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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家夫人跑路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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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看着下面的白起,冲着他跳了下去。
“欢儿!”
白起低喊一声,在半空中接住何欢的身体,抱着她落到地上,也不等何欢反应过来,城墙之上一个身影飞速地朝他们砸了下来。
“小心!”何欢惊呼,瞳孔中映出白起沉静的脸,他早就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但是,他现在最在意的是怀中的女子。
眸光微闪,白起将何欢牢牢地护在怀里,拱起后背,运气站稳。
“呃!”
一声闷哼,即便白起已经最好了防御,还是被小石头砸中,小石头从他身上滚落在地,一下子昏迷。
白起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何欢盯着白起嘴角的鲜血,心底本能地升起一股惊慌,胸口也绞痛不已,让她忍不住地捂住胸口。
一旁,夜叉他们已经将小石头给抓了下去,然后转步来到白起跟何欢旁边。
“将军,您怎么样!”
白起深吸了口气,还好,刚刚他有了准备,运气抵消了一部分力量。
“我没事了。”说完,白起目光深深地看向何欢,那日看着她跳下悬崖,他都准备好了等到天下大定便随她而去,可是后来,想一想觉得不对,便一直在寻她,如今,果然,她没事。
“何欢姑娘,你没事,太好了!”夜叉看到何欢,心中闪过惊喜,这些日子,他深知他们家将军对何欢姑娘的情深,他知道,如果何欢真的死了,将军他恐怕,也晚了。
所以如今看到何欢还活着,他倒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了。
不过,那边的雾晨见到何欢居然还活着,眼里涌过说不出的神色。
抛开其他人心思各异不说,何欢看着他们,怎的,他们似乎都认识她,而且看样子还特别熟?
最重要的是……这个救了她的男子。
一身银白色的盔甲看上去分外晃眼,何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往外拱,让她迷茫,心悸。
“你……是谁?”
何欢怔怔地看着白起,脸上还溅了白起的鲜血。
白起眼中的深邃化作惊愕,无比讶异地看着何欢。
“你说什么?”
何欢咬唇,复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白起拧眉,看了一眼夜叉,沉声道,“鸣金收兵!”
夜叉拱手,“是!”
“欢儿,我们回家。”白起揽着何欢,低声又坚定道。
何欢蹙眉,“回家?”
这又是什么情况,她跟他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就有个家了?
“欢儿!”
身后,吴颜疾步朝着何欢他们走来,急急地喊道。
听到他对何欢的称呼,白起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脚下随着何欢停步。
转头,何欢怔怔地看着吴颜,虽然她现在失忆,极其茫然,但是她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吴颜他们在利用她,来牵制,这个,藩国的将军。
而且,很奇怪的是,面对白起,她的心,特别的安定,不似面对吴颜时的那般无措慌张。
感觉到白起有力的手臂揽着她,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好似无比自然,就该如此一般,心中惴惴地想着,何欢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白起,看着他英俊的脸,渐渐地,跟脑海深处的一个身影重叠。
“欢儿,不要跟他走。”吴颜此时,浑身是血,分外得狼狈,看上去竟有些可怜。
何欢心里一动,不由想到前几日他为她摘花的情景,想到他跟她说的话,心下纠结。
“我……”
何欢看了看白起,又看了看吴颜,脚下徘徊。
这时候,一道聘婷的身姿闪过,墨羽突然出现在何欢的面前。
她看着何欢,暗暗拧眉,然后在何欢陌生的目光中挽住白起的手臂,“将军,您受伤了,赶紧回去吧!”
何欢的目光落到墨羽的手上,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涩,让她凭添一丝恼怒。
白起蹙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
随即,她撇开眼去看吴颜。
他……也不好。
这时候,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急匆匆传来,何欢下意识抬眸看过去。
一匹白马眨眼间飞驰到了他们近前!
是,司徒筹!
“阿欢,你没事吧!”
他脸色苍白,目光直直地落在何欢的身上,见她似安全无虞,大大地松了口气。
然后他才看向一旁的白起跟吴颜。
他想到刚刚林术跟他说的话,心中莞尔,转脸,温和地看着何欢。
“阿欢,跟我走,好吗?”
何欢看着绝美的容颜上无害的浅笑,还有,他的手里,有能够治疗她失忆的解药。
左右看了看,何欢轻咬了下唇,朝着司徒筹走了一步,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走。”
白起跟吴颜皆一愣,同时伸手去拉何欢。
司徒筹抢先一步,将何欢拉到身后,“你们听到了,这是阿欢自己的选择。”
何欢感觉到白起的目光,深邃沉静地落在她身上,莫名觉得有些心中不安,着急地扯了扯司徒筹的衣角,“我们快走吧。”
司徒筹听到何欢喊他离开,心里头升起暖意,转身将何欢扶上马,随即他也跃了上去。
“司徒,照顾好她,等我回去!”吴颜眸子闪亮,看着司徒筹说道。
司徒筹只是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
白起蹙眉,本能地想要过去,墨羽一把拉住他,“将军,我看何欢姑娘好像不太对劲,你现在过去也不见得能把她带回来,也许还会惹恼了她。”
墨羽拦在白起的身前,仰头望着他。
白起顿住脚步,站了一会儿,眼睁睁地看着司徒筹带走何欢,好一会儿才垂下眸,没有再看墨羽,转身离开。
阴暗的天空中忽地爆发出一道闪电,破空打在地上,紧接着,一记震耳欲聋的惊雷平地而起,震慑的人心疼。
昏暗的帐篷中,白起蜷缩在角落里,双腿关节疼痛一遍遍袭来。
自从跟何欢掉下山崖,他便断了治疗他寒疾的药,对着上天发愿,他愿意用他一生的痛苦换何欢的平安康健,还因为,只有让他疼痛彻骨,才能缓解对何欢的思念。
如今看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就算痛死,也是值得了。
“将军,属下给您熬了要,您喝点儿吧!”
毒牙端着药碗,心疼地看着白起,不停地恳求着。
白起往后缩了缩,费力地摆手,他不能喝,他怕他喝了之后,上天便会收回他的心愿。
毒牙劝了一会儿,也深知白起的脾性,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在一旁,默默地陪着。
小镇的客栈里,何欢睡得并不踏实,半夜醒来,发现外边正哗啦啦地下着雨。
心绪不稳,刚刚在她的呃睡梦里,不停地出现着白起救她的情景,还有他的面庞跟气息,让她实则难以静心,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她面对吴颜所没有的那种感觉。
虽然吴颜跟她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当时她就没什么感觉,昨天他居然让他的手下绑了她去威胁那个叫白起的人,她更是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
由此她更可以确定,她跟那个白起,绝对认识,关系匪浅!
蹑手蹑脚地起身,记得刚才订房的时候,司徒筹是住在她隔壁的。
轻轻地拉开门,不等何欢迈步出去,眼前一个人影迅速挡住。
“阿欢?你有什么事吗?”
何欢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司徒筹,眼里闪过讶异,怎么回事儿,他一直守在门口吗?
“你……一直守在这儿?”
司徒筹点头,“今夜雷电有些厉害,我,怕你会害怕。”
何欢感激地冲他笑了笑,“谢谢你,司徒筹。”
司徒筹看着此刻对他和颜悦色的何欢,不由淡淡轻笑,同时心里头升起害怕,若有一天她想起来所有的事情,会不会对他,心生怨怼跟恨意?
见司徒筹望着她竟发了呆,何欢摆了摆手,“司徒筹,你看什么呢?”
“没事,哦对了,你怎么不去睡觉。”
司徒筹疑惑道。
“我……”
何欢眸子一闪,立刻扶着额头,拧着眉头满脸痛苦,“我头疼得厉害,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说着,她还抱着头蹲下了身,以此来表示她头痛的真实性。
“阿欢。”司徒筹跟着蹲下身,看着何欢痛苦的样子,心头涌过怔忪,纠结。
被他妥妥地放在怀中的药瓶,逐渐发烫。
“外面现在下着大雨,也没办法出去,我先扶你进去吧。”司徒筹扶着何欢的手臂,把她送到了床上。
何欢倚靠在枕头上,神色恹恹,不时痛苦呻,吟,“头好疼……”
同时,眼角的余光瞥向司徒筹,就见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怀里的药瓶握在了手中。
何欢心里头一动,忽地用力抓住司徒筹的手,口中不断呢喃:头疼……药,吴颜,给我药……
司徒筹的目光落到何欢消瘦了许多的脸庞上,心里头焦虑万分。
沉吟着,司徒筹将药瓶抬起,目光纠结的看着,缓缓打开了瓶塞。
梅花香雨 说:
还有一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发现
何欢暗中看着那瓶子,心中涌上希冀。
司徒筹将药瓶倒过来,却看到了里面有一张字条。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何欢,然后将字条拿出来,就见上面,正是吴颜的字体:我知道你一定会给她吃解药,所以特意在这里放了一半的解药。
心里有些唏嘘,何欢将目光快速转回来,她的直觉没错,那个吴颜心机深沉,他说的话,真的不可信。
司徒筹将纸条收好,看了一眼满脸虚弱的何欢,将那半颗解药,放到了何欢的唇边。
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何欢一点点将解药咽了下去。
司徒筹则很是紧张地看着何欢将解药吃下去,握紧了手指。
“阿欢,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何欢快速睁开眼睛,眼底不可查地闪过一丝精光,转瞬消失不见,换做点点茫然。
“头倒是不疼了,但是却好像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何欢很是懊恼地撅了噘嘴。
“只要你头不疼,便好。”司徒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何欢的头发,柔声又宠溺道。
何欢暗自咬牙,强忍着想要推开司徒筹的冲动,勉强扯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司徒筹,我有点儿困了,也这么深,想来你也一定困了吧,赶紧回去休息,不用替我守着了,我其实,不怎么怕的。”
何欢趁此机会从司徒筹的怀中挣脱,然后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好,那你好好休息。”司徒筹俯身帮何欢整理好枕头,又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开。
偏头看着门外的身影去往隔壁的方向,何欢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然后她暗自调整呼吸,感受着那药效在体内流淌。
很多感觉一下子涌进心头。
半晌,何欢再次睁开眼,此刻,她的眼底,澄净一片。
翻了个身,何欢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雨整整下了一夜,早上天光没有放亮,依旧阴阴沉沉的,偶尔还会落下几滴雨点。
何欢从睡梦中醒来,闭着眼睛起来,还是觉得十分困顿,便坐在床上继续睡。
这时候,门外传来当当当地敲门声,何欢猛地睁开眼,口中轻应,“起来了。”
踢踏着鞋子过去开了门,何欢又坐回到了床上,困困地望着司徒筹。
“是不是没睡醒,要不然再睡一会儿?”司徒筹声音轻轻,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何欢低头,双眸闪过一丝特别的光亮后又迅速消失,再抬起头后,眼底闪着无辜。
“我饿了。”
司徒筹望着何欢,浅笑,“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何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抓起衣服穿好,跟着他去大街上找了最好的酒楼,大快朵颐了一番。
吃饱喝足,何欢随口询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我父皇病重,我们先回皇宫。”
何欢拧眉,“东梁皇宫吗?”
“嗯。”司徒筹嗯了一声,将一锭银子压在碗下,然后拉着何欢走出去。
这次,司徒筹雇了一辆马车,两人坐在马车里,忽然间有些相顾无言。
何欢依旧斜靠在马车上,神色慵懒。
司徒筹看着何欢,脑海里想起昨天晚上他给她吃得那半颗解药,不知道她可有什么反应?
“阿欢。”
怔忪了一会儿,司徒筹还是开了口。“你觉得怎么样了?”
何欢睁开眼,故作不解,“什么怎么样?”
“就是昨日你服了解药,可有想起什么?”
何欢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摸了摸头,“倒是没想起什么,就是头不疼了,精神也好了许多,司徒筹,谢谢你。”最后,何欢还甜甜地谢了司徒筹。
司徒筹只觉得她的笑让他看得心里有些刺痛,急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随即,何欢嘴角的笑容变成了一抹嘲讽,直至消失。
等到何欢睡醒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已经进了东梁都城了。
马车一路未停,一直行驶进东梁的皇宫。
何欢看了看东梁的皇宫,貌似比藩国的皇宫要小一圈,也怪,藩国是大国嘛。
“阿欢,你先去东宫住下,我会让人好好保护你,你不用害怕。”司徒筹看着何欢,轻声道。
何欢点头,“好,我知道了。”
可是到了东宫,何欢不禁愣住,这确定是东宫?
这小院子,这小摆设,这小桌子小盆儿的,比冷宫差不了多少。
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司徒筹,但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对这些一点儿都不介意。
“阿欢?”
司徒筹转头就发现何欢盯着他发呆,忍不住喊了一声。
何欢动了动眼睛,抿嘴笑了笑,走到司徒筹跟前。
司徒筹却沉溺在她对他的微笑中,一时难以自拔。
“太子殿下,不好了,皇上殡天了!”
林术从外面跑进来,急急地说道。
司徒筹愣住,僵在了原地,此刻脑海里却怎么也回想不起,他父皇的模样。
何欢看见他这幅样子,有些不解,他对他的父皇,好像并不怎么亲厚。
“留下来好好保护何欢姑娘!”
司徒筹说完,大步走出东宫。
林术看着司徒筹的背影,仰头望向天空,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终于,熬出头了。
何欢看了一眼林术,扭头进了房间,将门关紧。
刚刚她一路上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不时掀开马车帘子看一眼外面,将路线记了清楚。
在房间里找出纸笔,按照记忆将路线图画了出来,然后在身上放好。
忽地,她又想到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刚刚发现她的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恍惚记得,她之前好像挺有钱的啊。
记忆中有模糊的画面不停浮现,何欢就觉得头有些发晕,忍不住地扶住桌子。
不行,这半颗药的效果还是有点儿差强人意啊,还有,就是她还是要感谢之前中了那毒蛊,这样一来,倒算是以毒攻毒,后来吴颜给她下的毒,毒劲儿被那毒也吸收了不少,并不算太重,是以,她虽然只服了半颗解药,还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而靠着这些事情的拼凑,她也就大致了解了。
那半颗解药,要不要也就没什么用了,而她之所以留在这里,是需要在这边摸清楚吴颜跟你司徒筹到底想做什么之后,她就回去找白起!
阿起,对不起,绝不会再忘了你!
打定了主意,何欢便安心在这里住下,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儿听听外边宫人们的八卦。
其中最重要的,该是,司徒筹登基为帝了。
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赢家,竟会是之前一直淡漠如霜的司徒筹。
“林术,我想吃桃子。”何欢看了眼院子里凋落的树叶,靠在先前司徒筹差人送过来的贵妃榻上,轻声道。
林术眸子闪了闪,低头道,“属下这就去买。”
看着林术离开,何欢快速起身,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悄没声息地摸到了司徒筹的御书房。
因为这几日宫里繁忙,她身上又带着司徒筹给她的令牌,是以也没人拦她,她就畅通无阻地到了司徒筹的书房。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应声,何欢便推门走了进去。
凭着直觉,何欢直接去翻房间里,书案上有没有暗格,终于,在书案上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木盒。
幸运地是,木盒并没有上锁,木盒里是满满的书信,然后她坐在那里,看了大半晌的书信。
然后,她迷离了目光,怔怔地坐在那儿,整个呆住。
直到,房门打开,司徒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黄袍走了进来。
看到何欢,司徒筹的目光里闪过惊喜,“阿欢,你怎么来了?”
他快步上前,忽地发觉不对,低头就看到何欢手中拿着的书信,那些他跟吴忧之间来往的书信。
其中,一行字跃然入目:已取得何欢信任,接下来计划照常进行。
“阿欢……”
司徒筹脸色大变,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何欢眸子动了动,看向司徒筹。
她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司徒筹心里一片慌乱,脸色苍白如纸。
然后,她扬起唇角,笑得璀璨生辉。
“司徒筹,你这样的人放在现代,那绝对是一影帝。”何欢笑着站起来,将手中的书信整整齐齐地又码回到木盒里,然后将木盒盖好,动作轻柔虔诚,就好像她在做这世上最美好的一件事一样。
可是,这样的场景看在司徒筹的眼中,却无比的心惊,心里头的慌乱不能自已,一步跨过来拉住何欢的手。
“阿欢,我……”
何欢偏头,挑眉看着他,“你怎么了,你很好啊。”
何欢眼神冰冷地掰开他的手指,脸上却挂着明媚的笑容。
“阿欢,你别这样,我害怕。”司徒筹好听的声音带着颤抖,可以清晰的听到里面的担心。
“我累了,先回去了。”何欢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低头往外走。
“阿欢!”
司徒筹大喊一声,快速旋身从后面紧紧地环抱住何欢。
“对不起。”
他的唇贴在何欢的而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何欢的脖子上,微微发烫。
何欢冷笑,“你对我这么好,怎么会对不起我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计谋
司徒筹站在何欢面前,看*着她波澜不惊的面庞,心中越发慌乱。
“阿欢,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何欢坐在椅子上,然后蹲在了何欢的面前,微微仰头,目光虔诚地望着何欢。
何欢看着他的眼睛,清冷一笑,不置可否。
“十年前,东梁皇宫有位皇子,生的比女子还要美,后来,为了国家的安定,他被送去了藩国做质子。”
“东梁暂时安定,甚至还可以不用每年给藩国朝贡,殊不知,这背后,全都是因为那位质子……”话说到这儿,司徒筹的目光变得深远又哀伤,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天下人皆知,藩国皇上好龙阳之癖,特喜圈养娈童。那年,那位质子才是十二岁,再加上长得美若天仙,于是,不出意料地,他被那藩国皇帝豢养起来,为了讨他开心,对东梁格外宽容。可是,这位质子,对于这样的生活,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他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他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后来又有一国家给藩皇送来了一位更加年轻貌美的小质子,藩皇逐渐冷落了东梁的这位质子,并且受人挑唆,将这位质子赏给了几位有同样癖好的大臣。呵……”
司徒筹再次停下,低头嗤笑了一声。
何欢低着头,听着他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记忆中的一画面。
“后来,奄奄一息的他被扔到了乱葬岗中,并且放了一把火,想要将他烧成灰烬。”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滚入旁边的小河中,再然后,他被一个学了几天医术的小姑娘给救了。”
司徒筹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何欢,声音干哑,“阿欢,你那么聪明,相信你已经猜到那位质子,就是吴颜,也是我的哥哥,司徒谋。”
“后来,他辗转找到了我,那时候,我已经被父皇定确定,作为下一个送往藩国的质子了。”
“大哥找到我,帮我易容成一个普通的容貌,又告诉我该如何避险,告诉我忍辱负重,等待时机,一雪前耻!”
何欢这时候抬起头,目带嘲讽地看着司徒筹,“所以,你就决定利用我,利用我得到白起这边的消息,利用我去救你的盟友,然后再利用我帮你逃离藩国!”
“阿欢!”司徒筹心头一急,本能地想要解释,却怎么也张不开口,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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