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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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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不该,但还是把苏染夏拥到了怀里。
    跟刚才安慰她不同,是紧紧密密的抱住了她,“谢谢,谢谢你把我当成自己人,也谢谢你告诉我,我是你的自己人,我很高兴。”
    苏染夏知道自己该推开云玦的,但是今晚的气氛这么好,她眼睛上还贴着他送给自己的冰玉魄。
    头顶上还下着蒙蒙的细雨,湖面上还淅淅沥沥,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
    只有簌簌的雨声,只有自己旁边这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声音。
    就一下,就一下下,就今晚。
    让她放纵自己一下吧。
    苏染夏深呼一口气,伸出手双手,回抱住了云玦。
    这一抱,会改变很多东西,她都知道,但是她现在不想管那么多了。
    远处的龚羽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五味杂陈,什么感觉都过了一个遍。
    他很高兴云玦有这样在意的一个人,能让云玦高兴,能让云玦振作,但是他又有些排斥这个人是苏染夏。
    因为她总是给云玦带来了很多的麻烦,甚至殃及性命。
    她是一个麻烦的人,以后一定会有更多麻烦的事,他很确定。
    就看看她的行事作风,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养在闺阁人事不知,居然参与了争位之事。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办了那么一个识香阁。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胆识过人。
    这都告诉了龚羽,苏染夏是一个很麻烦的人物,以后也会有很多麻烦的事。
    就是因为这样,龚羽才不愿意得罪苏染夏,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别人伤害不伤害她,就不管他的事了。
    到时候主子会伤心的吧?龚羽的眼眸暗了暗,长痛不如短痛,主子是做大事的人,身边不能有这么一个麻烦的人。
    况且,如果一朝事成,主子坐上了那个高位,皇后居然是这么一个女人,会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
    能不能母仪天下他不知道,但是她这样的女人,想要权倾朝野,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皇后权利大了,外戚的权利也就大了,到时候这江山,还能否是主子的,就另说了。
    因此,那后位上的女人,不宜太过聪敏过人,她可以有点小聪明,但是绝对不能聪慧的跟男子比肩!
    就怕聪慧太过,心气也跟着高的过头了。
    龚羽是云玦身边的谋士,他能想到很长远的地方去,他不算了解苏染夏,但是她的事迹,他跟着云玦看的清清楚楚。
    云玦是动心,他则是心惊。
    七砂那点小伎俩,他看的透透的,也知道她绝对不会轻易离开京城,更不会就这么放手。
    他不能帮她,睁一只闭只眼,还是可以的。?

☆、第一百七十章 究竟喜欢谁

?没等云玦体会完狂喜的心境,他身上便是一松,苏染夏松开了抱着他的胳膊。
    “我有话对你说。”
    云玦很是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苏染夏,在离着她不到三个巴掌的距离凝视着她。
    “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要跟六皇子云玦定下婚约了。”苏染夏并不看云玦,她静静的看着湖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句话落地之后,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久久的沉静。
    她以为她会听到云玦的怒吼,或者是听到他再喊一句不可以,再不济,他也该震惊的站起来。
    但是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她旁边没有坐人一样。
    苏染夏忍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转过头看向云玦。
    现下是正下着雨的雨夜,他脸上的表情苏染夏看的并不真切,模模糊糊只看到了眼睛里的怔忪。
    怔忪?不是愤怒、伤心、不甘,而是怔忪?
    接触到苏染夏的视线,云玦才一副如梦初醒一样的表情,眼睛眨了两下,然后把脸埋到了手心里。
    苏染夏悬起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她心里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哪里古怪却有说不上来,在她脑袋里一闪而过。
    快到她根本抓不住,却又好像模糊抓住了一点的样子。
    看云玦这个反应,苏染夏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他太伤心难过了。
    刚才一下子难以接受,才会没有反应。
    “我上次告诉过你的,我喜欢他。”苏染夏咬了咬牙,又说了一遍喜欢云玦的话。
    苏染夏敏锐的感觉到,云玦的肩膀抖动了一下,她以为,那是云玦受了打击的表现。
    只是,她机关算尽,却错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一步走错了,接下来这步步都是错的。
    她不知道云玦和眼睛是一个人,把他们当成了两个人。
    如果她只是跟眼睛说喜欢云玦,这无可厚非,云玦也无从怀疑,但是,她却在他两个不同的身份跟前,说喜欢另一个身份。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揣摩的事,细想想就能感觉出来,这只是苏染夏推脱的借口而已。
    有可能她两个都不喜欢,只是把他的两个身份当成了挡箭牌而已。
    “你真的喜欢他?”云玦的声音透过他的掌心传了出来,瓮声瓮气的,听起来闷闷的。
    苏染夏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自然是真的。”
    她说的太笃定了,就好像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话一样,连丝毫的迟疑和停顿都没有。
    “你喜欢他什么?”云玦的脸依旧埋在手心里。
    “什么都喜欢,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苏染夏的心砰砰乱跳,害怕他再问一些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但是越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云玦又接着问道:“你最喜欢他的地方是哪里?”
    “喜欢一个人是找不到喜欢的理由的,我又怎么能知道自己最喜欢他哪里呢?”对于云玦的步步紧逼,苏染夏随机应变。
    “那我呢?”云玦从掌心中抬起脑袋,认真的看着苏染夏,“你喜欢我吗?”
    苏染夏只觉得自己耳朵旁边炸了一个响雷,周遭的雨声她丝毫都听不到了,脑子里只听见那句,‘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对他是对别人不一样的。
    这个问题她不能,也不敢回答。
    “我看起来,像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这跟那个无关,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喜欢我。”云玦眼眸坚决,“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着我。”
    苏染夏的呼吸窒了窒,什么拒绝和逃避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的时候你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当做不明白、不懂他的心意。
    即使是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了,只要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你就可以拿这个做借口,依旧允许他的靠近。
    一旦什么话都说出来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也不曾存在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明面里。
    一切,就都不同了,就比如现在。
    苏染夏的心只是朦朦胧胧的震了一下,便冷清了下去,她本身就是遇到大事反而看的越清楚的人。
    她看了云玦许久,而后慢慢的坐离了他一点,“你说,你喜欢我?”
    云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本身是一件极其风花雪月的事。”苏染夏歪着嘴角笑了笑,“只是,那得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
    “你现在对我说这些,只会给我徒增烦恼罢了,我却没有半点欢喜的心情。”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暗地里的意思便是,我不喜欢你,你喜欢我,是给我徒增烦恼。
    “我不信。”云玦的心里没有悲伤,也没有不高兴,他只是直觉的不相信苏染夏说的是真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那都不重要。”苏染夏呼出了一口气,伸出手手掌去接天上掉下来的雨滴。
    清清凉凉的落在她手心里,一滴一滴,让她的心思越来越澄明。
    刚才抱着他的时候,她已经在想怎么跟眼睛保持距离了,现在好了,他先说出来,也省的她麻烦。
    把话说清楚了也好,不耽误彼此。
    如果他把时间放到自己身上,是什么也得不到的,这一世,自己已经沉浸在仇恨里不能抽身了。
    即便是她有心想要给他和自己机会,那机会,也只能是大局已定的时候。
    最起码,不是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她跟云玦的话还没有说的特别清楚,她俩还没有定下什么计划,她什么也不能说。
    “眼睛,你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世间女子多的是,个个都比我好,我是最不堪的那一个。不值得。”
    很不值得。苏染夏在心里,一字一字的又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即便真是你说的这样,她们个个都不是你,值得不值得,要看我的想法,我说值得,就是值得。”云玦眼眸深深的看着苏染夏。
    这个时候,苏染夏是很好奇的,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他喜欢着自己,那为什么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呢?
    或者说,是他隐藏的太好?她居然看不出来?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却透出了一点点的亮色,湖上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从湖心蔓延到了岸边,拢在他俩的身边。
    苏染夏突然觉得有些冷,瑟缩了一下身子。
    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在永厦皇朝感觉到冷,还是在秋老虎猛烈的这个时候。
    云玦眼尖看到了,伸出手准备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苏染夏给拦住了。
    “刚才不过一阵冷气吹过,现在好多了,不用脱了。”
    他看了苏染夏一眼,依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强硬的披在了苏染夏的肩膀上。
    “哈,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在这个季节,感觉到冷。”说完摸了摸鼻子。
    她不想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了,她希望自己说的那句话就是结尾,眼睛从此以后离自己远远的,再也不要来找她。
    但是云玦却没有打算要放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真实的答案。
    苏染夏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微微勾起的嘴唇又抿在了一起,“我那么说了,你还是不明白吗?”
    “不明白,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喜欢我。”
    看着云玦坚定的眼神,苏染夏知道,如果自己不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是不会放弃的。
    “不喜欢。”
    苏染夏移开眼睛,并不看云玦。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依然平静,“不,我不信。”
    “哈。”苏染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眼睛是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你让我说,我说了你却又不信,难不成非要我说了喜欢你才信?”
    这句话原不过是玩笑话,哪知道云玦还真就点了点头。
    苏染夏瞠目结舌,“我以前不知道,你竟然这么……这么的无赖。”
    “不是无赖,是我相信你。”云玦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
    “缘何相信我?”
    云玦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心有不甘;大概是因为,我对你有诸多不舍;大概是因为,这一生太长,我想与你作伴。”
    这都是他心里最最真实的想法。
    苏染夏不可谓不感动,他说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很质朴,但是却能打动她。
    天边隐隐的蓝色已经蔓延到了头顶,苏染夏睨了一眼云玦站了起来,脚用力的踩地,借着力道飞了出去。
    衣袂飘飞间,一句“我回去了。”送到了云玦的耳中。
    她身上还穿着纱裙,晚上看不真切,白天可是看的真真的,就好像九天玄女一样曼妙。
    看的云玦怔怔的,忘记立刻追上去,待他回过神之后,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的衣衫,好像一颗星辰一样在空中掠过。
    他怎么可能让她独自回家,一个起跃朝着苏染夏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经过龚羽身旁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睨了他一眼,龚羽知道是什么意思,并不紧赶着追。
    而是远远的跟在两人的后边。?

☆、第一百七十一章 沐浴笑语

?夜里下了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晚上,雨势有时候大有时候小,秋染本来就觉浅。
    雨声滴滴拉拉的打着雨搭,扰的秋染一个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昏昏沉沉的总做梦。
    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了,遥遥的看苏染夏屋子里没有亮灯,干脆自己穿衣梳洗好之后,坐在窗前绣花样子。
    小姐最近喜好变得很有些奇怪,不太喜欢那些太花哨的东西了,一切都爱个简单大气。
    以前衣服的花样,还有荷包鞋履,她都不喜欢了,也不怎么爱戴着了,连贴身的衣物和肚兜,都不要鲜艳花哨的了。
    小姐可以不带荷包腰饰,总不能不带肚兜吧?还有腰带,总得有搭配的腰带才是。
    哎,这两天还得报给针线房,给小姐一些新布料做衣服,衣柜里的衣服小姐连看都不看一眼了。
    以前不爱穿的素色衣服,她倒是很喜欢穿戴了,秋染一边想苏染夏的变化,一边绣花样子。
    苏染夏有了什么变化,别人不知道,贴身伺候她的秋染是最清楚明白的,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秋染知道,还是那个人,只不过一夕之间变了性情而已,可问题就在这一夕之间上。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小姐截然大变?
    并不是说小姐变了不好,而是小姐变得让秋染很心疼她,她身上总是弥漫着淡淡的那种惆怅的感觉,一丝一丝,并不浓烈。
    甚至,还做了很多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有道是人闲则生事,秋染现在正正应了那句话,闲的没事,就开始胡思乱想。
    她拿剪刀剪了线头,把绣的肚兜举到面前看了看。
    嫣红色打底,上边绣了几朵简单的荷花,几片绿色的荷叶,都小小巧巧的,看着鲜活的很。
    “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嗯,你早些休息,让你的丫鬟给你煮点姜汤,喝完了再睡。”
    “嗯,再会。”
    一阵平淡无奇的谈话声让秋染睁大了眼睛。
    这天刚擦亮,院子里怎么会有男声?而且……那个女声分明就是小姐!天呐!
    秋染提起裙子,快步跑到窗边探头去看,正看到苏染夏一身凌乱狼狈不堪的站在主屋的屋檐下。
    她对面站着穿一身夜行衣的男人,男人覆着面,秋染并不知道是谁。
    但是这样的场面已经够让秋染倒抽好几口冷气了。
    天呐!小姐还穿着日常居家才穿的纱裙,那裙子可有些透呢,里头的抹胸都隐隐能看到呢!
    天呐天呐!秋染伸出手捂住了嘴巴,在心底惊呼了一阵之后,提着裙子冲出了屋子,一口气冲到了苏染夏的跟前。
    出门前,她顺手从自己屋子里拿出了一个披风,刚一走到苏染夏的跟前,就把披风披到了她身上。
    “小姐!”声音里边带着深深的不满,眼睛也不住的使眼色,大概的意思是让那个黑衣人赶紧走。
    苏染夏也没让她失望,果然冲着黑衣人颔了颔首,“请回吧。”
    云玦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染夏,又睨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秋染,默不作声的一个起跃飞走了。
    天色还没有到大亮,他身形快如飞燕,几个起跃就看不到影子了。
    直到看不到他的影子了,苏染夏才幽幽叹了一口气进屋子里去了,秋染咬着嘴唇跟在她后边。
    “秋染,你让人给我烧点热水,我要净身。”苏染夏脱了身上的披风,坐在椅子上揉额角。
    秋染有话想对苏染夏说,但是看看她现在狼狈的样子,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忙不迭的出去让小丫鬟弄热水去了。
    经秋染这么一喊,满院子的丫鬟都起来了,擦木桶的擦木桶,弄花瓣的弄花瓣,准备干净衣服的准备干净衣服。
    别的院子还都在睡觉,苏染夏的院子先‘醒’了,一院子的人忙活个不停,他们醒了,厨房里自然也不得安生。
    净过身之后总要吃饭的吧?这早饭,也该准备着了。
    “小姐,都准备好了。”秋染过来请示苏染夏。
    苏染夏嗯了一声,扶着秋染进了浴室,里边木桶还冒着腾腾的热气,木桶里飘着一层的玫瑰花瓣。
    “这是今日子才摘得的新鲜玫瑰花瓣,我让人多撒了些。”秋染看了一眼苏染夏。
    “嗯。”苏染夏睨了一眼木桶,“放的也太多了些。”
    “小姐,您看你身上这衣服脏的,可不得多放些花瓣呢。”秋染不满的撅了撅嘴。
    苏染夏伸开双臂,秋染忙上前,伺候她把衣服给脱了。
    远远看着的时候,秋染只觉得她身上衣服脏的不行,乱的不行,脱了才知道,何止是脏乱。
    一看就知道是浸泡了一夜,衣服都带着水汽了,苏染夏的身上也不知道哪沾的,好多碎末子。
    秋染直觉得头疼,“小姐,您这是去哪了呀?怎么身上沾了这么多东西,这衣服也别穿了,可以直接扔了。”
    “现在真是财大气粗了,衣服说扔就扔了。”苏染夏也不说去哪了,只管张着双臂调笑秋染。
    “小姐就别再取笑奴婢了,奴婢心里正不舒服呢。”秋染嘴撅的都可以挂一个葫芦了。
    不过一会儿,苏染夏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干净了,苏染夏没穿衣服,也不觉有什么,大大方方的朝木桶走去。
    “怎么,谁欺负你了,与我说说,我替你出头。”苏染夏踩着木梯,跳进了木桶里,“是林涵?”
    “他怎么会欺负我,他对我可好了,小姐就乱说。”秋染扶着苏染夏,待她坐进去了,才走到屏风前。
    一边脱自己的外衫,一边跟苏染夏说话,“林涵那么一个老实的人,能欺负谁呀他?别人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苏染夏闭着眼睛靠在木桶上,听秋染在一边唠叨个不停。
    这木桶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做的木桶,泡上水之后,还有淡淡的木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木香加上玫瑰花瓣的香,不困也让人加了一分困意。
    “你这是心疼他了吗。”
    秋染脱完衣服,冷不丁听到苏染夏这么一句话,脸直接红了一半,“小姐!您能不能有一天不取笑奴婢的。”
    她走到木桶边上,拿着一个木簪,把苏染夏的头发全部束到了头顶上,“小姐头发真好。”
    “你日日都要说这么一句,摸一次便说一句,听的我耳朵都长茧子了。”苏染夏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的挑起。
    跟秋染待在一起的时候,苏染夏的心情就忍不住的好。
    “是真的好嘛,是我见过最好的。”秋染笑着弯了眼睛,她拿着手巾,一下一下的往苏染夏的背上撩水。
    苏染夏身上的碎末子全部被冲到了木桶里,身子白的跟皓雪一样,秋染看得心里好受多了。
    对嘛,这才像大家小姐的样子。
    “小姐,您昨晚去哪儿了啊?那个黑衣人是谁啊?”秋染瞧着苏染夏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她。
    “没去哪,昨夜里下雨了,我出去看风景了。”苏染夏依旧闭着眼睛,“至于那个黑衣人……不知道也罢。”
    大半夜的出去看风景?秋染差点没当场一口血给吐出来,哪有大半夜,趁着雨夜出去看风景的呀?
    而且,那个黑衣人才是关键的关键!小姐不会是跟他出去待了一夜吧?天呐,秋染的手抖了抖。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小姐的名声可就又坏了。
    到时候被六皇子殿下知道了,秋染越想越心惊。
    想想小姐在六皇子殿下跟前的样子,说话直白的吓人,直言谈论自己的婚事。
    到时候再知道了这件事,天,让自己晕过去吧,秋染感觉天塌了一样,一张脸紧紧的皱到了一起。
    苏染夏觉出来不对劲,睁开眼睛看向秋染,“你怎么了?”
    “小姐……”秋染撇着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你跟那个黑衣人待在一起了一个晚上?您得为自己的名声想想啊。”
    “以前,因为您在外头名声不好,你明里暗里吃了多少苦啊,奴婢不想看到您再跟以前一样。”
    傻丫头,苏染夏心里暖的一塌糊涂,伸出湿漉漉的手,摸上了秋染的脸颊,。
    秋染也不嫌弃,脸依旧皱的紧紧的。
    “你放心,我就是偶然遇到他的,并没有在一处,昨晚我是一个人在山林里练武了。”
    苏染夏不想让秋染担心,也只能说谎话了,秋染这丫头心太实诚,如果知道自己跟眼睛真的在一起一个晚上。
    只怕,到时候她心里会难受好几天。
    “真的吗?”秋染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苏染夏,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苏染夏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骗你做什么,好啦,水都快凉了,快给我洗吧。”
    “是!”听到苏染夏说没跟那个黑衣人在一起一个晚上,秋染悬起来的心终于落到了地上。
    手脚麻利的给苏染夏净身。
    心里放心了,嘴上还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太好了,可算是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要不然,小姐可就又要苦了自己了。
    苏染夏听到秋染的叹息,没有开口,而是低垂下眼睛,掩住了眸子里的柔意。?

☆、第一百七十二章 坦白从宽

?这丫头对自己忠心耿耿,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的身上,上一世又是为了自己惨死。
    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受苦,一半是为了弥补,一半是为了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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