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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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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候府门前,那些护卫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云乾和云玦。
为了保持自己辛苦营造的好形象,云乾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拍了拍云玦的肩膀,“你给我小心点。”
这话是云乾贴在他耳朵上说的,也只能有他一个人听见。
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这么一个好机会,云玦怎么可能放过云乾呢?他也凑近了云乾的耳朵,声音轻的一阵风能吹走似得。
“不要再缠着阿夏,她是我的,而且,你不配。”
云玦本身就是存了要激怒云玦的打算,所以才特意的说出你不配那三个字。
他已经受够了云乾天天缠着苏染夏的日子了。
云乾听了哪能不恼,伸出手便抓住了云玦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什么,皇兄不是听的清清楚楚吗?”云玦歪着嘴角看云乾,一脸的嘲讽。
“我告诉你!”云乾使劲的揪了揪云玦的衣领,“你不要以为你们现在有了婚约,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早晚,她都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辈子不可能了。”云玦收起脸上的笑,伸出手隔开了云乾抓在自己衣领上的手。
“苏染夏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会是我孩子的娘,会是我同穴而葬的发妻。”
云乾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苏染夏在云玦怀里笑的样子,不及想完,又看到云玦嘴角嘲讽的笑意。
早就憋了一肚子无名火的云乾哪还能忍,挥拳便朝着云玦的脸上去了。
两人身子贴的太近了,现在想往后躲已经是来不及了,云玦干脆迎了上去,只尽力的躲一躲。
堪堪一拳,正擦着云玦的脸过去了。
云乾都已经动手了,云玦又什么理由只挨打不动手?他在心里早就看云乾不顺眼了。
现在看到他还依旧缠着苏染夏,心里也是跟吃了火药似得,直想把眼前的云乾给捏碎了才好。
两个人彼此都想好好教训教训对方,直打了个不可开交。
门房上守着的人一看,不得了了!两个王爷在自己家门口打起来了,这要是说出去……
忙有小厮又去后院苏染夏的院子,去请苏惊风和苏染夏了。
乍一听云乾和云玦打起来了,苏惊风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背了,怎么听到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内室里边的苏染夏本来也睡不着,一听这事,掀开被子便起来了,虽然扯了一件外衣披到了身上。
“父亲,我们出去看看吧?别到时候闹大了不好收场。”
“对对对,走走走。”苏惊风惊醒过来,携着苏染夏往两个人打架的地方去了。
待出了正门一看,苏惊风和苏染夏齐刷刷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俩人下手可真是一点不顾及弟兄情分啊,一个比一个狠。
哪里不好打?身上那么多地方,怎么偏偏要往脸上打。
云乾和云玦的脸上已经都挂了彩了,这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个脸上几道血痕。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快住手!”苏惊风忍无可能的扬声喝了一声,这一声中气十足,跟山庙里的大钟也差不了多少。
云乾和云玦听到苏惊风的声音,不约而同停了手,又都看向了门口站着的苏惊风和苏染夏。
来之前,云乾以为苏染夏不过是偶感风寒的小病症,这会儿看她一脸的苍白,心里很吃了一惊。
“你……”
苏染夏见云乾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垂着脑袋福了福身子,这就算是见了礼了。
“不知王爷来我府上所为何事?”苏惊风心里很看不上云乾,又因为苏染夏跟他说的事,他看到云乾就心里不高兴,说话难免冷硬了些。
一面说云乾,一面又看向云玦,“瞧你脸上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等会儿回府上,让丫鬟给你擦擦药。”
明显的差别待遇,让云玦心里很高兴,他拿着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不碍事,一点皮外伤罢了。”
说完走到台阶上,站在了苏染夏的旁边,苏染夏回头看了云玦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台阶上站着背着手的苏惊风,苏染夏披着外衣站在苏惊风的旁边,云玦又站在苏染夏的旁边。
云乾却遥遥的站在台阶的下边,亲疏远近立见。
“将军近来可好?”云乾也把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在一起。
苏惊风点了点头,“托王爷的福,还好。”
这话说完,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苏惊风是因为懒怠跟云乾说话,云乾则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家人,自己站在这里,倒是个外人。
“小王想起还有事未办,就不多待了,告辞。”云乾朝着苏惊风拱了拱手,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在苏染夏的身上。
“王爷慢走。”苏惊风也朝云乾拱了拱手。
云乾再没看云玦一眼的,转身上吗扬长而去。
“这三王爷行事,总是古古怪怪的。”苏惊风看了看云乾远去的背影,皱着眉转身朝府里走去。
苏染夏自始至终也没看云乾,跟在苏惊风后面转身朝府里走去,云玦就跟在她旁边。
“怎么好好的打起来了。”苏染夏睨了一眼云玦,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脸上带着血痕,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给刮伤的,头发凌乱,衣衫也凌乱。
打就打吧,怎么还打的这么狼狈?
云玦顺着苏染夏的目光摸了摸脸,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说了什么?”苏染夏身体还没有恢复,走路慢慢腾腾的,云玦便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跟在苏染夏的旁边。
“没什么,不过是他说了一些疯话。”云玦歪着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苏染夏沉默了片刻,“与我有关?”
云玦看了苏染夏一眼,点了点头,“恩。”
“不过几句话的事,他说便说了,难不成你还能少一块肉,他多一块肉不成?何必跟他纠缠。”苏染夏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一直是很能忍的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又差在这几句话上了?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苏染夏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带了点劝告,很有些居家贤妻教训自己夫婿的样子。
云玦听的心里高兴,眉毛眼睛都染进了温柔,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好,下次不跟他拌嘴了。”直接用打的便好。
“你不要不当回事,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忍了所有的人,怎么能因为几句话功亏一篑?”苏染夏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去看云玦。
“哪就功亏一篑了,你也别把他看的太强了,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云玦很不把云乾放在眼里。
“你不要小看了他,他可是最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一个人,惹了十个小人,都比惹他强。”
在苏染夏的心里,云乾就是这样的人,她毕竟是跟云乾有过夫妻之实的人,还有谁能比她更了解云乾的狼心狗肺?
“你放心。”云玦伸出手摸了摸苏染夏的发顶,她并没有梳妆,一头秀发不过用头绳绑着垂在腰上。“我心里有数的。”
“你有什么数。”苏染夏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把云玦放在她头顶上的手拍掉了,“你若是心里有数,就不该跟他撕破脸。”
云乾那人睚眦必报,这次挨了打回去,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云玦被拍掉手,笑着把手背到了身后,“谁也不能在我面前肖想你。”
苏染夏听得这话,心里咯噔便是一下。
“我并不后悔惹了云乾,也不后悔在他心里挂上了号,只要是为了你,我不管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云玦收了笑意,一脸的认真。
即便是不争那皇位,也不后悔。云玦又在心里添了一句。?
☆、第二百一十章 请罪
?白起风醒了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定国候府,苏染夏看到他一点好脸色也没给。
似笑非笑的眼神上上下下在他身上转了个来回,她可是一个记仇的人,白起风把她病了的消息告诉云玦,可见他是个嘴巴不牢靠的。
“人参可停了没有?”白起风算算时间,约莫人参是已经停了的。
他的眼睛是看秋染的,回答的当然也是秋染,她忙点了点头,“人参已经停了,吃的第二个方子上的药。”
“好,以后吃药的时候,先把这丸药吃在前头,过半个时辰再吃我开的那些药。”白起风顿了顿,“今天的药吃了几顿了?”
“两顿了。”秋染算着时辰,“早上起来吃了一副,中午日头顶头的时候吃了一副。”
白起风打瓶子里倒出一丸,亲自送到了苏染夏的跟前,“先把这药吃了试试,一日吃两次,早晚各一次。”
苏染夏嗤笑了一声,伸手把白起风掌心的丸药接了过来送到嘴里,就着温水喝了下去,“先生今日看起来,格外殷勤些。”
“有,有吗。”白起风嘴角尴尬的扯了扯,“约莫是刚起来的缘故?”
当着云玦的面,苏染夏不想因为他传递消息给云玦的事发作,不过歪着嘴角睨了他一眼便转过视线看向云玦。
“王爷也来了快一日了,该回去了吧,路上再耽搁耽搁,宫里就要下钥了。”
云玦看了看外边的天,又转头看了苏染夏一眼,只见她垂着眼眸,脸上带着疲乏。
她还病着,陪了自己也有这么长时间了,该是时候休息了,想到这里,云玦从软榻上起身,弹了弹自己身上的衣袍。
“你好生养着身子,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王爷慢走。”苏染夏冲着云玦颔了颔首,便算是打过招呼了,“秋染。去送送王爷。”
“不用了,你在这儿伺候好你主子便是。”云玦背对着秋染挥了挥手,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
秋染目送着云玦离开之后,忙转身回到了苏染夏的跟前,“小姐,他们走了。”
“恩。”苏染夏脑袋里一松,身子跟着软了下来,秋染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小姐当心。”
“扶我去床上。”苏染夏感觉身子乏得很,按着秋染的手站了起来。
躺着的时候觉得,躺的浑身都不舒服,坐了这大半天,又让她觉得好像干了一天重活似得。
果然是得了病的人,身体跟以前是不能比的。
秋染把苏染夏扶到床上坐着,在头靠处放了一床的软被,又另抱了一床被子放在脚头。
苏染夏这一天都没有梳妆,倒也省的再下妆了,不过把外衫一脱,鞋子一脱,便干干净净了。
“小姐现在就要歇下了?”秋染看苏染夏靠在床上的样子,眼看就要入睡了似得。
睨了一眼依旧亮堂堂的窗户,秋染有些迟疑,“这天儿还早着呢,过不久又要吃晚饭了,小姐靠着略歇一歇,先别睡下吧?”
“恩,你去外间做你的事,我就靠着歇一会儿。”苏染夏依旧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吩咐秋染。
秋染很有些不愿意,但是看苏染夏闭着眼睛的样子,到底还是乖乖的去了外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姐就不喜欢别人总在她身边绕来绕去的了,不管什么做什么都爱一个人。
好像也不大爱凑热闹了,以前她可是最爱热闹的一个人,现在却变了性子,愈发爱安静了。
秋染怕里屋不透气,开了窗户又怕外边的人吵了苏染夏的休息,干脆静悄悄的把纱幔一重重全部都撩开绑在柱子上。
这样在外间也能一眼看到里屋,又透气,又安静,又可以让她安心。
秋染拿了绣活,就坐在外间的小凳上给苏染夏做鞋袜。
云玦从定国候府出来,还没有走几步,斜里一条人影窜到他跟前,什么话都没说便跪了下去。
四蛳在一边看的皱了眉头,看看无妄,又看了看云玦。
“跪着做什么?”云玦背着双手,很有些奇怪的打量跪着的无妄。
“无妄有负主子重托,请主子责罚。”无妄垂下脑袋,声音铿锵有力。
云玦挑了挑眉毛,“怎么有负我的重托了?且说来我听听。”
“昨夜有人来行刺,属下没有拦住她,险些让她伤了苏小姐的性命。”无妄的声音掷地有声,却又带了些羞愧。
昨晚的事他还历历在目,那贼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却让她溜到了苏染夏的屋子里。
这还不算,还让苏染夏自己动手稳住了那贼人。
无妄已经觉得无颜面对云玦和四蛳了。
乍听到有人行刺苏染夏,虽然明知道苏染夏好端端的,云玦还是没有控制住心里的一阵害怕。
“起来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玦一脸温和,亲自伸手把跪在地上的无妄扶了起来。
他自己的人,他自己很清楚,这些人都是很忠心,且都是死脑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他们擅离职守。
无妄被云玦扶起来,心里的羞愧更浓了,垂着脑袋把前一天夜里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且还把素衣被定在那里的事,形容了个一丝不苟,“奴才进去的时候,那贼人就立在那里,苏小姐手里拿着箫。”
“箫?”云玦反问了一句。
“是,奴才在窗外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箫音,奴才猜测,是苏小姐用萧音定住了那贼人的身形。”无妄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
云玦点了点头,“后来呢。”
无妄又把苏染夏,怎么样用话语把那贼人吓走的事说了,几句话一字不漏的全部复述了一遍,连口气都学了个十成十。
“你做的很好。”云玦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漾出笑意,“以后你就守在这里,替我保护好阿夏,知道吗?”
“是,奴才定当竭尽全力护得苏小姐周全。”无妄没想到云玦还是这么的相信他,激动的声音都拔高了。
云玦拍了拍无妄的肩膀,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四蛳和龚羽拍马跟在后边。
“王爷,无妄他,一定不是没有恪尽职守,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四蛳心里还担忧云玦对无妄不满意,拍马追在云玦的身边。
“我知道,这事不用再提了,阿夏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云玦脸上一直带着散不去的笑意。
“四蛳,你听到无妄说的了吗?她那么聪明,那么勇敢,即便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却还是能运筹帷幄!”
云玦的声音激荡难平,脸上的表情也是激荡难平。
四蛳心里对苏染夏并没有那么多的偏见,听到云玦高兴,他跟着也高兴起来,“主子,奴才听到了,奴才早就知道苏小姐胆识过人。”
“她可不止是胆识过人吶,计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哈哈哈哈!”云玦的笑声回荡在他走过的路上,听着好不大快人心。
龚羽默不作声的跟在两个人后边,眉头紧锁的看着云玦的背影,脑子里早就乱的一塌糊涂了。
刚才听无妄回话的时候,他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七砂,难道是七砂回来了?
后来想想又不对,七砂为了救云玦,早就抛弃一身的武功了,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恢复。
但是,龚羽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跟七砂一定脱不了干系。
龚羽跟七砂共事这么多年,对她算是了解,也不算太了解,他只是信任她。
信任她不会就这么放弃,信任她不会就这么放手让云玦娶苏染夏,在她第一次害苏染夏的时候,她已经收不了手了。
当时在那个高台上,只要苏染夏从那个石快上掉下去,下边是兽潮,落下去必定是要被踩死的。
那个时候她不怕云玦的怪罪,之后就也不会怕,特别是在云玦不再见她之后。
龚羽有道理相信,七砂会把苏染夏从云玦的身边带走,所以,他只要冷眼旁观就好了。
七砂也确实没有让龚羽失望,她已经三番两次给给苏染夏那里下绊子了。
只是,约莫是苏染夏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这两次都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苏染夏那边没受到什么危险。
素衣居然先中了毒。
早就知道云乾是什么性格的七砂,对云乾向素衣下毒的事并没有多惊讶,她只是在心里怨恨。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要你万不可靠近他,你倒好,自己送羊入虎口!”
“是我着急了。”素衣撇着眉头,心里跟吃了苦莲子似得,别提有多难受了。
七砂挥了挥手,用手撑住了脑门,“算了,你都是为了我,只是不知道这毒解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姐姐放心,我吃了药之后,让医师给我把过脉了,他说,并无不妥、”素衣说完又加了一句,“那医师,是最精通毒理的。”
“你说,他为什么要你明天晚上陪他去定国候府?”七砂皱紧了眉头,这里头一定有什么古怪。
凭他的本事,进定国候府简直易如反掌,怎么偏偏要素衣跟着?
“约莫是因为,我跟那帮护卫交手过。”素衣心里也很不踏实。?
☆、第二百一十一章 狂徒
?但是现在想要反悔已然是来不及了,除非她们想要放弃,立刻出城潜逃,否则,这次夜探定国候府,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去了会有什么结果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果不去,她和姐姐就会暴漏身份。
她自己暴漏了无所谓,如果姐姐暴漏了身份,被云玦知道了。
虽然她不了解云玦,不知道他办事的习惯,不过从姐姐的只言片语里,她知道,云玦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且因为喜欢苏染夏而避着姐姐,为了一个苏染夏,宁愿抛弃一个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刀。
这样性格的人,不会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如是让他知道姐姐一直在背地里谋害苏染夏,可能他会放姐姐一条生路,但是姐姐这辈子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也许是被远远的放逐到西域,也许是被远远的送到别的国家。
到时候,照着姐姐对他的深情,一辈子看不到云玦,她宁愿死。
她不可以任由这样的情况发生,不过是夜探定国候府一次,她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哪怕这次定国候府里有豺狼虎豹,为了姐姐,她也要豁了命去。
她怎么会知道,这次去,确实弄丢了她自己的性命。
却说苏染夏吃了白起风给的丸药之后,便一直觉得困倦,晚上迷迷糊糊的起来喝了小半碗的粥。
桌子上的饭菜,只吃了清爽利口的醋溜三鲜,别的一概也没有动,全赏了秋染吃了。
吃过饭之后,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连秋染给她擦脸都感觉不出来了。
眼看她困倦成这样子,秋染干脆自作主张的睡在了里屋,就把铺盖放到了她床边上,也好晚上伺候苏染夏起夜。
结果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了,苏染夏也没睁开眼睛,依旧躺在床上睡的天昏地暗,不时还有鼾声传来。
要不是苏染夏脸上慢慢恢复了红润,秋染一定会以为苏染夏不好了。
白起风一大早也赶了过来,看了看苏染夏的睡相,又给她摸了摸脉,胸口里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好了,这便好了!”他高兴的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上。
“这是好了?小姐从昨儿吃过药便犯困,吃了晚饭睡到现在都没起呢。”秋染知道自己不该怀疑白起风的话。
但是正常人哪能睡这么长时间?虽然小姐的脸色确实红润了不少,但是总这么睡着,总归是不好吧。
“你知道什么。”白起风白了一眼秋染,“她以前心里存事太多,吃的少睡的浅,所以才消耗了自身的精力。”
“她现在吃了药,正是补精气的时候,可不就得睡觉呢?你可别打扰她,只按时叫她起来吃药就是了。”
秋染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她也没办法,只能不甘心的问道:“那这要睡多久啊?”
“什么叫睡多久,她又不是冬眠,饿了自然就醒了。”白起风歪着嘴角笑了笑,提着药箱子拍了拍屁股便走人了。
白起风走了没多久,苏染夏果然打着哈欠醒来了,睡眼惺忪的看着秋染,“秋染,传饭,我饿了。”
一看苏染夏知道饿了,秋染别提有多高兴了,颤着声音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走到院子里,随便指了一个丫鬟让她去叫饭。
自己则站在院子里,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一边念叨一边东南西北各拜了一遍。
天知道,这几天秋染都快吓死了,只感觉日日都过的迷迷瞪瞪、朦朦胧胧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小姐不好了,天天提心吊胆的看着小姐过日子,心里只想着,要是小姐有个万一,她便立时找个绳子吊死。
苏染夏吃过早饭,看了没一会儿的书,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会儿,秋染已经把白起风的话当做‘圣旨’了,见苏染夏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把她手里的书接过来放到桌子上。
拉高被子盖在她身上,又把纱幔照旧绑在柱子上,自己则出去,把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叫到了一边。
“小姐这两天要补身体,你们远远的伺候,不要站的太近,更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来,知道吗?”
秋染双手叠在肚子前头,说话的时候脸上严肃的不见一丁点的笑意,看起来还真有点那个管事的意思。
那些丫鬟婆子大多是新来的,秋染可是苏染夏跟前伺候的大丫鬟,她的话再不敢不听的。
她们听说,苏染夏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大丫鬟,只是,听说有病挪出去了,过几天便回来的。
又知道,那个人是最冷冰冰不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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