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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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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今天的事她心里是有些疑惑不解的,但是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觉得娘今天的行为很古怪,可是琢磨了一番又琢磨不出什么来最后也只能作罢了。
晚上阮常康回来贺氏才将事情跟他说了。
阮常康一听面色也是一沉的,但他却没有像贺氏那样,只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斥责道:“真是糊涂了!怎么可能是那边的人,分明就是那个死丫头自己将东西拿了回去再故意说这些话来吓唬你,试探你,可是你却偏偏上了当!真是蠢笨如猪!”
贺氏被骂得有些委屈,“可是老爷,伽南怎么会知道那些东西,又怎么会知道妾身将东西放在了梨儿的屋子里。”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些事的。
阮常康面色阴沉,心里也是恼火得很,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还是那他这几十年的官都是白当了!
这死丫头分明就是早早知道了她娘给她留了东西,所以才故意试探他。可是他那时候没有多想,还真的上了当,将东西扣了下来,弄巧成拙了。那时候若是直接将东西给了她,或许还不会引起她的怀疑,现在倒好,一切都晚了!
阮常康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直忽略的大女儿给摆了一道。
“你忘记她以前被送到庄子上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嬷嬷吗?想必就是这个嬷嬷跟她说了什么话!”真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就应该将她身边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再送到庄子上去,若是这样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这……老爷,那现在要怎么办?伽南现在可是宁王妃了,宁王现在又开始崭露头角,若是将来……”那死丫头肯定会报复他们的。
阮常康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怕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就算她要查也得查得到再说!”
而且当年的事也并非是他的错,难道她还能怪他这么做父亲的不成?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的爹!至于宁王,还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他这么一说,贺氏一直不安的心倒是定了定。
冷静下来再仔细一想觉得倒也是这样。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就算是想查那也得查得到才行啊。那人身边伺候的人现在都已经不在了,根本就没人知道她的事,她这个女儿要怎么查?
真是自己吓自己了。
贺氏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吁了一口气。
“我找个人去盯着她一段时间吧。”想了想阮常康说道。派人去盯着她,若是她真的发现了什么,要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那就不要怪他这个做爹的狠心了。
至于宁王……呵!
贺氏点了点头,“这法子也好。”
或许她应该抽个时间回一趟贺家将此事跟母亲说说,母亲一向聪明,定会有法子的。想来她也许久不曾回贺家了,听说贺家最近在烦恼梅芩那个头的亲事,现在正是时候回去一趟。
贺氏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老爷,妾身已经许久不曾回贺家看看母亲了,听说最近嫂子又在为了梅芩的亲事烦心,所以妾身想着说回去一趟。”
阮常康听到她这么说也没有多想便点头道:“如此你就回去一趟吧,去库房挑些好东西带回去给岳母吧。我公事繁忙现在就暂时不过去了,日后得了空再去看岳母吧。”
贺氏笑了起来,“老爷不用多想,母亲都明白。妾身会将老爷的问候带到的。”
第二天贺氏就回了趟贺家。
贺氏虽然已经嫁到阮府多年,但是贺家的老夫人对这个女儿还是非常上心的,而贺氏的大哥,现在贺家的当家人对贺氏这个妹妹也是十分的疼爱,处处维护。这也是贺氏多年来在阮府过得如此顺风顺水的重要原因之一。
贺家现在可是燕京的大家族之一,风头正盛,燕京贺家共有两房,长房便是现在贺氏的亲大哥一脉,二房当家的便是贺氏大伯的儿子,她的堂兄了。贺家两房的关系并不像燕京其他大族那样关系紧张,相反,两房经常来往,不管是两个当家人又或者是底下的小辈关系都非常要好。
贺氏到了贺家第一时间便是去了贺老夫人的院子,让闻声赶来的贺夫人撞了个空,又不好发作只得忍着气转身去了老夫人院子里。
她嫁入贺家这么多年在外面风光无限,偏偏在这个嫁出去的小姑身上吃了不少亏,落了不少面子。当年还没有嫁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都已经嫁出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把贺家当自己家一样随便呢。
真真是不知所谓!
贺夫人心里对贺氏是有那么一点怨言的,因为这个小姑压根就没有尊重过她这个嫂子!连回娘家都不先和她这个当家主母打声招呼就直接到了后院,这算什么事,什么规矩。
不过即使心里对贺氏有些不满,但贺夫人脸上是不会表现出分毫来的。谁让自己的丈夫和老夫人对都对这个小姑万分疼爱呢?她这个贺夫人也不得不给她几分面子。
就是不知道她突然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第一百零九章 暗流涌动
贺老夫人的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贺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突然回来自然是高兴万分的,根本不会觉得她突然会娘家有什么不对。坐在一旁拉着贺氏的手不停的说着话,精神看起来很足。
贺氏陪着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给了贺老夫人一个眼神,贺老夫人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过来摆了摆手让身边伺候的人退了下去。
“怎么了,莫非是你在阮府受到欺负了?”贺老夫人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大有她如果说是她就立刻让人去阮府将阮府的人狠狠训斥一番的意思。
贺氏嗔声道:“娘,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女儿在阮府过得不知道有多好,哪里会有人欺负女儿啊。女儿嫁到阮府都这么多年了,娘你何曾见过女儿受欺负?老爷对女儿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娘你就放心吧。”
贺老夫人轻哼了一下,对她的话不敢苟同。
十年如一日不过是看在贺家的份上,有她和她大哥撑腰,阮常康才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一说到这件事贺老夫人就不由得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一想到当初的事她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不由得伸出手在贺氏额头上轻戳了戳,怒其不争的道:“你呀你,当年为什么就偏偏看上了阮常康呢?已经娶妻了不说,还有一个女儿,一嫁过去便做了后娘。虽然说你嫁过去之后他就让人将那小蹄子送到了庄子上,但名义上却还是抢了梨儿的头,你也忍得下这口气!真真是鬼迷心窍了!”
她贺家的嫡女儿要嫁什么人不成,阮常康一个已经娶妻生女的男人哪里配得起她的女儿?更不用说阮常康那时候还不是一品大员呢。要不是有贺家在,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爬到一品大员的位置上来,这一切都是托了她女儿的福!
他要是不能十年日一日的对她女儿好要他有何用?能让他爬上去自然就能让他摔下来!
贺老夫人一直觉得阮常康能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一品大员的位置靠的就是贺家的帮衬。在她心里,不需要阮常康回报贺家什么,只要他好好的对她的女儿就行。
但是实际上贺老夫人并不是十分满意,因为娶了自己的女儿之后阮常康还是纳了几房妾侍,也生下了庶出的女儿和儿子。
在贺老夫人看来他就应该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的女儿。可偏偏自己的女儿对他百般好,每每她说他一点不好她都要不高兴。
“娘,老爷当年连那孩子都肯舍弃还不足以证明他对女儿的心吗?”
贺老夫人重重一哼,蛮横的道:“他要娶你本来就应该如此,难道还你想去当那个小蹄子的后娘不成?当初就应该干脆一点,留着那个小蹄子平白无故的占去了一个嫡长女的位置,让梨儿沦落成了嫡次女,还是填房的……都不知道你这脑袋瓜子在想什么!”每每说起这件事贺老夫人都是一肚子的气。
当年她本来是想说干脆送那个小蹄子下去陪她那命薄的娘算了的,这不用霸占着一个嫡长女的位置。可是偏偏她有贼心没贼胆,既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却又没有狠心到底。
“娘,女儿当初不也是担心做得太过引起别人的怀疑和猜测吗?我这一嫁过去就死了一个嫡长女,你让别人怎么看待女儿?那个时候燕京说女儿闲话的人本来就多,若是再出什么事,女儿这辈子可就毁了。”
贺氏心里何尝不想杀了阮伽南一了百了。
只是那个时候那人刚死,这边做娘的刚死,那边女儿也跟着死了,然后她这个继室入门,但凡有个脑子的人都知道事情不简单。即使大家碍于贺家的声威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但是这个罪名她怕是要背一辈子的,将来她的儿女也会受到影响。
她不想自己的儿女因为自己年轻时的私心受到牵连。
而且如果真的杀了阮伽南,老爷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万一被御史参了一本到皇上,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加上那个时候她确实是没有把阮伽南放在眼里的,以为她到了庄子上,又没有老爷的关照叮嘱,想来也是活不久的。
可是谁知道这死丫头命这么硬,不但活了下来,现在更是回到了燕京成了宁王妃!真真是气死人也!
想到这,贺氏就不由得想到昨日的事,一想到昨日的事心头的火就忍不住冒了出来,连一张风韵犹存的脸都微微扭曲了起来。
贺老夫人敏锐的注意到了,花白的眉头一皱,声音一沉,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贺氏咬了咬唇,用力的扯着手上的帕子,恨恨道:“还不是阮伽南那死丫头!”
听到阮伽南这个名字,贺老夫人眼里立刻就浮现出了一抹厌恶和不屑,“她又怎么了,难道她竟然还敢仗着宁王妃的身份欺负你不成?”
贺氏忿忿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贺老夫人听了简直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了,险些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的眼皮子怎么还是这么浅?都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想要什么贺家给不了你吗?你何必去贪那人的东西,你也不嫌晦气!一个死人的东西你留了这么久就算了,你还想留给梨儿,你脑袋是被糊了吗?”
贺老夫人这话贺氏可是不赞同的,“娘你是没看到过,那些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就算是在燕京想要找出一样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更重要的是我这不是担心将那些东西给了阮伽南的话会引起她的怀疑吗?”
“她若是怀疑什么追查起来,虽然说在燕京这边是不怕她查到什么,但、但若是她查到那边去,麻烦就不是一丁点的了!”
贺老夫人对她的话却是有些不以为然,丝毫不放在心上,冷哼道:“查,她有那个本事查吗?事情都过去多久了,而且当年老身找的人做的事保证万无一失,了无痕迹,她想怎么查?以为她是宁王妃就长翅膀了是吗?”
“再说了,就算她查到那边,那边的人愿不愿意承认她都说不准呢!你别忘记了当初她娘是怎么去到青州来到燕京的!”
一个背弃了家族的女人是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和怜悯的,即使是她的家人也不会原谅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贺氏一愣,有些晃神了起来,似乎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良久之后才叹息了一声又道:“可是娘,我还是很担心啊!”担心得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
她知道阮伽南那个死丫头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要是让她知道了当年的事,她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她付出了那么多代价才得到的东西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你若是担心便派人去杀了她便是,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这么伤神吗?”贺老夫人冷酷无情的说道。
“娘,她现在是宁王妃了,不是以前一个默默无闻,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小小阮府嫡女了。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过去的。”
贺氏也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一了百了,只要杀了阮伽南这件事就将会彻底的成为过去,永远都不会有人再提起。可是奈何现在阮伽南身份不一样了。若是在她去常州的时候她知道了这件事,派人去杀了她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怀疑,可是现在她人已经回到燕京了,而且宁王现在风头又盛。
“你是担心宁王?”
贺氏点了点头。
贺老夫人不说话了。
只是只是一个阮伽南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宁王再不济也是一个王爷,现在皇上对他又宠爱得很,两人又新婚没多久。若是阮伽南突然出了意外,那倒是真的不好办。
不过若是安排一个意外……
贺老夫人眼里掠过一道无情的冷光。
“娘,其实我过来是想让娘帮我一件事。”贺氏说道。
贺老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咱们母女两就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了,有事就直说!”
贺氏抿了抿唇才压低声道:“我想让娘给我找一个人监视阮伽南。若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什么,那就……”未完的话含义是什么不说贺老夫人也明白。
贺老夫人沉吟了一下才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既然不放心,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下狠手一句后患?现在杀了她虽然是麻烦了点,但也并不是说真的不可行,只要仔细谋划一下再行动也是可以的。
不过也算了,既然她自己都这样决定了,她也不多说什么了。她也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阮常康。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一心扑在了阮常康身上,什么事都以他为先,心够狠,手段却不够毒辣。
有时候贺老夫人也是恨铁不成钢,觉得这个女儿不成器,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又因为曾经发生过那些事,她心里对这个女儿有着很深的愧疚,也就一直纵容着她。
也罢,既然她能护了她这么多年,在她有生之年也能一直维护下去的。就算她不在了,也还有她兄长在,她兄长也一样会维护她的。
“好了,不说这样的事了。你难得回来一趟,不如今晚就留在贺府过一夜,明日再回去吧。”贺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柔声道。
贺夫人走进来听到的便是这句话,不由得扯了扯手上的巾子,差点就气笑了。
已经出嫁来的女儿,不打一声招呼就回来娘家也就算了,还要在娘家过夜?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兰儿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出去迎接啊!”贺夫人笑着掀帘走了进来。
贺氏见到她也不站起来问候,而是坐在座位上随口道:“大嫂太客气了,不过是回自己的家哪里需要迎接。”
贺夫人脸上的笑差点没维持住。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真是厚脸皮。你的家不应该是阮府吗?贺府可是你的娘家而已!
“娘,方才我听娘说今晚兰儿要留在府上过夜是吗?那我现在去收拾一下房间吧,虽然兰儿的院子一直还留着,但是这么久没有住人,怕也是落了灰尘的。”不管心里是多么的不愉快,脸上贺夫人是不会在贺老夫人面前显露分毫来的。
她嫁入贺府这么多年,对贺老夫人有多么宠爱这个女儿是十分了解的。为了这个女儿,她是什么都可以放在一边,即使是她的长孙都及不上。
贺老夫人闻言立刻就笑了,“还是你懂事,有心。你下去好好收拾准备一番吧,让厨房晚上准备些兰儿喜欢吃的。”
“娘你放心,儿媳妇知道怎么做的,保证兰儿住得舒舒服服,吃得香喷喷!”贺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福身退了出去,
只是刚走出去,脸上的笑就落了下来。
晚上贺府众人因为贺氏回来显得尤其的热闹,不管是贺老夫人还是贺大人都围着贺氏转,搞得好像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过娘家了一样。让贺夫人看得心里直冷笑不已,不过也让她听出了贺氏这次回来好像是为了她那个便宜女儿,现在的宁王妃的事。
贺夫人将话放在了心上,琢磨了起来。
阮府里,阮常康看到贺府过来传话的人,面色有些冷沉,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装作大度的让贺府的回去了。但是一转身回到院子里却是用力的锤击了一下书案,面色阴沉。
福安堂里老夫人也知道了这件事,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闭了闭眼,遮住了眼里的怒意和讥讽。
贺家一向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觉得她儿子高攀了她的宝贝女儿,也不想想她宝贝女儿以前是个什么样的,更是在她儿子前面那一个妻子还在的时候就勾搭上她儿子了。这哪里有一点大家小姐的风范和做派?
要不是她的宝贝女儿非要缠着她儿子,她还不乐意让她儿子娶呢!
赶着求着要进阮府的大门,却又十几年都摆着高姿态,实在是令人作呕。
这么多年他们阮府一直忍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态度,他们却得寸进尺,越来越嚣张。以前她儿子官位低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她儿子早就已经是一品大员了,他们一家还是一副她儿子配不上贺家小姐的嘴脸。
越想老夫人心里就越气,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到眼睑下因为激烈情绪而不停滚动着的眼珠子。
黄氏刚好在福安堂,见状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劝说道:“娘,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了,贺家人一向如此,咱们也都习惯了。谁让贺家现在风头那么盛呢?现在都这样了,以后若是清妃生下皇子,那更加不用说了。”
老夫人猛的睁开了眼,狠狠的瞪黄氏,“你会不会说话了?你这是想要我消气还是想要我更加生气?”
黄氏面色一僵,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她说的也是实话啊!
她轻叹了一声,“娘,我知道这话您不爱听,可是这是实在的话啊!清妃进宫多年却一直圣宠不衰,怀上皇子是迟早的事。若是清妃真的怀上了皇子,那贺家就更上一层楼,风头无人能及了。我们阮府,现在就出了一个王妃而已。”
偏偏这个王妃还是个不顶用,和阮府上下都不亲的人。
也都怪小叔和贺氏,好好的一个人小小的就丢到庄子上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现在好了,人家长大了,回来了,成王妃了!现在宁王又立了大功,得到了皇上的赞许,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若是将来宁王身体好了,嘿,阮伽南的将来不可限量啊!
黄氏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或许有些小心机,有些嫉妒心又有些小计谋,但想的却是很简单。眼前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现在都顾不了,哪里还顾得了以后,这不是开玩笑么?
同时黄氏心里是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己在阮伽南还没有出嫁的时候没有和她打好关系,搞得现在都不好意思主动去宁王府攀关系。
不过好在婍玉以前和她关系还算好,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婍玉到宁王府去和她打好关系,这样对婍玉的将来也有好处啊。
黄氏说着说着心思就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没有注意到老夫人听了她的话后面色先是变了变,接着就若有所思了起来,有些浑浊的双眼满是深思。
燕京也很快就热闹了起来,先是宁王从常州赶了回来,接着就是传出了说常州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约觉得燕京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胶凝了起来,好像有什么就要一触即发了。
这个好像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墨镜成终于带着那位人证艰难的从宾川赶回到了京城。为什么说艰难呢?因为他看起来很狼狈,然后据他自己说一路上也很凶险,好几次差点就被人杀了。至于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因为皇上别的不关心只关心宾川金矿的事,只要他将人证物证带回来就好。墨镜成将人证物证都带了回来,虽然说所谓的物证只是一本不太齐的账本,但这足以证明宁王所说一切都是真的。常州官员互相勾结私采金矿,隐瞒朝廷多年,这不仅仅是一巴掌打在朝廷众多官员的脸上,更是打在了皇上的脸上。皇上自认还是个明君,也自认对整个凤歧国都在掌握当中,那些官员更是自认捏在手心里。可是现在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怎么能让皇上不恼羞成怒呢?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常州几个地方父母官部以最快的速度被押解到了燕京关到了大牢里,谁都不许见。皇上势要揪出幕后操纵此事之人。一个小小的知府大人,知州大人,背后若不是还有靠山又怎么会有胆子犯下如此弥天大罪,又怎么有能力隐瞒至今?不只是朝廷上因为这件事而风声鹤唳,就连燕京中的各大家族,甚至是老百姓都变得紧张敏感了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牵连到自己身上。心虚的那些就更加不用说了,惶惶不可终日。燕京某处大宅里一片寂静,不管是外面的院子又或者是书房,明明坐满了人却没有人敢吭一声。“都哑巴了,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就不能给出一点有用的建议吗?出了如此之大的事,你们一个个都跟死了一样毫无察觉,别人都跑到家门口去带走了一个认证和物证,你们却还是毫无作为,让人硬生生的跑到了燕京来。本殿下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阴影中宽大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整个身体几乎都陷在了阴影里,只隐约看到一双鹿皮靴子,上面用银丝线绣着云纹,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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