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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疑案录-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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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华横溢的太子良娣,要恭敬,千万不能随意得罪。
百姓之间,可就没那么多事了。
孟槿青的事迹,开始在百姓之中口口流传,有些事说得也越来越玄乎,将孟槿青都已经说得跟个什么似得,简直是活菩萨转世,说书人编了好几个关于孟槿青的传说,茶楼之中日日高朋满座,不止如此,时日一久之后,众人时不时地也会提起孟槿青的名讳来。
若是有谁瞧不起女人,当即有人反驳,人家孟槿青也是女人,你能比人家厉害吗?
孟槿青自然也听说了这些事,洛归还特意地来同孟槿青提过,说起那茶楼的说书,倒是七七八八地给孟槿青转述了一遍,倒是听得人哭笑不得。
什么孟槿青深入虎穴,历经千辛万苦,获得证据,什么和贪官周旋,智擒贪官,这一段段的,连孟槿青都有些恍惚了,这说的,是她吗?
孟槿青觉得好笑,可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不止是听的开心,在这太子府里,凡是在沁园伺候的,也是水涨船高,似乎能够去孟槿青身边伺候的,都是至高荣耀,沁园那些下人的家人,也时时地借此炫耀,一句我女儿可是孟槿青身边做事的,倒是引来了多方羡慕。
孟槿青越发哭笑不得,不过也没有去干扰,有些事,等热乎劲过了,自然也就过去了,而这会,罗谢也将调查洛归的东西送了过来。
罗谢调查到的,和慕容珏明的一样,洛归虽然是进太子府不久,可的确是早早地就出现在了京城,那个时候,慕容络也的确还没有出事,难道真的是她想错了?
孟槿青正思索间,管家却突然急急地赶了过来,孟槿青很快回神,望向管家:“如此惊慌,发生了何事?”
“娘娘,宫里头刚来的旨意,太后娘娘着您明日进宫觐见。”管家说,心里是震惊得不行。
“太后娘娘?”孟槿青有些惊讶,还是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听错了,是皇后娘娘,而非太后娘娘?”
“的确是太后娘娘。”管家也有些苦笑着说,别说孟槿青惊讶,他这会也有些不大敢相信,差点没拉着人宣旨的公公多问几句。
孟槿青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虽说太后仍在,可是在宫中当真跟个透明人物似的,她在宫里多年,几乎没有见过太后娘娘,就算是什么重大日子,太后也从不出席,一个人就在自己的寝宫中,置办了一个小佛堂,俨然一副超脱于世的模样,怎么好端端的,竟会招她进宫?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尘世看破心智高
太后的这个意思,不止孟槿青惊讶了,景宜帝也是有些震惊。
太后膝下有两子,景宜帝与慕容络,景宜帝刚登基那几年,太后还在宫里活络这,只是没几年,太后让人在寝宫隔出了一间小佛堂,之后就可以说是不问世事。
一开始,景宜帝和慕容络都会经常去给太后请安,后来太后索性都不见他们了,日子一久,太后在这宫里,当真的跟没了似得。一年半载,估摸着景宜帝也才能见上太后一面,大多时候,就是有什么好东西了,给太后那边送一份,随后就没有什么事了。
当初,慕容络出事,景宜帝都以为太后会来寻他,可是太后压根什么动静都没有,景宜帝还当是太后不知情,还特意地让人去转告太后,可太后听了,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哀家知道了”,之后再无下文。
可是,这会怎么突然会想起要见孟槿青?
不管是景宜帝,还是皇后,亦或是孟槿青,都是百思不得其解,慕容珏明也心下疑惑,不过太后此人,心性纯善,即便在后宫之中,说不上是完完全全的好人,可有一份赤子之心,存了些良善,不会无故为难人,是而慕容珏明还是安心的。
孟槿青不管多疑惑,二日,还是换上了宫装,进了宫。
这是孟槿青第一次踏入太后的寝宫,慈安宫。
慈安宫的宫人不多,除了打扫的四人,也就只有两个丫鬟,一位公公和一个嬷嬷,不知道,还以为太后这是犯了什么大错,被打入冷宫了呢,不过也是因为太后喜静,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将那些人都打发了去。
孟槿青被人带到了慈安宫,随后就有一个宫女出来,瞧着约莫着已经有三十多岁,至今未嫁,一直跟在太后身边,孟槿青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大概对上了名字,应当是太后身边的良念了。
“孟姑娘,太后娘娘早就等着了,姑娘随奴婢来。”良念笑着说道。
孟槿青心下疑惑,孟姑娘?良念自然不会是喊错的,那就是太后的授意,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慕容珏明的妻妾,即便不是,也有个县主的名号,就算是从孟家的身份来,那也是一声孟小姐,这声孟姑娘,当即是让孟槿青惊讶不已。
“劳烦姑姑。”孟槿青尽管心中疑惑,面上还是笑着道谢。
良念见此,心下暗暗点头,看来外面形容这位孟姑娘的也不全然是夸张了的。她一边同孟槿青笑着说话,一边将人引入了内殿。
太后这会正跪在佛像前,手中拨动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良念带着孟槿青进殿之后,也不去打扰,就在一旁候着,孟槿青见此,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乖乖地在旁站着,心中丝毫没有不满之意。良念瞧了,只觉得这位孟姑娘当真是个出色的。
待太后念完一遍心经,方才起身,良念也才上前,扶着太后,笑道:“太后娘娘,孟姑娘来了。”
“嗯。”太后应了一声,转而望向了孟槿青,只是淡淡一眼,复又收回了视线,走到了一旁,在正位入座,孟槿青这才上前,行了大礼:“臣女孟槿青,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孟槿青脑子也转得快,良念既然称呼她为孟姑娘,想来是不大承认她的身份了,这么一来,倒是不如直接以臣女自称。
太后闻言,眉眼倒是微微一动,俨然对孟槿青的行为十分满意,语气也就柔和了些:“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孟槿青起身之后,又在太后的示意下在一旁让入座。
入座之后,太后也不同孟槿青说话,只是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孟槿青,孟槿青纵然觉得奇怪,不过也依旧维持着镇定,安静地坐在那边,任由太后打量,不卑不亢。
大抵是打量够了,太后点了点头,笑道:“不错。”
孟槿青不知太后指的是什么,也只是面含微笑,却不答话,太后心下对孟槿青倒是有些欢喜了,这般的人物,倒是的确配得上。
“你可知哀家今日唤你前来,所谓何事?”太后开口问。
“臣女不知。”孟槿青回,她也的确不知,与其费心猜测,自乱阵脚,不如什么都不想。
太后笑了笑,继续问:“哀家听说你与孺礼相交甚厚,哀家想问问你,你觉得孺礼是个怎么样的人?”
孟槿青震惊,万万没有想到,太后这个时候叫她过来,是为了问慕容络,当时慕容络出事,太后丝毫没有触动,孟槿青心里是有些恼恨的,两个都是她的儿子,一个登上了帝皇之位,另外一个就如此不得她挂心吗?可也只是恼恨罢了,知晓慕容络还活着之后,这些恼恨便就散了,可是这会问她慕容络是什么意思?
慕容络眼下还身负罪名,若是她说他好,必然是大不敬,可说他不好?孟槿青自认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而,孟槿青很快就正色回道:“臣女认为,十三王爷足智多谋,心怀百姓,待人处事,恩怨分明,识人断人,绝非宵小之辈。”
太后微微颔首,又问:“孺礼身负谋逆之罪,你又如何看?”
孟槿青没想到太后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不过她既然已经说了前面,也不怕再加一句,孟槿青抬眸,眸中正然:“臣女相信王爷的赤子之心。”
太后闻言,倒是正色下来,打量了孟槿青好几眼,复又浮现了笑容:“好,好一个孟家女,孺礼倒是没有看错人,孟家有你,当是孟家之福。”言罢,太后对良念吩咐道:“去将东西拿来。”
孟槿青还是心中疑惑,而良念已经拿了东西过来,直接送到了孟槿青跟前。良念手中拿着一个上好的檀木盒子,而在太后娘娘开口时,良念也将盒子打开,那盒中,正放着一只浑身红透的手镯,血玉镯。
“此乃哀家传家之物,本为一对,其中一只,在皇后手中,这另一只,哀家今日就赠与你。”太后笑道。
孟槿青猛惊,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血玉镯,应当是为了慕容络的妻子准备的,若是她真的嫁给了慕容络,这血玉镯她倒是可以收,可是眼下她却是太子良娣,而太后方才又问了她慕容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太后是想让她做儿媳,而非孙媳?可是慕容络在明面上不是已经死了吗?再则,她已经嫁给慕容珏明,怎么可能再嫁慕容络?至少这在明面上是肯定不行的,太后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后却不管孟槿青这么想,只是笑了笑,说:“长者赠,不可辞。”言罢,太后又道:“哀家也乏了,良念,送她出去吧。”
孟槿青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血玉镯她的确是收下了,太后的意思,非她能够拒绝,可她实在是不明白,等到出了慈安宫之后,孟槿青还有些搞不懂,太后今日召她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问一些慕容络的事,然后考察她是否配得上这个血玉镯吗?
孟槿青是真的有些迷糊了,对眼前的事,当真是想不明白,而太后……孟槿青忽然敛下了心思,她忽然觉得,这宫中,看得最明白的不是景宜帝,也不是皇后,更加不是慕容珏明,也不是慕容络,而是……太后。
几乎只是一瞬,孟槿青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之后根深蒂固。
在回去的马车上,孟槿青脑海中将所有事情都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随后又拿出了那血玉镯,轻轻摩挲着,一番冷静之后,似乎终于想到了其中缘由。
太后看得比谁都明白,她虽久居深宫,不问世事,却对宫中情形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太后是在她肯定了慕容络之后,才送的血玉镯,而这也表明了太后是信任慕容络的,那么为什么当初会不动手相助?而且以太后对慕容络的了解,既然非他所为,为何要冒死顶罪?
太后怕是已经猜到,慕容络是死遁。她心里明白得很,只是不说罢了,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插手,而这次之所以会召她进宫,怕是因为她最近风头太盛,又因为她嫁给了慕容珏明,所以太后是想要来试探她?
孟槿青这番猜测,倒是将太后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心里有了念头之后,孟槿青也就既来之则安之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言语试探矢口否
马车很快就到了太子府。
孟槿青手中拿着盒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东西太过贵重,她可不敢交给旁人,而且大抵也是因为这血玉镯的意义不同吧。
回了太子府之后,孟槿青就带着丫鬟往沁园走,倒是没想到意外碰上了洛归。
洛归似乎正要出门,刚好孟槿青回来,两人碰了个正着,洛归见孟槿青回来,似乎还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恢复了淡然。
纵然洛归掩饰得极好,孟槿青还是有些察觉了,她望着洛归,手指却轻轻地叩着盒子,心里倒又起了一个试探洛归的念头来。
“洛先生,这会可是要出门?”孟槿青笑着问道。
“是,有些私事。”洛归回。
孟槿青点了点头:“不打扰先生。”说着,孟槿青就要离开,不过才走了几步,就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身旁的丫鬟,叮嘱道:“这是太后娘娘赏赐的血玉镯,你放到我屋子里去,太后娘娘赏赐的,可千万小心些。”
“是。”丫鬟忙接过,自然知晓这东西的份量。
洛归似是一愣,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不过很快就收了回来,眸中有些疑惑,似乎又有些了然,孟槿青可是时时关注着洛归,见他这个模样,忽然勾唇一笑,看来,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他这个样子,倒是让她更加相信了。
孟槿青点到即止,直接就带着丫鬟回了沁园,似乎方才她就真的只是叮嘱丫鬟,而非是说给洛归听的罢了。
孟槿青这厢回了沁园,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抓住洛归的狐狸尾巴,眼下,吏部的案子已经了结,她也能空闲一段时日,倒是应该和慕容络来好好算算账了。
丫鬟已经被孟槿青屏退,此刻屋子里就她一人,孟槿青看了眼盒子,将盒中的血玉镯打开,随后戴在了手腕上。这血玉镯,当真是好看,成色极佳,红的纯粹,孟槿青似乎还发现了什么,抬起手,将血玉镯对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便看到那血玉镯上还刻了字,乃是一缘字。
孟槿青还是蛮喜欢这个血玉镯的,可惜,眼下还不能随意戴着,这东西,旁人不知晓,但是身为皇家中人,多多少少有些知晓,而且这要是被景宜帝看到了,或许还不打紧,要是被皇后娘娘瞧了,指不定要怎么想呢,况且,太后娘娘应该也不会希望她招摇过市。
可惜,这么好的一个镯子,眼下只能先藏着了,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戴上的机会。
慕容珏明那边听到了消息,孟槿青进宫,他不知太后的打算,自然多加关注,孟槿青在慈安宫并未待多久,出来时也没什么不对劲,想来是没受什么苦楚了,只是听闻了孟槿青在府上和洛归意外碰上的事之后,慕容珏明却沉思了起来。
下人回禀此事时,赵晋也在身边,洛归是他举荐进来的,自然有惜才之心,见这洛归三番两次地和孟槿青扯上关系,赵晋也有些急了,不过还是开口为洛归说了些话:“殿下,两人同住在府上,难免碰上,也不足为奇。”
慕容珏明笑了笑,他自然是不介意的,孟槿青迟早有一日是要离开,他也无从能够在意。他此刻关注的是孟槿青和洛归之间,孟槿青眼下的行为,应当不会只是无缘无故的,那么,她是在试探洛归?试探他是不是慕容络?
慕容珏明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本宫一直觉得洛归很想一个人。”
“不知是谁?”赵晋不解,疑惑地问道。
慕容珏明勾唇,望向赵晋,说:“本宫的十三皇叔,慕容络。”慕容珏明这话说得随意,却丝毫不介意眼前的赵晋是如何的震惊。
慕容珏明想起了一件事。
当年皇后刚嫁给景宜帝时,太后娘娘在二日请安时,就送了皇后一只血玉镯,因为慕容珏明一直跟在皇后身边长大,所以对此事也知晓一些,不止如此,他还亲眼见过,也从皇后口中听说过,太后娘家有一传世家宝,是一对血玉镯,是每一代都交给下一代的儿媳,当年太后进宫,太后本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当时的家主,也就是太后的父亲,竟然将这对血玉镯送给了太后做嫁妆。而这对血玉镯,太后也俨然有意愿当做是自己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一只给了皇后,另一只,是给慕容络的正妻的。
若是慕容珏明所料不差,太后是承认了孟槿青,而孟槿青正是知道这血玉镯的来处,所以才会故意在洛归面前提前,以此来试探。
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洛归出府不知去做了什么,回府之后,就被沁园的丫鬟,请去了沁园。
如今对于洛归和孟槿青接触,大伙那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最多也就觉得不知道这位良娣娘娘又想要做出什么大事来了。
洛归过来时,孟槿青正坐在窗口,自个与自个对弈。
“良娣娘娘。”洛归行了一礼。
孟槿青没有回头,只是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笑道:“听闻洛先生棋艺不错,不知我可否有幸与先生对弈一局?”
“娘娘客气。”洛归回,也未拒绝,很快就上前。
黑白两方,黑子先行,孟槿青执黑子,洛归为白子。一开始,孟槿青就攻势略猛,洛归亦不相让。
“先生也不小了,听闻先生还未曾娶妻?”孟槿青一边落子,一边同洛归说话。
洛归闻言,微微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淡然,紧跟着落下一子后,方才开口笑道:“身无长处,不愿耽误了那些好姑娘。”
“先生此言,倒是让我惊讶。”孟槿青笑道,似乎也并不介意洛归的回答,之后就不再开口,和洛归你来我往下了几子,棋盘上的情势已经交杂,气势相对。
见此,孟槿青思索了一会,方才落下一子,棋盘上瞬息万变,对于这一子,孟槿青似乎很满意,微微颔首,随后继续开口:“先生可曾听说过慕容络?先生觉得此人如何?”
洛归听到此言,已经有些淡定,似乎一直在观察棋局,等落下了子之后,才回话:“未曾接触,不好断定。若说对十三王爷的了解,大抵应该要数娘娘了。”
孟槿青笑了笑,说:“这话,我倒是不敢认,以往我觉得我看得透他,眼下,却有些看不透了。”说着,孟槿青打量了洛归一眼,随后抛下了一句话:“当日初见你时,便觉得你与他很像,即便容颜不一,可我总觉得,你与他,似乎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洛归俨然没有想到孟槿青会这么直白地说他像慕容络,纵然面上淡然,可是这一落子,却是将他彻底暴露了。孟槿青看了一眼洛归落子的地方,心中冷笑,洛归这是已经被打乱心神,下错了棋了。
“是吗?听娘娘说,我倒是好奇十三王爷是个怎么样的人物了,可惜,眼下已经不能得见。”洛归回,言下之意大抵是在说慕容络已死。
孟槿青笑得越发灿烂了,顺着洛归的话,点了点头:“十三王爷,你的确是见不到了,不过慕容络,倒是未必。”
洛归闻言,眸色微微一沉,望向孟槿青的视线中,颇有些复杂,孟槿青却好似浑然不知,又落下了一子,棋盘上也快有了结果。高手过招,一步错,步步错,洛归一时失神,就彻底将自己推入了败势。
孟槿青瞧着棋盘上的情形,展唇一笑:“先生你输了。”
洛归的视线落在棋盘上,很快就收回,放下了棋子,道:“娘娘棋艺高超,我心服口服。”
“我一直很奇怪,先生如此重规矩的人,为何在我面前,却总是以我自称?”孟槿青忽然开口,以往她是不在意,反倒觉得洛归这般,她更自在一些,可是自从怀疑洛归之后,真的是方方面面的细节都被她挖了出来。
洛归又是一愣,正想要开口,孟槿青似乎已经料到了他会说什么,率先开口:“先生不必解释,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说着,孟槿青又话头一转,笑道:“先生可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是何意吗?”
洛归今日是倒真不明白孟槿青想要做什么,这话,他也没回,孟槿青似乎也不打算让他回,很快就笑着继续开口:“女人啊,总是有些小心眼,会记仇,若是有什么人骗了她,设计了她,怕是会记在心上一辈子。不过,女人也是个心软的,只要那人好好地说上几句好话,将事解释通了,倒也是无妨的,先生,你说呢?”
洛归这会面色已经有些奇怪,强忍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面对孟槿青的问话,洛归只能回道:“在下自小接触的姑娘不多,这问题,在下无从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
洛归的回答,让孟槿青心中一沉,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沉了下去,望向洛归的视线中也开始染了些恼意,不过很快,她就笑了起来:“倒是我莽撞了,竟忘了这一点。罢了,我也乏了,先生若是有事就先行离去吧。”
洛归闻言,当即告辞离去。
洛归离开之后,孟槿青的眸色沉得厉害,心里是直窝出股火来,这个洛归,不,慕容络,最好这一切全部都是她多想了,洛归就是洛归,否则,慕容络,这笔账,她可是会一直记在心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老话,可不止是说说而已。
古人的劝谏,也不好好听着,慕容络,日后就算有什么,也只能是你活该了!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以命设局逼君言
孟槿青准备去良安候府走一趟。
倒卖官员一案,虽说已经了结,但是吏部尚书一职,如今还空缺着,慕容珏明的意思,这吏部尚书,他并不打算争取。慕容延衡为了军队一事,和景宜帝闹僵,可景宜帝也未尝不气恼慕容珏明的袖手旁观,若是此刻再为了一个吏部尚书之位,去和慕容延衡争执,那么在景宜帝厌弃慕容延衡的同时,也会对他这个太子心生提防。
这并非慕容珏明所想要见到的,是而,慕容珏明更希望,吏部尚书的位置,会落在良安候那边的人手上,这么一来,他也算是给了良安候一个人情,而景宜帝也会放心这吏部尚书在良安候手中,不止如此,有孟槿青这一层关系在,良安候多多少少总是会偏袒于他。
是而,孟槿青这次去良安候府,便是为了此事,不过,除此之外,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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