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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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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却不恋战,更没有要置她于死地的想法,似乎目标是凤渝辰两兄弟而不是她一样。
阮伽南心里有些疑惑不解。
凤渝辰两兄弟会招惹了谁,让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派人来刺杀他们?献王两夫妻都死了,按理说朝廷之上也没人会把两个孩子当眼中钉肉中刺吧?越是想她心里就越是觉得奇怪,觉得这件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她想分身追上去却一时难以脱身,这些灰衣人的武功都不低,没有想要击杀她的心思,却一心想要拖住她的脚步。
一会儿之后她更加肯定自己方才的想法了,这些人怕真的是冲着凤渝辰两兄弟来的。她有些着急起来了。凤渝辰的武功自然没有多好,又带着一个凤渝琉,若是护卫撑不住,他们就危险了。
她下了狠手,放弃了长剑改用了自己擅长打斗的方式,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迅速压下了局势,很快就将想要拖住自己脚步的人解决掉了。
她没有多看一眼躺在地上的灰衣人直接朝着凤渝辰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他们还没有出事。只是追了一段路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倒是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穿着献王府护卫衣服的人。她心里一沉,看了看四周的坏境,朝着一条偏离了主大街的路冲了进去。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条路是回献王府的近路,没有在主大街上看到人,她才猜想凤渝辰应该是情急之下选择了抄近路回献王府。
果然没多久她就听到了打斗声,她面上一喜,忙加快了脚步。只是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一幕她却不由得脚步一顿。献王府仅剩的两个护卫在和两个灰衣人打着,角落里,凤渝辰坐在地上,背对着她,她没有看到凤渝琉……她心里不知道怎么的闪过了一丝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她没有多想就重新抬步奔了过去。献王府的护卫看到她脸上顿时一喜,原本还有些绝望的,现在心里的绝望立刻就被希望所取代了。
“宁王妃,一定要捉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走了!他们杀了小公子!”献王府的人悲愤的道。
阮伽南一震,反射性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时间多想什么。她眸色一沉,浑身气息一变,出手招招狠辣,步步紧逼了起来。
灰衣人看到她到来,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直想要找机会脱身,但是阮伽南可不会给他们机会。有了献王府护卫的配合,她很快就将两个灰衣人刺伤,并及时卸掉了他们的下巴,顺带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这才将人交给了献王府的护卫看着,自己则是回身。
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的脚步却迈不开了。
凤渝辰紧紧咬着牙关,面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眼球逼出了血丝,泪水似乎被什么困在了眼眶里流出来一样,眼神悲痛绝望,双手紧紧的抱着凤渝琉。
而凤渝琉双目紧闭,安静的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今天刚穿上的新衣服染上了红色的血迹,胸口的位置还源源不断的有血流出来。
看到他身上的那个伤口阮伽南的一颗心重重的沉到了底。这样的伤口在一个孩子身上出现,孩子不可能还有生存希望了……
她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了一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全身僵硬,动弹不得,灌了铅一样,身子和脑子似乎已经分开了,完全不同步。
献王府护卫远远的站着也不敢上前去,低垂着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渝辰似乎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一样。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阮伽南,眼睛霎时间更红了,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八婶……”
阮伽南深吸了一口气,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抿了抿唇才道:“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凤渝辰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他把凤渝琉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双手用力的捉着他的衣服,哽咽着说道:“渝琉,渝琉,你不是一直说要找八婶吗?八婶现在来了,你不睁开眼睛看看八婶吗?她来了,你看看她啊,渝琉,哥哥求求你了,你睁开眼睛看一眼吧,你最喜欢的八婶来了……”
阮伽南顿时眼眶一热,忙撇开了头,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湿意逼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才转回头看着他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渝琉怎么会……你有武功傍身,你身边还跟着护卫,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会让渝琉受了重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他们离开到她赶来也不过是短短的两刻多钟,这么灰衣人武功是不弱,但也不至于让他们连这短短的两刻多钟都撑不住,以至于让凤渝琉被重伤,不治而死。凤渝琉身上的伤口可以说是一剑毙命,怕是灰衣人的剑直直刺入了他小小的身躯里。这样的伤大人尚且承受不住,他一个孩子又如何承受?
凤渝辰哽咽着抬起头,眼里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带着渝琉本来想从大街上回府的,可是那些人追得很紧,而且、而且想极力拦着我们……今天出门带的护卫不多,我担心会出意外所以就抄了这条近路……可是没想到这里也有人埋伏着……我们人手不够,我抱着渝琉的话没办法……所以就把渝琉放了下来,让他躲起来……等我察觉到危险冲过去的时候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说着他掩住面痛哭出声,“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渝琉,是我没用!我怎么能把他放下呢,他那么害怕,那么害怕啊,可是我却丢下了他……”
当时渝琉还紧紧的抱着他的手不放,害怕得很,但是他却硬掰开了他的手,他还记得他当时脸上的表情,他的眼神惊恐又不安,明明害怕得想要哭出来,可是却又担心他,所以硬生生的忍住了。他还让他小心,不要受伤……他是他的哥哥,可是却没有保护好,让他……
凤渝辰无比的后悔,悔恨得心都痛了起来,恨不得能回到那一刻,如果能回到那一刻他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放开渝琉。他对不起父王,对不起母妃,对不起渝琉!他还这么小啊,他才四岁多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他做错了什么!有什么就宠着他来了啊,为什么还要杀了渝琉,为什么!
阮伽南心里也非常的难受疼痛,好歹凤渝琉也在她身边待了这么一段日子,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小孩子最容易打开一个人的心,即便刚开始因为献王和献王妃的关系她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相处下来,她也是真心喜欢他的。原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没想到……
她重重的闭了闭眼,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了稍前她把他交给凤渝辰的时候,他看着自己依依不舍的眼神……以为不过是短暂的分开,却没有想到一转身便成了天人永隔。
如果,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不会让凤渝辰带着他先走。凭着她的能力,又有护卫在,凤渝辰也会武功,怎么样也不至于丢了他的性命啊!一步错,步步错,终究酿成大错……她当时怎么就觉得让他们先走会更安全呢?是她以为那些灰衣人是冲着她来的,是她以为因为自己的原因他们才遇到这样的事。
她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这件事不简单,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回去!”
凤渝辰的一颗心已经乱成了一团,脑子里全是渝琉闭上眼睛前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他依恋不舍的喃喃叫着八婶的样子,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他唯一的弟弟啊,父王母妃已经不在了,他只有渝琉一个嫡亲的亲人了,他连这么仅剩的一个嫡亲的亲人都保不住,他还有什么用,他还能撑得起献王府吗?凤渝辰悲痛至极反而开始深深的自我怀疑了起来。
阮伽南见他一动不动,眉头一皱,直接动手,趁他没有防备从他怀里将凤渝琉抱了过来。
“不要碰渝琉!”凤渝辰猛地抬头本能的吼道,就要伸手去抢。
阮伽南一侧身就避开了,沉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在这里伤心难过又有什么用?如果你心里还有一点做哥哥的责任,你心里还有一点想要为渝琉报仇的心思就先回去!我说了,这件事不简单,难道你想看着渝琉就这样白白死了吗?”
凤渝辰身子一僵。
几个人正要离开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献王府的仅存的护卫有些紧张了起来,担心是灰衣人的同伙。但是阮伽南却是眉头一皱,迅速对护卫说道:“你们现在立刻带着这两个灰衣人从另一边走,不能和巡捕五营的人碰上!不然的话这两个灰衣人我们就不能私下审问了!”
若是被巡捕五营的看到,这两个灰衣人他们定要带走的!她可不相信那些人。
献王府的护卫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一人拖着一个人飞快的从另一边离开了。
果然,他们的背影才消失,一队穿着巡捕五营衣服的人就匆匆而来。为首的正是步军统领,负责燕京内城守卫治安等,他身后跟着的就是旗下的精锐人员,远比守卫外城的士兵来得精良多了。但是今天,在内城里,大街上,献王府和宁王府的亲眷遇到了刺杀,身为内城守卫的统领却迟迟没有出现,这其中要说没有猫腻谁信?
如果真的是他们没本事,那这统领之位不做也罢!
阮伽南眼里掠过了一道骇人的冷光。
统领看到他们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个快步来到两人面前行了个礼,“卑职来迟,让宁王妃和公子受惊了。”
阮伽南冷笑了一声,“原来平时你们就是这么守卫燕京城的,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明目张胆的刺杀皇室中人,而你们身为内城守卫侍卫却迟迟没有出现。是不是哪天有人造反了,别人攻破皇城了你们才出现?这样的守卫要你们何用!”她厉声指责道。
统领面色一变,“宁王妃严重了——”
“放肆!因为你们的疏忽,因为你们的无能,因为你们的玩忽职守,本妃和献王府两位公子才会遭遇到如此危险,甚至献王府小公子还被刺客所杀!你们却简单的一句严重了事?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心里除了父皇其他皇室子弟的命都如同草芥一样!本妃倒是想问问你们,你们是怎么守卫的燕京城,你们是不是想要造反!”
“宁王妃——”
阮伽南却是再次打断了统领的话,“因为你们没有及时出现才让刺客得逞,杀了献王府小公子。本妃倒要看看到了父皇面前你这个统领还能说上几句话!此事不必再多说,有话等到了父皇面前再说个明白吧!现在你们立刻给本妃滚!”
说完她就这么抱着凤渝琉朝着前方走了去。
凤渝辰呆愣的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统领正要说什么却被他异常冰冷阴鸷的视线盯在了原地,心里不由得一沉。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城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然是瞒不住的。
凤明阳匆匆的从衙里赶了回来,直奔献王府。
献王府里,凤渝琉被安放在了凤渝辰为他收拾出来的屋子里,婢女已经为他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也清理过了。
他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小脸发白,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的痛苦之色了,像是睡着了一样。凤渝辰紧紧的握着他冰冷僵硬的手死活不肯放开。阮伽南坐在一旁也是愁眉不展,眼里盛满了疼痛,甚至不太愿意去看凤渝琉那张苍白的小脸。
“见过宁王殿下。”
屋外传来了请安声,她愣怔的坐着也没有反应,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一个噩梦,总以为只要醒过来就会没事了,那个小子还是会粘着自己,拉着自己的手叫自己八婶……
凤明阳大步走了进来,看到她脸上的哀痛还有一丝自责,他的心不由得一痛。
他知道她心里其实很喜欢凤渝琉,或许一开始没有,但是这段时间几乎是日夜相处,早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可是现在凤渝琉却死了,即便不是因为她而死,但她在那里,她经历了,参与了这些事,可是她没有保护得住他,这会成为她自责的原因。
看了眼床上的小人儿,他的心情莫名的沉重。
没想到昨晚还有些怯怯看着他叫他八叔的小子现在已经不在了。
“阿南……”他走了过去轻轻的唤道。
阮伽南听到他的叫唤声有些迟钝的回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扯了扯嘴角,“你来了。”
他轻叹了一声将她拥入怀里,轻抚了一下她的头,“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阮伽南的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腹部,闭上了眼睛。
怎么会没事呢?凤渝琉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再也回不来,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可爱,圆润的孩子追着她要她陪着他玩了。如果早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她一定不会答应将他送回献王府的,如果不将他送回献王府,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可是这么想着的同时她也清楚的明白,即使今天没有回献王府,那些人还是会一样找机会动手的。
他们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凤渝辰两兄弟来的,或许可以说是冲着凤渝琉来的。她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但是她心里有一种直觉,那些灰衣人就是冲着凤渝琉来的。不然他们不会只杀了凤渝琉,却没有伤凤渝辰。如果是冲着他们两兄弟来的,那凤渝辰今天也很有可能会活不了,可事实是他活了下来,而且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凤渝琉却一剑致命。
什么样的天大仇怨会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如果是献王两夫妻招惹来的仇家,那他们刺杀的应该就是凤渝辰,毕竟现在献王府就是靠他支撑着,只要他死了,献王府就倒下了。可是灰衣人杀了凤渝琉,足以证明他们不是因为献王两夫妻的关系才进行的刺杀。
她心里有个想法,这个想法却让她浑身发冷,心一沉再沉。
灰衣人很有可能是冲着她,或者说是冲着他们两夫妻来的。皇上让他们暂时养着凤渝琉,如果在他们手上他出事了,那他们两夫妻也难逃责任。而且杀了凤渝琉,情感上的折磨远比利益上的损害要来得更深,更重。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值得怀疑的人没有几个有胆子,这么狠毒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大概只有一个人对他们两夫妻恨之入骨的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一定会为凤渝琉报仇的,她定会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第二百二十六章 非人折磨
献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是瞒不住了。宫里的人很快也都知道了,皇上为此震怒不已,燕京的人也哗然一片。这献王府今年可真是流年不利啊,先是献王和献王妃先后死了,这还没有多久呢,献王府的小公子也死了,还是被人当街刺杀而死的!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事啊,堂堂皇室子弟居然被人当街刺杀死了,活像是有人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在皇室的脸上。
献王府里哀声一片。
阮伽南和凤明阳在凤渝琉的屋子里也不管外面的事,凤渝辰半天才终于回神了一样,放下了凤渝琉已经冰凉僵硬的小手,强忍着泪水和悲痛从床边站了起来,眼眶红红的看着阮伽南哑声问道:“八婶,在我们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你说这件事不简单……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听到他这么问,凤明阳眉头一皱。
阮伽南看到他冷静了下来,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凤渝辰听了她的话面色有些怪异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灰衣人很有可能是冲着你和八叔来的?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杀我和渝琉?”
早上的事很明显那些灰衣人就是针对他们两兄弟来的,多数的力量都花在了攻击他们两兄弟上。如果像八婶说的那样,应该全力攻击八婶啊。他想不明白,如果是冲着八叔八婶来的,为什么要杀他们两兄弟。
阮伽南神情有些复杂,“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他们是想借此来打击你八叔。父皇让我们两夫妻暂时照顾渝琉,若是渝琉在我们手上出了事,我们两夫妻自然逃脱不了干系和责任。再有……”她顿了顿,“也有可能是对方想打击我们,因为渝琉很喜欢我们,若是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了渝琉,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精神打击。”
“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答案。大哥大嫂已经不在了,按理说不会有人想要针对你们两兄弟,即便王府的尊荣还在,但是你尚未成年,对朝廷格局影响不大,不会有人冒险对你们出手。但若是想利用这件事来打击我和你八叔,那就能说得通了。”
凤渝辰听了她的话身形不稳的踉跄着倒退了两步,神情呆滞。
所以八婶的意思是,因为渝琉喜欢八婶,八婶八叔也喜欢渝琉,所以针对八叔的人就想到了利用渝琉来打击八叔,或者说是想让献王府和宁王府成仇?那是不是说如果在母妃遇害的那晚,八婶没有救渝琉,渝琉就不会对八婶产生依赖,就不会这么喜欢八婶,也就不会住到宁王府去,和八叔八婶生活在一起,就更加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是吗?
难道是渝琉对八婶的喜欢,八婶对渝琉的疼爱最终害了渝琉吗?
凤渝辰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他该怪谁?怪渝琉不应该喜欢八婶,明明他们两家以前并没有多大的接触,渝琉以前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八婶,如果一直维持这个样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如果没有母妃被害那天晚上的事,也就不会有渝琉依赖八婶的事了。怪八婶,怪八叔,怪他们自己不知道招惹了谁却让人报复到了渝琉身上,为了打击他们才利用渝琉,杀了渝琉?
还是怪他自己,身为兄长却没有尽到该有的责任,明明那些凶险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会心大到将他放下?又抑或要怪策划了这件事,生出了要杀死渝琉来打击八叔八婶这样想法的那个人?
到底应该怪谁?
说不怪阮伽南和凤明阳,凤渝辰觉得就算自己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他怪的,刚才坐在床边,握着渝琉冰凉僵硬的手时,他是怪的,甚至是恨的。可是看着渝琉的小脸,他如何恨得起来,这是渝琉最喜欢的八婶啊,为了和八婶在一起,他甚至不愿意回献王府住……
而且他也明白,这件事他们都是无辜的,最应该怪,最应该恨的应该是一手策划了这件事的人!
凤渝辰眼里闪过了强烈的恨意,突然噗通的一声在他们面前跪了下来。
阮伽南吓了一跳,反射性的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揪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就要把他扯起来,“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轻易的对他人下跪?”
凤渝辰却用力的挣开了她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八婶,求你,求你一定要帮渝琉报仇!你既然怀疑这件事是冲着你和八叔来的,那你心里一定有了怀疑的对象!我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我也不管是谁,我一定要为渝琉报仇!可是我清楚,依我现在的能力我怕是做不到,所以,求你了,八婶,你看在渝琉那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帮他报仇吧!”
凤明阳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捉住了他的手臂硬是将他拉了起来,沉声道:“不用你求,我们都会为渝琉报仇的。你当我们相处了这么一段日子是白相处的吗?对渝琉,我们也是打从心里疼爱他,当他是亲人,又岂会看着他被杀而不管?”
阮伽南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了一道冷光,紧紧的盯着他冷沉的说道:“你八叔说得对,渝琉这个仇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他报的,我以宁王府的名义起誓!我心里是有了怀疑,但到底是不是,还需要证实,接下来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真的想替渝琉报仇,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听我的!”
凤渝辰双手猛的紧握成拳,“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做,只要能为渝琉报仇!”
阮伽南抿了抿唇,目光幽冷,“我怀疑献王府里有其他人安插的棋子。渝琉要回府是昨晚临时决定的,也是临时派人来和你说的,可是今天却有人在路上埋伏了。这消息只能是从献王府上传出去的,宁王府里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我和你八叔和丹青,其他人都是今早才知道的。”所以不可能是宁王府的人把消息传了出去,那就只有献王府了。
是献王府的人和外面的人传递了消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证明她怀疑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把注意打到渝琉身上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阮伽南就满心的悔恨。她竟然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上想过,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狠心至此,用这样残暴残忍的方法来打击他们。渝琉也是皇室中人,也是他的亲人不是吗?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出手?
前世她执行了不知道多少次任务,也不知道接触过多少穷凶极恶,罪孽深重的人,但无论如何,他们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从不对无辜的孩子妇人下杀手。他们是雇佣兵,可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雇佣兵,所以他们在国际上的名声才会这么响亮,才会有无数各阶层的人找他们做买卖,甚至连总统都有。
她没想到怀疑的那个人会丧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渝琉也是他的侄子,他竟然能用上这样的手段。
是她天真了,她以为这个时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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