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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门宦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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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藏也当真是恶棍,他一边变着法的操弄那姑娘,一边极尽可能的羞辱小公子,在门外,都能听见淫声浪语。
凤翊不知从哪冒出来,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里头,看着上官眼眸灼热异常,“如此美景,不若美人与爷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好生琢磨番?”
他越说越靠近上官,待到最后一子,已经低头贴进上官耳垂,甚至还大胆地伸舌轻舔了下。
上官一瑟缩肩,将他推远点,脸上再是正经不过的神色,“一会,你还等吏部尚书家公子么?”
凤翊摇头,“不了,没事爷自然就回去了,等着看柳藏被惩戒就是。”
说到这,他听到里面柳藏骂的下流,眉头一皱就道,“吏部尚书小公子伤的如何?”
上官眉目有隐晦的忧色,“肋骨估计断了两根,应该无碍……”
但今晚上就不知道会不会有碍了。
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出来,黄金之勺的行事风格她在清楚不过,轩辕夜要弄垮柳元始,又岂会不抓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让柳家不能发生。
即便吏部尚书是他那边的人,可都是小公子了,那自然吏部尚书府上还有其他的公子,失去一个儿子换来对手的失败,这在轩辕夜眼里,不消说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凤翊自然不知道这些,“那就好,柳元始这人古板迂腐了些,但还是不能得罪死了,闵王也不想将事弄的太僵。”
上官没有说话,眼瞅着房间里要完事了,凤翊匆匆离开之际,转身狠狠地抱了上官了一下,并在她嘴边响亮的亲了一声才作罢。
柳藏开门出来,手上拿着琉璃手串,理了下衣袍,春风得意,“回。”
曦光 (新年新气象,散发正能量) 2014…01…28 20:21:20
162、恩客满门,连绵不绝
上官没提醒凤翊,要注意吏部尚书小公子的性命安全,理所当然的她回千岁府后也没跟轩辕夜提被坑的人不仅是柳藏还有吏部尚书她一同算计进去了。
她深知那小公子根本没命活过今晚上,不管是不是吏部尚书家的。
第二天一早,她还在锦被中没清醒过来,轩辕夜面带怒意地回了房间,将上官从床榻揪起来,死命捏着她手腕就问,“十三,你故意的是也不是?”
也就今天早上,他才知道,组里善后的人将小公子给杀了,虽他早有令,要将柳家给弄垮,自然要将矛盾尖锐化,可不曾想上官还背着她搞小动作。
上官眨了眨眼,眼梢有惺忪的慵懒之色还未褪去,散落的发丝在她脸上蜿蜒出婉约的痕迹,她就漫不经心地道,“主上只说要解决柳藏,可没吩咐让十三用何种法子。”
轩辕夜一把甩开她的手,翻身上榻手一撑,就压着她,带狠意的两根指头捏着她柔软胸乳那点上的娇红蓓蕾,“心疼凤翊了,千方百计得为他谋划?本王偏不让你如愿,棋子没用死了便死了,你也别想凤翊能在闵王面前讨到好去!”
压抑多日的怒意终于一朝爆发,他之前不跟上官清算,那是柳家之事在那搁着,而且最近朝堂有几位重臣弹劾他厉害,他便歇了心思,只在心里一笔一笔的给上官记着,等挪出手来便好生跟她理一理。
但吏部尚书家小公子被算计到丢了性命一事,害他大清早便听那吏部尚书哭诉好一阵,心里恼她的很,他不可怜棋子,但对上官如此小动作不满的很。
上官闷哼一声,有点疼,但又有酥麻的感觉传来,她身子被身上的男子调教的敏感,特别是他的碰触,太过诚实的反应,总是违背她的理智。
“是柳藏自己和吏部家小公子……争执起来……不关十三的事……”事到临头,她还嘴硬,死也不认。
轩辕夜冷笑一声,另一手下落,三两下就撕了她的亵裤,立马就有淡淡的芳香之气从她萋萋芳草中弥散开来,闻之让人想再狠狠的蹂躏她到求饶不可。
“本王倒要看你嘴硬到几时?”他这么说着,重重的一按她那隐藏在芳草之中的晶莹粉色花核。
惊的上官身子一下躬起,指关节泛白地抓着身下床褥。
“怎的,这几日见着凤翊,便让你什么都给忘了?是不是也想他这样碰你,嗯?”轩辕夜早便感觉到下面的那手掌心有靡靡蜜水析出,流过他修长的指缝,晶莹的一塌糊涂。
上官深呼吸一口,将心底蔓延而过的躁动情欲压了又压,扯回自己的理智,双腿并拢,那姿势便将轩辕夜的手给夹住了,让他不再那么肆无忌惮地乱动,她才微抬头,面带薄红,但桃花眼中有冰冷无暖的雪花簌簌无声而落,让轩辕夜陌生的很。
“主上若想要十三这身子,直说便是,不用再言语侮辱。”从她红唇中吐出这样的话,没半点感情,只有空洞的肉欲氛围。
轩辕夜微愣,手下动作也顿了,他望着身下上官脸上的表情,第一次觉得似乎自己真做错了某些事,然还不等他想出错的是何事,上官已经自发的张开了腿,并环住他腰身,那双光洁如嫩藕的玉臂更是从他胸襟之中溜了进去,调皮地在抚弄他胸口那小小的两点茱萸凸点。
这还不够,她甚至抬头,唇一张,就轻咬他喉结,再是辗转舔舐。
整个人,在他身下如他所愿的软成一汪最缠绵的春水,直要将他给溺毙了去。
“呵,主上可舒服?”她妖妖娆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淡漠的无情,“十三不知,原来自个的身子对主上来说还这么有用。”
她边这样自嘲的说,水蛇细腰摇摆,就蹭着他早勃发的昂扬巨大,隔着意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滚烫似烙铁的坚硬。
她在笑自个,也在讽刺他。
轩辕夜倏地便怒若雷霆,似乎为很多的原因,但又明确找不到到底是为哪一点这般愤怒。
他抽回手,用力摔开缠在她身上的上官,不带怜惜,就像是嫌弃勾栏院的婊子一样,连自己已经起的情动也不顾,径直就往外走。
上官在他身后大笑出声,甚至眼眸都笑出湿润来,她大声的朝着轩辕夜的背影践踏自己也是在贬低他的说,“十三今日,不就是主上一直教导的么?天生媚骨,不用来干些下作的事,便是浪费,主上之言,日夜在耳,十三从不敢忘……”
能明显见轩辕夜的脚步一顿,他刚走到门口,头也没回,好一会那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既然如此,明日便回下北坊,开始接客!”
她毫不留情地刺痛他的柔软之处,他便回之她无尽的绝望。
上官面色一霎苍白,但很快她便已更大的声音响亮的回道,“十三遵命,定让主上的下北坊恩客满门,连绵不绝!”
恩科满门,连绵不绝!
轩辕夜在上官这句话里,渐行渐远,最后直至身影不见。
上官才止了笑声,她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榻间,看着大开的房门外,双眼无神,好半天,才有不可名状的眼泪从那双媚人的眼眸之中慢慢浸润而出。
暗五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没看见,身上被披上了温暖的衣裳,她僵硬回头,就那么视线模糊地看着暗五良久,嘴角牵扯拉出个勉强到让人心疼的笑,“是暗五啊……”
“怎的哭了?”他指腹从她眼梢而过,便是一手的湿润。
上官诧异,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哭了?”
说着,她自己伸手一摸,果然满手的泪水,她用手背不断的抹着,觉得丢脸,想都擦干净了,可却越擦越多,最后连那袖子都给润湿了。
暗五轻叹一声,递了张干净的帕子给她,伸手似乎想安慰地摸摸她青丝,可那手才到半路,便无力地垂下了,“何必呢,主上便是主上,你若顺着点,像从前般乖顺,便……”
“不能了,”上官看着手里的帕子打断他的话,“再不能了……”
暗五唇抿成一条线,他脸上和平时没两样,向来都是表情少的。
“十三,如果我说那年,我是应了你的邀,是真要带你走的,然后刚出房门,主上便在门口等着,之后便是你知道的,说什么你我之间是一场任务试炼,这……这也是主上让我那么说的,其实,那根本就不是,我……我爱……”
“够了!”上官不给暗五说完话的机会,如今知晓那么多的真相又如何,她不知道的,半点也不想知道。
暗五的身上仿若被度上层不透光的黑影,他低头看了上官半晌,她眼眸通红,狼狈不堪,可却一直当年,他还是习惯每次任务之时,将她放在身后,她也便成了他时间最长的同伴。
上官不知道暗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那么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埋进幽长的青丝间,像是静默不动的雕塑。
一直到暗夜时分,千岁府突起一场大火,有下人在惊慌喊着走水杀人的声音,她才被惊醒过来。
身为死士的惊醒,她腾地下地动作利落的换了件衣裳,拿着血红软鞭打开房门,可才打开房门的一瞬,视野所及——
皆是漫天的火光,千岁府四处都着了火。
她眼明手快到拉住一下人,开口就问,“千岁爷呢?”
那下人见过上官,知晓她在一直宿在九千岁房间里,不敢怠慢,遂道,“千岁爷今晚上在宫里值当。”
上官松手,让那小人去忙活,本能的,她便觉得今晚上这火烧的蹊跷。
她想找暗五,可是不见人,就连平时那些眼熟的守卫也不见半个,她冲进后院之中,才看到满地的鲜血,那些人早被尽数杀了。
上官心头一突,莫名的她就想起轩辕夜那假山之处。
几步蹿过去,那假山腹地果然是空的,且暗门还开着,她想也不想冲进去,就见一熟悉的人影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
那人,竟然是卫五。
“卫五!”她喊了声,蹲身抱起她,便见卫五面如白蜡,进气有出气少。
许是还有口气,卫五睁开眼,见是上官,便道,“告诉主上……天女……醒……被劫……来人……来人……”
一句话没说完,那一口气便提不上来,上官渡了点内力过去。
卫五似乎想笑一下,“十三……迷情毒……要要……有人……为你……换换……血……加加……参……”
说到这里,她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有指甲盖那么小团的紫玄参滚了下来。
上官接住那小块紫玄参,在看卫五之时,她已闭眼断了最后口气,脸上尽是安详之色,眉目有解脱。
就那么抱着卫五,上官嘴唇动了好几下,还是没说出句像样的话来,所有的感情最后都化为两个字,“走好……”
将卫五放下,她不顾身上被沾染的血迹,继续往假山腹地走,经过曲曲折折的狭长弯道,猛然豁然开阔,腹地的尽头,竟是一宽敞的密室。
那密室墙壁,挂满了同一女子的画像,最中央还摆着个玄冰床,所有的布置煞费苦心。
123 2014…01…28 20:36:38
163、我死的那一日,陵寝同眠
假山腹地的密室不大,光是那寒气缭绕的玄冰床就占了一半的地方去。
上官伸手摸了下,冷的刺骨,这玄冰床周围用寒玉温养着,能看出费了好些的心思,让那冰雾一直盘旋而上。
可上官知道,若是习拳脚之人,从小就睡在这床上,修习的内力可谓是一日千里,端是好物,整个大殷都是难寻的东西,更何况还是这么一整块。
除此之外,整个密室墙壁上,一幅幅的仕女图,或身姿飘渺,或垂眸浅笑,每幅画皆是同一个女子,上官一幅一幅地看过去,那画上的女子,生的五官明媚娇妍,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弯弯如新月,浅显的梨涡,整个人身上有种矜持又美好的安宁气质,一眼之下,便让人心生亲近。
其中有几幅画上,是那女子幼年之时的画像,天真无邪的容颜,笑靥如春,再大点,便有倾城之色从她身上流露出来,那双眸子,仿若会说话,干净的让人自行惭愧。
若说上官是那种让人一见之下就生龌蹉邪念的姿色,那这画上的女子便是相反的极端,那种清丽能让再肮脏的人都能感觉到温暖和希望。
这些画的绘作之人,下笔温柔细腻,衣摆之间的线条不乏飘逸,这种力道上官很熟悉,不是轩辕夜的手笔又是谁。
她一一看过去,一张张的画像,仿若倾注了无数的思念。
原来,轩辕夜也不是不懂感情,而是他的柔软和相思都给了别人,面对她上官之时,就只剩暴虐和强占。
上官心有酸涩,淬不及防的真相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还是会生难过以及无望,若没有看见这一切,她还能幻想着在轩辕夜心头头,有她半丝的位置。
可现实,总是丑恶的,毫不留情地敲碎她最后的一点执念。
她仿若听到了有琉璃破碎的声音,蛛网斑驳的痕迹,咔咔的钝响,最后是漫天的尖锐菱角,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哀伤,以及她不堪入目的狼狈容颜。
每幅画都有落款时间,她每一副都看的很仔细,最近的一幅是半年前绘的,那时她在他的算计之下认识了凤翊。
角落里有两幅的山水屏风,上面搭着女子的衣裙,上好的料子,淡雅的颜色,样式或繁复或简单,但无一例外都是精致的。
上官能想像出,画上那样貌美的女子穿上这些衣服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番绝色惊艳。
屏风旁边是张小小的案桌,桌上纸张散乱,上官脚步轻移,随手拿起一张,紧接着她眼瞳一缩,眉目惊骇——
“十年如一日沉睡者,是以心中有蛊,需以众珍奇之物研磨而成香,方可唤醒,用千年雪晶,紫玄参,加以合欢之王金合欢,辅以栽种者心头血或有灵血玉……”
那是份古配方,残缺不全,但能看清的那几字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已然令上官诧异不已。
什么叫“十年如一日沉睡者”,还“心有蛊”,都是认识的字,她却不甚明白那古配方所表达的意思。
“槲阑在哪?”恍若从黄泉之中浸润而出的声音从密室口传来,带着万年森寒的冷意,只是听闻那声音,都能让人肌肤生疼,心有战粟。
上官手一颤,她指尖那张古配方悠然落地,她还来不及抬眸,便有巨大的阴影覆盖到她面前,随之便是冷若冰霜的手像蛇一般地攀上了她的纤细脖颈。
仿佛只要她异动一瞬,那手立马就能让她毙命了去。
“槲阑在哪?”轩辕夜问了第二句,覆在上官颈上的五指渐渐收紧,他终于暴怒而起,“快说,槲阑在哪?”
上官感觉到呼吸困难,她垂着手,半点不反抗,抬眼看面前的轩辕夜,只见他风华无双的脸上满是狰狞阴鸷之色,暗如黑曜石的丹凤眼中,又黑又深,比之任何时候都望不见底,一身的戾气涌动。
这时候的轩辕夜,宛若一匹毫无理智可言的兽。
“十三……不知……”她如实回答。
但却引来轩辕夜更大的怒火,他指下用力,甚至已经单臂将上官给提了起来,面无表情,冷漠的让人心寒,“你不知,你岂不知?数日前,他才找你谋划,以为本王不知么?上官十三,是本王对你太好了?都敢将主意打到天女姽身上,嗯?”
上官踮起脚尖也接触不到地面,整个人悬空,颈上是窒息的疼痛,她面色越来越青白,直至开始泛出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可她却笑了,努力从嘴角扯出的牵强笑意,睁着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轩辕夜就道,“死了……也……也好……”
总归是他亲自下的手,当年这条命是他给的,如今却也结束在他手上,怎么看都是一个圆满的轮回。
许是这话惊醒疯魔般的轩辕夜,他微怔了下,眼底有点滴上官熟悉的眸色浮起,尔后他手一扬,便将上官狠狠地甩了出去。
上官有轻叹,她缓缓闭上眼眸,身体撞上那偌大冰床,她甚至听到从身体中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便是钻心的疼,最后麻木,她不用看都知道,右肩胛那整块的骨头碎了,整个右手废了。
有猩甜的血从喉咙涌出来,她想一只绝望到无以复加濒临崩溃的幼兽,以一种毫无抵抗的趴在地上,可那眼神却一直望着轩辕夜,连不断有血滴落的红唇,都依然保持这浅笑的模样。
一如那年,冰天雪地中她也是一身的血,抬头望他,以为便是此生的救赎。
轩辕夜丹凤眼半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带一丝的表情,甚至他眼底深处再无半点的熟悉神色,他缓步到上官面前,薄唇一启,“想死还不简单?本王说过,我尚且在地狱,十三你又怎渴望光明和解脱,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看着,看着我怎么玩死凤翊,然后直到我死的那一日,陵寝同眠……”
“生死,你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我——轩辕夜!”
犹如魔鬼之言,上官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下去,最后她整个人都恍若沉没到无穷无尽的深渊之中,再不复半点感觉,只是一个字——冷!
“来人,将上官十三给本王押下去,铁索捆之,放出消息,槲阑若不出现,今日之后,便每日去她一根指头!”他下令,当她无足轻重,天女姽被劫,他失去理智之下,只能用此法期望逼出槲阑。
上官倏地大笑出声,那笑声抑扬顿挫,穿透整间密室,乃至在假山之外的千岁府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守卫进来,上前一左一右押着她要将之拖下去。
上官就大声开口问道,“这么多年,轩辕夜你当我上官十三是什么?”
轩辕夜不回答,他整个人站在玄冰床边,一身冰雾缭绕,连那头长至腿肚的长发都给沾染了点滴的冰珠,不真切的宛若一场梦。
“轩辕夜,你当我上官十三是什么……”
被拖出假山,上官仍在问着。
声声的质问像是杜鹃啼血,含着血泪,在轩辕夜心底不断的回荡,然他整个人像被那冰寒之气给同化了般,竟成冰雕。
上官是被晒醒的,九十月的天气,早过了炎热的时候,可不知怎的今日的日头毒辣的很。
她被轩辕夜绑在千岁府操练场上,四肢被手腕粗的铁链捆着,她右肩胛早肿的不成样子,连带那只手也是没半点感觉的,只怕是她这辈子右手都休想在拿软鞭子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早厌烦了杀人,满手的血腥,半夜睡觉的时候都能让自己给恶心的吐出来。
她还有心思这样自嘲,仰起头靠在背后的十字架上,视野中昏暗一片,唇干的裂开,就有丝缕的血又开始流下来。
轩辕夜就坐在她对面,有华盖遮阳,手边案几还摆着茶。
他神色不明,拢着手,一直再看着上官,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周围十步一守卫,并不断有外面的消息传回来,往来向他回禀的不在少数,可他只是面色越来越沉,连最后一缕的日光都照射不到他身上。
“槲阑……不会来……”良久,上官悠悠开口,她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点,视线焦距在轩辕夜身上,就露出嘲讽的笑脸。
果不其然,她就看到听完这话的轩辕夜唇抿的更紧了点。
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气,肩胛的伤就一阵撕扯的疼,唯有这疼痛才能让她更为清醒,有冷汗从她额头滑落,沾染到睫毛,就让她视线一片模糊,“他早带天女姽……走的老远……不会再回来……”
说到这,她缓了缓,蓄积更多的力气,“十三祝主上……复辟轩辕……一生无依……永享孤独……”
一直站轩辕夜身后,没抬头看上官的暗五面色一变,脸上显了震惊。
轩辕夜还是不为所动,他那姿势,上官被绑了多久,他便摆了多久,双手交叉,拢在膝上,神色不明。
上官又开始笑起来,她一身狼狈,脸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可那双桃花眼清亮的吓人,一身媚骨自显,妖艳不可方物地让人无法不直视。
“没关系,”轩辕夜在她的笑声中终于开口,语调无波,“生死也好,孤独也罢,总有你在。”
123 2014…01…28 20:40:20
164、清道者
槲阑会不会来,上官不知道,她只知道天际暮色之时,轩辕夜的脸色在听到个回禀的时候变的很难看,他的视线也第一次从她身上落开。
紧接着他一挥手,示意暗五将十三放下来,身后披风激荡飞过的就大步往外走,“备马!”
上官转头,看着轩辕夜渐渐消失的背影,她讥诮了轻笑了声,不用想也知道,该是有天女姽的消息回来,所以轩辕夜才会忍不住亲自出马。
暗五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铁链从上官身上解下,没了束缚,上官腿一软就差点跌倒在地,险险是暗五接住了她。
整条手臂早没了感觉,她也再感觉不到疼。
“忍一忍,十三,我马上给你找大夫。”眼瞳深处有心疼一闪而过,暗五声音低沉。
他其实也是怜惜她的。
上官咬了咬唇肉,逼出一口气,“没事,死不了。”
明明只是平淡无波的言语,听来就是让人觉得心酸。
暗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闻有刺耳的调笑之声,“好个死不了,妈妈一如既往的命硬。”
上官眼瞳一缩,揽着她的暗五一霎身体紧绷,且利刃出鞘。
她缓缓回头,就见五官轮廓立体的男子立在远处的屋顶,一身衣袍随风而舞,猎猎作响,就连那头胡乱捆着的头发也随之飘散。
“槲阑……”她喃喃出声,实在想不到他已寻的天女,为何还要出现在千岁府。
暗五向边上的守卫一个颔首,自有人上前从他怀里接过上官,没了拖累,暗五单腿一蹬,人便如离弦的箭一样朝屋顶的槲阑击过去。
“没蛋的孬种,以为我是你么?”槲阑轻蔑一笑,人几个起跃,避过暗五的攻击,从到了上官面前,尔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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