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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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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服用了麒麟红果,屠日将军就鲜少能有清醒的时候,白起风虽说是身体的自我本能。
    但从当时他脸上的神情,不难看出,他也正为这事苦恼着。
    “最近你可有去看过穆将军,将军病重,府上无人照料,正是需要你操劳的时刻。”
    穆凌天有些奇怪,他不仅在感情方便十分清冷,在情爱方便也是冷淡至极。
    府上除了几位皇上赏赐的妾室,就在无其他女人,就更别谈长房姨娘了。
    云玦将佩剑交给龚羽,让他放回房中后,回道。
    “我已去师傅府上看过几次,师傅恢复的情况十分好,府上也有老掌柜打理,并不需我插手。”
    想起屠日将军府上严谨有律的下人,倒还真不像,失了主子就乱成散沙的人。
    “对了,师傅府上有一果,那处院子较为奇特,在秋季才会开花,冬季才会结果。”
    云玦忽而想起什么,眼睛都亮了起来,似孩童像家长炫耀什么。
    满满都是求夸奖的神情。
    龚羽刚从屋里走出来,就又被叫了过去,让他将昨日带回的东西拿来。
    龚羽平凡的脸鼓起,心里虽颇有不愿,却还是得跑这趟腿。
    “我听闻许多女孩喜欢这个,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说这话时,云玦脸上竟带着一丝羞涩,即使他刚练完武,脸色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润。
    也能清楚地让人捕捉,他脸红的迹象。
    男子送女子物件,以正常的心态来看,并不足以为奇,但云玦脸上的表情,就让事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时,龚羽依旧拿着东西出来,苏染夏探着头望去。
    是一个木雕而成的盆子,里面似乎装着很重的东西,龚羽走几步就会喘一口气。
    等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盆放下,苏染夏才发现,里面装着的,竟全都是水。
    水上飘着些许鲜艳的地莲,宽厚的叶子肆意舒展,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
    “听说,女子喜用地莲作胭脂,当时我看了这莲花,才想着为你取来。”云玦用手轻扣脸颊,眼眸已经不敢直视她。
    她素来最喜欢的花,就是莲花。
    染夏院里经常摆几口大缸,在夏日里种满莲花,供她赏玩。
    只是一过秋季,池子里的莲花就枯萎大半,鲜少还能见着这样鲜嫩的地莲了。
    她伸出手拨楞着花瓣,白皙的手指与血红的莲花,形成强烈的对比。?

☆、第一百二十二章 王嬷嬷离宫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这诗里形容的美人,大概也就不过如此了。
    云玦盯着那双手,粉色的指尖沾着露水,白玉似的剔透,那手指突然一顿,手指的主人抬起头来。
    “这地莲长的确实好,但离了根总归是活不了多久,即使有水,也免不了枯萎的命运。”
    苏染夏轻飘飘地说着,睫毛垂下,盖住波光潋滟的眼眸。
    云玦的态度过于怪异,她又不是傻子,自是能看出其间意味。只是这颗心的重量太重,叫她承受不起。
    听她这一说,云玦神色微微怔,向那盆中地莲望去,鲜嫩的叶子娇翠欲滴,却无人愿意赏识。
    他尴尬地笑出声,也觉得自己此举唐突。
    “苏姑娘说的没错,离了根的花,再怎么艳丽也只是一时,索性就待在根上,还能偷得一些时日。”
    说完,他侧头对秋染说道。
    “你可会研磨胭脂,将这地莲配上一些香料,给自己与你家小姐,做一些秋季适用的胭脂,聊以备用。”
    秋染也看出,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她小心地瞧了小姐一眼,见她脸色并不异样,才双手将那几朵地莲接过。
    龚羽斜睨着苏染夏,想那屠日将军府上,拢共就只有几多地莲,还主子全部摘来送给她。
    谁知,人家却根本就不领情!
    可怜七沙,这已入凉秋,却还整日卧榻不起,他扭头看了盟主一眼,深叹一口气。
    凝固的气氛,因云玦的几句话缓和下来,苏染夏就着方才的剑法,与他闲聊几句。
    她注意到对方手上,有着薄薄的老茧,那是因常年握剑形成的。
    “你刚才使的什么剑法,不像哪门哪派,倒是十分别致。”
    方才只是惊鸿一瞥,也能看出,云玦一式剑法使的行云流水,虽因身体问题有些虚浮,但也算得上刚劲有力。
    “那是师傅自创剑法,拜师之后,就教授于我。”云玦笑着说道。
    难怪看着有种弑杀之感,与云玦温和的外面有些违和,这剑法飘渺虚无,若是用在暗杀上,定能杀的敌方措手不及。
    “我听闻苏家剑法绝世武林,不知苏小姐可否肯露一手。”
    云玦让龚羽拿来剑,正是他那柄秋水色的古铜剑,柄上雕有腾龙九条,总长四尺八分,宽一尺三。
    之于女子而言,这柄剑略有些沉重。
    她的手划过腰上平凡的腰带,千机剑她一直佩戴于身,却因重重事宜,来不及世人。
    今天正好有个机会,不如将它拿出,好生耍上一番。
    “不必,我带的有配剑。”她的声音轻柔,好似四月的桂花一般甜美。
    双手奉剑的龚羽,撩起脸皮看她,这妮子身上无一剑鞘,丫鬟身上也无带剑的痕迹。
    不肯用盟主的佩剑,莫不是要从袖里变出一把不成?
    云玦抿嘴一笑,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地狠。
    苏染夏手指按在腰带玄机上,柔软的腰带断开,她握住白玉手柄输入内力。
    ‘噌’的一声,水蓝色剑身弹开,发出悠长清脆的剑鸣,似乎不满这么久才见天日。
    龚羽眸光一闪,眼里泄露出惊讶,他好歹为高师之徒,知道这种痛惜名为软剑。
    可秋染显然就不知道了,一张嘴长的老大,将小姐拉来东瞅西瞅,不明白这手中剑究竟从哪里变出。
    苏染夏好笑地收起内力,那笔直坚硬的剑刃,立即软榻下来。
    秋染眼睛瞪得越发大,一双圆溜溜地眼睛眨也不眨。
    “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戏法?”
    苏染夏手握长剑挥了挥,漂亮的剑身拉出幻影,她轻笑说道。
    “这是软剑,靠内力才能维持坚硬度,并不是什么戏法。”
    纵然她如此说,秋染眼里满满还是期待,望着她拿剑走到草地上,拱手说道。
    “今天,染夏在这里就献丑了。”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在睁眼之间,眼里的笑意尽数散去,只剩下冷风样清冽的神情。
    大风刮过,秋叶纷然落下,静止不动的苏染夏忽然出剑,苏家的剑法并不花哨,却也被她使的如舞蹈般,翩然似蝶
    出鞘间,招招带风,快如闪电叫人眼花缭乱。
    懂武的云玦与龚羽还好,能看清苏染夏的动作,可秋染就惨了。
    小姐的舞剑在她看来,只是一通乱影,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还谈何美感。
    一式剑法使完,苏染夏呼出一口气,将千机剑收了起来。
    云玦一声叫妙,拍手说道:“苏小姐剑法精妙,让我好生佩服。”
    苏染夏想起云玦的功力,笑了一声说道:“佩服不敢当,比起六皇子,染夏这一套功夫可是差远了。”
    龚羽也想赞叹她几番,可他还记得自己饰演的身份--文武不识的小太监。
    既然是文武不识,用怎能看出她剑里的妙处,只得委屈自己,与秋染一同卖傻。
    此时天色将晚,苏染夏喝了一杯茶,就与云玦告别。
    秋染紧追她身后,等到路过她舞剑的那片草坪,才知道自家小姐,剑法究竟有多妙。
    树上飘落的叶子,一数被快剑切断,足足一地的深黄叶子,无一幸免。
    中秋之夜过后,闻名的不止是她的舞技,还有她的美貌。
    民间的传闻一向夸张,将苏染夏比作天仙不说,还说比起嫦娥与洛神,她更要美上几分。
    吓得苏染夏好一阵子,不敢随便出府。
    随着水涨船高的名气,众多倾慕者也随之而来,虽然那些前来求亲者,定国侯一个也看不上眼。
    但并不妨碍他鼓起的虚荣心。
    这京城里,也就自己自家的女儿,能有这样多的追寻者。
    宴会之后,苏染夏永远也不会忘记,长生公主铁青着的脸,与那双幽怨的眼神。
    虽然这场无声胜仗已过去,但她也发现,一个自己身上的致命弱点。
    那就是女子精通的琴棋书画,她样样不会。
    古琴她一直当兵器来练,所以还好上一些,论书法与才学,她也不会输给任何一位女子。
    但棋艺与作画,她可就是一窍不通了。
    除此之外,还有歌艺与跳舞,她也只是略知皮毛,实在拿不出场面。
    今日有长生公主的挑衅,明日就有无数个长生公主跳出来,这次她且是躲过了,那下次呢?
    苏染夏是个不愿输的,也不愿意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也绝不允许,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敌人的眼前。
    纵然这场舞艺危机过去,她也不打算中断练习,不仅不会中断还会增加。
    一想起,之后将要面临的魔鬼训练,苏染夏就头疼不已。
    同样与她头疼的,还有安宁公主。
    中秋晚宴过后,正如苏染夏所说的那样,父皇龙颜大悦,愿意答应她三个要求。
    此前,她心里满满都是,将王嬷嬷与云凌赶出行宫。
    王嬷嬷早就暗示,在这次宴会之后会主动离开,所以也不必为她失去一次机会。
    那云凌呢?
    真得要将他赶走吗……
    安宁公主趴在桌上,透过昏黄的镜面,偷瞄站在不远处的云凌。
    云凌脸上无半分表情,一如那萤火之夜一样,萤火虫的光亮再暖,也暖不了他的目光。
    王嬷嬷前来告别,看见平日咋呼的公主,趴在桌上怏怏不乐。
    安宁公主听见脚步声,没好气地转过头去,见来人是王嬷嬷,吓得立即跳了起来。
    还以为这是训练日子,王嬷嬷这雄赳赳气昂昂地来,正是为了抓她呢。
    “我真有这么可怕吗,放心,以后你就是想让我烦,我也不会烦你。”王嬷嬷将手中的包囊放下。
    薄薄的布料,抱着的只有寥寥几件衣物而已。
    可能是曾经过于严苛,即使她说了这话,安宁也不肯放松警惕,躲在金漆雕刻柱后瞧着她。
    王嬷嬷也不管她,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杯茶,坐下幽幽地喝着。
    安宁公主躲在柱后,看着她喝自己的茶吃自己的点心,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吭声,便就憋不住了。
    “你这一趟,究竟是干什么来的!”
    王嬷嬷正吃着桂花酥,被她这一吵给噎住了,连忙端起一杯茶润喉咙。
    安宁公主见她不理自己,对房里守着的丫鬟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茶点收下去!”
    几个丫鬟听见,皆是面面相觑,这王嬷嬷的脾气她们也是见过的。而且这人连公主自个儿都怕,她们还敢惹吗?
    “你就别劳烦她们了,我说完话就走。”王嬷嬷说完,从包袱里拿出一张纸信来。
    她将纸夹在手指间,推给她说道。
    “你我是不指望了,今日我就得离京,若是苏家小丫头问起我下落,你就将这字条转交给她。”
    安宁公主打量她一番,看她身边没有藤条,才小心翼翼地站了出来,却还是不肯离的太近。
    将东西接过来后,她卷开偷看一眼,见只是普通地址就没了兴致。
    “就这一件事?”她将字条攥在手里问道。
    王嬷嬷挑着眉头看着她,不以为意地说道。
    “当然还有句话给你,就是劝你以后脾气收敛一点,不然总会有你的亏吃。”
    安宁公主听了,脸颊气鼓鼓的。
    好嘛,到最后的道别,都要专程前来骂自己一番。
    哼!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来。
    王嬷嬷见她脸上不屑,心里叹了口气,将桌子上的包袱拿起,头也不转地说道。
    “那我先走了。”
    王嬷嬷的去,就像她的来一样,匆忙又潇洒。?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失踪的凌萝

?苏染夏得知王嬷嬷离开时,已经是将近秋末的时候,天气日将转凉,清晨呼出的气息都化成了雾。
    安宁公主别扭地将字条塞给她,上面的字迹普通,甚至有些歪歪扭扭地样子。
    上面写着,清水乡王家苑。
    她将白纸翻了过来,背后空无一字。
    “她恐怕以为你还会去找她吧,呿!”安宁公主抱着脑袋,还以为苏染夏与她一样,巴不得躲王嬷嬷远远地。
    苏染夏轻笑一声,将皱巴巴地字条仔细收好,说道。
    “我还真有去找她的想法。”
    王嬷嬷为人虽然严苛,但作为一名教导老师,却是最不错的选择。
    安宁公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跐溜从桌子那边爬了过来,向她询问为什么。
    奈何怎么问,苏染夏也不肯多说一句。
    秋末,苏染夏并未急着去找王嬷嬷,因为有另一件事将她绊住了脚。
    ‘识香阁’出大事了,或者说是凌萝遇见了大麻烦。
    那日苏染夏正在房里看书,就听见门外一阵慌忙地脚步声,在院里清扫落叶的丫鬟送来消息。
    一个酒楼的伙计来找她。
    苏染夏本是漫不经心,一听这话,连忙从书里抬起头,说道。
    “快让他进来。”
    那丫鬟应声退了出去,立即,就将那伙计带了进来。
    伙计身上的服饰未褪,一路跑来汗流浃背,见着她一直喘气说道。
    “主子不好了,酒楼里出事了!”
    苏染夏皱眉,心想方才的预感果然没错,连忙与那伙计赶往‘识香阁’。此时,酒楼虽维持正常状态,店员却多数心不在焉。
    酒楼里依旧是一片喧嚣,客人多为男子,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林涵正在后院里,听她来了慌忙出来,一开口就说道。
    “苏小姐,这里并不方便说话,不如我们去后院吧。”
    往日他们聊酒楼里的事宜,通常都会在二楼的包厢里。但割断包厢的都是很薄的木板,隔音效果并不好。
    看来这次的事情,叫人听了,可能会影响酒楼的名声。
    林涵脚步匆忙,将她带到后院后,屁股刚一坐下就开门见山。
    “凌萝不见了。”
    苏染夏手抖了一下,心里先是质疑,再是一瞬间的慌乱。这几日她与凌萝关系密切,知道那丫头心思还算单纯,并对‘识香阁’抱有很大好感。
    更何况,她也不至于不告而别。
    ‘识香阁’的每一位店员,都是心甘情愿入酒楼的,林涵在一开始就有说明。
    如果有一天谁不愿意继续待下去,只要说明愿意,酒楼还会另开一笔费用给他。
    自身原因排除后,就只剩下人为了。
    林涵和她想的一样,所以才会这样的紧张,他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眉纹深沉。
    “她离开已有三天了,因这几天并没有她的表演,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才错过了找她的最好时机。”
    苏染夏没有责怪他,才女的工作一向散漫自由,几日不来酒楼也是常事,也怨不得林涵没有留心。
    只是让她苦恼的是,凌萝已经离开三天。三天可以去很多地方,也可以彻底抹灭一个人的行踪。
    这无形中,会给他们的追寻,带来许多困扰。
    “报官了吗?”苏染夏问道。
    林涵点了点头,但并没有一丝欣慰的样子,想来他早就对官府失望透顶,不指望他们做任何事情。
    “那官衙大人,也是看小姐脸面,听闻酒楼里出了这事,立即就派人满城寻找了。”
    苏染夏垂眉,冷静下来后,开口说道。
    “这事并不易声张,先将酒楼的生意停办几天,将伙计分散出去找凌萝。”
    “你也仔细想想,你可知道她的家世背景,今日就派人前去询问。”
    林涵眉头皱的更深,话里也有一些担忧。
    “我愁恼的正是这个,凌萝是被生父买进烟柳巷的,在进了‘识香阁’后,重新开始照料她父亲。”
    “事情一出,我就找人去她家住址,可已是人去楼空,就连他父亲也多日未归。”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不用怀疑是否为他人所为。
    父女俩接连消失,怎么看都不正常!
    “那你可有打听他们接触的人事?”苏染夏想了一会儿,问道。
    秋染在旁边守着,见林涵嘴唇干枯起皮,连忙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
    林涵抬头与她相望一眼,也不做作,举起杯子就一饮而尽。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只是现在还未回来。”
    两人消失应当是沾染上什么人,他们最后的希望,恐怕就是这前去打听的人了。
    且不说,她与凌萝之间的情意,就算是没有感情,也觉不能放任别人在‘识香阁’里撒野。
    如果,凌萝的事情他们坐视不理,必然会引起店员的人心涣散。
    等到那时,他们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凌萝,那么简单的了。
    凌萝舞姿轻盈似绸缎,许多公子哥儿,都拜倒在她的舞裙之下。几日为见青睐的女子,不少来客已经有些情绪布满。
    店里的丫头连声抚慰,却只是起到缓和的作用,根本无法使那些客人,将嘴闭上。
    为了能早些知道消息,苏染夏索性一整天,都待在酒楼中。
    她在二楼包厢歇息,俯视往下看,几位公子哥的情绪已经绷到极点。
    林涵让妙音上台唱了几首,才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这时,一个慌忙的身影跑了进来,正是出去探察的伙计。
    林涵也顾不上避讳,直接将人就引了上来,那小伙计生的方块脸,面黄肌瘦,长相倒是颇为憨厚,。
    秋染见这么冷的天,他也能热的满脸通红,就端了杯温茶给他。
    伙计接过来大喝几口,抹嘴说道:“谢姑娘的善心。”
    林涵与苏染夏早就等不及,连连催促他。
    “王二,你快与我们说,让你打探的结果,究竟怎么样了。”
    那王二嘿嘿一笑,一口洁白牙齿露了出来,似乎对自己打探有用消息,很是得意。
    “会掌柜的,您让我这一去,还真就打听出一些事情。”
    “凌小姐的生父,之所以会将她买入青楼,是因为他生性好赌却又手烂,经常赚不了几个钱,就在赌场输光了。”
    “不仅如此,他还将女儿买了当做筹码,在凌小姐之前,已经有三个姐姐被卖给人当小老婆,或同她一样被买入青楼。”
    苏染夏听到这里,直皱眉头。
    世间怎还有这样的爹,不养育自己子女也罢,竟将自己的骨肉当做货物来交换!
    林涵听着心里也不舒服,却还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王二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
    “凌小姐出名后,生父就找上门来要银子补贴家用,凌小姐心善,自己舍不得买胭脂买衣裳,将钱都给了生父。”
    “谁知,这生父有了钱,越发地嚣张好赌,结果被赌场的人盯住,设计让他欠了一屁股的债。”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了,欠债后他与凌萝都消失了。”
    王二说完,眼巴巴地望着林涵,林涵拿出几两银子,放在他的手中。
    伙计拿了钱,连连道歉,自觉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
    “小姐你说,这生父是否是为了躲债,才逃跑的呢?”
    秋染方才在旁边听了半天,对这个生父咬牙切齿,她也是打小被买入苏府的。
    可那是因为庄家闹饥荒,父母为了让她活下去,才将她卖给了大户人家。
    而这个人呢,竟然为了赌博,将自己所有女儿都给卖了!
    苏染夏手指摸着下巴,颦起眉头的样子格外好看,此时却并没有人得空欣赏。
    “我看未必,这人连女儿都敢卖,关键时刻,怎会带着凌萝逃走呢。”
    林涵也点头附和,手指敲着桌面。
    “苏小姐说的没错,多带一个人逃跑,就多一分危险。何况凌萝是‘识香阁’的人,安全的很,他有什么理由带凌萝出逃?”
    秋染皱着眉很苦恼,觉得自己不如二人聪明,使劲地往深处去想。
    忽然,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颤抖地说道。
    “那该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秋染双手捂嘴,黑亮的眼睛瞪的滚圆。
    林涵无奈地闭起眼睛,他一路走来虽遇见许多麻烦,但走到这个地步,也算得上是京城有脸面的人。
    可面到这种问题时,他竟也会,深深地感到自身的无奈。
    他现在连酒楼的人都保不住,若是以后家人、恋人出事,他也要像此时一样,只懂焦躁却无能无力吗?
    苏染夏低着头,一想起凌萝此时的遭遇,毛孔就像是被针扎开,恐惧接连往里面涌。
    “我们不能这样等下去,官府动作太慢,等他们将凌萝找出来,不知她还能否有口气。”
    她手撑着桌子站起,盯着林涵说道。
    “让人继续向赌场询问,套不出消息就靠财诱,如果他们还不肯说,就搬出定国侯府的名号,让他们吃牢饭。”
    林涵怔愣的望着她,她清澈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坚定。
    情绪的感染力实在过于强大,不知不觉,他乱成麻团的心,也渐渐地镇定下来。
    又恢复成,平日里有条不紊的林掌柜。
    林涵沉稳地点了点头,与苏染夏谈论了几声,就下楼吩咐店内闲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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