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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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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里想,其实苏染夏人还是不错的,如果主子跟她没关系,且她没给主子招惹麻烦的话。
    当然,这些麻烦其实都是主子自找的,他知道跟苏染夏没关系,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排斥她。
    这排斥比之龚羽的排斥,可轻的多得多。
    抛开这些不提,苏染夏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人聪明又大胆,虽然对人不亲近,但却很温和。
    这样的人反倒比那些总爱亲近别人的人,看着舒服的多。
    对于四蛳这样的人来讲,他喜欢别人跟自己保持距离,蓄意的靠近只会让他们心生警惕。
    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的谋略,四蛳并不是太清楚,也没有正面接触过几次。
    但是从龚羽防备她的样子上来看,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最起码,比龚羽要强很多。
    否则,他怎么会想要为了云玦‘以后’的江山安稳,想要除掉苏染夏呢。
    只有在面对强大的敌人的时候,才会想要连根拔除。
    该问的问题都问过了,云玦心里的大石头也掉到地上了,就是该想办法上去的时候了。
    四蛳下来的时候只有一条绳子,且是攀着下来的,要想上去,还是得攀着上去。
    或者把绳子缠在腰上,让上边的人把自己拉上去。
    这两个办法,都不是一个绳子可以完成的,若是云玦还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那且另说。
    四蛳想了想,只能自己上去再让人弄条绳子下来,而后再让人把云玦给拉上去。
    他现在背部伤成那样,好容易躺着结痂了,万不能让他再动了。
    这一来一回,又花掉了半天的时间。
    待云玦和苏染夏从崖底上去的时候,太阳已经默不作声的从西边落下去了。
    竹林里边又响起了虫鸣声。
    好在天只不过是隐隐有些暗色,这个时候回去,京城的门还没有关上。
    一行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城。
    守门的将士们不认识苏染夏,却认识云玦,问都没问便放行了。
    进得城之后,又分成了两拨人,一拨紧赶着把云玦往穆将军养伤的地方送。
    一拨人紧赶着把苏染夏往定国候府送。?

☆、第二百三十五章 狡辩

?四蛳自然是跟在云玦的身边,而护送苏染夏回定国候府的,依旧还是无妄。
    他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苏染夏的护卫了。
    走到定国候府跟前的时候,天已经整个都暗下来了,左右街道上的灯笼也早早就点亮了。
    好在这个圈子是京城贵人的圈子,定国候府占地也大,周围的邻居都隔着很远。
    苏染夏骑着高头大马回来,一身的狼狈,衣服虽然不至于凌乱,但是衣衫和裙摆都布满了褶皱。
    回来之前,她也曾好好的拂过,怎么拂也拂不掉就是了。
    再不提头上那男子的束发,好在头发看着还整齐些,但也只是比着身上的衣服整齐些罢了。
    定国候府守门的将士看到,一个个慌的三两步朝着苏染夏奔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门房上的人听见,全都奔了出来,庞大一边往外跑,一边挥手让下边的小子去通知苏惊风。
    天知道,苏惊风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小柳被送回来的时候,一身的血,眼睛紧紧的闭着,气息微弱,眼瞅着立时便要死过去了。
    门房上的人都认识,小柳是苏染夏贴身的丫鬟。
    这会儿见这么着回来了,一个个腿都软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家,以前那么白净清秀的样子。
    现在脸煞白,嘴唇也白的跟抹了粉似得,再别提那一身的血,衣服都浸透了。
    不是说,小柳出去养病了吗?怎么一身是血的送回来了。
    再瞧瞧送小柳回来的人,一个个都脸板的跟什么似得,什么表情都没有,看着很是有些吓人。
    到底门房大管事的见过一些场面,涎着脸问是怎么了,怎么一身是血的送回来了。
    那些人说是遇到了山匪,送小柳回来的人都死了,他们和他们主子路过,只救下了小柳。
    小柳昏迷之前。告诉他们让把她送来定国候府。
    这说法,别说头脑门儿清的门房大管事,便是守门的榆木疙瘩似得将士,都觉得不可能。
    京城是什么地方?周围怎么可能有山匪,到时候那些想要挣功劳,弄政绩的将军或者一地之守。
    早早的就把山匪给剿了。
    再看看小柳身上的伤,血还没有干,一看就知道是在不远的地方受的伤。
    离京城不远的地方有山匪?除非那山匪头子一心想死,否则怎么可能容他们活到能伤了人?
    不过这些猜测的话,那门房大管事的还有守门的,也只能在心里多念叨几句罢了。
    接了小柳过来,让人进去吃茶,他们却说主子还在等,一语不发的走了。
    门房的大管事看着小柳犯了愁,只能先使人去请秋染了。
    他可不敢擅自就把一个受了伤,眼瞅快要死了的丫头送到苏染夏院子里头去。
    哪知道,秋染还没有过来,苏惊风先过来了。
    一看一身是血,眼睛紧闭的小柳。饶是手上沾满了敌军鲜血的苏惊风,脚下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他并不是看着害怕,而是小柳是苏染夏贴身的丫鬟,看到小柳这个样子,他脑子里先想到的就是苏染夏不好了。
    怕是碰到了什么事。
    门房大管事的心道不好,忙上去扶住了苏惊风,解释这是小姐身边染了病的丫鬟。
    先时送到外头养病去了,小姐用惯了的,不愿意换人,这会儿好了便又送回来伺候小姐,
    哪知道路上遇到了山匪,护送她回来的人都死光了,就这丫头命大,捡了半条命回来。
    苏惊风这才放了心,身上也有力气了。
    秋染出来看到小柳的样子,捂着嘴差点没叫出来,看到苏惊风又生生的忍了回去。
    偏这是个胆子小的,看到苏惊风便是一脸犯错的样子,人家还没怀疑呢,她倒先虚上了。
    就这么着,苏惊风心里起疑往苏染夏院子里一看,哪有苏染夏的影子?
    再一问,居然一日一夜没有回来了。
    好嘛,苏惊风这下可不止是脚步踉跄那么简单了,差点没打秋染一顿,只问苏染夏去哪了。
    秋染心里再怕,还是咬死了不说苏染夏的动向,只会摇头。
    苏惊风气的急了,就算是想打,也看着苏染夏的面子忍了,往屋子一坐,也不走了。
    他坐下了,秋染那里可着急着呢,眼看小柳这都快没命了。
    一面心里着急,一面又害怕,小柳这么一身血的样子,她已经知道苏染夏为什么出去了。
    一定是为了救小柳,小柳这一身的武功都被伤成这样,秋染能不害怕吗。
    不过,秋染到底长进了不少,心里再着急害怕,还是顶着一脑袋的汗水一串命令吩咐下去了。
    先使人让苏染夏的马夫去识香阁一趟,只说让林涵把白起风请过来。
    一面又使脚程快的人,先就近找个医师请过来,稳住小柳的情况。
    即便是心里又乱又怕的命令,秋染还是没有忘记,伺候苏惊风这个定国候府的主人。
    这下苏染夏回来了,先是门房,接着一层一层的报进去,惊动的阖府都知道了。
    庞大走到苏染夏的跟前,恨不得跪在地上磕几个头才好,“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苏染夏下了马,朝着众人颔了颔首,脚步生风的朝着府里走去,“是不是父亲知道了?”
    “是,小柳姑娘送回来的时候,恰赶上侯爷要出府。”庞大微微弓着腰跟在苏染夏的后头。
    他身上没有武功底子,一路小跑着才算是跟上了苏染夏的脚步。
    “唔,真巧。”苏染夏歪着嘴角笑了笑。
    可不是巧嘛,庞大苦着一张脸,怎么偏偏就那么巧呢,正要出门就碰上了。
    当时侯爷的表情可真是厉害,看着跟暴风雨要来了似得,吓的阖府都战战兢兢的。
    以前陈姨娘对苏染夏不好,也只在内里,表面上可是对她很好的。
    且她的性子一向骄纵,有什么话说出来,便是陈姨娘对她不好了,又是怎么苛待她了也不像。
    穿的是锦衣,吃的是玉食,睡的是高床,头下是软枕,一顿饭要摆一桌子。
    这可是好到不能再好了,苏染夏说陈姨娘对她不好,苏惊风看看苏染夏的样子,也就一笑而过了。
    现在可不一样了,自打陈姨娘的事败露出来,再有苏染夏病的那次,遣了一院子的人。
    整个定国候府便知道了,苏惊风可不是以前那个好糊弄的苏惊风了,他是真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苏染夏身边呢。
    苏染夏走得一路,看了一路得殷勤脸色,很有些奇怪,“她们怎么了?一个个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庞大苦笑了一声,“哎哟我的大小姐啊,您这一日一夜没回来,侯爷知道之后,咱这定国候府差点没了。”
    “我瞧着,好好的。”苏染夏歪着嘴角笑了笑,装作打量四周的样子,“一根草都没有少,别糊弄我。”
    “我哪敢糊弄大小姐啊,您是不知道,侯爷那脸色瞧着有多吓人。”庞大忍不住抖了一下。
    “晚上您要是再不回来,怕是侯爷就要进宫去了。”
    “恩?”苏染夏愣了愣,“进宫做什么?”
    “找皇上啊,出兵找您。”庞大又苦笑了一声。
    苏染夏嗤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在她看来,庞大这有些夸大其词了。
    但她若是早些时候看到苏惊风的脸色,想来定不会觉得庞大是在夸大其词了。
    苏染夏走到自己院子的二门,那边早有婆子在守着了,看到苏染夏也是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苏染夏脱了身上的披风递到了那老婆子的手上,“可有医师过来了?”
    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小柳,就怕她有什么不好了。
    “来了来了,来了俩呢。”那老婆子颠着小脚跟在苏染夏的身后。
    “两个?”苏染夏皱了皱眉,“怎么请了两个?是小柳有什么不好吗?”
    那老婆子忙回道:“这老奴不知道,没进得屋子,只是秋染姑娘使人叫了两个医师。”
    苏染夏没有再说话,提着裙摆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子走去。
    丫头看到苏染夏,忙走上前打帘,把苏染夏请了进去。
    外室正座上,苏惊风一脸阴云的端坐在上边,眉头紧锁,眼漏凶光,嘴唇紧紧的抿着。
    怎么看,都像是马上要爆发的样子。
    怪不得,庞大说那样的话。
    “女儿给父亲请安。”苏染夏走上前,提着裙子跪了下去,“让父亲担心了,是女儿不孝。”
    “你还知道回来!”苏惊风一掌拍到了桌子上,“这一日一夜去哪里了?你还当自己是姑娘家吗?”
    一面说,一面又伸手指了指她,“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居然还打扮成了男子!”
    苏染夏抬起头来,朝着苏惊风笑了笑,“哪有男子穿褙子裙子的,父亲说笑吶。”
    “你!”苏惊风气结,“你还狡辩?!知错没有!”
    “女儿知错了。”苏染夏眨巴了眨巴眼睛,一脸的认真。
    “你错哪了?”苏惊风明显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苏染夏,还要她亲自说出来自己错在哪里了。
    “错在不该让父亲生气。”苏染夏抿了抿嘴唇。
    说完装作累坏的样子喘了一口气。?

☆、第二百三十六章 伤势

?苏染夏的本意是,苏惊风看到她一脸疲惫的样子,马上心软下来,并且体谅的离开她的院子,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事情合该是这样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是她好好的站在苏惊风的跟前,人好端端的,天知道这会儿他心里早就不能正常的思考了。
    坐在这里多长时间,他就胡思乱想了多长的时间。
    一时想是不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让人把她给绑了,满京城谁不知道自己有多疼爱她。
    一会儿又想,是不是她贪玩,跟谁出去被骗了,她那么单纯,坏人那么多。
    可见父母都是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小孩白痴的,要知道,苏染夏那聪明狡诈的劲儿。
    她不去骗别人就好了,哪轮得到别人来骗她?
    这会儿瞧她做出一副累了的样子,苏惊风心虽然软了些,但却还是板着一张脸,要好好的说叨说叨她。
    她从小没了娘,长到这么大也没人管教她,以前还以为陈姨娘是好的,不会苛待她,也会好好的教她。
    现在想想,陈姨娘既然能在吃食上给她,教养上肯定也会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想想以前京城里边关于她的传言,还有她的名声,苏惊风简直不敢想,一想到那些诛心的话,他就觉得心窝子疼。
    对苏染夏更是羞愧到不行,只希望以后能好好的补偿她,把以前欠的都给补回来更好。
    “说,你这一日一夜去哪了?”苏惊风蹙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苏染夏。
    好容易近来她名声好一些了,以前那些风言风语也没有了,可不能再因为什么事勾起以前的话才行。
    她现在的身份可跟以前不同了,她现在是皇上封得郡主,尽管只是一个空名号,那也跟平常的官宦人家小姐不一样了。
    再有,她是皇上的儿媳妇,皇家的儿媳妇,名声便代表了皇家的脸面。
    若是再有什么不好听的话在京城里出现,到时候,情况可比以前艰难的多。
    苏染夏没想到这一招居然不好用,很有些愣愣的睨了苏惊风一眼,见他一脸严肃。
    脸上还是那样冷硬,更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依旧四平八稳的在主座上坐着。
    看来,今晚这一关是不容易过去了。
    在心里叹得一口气,苏染夏眼睛快速的朝着秋染的方向瞄了一眼。
    从苏染夏进得屋子以来,秋染得眼珠子就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得看过才好,就害怕她弄出什么伤出来。
    先头里,小柳人事不知的抬进来,已经把她吓掉了一半的魂魄了。
    秋染打小就是在定国候里长大的,也是打小就跟着苏染夏的,性子最是和顺敦厚的一个人。
    什么时候也没见过一身血的人。
    要是苏染夏也受点伤回来,或者躺着送回来,估计秋染也就跟着躺下去了。
    好在苏染夏好好的,除了衣服脏乱了些、头发凌乱了些、脸上没精神了些,其他都好的不得了。
    听得苏惊风问的话,再看到苏染夏瞟向自己的眼神,马上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到底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主仆,该有的默契总有一点的。
    见秋染摇了摇头,苏染夏心下大定,这便是什么也没有跟苏惊风说了。
    “我什么时候出去一日一夜了,父亲竟拿话吓唬女儿。”苏染夏也跟着蹙了眉头,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女儿累了一日回来,连口茶都还没喝上,父亲就在这里责骂我。”
    说完,更是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肩膀还微微的抽搐了几下。
    苏惊风一见她这个样子,整个人都慌了,莫不是错怪了她了?但是……她院子里的丫头们说,她出去了一日一夜又是怎么回事。
    但看苏染夏这个样子,也不像作假。
    眼见苏染夏肩膀抽的更厉害了,苏惊风脸上那点严肃早不翼而飞了,心里又是铺天盖地的愧疚把他掩埋了。
    顺便掩埋了的,还有他的理智。
    “好好的哭什么,为父不过问你几句话,你说出去多久就多久,我的宝贝闺女的话,我能不信吗。”
    苏惊风一面说话,一面过去把苏染夏拉了起来。
    苏染夏从手臂里抬起头来,眼睛果然红红的,看的苏惊风心里又是一阵的心疼。
    这件事又勾起了以前对她的愧疚,一面愧疚,一面在心里着恼。
    怎么总是听信她人的话,不来问问染夏呢?她从小没娘教养,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长大。
    自己这个做爹的,嘴里说的疼爱她,却总是没有真正的照顾到她。
    已经粗心大意的过了那么多年了,以后万万不可再粗心大意了。
    深深叹得一口气,苏惊风叹息得把苏染夏揽到自己得怀里,伸出手拍了拍她单薄的背。
    孩子长大了啊,都到自己的肩膀了,也是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
    苏惊风一时又感慨起来,心里酸一阵甜一阵,想想去世的发妻,再想想以前苏染夏娇小的样子。
    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了,显得萎靡不振。
    苏染夏又在苏惊风跟前撒了一回娇,看他脸上的神色,知道估计心里有什么事不好受。
    干脆自己做出了困倦的样子,三请四请的把苏惊风请了出去。
    苏惊风被请出去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些事没处理,就因为等染夏回家给耽搁了。
    这会儿苏染夏既回来了,他也没什么事了,喊了常随便又出门去了。
    目送着苏惊风出了二门,苏染夏才扯着秋染进了屋子,“小柳呢?”一进屋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刚才就一直在担心小柳,进了院子又听那老婆子说请了两个医师,心里直害怕小柳有什么不好。
    “在我们屋子里呢。”秋染乖巧的回话,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秋染话音才刚落地,苏染夏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小柳和秋染的屋子走去。
    苏染夏的院子很大,丫鬟们住的屋子也足够,本身她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该一人一间的。
    小柳和秋染却非要住在一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苏染夏便准了。
    推开屋门进去,苏染夏先闻了一鼻子的烤艾草的烟味,还有中药的味道混合在里头。
    不知道为什么,苏染夏总觉得这重中药的味道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这屋子不大,也不算太小,内室外室都是有的,进得内室,便看到两个床,一个靠窗,一个靠墙。
    小柳正睡在靠墙的那个位置。
    苏染夏三步并作两步走至小柳的窗前,小柳眼睛已经紧紧的闭着,好在脸色已经不是那么的苍白了。
    嘴唇上也有些血色了。
    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苏染夏觉得自己身子都轻了许多,“怎么请了两个医师过来?请白起风过来了吗。”
    “请了的。”秋染忙点了点头。
    “不过白先生住的远,小柳抬回来的时候,脸煞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看着惊险的很,我便先就近请了医师过来稳住她的伤势。”
    那个时候,小柳看着就跟个纸人似得,让秋染就那么干坐着等白起风过来,她实在是等不下去。
    这安排再好不过了,只是,苏染夏有些诧异,秋染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妥帖了?
    以前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分明就是一个憨头憨脑的笨丫头。
    秋染被苏染夏看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小姐,您怎么这种眼神瞧着奴婢?”
    “没什么。”苏染夏歪着唇角微微笑了笑,“你长大了。”也成长了。
    “都是小姐调教的好。”秋染很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
    “回吧。”苏染夏转过身子朝屋子外边走去,步伐比过来的时候稳健了许多,也慢了许多。
    秋染颠颠儿的跟在苏染夏的身后,一脸的喜色。
    现在好了,小姐回来了,她就不用再做男装了,也不用再担心了。
    她手上现在已经好几十个窟窿眼儿了,就是因为做衣服的时候心里担心苏染夏,针直往手指头上扎。
    “白起风看过小柳的伤势,都说了些什么?”苏染夏一面走,一面问秋染。
    “白先生说小柳失血过多,其他的伤口倒还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秋染犹豫了一下,没有接着说下去。
    苏染夏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转过脑袋认真的看向秋染,“只是什么、”
    “只是,白先生说,小柳以后到了冬天,一定会比别人畏寒,手脚最容易冰凉。”秋染抿了抿嘴唇。
    听白起风那个意思,大抵的意思就是,小柳虽然送回来的不算及时,又加上失血过多。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血,血就是女人的本钱,小柳身体里的本钱差点就流没了。
    想要补回来,恐怕有些难。
    “畏寒?手脚冰凉?”苏染夏听到了重要的两个词,“可有根治的办法?”
    她曾在医术上看过,畏寒之人,多半是体内寒气过多,无处倾泻的情况下,遇到寒气则比比常人更害怕。
    女子身体里寒性越多,对她的身体就越不好,更况到了每月行经之时,身体还要排出更多的血。?

☆、第二百三十七 苏染夏发威

?血保热,小柳身体缺了还多的血,便遗漏了太多的热气。
    秋染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白先生说,只能靠补养的办法,至于能不能好,还得看小柳自己。”
    苏染夏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子默不作声得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进得门坐到外室的主座上,虽然苏染夏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秋染就是知道,她心里在不舒服。
    秋染没有猜错,苏染夏确实在不舒服,她心里怪怪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好像她离这个世界很远,这里所有的事都跟她无关一样,这么长时间的筹谋,都是一场戏,一场梦。
    如果没有她,是不是这些人就不会受这些苦难?
    好像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不幸,都围绕在她身边,都是她造成的。
    这种感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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