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前,竟然只是她误会了?从前,原来只是她看走了眼?他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了。
    那自己这算什么?她看走了眼,现在知道自己爱柳绿了,那自己怎么办?
    既然是看走了眼,为什么不一直看走眼下去?
    这夜里没有一点的月光星光,外头只有几盏宫灯,昏昏暗暗的黄光,从云乾的身后照了过来。
    苏染夏并不能看清楚云乾的脸色,他隐在暗影处,一身的黑色,和黑影融到了一起。
    一阵夜风吹过来,吹的苏染夏打了一个哆嗦,吹的云乾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还记得苏染夏抱在怀里的感觉,他决定了要抱一辈子,再也不撒手的。
    现下,看到苏染夏,他嘴里舌尖上,胸膛心头上,苦的难受,他想要抱一抱她。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这些,都成了奢望,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是云玦的了。
    云乾握紧了掌心,力道大的他手心泛起疼,“苏染夏,好苦。”?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月事

?好苦?苏染夏的眉毛微不可见的蹙到了一起,不解其意的看向云乾,“好苦?什么好苦?”
    这句话怪的很,由不得苏染夏想要问清楚,莫名其妙的,怎么会说好苦,又没人请他吃什么东西。
    最终,云乾什么也没说便抽身走了,像黑雾一般融入到黑夜里,什么也瞧不见了。
    苏染夏久久的站在窗前,看着夜色静静的出神,刚才云乾走之前,最后看自己的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情绪。
    她看不太懂,也不太想看懂。
    站着看了好一会儿,被夜风吹的打了个寒战才关住了窗子,把屋子所有的宫灯俱都吹灭了。
    只余了远远的一盏亮着,照着一屋子昏昏暗暗的,看着不晃眼了才上了床。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苏染夏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朦朦胧胧,总觉得有人跟自己说话。
    仔细去听的时候,又什么都听不到,模模糊糊也感觉有人影在自己床前走来走去。
    第二天醒了,只觉得睁眼都费力,身上也疼,特别是肚子,坠的酸酸疼疼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掐着她肚子似得。
    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多少,更何况起床?心里虽然觉得不妙,苏染夏倒能沉得住气。
    闭上眼睛只当闭目养神了,直到外边天大亮秋染进来了,她才半睁了眼睛看向秋染。
    “小姐,今儿怎么还没起?都这个时辰了,再练武,就有些热了,外边太阳都将要出来了。”秋染放下铜盆唠叨个不停。
    “不过小姐肯定不怕热了,您现在有冰玉魄呢。”
    “秋染……”苏染夏声音微弱,唤了一声秋染的名字,秋染正拧帕子,听苏染夏微微弱弱的声音,直觉不对劲。
    忙跑到窗前看苏染夏,刚才没打窗子,屋子里头也不大亮,远远的看不清楚苏染夏的神色。
    现在看到仔细了,她一张脸白的跟白纸似得,嘴唇也干的起了皮,眼神也微弱。
    吓的秋染尖锐的呼了一声,手抖着向前探去,“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昨儿睡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着了。”
    晃的她眼圈红了,呼吸也乱乱,心也跳到了嗓子口,“天呐,怎么办?这得让医师看看,对对,我去请医师。”
    秋染拿手搓了搓自己的脸,立刻就要出去找医师了,苏染夏皱了眉头,“站住……别慌!”
    声音跟风的声音也大不了多少,好在秋染虽然慌乱,到底还能听见她说话。
    “小姐,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慌啊。”秋染声音哽咽,“要是昨儿夜里我守着……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不好了呢。”
    说着说着就要哭出声来了。
    苏染夏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弱弱的,“你去,去把白起风叫来,这事,先,先悄悄的。”
    喘了一会儿气,才又开口,“若是传出去一星半点,又要掀起来好多风浪了。”
    白起风的本事秋染是知道的,听苏染夏这么安排了,心里安定不少,套了马车亲自去请白起风了。
    听得是苏染夏病在床上起不来,白起风哪敢耽搁,匆匆忙忙的跟着秋染去了定国侯府。
    心里惦记着苏染夏说的不让人知晓的话,秋染带着白起风只说是平常的医师,小柳身子不爽利,床也起不来了,所以请医师来府上。
    因小柳去接自己父母兄弟,那天晚上从角门出去的,装扮又不出奇,倒没人注意。
    都只知道,那小柳已经好久的时间没有出来了,秋染这么一说,纷纷心里有了计较,怪道好几日没见着她了。
    白起风悄悄的进了苏染夏的屋子,秋染撩开冲冲的纱幔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床上一点生气也没有的苏染夏。
    皱了皱眉头,白起风上前仔细的打量她的神色,又好好的摸了一回脉。
    “嘶。”白起风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脉摸着,竟然虚虚浮浮,犹如海上的萍浮一般。
    “可有什么先兆不曾?”
    秋染看看白起风,又看看床上的苏染夏,而后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先兆,先还好好的,只昨儿夜里饭吃的极少。”
    “可是食不下咽?”白起风又看床上的苏染夏。
    苏染夏虚弱的点了点头,张嘴说话,“昨儿办妥了一件事,身上便感觉被什么抽了力气似得。”
    “只愿意躺着,吃饭也觉得没胃口,一点油腥也不想见。”
    歇了一息,苏染夏又低低开口,“肚子,坠的疼。”声音纤细虚无。
    “什么?”白起风没有听清楚,侧着脑袋贴近了苏染夏。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现在也不是惦记那些男女大防的时候了,“肚子,不舒服,感觉坠的酸疼。”
    “近来月事可正常?”白起风抬起头问边上站着的秋染。
    这话被一个大男人问出来,秋染被闹了个大红脸,垂着脑袋期期艾艾的开口。
    “一向,一向都是晚个几日的,不大准过,这次……迟了有五日了。”
    声音跟蚊子叫唤似得。
    白起风听的皱了眉头,“医者父母心,现下,我便跟你们父母似得,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苏染夏躺在床上听了,很想笑几声,奈何没有那个力气,她惯来喜欢这种洒脱自由的人。
    如白起风此人,如她的师傅夙潆其人,都是这样的人。
    “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苏染夏自己觉得没什么,只是身上哪都没力气,肚子又坠着疼。
    别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白起风不回答,捏着下巴想了想,问苏染夏,“夜里做梦吗?”
    “多梦。”
    “睡的踏实不踏实?早上好起床?”
    “不大踏实,早上都是,自己起床。”
    “吃的多不多?”
    “心情好了多一些,心情不好,也就少吃些。”
    少吃些?白起风看向秋染,“少吃些是吃多少?”
    秋染忙比了一个碗口的大小,“小姐少有时候吃的多的,一般都是吃这么一小碗口的东西便不吃了。”
    “可用过补品?”白起风又问秋染。
    “老夫人顿顿都让做了些……”滋阴补阳这四个字,怎么都从她嘴里出不来,想想刚才白起风的话。
    怕他又说自己,又硬着头皮说道:“子嗯无羊的膳食。”说是说了,却是嘴里嘟嘟囔囔的。
    “什么?什么膳食?”白起风瞥了撇眉毛,转头看秋染。
    抿了抿嘴唇,秋染咬了牙开口说道:“滋阴补阳的膳食。”一字一顿清晰的很。
    这下苏染夏是真觉得忍不住了,弱弱的笑了几声,眼皮子直跳。
    白起风睨了秋染一眼,又转开了眼。“去拿纸币,放到桌子上,我写个方子。”
    秋染一听,颠颠儿的去苏染夏的书房拿纸笔去了。
    有心想要瞒着所有的人,苏染夏这屋子里头便只剩下秋染一个人了,外头伺候的小丫鬟连门都进不来。
    “先生,说与我听听。”苏染夏眼睛平静无波的看白起风,就好像病着起不来的不是她似得。
    白起风看了也不由在心里赞了一回,真是沉得住性子,是个有大才的人。
    其实也并不是苏染夏真的就是刀枪不入了,而是因为她很信任白起风的医术。
    再有,虽然他开始皱着眉头,后头眉头却又展开了,还有闲心教训秋染几句,若是了不得的病症,他断不会这样的。
    “夜里浅眠多梦,只因心里存事太多;食不下咽,只因优思太过;再说这迟迟不来行经。”白起风一脸的平平淡淡。
    “都是有准时日的,心里有事便不准了,这次肚子坠疼,怕是要好几个月不来了。”
    优思太过,扰了心又扰了身体。
    苏染夏也平淡,没有接话,眼睛晃晃荡荡。
    “小姐是聪明人,可也知道一句话不曾?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哈。”苏染夏低低笑了一声,“这句话,不该是用来讽刺算计别人得了报应的人吗?”
    白起风摇了摇头,“我却不这么认为,历来太聪明、心性太强的人,都不会有个好结果,身体也不会太好。”
    “聪明并不是不好,只是,劝小姐一句,放开了性子,不要自己钻牛角尖,拿起来的时候好好的做,放下的时候撒开手。”
    他是为了苏染夏好,只不过,他不知道苏染夏能不能听得进去。
    钱财也好,权利也罢,那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只有身体,是万万要保养好,要抓稳当的。
    “先生说的在理。”苏染夏垂着眼睛笑了笑。
    大道理她岂会不懂?活了两世的人,即便她是个榆木疙瘩,也该开窍了的,更何况不是榆木疙瘩。
    但是,她该有多大的胸怀,才可以把那些事忘记的干干净净?
    她该怎么忘记,她被斩手断脚凄惨吼叫的场景?该怎么忘记,宏儿被从她肚子里刨出来,穿在剑尖上的样子?
    又该怎么忘记,七七四十九刀被切成肉泥的宏儿,还有那猎狗的血盆大口!
    这些她都忘不掉,但是她也知道,云乾和苏云雪不死,她的身体不可以出问题!
    “先生医术高明,我相信先生,替我保住了这身体,必有大谢。”?

☆、第一百九十四章 告状

?“大谢不大谢的暂且另说。”白起风好整以暇的抚了抚袖子,“即便我是华佗在世,或者医神托生,也不能救活一个没有求生意志的人。”
    苏染夏睫毛颤了颤,微弱的笑了笑,“我若没有求生意志,现在便不会躺在这里与先生说话。”
    白起风定定的看了苏染夏半晌,才慢慢悠悠的开口,“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我与先生几次接触,我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先生很清楚,且……”苏染夏吐出一口浊气,“我与先生,算得上伯乐与千里马吧。”
    “哦?”白起风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小姐说的伯乐是你,还是我?”
    “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大才,当不起千里马。”苏染夏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歪了歪。
    她这样没有生气的躺在床上,一张脸雪白的跟白纸似得,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好不可怜。
    “经由小姐这么一说,千里马倒也不是人人能当得的。”白起风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味。
    苏染夏缓慢的抬头看向头顶上的床顶,上边用纱幔堆着,看着跟朵大大的牡丹花似得。
    “千里马要有大才,伯乐要有懂才、惜才之心,千里马要用真本事,伯乐只是懂千里马的知己而已。”
    白起风点了点头,嘴角跟着咧了咧,“伯乐用的千里马,才是最好的马。”
    伯乐之于千里马,就像知音对着知音,千里马不懂伯乐,伯乐却懂千里马。
    等回过神来,白起风才发现他和苏染夏的谈话,扯的太过远了,“小姐和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在小姐跟前,便大胆说实话了。”
    “先生请说。”苏染夏半睁着眼睛,平平静静的看着白起风。
    “我并不知道小姐为何优思太过,只奉劝小姐一句,你现在年纪尚小,就这样优思,恐怕是在借以后的寿。”
    一般人听到这些话肯定会很害怕,或者惊悸。
    苏染夏听了却不过眨了眨眼睛而已,连睫毛都只是跟着忽闪了一下,一脸的平静无波。
    借以后的寿?她本来就已经是死人了,得上天垂怜才得以重生,本来就是借寿,何必再怕借寿?
    白起风接着说道:“人站在紧绷的弦上,倘若这根弦断了,那这人便也跟着掉下去了,摔出个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
    说着指了指苏染夏,“你现在,便是因为突然的放松,历来积攒的郁结心绪全部倾倒出来,才逼的身体跟着想要休息。”
    “身体跟着,想要休息?”苏染夏不理解白起风的话,呐呐的跟着念了一句。
    白起风点了点头,“身体和精神是分开的,有时候精神醒了,身体不一定醒。”
    “如果一个人一晚上没有睡,第二天躺下刚睡着,你去叫他,他能答应你,却未必能起来。”
    苏染夏饶有兴致的睁大了眼睛,“这又是为什么?”
    白起风老神在在的把双手放在了膝盖上,“人在睡觉的时候,身体和精神都跟着在休息睡觉,身体就好比一个小国,从上到下,通知劳作很不容易。”
    “先生形容的很有意思。”苏染夏眼睛里盈了些笑意。
    看她觉得好笑,白起风皱了皱眉头,“我并不是给你讲笑话听的,我说的话你可知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染夏眨巴了眨巴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在脸上投下了扇形的阴影。
    自己说了这么久,苦口婆心的劝,又绞尽脑汁想故事讲,她却还是一窍不通。
    白起风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不好好对待身体,它也有可能从此再不听你控制了。”
    “有这么夸张?”疑惑的语气,明显是根本不信这说辞。
    见苏染夏不信,白起风也懒怠解释那么许多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说再多也是白搭。
    “你想让我保全你的身体,也并不是难事,只你要配合我,从此精心养病,不要再忧心其他的事,可能做到?”
    苏染夏无声的歪了歪嘴角,眼睛里带了些狡黠,“不能。”
    直白的两个字,差点没把白起风气到仰倒,“既然如此,你这身体是不要了?”
    “我相信先生。”苏染夏的语气,坚定的白起风都不好意思再反驳她了。
    “罢了罢了。”他不耐烦的摆了摆袖子,“如果你愿配合我静心,这身体好好调养个几个月也就好了。”
    “若是不愿,却得好好的调养个几年了。”
    几年?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苏染夏在心里讽刺的笑了笑,“我还要练武,可有什么冲突?”
    “并没有什么冲突,这病不是一般的大痛小痛。”白起风幽幽叹了一口气,“优思起与心,存与心。”
    不管是好,还是不好,平日里是看不出来的。
    就像一个盆,上边在滴水一样,滴到满了才会溢出来,日常外边一点水星都不见。
    “你练武也好,强壮身体,总比柔柔弱弱的强,我给你配着药,你要日日的吃。”
    正说话间,秋染拿着纸张和毛笔进来,铺到了桌子上,白起风起身过去,洋洋洒洒写了很多的药名。
    其中有秋染认识的,补血益气的当归、麦冬、龟胶、紫河车、白术,还有大补的人参并着何首乌。
    另有很多秋染从没有见过听过的药材名字。
    “这些药都是平常的药,以后常备着,人参吃上两日便停下不可再吃。”白起风把方子递给秋染。
    “三副水熬成一副,这半个月内天天吃,半个月后改成三日吃一次,过得一个月,便可七天吃一次。”
    秋染拿着药方听了,头都有些大了,“这药要吃多久?”听他的意思,竟不是轻易就能停的药?
    白起风打开了随身带着的药箱子,从里头拿出了一个小瓶罐,从里头倒出一小丸的药递给秋染。
    “去让她喝下。”
    苏染夏喝了那一丸的药,先还没觉得有什么,过得一会儿了,才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起来了。
    她试探着想要抬起头,还真就离开床铺了,不过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而已。
    撑着床牙也坐不起来,顶多只是撑起一点的身子而已。
    秋染在一边看的直在心里暗呼阿弥陀佛,把白起风从头到尾都谢了一遍。
    看她能动弹了,白起风收拾东西便要走了,“穆将军那里,我还要去看看,最近正到了要紧的时候。”
    “这些药千万记得不可断了,有什么事,再去寻我。”
    既然是关于穆将军的事,苏染夏也不留他了,让他自行离去了。
    如果没有了穆将军,云玦手里可就要上一张王牌了,上一世,穆将军的死亡,就带来了云玦的毁灭。
    而自己嫁给云乾,却给他带来了光明如太阳一般的前程。
    既然已经决定要跟云玦站在同一战线了,那么,他那里所有能给他带来便利的人,也同样该自己保护。
    即使她现在没有那个能力,也要尽力的给他们带来好处。
    白起风回到穆将军养病的地方,左思右想,爱管闲事的毛病又在他脑子里蹦来蹦去。
    他身为一个医者,所有在他手里治病的病人,都是要听他的话的,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在自己手里出一点岔子。
    特别是苏染夏!
    这个小小年纪的姑娘,给自己的震撼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有那么一种感觉。
    每次看到苏染夏,都感觉她成长了不止一星半点,不是身高和年龄,而是周身的气势。
    今天她即便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却还是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不一样的镇静。
    就像一汪湖水,你看着她表面平平静静,在她沉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勃发的生命力和力量。
    这样一个姑娘,怎么能眼睁睁看她那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不行!白起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去找云玦留在这里的小太监。
    前几日苏染夏和云玦订婚的消息,白起风也已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妻子身体不好,他总不能不关心吧?
    可惜苏染夏现在并不知道,她辛辛苦苦隐瞒下来的病情,就这么被白起风给直接捅破了。
    苏染夏早上起不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了计较,除了肚子偶尔有坠疼,其他都还好,应该不是什么殃及性命的大碍。
    但是这样总不好听,又怕传出来什么不干不净的话,亦或者有人趁机弄幺蛾子,所以才把这事隐而不发。
    也幸得她不知道,若是知道了,绝对要气个仰倒。
    白起风怕小太监传话不清楚,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让那小太监赶紧进攻递给云玦。
    看他着急的样子,那小太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套了马就走,匆匆忙忙的回了宫,又跌跌撞撞的进了云玦的寝宫。
    一看到自己留在外边的小太监急急忙忙回来了,云玦还以为是他师傅怎么了,手里的书啪嗒便掉到了地上。
    “怎么了?可是那里有什么事?”云玦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口了。
    小太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双手举高过头顶,把信封呈了上去。
    信封上空白,什么都没写,云玦撇了撇眉毛,拆开信封掏出了信纸。?

☆、第一百九十五章 救命良药

?匆匆把那封信看完,云乾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准备马车,我要出宫。”
    白起风等的心焦气躁、坐立不安,终于看到门口云玦匆匆赶来的身影,他心里一喜,忍不住往前迎了几步。
    “王爷来啦,书信已经看过了吗?”声音里边也带着急切。
    看过信之后,云玦的眉头便一直皱着,这会儿看到白起风,皱的更紧了。“看过了,怎么回事?”
    信里写着,苏染夏现得病了,卧床不起,他被秋染带去已经把过脉,也下过方子,但是近期还不会见好。
    且苏染夏不愿意配合他治疗,这让云玦很好奇,有哪个人得了病会不配合医师治疗的?
    除非她不想活了!
    “你信上并没有写清楚,她得了什么病症?又是为什么不愿意配合你治疗,你一字不落的给我说清楚。”
    这是白起风认识云玦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原来这个少年王爷,并不是软弱懦弱的人。
    以前看他,总是温温和和的,就如同温水一样,让人看了心里虽然很舒坦,却不能对他生出敬畏的心情。
    现在这一刻,白起风差点就要以为,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云玦,而是别人冒充了坐在这里的了。
    白起风晃了晃脑袋,甩掉了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她因优思太过,扰了心智,伤了气血。”
    “说我能听懂的。”云玦眼神炯炯的看向白起风,“我并不是让你教我行医的,而是要听,她,究竟怎么了,有没有大碍!”
    “……”白起风默然了半晌开开口,“她心里存的事太多,想的也太多,难免影响了她的睡眠和饮食。”
    “长而久之,身体再好也变得不好了,这次她月事没没有来,便是因为气滞血瘀的原因,气不顺血不顺,身体便少了支撑的机力。”
    这也是她躺在床上起不来的原因,没有力量,怎么起来?气不顺血又郁结着,哪来的力量?
    “有无大碍?”云玦不懂医术,听的半知半解,干脆不想什么愿意,只问好,还是不好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