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染回来看见,忙走上前帮苏染夏把鞋袜脱了,腿放到床上之后,又拉高了被子盖到苏染夏的身上。
    从头至尾苏染夏都没睁眼,只一脸惬意的神色躺在床上。
    安置好她躺着,秋染又放下了一半的床帐,自己则把被子枕头全抱了过来放到了苏染夏旁边的太妃椅上。
    这椅子也是前两日才抬过来的。
    自闹过那么多事之后,秋染说什么也不愿意睡到外头去了,有什么事也来不及不是。
    不过一会儿,主仆两个便都睡着了。
    苏染夏没在府上这一日一夜,秋染怎么也睡不着,也没比苏染夏轻松到哪里去。
    这边厢两个人睡的舒舒服服,那边厢云玦那里情况可没有这么好。
    四蛳带着人把云玦带到穆凌天养伤的院子,进了院子才知道白起风被秋染着人请走了。
    左等右等好容易把白起风给盼了回来,看了看云玦身上的伤,白起风说道无碍,四蛳却不信。
    指着云玦横七竖八伤口的背,说什么都要白起风给开药才行。
    本身伤口结痂看着就有些吓人,白起风被四蛳说的没法,只得开了些加快伤口愈合的药膏。
    得了药膏之后四蛳得心里才算是踏实,拿着药膏把云玦整个背部都给涂了。
    涂完之后,先是还不觉得有什么,过了一个时辰,云玦便觉得背部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是微微的痒,后来便是想让人抓抓的痒,再后来,这痒意怎么忍也忍不住,好想痒到心里去似得。
    白起风摊了摊手,加快伤口愈合,本身就会刺激痒意,伤口愈合都会痒的。
    看云玦实在是痒的没办法了,但是这伤口可是万万挠不得得,便学了别人给长了天花的人做的扇子样子,也给云玦做了一个羽扇。
    让四蛳拿着羽扇抚云玦的背,虽然这样不多止痒,到底也没痒的那么难受了。
    白起风瞧着云玦的样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却也想不起来。
    这一晚上,给云玦抚背的人直换了十几个,没有痒的钻心的感觉,云玦到底皱着眉头睡了。
    却说苏惊风办完事回了定国候府,人才刚踏进自己的院子,就有人来报,说是水玉在苏染夏的院子里受罚了。
    苏惊风听了,停下脚步问怎么回事。
    那人正是给苏惊风守二门的,跟陈姨娘有些远亲关系,揪着这个机会,还不好好的说一回苏染夏的坏话??

☆、第二百四十二章 恶人先告状?

?这人名叫二柱子,家里是陈姨娘家的远亲,也算是陈姨娘的陪房。
    当时陈姨娘嫁过来的时候,他家的身契一并都给了陈姨娘,陈姨娘自以为以后便是苏惊风的人,一辈子也就跟着苏惊风了。
    这些个陪房也全都充到定国候府家的奴仆队伍里去了。
    不过即便他跟陈姨娘关系再亲近,也到底不是定国候府的家生子,在这里往上爬可没那么容易。
    混了好有十几个年头了,才做了苏惊风跟前的人,只不过只是个守二门的管事罢了。
    即便是身份低了些,到底是陈姨娘的远亲,又得她器重,陈姨娘还得势得时候,他也没少沾光,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的。
    后来眼看着,陈姨娘居然就这么失势了,还是折在那么一个小姑娘的手里。
    连跟仙女似得云雪小姐,都一并被苏染夏给算计了。那可是他一直放在心尖尖上不敢奢望的仙女。
    看着苏云雪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是在瞧着嫦娥,那么遥不可及,又那么的美妙。
    这二柱子一没有了靠山,不能再在府里横行霸道,二又因为苏云雪被苏染夏陷害到西域。
    所以心里一直都极其怨恨苏染夏。
    二柱子平时惯是个能拍马屁的,嘴里说起好话来一套一套的,水玉跟他关系也算不错。
    主要还是因为这二柱子会说话,每次见到水玉总把水玉夸成一朵花似得,水玉最爱听别人夸自己。
    所以也愿意跟二柱子走的近一些。
    方才水玉去给苏染夏送血燕的时候,二柱子是跟着一起过来的,走了一路说了一路。
    在苏染夏的门口等了许久没把水玉等出来,倒等来了神色匆忙的七姨娘。
    后来,七姨娘也走了还是没见水玉出来,他大着胆子偷偷垫了石头在脚下去看。
    正看到水玉跪在院子中的样子。
    这可了不得了,二柱子心里喜的跟吃了糖似得,马不停蹄回了苏惊风的院子,就等苏惊风回来了。
    苏惊风一回来,他便跟口若悬河似得,添油加醋把事情给苏惊风全说了。
    直把水玉说的跟窦娥似得,只恨天上没飘下来点雪才好。
    听了二柱子的说法,苏惊风心里倒不生气,背着手朝苏染夏的院子去了,二柱子喜不自禁跟在后边。
    在他看来,这水玉是侯爷的人,苏染夏罚了侯爷的人不就是插手侯爷屋子里头的事?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居然插手自己父亲屋子里的事,说出去定国候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待会儿指定要发一顿好脾气了,二柱子在心里偷乐不止,颠颠儿的跟在苏惊风的屁股后头朝苏染夏的院子里去了。
    因为水玉还在院子里跪着,苏染夏的院门便还开着,苏惊风踏了进去,果然看到了水玉跪在院子正中央。
    苏惊风微微蹙了蹙眉头,朝着水玉跪着的方向过去了。
    早有守着的婆子看到了,移着小碎步走到了苏惊风的跟前,先福了福身子,“奴婢给侯爷请安。”
    “起来吧。”苏惊风胡乱的挥了挥手,根本没看请安的是谁。
    水玉听到婆子和苏惊风的声音,眼睛发亮的转过脑袋看向苏惊风的方向,一看到苏惊风,眼睛马上跟撒了水儿似得。
    两个眼睛都是水汪汪的,眼圈也跟着红了,“侯爷……”声音里含着说不尽的苦楚和可怜。
    让人听了也忍不住一阵心酸。
    不过苏惊风可是常年混迹战场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回水玉。
    而后抬了抬胳膊,“先起来吧。”
    “是。”水玉心里一喜,便准备站起来。
    哪知道旁边那个婆子居然走过来一把按住了水玉的肩膀,眼睛却在看着苏惊风。
    “侯爷,小姐说了,得跪满了一个时辰。”那婆子硬着头皮说道:“小姐还说,侯爷难道要为了一个丫头驳了她的脸面不成。”
    这话说出来,那婆子也准备好了迎接苏惊风的怒火,哪知道苏惊风听到后,却没有什么反应。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背着手看了一眼苏染夏屋子的窗子,那里漆黑一片,看着应该是睡了。
    “你们小姐睡了?”
    “是,小姐吃过饭后便很没有精神,还硬撑着跟水玉姑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那婆子见苏惊风没有生气,一心想要讨苏染夏欢心的她,大着胆子向苏惊风告起了状。
    “只是,水玉姑娘言语无状,举止有很轻浮,冲撞了小姐,让小姐生了好大的气。”
    “哦?”苏惊风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连一眼都没有看水玉。“生着气便睡下了?这可对身体不好。”
    竟是一点要袒护水玉的意思都没有。
    水玉心里也是一阵紧张,着急忙慌的伸手指向了那婆子,“你居然恶人先告状!”
    那婆子也不是个蠢人,能伺候头层主子,且被送到定国候府的,哪个是太蠢笨的人?
    看苏惊风的表现,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这个跪在地上的,瞧着是个美人儿,还是被侯爷收用了的,即便是如此,也比不上大小姐一根手指头。
    侯爷疼大小姐居然到这个地步了。这个时候不在侯爷的跟前表忠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瞪,一脸的薄怒,“你说谁是恶人?怎么跪倒现在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小姐岂是你能攀咬的?”
    “小姐那样的品格性子,你一个泥里的丫头,也配小姐诬告你?”
    说完好像还犹不解恨,朝着水玉啐了一口。
    苏惊风不冷不淡的睨了那婆子一眼,面上虽然什么都不显,心里却是十分厌恶她这种做派的。
    “行了。”苏惊风冷冷的睨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水玉,“你便跪够一个时辰了再回去吧。”
    说完拂袖离开了。
    本来以为苏惊风回来会解救自己的水玉,这会儿身体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抽走了。
    却还硬撑着跪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那婆子冷哼了一声,走到二门旁边坐到了凳子上,远远的看着水玉的背影。
    院子里虽然寂静,下人们住的房间里头却是寂静中的沸腾,所有的丫鬟和婆子都挤在窗前看院子里的情形。
    苏惊风说的话也全都进了她们的耳朵,说不吃惊是假的,一个个都感叹幸好自己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苏染夏睡的天昏地暗的,院子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她事一概不知。
    还是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听她身边的二等丫鬟说的。
    水玉是在跪组了一个时辰之后,一路晃晃荡荡的回去的,至于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不得而知。
    这事可不是苏染夏在意的事,她养足了精神之后,要做的便是自己筹谋的大事了。
    若不是为了把好自己院子的‘门’,这样的小事,她本身就不想沾手,既浪费时间,又没有什么用处。
    吃过早饭之后,苏染夏先看了小柳的情况,确定她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的情况下,她才让秋染套了马车往识香阁赶。
    小柳的父母恐怕都还担心着吧?自己和小柳回来的事,还没有人告诉他们。
    秋染看小柳伤城那个样子,也不敢贸贸然的便告诉小柳的父母,就怕老两口一个受不住再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
    马车还没到识香阁,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秋染本来在马车里头坐的好好的,车夫这么一停,她差点没在马车里翻个跟头。
    秋染把车帘子掀开了一点往外看,只能看到马车宽厚的后背。
    那马夫看着马前头的人,脑门子也出了汗,“有人拦马车。”他已经躲了很多次了,这人却跟影子似得,怎么躲都躲不掉。
    秋染听了,忙探出头去看,外边站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皮肤苍白,嘴唇抿的紧紧的。
    长的不算难看,但也不是顶顶好看的人,跟云玦比起来还是相差了很多的。
    那人背了一只手在身后,眼神冰冷的看向秋染,“苏小姐可方便?我有事与她说。”
    “你是谁?我们小姐很忙。”秋染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黑衣男人,心里一阵忐忑,这别是来寻仇的吧。
    “忙?她在马车里,能有什么好忙的。”那人不但眼神冷,连声音也让人觉得冷。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若有急事,与我说也是一样的。”秋染一点也不害怕,还朝着对方扬了扬下巴。
    “若是没有急事,还请你让开,让我们过去。”
    那人背着一只手,不说让,反而朝着马车走过来了几步。“只怕这话你不方便听。”
    坐在马车里的苏染夏听到这人的声音,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得,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这会儿听到他这句话,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不过,他怎么可能来找自己呢?
    苏染夏眉头挑了挑,眼神示意秋染把车帘子全部都拉开。
    她挪到靠近门帘子的地方,探出去头往外边看,果然看到马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果然,是个熟人。?

☆、第二百四十三章 拿命赌!

?马车前头那个背着一只手站着,一身黑衣的男子,可不就是小柳的师傅,江季吗。
    还是那样冷冰冰的一张脸,眼睛里也含尽了冷意,嘴唇抿的紧紧的,正一脸不善的看着苏染夏。
    苏染夏挑了挑眉毛,“怎么?有什么事吗。”
    她可不记得,自己跟这个江季有什么必要的接触,若论的不错,他俩的关系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好。
    怎么好端端的,他居然拦着自己的马车?
    她并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的,也不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踪了自己。
    这到底是皇上用的人,手段也好,办法也好,肯定比自己的人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并且,她的行踪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被人知道的,又没有特意的隐蔽行踪,被跟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是,她好奇的是,他拦着自己的马车,究竟是为了什么。
    “小柳呢?”江季看到苏染夏之后,神色没有缓和,反而更严肃冰冷了一些。
    如果眼神里头有刀子的话,苏染夏感觉,自己身上已经中了很多刀了。
    “在定国候府里。”他说话简短,她也就言简意赅了,反正他也只是问小柳在哪里而已。
    江季没有说话,而是慢悠悠的走到了苏染夏的跟前,他在马车下,她在马车上。
    两个人离的很近,但是没有人会把两个人的关系想的暧昧了。
    因为江季的脸上都快结冰了,眼神也变也含尽了恼意,“我之所以同意让她跟着你,是以为你能护着她。”
    “但是,你没有,你让她差点死了。”
    有什么情绪在苏染夏的心里划过,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季,认真的审视他脸上的神色。
    她跟江季不是熟悉,并不知道现在他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上次碰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冷冰冰的,虽然在跟小柳说话,也还是跟冰块似得。
    但是苏染夏又觉得,这两者之间,明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究竟哪里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而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江季现在是很生气的,为了自己让小柳受伤的事。
    他为什么生气?从小柳的形容里来看,他不是把小柳当成工具了吗?
    有人会为了工具被磕着碰着了而生气吗?很不应该,并且是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
    电光火石之间,苏染夏有了一个想法。
    除非,那只是他做出来给小柳看的,或者,是给别人看的,那么这一切就都说的过去了。
    事情可不可以这样想。
    江季很看重小柳,并且很很喜欢她,但是由于他的身份和小柳的身份,这样的情感是不允许存在的。
    他是皇上养大的,是皇上最得力的暗中助手,或许他也有不成文的规定,一辈子不可以有另一半。
    也不可以喜欢上别人,特别是自己的手下。
    小柳作为他的徒弟,苏染夏并不知道是不是唯一的徒弟,但是她能确定的是,小柳是一个很有用的人。
    想必江季自己也知道,但是奇怪的是,皇上却不知道小柳,只知道江季把小柳的父母兄弟关起来了。
    那么,是不是江季在向皇帝汇报的情况下,故意漏掉了什么,比如,小柳是一个很有大用的一把刀。
    这样说来,他把小柳父母兄弟关起来,其实是为了小柳好。
    让她没有后顾的活着,他则不被她理解的保护着她的家人,因为他们二人比起来,还是他权利更大,做事更方便一些。
    既如此,那么上辈子,有没有可能他之所以投靠了云乾,背叛了云玦,也是因为小柳?
    苏染夏突然觉得一阵发冷,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依照江季的个性,没有别的事能让他做出那样的选择。
    除非事小柳出了什么问题。
    就像现在这样,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光天化日之下拦住了自己的马车。
    他是暗人,本不该做这样的事的。
    “江季。”苏染夏眼眸深深的看向江季,“你是不是喜欢小柳?”笃定的语气,不是疑问句。
    本来处于主导的江季,却被苏染夏的话给吓到了。
    他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一样,眼神里边还出现了类似惊惧的神色。
    看来自己猜对了,苏染夏眯了眯眼睛。
    江季看到苏染夏的神情,突然之间发力,脚尖点地朝着苏染夏掠了过来。
    苏染夏慌忙退进了马车里,一手摸到腰间的绿芜上,江季跃进马车之后,伸长了手向苏染夏的脖子抓去。
    还没碰到苏染夏,便觉得自己脖子上被抵了一件物什,冰凉的感觉从脖子蔓延到了脑子。
    他低头看去,是一把清脆薄玉的箫。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人与人之间的比试,有时候要看两个人谁先抢得先机,有的时候却要看谁能忍的住。
    苏染夏便是忍住了,也稳住了,她并没有着急去抢先机,而是在何时的时候把绿芜送了出去。
    就这么直接抵在了江季的命门上。
    “哼。”江季冷笑了一声,做出了一幅要同归于尽的样子。
    “我还没有说完,你居然就这么着急要我的命,看来我是说对了。”苏染夏笑了笑,手里的绿芜又往前送了送。
    江季闭上眼睛没有理苏染夏,在他看来,现在是多说无益,多说多错罢了。
    苏染夏觉得自己不但说对了江季的心思,也猜对了,若不是身份顾及不被允许,他又何必急着要杀人灭口?
    甚至都不担心自己背后的定国候府,可见这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
    见他闭着眼睛不愿意理自己,苏染夏也不生气,反而歪着嘴角笑了笑。
    她觉得,这件事出现的实在太是时候了,她正在为了自己的后路一筹莫展。
    也正在为了插手不到朝政一筹莫展,江季居然就这么出现了,简直就是及时雨。
    在苏染夏看来,这分明就是老天给自己专门送来的礼物。
    “你想不想,以后和小柳归隐山林?再也不管朝廷的腌臜事?”苏染夏的语气带着蛊惑,眼眸深深的看着江季。
    江季果然被苏染夏的话吸引了,他睁开眼睛,眼眸里甚至还有一些亮亮的东西。
    那大概是希望吧,苏染夏想。
    江季的生活是没有希望的,也许他一辈子都要投身到这样的腌臜事里,一辈子替皇上做见不得光的事。
    这样的事,从来没有人给他提过,甚至,也根本没有人发现。
    他即便是光听一听,想一想,都觉得很美好,这样的心情苏染夏能够理解。
    “你不要担心,小柳是我的人,我不会对她不利的。”苏染夏歪着嘴角笑了笑。
    “还有我刚才说的事,你可以考虑一下。”
    显然是已经从美好的梦想里回到现实了,江季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的看着苏染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染夏顿了顿,用脚踢了踢马车壁,“走。”
    马夫在外边一直注意着马车里的动静,听到苏染夏声音平稳,嘴里喝了一声“架”,马车扬长而去。
    街道上谁都没有注意刚才的事,就好像从来没有马车在这里停过似得。
    “你是皇上的人,想必也知道,我与六皇子云玦有了婚约。”苏染夏一脸洽淡的看着江季。
    江季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没有接苏染夏的话。
    “皇上的遗诏,你也知道在哪里吧?”这只不过是苏染夏试探江季的话,这遗诏的事,不过是苏染夏的猜测罢了。
    没成想,江季居然一脸吃惊的看着苏染夏,“你怎么知道!”
    苏染夏挑了挑眉毛,看来又被自己猜对了,皇上果然留了遗诏。
    这也对,皇上那么疼爱云玦,为了他演戏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留遗诏呢。
    “没什么,猜的。”
    “猜的?”江季明显是一脸的不相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确实是我猜到的。”苏染夏笑了笑,“我猜,遗诏上写的是六皇子云玦即位,对,还是不对?”
    江季没有说话,而是垂下了眼睛。
    果然,他看过遗诏,皇上是很信任他的。
    虽然在猜到有遗诏的时候,她猜到遗诏里写的云玦即位,但是看到江季默认的这一刻,苏染夏还是难掩心里的激动。
    她赌对了!
    “我拿你日后和小柳的自由,来换你五年的效忠,如何?”苏染夏一脸的平淡,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江季。
    江季听到苏染夏的话不可谓不吃惊,她居然要自己五年的效忠?她明明知道自己的皇上的人。
    她居然胆大包天要皇上的人对她效忠五年!
    实则,苏染夏在说了这个提议之后,自己心里也是很紧张的,但是她不能露怯,只能做出这样平淡恬静的样子。
    如果江季拒绝了,她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让江季闭嘴,不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她是在赌,赌小柳心中的地位,也赌自己猜的上一世事情的关键也是小柳。
    如果老天垂帘,让她重活这一世,就该一直垂帘她,直到她为上一世惨死的自己和宏儿报仇的那一天!?

☆、第二百四十四章 协议达成

?马车行的很慢,有足够的时间让江季想清楚,是该答应苏染夏,还是该拒绝她。
    “你也知道,将来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必定是六皇子殿下,到时候,我答应你的事,想要做到便是易如反掌。”
    苏染夏一脸的悠闲,语速也不紧不慢,让人听了更容易接受一些。
    “曾经觉得不可能的事,只要换个方向,说不准就做了了,这世间所有的事都没有个绝对。”
    她又适时的给他加了一点油进去,让他心头那簇火苗烧的更旺。
    江季虽然还是一脸冷冰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