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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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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猜中了苏染夏的心思,才把绿芜送她的。
苏染夏端起茶盏送到嘴边,往嘴里送了一口,浓浓的杏仁酪在嘴里散开,香气在嘴里经久不散。
“只是不知道,手脚上的功夫如何。”
“尽可一试。”夙潆抬了抬胳膊,甩了甩袖子。
纤纤一根手指,指向了小柳,“正好我这丫鬟,身上有些功夫,你俩比试比试。”
夙潆没有意见,摊了摊手,小柳更没有意见了,这可是个可以教训这人的好机会。
“小姐,这屋子拥挤的很,我怕施展不开手脚,不若去院子里。”小柳垂着脑袋,“让人搬个软榻到院子里,你也好晒晒太阳。”
看她这个架势,小柳怎么会不知道,她这是准备好好的跟夙潆比试比试。
想想院子里的美景,不作反意。
识香阁的后院没有住人,虽然也有厢房,不过里头并不是住人的,而是存放酒酿的。
两间屋子,西边那间放着新酿的沉梦,北面那间,存放的事普通的酒。
院落中间两条石板路相交错落而去,靠边的地方,种着秋海棠,现下正是秋海棠初开的时机。
一屋子的嫣红花骨朵,点点缀缀的挂在树上,看着好看极了。
苏染夏看的心里起意,让人把软榻摆在了最大的海棠树下,自己抱着大白躺了上去。
现下还惹得紧,躺在树荫下,倒凉快一些,时不时还有一阵风吹过,拂了几个花骨朵落到软榻上。
使苏染夏的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再看小柳和夙潆,两两相对站在院子中间,小柳抿着嘴唇看夙潆,夙潆淡淡的看着小柳。
“待会儿,我会手下留情。”夙潆这句话,并不是挑衅,而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她若用了十成的武功,恐怕小柳得躺床上一年不得起身。
只是,这句话落在小柳的耳朵里,不是挑衅又是什么?她抿紧了嘴唇,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抬了起来。
“请。”
一句废话也不想跟夙潆多说,在她的心里,夙潆俨然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她心里也好奇。
怎么小姐竟然认识这么个纨绔?竟然还想拜他为师,不行,不能让小姐拜他。
被这样的人教,说不定小姐被教成什么样子呢。
当下心里认真到不能再认真,势必要挫一挫这人的锐气,让他输的肝脑涂地不可。
夙潆颔了颔首,冲着小柳抬胳膊,“你先出招吧。”
当下小柳也不客气了,运气与掌心,朝着夙潆面门便去了,眼见她掌都到跟前了。
夙潆却不着急,一个侧身避过了,也不见她怎么动作,身形如出水蛟龙一般一气呵成。
再看的时候,她已经在离小柳几米远的地方了。
“出手狠厉,不见丝毫拖泥,是个爽快的人。”都这个时候了,夙潆还有时间点评小柳。
气的小柳心下更是一阵着恼,脚尖点地,纵身朝着夙潆站着的方向过去了。
还没到她跟前,夙潆又一个翻转,转回到另外一个方向,一脸平淡的看着小柳。
“唔,形若翩鸿,这轻功漂亮。”夙潆指了指小柳的脚,“着鞋子,不甚搭配你的衣服。”
小柳的脑门子都沁出汗了,鼻尖上也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不过才两招,她的身形却已经乱了。
狂徒!小柳嘴唇抿的雪白,手掌用力,再次掠身朝着夙潆而去,还未接近,这叫垫底,飞起一脚朝夙潆踢去。
不过,不管她怎么打,夙潆总有办法躲过去,还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跟小柳形成了完全相反的样子。?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奇士
?几个招式对下来,夙潆还是风化气度犹存,安然的站在那里,一阵风吹过,白衣飘飘,跟个嫡仙下凡似得。
再看小柳,脸色难看,眼睛喷火,嘴唇紧紧的抿着,虽然还是那个样子装扮,却总感觉甚是狼狈。
尽管她竭力维持自己的内息,却还是止不住的喘粗气,胸膛一起一伏,心里着恼了不止一分半分。
怎么差别这么大?明明瞧不出来有什么武功高深的地方,居然逼自己至此。
这个样子,跟自己师傅相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吗,她以为,师傅已经是武功最最高深的人了。
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用再比下去,小柳也知道,自己这点功夫,实在是跟人家没法比,人家还没出招,自己已经快输了。
但是若要她说一句自己输了,看看那副嘴脸,她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对着个调戏自己的人……
“还打不打了?”夙潆双手都背到了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得意神色。
苏染夏坐在软榻上,看的心里一阵激荡难平,她也没有想过,夙潆武功竟这么高深。
平日里,她觉得小柳的武功已经够高的了,现在看看,小柳竟连她身子都碰不着。
她撑着软榻的边角坐直了身子,“不用比了罢,我心里有数了。”
小柳即便心里再有不甘,输了就是输了,她只能抿着嘴唇站回到苏染夏的身后。
苏染夏看她一脸神色不太好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睛眨了眨。
小柳心里顺意了很多,几个呼吸间脸色和缓了很多。
“扶了起来。”苏染夏朝着小柳和秋染伸出手,她身上还是乏力的很,起身有些困难。
秋染和小柳忙把她扶了起来,她缓缓走至夙潆的跟前,站定身姿之后,她细细的看了看夙潆,才打算跪下去。
吓的小柳和秋染跟着也要跪下来。
夙潆赶在她跪下之前扶住了她,“这礼就免了罢,我最不耐烦这些了。”撑着苏染夏站直了身子才抽回手。
“那日绿芜赠与你的时候,便已经把你认作徒弟了,以后这些虚礼都免了,以前怎么对我,以后照旧。”
爽快的样子引得小柳一阵侧目。
就这么着,苏染夏便多了一个师傅,从识香阁出来的时候,身上又多了几本夙潆嘴里说的‘秘籍’。
到此时,苏染夏才知道,原来拜她为师,居然是要自学成才了,她是个喜欢清闲不喜欢麻烦的。
干脆就扔给自己几本秘籍,让自己研修,又说了些心得,这便是教过了。
出了识香阁好一会儿,苏染夏想了会儿,一阵啼笑皆非,这师傅,拜的是值,还是不值?
苏染夏坐在马车上,撩开窗纱,看着外边的景色一一从眼前掠过,心里想起方才夙潆跟自己说的话。
她要多动作动作、走动走动,才好的快一些,心里一动,让马夫绕远点,沿着河走一走。
临近河边,苏染夏又起意,要下去吹吹清风。
小柳和秋染一左一右跟着苏染夏,身后远远的,又跟着几个小丫头。
苏染夏还真是少有这样悠闲赏景的时候,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心里静了不少,暂时把什么事都抛之脑后了。
走了一会儿,周遭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只有苏染夏她们依旧沿着河边走。
一阵风带着湿意送到苏染夏的面门上,她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只觉得胸膛里憋燥的感觉去了不少。
“他日,必定要一辈子游走山水,看尽一世的美景。”苏染夏的声音轻轻,带着些许憧憬。
“那小姐,这辈子怕是不得如愿了。”一把低沉的嗓音从众人的右侧传了过来。
小柳立时伸出手臂挡住了苏染夏,脑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谁!”
只见,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一身的青衫,一点花样都不见,脸上干干净净,一点胡须都不见。
长相平淡无奇,只是那双眼睛,却亮的很,整个人看过去不觉其他,只感觉干净的很,虽然身子消瘦,却很有精神。
消瘦的男子朝着苏染夏拱了拱手,长揖到地,“某姓万,名里疆,字守得,在这里见过小姐。”
这名字,倒有深意,苏染夏笑了笑,“好个豪气的名字,守得我万里疆土?”
万里疆眯着眼睛笑了,“正是。”
虽然不知眼前这个人是谁,苏染夏却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光这通身的气派,必定不是俗人。
苏染夏朝着万里疆福了福身子,“既先生在这里赏景,我们不便打扰,就此别过了。”
“小姐留步。”万里疆笑眯眯的脚了一句,“某有几句话想与小姐说叨说叨。”
小柳和秋染一脸戒备的看着万里疆,哪有人第一次见着别人,就要跟人说几句话的。
万里疆也不着急,笑眯眯的站在原地。
“既如此,便叨扰了。”苏染夏垂着眼眸略勾了勾嘴唇。
“叨扰不敢当。”万里疆眼睛笑成了月牙,朝着旁边抬了抬胳膊,“小姐,请。”
这意思,竟然还要单独说?小柳和秋染眉头紧皱,就等着苏染夏拒绝。
哪知道,苏染夏拍了拍她俩的手背,缓缓的朝着万里疆比的那个方向去了。
两人也不走远,就走到众人能看到,却又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儿,苏染夏走了这一会儿,站着喘了好一会儿气。
“瞧小姐身子好像不大爽利?”万里疆不掩饰脸上担忧的神色。
“无碍,这两日受了些许风寒,气力不顺,过几日便好。”苏染夏声音弱弱,“先生有话直说便可。”
万里疆点了点头,“无甚大事,不过是某夜观星象,颇有所得,想与人分享分享。”
苏染夏笑了笑,“那先生找错人了,我对星象,一窍不通。”
“不瞒小姐了,某是特意来找小姐的,能与我分享的人,这世间,除了小姐,再无二人了。”万里疆依旧笑眯眯的,声音低沉。
“呵。”苏染夏轻笑,“既如此,先说且说吧。”
万里疆睨了一眼苏染夏,“某自小习得周易,近来夜观天象,原不觉得有什么,现下发现,竟然是在异动,不过,是缓缓的异动。”
说道这里,万里疆停了停,“小姐可知,有什么异动?”
苏染夏摇了摇头,“我怎会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万里疆,就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九江伏蛰,宿移向西,尾首东指,大凶。”万里疆文绉绉的念了几句,“本是九江撑天,隐隐却冒出另一颗新星,大有与九江争辉的迹象。”
这话,即便苏染夏听不懂,也觉得有些怪怪的,一个星星跟另外一个星星争辉……这,是什么意思?
看出苏染夏脸上的疑惑,万里疆笑了笑,“意思便是,一颗帝星灰灰暗暗,且向西移,另出了一颗帝星,与原来的帝星争辉。”
咯噔一下,苏染夏听到自己的心跟着跳了跳,“放肆,这些话也是你可以浑说的?”
若是让别人听了,可不就是大逆不道了吗,天,这人好大胆,居然跟自己说这些。
苏染夏捂住了胸口,她的手能感觉到,胸膛里那颗心噗通噗通跳的厉害。
“观得此星象,我几个日夜未睡,策了好些卦,才算准了很多我想算准的事。”万里疆眼睛笑眯眯的。
“算得今日小姐会到此,故在此等候。”
说着,朝着苏染夏又拱了拱手。
“你这话倒奇了,等我做什么?”苏染夏皱了皱眉头,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再听他说下去了。“无趣的很,竟说些疯言疯语,先生自留,告辞。”
她得快快的走,快快的离这个人远一些,这个人非同一般人。
想到这里,苏染夏提起裙子便要离开,万里疆也不急,看着苏染夏的背影笑了笑。
笑的声音被风送到了苏染夏的耳朵里,惹得苏染夏走的更急了,只不过,她身上没有力气,越急反倒走的越慢。
她着急,扬声便要喊秋染和小柳。
“小姐不必着急,某说的是准,还是不准,小姐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万里疆声音低沉。
“小姐得天独厚,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该是信得这些的罢。”
苏染夏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她感觉自己的手尖颤了颤,心跳到了嗓子口。
她转过身看向万里疆,眼睛睁的大大的,“你浑说些什么?我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
“策的卦象之后,某想方设法得了小姐的生辰八字,算了算,倒奇怪。”万里疆眼睛炯炯的看着苏染夏。
“上卦小树拔根,这该是死相,也必定得死,却为何,下卦却又枯木得以逢春?这两卦在一起,怪的很,小姐可能给某解惑?”
小树拔根是死相没错,自己上一世已经死了,枯木逢春也没错,是因为自己重生了!
他,他果然不是一般凡人!
万里疆说完,双手依然背在身后,遥遥的看着苏染夏,一脸的笑意。
苏染夏放下裙子,稳了稳心神,又朝着万里疆走了回去。
她说过的,这一世,她不能再害怕逃避,不能再有软肋,不过是卦象,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过就是一个卦象而已!
“我亦不懂,烦请先生解惑。”?
☆、第一百八十五章 凤
?看苏染夏走了又折回来,刚还方寸大乱的样子,现下不过一个转身,脸上已是淡定从容。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万里江,嘴里说着让他给她解惑,表情却带着点挑衅。
“小树未长成大树,却被拔根,这树必定是一命呜呼,却又逢得一个机遇,得以枯木逢春开新芽。”
万里江背着双手,笑眯眯的一双眼睛,月牙似得,“只,这枯木上开出新芽,却难以摆脱往昔枯木的牵绊。”
听万里疆这一席话,苏染夏再力图平复心情,也止不住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别人或许听不懂,也参不透万里疆的话,但是苏染夏是当事人,她心里是最明白不过的。
上一世,她还没有成长成可以为别人遮阴避雨的大树,却被云乾和苏云雪杀害致死。
好不容易得以重生,却还是在自己往昔的岁月里,不过重走一遭,一世新生,却不能抛却往事种种。
她猜到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个高人,却没有想过,他居然能算到这么精确。
“别人之事,到底与你无关。”苏染夏心里越是紧张,眼睛越是淡淡,“先生以前是做何营生?”
万里疆伸手摸向下巴,伸手到一半,却又把手收了回去,依旧背在身后,“寄情山水,自给自足,倒也快活。”
“既然是世外高人,沾染这凡尘俗事,岂不是误了先生?”苏染夏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
你是世外高人,这俗世里的事,还是不要沾身的好,要不然哪当得起高人这一称谓?
哪知道万里疆摇了摇头,“小姐这话可说错了,某是俗人,俗到比这俗世还要更俗上几分,最是贪权爱财的一个人,世外高人不敢当。”
“普天之下,全俗人,活着,本身就是一间极其俗气的事,吃喝拉撒很俗,穿衣喝药很俗,睡觉取凉亦俗;若是不俗,一死了之便可。”
说道这里,他还配合着笑了几声,“死了,便无俗事沾身,竟是世间最不俗的事了,某胆小惜命,甘愿做俗人。”
微微笑弯着眼眸看向苏染夏,脸上表情再和顺不过了,抬手不语,朝着苏染夏拱了拱手。
苏染夏一时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这一席话说的当真是让人耳目一新,最后一拱手,又是为何?
一时之间,倒不敢妄自给眼前人下评语了,从开始说话至今,别的不知道,苏染夏却知道,这是甚是胆大妄为的一个人。
“先生说的对,你是俗人我亦是俗人,别人亦然。”苏染夏转了转身子,面朝河边,脸上神色淡然,“所以,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的好。”
她微微侧着脸,睨万里疆,“这是俗世里俗人的处世之道。”
万里疆点了点头,“深有道理,某也是这么认为的,不关自己的事,还是不要瞎操心的好,管的了一件两件,难不成能管尽天下事?”
“先生既也这么认为,我便劝先生一句,祸从口出。皇上圣体康健,旧帝星和新帝星这些话,先生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苏染夏顿了顿,“至于小树,是死是活,是枯还是新生,跟先生更是一丝一毫的干系都没有。”
她把话说完,万里疆又点了点头,“旧帝星是移是隐,跟某确实没有干系,不过……”
他睁开眼睛,隐去了脸上一脸的笑意,眼睛亮的渗人,“新帝星,却跟某有着大干系,某后半生的所求,全都在这上面了。”
“先生有自己的谋断,也知道自己往后要去到哪里,我在这里,先祝先生心想事必成,俗事俗语尽一生。”
说着微微福了福身子,“告辞。”
既然他说,世间所有的事都俗,自己祝他俗一辈子,他总不会说别的吧?
见苏染夏要走,万里疆先时没有说话,只睁着眼睛看她,一脸的莫名,却不见笑意。
苏染夏走的缓缓,浑身没多少力气,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腿上了,就怕一个走不好再摔倒了。
“小姐就不问,某为何要拦着你,与你说话?”万里疆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隐隐传来。
“先生不是说,与我分享星象?”苏染夏头也不回,脚步也不停。
万里疆双手背在身后,悠闲的走了几步,靠近苏染夏,“不过是借口,小姐岂会猜不出。”
苏染夏停住了脚步,却不回头,“借口也好,实话也罢,先生说什么便是什么,懒怠多想。”
“我最是懒烦的一个人,不耐烦别人说一句猜三句那种把戏,若是敌人也就罢了,若不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抬脚接着往前走去。
万里疆心里却犯了忐忑,没想到她是这么一个强硬的性情,不过是自己没有说实话,却是一句话也不愿意与自己多说了。
第一眼看到苏染夏这么个小姑娘,虽然心里有计较,但是他自诩是一个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的,难免有些眼高于顶。
自觉有一身好本事,看谁都有种与他人不同的傲骄,面对苏染夏的时候,尽管他已经收了一身气势。
到底是自己本性,收去可以,收尽又怎么可能,再没想过会因为这个惹恼了苏染夏的,他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不过是不够恭敬罢了。
都这个时候了,也看清了苏染夏是个什么性子,万里疆可再不敢拿乔了。,撩起袍角追了上去。
走至苏染夏跟前吧,腿一弯曲便要跪下去,唬的苏染夏忙伸手拖住了他的胳膊。
“使不得,先生这是做什么?”虽然她心里也有气闷,不过是恼万里疆说话拐弯抹角惹她心烦而已,旁的却没什么。
这又是个高人,连自己这来历都摸的差不多,她怎么敢让他给自己跪下呢。“这大礼,我当不得。”
万里疆也不迟疑,她让他起来,他便起来了,“方才是某唐突了,还望小姐,莫要生气。”
他起身,苏染夏便抽回了手,盈盈而立,“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先生说说吧,山水迢迢找我做什么。”
这山水迢迢,本来就是苏染夏调笑的语句,却不想,万里疆确实是山水迢迢过来的。
“并不为着什么大事,不过是想过来看看小姐,挣个眼熟。”万里疆又恢复了一脸的笑意。
“那瞧也瞧过了,看也看过了,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苏染夏对这个万里疆,有一些排斥。
若是自己的人这么聪明大才,她心里肯定高兴,即便不是自己的人,她也可以想方设法弄到自己手里。
眼前这个人,苏染夏自觉没有那个本事能让他跟着自己,干脆离的远远的好。
万里疆愣了愣,“别的,也没什么了。”
“既这样,天色也不晚了,我该回府了。”苏染夏睨了万里疆一眼,颔了颔首,“先生留步吧。”
知道苏染夏的意思是不让自己跟上去,便立在原地拱了拱手,“小姐慢走。”
苏染夏深深的看了一眼万里疆,轻步缓缓的朝着小柳和秋染站着的方向过去了。
“小姐凤瞳凤颈,日后必定大富大贵。”万里疆这一句,飘飘荡荡顺着风,送到了苏染夏的耳朵里。
苏染夏听了,眼皮子都未眨一下,走至秋染和小柳跟前,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河边只留有万里疆消瘦的身影,不时有风吹过他的衣衫,簌簌而动,看着很有几分仙风道骨。
“小姐,刚才在河边,那个人跟你说了些什么啊?”秋染一边拿手巾给苏染夏擦手,一边好奇的问她。
大白在苏染夏肚子旁边滚来滚去,不时闻闻苏染夏,眼睛睁的溜圆看秋染。
“没什么。”苏染夏不想谈论这个,万里疆最后那句狂语,现在还在她心头翻滚着呢。
凤瞳凤颈?他可真敢说。
苏染夏在心里想的出神,连秋染和小柳什么时候退出去的都不知道,大白也趴伏在肚子旁边睡着了。
它脑袋支在前肢上,看着好不可爱。
心里猛的一软,苏染夏伸出手摸向大白的头顶,它还小,绒毛软软的,让人摸着很舒服。
不由的想起曾经在自己肚子里呆过的孩子,她出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都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当时摸着,是什么感觉?
约莫,是热乎乎的,偶尔还跳动一两下,那是胎动,她问过医师的。
宏儿在她肚子里动的很厉害,医师跟她说过,生下来的,必定是个十分康健的孩儿,必能习得一身好武艺。
她当时心里还一阵的担心,就害怕是个女孩,若是女孩太强悍了,将来可怎么找个好夫婿。
直到云乾把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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