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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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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急什么急?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西唐的江山传给外人了?”等他们吵够了,逐渐安静了下来,宇文雍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意思?众大臣都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摄政王,下官等知道摄政王一向把……当亲儿子一般对待,也给了他宇文的姓氏,但是终归到底他身上流着的血不是宇文家族的。”所以这不是外人是什么?不是说冠上这个姓氏就真的能成为这个家族的人,没有血脉,说什么都没用,特别是要坐上这么一个特殊的位置。
今日之事若是成了,传了出去,岂不是会让天下人觉得西唐的江山是谁都可以继承,皇位是谁都可以坐的吗?若是有野心之人纷纷效仿,为了夺取这个皇位而起兵造反,那西唐岂不是会大乱,永无安宁之日了吗?所以此事是万万不行的。
宇文雍挑高了眉,看了一眼已经臭脸了好几天,此时更是面无表情的人,然后看着底下的大臣突然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可还有人记得本王的大哥,当年的先太子宇文廷?”
他这么一问,底下的大臣又是一愣。不少人都面面相觑,眼里脸上满是茫然之色,看样子是并不知道先太子的事。
倒是有些老臣,想了想才恍惚的想起了当年的事,在太上皇当上太子之前确实是还有一位太子的,那位太子和太上皇可不是同一类人,那位可是一个德才兼备,风光霁月之人。就连先帝对这位儿子都抱着巨大的期望。可是后来……
随着记忆的深入,一些久埋在心底脑海深处的东西逐渐浮现了出来。
宇文雍看着底下大臣脸上的神情变化,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们当中还是有不少人还记得先太子的。”
“摄政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你们口中所说的没有宇文一族血脉的外人,其实血统比任何人都要正统。新帝他真正的身份其实就是先太子的血脉。当年蛊毒之案来得太突然,太蹊跷,先太子甚至来不及为自己辩解便被下狱,东宫众人也受到了牵连。”
“如果你们还记得这些,那应该也记得当年东宫有一幼子,才刚满一周岁。当时父皇震怒,牵连到整个东宫,太子在狱中自杀,太子妃也随之而去,大家都以为当年这个幼子也死在了禁卫军冷剑之下。可实际上当年皇孙被乳母用自己的孩子换了下来,皇孙逃过了一劫。后来才被本王找到,并且领回了府中,认作义子,取名宇文彧谦。”
底下的大臣完全呆怔住了,眼睛一会儿看着摄政王,一会儿又落在新帝身上,这会儿是连大不敬什么的都忘记了。
所以摄政王的意思是……新帝、新帝是先太子当年那个刚满一周岁的儿子,先帝的孙子?如果是这样,那倒真是血统纯正的皇室中人了。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当年的事也都湮灭在了时间的长河里,真相到底如何,根本就没人知道啊!
谁知道摄政王说的这些是不是真话?万一是假话呢?
果然,大家回过神来之后很快就有人提出了疑问。
宇文雍听了也不生气,居高临下睥睨着众人,淡声道:“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新帝长得和当年先太子有四分相像,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他的血统吗?还是你们觉得他会是本王的私生子?如果是本王的私生子,本王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本王要坐这个皇位现在也没有人能反对,本王大可直接坐上去,用不着找一个私生子出来!多此一举!”
一直在一旁当木偶人的宇文彧谦听到他这话脸上终于是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差点当场失态。
义父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事实是如此,那也没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吧?当着这么多大臣,就不能把话说得好听点,给他这个新皇帝留一点面子?他被赶鸭子上架已经很委屈了,义父能不能顾及一下他的心情啊?
宇文彧谦心里是非常复杂的,复杂到他都不想说话,甚至不想去思考了。
因为太意外,太震惊,也太荒谬了。
他怎么会是先太子的儿子,是宇文皇室的人呢?他一直以为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被父母亲人遗弃了的可怜孤儿,幸运的得到义父的帮助,到了摄政王府,受到义父的栽培……可是前两天义父才突然告诉他,他不是被抛弃的孤儿,他是先太子的儿子?义父也不是义父,而是……皇叔??
他初初听到义父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相信,他和刚才那些大臣一样,怀疑这是义父自己不想当皇帝,但是又不能让别人当皇帝,以后又多个敌人,所以就想着让他这个义子去当皇帝。如果他做了皇帝,摄政王府百年之内肯定是不会有任何危机的。义父会这样考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可是谁知道义父却非常严肃认真的跟他说这事是真的,他真的是先太子的儿子,而且还是从太子妃肚子里爬出来的嫡子。血脉再正统不过了。
听了义父的话他是迟迟回不过神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耳,或者干脆是幻听了。
义父不紧不慢的将当年的事告诉了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让他自己在屋子里慢慢消化接受。
一晃眼两天就过去,可是直到今天,直到现在,他已经穿上了龙袍,登基大典也已经结束了,他已经是西唐的皇帝了,他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一个孤儿,眨眼就成了皇帝,这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有他这样经历的人了。
宇文雍的话让底下的大臣都不由得紧紧的盯着宇文彧谦看了起来,恨不得拿个扩大镜在他脸上看个仔细。
宇文彧谦嘴角微微抽搐,很想甩袖而去,但到底还是坐着没动,像个猴子一样让底下的大臣看个够!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是不容许他有第二个选择了。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他也得继续下去,承担自己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他知道的,义父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皇帝,甚至是连摄政王他也不想当。现在太上皇已经退位,总得有人来做这个皇帝的。
宇文彧谦思绪呈现放飞状态,底下的大臣也终于研究出了个结果来。
确实是和先太子有几分想象……很多人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以往不少人都觉得摄政王这个义子是越长就越有点像摄政王,不管是相貌还是行事作风都像。过去很多人都不以为然,觉得是摄政王一手将他养大的,又一直带在自己身边教导,培养,那长得和摄政王相似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一对夫妻相处时间长了也会越来越像,更不用说父子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摄政王和他本来就有血缘关系,摄政王是他的亲叔叔啊!
所以……新帝是先太子的儿子,不是摄政王,摄政王真的没有打算当皇帝?按照这样来看,那摄政王确实是一个忠臣,一心为了朝廷,为了西唐的骨鲠之臣了。把先太子的儿子养在身边这么多年,而且教导得很好,更别论当年是如何的艰险了。
这么一说果然是大家误会了摄政王这么多年?难怪先帝会让他当摄政王了,看来先帝荒唐一生,到底还是办了一件妥当的事。
摄政王一派的人更是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
看啊,他们就说摄政王不是那等会谋权篡位的奸臣,是绝对忠心的。果然吧,哪里还找得到像摄政王这样老实的大臣啊!
“如果你们还不相信,当年本王将彧谦带回摄政王府的时候他身上还有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西唐皇室独有,只传给太子,先太子死了之后并没有找到玉佩,太上皇也就没有玉佩了。因为这枚玉佩在彧谦身上,一直都在他身上。彧谦,把你身上的玉佩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宇文彧谦默默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玉佩,宇文雍让人把玉佩拿了下去给他们传阅。底下的大臣挨着头仔细观察,议论纷纷,最后拍案顶板,确定这枚玉佩就是西唐皇室传给太子的玉佩。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的,但是眼前的局势已经确定,新帝也确定无疑是先太子的血脉,那他继承皇位也没有什么不对。
只是新帝是被摄政王养大的,和摄政王的感情非同一般……这样以后会不会……有些大臣心里不禁担忧了起来。
“臣等参见皇上!”奉天殿终于想起了整齐的参见声,这也意味着这些大臣起码表面上已经认同这个新帝了。至于以后的事,那就要看新帝有没有手段收服这些大臣了。
很多人也后知后觉的发现摄政王这么一个多月以来的诸多动作似乎都是在为新帝扫平道路。很多大臣已经换过了,这些新晋的大臣还没有站队,新帝想要收服并不是一件难事。况且还有不少官位是空的,原来是摄政王故意放着让新帝来培养自己的人。
奉天殿上的事自然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然后又传出了皇宫,传到了京都城里,传到了各大家族人的耳朵里。也传到了摄政王府里。
“噗!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从竹闲院里传了出来。
宇文伽南原本正在喝水,谁知道丹砂带回来的消息如此的震撼,惊掉人下巴,让她大吃一惊的同时也被狠狠的呛到了。
她咳得满脸通红,吓得凤明阳连忙伸手在他后背轻拍着,嗔怪的道:“你看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喝个水还能呛成这样。用得着这么吃惊吗?”
宇文伽南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就瞪着他,“听你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她眼神凶狠的看着他。
凤明阳很是无辜的看着她,“没有啊,我只是隐约猜到有些不妥。这其实并不难猜吧?岳父说不会当皇帝,宫里那位还剩下一个儿子,也是不靠谱的。那谁能来当这个皇帝?而且你不觉得宇文彧谦长得和岳父有几分相似吗?再查查西唐以前的事就差不多能猜到真相了。”
一开始他其实也没有怀疑过的,但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岳父的举动实在是有些诡异,还要宇文彧谦,特别是这两天,这人沉默得很反常。这样反常肯定是事出有因了。而且再想想岳父的为人,他哪里是这么慈悲次心肠会随便收养弃婴的大善人?
不过想到这,凤明阳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岳父说当初收养宇文彧谦的时候是想着等他长大,让他娶自己的女儿。宇文彧谦是他的亲侄子,自然是不可能娶他女儿的,他却还是那样说……所以是故意要气他,给他制造麻烦咯?
想到自己因为这件事还和西唐的新帝发生了一些矛盾,凤明阳忽然有些担心这人以后会找他算账。
宇文伽南眉头一皱,“这不是因为他是被父王养大的,所以才和父王像吗?”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啊!
凤明阳看着她没说话,但是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宇文伽南不由得瘫坐在了椅子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觉得心有点累。
豫让是先太子的儿子,现在成皇帝了?她的小伙伴做皇帝了?她有一个做皇帝的朋友了?那以后是不是说她要抱紧豫让的粗腿,以防万一?宇文伽南脑海中第一时间蹦出来的便是这个。
然后想着想着她就兴奋了起来,两眼放光。
现在豫让当了皇帝,她亲爹是摄政王,以后她的丈夫也八成是要当皇帝的,她娘是西羌国的皇女……哇塞,感觉自己身上镀了金,闪闪发光呢!
凤明阳眼睁睁的看着她由一脸的生无可恋到两眼发光,神情癫狂兴奋……他不由得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好吧,是他多想了,他就知道对她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不过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压力有些大怎么办?这几天岳父看自己的眼神又不对了,很是嫌弃的样子呢。还是他应该先让阿南怀个孩子,说不定有了孩子,岳父对自己的脸色就会好点了,爱屋及乌?
这个想法才闪进脑海里就被凤明阳飞快的否决了。
不行,若是阿南这个时候怀了孩子,他还不能回凤歧国,若是在西唐生了孩子,说不定这个孩子得留在摄政王府。那他们夫妻岂不是要和自己的孩子分开了?所以这个法子不行。
两夫妻是各想各的,但是想的却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宫里太上皇已经被幽禁在了自己一直居住的宫殿,原本宇文雍是想让他挪到别的宫殿,将皇上原本居住的宫殿腾出来,让人重新收拾出来给新帝住。但是宇文雍后来想想觉得宇文彧谦或许不会想住在这里,所以就直接将皇帝幽禁在了这里,而让人另外准备宫殿给新帝了。
这个时候皇帝住的宫殿冷冷清清的,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来人来往,若不是位置极佳,还真是跟冷宫一样了。
皇上被幽禁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之前他被宇文雍说的话,做的事狠狠的打击到,之前宇文龙启死的时候落下的病根还在,这次又受到如此大的打击,自然是病倒了。
宇文雍倒是没有做得太绝情,说到底还是太上皇,该享受的宇文雍也没有短缺了他,还是让人好吃好喝好好照顾着。
今天登基大典过后宇文雍才终于又踏进了这里。
伺候的人宫人见到他忙屈身行礼,他摆了摆手宫殿里伺候的人很快便都退了下去。
“太上皇,看起来你的精神好了许多,这样子我就放心了。”宇文雍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
太上皇躺在床上,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来做什么?”说着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见他竟然没有穿龙袍,不禁眉头一皱,“今天不是举行了登基大典吗?”
“是啊,新帝已经继位,原本我是想让他过来见见你这个太上皇的,但是他一时间还不是很能接受这个新身份,还需要时间适应,我就没有勉强他了。”宇文雍道。
太上皇愣了一下,然后眼里闪过了一抹狂喜,内心控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难道、难道会是裕亲王继承了皇位?如果是这样……
宇文雍一眼就看穿他心里的想法了,眼里闪着讥讽之色,“裕亲王还是裕亲王,当了皇帝的人是先太子的儿子。当年你以为先太子东宫里的人都死了,但是没有,他最小的一个儿子,刚满一岁,被乳母换了出宫,后来被我找到领回到了摄政王府。一直到现在,都是我在教导他,养育他,他叫我一声义父。所以你应该知道新帝是谁了吧?”
太上皇浑身剧烈一阵,瞠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血色的脸庞霎时间又被青灰所取代。
“宇文彧谦……你说宇文彧谦……是……是先太子的儿子……不可能……明明……明明当年都死了……”
“当然没死了。传给太子的那枚玉佩你不是一直没有找到吗?因为那枚玉佩一直在彧谦身上啊!”
太上皇哆嗦着嘴唇,却吐不出一句话,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这么多年以来的事,最后全是宇文雍当年领养了一个孩子,他派人去查,却没有查到什么值得可疑的,派人盯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放弃了。毕竟宇文雍做事一向如此,全凭自己高兴。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他以为只是一个父母不祥的孤儿的人,竟然会是先太子的儿子!现在更是抢走了自己的皇位!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年他再谨慎一点,再仔细一点,那是不是……
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竟然样样都输给了宇文雍,自以为聪明,算计了他,却发现原来自己才是被一直算计的人!他竟然处处都不如宇文雍!
当年他处处不如先太子,可是他最后还是输给了宇文雍,不如他,样样都不如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太上皇越想就也是放不开,越是不甘心,下颚不住的颤抖着,牙齿相碰发出了咯咯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目眦欲裂,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声音,破风箱似的。半响之后从他嘴里溢出了暗红色的血液,面色也开始发黑。
宇文雍眉头一皱,立刻唤了人进来,“来人,请太医!”
太医很快就来了,看到摄政王在,太上皇又这个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摄政王这是迫不及待的来想要气死太上皇吗?太上皇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了,屡屡受到刺激,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今天怎么又……但是一想到今天才举行的登基大典,还有新帝的身份,几个太医又沉默了。
“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务必保住他的性命,若是他今日出事,你们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要陪葬!明白吗?”他沉声命令道。
彧谦今天才登基,这人转头就死了,不是晦气吗?传出去旁人误以为是彧谦气死他的怎么办?他刚登基,本来就有很多事要处理,还要稳定人心,稳定朝廷,若是这个时候被人捉住了把柄只怕是一件麻烦事。要死也得再撑半个月一个月的。
“王爷放心,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保住太上皇!”
宫里的太医真难做啊!
第八十七章 因果报应
把太上皇气得吐血昏迷,宇文雍心里半点愧疚不安都没有,只要太上皇不是现在就死,那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从太上皇的宫里离开之后本来他是准备出宫回摄政王府的,但是走到一半又脚步一转,往新帝的宫殿去了。
宇文雍难得的多了几分慈爱之心,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还是要去看看那个自己养大的孩子。他养大了宇文彧谦,对他的性子自然是十分了解的,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世还没有完全接受消化,却又被拱上了皇位。
登基大典结束之后宇文彧谦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宫殿,他眉头紧皱,挥退了要伺候的宫人,阴沉着脸坐在大殿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听到了请安声才回过神来。
看到走进来的宇文雍,他还是反射性的站了起来,习惯性的叫道:“义父……”可是才叫出来却又不由自主的消声,沉默了起来。
宇文雍倒是没有太大变化一样,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宇文彧谦顿了顿也跟着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却没有说话。
宇文雍看着他挑了挑眉,“怎么?现在当皇上了,就不把我这个义父放在眼里了?”
他这么一问倒是让宇文彧谦内心的一点别扭不自在,尴尬,复杂消失了,似乎浑身也跟着松了松,心里一轻,半真半假的道:“我还担心义父以后只把我当皇帝呢。”
他没有别的亲人,对他来说,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义父,当然了,还有伽南,义母。但义父对他的意义到底是不一样的,义父在他心里不但是他的父亲,更是他的人生导师,是他前进道路上的指明灯。他敬仰义父,尊敬义父,也爱戴义父,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和义父的关系会变成今天这样子。
君臣。
君臣总有别,若是义父因此而退守到君臣的位置,只把自己当皇帝而非养大的孩子,那他们之间的关系……
宇文彧谦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抗拒这个可能。
他有野心,但是却没有到要当皇帝的地步,之前他甚至没有想过要继承摄政王府,他自己自己是被义父收养的,所以没有想过继承爵位的问题。义父若是给他,他就收下,好好守护,若是义父不给,他也觉得是情理之中。
可是现在他一下子就成了皇帝,他成了君,义父成了臣。君臣之间的关系向来复杂,时间长了义父会不会因为担心他这个皇帝猜忌摄政王府而刻意退守,避开,冷淡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是真的不愿意看到他和义父和摄政王府有一天会变成互相猜忌防备,没有了亲情和信任。
宇文雍似乎从他这一句话里听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和茫然。看着他,宇文雍到底是有些心疼的,好歹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跟自己的儿子一样,从来就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显而易见的,这件事对他造成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他的语气不禁缓了缓,难得的柔和了一些,看着他认真的,类似于承诺的道:“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义父。摄政王府也永远都是你的家。就算不提你我父子这么多年的情谊,当年你亲生父亲,先太子与我之间的兄弟也是很深厚的。你既是我的亲侄子,也是我的义子,这份情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我们之间是有血缘牵绊的。”
如果有一天他变得和太上皇一样,他或许也没办法忍心对他下杀手,而是会选择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西唐,重新开始吧!
当然了,这些话宇文雍是不会说出来的。现在来说他对彧谦还是有信心的,只是人生变化太多,谁也料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避不开,只能尽量避免。以后他会努力在臣子和亲人之间寻一个平衡点,不会让他这个皇帝太过为难,免得那些大臣又瞎嚷嚷。
宇文彧谦沉默的和他对视着,宇文雍眼神坦荡,不闪不避。
半响宇文彧谦脸上才神情一松,有些抱怨的道:“有义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义父拱我坐上皇位就准备撒手不管了。让我很是担心了几天。”
宇文雍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实在是难得听到他说这样的话。
他性子从小就沉稳,沉默,话不多,习惯默默做事。以前还担心他性子会越来越阴沉冷漠,会影响他以后的人生,但是没想到和伽南他们认识之后,大概是接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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