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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是我夫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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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声开口:“今日之事,谁叫你做的?”
崔氏装傻:“陈相公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泓之沉郁的冷笑了声:“你知不知道有种毒药,喝下三五天之后才会发作?”
崔氏惊疑的望着他。
顾泓之缓缓道:“方才灯中被我下了毒,明日你会腹痛一次,要是五日后拿不到解药,必定七孔流血而死。”
这句话一出口,比起今日秦嬷嬷领着她看得那些刑具更加具有威胁性。
崔氏回忆起来,想起方才似乎确实又一阵奇异的灯油香气。
她中毒了!
崔氏一下子僵了身子,欲哭无泪,几乎抖着声音说出来的。
“是,是一个叫程以菱的姑娘派人去永定村找的我。”
“程以菱。”顾泓之默念了声这个名字,冷着脸不甚在意的仍是望着崔氏道,“我有件事要你做,若是做成了,你今日的犯下的错一笔勾销。”
“当然,若是做不成,那你也别想要解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顾:我虽然生我媳妇儿的气,但该做的还是得做,没心没肺的媳妇儿太不让人省心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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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扎心一刀
半月休沐转眼之间便已过去,今日便是重新去书苑的日子。
锦瑟端来一盆清水供颜夕洗漱,面色担忧道。
“郡主今日果真要去书苑?”
昨日不过半天时间,那个爆炸性的传闻已经传遍了盛京,也自然在长公主府上的下人中传了一圈,不过在秦嬷嬷的约束下,鲜少有人敢说起这事了。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锦瑟也对颜夕的性子十分熟悉,觉得自家郡主就像个处世未深的小姑娘一般,听闻她竟还有这种遭遇,心中无限感慨怜惜。
颜夕小手摸着脖颈,有些不舒服的蹙了蹙眉。不知是不是昨晚睡觉姿势不对,颜夕今晨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头有些疼,还十分沉重。
“嗯,要去的。”她看了锦瑟一眼,笑了笑,“锦瑟不用替我担心,我不会在意那些流言的。”
花朝盛会上那事还未解决,她的课业也不想落下,她昨日便同母亲说了此事,母亲只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便没再说什么。
锦瑟叹了口气,从衣柜中拿出新衣来准备服侍她穿上,却忽然发现了什么一样,有些惊奇道。
“郡主,您颈子上怎么红了?”
“嗯?”颜夕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锁骨一块儿果真有些泛红,有些摸不着头脑道,“大约是蚊子咬的吧。”
锦瑟也一脸疑惑:“照理说春日不该有蚊子的啊……”
颜夕一想好像确实如此,但又解释不出来为何脖子平白无故泛起了红,索性这只是件小事,很快便被她抛到脑后去了。
就在颜夕在自己院中用过早膳,正要出门去书苑的时候,秦嬷嬷忽然赶过来告诉她崔氏供出了幕后之人。
“以菱?”
小姑娘着实吃了一惊,眸中泛起了茫然之色。
怎么会是以菱呢?
秦嬷嬷道:“昨日殿下便怀疑是永安巷那边出了问题,这么一想也算合理,毕竟盛京也就那边的人知道郡主的过去。许是那程娘子就是嫉妒郡主,心里十分不平衡罢了。”
会是这样吗?
虽然秦嬷嬷说的在理,可她心底深处另一道声音却说,不是这么简单。
她想起晚玉之前说过的,看见以菱跟盛韫玉走在一起过。
之前她还感叹过幸好春和令中做手脚的不是以菱,现在想来,她脑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她心中的疑问一直持续到到了青溪书苑,仍是不得而解。
颜夕在乡下成过亲还被夫君抛弃的消息传遍了盛京,女郎们自然也都听闻了,本以为这位郡主会灰溜溜的躲在家中不敢出来,谁想她竟然还一如既往的来了书苑!
第一堂课是琴棋书画之一的画课,乃是全书院女郎们都能上的一门大课,偌大的一个学堂坐了不少人
众女郎皆是眼神复杂的打量着她,鄙夷、优越、同情的目光纷然,但碍于她郡主身份,无人敢上前来出言讽刺,但总有些窃窃私语声响起。
“听说她被一个乡下猎户给抛弃了,啧,郡主又如何,在花朝盛会上一展风头又如何,今后恐怕也找不到好人家了。”
“说白了就是弃妇再嫁呗……”
“说起来她也算成过亲的妇人了,怎么还敢装作未婚贵女同我们一道来这青溪书苑进学?”
盛韫玉坐在前排,听到这些议论声悄悄扬了扬嘴角。
颜夕却仿佛对那些恍若未闻一般,怔怔的发着呆,若细细分辨,她发呆的方向正是坐在角落里的程以菱所在的方向。
盛晚玉来的晚了些,见小姑娘单薄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好些人都悄悄地对她指指点点,心头不由一阵火起。
她瞪了几眼周围人,见她们稍稍收敛之后,才在颜夕身边坐下,见小姑娘神色恍惚,忍不住又心疼又气急道。
“如今流言满天,你不在家待着,怎么还敢来书苑?”
颜夕回过神来:“晚玉……”
昨日姐姐听说了消息倒是来过一趟长公主府,颜夕担心盛晚玉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责怪自己瞒着她,于是便写了一封小笺交给了颜朝,将事情解释了几句。
只是她心中仍有些忐忑,因为此事毕竟是自己做错了,晚玉便是责怪她也没什么的。
“你不怪我瞒着你吗?”她小声道。
“怪,我怎么不怪?”盛晚玉气闷道,“嫂子跟我解释过了,我刚开始自然是气的,后来想清楚了也能明白你的处境。”
颜夕眸光软了软,握住盛晚玉的手,老实道:“对不起晚玉,我今后不会瞒你了。”
“你呀你。”盛晚玉叹了口气,低声道,“如今这样,淮临侯那边怎么说?还有我听那传闻说,你找到你那夫君了?”
她可是知道这丫头一直对淮临侯有意,好不容易那边也稍微对她上了几分心,这传闻一爆出来,怕就怕……
提起顾泓之,颜夕眉间染上愁色:“他早几日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好像有要事,现下不在盛京了。”
盛晚玉心里咯噔一声,却听小姑娘继续道:“等他回来我会同他好好解释的。”
“至于我夫君……”小姑娘抿了抿唇,“我现在还不能同你说,过些日子你应该会知道的。”
一切事情还是都得等她见过夫君再说。
盛晚玉只当长公主府自有安排,她便也不再担心颜夕夫君一事,只目含忧色道。
“你定要和淮临侯好好谈谈。”
虽然盛晚玉希望不大,但万一别处逢生了呢。她希望这个小呆子的幸福,不要出任何意外才是。
一节画课很快过去,颜夕是舞课,盛晚玉是乐课,都是不能逃的主业,两人便就此暂且分别。
程以菱便从后面赶了上来,面带忧色地出口关心道。
“阿夕,你没事吧?我是方才课堂上才听说那些传闻的,这些贵女说话也忒难听了,你还好吗?”
颜夕澄澈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叫程以菱下意识的心中一惊,仿佛被她看到了心底去。
颜夕缓缓道:“以菱,我没事,她们如何说是她们的事,我并不在意。”
程以菱一顿,打量了颜夕一眼见她面色平淡,正如口中所言,显然是一副没受什么影响的样子。
袖子里的手紧紧掐住了掌心,程以菱面上却没表现出半分,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
“那边好。”
顿了顿,她又试探性的问道:“听说你找到你夫君了,他如何了?”
颜夕含糊道:“他很好。”
说完便低下头去,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程以菱也只得按捺住心思,不再开口了。
只是心底冷笑一声。
哼,颜夕,恐怕你表现得并不是现在这么云淡风轻吧,说什么找到你夫君了,十有八九是个维护自己面子的幌子而已。
课一开始,晏妶便绷着一张脸进了学堂。
“上次花朝盛会发生了一些事情,相信大家也都有所耳闻,有人故意出岔子导致主舞差点摔倒,索性最后没出什么意外,反而十分圆满。但该追究的责任还是追究,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有堕我青溪书苑的名声。”
她拿起几张小笺,淡淡从女郎们的面上扫过:“差错出在最后一步上,但如果有人有小动作,必定逃不过另外四人的眼睛。这是五个伴舞匿名写下的小笺。”
顿了顿,晏妶继续道:“其中连云岚四票,程以菱一票,结果是谁,不言而喻连云岚,你可有什么话说?”
连云岚身体晃了晃,不可置信的看向盛韫玉,却见她给了自己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苍白着唇,最终什么也没说,显然是默认了。
晏妶眉眼严厉:“身为同门不但不思进取,反而暗生加害之心,我青溪书苑恐怕留不得你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将连云岚逐出书院。
连云岚依旧不语,垂头沉默。
颜夕一直看着盛韫玉,自然也将她那几不可见的动作收入眼中,水眸微微闪动。
果然是她!
连云岚受她指使暗害自己,却得了个被逐出书院的结果,不知她是否后悔。
但颜夕却不同情她,归根结底,连云岚虽是从犯,但也确实动手了,便无法置身事外。
因着连云岚被逐一事,整堂舞艺课的气氛都略显沉闷,好在时间仍是很快,不久下课的钟声便回荡了起来。
颜夕走在一条通向饭堂的小路上,前面就是盛韫玉。
“郡主有话要同我说?”
盛韫玉忽然住了步子,回头含着笑意看向颜夕。
颜夕望着她的脸,缓缓点了点头。
两人去了一个供人歇憩的小凉亭下。
盛韫玉款款落座,唇边笑意不减,神态悠然,仿佛在等着颜夕先开口。
颜夕抬起眸子,温软的声音有些坚定。
“崔氏是大娘子找来的么?”
盛韫玉顿了顿,没想到她一开口便这么直接,但仍旧笑吟吟道。
“郡主什么意思?”
颜夕道:“昨日母亲派人好好问了问崔氏,崔氏便招供了,说她虽然不知是谁,但找她的人身上挂着一块竹叶木牌。”
盛韫玉面色一变,怎么可能?
她明明叫人吩咐好崔氏,实在不行便装作很不情愿的吐出程以菱的名字,叫她做那替罪羔羊,崔氏她!
不,不对,崔氏那泥腿子夫君还在自己手里,她不敢这么做的。
盛韫玉心中瞬息翻涌过许多念头,很快将自己神色掩饰好了。
都怪她看轻了颜夕,一时不察才叫她诳了去。呵,倒是没想到这个脑如稻草的小郡主竟然也敢诳自己?
她心头微恼,抚了抚鬓发笑道:“郡主可莫要无中生有,这什么崔氏李氏的我压根儿不认得。还是昨日郡主痛处被揭,一时气不过便想找韫玉当出气筒?”
颜夕一直盯着她,饶是她掩饰的再好也没逃过。
颜夕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崔氏背后肯定有盛韫玉的手笔,至于程以菱还并不太确定。
她的心沉了沉。
颜夕噙着一双水眸直直的望着她,仍道:“春和令也是你做的。”
“是……因为淮临侯么?你也喜欢他,便看我不顺眼。”
还未等盛韫玉说话,颜夕便又软软道。
“但他喜欢的是我,他同你没有可能的。”
盛韫玉一窒,心中冷笑一声,忍不住反驳道:“郡主哪儿来的自信说侯爷喜欢你?”
颜夕抿了抿唇,面对盛韫玉时自己总有种自己最珍爱之物被觊觎的感觉,平时那些收起来的软刺便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
“前些日子,他答应过要娶我了。”
所以你不要再想着我夫君了!他是我的!
盛韫玉面色一变,若她说的是真的……
那人竟然……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找来了崔氏。
“郡主也说前些日子,不知那时候侯爷有没有知道郡主嫁过人的事?”盛韫玉很快反应过来,唇边带笑,出口的话却很是锐利。
“若侯爷知道郡主已经嫁给过别的男人,他还会娶你么?一个已经成过亲的妇人,如何能配得上他?”
颜夕忽然一怔。
还会娶她么?
她只想着等顾泓之回来之后同他解释,但她好像忘了一件事,面对着失去记忆的夫君,她该如何使他相信陈洵就是他呢?
他那晚匆匆离去,是不是就是不想娶她了……
对他而言陈洵只是一个陌生人,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之前成过亲,还瞒着他,若是换做自己的话,恐怕也会十分生气的吧?
他会不会因此而嫌弃自己了……
若是他恢复不了记忆,是不是就真的不打算娶自己了?
颜夕待在原地,忽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惶恐微微蔓延,眸中水雾弥漫。
哼。
盛韫玉瞧了她一眼,微微冷笑之后款款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开始后知后觉的担心失去记忆的男主到底会不会嫌弃她了。
可是我家老顾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被当成替身啊喂!
明天考试,状态不太好,明天会尽量更,时间早晚不确定,估计按照我的尿性,大概会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了。
第39章 我是陈洵
天色渐暮,霞光弥漫,混着一丝迷蒙的夜色,这个时分,长公主府已经掌好了灯,阖府上下皆是明亮。
颜夕照旧去长怀院用膳,下人早已经将晚膳摆好,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全是颜夕爱吃的菜。
她紧靠着长公主坐下,只是神色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长公主为她夹了一筷子菜,微微蹙眉,凤眸中闪过一丝冷色,温声问道。
“夕儿,今日在书苑中如何,没人嘴碎吧?”
颜夕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小声道:“母亲,我没事,我只是想到了其他事而已。”
顿了顿,她抿了抿唇道:“母亲,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长公主面色微松:“何事,问吧。”
颜夕咬唇,细声道:“会有人喜欢一个瞒着自己嫁过人的女子吗,他会不会很生气?”
长公主闻言,皱了皱眉道:“有人嫌弃你了?”
她心中咯噔一声,前几天小女儿那副模样,分明是慕爱怀春之态,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郎君了。如今她又说出这样一番话,莫不是那人对她说了什么?
长公主凤眸一厉,微微眯起眼观察女儿的反应,语气微冷。
“是你喜欢的郎君?他敢嫌弃你?”
颜夕心中一跳,连忙摇头装作不在意般捧起饭碗。
“不是。母亲,我就随便问问而已。”
长公主唇边带着冷笑,“我公冶仪的女儿,当配得上最好的。若他果真是个好儿郎,那母亲便是去圣上面前求圣旨赐婚也给你求了来。若他敢嫌弃你半点,那这男人便不要也罢!”
颜夕闻言,眸子闪了闪。
那夫君他,到底对自己是怎么看的呢?
草草用过晚膳之后,她便回了自己院中。
长公主捏了捏眉心,问秦嬷嬷又像在自言自语:“阿宁,你说夕儿她是对哪位郎君上了心呢?”
起先她尊重女儿的隐私,并未派人跟进她的行踪,如今连女儿喜欢上哪个郎君都丝毫没有头绪。
不过无论是哪个,敢伤她女儿的心,她都不会放过。
秦嬷嬷上前替她捏了捏额角:“殿下不必忧心,郡主她看着就是个有福的,必定会遇到自己的良人的。”
长公主轻叹一声:“希望如此吧。”
但心中却是知道近来冒出的流言对女儿的名声伤害太大了,若是任由这般下去,恐怕会十分影响女儿日后的亲事。
罢了,便是嫁不出去又如何,她公冶仪的女儿,自然有她长公主府护一辈子。
秦嬷嬷想了想,忽然开口提醒她道:“殿下,明日就是那崔氏离京的日子,咱们当真就让她这么轻松的走了?”
长公主冷笑一声。
“想得美,敢动手算计我孩儿,就得付出代价才是。你调些人手跟着崔氏回乡,想必她那笔酬劳该多的无处花才是,正好给她减减钱囊。”
崔氏还是见识太过短浅,焉知有些法子不用光明正大,也能达到目的。
谁叫她当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
第二日便是崔氏之前说好的要离京的日子,颜夕那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应了,自然要送她安然去城门。
她昨夜睡得有些不安稳,眼底能明显看出有些乌青,锦瑟为她铺了些脂粉,才勉强盖住那些青影。
经过秦嬷嬷这两日的“招待”,崔氏精神显然也有些不太好,看见颜夕神色瑟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婶子,走吧。”
颜夕也无意同她搭话,只说了这一句便率先上了马车。
崔氏也随之坐上了车,两人一路无话,不多时便到了城门口。
崔氏的夫君刘茂山正等候在这里,除了他,周围还有好些个来看戏的人,都装作不经意一般朝三人这边看。
其中不乏一些熟悉的身影,都想来看看长公主府是否能咽下这口气,将人完好无损的送出城。
盛韫玉坐在一家酒楼的临窗位置上,正好将这边的情形收入眼底,瞧见一根毛儿也没掉的崔氏,再看看颜夕有些恹恹的样子,心底畅快极了。
生生吞下一口闷气,还不得不亲自将人完好送走,这滋味儿不好受吧,颜夕?
颜夕心思却不在这里,小姑娘垂着眸子,敷衍道了一句。
“我便送到这里了,还希望刘叔和婶子一路顺风。”
刘茂山连忙应道:“嗳,多谢郡主来为我们两口子送行。”
崔氏却磨磨蹭蹭的像是不肯离开的样子,从颜夕身边走到刘茂山身边的时候,一步恨不得掰开两步来走,绕是颜夕心神不属,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崔氏怎么了?
小姑娘心里一跳,她不会是想着装伤来污蔑长公主府吧?
周遭人见崔氏如此,也纷纷疑惑,不少人心里都想到了这种可能,指责一般的眼神望向颜夕。
好嘛,虽然那村妇身上看着没外伤,但谁知道长公主府会不会暗地里下了什么黑手呢?
果真是有权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就说嘛,一向睚眦必报的长公主哪有这么大气?
怪不得能生出一个瞒着自己已经成婚还装作未出阁贵女的女儿来。
有人喊了一声:“大娘,长公主府是不是对你动刑了,大庭广众下你尽管说,我们都会为你作证的!”
坐在酒楼中的盛韫玉也心思一动,忽然看向崔氏。
颜夕骤然抬眸,望向崔氏。
崔氏一怔,连忙摆手道:“没……没有……”
她哪敢啊!这么拖着,不过是因为……
就在此时,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忽然从城门口传了出来,众人心思皆下意识的被吸引过去一瞬,便见面容冷峻的男人骑着黑色的骏马,从城外一路飞驰进来。
有人认出了男人的身份:“那是……淮临侯!”
颜夕听到这个名字,眼神恍惚了一下,也抬眼望了过去。
顾泓之策马进城,装作不经意般扫了眼,骤然勒紧了缰绳迫使马停了下来。
他看着颜夕三人,冷声道:“怎么在这里?”
他这句话问的有些没头没脑的,叫众人一阵茫然,却见此时崔氏和刘茂山忽然大惊失色一般喊道:“陈家相公!”
刘茂山的惊讶是实打实的,只有崔氏知道,她此时的惊讶是受了顾泓之的吩咐演出来的。
楼上的盛韫玉面色一变,忽感不妙。
崔氏这是演的哪一出?
顾泓之淡淡扫了两人一眼,翻身下马,男人身材颀长,一袭玄衣衬的整个人气势凌厉,恍然战场归来的战神一般。
他面不改色的开口道:“刘叔崔婶你们怎么来盛京了?”
颜夕一愣,抬起雾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围观的人也纷纷有些摸不着头脑,顾侯怎会认识这两人?
未等刘茂山开口,崔氏赶忙道:“陈家相公,竟然真的是你!先前阿夕同我们说找到你了,我们还将信将疑呢。”
顾泓之眼神从颜夕身上掠过,淡然道:“我这几日有事没在盛京,若是知晓你们来了就必然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不打紧,不打紧,阿夕都招待过了。”崔氏讪笑一声,继续问道,“陈家相公你当初怎么会不说一声便离开了?”
顾泓之噙着黑眸,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缓缓开口道:“战事原因,暂且不能告之。如今我同夕儿也已相认,两位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崔氏佯装松了口气,“见你们如此我便也放心了,我和你刘叔事情办完,也要回乡了,家中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呢。”
顾泓之唇角微勾:“如此,那我们就不多留两位了。可要我派些人送你们回去?”
崔氏一惊,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
“这就不必了吧……”
“无妨。”顾泓之挥挥手,“路途遥远,我和夕儿都不太放心两位的安全,还请婶子不要拒绝才是。”
他眼中似有嘲弄,看的崔氏神色紧张,无法,只得应了下来,脸上的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看到这里,围观的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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