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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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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依旧是他拱了拱手回话,“家父姓张,掌柜的叫我大哥张大,叫我张二便好。”
林涵听得他们姓张,眼睛带着诧异看向小柳,她不是姓柳吗?怎么父亲哥哥却姓张呢?
张母看到林涵的目光,眼睛又是一红,拉住了小柳的手,“我这女儿命苦,小的时候被拐子拐走了,前几年无意间碰到的。”
“原来如此。”林涵笑了笑,“既然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也不多待了。”说完冲着绫萝使了一个眼色便离开了。
林涵离开之后,绫萝好奇的拉着小柳说东说西,三句话里头有两句都离不开她被拐子拐的事。
一忽儿问她被拐的时候记不记事,一忽儿又问她们是怎么相认的。
小柳听了也不回答,只眉眼弯弯的笑着,把脸贴到她母亲的脸上,她母亲跟着也笑弯了眼睛。
绫萝看了低呼了一声,“好像!”
可不是吗,小柳离开她母亲的脸畔,心里喟叹了一声,第一眼看到母亲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自己的母亲。
因为太像了,就像在看老了之后的自己一样。
这辈子再没有想过,能有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这一切,都要谢主子。
几个人收拾完小柳父母的屋子,又去收拾了她大哥大嫂还有二哥的屋子,这次绫萝说什么也往里边塞了些自己的东西。
玫瑰脂粉、茉莉头油、羊脂膏、百花熏香,还有桃木的梳子,洗头用的皂角,并着一盒子的竹盐。
这还不算完,又送了头钗和镯子过来,头钗虽然算不得是顶好的,却也是小柳的大嫂没有带过的。
更别提还有那些玉镯金钏了。
小柳的大嫂看了盒子里的东西,忙推脱不要,脸红的跟什么似得,说什么都不收。
绫萝见她不收,抿着嘴唇垂手不接盒子,“嫂子可是嫌弃我的东西?这脂粉头油可都是没有启封过的。”
说着又指了指头钗和镯子,“这我虽然带过,但是也没带过几次。”
“瞧姑娘说的,我哪敢嫌弃啊,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只是我不好意思伸手要姑娘的东西,姑娘还是收回去吧。”小柳的嫂子脸色绯红。
绫萝干脆把双手背在了身后,“嫂子不接就是嫌弃,我不管。”
小柳的嫂子见绫萝不收东西,眼睛不由看向小柳,神色带着点惶然。
“嫂子就收下吧,这是绫萝的心意。”小柳歪着嘴角略笑了笑,看向绫萝的眼神揉进了感激的神色。
她不是细心的人,跟着江季也没学会什么女儿家的细腻,只会杀人做事。
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想过给她嫂子添点什么东西,也亏的绫萝想起来了。
见小柳都这么说了,小柳的嫂子也只能红着脸收下了,只是心里还是觉得臊的慌。
虽然他们一家不富贵,后来更是为了找小柳花尽了存余,但是他们家家风却很好,无功不受禄,便是首当其冲的一条。
她因心里臊的紧,这一天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做事很少说话,直到晚上绫萝做主给他们接风,她才呐呐的多说了几句话。
一屋子的人,都是自己人,说话吃饭倒没那么拘束,绫萝说这算喜事,每人都得喝几杯。
谁也没能逃过三杯酒,连小柳的父母都跟着乐呵了一回。
直聚到半夜才准备睡觉,绫萝晃晃悠悠得站起来,咧着嘴角笑,“今儿先喝到这儿,咱们改日,改日再喝!”
桌子上其他人听了,低低的笑。
绫萝转身要出去,才刚走两步,便倒在了地上,吓的一桌子的人都忙站起来过去。
谁知道,一桌子的人俱都倒到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外边进来了一个人,只见那人穿了一身薄纱,一脸柔弱的样子,正是七砂。
七砂眼眸阴狠的看着地上倒着的人,冷笑了两声,“进来吧。”
话音才刚落地,便从外边破窗而入几个人,俱都是一身的黑衣,黑布蒙面。
“把他们抬走,就到城外的竹林。”七砂声音冷冰冰的吩咐那几个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听完,默不作声的上前,把所有的人都扛在了肩上。
不过一会儿,这屋子里便空无一人,就好像刚才一切不过是幻想罢了。
远远的,在定国候府的苏染夏并不知道识香阁发生的事,正到了睡的时间,秋染已经准备服侍她歇下了。
“小柳这死丫头真是的,到现在还不回来。”秋染拿起玫瑰花露,往铜盆里滴了几滴。
“怎么,你想她了?她难得见父母一次,想多待便多待一会儿吧。”苏染夏闭着眼睛,声音不急不缓。
白起风那药可真管用,吃了不过几丸,就已经恢复的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了,可见他那次说的话是吓自己了。
说什么药调养几年,回去不立马就有了药?苏染夏想到这里,轻笑了一声。
秋染不知道她笑什么,还以为她在笑自己,一边托起苏染夏的手一边辨白,“我哪是想她啊,这不是小姐总担心她吗。”
苏染夏睨了秋染一眼,歪着嘴笑了,“谁跟你说我总担心她了。”
“小姐不说我也知道呢。”秋染不无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伺候小姐这么多年,小姐的心思我还猜不透吗?”
“哦?”苏染夏饶有兴致的看着秋染,“那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秋染停下动作,抬起头审视苏染夏的脸色,看了会儿摇了摇头,“这会儿看不出来呢。”
“那你还敢说猜的透我的心思。”苏染夏甩了甩手,自己动手拿手巾擦了擦,又撩水往脸上。
见苏染夏自己动作,秋染抱着手站在一边,“那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猜出来的呀,我又不会读心术。”
说道这里,觉得好笑,自己抿着嘴偷笑了几声。
“我在想啊。”苏染夏拿着手巾一面擦脸,一面看着秋染笑,“什么时候把你和林涵的事说准了,好把你嫁出去。”
话音刚落地,秋染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眼睛睁的跟杏仁似得,“小姐!”
两人正笑闹不止的时候,外边传来一个人得声音,“小姐,我有事禀报。”正是无妄。
“去看看他要说什么。”苏染夏现在只穿着亵衣,到底有些不方便见无妄。
“哎。”秋染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外边走去,出去不过一会儿便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信封。
秋染不识字,也不知道信封上面写了什么,走到苏染夏跟前把信封递到了她眼前。
“无妄说刚有个身手了得的黑衣人,把这份信用箭定在墙上。”
“给我一个绢帕。”苏染夏朝着秋染伸手。
秋染忙从身上把自己用的绢帕抽出来递到苏染夏的手中。
苏染夏把绢帕盖在信封上,小心翼翼的打开,拿着信纸抖了抖,确定里边没有什么,才放到了眼前。
上边不过写了几句话,苏染夏看完,刚还带了点温度的眼睛刹时变的冰冷无比,信纸也被她撕了个粉碎。
看苏染夏面色不对,秋染的神经也跟着提了起来,“小姐,上头写的什么?”
苏染夏抿紧了嘴唇不说话,两个手都握成了拳头。“给我拿衣服来,我要出去。”
“这么晚了,小姐还要出去?”秋染看了看外边漆黑的夜色。
“不要多话,快去。”苏染夏眉头拧成了麻花。
“是。”秋染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自去给苏染夏拿衣服不提。
苏染夏抿着嘴唇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两个手撑着窗牙看外边黑漆漆的天。
一阵夜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又顺着苏染夏的衣袖吹进了她的身体,但是她好像没有感觉似得,眼眸比夜色还黑。
天上一个星星都没有,好像被一块黑布蒙着似得,让人看了便觉得心里慌、
果然是一个多事之秋,看来,又要变天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独身赴险
?那信上什么也没写,不过描述了几个人的样子,一个容貌俏丽舞姿惊人,非绫萝不再做他想。
另外一个面容冷清,身子窈窕的,身边还有一对年迈的夫妻,另有一对年轻夫妻和一个年轻男子。
右下角写了,请苏小姐到城外竹林一叙。
这个时候,外边是已经宵禁了的,别说出城了,靠近城门都得被当成贼子给抓起来了吧?
呵呵,苏染夏冷笑了一声,关上了窗子。
“小姐,衣服。”秋染轻声轻脚的走过来,手里捧着衣服站在一边。
苏染夏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衣服先放着,给我把头发梳起来。”
“是。”秋染把衣服放到一边的绣墩上,走到苏染夏身后,拿起妆台前的玉梳给苏染夏通头发。
这玉梳子还是云玦前两日送来的,一个檀香木的盒子,上边雕刻了花团锦簇的图案,也没用什么别的点缀,看起来简单又不失大方。
褐红色的盒子,打开来,里边用红色锦缎铺的满满当当,上边就独独摆着这么个玉梳子。
盒子干净,锦缎干净,这玉梳子也干净的很。
梳身足有一尺见长,梳齿均匀紧凑,梳身上边两条活灵活现的龙,一条头朝左,一条头朝右。
这两条龙头中间,却是个指甲盖大小的珠子,想来取的是个二龙戏珠的意头,梳子柄却是一个回过头看的貔貅。
这整个梳子要说最巧夺天工的地方,大概就是那两龙中间的珠子。
梳子通身都是和田青玉色的,白里透着白青色,看着好不干净,偏偏那珠子整个都是玉红色的。
远远看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可以染上去的,凑近了瞧,才知道妙处。
想来是雕玉的师傅看着这红色尤为可爱,心里一时又想起二龙戏珠的典故,干脆就雕成这么个样子了。
也亏得云乾送的是干净的玉梳,苏染夏看着心里倒喜欢,干脆就放在妆台上了。
说起来,苏染夏这么久都躺在床上,几天没有梳头发了,今儿还是头一次用。
秋染握着玉梳子,只觉得手上先是觉得一凉,过后便觉得舒适很多,拿在手里凉津津了。
“小姐,梳什么发式?”秋染一边给苏染夏通头发,一边透过铜镜去看苏染夏。
苏染夏脸上平平淡淡的,“就梳成束发就行,拿个缎带绑在头上,别的什么都不用。”
秋染通头发的手顿了顿,“那也太简答了吧,束发可是男装打扮呢。”
“就是要梳男子的发式。”苏染夏垂下了眼睛,眼光投到自己的手上。
“别人家的少爷,还用个玉冠或者小金冠呢,小姐就用缎带?”秋染一边通头发一边跟苏染夏说话。
苏染夏笑了笑,眼睛似笑非笑的透过镜子看向秋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是。”也不知道是被苏染夏感染的,还是怎么的,秋染放在还乱跳个不住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了。
既然都梳了男子的发式了,妆也就不必上了,苏染夏就这么简单的用缎带束了头发在头顶。
脸上粉黛未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一边张开了胳膊。
秋染忙抓起自己放在绣墩上的衣服,手脚伶俐的套到了苏染夏的身上。
月白的里子,素锦的内衬,外头是暗褐色的罩衣,下边穿了锈了撒金的牡丹的裙子。
透过镜子看了自己的衣服,苏染夏眉头蹙了起来,“这衣服穿着也太不方便了些。”
秋染跟着看了看,这衣服已经够简单了,连腰间的配饰都没带,不过是一件裙子,再加一个罩衣罢了。
“小姐,这已经够简单了。”
“还是太麻烦了。”苏染夏脑子里突然闪过夙潆的样子,她身上好像总穿着男装,看起来就很轻便的样子。
不过现在让秋染去找男装,想必她也找不来,苏染夏不再耽搁,挥了挥衣袖朝外边走去。“你不用跟着我了,我要自己出去。”
秋染能同意才怪,疾走几步跟上了苏染夏,“小姐要去哪?身边没人伺候怎么能行。”
“你身上没武功,我带着你也不方便,你在这里等我也是一样的。”苏染夏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秋染。
“如果实在睡不着,就给我做几件男装吧。”
说完不等秋染再说话,她抬了一下手,止住了秋染的话,“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定了,我说的话从来不改变的,你知道的。”
秋染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苏染夏一脸坚持,知道多说也无益,只能乖巧的站在原地。
“我等小姐回来,小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不过一会儿的事。”苏染夏笑着睨了秋染一眼,冲她挥了挥手。
从她打开门出来的时候,无妄就已经注意到她了,猜着估计是刚才那封信的缘故。
一个闪身从暗处蹦了出来,单膝跪到了苏染夏的跟前,“小姐。”
“起来吧,替我守好我的院子。”苏染夏抬了抬胳膊,大步流星的朝着外边走去。
听得苏染夏说得话,无妄很是愣了一会儿,过了片刻才追了上去,“小姐去哪里?得让奴才跟着。”
苏染夏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说了,让你替我守好院子,如果你愿意,就回去找你主子。”
“不要跟着我。”
声音冷淡中又透着坚持。
无妄心知自己想跟着苏染夏是不能了,但是也不能让苏染夏一个人出去,便想要暗中安排几个人远远的跟着苏染夏。
哪知道胳膊才刚抬起来,苏染夏就跟脑子后边长了眼睛似得又开口了,“你最好不要让人跟着我,即便是要安排,也别被我发现。”
这句话刚落地,等无妄抬头去看的时候,哪还有苏染夏的身影。
这段时间苏染夏卧病在床,什么事也干不了,就只能看夙潆留下的书,那里可都是武功秘籍。
现在的苏染夏,武功俨然已有小成,许是先就学了轻功的原因,一身的武功反倒是轻功最为精进。
无妄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到底挥了挥手,霎时间,从四面八方掠出来十数道影子追了上去。
他自己则一个起跃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去了。
不过一会儿,院子就恢复了安静,就好像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在做梦一样。
一阵凉风吹的门忽闪忽闪的,秋染抱紧了胳膊,心里只觉得好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
站着不知道想了什么,提着裙子关上门进屋了,脑子里心里就一句话,我还是有用的,小姐说,让我给她做男装。
进了屋子什么也不干,翻起装着绣线的筐子就坐在外室做起衣裳来了。
无妄心里着急,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了云玦的寝宫里,跪在他床前等着回话。
他是被云玦留在定国候府的,他回来了,不就代表苏染夏那里出了什么事?
云玦也顾不上自己只穿着亵衣,也没顾上自己头发衣服都是凌乱的,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
“说!”
京城里边宵禁是管的最严的,在这个圈子里边,怎么热闹都成,但是靠近圈子的地方,却是生人勿近。
一到晚上,巡逻的官兵那是一队接着一队,城墙上站着好多的驻守的官兵。
远远的看过去,就是一排一排的火把。
苏染夏停在不远处的地方,左右看了看,当机立断的把裙子撕下来一个衫角绑到了脸上。
又把裙子撩起来拧成一股绑在了腰带上,外边穿着的罩衣一盖,远远的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公子哥。
数着过去了又三个队的巡逻官兵,苏染夏脚上用力朝着城墙掠了过去,才刚靠近就有人大喝了一声。
“呔!大胆狂徒!”
声音震耳欲聋,可真是不巧,偏让苏染夏遇到了守城门的将领头目过来巡查。
苏染夏心道不好,现在想退却也不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那将军手里提着长枪就过来了,遥遥的指向了飞在半空中的苏染夏,“谁!还不快快的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苏染夏冷笑了一声,只管往城墙头上冲,刚靠近城墙,那将军的长枪破风捅了过来。
感觉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苏染夏也不着急,左脚踩城墙,借力又跃了起来,这个时候,那将军的长枪刚好戳到了苏染夏方才落脚的地方。
右脚再一踩那长枪,借力朝外边翻起,一个转身,苏染夏面朝着那个将军,比了一个手势,又拱了拱手。
那将军眼神可好着呢,苏染夏比的那个手势,可不就是多写帮助的手势吗。
气的这将军七窍生烟,立时便要追上去。
幸好边上的护卫上前拦住了,“将军,万万不可追上去,谨防中了调虎离山之际。”
那将军也不是没脑子的,想了想,觉得深有道理,朝着苏染夏离开的防线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还想把老子引开?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当老子是个傻子吶?”
边上的护卫听了眉毛抽搐个不停,到底也不敢多说话。
那将军一边骂一边收了长枪,哪成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远边又掠过来十数道影子。?
☆、第二百一十八章 对峙
?刚才在苏染夏那里吃了憋屈,这会儿那将军一看,好嘛,这次干脆来了十几个人?
这就当老子怕了?顿时鼓起了一大股作气,势要把这十几个人都捉了下来才好。
那十个人正是无妄安排追苏染夏的人,靠近城墙的时候他们已经简短的做了安排。
想必刚才苏染夏从这里过去,已经惊动了守门的人了,这会儿硬闯约莫是不好闯了。
一个黑衣人加紧速度遥遥领先了过去,剩下几个人一左一右分散开了,先缠斗一番。
看哪里有空缺,就紧着从哪里出城,这十几个人都不恋战,只为了出城追上苏染夏。
因此功力不发狠,只为了能给自己找空闲。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那将军便被十几个人玩的团团转,头晕脑胀的不知道该抓哪个好了。
边上守城门的哪个武功都不高,也只能围在一边干看着。
又过了一息之后,这城墙上哪还有那十几个人的影子。
那将军气的,袖子都挽起来了,提着长枪说什么都要追去了,唬的旁边的守卫一个个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
一边拖着不让走,一边大呼小叫,“将军,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这一定是奸人使计要引将军出去啊!”
这句话听到那将军的耳朵里,细品了品,果然一腔怒火又安静了下来,“果然是这样,要不然,怎么接二连三的有人过来?”
这将军本身就是没有经过实战的,是家里捧在掌心里的嫡子,勋爵人家的嫡子世子可想而知。
真本事那还真没有多少,放到这里不过是为了混个历练罢了。
那些守卫可都知道打紧的地方,若是让这个大爷在这里出了事,那他们这当班的所有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京城的城外有一片竹林,那片竹林长的也奇怪,就在靠着山崖的地方,日常是没有人敢去的。
只因那里地势险峻,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在里头了。
那片竹林好像也是人种上去的,密密麻麻,远看着的时候觉得清俊悠闲,出了竹林走到悬崖边上就觉得冷飕飕的。
苏染夏到了信上写的地方,眼睛左右看了看,又屏息查探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人,才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她不知道送信的人是谁,也不知道送信的人是什么目的。
那信上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写,只不过是写了几个人的样子而已,苏染夏确定小柳一家以及绫萝是被抓住了。
想想也知道是为了胁迫自己,她也可以不来,只是,这次不来,难不成下次还能不来?
她抓的了自己身边人一次,难不成抓不住第二次?她不愿意冒那个险。
才往前走了一会儿,远远就感觉到了灯光,苏染夏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走了过去。
那里站着一个窈窕的女人,她手里提着一盏宫灯,是上好的造品。
六角的竟羌埽馇蹲疟”〉囊徊憔钌矗钌瓷匣乓桓鎏璧呐樱崦艿墓獯永锿氛樟顺隼矗匙拍歉雠说纳碜烁厚涣思阜帧�
离的远的时候苏染夏看不清楚那女子的面貌,只知道是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心里却莫名觉得眼熟。
走的越来越近了,苏染夏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看清楚了。
她先看到的是握在灯柄上的一只手,白嫩的跟玉瓷似得,青葱手指一根一根的握在灯柄上。
黑色上边覆着白色,还没看清楚样貌,就先被这双手给吸引了目光。
那女人身上穿着也简单,六幅的裙子,上边是海棠撒花的图案,腰间一条大红色的腰带。
腰带上没有什么装饰,只一条缎带低低的垂在裙子上,身上又穿着月白色掐浅紫罗兰花的褙子。
走的更近了,苏染夏的指尖跟着颤了颤,她不由停在了原地,离那个女人遥遥的,“是你?”
她再也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个柔弱的女人的。
七砂笑了笑,还旧保持着那副柔弱的样子,怯生生的看着苏染夏,“小姐这一向,可安好?”
苏染夏皱了皱眉,“你想做什么?”
“小姐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七砂故意缩了缩肩膀,那六角的宫灯也跟着晃了晃。
昏暗的灯光在竹林里边透过来透过去,看着好不吓人。
“你到底是谁?”苏染夏抿紧了嘴唇,脸上神色莫名。
七砂眨巴了眨巴眼睛,“小姐还没说呢,这一向,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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