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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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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知君看出自己父亲脸上的不以为然,嘴角抽搐了一下,“爹,你到底是怎么坐上这吏部尚书之位的?”不会是花钱买的吧?
严大人一听他这话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你爹我可是凭着真才实干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的!”
这个臭小子真是一天不收拾就皮痒痒了。
严夫人正好给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送吃的过来,听到了他骂儿子的话,立刻大步走了进来,大声道:“严辅堂,你做什么又骂我儿子?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严辅堂一听自家夫人的话面色立刻一变,笑呵呵的道:“夫人,你怎么来了?我哪有骂他,我这是在和他商量着事情呢,就是在讨论,讨论,激动了一点而已。”
严夫人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因为家庭幸福美满,儿女也孝顺,还有丈夫的敬重和偏爱,所以日子过得倒是十分幸福,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出头。只是和燕京流行的消瘦相比,严夫人身形有些丰腴,脸型也是圆圆的,有点宽,看起来有些富态。眉宇间似乎有些英气,眼角微微上挑,眉毛倒竖,看起来多了几分威严。
严知君看到严夫人立刻就站了起来,笑呵呵的凑了上去,“娘,你可来了,你再不来,爹肯定又要找我麻烦了,他还骂我。”
严辅堂听到儿子当着自己的面跟妻子告状,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下巴上的胡子翘得更厉害了,伸出手指着他,“你……你这个臭小子!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严夫人就一巴掌拍掉了他指着儿子的手,眼一瞪,“你想现在就是在骂他!”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严辅堂气得直跳脚,拿自己的妻子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结果最后气的还是自己。
“行了,骂也骂过了,过来吃点东西吧,我亲自做的。快来试试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严夫人不把自己丈夫的怒气放在眼里,端着盘子走到案桌前放了下来,招呼道,就好像方才的争吵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严知君首先屁颠颠的走了过去,严辅堂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也跟着走了过去,在案桌前坐下,伸手就捏起了一块点心放进了嘴里,边吃边点头道:“嗯,夫人的手艺还是那么好,这味道就跟我当初认识夫人时,夫人做的一样。”严辅堂语气里有些怀念。
严知君也猛点着头,“嗯,爹说得没错,娘的手艺一直没有变,还是那个味道,好吃!”
看到他们两父子吃得这么欢快,严夫人的心情也很好,“没变就好。”
她坐了下来,问道:“方才你们两父子在说什么呢,怎么还闹起来了?”
严知君忙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抢先一步将事情说了一遍。在他严家,没有什么女人不能参与前院事情的规矩,爹娘的感情一直很好,爹有什么事也习惯和娘商量。所以他和娘说这件事一点问题都没有。
严辅堂也忙说道:“夫人,你说他是不是太过紧张了。我看七殿下也并不像这么阴险的人,他回到燕京也不见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我们是要小心防患,但是也不能太过草木皆兵了嘛。”
严夫人横了他一眼,丝毫不给他面子,“我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既然宁王都这样提醒了,那你就小心一些。小心使得万年船,你爬上吏部尚书这个位置容易吗?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你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就要栽下来。小心谨慎一点总不会错的!”
严辅堂一噎,想要反驳但是又屈于自家夫人的淫威之下,并不敢像反驳自己儿子那样,最后不得不呐呐的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们娘两都这样,那我就小心注意些吧。”
严知君没大没小的伸手在严辅堂肩膀上拍了拍,让严辅堂差点又忍不住爆发了,可是顶着妻子逼人的目光,他动心忍性,屁都不敢放一个。
既然答应了,严辅堂便在心里想着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容易让人下手找麻烦的。吏部一年到头的事情自然是非常多的,他身为吏部尚书,要处理的事务也特别的多。自己这个位置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若是出了什么事被人盯上倒也是很有可能。想着想着,他还真想到了一件事,不禁眉头一皱,面色也慢慢的严肃了起来。
严知君见他如此神情就知道他已经把事情放在心上,也就没有继续担心了。
他老子能坐到吏部尚书之位,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之前不过是担心他没防备,被人暗算了。现在既然心里有了防备,那就好应付多了。若是这样还能被人算计了去,那就只能说他无能了。这样无能的老子不要也罢!严知君在心里豪气万丈的想着。
第二百七十二章 探花郎
阮伽南收到七皇子府的帖子的时候,心里第一反应便是凤朝阳和阮若梨是不是又要出幺蛾子了?
她仔细的将最近发生的事想了想,觉得这趟浑水她还是不要去趟好了,于是就随手把帖子扔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然后径自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但是第二天杨嬑来宁王府找她说话,说着说着就提起这件事了,知道她准备到时候上门去参加宴会,阮伽南撇了撇嘴道:“你去做什么呀,凤朝阳和阮若梨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时候搞什么宴会,肯定没安好心。谁知道宴会上会出什么事,宴会最是容易出事的了。”
每一次办宴会不管是大还是小,混乱之下就容易出事,被有心人利用机会来制造事端,简直就是防不胜防。而且因为上次十皇子的事,她是恨不得抽死阮若梨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却心狠手辣,十皇子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也能下得手,还是她亲表弟呢。亏清妃对她还挺上心的,结果她就是这么报答清妃的。
难怪清妃一病不起了。固然有十皇子夭折的原因在,但是幕后黑手是阮若梨对清妃来说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种被自己信任的亲人毫不留情的背叛,在背后狠狠的插了一刀的事,即使她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这种痛苦煎熬,悔恨懊恼她能理解明白。原本她还以为清妃会借皇上之手灭了阮若梨,没想到她竟然连皇上都瞒了下来……
当然了,她可不会认为清妃是打算就此放过阮若梨。她觉得清妃现在是将阮若梨恨之入骨了,将自己对她的恨意暂时压抑了下来,然后等待最好的时机再狠狠的给阮若梨一击,让她体会清妃当初丧子时的痛苦之情。
所以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如果真如她心里猜想的那样,那她就得好好祈祷一下了,祈祷可以快点让清妃达成心愿啊!
杨嬑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阵好笑,然后有些无奈的道:“你是宁王妃,你不去当然可以,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毕竟只是七殿下的一个侧妃办的宴会,你是宁王正妃,身份上就高她一截了。但是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普通权贵之家的小姐,是白身,我若是不去,那就是不给阮侧妃面子,是我杨家不给七殿下面子。是要得罪人的。”
阮伽南眨了眨眼,觉得她说得倒也是有道理。
阮若梨本来就是一个小心眼爱记仇的人,特别是现在,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若是嬑儿真的不去,那无疑是落了她的面子,她肯定会记恨在心的。说不定会向凤朝阳吹枕边风让凤朝阳对杨家下手呢。
“好吧,这样一来,你不去确实不妥当。”
杨嬑眸色闪了闪,笑着软声道:“伽南,你也去呗,就当是陪我一起了,好不好?”
阮伽南眉头一皱。
她不想去参加劳什子的宴会啊……
“伽南,你就行行好嘛,我对你这个妹妹也不了解,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她,让她记恨上了的话怎么办?而且还不知道七殿下有没有记恨当初的事呢,万一有,我独身一人去七皇子府参加宴会,岂不是很危险?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孤身犯险吗?”杨嬑故意可怜兮兮的说着。
阮伽南想了想便点头道:“好吧,那我就陪你去吧。”虽然不太想去,但是去的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她就是懒,懒得去应付那些虚伪的人,她若是去了七皇子府,阮若梨肯定会来跟她装姐妹情深什么的,想想都让人觉得累得慌。
杨嬑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听到她答应下来高兴的笑了起来,“伽南,你可真好!这样一来我就不会觉得太无趣了,有你在,起码我还能有个说话的人,不然在那里待几个时辰,我可得闷死。”
“哼,知道我好了吧?以后你可别成了亲就忘记我这个朋友了啊。”阮伽南故意说道。
最近她老喜欢用成亲的事来打趣嬑儿了。谁这古代的女人这么容易害羞呢?而且嬑儿平时端庄大方又沉稳,难得有事情可以让她羞赧无措的,她可得趁她大婚前好好的捉弄她一下才行。
谁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打趣太多了的缘故,杨嬑现在已经能做到听到她这些话不动如山了。虽然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羞涩,但面上已经不会像刚开始时那样,阮伽南一提这件事,她就面红耳赤的。
她淡定的道:“怎么会呢?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我成不成亲而所有改变的,你这个朋友是我认定了的朋友,只要你不背弃我,我也不会背弃你。”说着说着她斜睨了她一眼,意有所指的道:“我还担心以后你身份变了,忘记我这个朋友呢。”
毕竟宁王的野心摆在这里了,伽南又是他的正妃,若是将来宁王登上大宝,那伽南可就是最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而她就是一个商人的妻子,身份不同……她还真是有些担心两人的关系会因此而发生什么变化呢。
不是她怀疑伽南的为人,只是这世间本就是如此,阶级分明。她要嫁入梅家,而梅家将来即使梅戈成为大官员,那也是梅戈而不是梅玉书,和她这个大嫂更加没有多大的关系。她要想和伽南再像现在这样来往怕是有些困难的。
当然了,她不是嫌弃梅玉书,只是梅玉书志不在官场,日后她成为他的妻子,自然是要支持他的,况且她也没有觉得他现在有什么不好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他即使经商也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商人。
阮伽南愣了一下,看到她眼里似乎闪着异样的情绪,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先是好笑了一下,接着便认真的道:“怎么会呢?不管以后我的身份如何变化,我始终是我,是阮伽南。和你做朋友的人也是我,是阮伽南,而不是阮伽南代表着的身份。”
杨嬑听了她的话凝了凝眉,若有所思了起来。半响才豁然一笑,“是我多想了。”
两人相视一笑,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隔膜,相反,反而觉得更加的亲近了。
会试推迟了,但是殿试的时间却没有推迟,依然是四月初,距离会试结束的时间还是相当接近的,考官的压力也很大,不过好在也顺利的结束了。殿试是如何的惊心动魄怕是只有参加的人才知道了。殿试由皇上亲自支持主考,经过严格的评选考核,慎重的思考,三甲也顺利的诞生了。
状元的名号不出所料的落在了杨宏飞的头上,而梅戈竟然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被赐予了探花称号!如果梅戈是士族大家之子,得到这个名次倒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但偏偏他是商贾之家出身,这个消息一出,整个燕京几乎都惊了。
而榜眼则是落在了青州一个学子头上,有些巧的是这个榜眼还是出自青州阮家的旁支,也就是当初阮伽南去青州打听白朗月时遇到的阮成泽的弟弟。当然了,这个时候阮伽南还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她不关心会试的事,而且就算是关心了,知道了这人姓阮她也不会联想到青州阮府去的。
当初去青州的时候她并没有十分用心的打探青州阮家的事,在阮府住的那些日子里也没有见过阮成泽的这个弟弟,所以她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而严知君并没有进入一甲之列,不过也还在二甲之列内,赐进士出身,对严知君来说也是很不错了。燕京的学子能进入三甲之列的自然不少,但来自各地的学子也不差,分去了不少名额。殿试结果出来之后,高兴的有,哀叹可惜的有,暗地里咬牙切齿的也有。
咬牙切齿的自然是梅府庶出的一房了。
殿试结果出来之后李氏气得当场就晕倒过去了。梅子良也在自己的屋子里大发雷霆,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下人小厮,摔坏了多少东西。相比他们的愤怒失望嫉恨,梅夫人几个则是欢天喜地,满面春风了。
原本他们还想着说梅戈能进入三甲之列的话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他居然成了探花郎!这个好消息差点就把梅夫人给砸晕过去,不过和李氏相比,她是高兴过头晕的,而李氏是气晕的。高兴过后她立刻就去了佛堂,说要给佛祖上香,感谢佛祖保佑什么的。梅家的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喜气洋洋,就连梅家的旁系也是如此。
上天怜爱哦,让梅家出了个探花郎。虽然很久以前梅家也出过举子,但也只是普通的举子而已,从来没有出过进入三甲的,现在居然出了个探花郎,真真是老天庇佑,祖宗保佑啊!
就连一向无视梅玉书三兄妹的梅老爷也一脸的骄傲,走路都带风了。
李氏的院子里,李氏人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被气狠了,觉得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梅子良阴沉着面色走了进来。
看到自己的儿子,李氏就不由得想到了如此正春风得意的梅戈,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老天是瞎了眼了,怎么就让梅戈那个贱骨头成了探花郎呢?一个病秧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居然还成了探花郎……早知道有今日,当初就应该狠狠的溺死他,毒死他!”李氏恨恨的说着,目光里满是怨毒。
说完又忍不住埋怨起了自己的儿子,“你说你,你说你,明明已经对他下手,说要毁了他的双手。你倒好,没毁反而激发了他的好胜心,让他成了探花郎!你当日为什么就不直接砍断他的双手算了呢?”
如果当日他直接砍掉梅戈的双手,梅戈哪里会还有得救,没得救就不会参加会试,殿试,就不会有机会成为探花郎了!李氏此时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
梅子良心里本来就就不舒服,憋着一肚子的气,现在听到李氏这么埋怨自己,压抑的不满愤怒一下子就爆发了。
“这能怪我吗?我哪里知道他这么命大?你说得倒是轻巧容易,我若是直接砍断他的双手,梅玉书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说不定我早就死了!你是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李氏被他的话堵得一口气梗在了胸口上,气得脸色发青,眼前发黑,捂着胸口不住的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咬牙道:“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成这个样子吗?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你若是再这样不上进,没点心眼,你就等着将来被梅玉书轰出梅家吧!没有了梅家,我看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李氏的话让梅子良的面色更加的难看了,面容扭曲,眼底闪着阴鸷之光,骇人的恨意浓稠得如同墨汁一样。
“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看着他两兄弟风光的!”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李氏一愣,接着一喜,忙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了?”
梅子良犹豫了一下才坐到床边低声对李氏说了几句话。李氏听了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了震惊又怀疑的神色,“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骗娘?”
“我骗你做什么,方博已经私底下和我讨论过这件事了。雨娘嫁给了方博,又是一个妾室的身份,唯有我将来出息了,她在方家才能站稳脚跟。不然她就只能是被贺家那个女人欺负的份儿!可是有梅玉书两兄弟在,我如何出息?”
“那你可有想出什么法子来了?”李氏问,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
“七皇子府很快就要办宴会了,到时候会邀请燕京上流家族的夫人小姐。杨家的人一定会去的,只要杨家的小姐去了,我就有法子将人抢过来!”梅子良目光阴狠的说着。
李氏眉头皱了皱,自然明白他嘴里说的抢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和自信,毕竟那是杨家的小姐。
“可是这法子管用吗?”别到时候法子不管用,还得罪了杨家。若是把杨家得罪了,老爷到时候也不见得会护着他们两母子。老爷现在在府里是越来越没有威信了,梅府的事务几乎都让梅玉书给把持住了,若是老爷掌权,他们哪里用得着这么憋屈。
梅子良冷哼了一声,“怎么会不管用?杨家和贺家相比又如何?那时候方博为什么能娶到贺家的嫡小姐,不就是用了这个法子吗?不管是什么样的法子,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管用的法子,就是好的法子!”
李氏想起了方家的事。
也是,当初方博可是已经娶过妻了,还闹出了笑话,连累了名声。但最后不也顺利的娶到了贺家的嫡小姐吗?她的子良可还是没有娶过妻子的,若是成了,杨家小姐可就是子良的正妻了。贺家的嫡小姐都能当继室了,杨家的小姐给她的子良当妻子又有什么不行的呢?还委屈了她不成。
虽然对外是说梅玉书救了杨家的小姐,所以杨家才将嫡小姐许配给了梅玉书。但实际上到底是如何的谁知道呢?说不准其实就是他们两个早就在私底下勾搭成奸了,梅玉书心机深沉,所以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名正言顺的让杨家将自己娇贵的嫡小姐许配给了他一个商人之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杨小姐一个破鞋还配不上她的子良呢!
李氏在心里不知恬耻的想着,并且很快就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一定是真的,对杨嬑竟然多了几分不屑和瞧不起。
“如果你要做,那可得安排妥当了,若是能得到那边人的帮助,那事情就是成功一半了。你可别像毁了梅戈手那样,没毁了他,还成就了他!”李氏叮嘱道。
梅子良的面色顿时又难看了起来,“娘,我是那么蠢的人吗?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成功的!就算不成,我也要毁了梅玉书和杨家的亲事!”
弟弟高中,自己也即将娶得美娇娘?梅玉书想得美!他要是得不到,那他就毁了!
因为梅子良说的话,李氏郁结的心似乎也开了一些,没有那么难受了。两母子又商量了好一会儿梅子良才离开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和她关系不好
到了七皇子府办宴会这天,七皇子府是门庭若市。这是七皇子府第一次办宴会,虽然出面的人只是一个侧妃,就是妾,但那也是皇家的妾,和普通人家的妾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而且七皇子现在又还没有娶正妃,后院只有一个侧妃,也只能让她出面了。总不能没有娶正妃就一直不交际吧,这样很吃亏的。
不过话说回来,宁王府好像没办过宴会?这宁王都成亲这么久了,娶的又是正妃,怎么从来没有在宁王府办过什么宴会啊?这么一提起来的话倒是让大家都想起了这件事,以往没有注意,被忽略了,现在被人提起,一下子就想起来,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奇怪。这宁王娶了正妃,宁王妃却从来没有办过宴会,难道宁王就没有想过要拉拢各大家族的人,不想通过宁王妃和各大家族的夫人建立良好的关系?
如果想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办过宴会?如果不想……那是不是说他并没有意思去争那个位置?不想争的话为什么又和七皇子甚至是以前的九皇子相争呢?越是想就越是觉得奇怪,越是一头雾水。
不过现在还是收拾好心情好好的参加七皇子府的宴会吧!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宴会,但也是七皇子府第一次正经的举办宴会,不管主持的人是谁,面子都是要给的。
于是上门来的客人还是相当多的。
阮若梨第一次以七皇子府女主人的身份操办宴会,自然是十分的上心了。宴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程序,甚至是宴会当天用到的茶叶,端上给客人用的点心,还有饭菜什么的都亲自过问了一遍,以确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因为不是正妃,不能穿正红,身边伺候的人原本是想让她穿一身海棠红的,年轻,娇媚,符合她的年龄和身份。但是偏偏她就是不想在今天被人提醒这件事,所以最后她挑选了一套颜色明亮的衣裙,明黄色梨花纹样褙子,牙色落花白蝶马面裙,手上戴着一对镂空金丝缠玉手镯,头梳倾髻,发髻上插着一朵梨花绒花和一支金色的梨花白玉发簪,发簪造型精致小巧,别出心裁。
她今日的打扮很是规矩,并没有半分逾越的地方,但是因为用了小心思,又异常的若人注意,大方端庄,却又不失高雅。年轻明亮的颜色一下子就让人记住了,印象深刻,对她倒是多了几分赞赏之意,并没有因为她是侧妃就有所轻视。
阮伽南和杨嬑一起来的,两人随着丫鬟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阮若梨被簇拥着坐在客厅中央,脸上带着淡淡的矜持笑容,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情,但是也不会让人觉得受到了轻视和怠慢,态度恰到好处。
“宁王妃来了!”第一时间发现阮伽南到了的人还是煜王妃,看到阮伽南,她第一时间便站了起来,也不管阮若梨这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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