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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填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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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久不出去走动,自然没见过。”戚华月客气地一笑,兀自在上位落座。
燕儿见状,笑着把匣子放在前面的小桌上,“黎姑娘带了玉蓁坊新调制的脂膏和胭脂,太夫人瞧着好,跟黎姑娘说了几句话,就催着给您送来了。”
戚华月微微点了下头,让墨砚收了,淡淡地道,“好些年没用过黎家的东西了,听说黎老爷惹了官司,不知如何了?”
太夫人都没问得这么直接,黎茗衾笑了笑,还好黎远正不是她亲爹,也还好黎远正的光辉形象已经被毁掉了一半,“官司还没判下来,幸好家父有几位朋友还肯帮忙打点一二,还算安好。”
戚华月并没有因她的态度而感到惊讶,对燕儿笑道,“母亲那儿少不了你服侍,你回去替我跟她说,晚一些我跟庆德去给她请安。庆德暖棚里种的菜收了最后一茬,带过去给她老人家尝尝。”
“那奴婢几个也有口福了。”燕儿打趣道,又向黎茗衾屈了屈膝,“黎姑娘且坐,奴婢告退了。”
黎茗衾笑着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不知该对戚华月说什么,故作无意地找话题,“方才燕儿试了我带来的脂膏,姑奶奶也瞧见了,若是用得着,以后调制了新的就给您送来试试。”
“我不爱这些东西。”戚华月冷淡地道。
戚华月的下巴抬高,脸颊微偏,从黎茗衾这儿看过去,戚华月正高傲地用余光看着她。黎茗衾只觉得越来越冷,她是一个很能感受气场的人,此刻她就察觉到了戚华月的不满。这份浓浓的甚至将要不堪负荷的不满不仅仅因为自己和黎家,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她的人生。
身为老义安候的嫡亲骨肉,本身又才貌双全,只因为不是男儿身,就要叫自己大伯的庶子为哥哥,还要看着家业落到这位庶堂兄手里。虽然能够招婿入赘,享有了这个时代其他女性所无法享有的自由,也许戚华月成亲之后曾经指望过她的丈夫,可她的丈夫又只是一个性格温润的书生,没办法代替她完成生为女儿身的遗憾。
黎茗衾虽然很不喜欢这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但想到这儿心里很是同情,在现代职场里不被正视的女性也很多,只因为她们是女人,就要付出更多才能得到她们一早该得到的。
戚华月终于移开了目光,打开匣子,看了一眼,“黎姑娘从未来过,义安候府和黎家也久未往来了,在这当口过来,不会只想送些胭脂水粉。”她冷冷地一笑,“该不会是你们黎家又想起当年的婚约了吧?家母让你来见我,八成她老人家又动心了。”
“刚刚与太夫人说了几句话,太夫人很怜惜小辈。”黎茗衾含蓄地道,试探着她的反应。
“我不能左右家母的态度,她总是有自己的考量,何况事关家兄,容不得我置喙。不过我不喜欢你和你们黎家,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年你们悔婚,府里上上下下受了多少委屈,到了今天,还有人以此为笑柄。”戚华月毫不掩饰那深重的厌恶和嘲讽。
“当年是家父的错,他也很后悔……”黎茗衾真心诚意地再一次道了歉,又为这个话题深深地羞愧了一回。
被人如此明确地表达了敌意,也不知是好是坏。也许这说明戚华月至少不是一个喜欢兜圈子、出阴招的人,但也许是愤怒无法自已而公开下了战书。
“做义安候夫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不是平时会料理些家事就成的。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府里的事一向有我担着,不会太辛苦。”戚华月凝视着她,想要把她逼退。
是给她下马威,还是宣誓对义安候府内务的主权?恐怕都有,黎茗衾苦笑,她早就知道对付太子女比对付正牌太子还要麻烦。她微微一笑,冷静地道,“姑奶奶聪慧能干,自然能者多劳,黎家只是小门小户,我能做的只是管好家里那摊子小事。您也知道如今黎家是何光景,这样我就更加忙乱了。”
(今天才知道之前参加的一个护肤品调查居然中奖了,开心中……努力写好《填房》,其实这本书原来的名字叫《盛妆天下》)
重生 第25章谋事
青黛一直低着头默默地站在旁边,此刻见她们家拔弩张,偷偷抬眼看着黎茗衾,朝她使眼色,想让她收敛一些。
黎茗衾装作没看见,依然与戚华月对视着。她要做的是保家业,而不是抢别人的财产。她可以退让,况且即使她要抢,也得等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时机成熟的时候。
戚华月目光一闪,先把匣子合上了,才道,“这也没什么,家兄身边总有人管这些事,多一个少一个也差不离。”
“一家一主,侯爷主外,姑奶奶您主内,旁人又算得了什么。”黎茗衾想了想才道,心里有些不舒服。
戚华月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没再提先前这些,又客套了几句便让墨砚送客。黎茗衾起身告辞,浅浅地笑道,“也不知还有没有福分再见到您,您但凡有需,只管派个人到玉蓁坊说一声,我立刻让他们给府上送来。”
“有劳了。”戚华月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比之前缓和了一些,转身干自己的事去了。
墨砚送客回来,顺道给戚华月取了这个月府里开销的账册,恭恭敬敬地摆在她面前。墨砚默默地瞧了她一阵儿,轻声问,“是不是黎姑娘把生意做到您这儿来了?他们黎家人可真会来事儿。”
“你得空到玉蓁坊转转。”戚华月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翻了两页,嘴角上翘出一个最小的弧度,像是随意地道,“她倒是知道分寸,不到时候,在外人面前半点不露。”
墨砚毕竟跟她多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打听,边往门口走边打趣道,“看来黎姑娘还跟您说了别的,既然您不打算说,奴婢也不问,反正早晚会知道的。厨房新做了糖酥饼奴婢给您沏壶毛尖就着吃。”
待墨砚出了屋,屋里静了一小会儿,戚华月把账册随手放在一边,轻声苦笑着自言自语,“我只是不想让府里的事更复杂,不想让母亲和大哥难做。”
戚华月悠悠地叹了一声,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是赵庆德回来了,好像还买了什么书。她扫了一眼那些又可以看一个晚上的账册,无奈地摇了摇头,整了整衣衫,神色漠然地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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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梢头,月光从落光了叶子的枝杈间洒落在庭院里,青黑的砖地像撒了一层细细的盐粒。风一会儿吹起一会儿休止,吹得树枝不时地沙沙作响,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野猫的叫声。
黎茗衾的书房里灯火通明,青黛、若雪、绮罗在帮她理账册、打算盘。这几天夏管事把名册上该打发的人都打发了,收回了卖人的银子,又重新分了工、定了月例,下午夏管事把有关的账册送了过来,又圈了几个留下的但动了心的人出来。
黎茗衾往面前的长桌望去,青黛熟练的打着算盘,绮罗提笔记录,若雪打算盘还不熟练,但也看得出指上十分灵巧。黎茗衾笑了笑,又看了遍夏管事留下的名单,对青黛道,“明天就把这些人都送到农庄上去,先让他们看看庄子,别的先别让他们做。”
“是。”青黛应了一声,想起彤云的话,起身来到黎茗衾面前,低声道,“彤云说夏管事走的时候吱吱唔唔的,好像有话想跟您说。可她来回问了几次,夏管事还是不肯说,您看,要不要奴婢再过去问问?”
黎茗衾面上一屏,随即又故作随意地笑笑,“大概是我前些天交待的事有了眉目,请夏管事到花厅,我正好还有些事要当面和他商量。”
看看天色还不算晚,青黛毫不迟疑地应了,叮嘱了绮罗、若雪几句就去请人。黎茗衾看着那两道更加忙碌的身影,又想起白天在义安候府发生的事。从戚华月那儿出来之后,她更加觉得耿太夫人肯接受她是有预谋的。因为这件事再她到侯府之前就已经到了戚华月那里,耿太夫人之前一定跟戚华月透过口风。
她知道她很适合义安候府的情况,可也不至于成了人家翘首以盼的香饽饽,她越发觉得当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缘由。
还有戚华月那些明里暗里、既清晰又模糊的话,戚华月显然是维护戚慕恒的,可一提到侯府家业的掌控,很明显戚华月不想让戚慕恒和他身边的人插手,甚至想利用她排除异己。戚华月不想让人轻辱戚慕恒和侯府,但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给了戚慕恒。
一旦她成为义安候夫人,侯府的内务不管从前由哪些人揽着,都该逐渐交到她手上。她将结束耿莺禾去世后两年内的分权局面,之后只要她不跟戚慕恒站在一条线上,再放了权,这份完整的权力就会回到戚华月手中。
戚华月的如意算盘打得当当响,她想如果她能心想事成,她可以让戚华月在不妨碍她的情况下,她愿意戚华月继续打如意算盘。
“姑娘,夏管事到了。”青黛笑道。
青黛正要引黎茗衾去花厅,却被黎茗衾拦住了,“她们两个留在这儿我不放心,你留下教教她们,以后她们也都要跟我过去。”
青黛那日获准听了卢氏的秘密,知道她和夏管事之间有话要谈,也不坚持,听话地回屋看绮罗和若雪去了。
黎茗衾到了花厅,把两个服侍地遣走,她正色看着夏管事,目中一沉,“是不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
夏管事面色惨白,点了点头,“她听说了老爷的事,想到南方躲躲,管小人要盘缠和安家费。”
“给她。”黎茗衾打了个响指,冷笑了一下,“等老爷回来别忘了跟老爷说一声,就算她改变了主意,也别忘了跟老爷说一声。”
“老爷的官司有转机了?”夏管事一喜,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几天吧。”黎茗衾微微颔首,“嫁妆单子我自己拟了一份,有劳夏管事帮我操持一下。”
(昨天没有电脑码字……抱歉)
重生 第26章联姻背后
夏管事接过去看了一下,犹疑着道,“是不是太少了?”
“让那些等着吃肉的人喝了汤,抄到的太少,会留下后患。”黎茗衾意味深长地道,因为需要张罗的事太多,她的婚事已经跟夏管事说过了,他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一些留着让他们抄,让他们好好地过瘾,把他们的贪、他们的怨都泄了。还有一些这一两天就要散出去了,省不得。你放心,我带走的已经不少了,那可不是死钱,那都是会生钱的。做好了,钱生钱,一本万利。”
“姑娘主意正,都听姑娘的。”夏管事面上缓了缓,放松了一些,“老爷说过,姑娘行事虽然操切了些,可主意拿得正,以后老爷可以放心了。”
黎茗衾叹了口气,看了看他才道,“老爷出来之后,也不知能不能留在金陵。我想过了,即使能留在这儿,被人说长道短的也不好。不如回老家看看,等事情过上一年半载的,淡下去了,再回来。”
“老爷是该回去看看了,祠堂也该修缮一下了,小人一定会劝老爷。”夏管事对早先送来的账册解释了一番,犹疑地看着她,沉默地好一会儿,还是问了她去义安候府的事。
既然夏管事已经参与其中了,黎茗衾也正好想听听他的意见,就把白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总觉得太顺利了。”
夏管事想了想,看着她的眼色说话,“小人说这些话不太合适,要不小人先跟夫人说,再由夫人跟您说。”
“闲着没事干,兜那么大的圈子干吗?”黎茗衾笑了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我没脸没皮惯了,什么话听不得,您只管说。”
夏管事把头转到一边,还是犹豫了一下,一顿足道,“反正卢氏的事小人也跟您交过底了,也不怕说这些。其实年初的时候,耿太夫人曾派人跟老爷、夫人重提了当年的婚约,老爷和夫人拒绝了。”
的确不好答应,若不是遭逢大难,她也不会送上门去,黎茗衾点点头,“可既然拒绝了,他们为什么没把那半块玉要回去?”
“老爷本来已经要还了,可被耿太夫人挡了回去。依小人之见,义安候府不会轻易放弃和黎府的婚约。义安候婚事艰难您也一定听说过,当年耿氏就是耿太夫人辛苦从娘家的远亲里求来的。耿氏在世的时候,义安候纳了三房妾室,贺姨娘是耿太夫人做的主,冯姨娘是定远侯夫人奶娘的女儿,而萧姨娘更是从云家戏班子里出来的。有那么几家人总想往义安候身边放人,义安候虽然势微,但除了冯、萧两位姨娘,再没有人入府。”
“是不是耿氏去世之后,有人又想把人送进去,甚至想要义安候夫人的位子?”黎茗衾眉头微紧。
夏管事颔首,压低了声音,“具体的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里面逼的最紧的就是定远侯。之后还有云家,云家有位表姑娘,本来要送给定远侯为妾,被定远侯推了,就想做义安候的继室。原本以义安候府的名声是攀不上什么好亲的,一下子多了这么些好人家的姑娘,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义安候府就是不识抬举。更何况这两家宫里都有人,递个话进去,亲事就成了。耿太夫人没有收回当年的信物,就是想留一个借口。”
“可当年和义安候订亲的我姐姐啊。”黎茗衾思索着当中错综复杂的关联。
“当年娘娘入宫为妃,圣命不可为,虽然当中少不了老爷运筹帷幄,可若说不是故意悔婚,也说得过去。至于后来娶了耿氏,您那时还小,义安候等不得也能交待过去。而且黎家跟义安候府的婚约毕竟是二十三年前订下的,两家又有渊源,说出去名正言顺。如果您做了义安候的继室,定远侯和云家自然无话可说。”夏管事正色道。
黎茗衾理清了头绪,刻意舒展了几下眉头,“黎家比起云家和定远侯,即使再不堪,也比他们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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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赵二爷捎了话了,俞大人今日在金銮殿上给皇上上表。”青黛把门推开一道只足以插身而过的缝儿,笑容明丽,一股子冷风卷着水气带了进来。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还是早冬,并不冷,却甚是奇怪的下了三天三夜,积雪几乎没膝。一场大雪农人们喜了,官人们皱眉了,黎茗衾笑了,她常常双手合十对天感谢菩萨,感谢这个时代鲜有人知的上帝,送来了这样一场及时雪。
门已经严严实实地关上了,黎茗衾放下鹅毛笔,抬起头露出这日第一抹微笑,“善堂那儿的人手都安排好了?粮食、棉被、冬衣还有药可都送过去了?”
“十三间善堂都按姑娘的意思布置好了,赵二爷把账册给了俞大人,俞大人看了直说您处事得当。”青黛停了一下,递上一张银票,“俞大人说他不收这钱,您若有心,一并捐给善堂。”
“原本也是给他打点下边的,俞大人是个清廉的好官。”黎茗衾拿起手边的小印,蘸上红泥,按在刚写的东西上。
黎远正供御用的账目涉嫌虚报,又刚好出了一批变了色的胭脂膏子,坏了名声,如今他们只能做善事来挽回名声,让一些相关的人不得不帮他说话。
金陵东西两郊共有十三所善堂,都是大晏开国时所建,里面除了收容无父无母的孤儿,还有每年逃荒而不得入城的人。每年朝廷都会拨款,但这几年黄河发大水,北方蒙古战事又起,户部越来越吃紧,自然也就忽略了这十三所小小的善堂。俞识风是个善心人,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心无力,黎茗衾这一次正是抓准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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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第27章买名声
黎茗衾不直接捐钱,而是捐粮、捐东西,她专门和经营这些东西的定了协议,统一大批购买,请了专人把关,物美价廉。也不是只捐一次,而是把二百万两银子在立了专项存入钱庄,再由金陵商会牵头的四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监管,善堂需要时凭对牌、账目支取。
又给善堂各自购置了菜园子,把那日送到庄子上的人全送给了善堂,由他们管园子。每年再将存银的利钱拨给园子或是做些稳妥的小生意,以保证善堂的持久运作,以后若是黎家还在,还会再捐钱。
这就好像现代的基金会,黎茗衾拿出这个方法,俞识风当然说好,户部像他这样原本没有为黎远正说话的人也少不得要说黎家慈善。那些落井下石的,也在这件事上也挑不出错儿,他们既然不能为户部出钱,就不能反对,为了以后也不出这笔闲钱,少不得也得褒奖几句。
“那些人都还老实?”黎茗衾把东西封入信封,交给她。
青黛笑着点头,“您放心,善堂原本那些管事的都是极严厉的人,要不怎么能从沙子里找出豆子来?把人送到他们手上,那是鸟儿进了铁笼子,轻易出不来了。”
黎茗衾会心一笑,“看你这张利嘴。”她看了青黛一眼,这一回很是认真,“以前问过你可有中意的人,你还没有回我,是没有,还是不好意思说?”
青黛呆在了那儿,脸上红得像喝了酒,“您干吗这么着急?奴婢想专心服侍您,至少等您这边定下来。”
“义安候府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先不说耿太夫人,就说那位姑奶奶,我要是去了,她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支走我身边得力的人。就算你们几个她一时动不了,但她万一要给你们找个人家,找她信得过的人,她是好意,我哪儿能拦得住。倒不如趁我还能做主,挑个得力的一起带过去。”黎茗衾正色道,良久见青黛还在低头沉思,她站起来握住青黛的手,“这事儿上可不能害羞,是一辈子的事儿,得早拿主意。”
青黛抬起头,依然很扭捏,但好歹说了出来,“奴婢中意了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奴婢。”
“府里的?在我院子里不?”黎茗衾一点也没有取笑她的意思。
“奴婢统共就在府里这么几个地方走动。”青黛又低下了头,下巴比方才压得更低。
那就是说是了?黎茗衾院子里总共就两个男的,答案显而易见了,她眨眨眼,故意道,“我知道了,好,一会儿我就把张贵的老子娘叫过来。”
“姑娘,不是,奴婢不是……”青黛猛然抬头,急得说不出话,头摇得像拨浪鼓,脸红得像掉进了染缸。
黎茗衾不忍逗她,转身拉她一起坐下,笑道,“我知道是王正,这回我不必担心了,王正机灵,办事也妥帖。他和他爹又都是要跟我过去的,以后王正也是管事,你跟着他我放心。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一会儿我就去跟母亲说,你的嫁妆也从府里出。”
“那奴婢可不敢,奴婢承蒙姑娘和夫人大恩,怎么还敢让府里出嫁妆。”青黛推拖着,又怕她不放心,“奴婢的爹给奴婢攒了,奴婢自己也有些积蓄,就不用……”
“你的是你的,府里的是府里的,你可不能不要这份心意。也不怕跟你说,我的嫁妆是数的,已经定了,剩下都得留给来抄家的。你觉得我该便宜他们,还是该给你?”黎茗衾打断了她,不容她拒绝。
青黛知道推脱不了了,像往日那样笑了笑,也平静了一些,“那您还是便宜奴婢吧。”她起身正正经经地抄黎茗衾一拜,“奴婢谢姑娘了。”
“快起来快起来,一会儿给母亲磕去。”黎茗衾硬要扶她起来,但还是免不了受了一拜,一会儿就去了陈氏那儿。
雪已经停了,只有一些零星的小雪花凌乱地飘下,不细看看不出来。府里几条惯常走的路清了出来,小厮们搓着手继续清理着两旁的积雪,见到黎茗衾纷纷行礼,当中有几个是那日在府门口和她说过话的,她笑着答了几句,又让青黛每人赏了一把铜子。
陈氏这日精神很好,刚用完一碗玉带粥,倚着炕桌坐着。她看见黎茗衾,眼中立时有了笑意,“听说善堂的事儿办得不错,几个善堂主事儿的还要让那些孤儿、流民按手印写万民书,老爷那儿兴许能好受些吧?”
黎茗衾在炕桌另一旁坐下,声音也轻快了些,“义安候府帮忙递了话,大理寺又推了五日。今日俞大人就会上书皇上,我想过了,就算皇上不褒奖父亲,总是要鼓励这样的善事。要是朝邑王和云大人再想说什么,皇上总得念念黎家的好,至少不至于火上浇油了。”
“但愿如此,老爷一向谨慎,虽然价定得高些,但从来不敢贪宫里的便宜。这回账上出了事儿,都是有心人所为,但帐做得密,他们一时也没做成大的改动,伤不到根。那批胭脂颜色是不对,但也没毒,用了也无害,不是致命的错儿。再有了这样一件大好事,即使仍要流配,也应该不会发到那遍布瘴气的地方。”陈氏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母亲,今天有什么人来过么?”黎茗衾听到这番话感觉有些怪,陈氏以前从未如此条理明晰地谈过黎远正的事。陈氏作为黎远正的正室夫人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懂,但她此刻清晰的口齿、笃定的态度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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