意间的决定,正当是极极明智的!
来的时候步步生风,走的时候左瘸右拐,形容在苏染夏身上再好不过。
此时,俨然已经是旁晚时分,熙攘的夜市开始忙碌,各式小吃的香气,随风而来。
苏染夏狠狠地吸了一口,肚子不争气的咕噜直响。
为了激发她们的斗志,王嬷嬷狠心地连饭也不让吃,让她们饥肠辘辘一整天,关在练舞房中不停跳舞。
连她都满脸郁结,更别提娇身惯养的安宁,从早晨到晌午,不知发了多少通脾气。
那香味勾引这她的胃,薄成蝉翼的胃,就快要从她喉咙里跳出来。
可怜她出门,向来只带丫鬟不带荷包。
如今,这两样都没有,只好灰溜溜地加快脚步了。
走到人迹稀少的地方时,小吃的气味渐渐散去,一股更要人命的香气,从前面飘散过来。
苏染夏瞪着眼睛望去,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识香阁’
她怎么忘了,从皇宫回来,恰好会经过南市的‘识香阁’,她终于能好好犒劳,饿了一天的小肚子了。
林涵并不在‘识香阁’,但对于这个隐秘的主子,酒楼中的伙计无一人不知晓。
她刚从门沿冒出头,屋内眼神儿灵活的小丫头,就匆匆迎了上来。
“主子,今地怎就您一人?”没人敢叫她名谓,都以主子称呼。
那灵敏丫头,探着脑袋往她身后瞅去,不见马轿,也不见随身丫鬟。
苏染夏捂着抽搐的胃,扶住她的肩膀说道。
“别看了,快给我准备一桌小菜,就在楼下吃。”
她脚底的水泡磨的厉害,上二楼的包厢,免不了又是一顿苦头。
‘识香阁’的表演,大多都推挤在夜晚,加上酒楼风头正盛,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要进来。
所以,即使离开场还有些时辰,一楼大厅也是人声鼎沸,无一个空位。
丫头环望四周,显然是有些为难,额头上都沁出一层薄汗。
苏染夏体贴地说道:“后院不还有闲置桌椅吗,你在给我添上一桌。”
小丫鬟得令,连忙小碎步地跑到后堂,带来几个威武看守,抬着实木座椅过来了。
为了能有更好的视野,让主子满意。
他们特意将桌子,搁置在舞榭歌台的正中间,既不会挡住他人视线,自己也能看得开怀。
苏染夏的双腿早就没了劲儿,他们刚把椅子放下,她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快叫厨房端菜上来,速度要快。”在晚几分钟,她胃都得饿穿一窟窿了。
几个下人连声道是,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厨房,不一会儿,一盘盘香嫩刚出炉的佳肴,就被端上了桌。
苏染夏闻着气味儿食指大动,拿起筷子正准备吃。
背后就传来一个男声,打断了她的雅兴。
“我说店小二啊,老爷我要桌子没有,怎么这黄毛丫头却有了呢。”
苏染夏已经夹起一块白斩鸡,鲜嫩的肉就在眼前,背后的视线虎视眈眈。
“啪!”她摔下筷子。
饿急眼的人,就像绿眼狼一样,很凶残的好不好!
扭过头,苏染夏这才发现,来人竟然还是位老熟人。
刚才她饿昏了头,没有听出这么有识辨度的声音,等看到对方更有识辨度的脸,他才被从记忆的旮旯里扣出。
苏染夏想不明白,林卫郁那么有气质的俊儒大叔,怎就会有这么个,猥琐不堪的弟弟。
林卫森也瞪直的眼,显然也是将苏染夏认出。
想出之前那段屈辱,他就怒火中烧,肯不得将这未开苞的丫头,买进勾栏里!
“我说呢,老远闻见一股臭味,原来是从您老身上传出。”
苏染夏轻挑着眉,悠悠然地说道。?
☆、第一百十七章 安宁闹上吊
?林卫森听了这话,眉毛竖起,脸色通红的准备发火,却怪异地笑了一笑。
“这不是‘脆香居’,姑娘的嘴这么利索,就不怕我……”
说完嘿嘿一笑,满脸猥琐不言而喻。
苏染夏本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一见他眼神肆意乱瞟,肚子里的怒火噌噌直上。
酒楼里的看守,那容得他撒野,壮硕的胳膊高高举起,准备将他扔出去。
苏染夏抬手阻拦道:“慢着!我还有几句话,要同林当家说。”
林卫森被大汗托起,还有些不明所以,可当苏染夏语毕,大汉乖乖地将他放下。
才猛然幡然醒悟。
原来,这‘识香阁’竟也是这小丫头的产业!
他可真是触了大霉!
“哈哈,苏小姐的伙计可真是较真,我的玩笑话,他们也当真!”
林卫森脸色泛青,酒槽鼻红肿滑稽,脸上挂着的,是令人作呕的谄媚。
脸色转变之快,怕是千面王云乾,也望尘莫及。
苏染夏看得咂舌,这点倒是让人不得不敬佩。
“林管家哪里的话,他们也是与你开玩笑罢了。”苏染夏红唇一勾说道。
“倒是林掌柜,身为丝庄的掌柜,怎么却连个位子也抢不到。”
‘识香阁’刚一开业人山人海,表面上虽说先到先得,实际上却是价高者得。
林家丝庄,在京城也是有名望的,连个下座都抢不到,实在说不过去。
提及这个,林卫森脸上有些尴尬,神色敷衍地说道。
“我这不是刚来吗,不凑巧人就满了。”
酒楼里的一个伙计,在人群中喝声道:“林掌柜几个时辰前就来了吧!”
此言一出,众人发出哄笑声,让林卫森脸上的笑意差点滑掉。
即使他不说,派人监视他的苏染夏,也一清二楚。
云乾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他看中的东西,定然会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哪里还会叫旁人占着便宜。
这林卫森,虽丝庄掌柜身份不变,却已然成了摆设。
想必花钱大手大脚惯了的他,最近过得,也相当窘迫。
“那林掌柜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楼下的位子没了,楼上的包厢还多着呢!”
说罢,不顾林卫森满脸惊愕,她扭头对一旁的丫头说道。
“没眼力见儿的,还不快给将林掌柜迎上去!”
情势陡然转写,不光当事人林卫森惊讶,其余冷眼旁观的人,也惊得何不拢嘴。
丫头连忙垂头称是,迈着莲花步,走到林卫森面前说道。
“爷,请随着我上楼吧。”
总所周知,识香阁大堂的座位,是靠银两砸出来的,二楼的上等包厢,却是你再有钱也买不来的。
只有在京城里,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资格上去。
林卫森最初是一脸茫然,一看周围羡艳的眼神,才知这一切并非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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