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妆[封推]-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吐了口气直起身子,脸上一惯的清冷,看不出多少对太子病情的担忧。
    谢琬点点头,啜了口茶。
    这也算得上是个噩耗吧,说句对皇帝大不敬的话,过去她一直盼望着太子能早日登基,至少太子是真心爱护着殷昱的,这样不管殷昱是封王还是立储,他们的地位都有了绝对保障,她也能开始过起安生日子来。
    可是殷昭突然间告诉她,宫里现状并不是这么回事,有可能太子等不到登基就有可能薨逝,这样可就把她的期望全盘给打乱了。
    下晌回了王府,殷昱不久也回来了。
    谢琬把他拉到书房说起了这件事,殷昱也默然了良久。
    “我也早觉得他那年病好后变了很多,倒是从没想过这么严重。这件事皇上一定知道,搞不好还只有他和皇上以及母妃他们知道。”
    谢琬点头,“母妃不告诉我们,必然是怕我们担心。我看殷昭说的对,还是先暗中查出来殿下得的是什么病,看看有没有法子可想再说。最好是我们虚惊一场,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说完她又劝道:“你跟殿下也别闹别扭了,我看他倒是真心实意待咱们,你平时也不是那种扭涅的人,怎么在这事上反倒想不开了?”
    殷昱满脸地不自然,摸着鼻子道:“我其实没怎么怪他,宫里本就不同外头,比起历朝历代那些冤死在后宫的皇子们,我算很好了。”
    谢琬笑着攀上他的肩膀:“那往后我们没事便进宫蹭蹭饭?”
    殷昱一手将她揽过来,“听你的。”
    殷昱这里虽然答应常进宫陪伴双亲,但太子的病始终像颗巨石一样悬在二人心头,而此时又不便去与太子妃明说,不然太子妃必然责问起殷昭,殷昭本就因为从小受冷落而养成这样清冷的性子,若是再为这事受责罚,不知道有多难过。
    不过说起来,殷昭说她五岁前还时常见到太子驾马出行,可见那时候也还是受到了父母亲的关爱的,应该只是后来太子病后,太子妃心忧丈夫的病情,所以才忽略了她。小小的她心里肯定落下了阴影,而殷昱那会儿都十来岁了,是男孩子,又是众星捧月的太孙,自然没机会寂寞。
    谢琬和殷昱在东宫出现的次数多了,很快成了郑侧妃的眼中钉。
    她拿殷曜出气:“你怎么不知道去永福宫嘘寒问暖?怎么不知道去晨昏定省?殿下免了你们的规矩你就不去了么?风头都让他们给占尽了,日后你能落着什么好?”
   

正文、340 奸人

殷曜被骂得紧了,便就脱口道:“我要是有媳妇儿孩子也能让殿下高兴!你以为殿下冲着安穆王来?还不是冲着殷煦!”
    郑侧妃听见这话倒是也安静下来。
    殷曜今年就要满十五,也到了议婚的年龄了,这事她早就想过,她原是指望着季振元把殷曜推上去之后,就给殷曜在大臣里找个合适的姑娘的,可没想季振元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连郑家都连累了,于是这事就这么搁了下来。
    眼下她也做低伏小这么久了,殷曜的事也该办了。殷昱既然能仗着个儿子时常在太子跟前晃,那么殷曜也成,目前殷曜正缺少助力,这个时候去跟太子请奏配婚,不但可以替殷曜拉来妻族为助,她也还可以以这个名议接近太子。
    她叹了口气,倚着榻沿坐下,挥手让殷曜退了下去。
    翌日她就把娘家荣二奶奶召进宫来了,说起给殷曜说亲的事。
    荣二奶奶道:“这事前儿太太也说起了,说殿下已经十五岁,很该是许婚的时候,就是不知道侧妃怎么打算,既是侧妃也有这层意思,那么我们回头去办便是。”
    郑侧妃心情好,便就问起她们,“爷们儿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荣二奶奶道:“父亲这些日子一直在闭门自省,哪里也没有去。前儿倒是得了皇上一句夸奖,估摸着也有了升任的意思,但是还没准话下来。大爷则还是那样子,在詹事府当差,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事。我们二爷前几日倒是陪皇上下了两盘棋,本来要让老三来,老三咳症又犯了。怕过了病气,就没去。”
    郑侧妃点点头,翘起兰花指来看指上的蔻丹。
    荣二奶奶觑着她神色。又道:“上两个月我把谢琬打曾密的事告诉了任如画,任如画到如今也没跟谢琬下手。倒是跟谢葳窝里斗了起来,如今倒不知怎么办好了。”
    郑侧妃想了下,凝起眉来,任如画不过是个小地方来的,没想到心里倒还有些分寸。一个人默然想了想,便就说道:“赤阳公主不是八月里大婚么?曾密如今进了五城营,到时候必然会去鲁国公府。那日你想个办法,再往他们身上下点功夫。”
    殷昱他们搬倒了季振元之后局势对他们太有利了。她不得不想办法给他们添点堵。她又没法子往殷昱头上下手,就只能找上谢琬母子了。
    荣二奶奶得了示下,便就出宫去了。
    这里郑侧妃坐了坐,便就走到妆台前,重新收拾了一番,出门到永福宫来。
    永福宫里太子躺在床上,脸色一片青白。
    寝殿里除了太子妃和崔福,没有外人。
    太子妃握住太子的手,不住地按捏,崔福则躬着身子在旁喂药。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病了?”太子妃问崔福,语气虽然被控制着,但是仍能听得出来焦灼之意。
    崔福道:“回娘娘的话。许是方才魏阁老来回过两河沿岸灾情的事,殿下急了些。”
    “这个魏彬,有什么事不能改天说?非得在太子服药的时候过来!”
    太子妃不分青红皂白喝斥起来。
    “好了。”太子摆摆手,服完药后,他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魏彬又没错,你怪他做什么?”
    太子妃噙着泪,“我只是心疼你。”
    “就是心疼,你也得作好准备。”太子看着她。目光透着眷恋,手掌反过来握着她的手。说道:“总会有这日来的,还好我留了双儿女给你。你也不会太寂寞。”
    “我又不是跟儿女过一辈子。我是跟你!”太子妃落下泪来,倔强地道。
    太子无奈地望着崔福笑了笑,“你看,她是不是从小就是这个脾气?”
    崔福垂眸掩饰住眼里的水光,笑道:“娘娘是性情中人,性子最是难得。”
    太子抬手揩了太子妃的眼泪,撑着身子坐起来,说道:“这几个月我挺开心的,昱儿很不错,煦儿也是我的心肝肉儿,可是昱儿太孙之位一日不定下来,我就一日都不放心。父皇年迈,也越来越固执不可理喻了,万一他真的置昱儿不顾,立了曜儿和昌儿为太孙,那我大胤日后必乱。
    “我不是偏心昱儿,是他本就天资聪颖,又宅心仁厚,很符太祖宗旨,那些年又深受学士们薰陶,不说古往今来独一无二,至少也算不错了。
    “我也不是不把曜儿和昌儿当我的儿子,他们都是我的骨肉,但是他们的确也让我失望,而且不适合当大胤未来的君主。世婷,如果我真的有一日突然而去,你也要记得我,以嫡母的立场,善待那两个孩子。”
    “这个自然。”太子妃抿唇,“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我,为了昱儿,也不会曜儿和昌儿。我答应你会以嫡母的立场去善待他们,但是前提是他们不能伤害我的孩子,不能对他们有不轨的企图。”
    太子眉眼间浮起丝无奈,却仍是微笑道,“知道你有分寸。”
    这里正说着,外面内侍在叩门,“殿下,郑侧妃来了,说有事要禀奏殿下。”
    太子眉头微凝起来。
    太子妃见状,便就使了个眼色给崔福,崔福说道:“殿下说请侧妃回去,这里正在批奏折呢。”
    门外人影顿了顿,便就掉头走了。
    太子也跟太子妃道:“你也回去吧,呆久了也容易让人生疑。”
    郑侧妃是来寻太子说殷曜的婚事的,没想到到来却殿门紧闭,听崔福说太子正忙着也就没往心里去,掉头走到庑廊下,忽然又想起没问太子几时有空,便又倒转了回来。
    正要上阶,就见得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崔福走出来,然后躬身候在门口,紧接着,太子妃便从里头迈步走了出来。
    不是说太子在批奏折吗?怎么太子妃在里头?郑侧妃心下疑惑大生,脚步一错避在了铁树后。
    太子妃微在殿门外嘱咐了崔福几句什么,然后勾着头下了曲廊,看面色凝重似心事重重,倒是没发现就在咫尺外还有人。
    直到她走远,郑侧妃才从铁树后走出来。
    太子明明留了太子妃在殿内,却偏偏说在批奏折,摆明了就是不想见她!平时她也极有分寸,没事不怎么会主动去见太子,可是每回去见太子也不会把她拒之门外,这次莫不是太子妃挑唆的?
    她心里这样怀疑,但到底不敢肯定。太子妃那人心高气傲,就是要挑唆也不会在这种事上下手,不然那样显得多没气度?那他又为什么不见她呢?她记得刚才殿里的人全都在殿外站着,似乎殿里只有崔福太子和太子妃三人,弄得这么神秘,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回到殿里她还沉思了半晌,然后才唤了容芙过来。
    谢琬这些日子进宫除了尽孝,也为了关注殷昭那边的进度。
    殷昭是个很专注的孩子,也许寂寞的人做事大多专注,她翻遍了太医院三成的医书,还细心的把疑似病症做了笔记。再就是把当日在方子上看到的药材都记下来,一味味地寻找它们各自的药性和对应的病症。
    可是也还没有查出来。
    “还有半个月我就要出嫁了,到时候上太医院找书肯定不方便,这让我十分焦虑。”她忧郁地望着窗外说道。
    谢琬默了默,“要不然,我们直接去问母妃?试探也可以。”
    “如果母妃肯说,她早就说了。”殷昭笃定地道,“我觉得还不如从陈复礼那里下手。”
    “你有什么主意?”谢琬道。
    殷昭嘴角扯了扯,“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不过我知道他们家世代为太医院医正,对我们家还是很忠心的,我们打他杀他或许不凑效,但是吓吓他,却说不定是有效的。”
    谢琬捕捉到她眉眼里那抹阴笑,眉头禁不住跳了跳。
    果然是宫里头长大的,她这位小姑看起来就不像是平常人。
    不过话说回来,打也没用杀也没用,吓吓他就能管用?
    殷昭看出她眼里的疑惑,说道:“这事也不能乱来,你先容我布署布署,回头我弄妥了再让人告诉你,然后你进宫来。这事我一个人还不成呢,就是事败了起码也有你跟我一起扛不是?常言道长嫂如母,小姑有求,你怎好袖手旁观。”
    谢琬哭笑不得。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是冒着打板子的风险也得跟上是不是?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她起了身,摇着团扇出了殿门。
    谢琬估摸着这几日殷昭就有讯儿来,所以交代了孙士谦,若有宫里来人,便把人直接带到她跟前。
    这边郑侧妃终于也在翌日见到了太子,把殷曜到了适婚年龄,想为他挑选皇孙妃的事情说了说,别的事情是一个字也没提。
    这些事按理该由太子妃作主过问,但是太子妃近来为太子操了不少心,夜里时常还要靠药物催眠,便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添担子,想了想就让郑侧妃自己先看看,等有了眉目再去让太子妃斟酌挑选。

正文、341 贼心

郑侧妃指定太子妃不会在殷曜的婚事上上心,所以有着自己的主意,先让郑家人出去物色,禀明过太子之后,等拖到些日子郑家那边只怕也有了目标,到时再来跟太子妃请示,没想到太子居然直接让她先自己拿主意,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好事!
    虽然逃也逃不过太子妃那关,可是至少这样她可以自己挑几个好的,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做。
    如今朝中尽是拥护殷昱的人,早不是原先处境,太子妃虽然知道这事,当然也不会太过在意。
    郑侧妃这边奉了太子旨意,郑家便就把这事风风火火地操办起来了,于是不到几日京师就都知道皇次孙殷曜终于也要选妃了,对此的态度大家其实不怎么热衷,因为殷曜如今在殷昱面前根本就已经是输定了,他唯一的胜算就是皇帝。万一弄不好殷昱看他不顺眼,杀心又起,一刀把他给杀了……
    不过话说回来,殷昱虽然得到朝臣拥护,可到底不得民心,他身上还背着两桩命案,如果皇帝真要下旨立殷曜为太孙,殷昱若是反抗,必然也会引起百姓抵触。所以到时候胜负也难分……由此一来,京师里沉默了几日,便就逐渐也有人传话出来试探了。
    而谢琬得到这消息后,也开始想起来殷昱身上那案子不能总这么拖下去。殷昱不管最后继不继承皇位,他都不能成为天下人眼里的杀人犯。要不然,这让他们的儿女以后怎么面对世人?殷昱又怎么面对殷煦他们?
    殷昊的死还得归结在七先生头上。
    而谢棋的死倒是好办,证据她都搜集得差不多了,只要送到大理寺去,迫于如今安穆王府的势力,这案子一定能破。可是关键是告倒了谢荣。他也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如今看来杀谢棋的人必然也是七先生的人,而杀人凶手不找到。谢荣也无法定罪。
    所以关键还是在于寻找到七先生。自打漕运案子彻底告终之后,七先生从此也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藏在京师哪个角落,更不知道他做着什么准备。他不动,他们简直没有丝毫办法查到他。
    她郁闷的样子连殷昱也坐不住了。
    “七先生的事我一直都让骆骞他们在关注,一有线索我绝不放过。我早就说过要让你跟着我过安心的日子,一切有我呢,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要是让媳妇儿跟着担心,岂不是个窝囊废?放心吧。”
    听他这么说。谢琬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但是七先生一日不找出来,就一日是个问题,不是吗?
    当郑家在帮殷曜选妃的事情传出来,朝堂各部当然也收到消息了。
    魏彬这日正好跟靳永在京西河边垂钓,便就说道:“郑家如今也是要给殷曜拉帮手了,如今郑侧妃虽然撒了网,但钻进去的鱼却还没几个能让她瞧得上眼的。我觉得三品以下的官户她是不会考虑了,如今三品以上的官户里,谁又最有机会?”
    靳永笑道:“要说被看中的机会,当属阁老们。不过子休兄与段、沈二位阁老是定然不会掺和这趟浑水的了。现在就看杜、柳二位和窦谨。窦谨态度一向中立。这次只怕也不会掺和进来,杜柳二位府上都有适龄的闺秀,我看差不多是这里头。”
    魏彬叹道:“郑侧妃想撒网拉鱼。若不是贼心不死,便是在为殷昱受封之后殷曜的后路作准备。”
    靳永道:“他们怎会轻易死心?当初这位子离殷曜那么近。其实咱们也用不着太急,太子殿下登了基,就什么都妥妥的了。”
    魏彬盯着水面,有良久无语。
    一只蜻蜓飞来落在河面草藤上。
    看着它腾空盘旋了两圈,魏彬才又说道:“我们不急,皇上却好像有些着急。”
    靳永扭头看着他。他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太子殿下这些年来越发地少出宫了?不但少出宫,就连宗室里的活动也甚少参加了。而且。皇上不是还召了殷曜殷昌在乾清宫习读么?如果不是太子殿下这里有了不妥,皇上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地培养皇孙们?”
    靳永愕了下。说道:“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的身体出现危机了?”
    魏彬放下钓竿。凝起眉来:“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殿下越来越沉寂,有时候沉寂到像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上次我进东宫跟他禀事,前后半个时辰里,就有三刻钟他在沉默。还有,你有没有发现,永福宫里四处都薰着香?香气一浓郁,就别的什么味道都压下去了。我怀疑,他们点香为的是压药味。”
    靳永也静下来了。
    “可如果殿下的身体出了状况,安穆王不会瞒着我们,近来你可曾听他说过什么?”
    魏彬摇摇头,说道:“我也只是疑惑,并不肯定。不过皇上这些年的举动都有些反常,我们不能不防备着点。毕竟万一殷曜或殷昌上位,他们首先要铲除的必然是与安穆王最亲近的你我啊。”
    靳永点头,叹气看向水面。
    翌日下朝回了衙门,靳永唤来门生周鑫。
    “去打听打听,陈复礼这段时间有没有上东宫诊脉开方什么的?”
    周鑫领命出来。
    正拿着一叠卷宗准备走进来的谢荣听到这话,立时退到了门侧。
    靳永为什么要去打听东宫?难道东宫里头谁生了病?靳永肯定不会是为着宫中内眷们打听,只有太子和几个皇孙……
    谢荣凝眉瞅了眼正伏案看公文的靳永,走了进去。
    下衙后回到府里,谢芸也正好回来,他吩咐道:“你这几日在世家公子里头打听打听太子殿下,有关殿下的任何消息都收集回来告诉我。”
    被漕运案子一扰,谢芸这次毫无意外的落第了,最近一面忙着温书,一面也在试着打理家中庶务。而张氏的娘家因为谢荣掺和漕运的事把张扬也给害得拉下马,所以连张家连渐渐与谢家疏远。谢芸也颇有几分郁郁不得志,听见谢荣突然有事吩咐,便打起精神来应下。
    谢琬在府里等了四五日,殷昭忽然就自己带着常服的太监宫女上王府来了。
    “你怎么来了?”谢琬问。
    殷昭端起细瓷粉盏,揭盖看着茶叶,说道:“母妃正好要送东西给煦儿,我自告奋勇来了。”说着她啜了口茶放下,手一挥让众人退下,然后与谢琬道:“我打听到陈复礼今儿休沐,下晌会回陈府,要到明日早上才会回宫。”
    谢琬嗯了声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可以行动了。”殷昭瞄了眼她。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永远都很平静,一副女诸葛的样子。
    谢琬不禁道:“那得说说你的计划。”
    殷昭招手让她把耳朵递过来,然后趴在她耳畔说起来。
    谢琬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越听目光越不可思议,直到殷昭说完,她直起身来,似笑非笑地摇着团扇,盯着她:“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
    “有何不妥?”殷昭道。
    谢琬摇头:“我原先总觉得宫里的公主都该是温良恭俭的,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说完她又正色道:“这样很不妥,若是让殿下知道,你我都逃不了一顿责罚,便是母妃也不能饶我们。而且,这也实在太不规矩了。”她往她斜睨了眼。
    “别人跟我说规矩也就罢了,你跟我说规矩就免了吧。”殷昭挪过来,挨着她身子坐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个闺女家豢养武卫的事。若是别人,我还不见得跟她说呢,也就你对我的脾气。事急从权,何况我担保陈复礼不敢往外说。”
    “万一他要是说呢?”谢琬睨着她。她就算是不规矩,也不能把个金枝玉叶的小姑给带坏了。
    殷昭正色道:“那倒霉的就是他。你想想,他要是说出去,那么泄密的事也兜不住了,父亲肯定会找他的麻烦。”
    谢琬摇了摇扇子,想起还有十天殷昭就要离开皇宫,往后只怕真的难有机会了。而陈复礼确实也是解开这谜题的最合适的人,早日得到准确的答案总归对大家有好处。再想想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陈复礼还不至于去捅到皇帝太子面前,便就唤来钱壮,吩咐了几句下去。
    殷昭早就跟太子妃说好了,要留在王府过夜,于是很快等来了晚上。
    陈复礼的府上在吉祥大街,陈家世代都在太医馆当差,所以进门就能闻到股草药味。
    因着太子和皇帝身体都有不适,陈复礼每个月只有一日休沐,所以这闲暇也显得十分可贵。晚饭后他才去了书房看书,忽然小厮急匆匆地走进来,禀道:“老爷,东宫里派了公公过来,说是有急事传诊!”
    东宫?陈复礼眼前马上就现出太子的身影。他急忙站起来,随着小厮走到门外,果然见栖霞殿的太监李胡江在门下急急团团转。于是就道:“出什么事了?”
    李胡江一把拉住他手腕:“陈太医快快随我来罢?晚了只怕来不及了!”
    陈复礼听得这话哪里还敢怠慢?连忙回房取了太子所需的药材和医箱,挎着就上了马。

正文、342 阴云

李胡江也上了马,夜里人少,可以快乘,二人驾着马出了胡同,便就拐上了吉祥大街。
    陈复礼走了一段看渐渐地不像是去宫里的路,便就勒马道:“这不是去宫里的方向!”
    李胡江一回头,忽然墙角就跃下几个人来,左右押住他,拿麻袋网住他身了,扛住上了马,往安穆王府后巷里疾驶而去。
    谢琬和殷昭早就在钱壮家里等着了。
    钱老伯夫妇自打来京后,钱壮便买下了后巷里一座两进小宅子,为了这事,钱壮特地把钱老伯夫妇支去吴兴家里串门了。
    钱壮周南扛着陈复礼和跟随同来的陈家家仆进了门,谢琬示意把布袋取下。
    去了束缚的陈复礼原本惊怒交加,待看清楚面前的谢琬和殷昭,骂到嘴边的几句粗口立即又憋了回去。
    谢琬微笑道:“对不住,陈太医,快请上座。”
    陈复礼努力地把涌上来的怒意咽下去,拱手道:“原来是王妃和公主,二位若是有事寻下官,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