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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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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蓦的,一道冰冷的声音唐突的在寝室里响了起来,把看得正入迷的阮若梨吓得当即猛的缩回了手,直接跳了起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更是面色一白连连倒退了两步,直接撞上了身后的一个红木竖柜,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
她捂着狂跳的心口惊魂未定的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迎上对方冷然的双眸,她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股深深的寒气,从未觉得阮伽南看人的目光竟然是如此的可怕。可是她本来就是心虚至极,现在被人捉个正着更是慌张失措,惊慌不已了,根本就镇定不下来,只能睁着惊惶的双眼喘着气看着她。
阮伽南眼底的杀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看不清。
她神色冷冷的看着她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刚才又是在做什么?”
贺梅芩说完了话就说要去清妃宫里看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宫,让她和阮若梨说一声,她若是好了便先出宫,不用等她。她送走了贺梅芩才发现这阮若梨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她自己和丹砂找了一遍也没看到人,丹砂还纳闷的嘀咕说她难道是离开永宁宫到附近去逛了?可是她想了想却疑心顿起,沉着脸便往东偏殿走了过来,直直来到了寝室。不曾想这个阮府未出阁的嫡小姐,居然真的恬不知耻的跑到了别人的寝室里来,还对着自己的姐夫犯花痴!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还用她的手碰了凤明阳!
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她是真的动了要砍了她手的冲动!有没有教养了,知不知羞了?没人告诉她别人的丈夫不可以乱碰吗?更不用说这男人还是她的姐夫了!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她的男人也敢碰,活腻了是吧?
阮若梨被她的目光逼得有些无处可逃,苍白着脸呐呐的说道:“我……我随、随便……走了走就……不知道怎么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就……就来到这里了……姐夫……我……担心姐夫,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伸手去摸他是吗?没人教过你什么是礼义廉耻吗?没人教过你什么是道德吗?你读过四书五经,读过女德女诫吗?你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要不要我教教你!要不要我帮你通告全凤歧国,说你阮若梨惦记上自己的姐夫了?当初不是你死活不愿意参加选妃宴才把我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姐接回来代替你吗?既然如此,现在又来装什么装?犯贱是不是?看着我过得好了,就想抢走了,眼红了是不是?”阮伽南的话一句比一句重,说得阮若梨面色红白交错,羞愤欲死。
阮伽南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更加冷酷的说道:“若是你还知道一点羞耻之心现在就应该立刻马上给我滚!”
阮若梨被她毫不留情的话骂得面红耳赤,悲愤欲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低着头,呜咽着捂住唇奔了出去。
阮伽南眼尾都不动一下。
丹砂听到声音忙走了过来,“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冷着脸说道:“去看着阮若梨,送她出宫,别让她在永宁宫出什么事了。”顿了顿又道:“还有,让人去找一下阮华禹,让他也回去吧,不用过来了。”
丹砂见她面色冷冽,直觉出了什么事,但是这会儿她也不敢多问什么点了点头便转身去追阮若梨了。
丹砂一走,凤明阳立刻就翻身坐了起来,二话不说就直接走到了早上没有来得及收走的洗脸盆前,拿着帕子直接放入了冰冷的水里,浸湿了帕子胡乱的拧干就使劲儿的往脸上擦着。很快他白皙的脸就被他粗暴的动作给擦得红了起来。
阮伽南原本还一肚子气的,可是看到他这样子心里顿时就不知道是该气好还是该心疼好了。
见他擦了一遍又把帕子放入了冰冷的水里,很快又拿了起来,继续往脸上用力的擦着。她再也忍不住一个快步走了过去,拦住了他,没好气的道:“你干什么!”
凤明阳被她捉住了手,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道:“脏!刚才那该死的女人用她的脏手来摸我了。”
天知道当时他是有多想就怎么了结了她,然后再将她的尸体随便找口井丢下去。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来摸他,看把他给恶心的,擦了一遍现在都还觉得脸上有一种脏兮兮的感觉,心里还是觉得恶心。
听到他这话阮伽南登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什么呀,她都还没有说什么,还没有来得及生气呢,他倒好,就先一步叫起来了。
凤明阳面色阴沉,眸色冷厉,“要不是怕露馅,刚才我就直接杀了她了!”
感觉到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浓浓杀意,她就知道他是说真的,他刚才是真的想杀了阮若梨。
原本她心里也是憋屈难受得不行的,可是这会儿看到他阴沉的面色,还有眼里闪着的浓浓厌恶,她心里的不高兴,难受忽然一下子就消散了。看到他脸上用帕子擦出来的红痕,她不由得一阵心疼。
“你说你这人,看你把自己的脸弄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趁着你昏迷虐待了你呢。”
凤明阳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又要继续擦。
“你干什么!”她瞪着他。
“脏。不擦擦我总觉得脏。”
阮伽南无语了,可是看到他一脸不妥协,不退让的样子不得不认真对待了起来。
“我来。”她说完就要伸手往洗脸盆,但是一碰到冰冷的水反射性的就缩回了手,又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疯了是不是,没觉得这水冰凉的很吗?你若是冻着又生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凤明阳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我刚才就顾着擦干净脸,哪里还会注意到水冷不冷啊。我是你一个人的,别的女人不能碰!”
他没有当场就爆发杀了阮若梨已近是他自制力超强了,刚才她若是再晚点进来,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阮若梨。
看到他眼里的执拗,阮伽南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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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总行了吧?”她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到了纵容。
凤明阳双眼微微一亮,闪烁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继续臭着脸说道:“不行,她刚才我整个左脸都摸了一遍。”必须都亲一口才行。
阮伽南眸色一黑,闪过了一道冷意。然后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的吻了一遍,最后贴上了他抿着的嘴唇。
凤明阳这下心里是乐开花了,双手几乎是本能的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的往自己按压下来,深深的回吻了起来。
真是因祸得福了。
第二百二十章 必须二者择其一
阮若梨掩着唇呜咽着一路往外冲了去,也不管会不会撞到人。
今天受到的羞辱是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就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颜面无存。即使刚才在寝室里除了昏睡的姐夫和阮伽南之外就没有第三个人了,但是她依然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丢脸至极。
阮伽南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说她呢?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况且是爹和娘让她进宫的时候找机会试探一下看看姐夫是不是真的还处于昏迷之中的,她只是听了爹娘的话去看看而已,她又没有对姐夫做什么,阮伽南何必这么大的反应,还这样羞辱人,她太过分了!
还是说其实她就是故意的,故意逮着这个机会狠狠地羞辱她一番出一口气,不然的话她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她不就是私自进了他们的寝室去看了姐夫吗?她也是关心姐夫,有什么错了?她又没有做什么,只是、只是想看看姐夫好不好,所以才、才伸手去摸了摸姐夫而已。
他是她的姐夫,都是一家人,摸一下脸又怎么了,又不会少两块肉,也没有人看到,对名声也没有影响,她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
阮若梨原本还有些心虚的,但是心里实在是羞恼得很,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错。她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她凭什么这样指着她鼻子辱骂。根本就是她借题发挥,小题大做!她就是想趁机羞辱她,所以才这么大的反应。
这么一想,她心里原本的那点心虚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越发觉得自己委屈可怜了。
要不是爹娘非要她进宫来看看,她才不想进宫来呢。
阮若梨不是没有进过宫,但是以往进宫的时候都是来参加宴会的,进宫之后就会直奔举办宴会的宫殿,除此之外顶多就是在附近的花园逛逛。所以她对皇宫实在是说不上有多了解。
这会儿她匆匆的低头掩唇从永宁宫冲了出来,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一心就想着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静静。她是看见路就走,头也不抬,也不管路上会遇到谁,完全没有了理智,心里只有自己的委屈。
直到她猛地撞上了一个人……
“啊!”阮若梨的脚步很快,又一个劲儿的低着头,于是乎这么一撞就直接让她整个人都收不住脚步的往后跌倒了去,狼狈不已。
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一道尖厉的呵斥声,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胆!竟敢冲撞了皇上,来人啊,拉下去杖毙!”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迅速的让阮若梨丢失的理智回笼,可是紧接着就又被吓得面色一白,后背霎时间被冷汗浸湿了。
她慌忙跪了下来,头紧紧的贴着冰冷的地面,“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女不是有意冲撞了皇上的,请皇上恕罪!”
皇上,皇上,她竟然撞到了皇上!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她会不会就这样把命丢在了宫里?阮若梨一下子就慌得六神无主了。冷汗不停的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可是她却不敢伸手擦一下,浑身都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了起来。
皇上倒是没有立即就发怒,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注意到她身上的服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宫里横冲直撞?”
“臣女、臣女是……臣女家父是阮太傅,臣女今天进宫是、是来探望宁王妃姐姐的……臣女一时、一时……一时莽撞冲撞了皇上,请皇上恕罪,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以后臣女一定万分小心,请皇上给臣女一个机会……”
“哦,阮太傅?你是阮家小姐?据朕所知阮太傅膝下只有两名嫡小姐,宁王妃是其中一位,你想必就是剩下那一个了。”皇上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来。
越是这样阮若梨的心就越是不安。这个时候却不敢多做什么,多说什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皇上。这可不是说笑的,惹恼了皇上,她的小命随时会不保的!
“回皇上,正是臣女。臣女冒犯冲撞了皇上是臣女的不是,还求皇上给臣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抬起头来。”皇上威严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阮若梨被衣袖盖住了的双手不由得紧紧的扣着冰凉的地面,苍白着脸咬着唇缓慢的抬起了头,视线飞快的从皇上脸上扫过,那双充满了威严逼压高不可攀的眼眸让她的心一颤,忙将视线落在了皇上的衣领上,不敢再乱看一眼。
皇上神色不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嗯,有几分阮爱卿的影子。既然是阮爱卿的女儿,朕就当是给阮爱卿一个面子吧,这次的事就算了,你起来吧!”
阮若梨听到皇上的话整个神经都一松,惊喜交加,差点就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了,感觉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
“臣女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她深深的磕了一个头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的低垂着头站在一旁。
“你怎么会在宫里,还冒冒失失的撞上了朕?”皇上问道。
阮若梨自然不敢说她刚才已经说过了进宫的目的了,既然他问,那她就好好回答。
只是正要张嘴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色不由得飞快的闪了闪,低着声音说道:“回皇上,臣女是奉了爹爹的命进宫来探望姐姐和姐夫的。只是臣女甚少进宫,有些紧张拘束,在永宁宫里犯了些小错,被姐姐训斥了一顿,臣女一时觉得委屈,便生气跑了出来。不想就闯祸了。”
皇上似乎笑了笑,“哦?你闯什么祸了让宁王妃训斥了你一顿。”
阮若梨委委屈屈的说道:“就是臣女担心姐夫,想要去看看。可是姐姐那个时候正在和贺家表姐说话,没空陪臣女去,所以臣女就自个儿去看了姐夫。没想到姐姐就因此而大发雷霆,狠狠地训斥了臣女一顿。”
皇上眼里闪过了一抹淡淡的异样光芒,面上却一板,沉声道:“那真是宁王妃过于紧张,小题大做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阮若梨顿时就有种自己被认同了的感觉。
看吧,连皇上都这样说了,证明刚才她的确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阮伽南的错!是她故意找她麻烦,想要羞辱她!
被皇上这么一说,阮若梨霎时间便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掌握了整个凤歧国人生杀大权的皇上,心里的紧张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甚至忘乎所以的抬头目光盈盈的望向了皇上,眼里还似乎闪烁着泪花,一脸感动的样子。
“有皇上这句话臣女心里就好受多了,臣女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姐姐生气训斥臣女呢。其实臣女就是担心姐夫,所以想去看看,并非有意冒犯。”
“嗯,你有心了,宁王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别说是你了,就是朕也是担心不已啊!只是朕一直忙着朝廷之事,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去看宁王。你跟朕说说刚才你去看宁王时的情况吧。”皇上态度还是平易近人的道。
阮若梨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道:“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女嘴笨拙就好。”
于是阮若梨便将刚才在永宁宫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了,她没有傻到会把自己对凤明阳做过的事说出来,她只是说了自己独自一个人到处逛的时候不小心就逛到了寝室,闯了进去。至于皇上到底信不信就只有皇上自己知道了。
听着阮若梨的话皇上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疑惑,不着痕迹的问了不少问题,但是阮若梨却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一一回答了。
“你有心了,至于宁王妃,她的性子朕也有所耳闻,是个顽劣的人,宁王又一向宠着她,有时候连朕都说不得呢。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皇上像个普通长辈一样开导道。
阮若梨很是感动,“多谢皇上开导,臣女受益良多。”
“行了,既然无事,那你便出宫吧!”皇上说完还吩咐了身边的人将她送到宫门这才转身的大步离开了。
阮若梨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心情很是复杂。
她还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没想到皇上竟然不怪罪自己,反而和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这样的皇上若不是穿着龙袍还真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长辈了。看来皇上也不是那么的可怕,起码皇上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阮华禹和祭酒说话耽误了不少时间,分开之后匆匆想要赶去永宁宫却被告知说梨儿已经离开出宫了,让他愣了一下,直觉的就怀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的话梨儿怎么会不等自己?他又想到梨儿和伽南之间的关系越发的紧张,这么一想他顿时就担心起来了,也没有来得及多问什么就转身也出宫去了。
丹砂则是回到了永宁宫,将自己方才看到的事对阮伽南低声说了一遍。
阮伽南听了不由得挑了挑眉,“你没看走眼?阮若梨撞到了皇上,皇上没有责怪阮若梨还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丹砂点了点头,“小姐,奴婢很确定,奴婢原本就要追上二小姐了,只是远远看到前方有一队人停了下来,奴婢就怀疑是皇上了,所以就停了下来。果然就是皇上,奴婢也不敢上前去,就躲到了一旁。”
阮伽南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她可不认为这个皇上是个善茬,被一个臣子之女冲撞了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和对方聊上了?皇上何时这么平易近人了?
思索了一会儿她很快就有了想法,然后不由得笑了起来。对着丹砂摆了摆手道:“行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管她。”
阮若梨这会儿估计还乐滋滋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觉得皇上是个好人吧?啧啧,她倒是要看看皇上接下来会怎么做。
阮若梨回到阮府之后倒是没有把冲撞了皇上的事说出来,反倒是告起了阮伽南的状,添油加醋的将阮伽南做的事说了一遍,从她嘴里说出来全变成阮伽南的不是了。贺氏听了心里对阮伽南的恨意更深了,同时也更加的坚定了心里的那个想法。
她的女儿一定要成为人上人才行,绝对不能被阮伽南压着!她打败了白朗月,她的女儿也一定要赢了阮伽南,将她踩入泥潭里!
阮常康还拿捏不准宁王到底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的时候宫里就传来了消息,昏迷多日的的宁王终于醒了,自然是神医救醒的了。据说是神医不忍宁王妃再忧虑伤心下去,所以才想了法子用了另外一种草药代替了之前被九殿下用掉的草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救醒了宁王。
宫里欢腾一片。
永宁宫里,大家都喜气洋洋,笑颜逐开。阮伽南更是喜极而泣的样子,戏真的很足了!
“哎呀,王爷,你可总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担心,这宫里宫外出了那么多的事,都是我一个弱女子扛起来的。”阮伽南拿着帕子假装擦拭着眼睛,低头哽咽的说着。
凤明阳刚醒过来,一副虚弱的样子靠在床上,看到她这样子,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却歉疚的说道:“是本王的不是了,让王妃受累了。”
阮伽南:“我不累,只要王爷以后好好的就行。”
“……”在一旁候着的丹青和丹砂一阵无语。
小姐啊,你不累,那你刚才还喊什么苦啊!
阮伽南暗暗瞪了一眼自己的丫鬟。
她乐意喊不行吗?
这边凤明阳才醒过来没多久,那边永宁宫就来了探望的人,来的人自然就是几个皇子了。
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一同走了进来。
只是这三人见到他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跳过了称呼的问题。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我们这段时间都担心得不行。特别是弟妹,既要担心你,又要操劳宁王府的事,还要——”四皇子说着差点就说漏嘴了,急忙转了话锋,“你现在醒了,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弟妹才行了。”
凤明阳柔柔的笑了笑,目光温柔的落在了阮伽南身上,“是啊,辛苦她了。以后我定会好好对她的。”
说着他眸光一转,没有看到某个身影,似乎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不见八哥?”
大家一静,面色有些怪异了起来。
凤明阳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眉头一皱,“怎么了你们这是?难道是八哥出什么事了?”
四皇子面容有些僵硬的呵呵笑了两声,不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五皇子,六皇子身上,两人同时避开了他的视线。
“阿南,到底出什么事了?”凤明阳声音一沉。
阮伽南叹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又有人进来禀报了,“王爷,王妃,九殿下在外面求见,九殿下说要过来请罪,求王爷原谅。”
凤明阳听到这话一愣,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阮伽南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事情有些复杂,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只是你听了一定要冷静,千万别激动。”
她缓缓的将最近发生的事对他说了一遍,凤明阳一听,脸上神色变幻不停,眼里满是震惊,最后面色一白,竟然张嘴吐出了一口血。
“八弟!”
“王爷!”
好了,宁王刚醒过来又被柔妃偷龙转凤的事刺激得吐血再次昏迷了。消息传了出去,大家议论纷纷,都说宁王这身子经历这么些折磨,以后怕是真的要废了。
皇后听闻这件事立刻就从长春宫里赶了过来,韩湘子也赶过来,只是面色很是难看。皇上很快也赶了过来。
“神医,宁王现在情况怎么样?”皇上关切的问道。
韩湘子面色凝重,表情有些不好看,但还是说道:“宁王身上潜伏了那么多年的毒本来就还没有清干净,后来又中了新的毒,还耽误了解毒的时间。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却又受到了刺激,再次吐血,若是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神医,那你赶紧救他啊!”皇后着急的说道。
韩湘子看了她一眼,“我倒是想救他,可是条件不允许!我早就说过了,解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需要去收集解毒需要用到的东西。你们也知道了他身上的毒来自西唐的,解毒要用到的东西也都在西唐。我需要去西唐收集,可是现在我却被困在宫里为清妃安胎,离清妃生产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宁王现在的情况我已经不敢保证可以撑到那个时候了!”
“所以请皇上和皇后尽快做出决定,到底是要我继续为清妃安胎还是让我去收集解毒需要的东西为宁王解毒,二者只能择其一!”他重重的说着。
皇后面色一白,大受打击的连连倒退了两步,愣怔的望着他迟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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