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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嫡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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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秀江的目光迅速的落在那些马匹上,居然发现这数百匹马都是病恹恹的,而且这马匹的症状不一,有的年幼的小马驹已经站立不稳,倒在地上了,年岁大一点的马匹还面前的能撑着站在那里。
见秦秀江过来,立马又人给他请安。
秦秀江的神情现在说不出是什么样子,这么多匹马,每一匹马都是他喜欢的,每一匹马都经过他亲手抚摸的,可是现在这些马都成了什么样子,放眼望去,没有一匹马是有精神兴头的,而且给人的感觉是大势已去。
秦秀江觉得现在的眼睛都要冒出熊熊的火光,他眼睛扫了一圈周围,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立马有马医给秦秀江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道:“王爷,这些马都一夜之间都中了瘟疫,这些马都要死,无药可医。”
马医一边跪在地上,一边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他知道或许自己命不久矣。
秦秀江的声音深沉的宛如能滴出冰冷的水一样,他心里已经是熊熊大火,但是男人发火的方式或许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发火的时候通常都会歇斯底里,但是秦秀江的腮骨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可见他现在已经咬牙切齿了,秦秀江的道:“好端端的马匹为何会一夜之间染上瘟疫,这是谁干的,是不是成王那个匹夫?”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成王,他才在前不久把成王的那匹汗血宝马射杀,成王肯定是怀恨在心,所以让他的几百匹马一起陪葬。
马医继续揩拭着自己的额头,道:“殿下,这马儿昨晚上吃的粮草是从西郊外面的一个瘟疫窝里面运输过来的,西郊的那个瘟疫窝不就是京城畜生类的乱葬岗吗?这些草料都是从从那个地方长出来的,草料一直被那里的瘟疫给滋养着,所以这实在是难以整治。”
这确实很难以整治,马医并未说错。
秦秀江又扫过照顾马匹的数十个人,他冷冷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那些草料有问题吗?你们居然还把这些草料给马吃掉了?”
其中一个照顾马匹的小厮立马跪下来害怕的对秦秀江道:“王爷,不关小的什么事,实在是那些草料看不出一丁点的问题,刚刚开始运输过来的时候我们也仔仔细细的检查了,那些草料和原来的那些草料无二,可是何曾想到吃了之后就出事了呢?”
这小厮也确实够冤枉的,这些草料他们提前确实检查过,而且检查的还很仔细,可是府邸这么多年马儿从未出现过什么问题,所以就他们数十个小厮检查了,马医并没有加入检查草料的行列。
可是哪里知道马儿吃了草之后就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后来他们也发现了马儿有点不对就立马叫上了马医过来,岂不料马医生说马儿感染了难以治愈的瘟疫,只能等死了。
他们也委托过王府的侍卫去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查过来查过去就查到这些草料的来源处,原来是西郊的一个动物的乱葬岗。
恰好,这些死去的动物很多都是因为瘟疫死亡的。
现在这种结果,在场的人无不担心受怕,无不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担忧。
秦秀江听着他们的解释,只觉得头大如斗,这些马,西郊的那些瘟疫他是知道的,这是专门发生在动物身上的一种瘟疫,染上了只有死路一条,根本么有身还的可能。
这件是有人做的,而且做这件事的那个人想都不用想,是成王。
想到成王这个词,秦秀江的心一横,态度更加的阴狠,宛如一只发狠的野兽一样,他对身后的侍卫道:“马厩的这些人看管马匹不当,全部给我坑杀,这些人的家属全部给我发卖。
第258章:对簿而已
他怒火起来就是这样子,几乎是不顾一切,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似乎只有杀尽这些人他的心情才舒坦一些。
马厩的这些人立马哀鸣一片,无不央求秦秀江放过他们家人的性命,可是秦秀江本来就不是一个心善的人,在他的眼里这些人都是蝼蚁一般的人存在,死了一批讨厌的蚂蚁而已。
秦秀江很开离开了王府,他现在要去弹劾成王,明天上朝的时候他一定要让文武百官看到成王是多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要让世人知道他是受害者,成王是这件的事情的主谋者,为了一马之仇,成王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毒手,这个仇他现在就要报,他实在等不及了。
秦秀江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她要找到自己的生母贤妃娘娘,贤妃娘娘的娘家势力很大,这件事还需要你贤妃娘娘的外家出马才能顺利的给成王吃不了兜着走,这件事没完。
关于幽王府邸发生的马匹瘟疫事件,第一时间就传到成王的耳朵里面,这个时候成王坐在主位上,周围坐的都是成王的心腹幕僚。
成王的神色淡淡道:“段家四小姐还是可以的,居然能让南冥夜枭给她报仇,南冥夜枭也算是有点本事,居然能把带有瘟疫的草料送给幽王府邸,给幽王的数百匹马儿享用,啧啧。”
炫朗就坐在成王右边的第一个座位上,没有人知道此时的炫朗居然松了一口气。
只有炫朗自己知道,他之所有松了一口气,那是因为幽王有的忙了,幽王一旦忙起来肯定就不会对白云乡的事情关注的那么多,一旦不关注那么多,也正好方便段葛兮行事。
这是为段葛兮劈开的一条道路而已,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很多人也不会把段葛兮看的那么高,不会以为段葛兮一己之力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成王继续道:“先生,你看本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说的先生自然是炫朗,现在的炫朗是他的人了,又是一个谋士,他现在需要这样的人,也看重这样的人,所以尊称一声先生叶社理所当然的。
而且现在称呼先生这两个字,左一和右一已经没有任何异议了,因为他们知道炫朗是一个心思十分敏感而又聪慧的人。
炫朗十分平静,几乎没有思索道:“王爷最好是按兵不动,幽王闹腾的越厉害,结果会跌的越惨。”
秦秀逸点点头,道:“先生说的有道理,只是明天被弹劾的时刻应该会比较难受吧。”
炫朗点点头道:“却是如此,幽王必不会放过你的,但就是幽王不会放过你,才会让皇上看见王爷是多么势单力薄的一个人,又能看到幽王是一个不分是非黑白的人,不适当未来的储君,所以现在王爷要做的事情是装作不知道,暗地里面再找证据,证明这草料和王爷无关即可。”
秦秀逸点点头,赞许的看着一眼炫朗,炫朗对于他就是这个作用,他不能马上说明的事情,炫朗立马就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秀逸关怀道:“先生,你的母亲和妹妹在京城可还习惯?”
炫朗立马从位子上离开,站在炫朗的面前躬身道:“谢谢王爷的厚爱,现在母亲和妹妹很喜欢在京城生活,她们让我给王爷道谢。”
秦秀逸立马起身虚扶了炫朗一把,道:“无妨,不惜多谢,只要你今后好好的为本王办事,本王自然不会埋没了你的才华,必然会让你成为人上人的。”
炫朗又谢了两句,今天成王府很平静,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十分舒坦的,因为明天会发生一件天大的事情,这件事情爆发以后对成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幽王在宫门里面长长的白玉阶梯上面等着秦秀逸,待秦秀逸走近身的时候,秦秀江阴狠如冰,又十分讥诮道:“成王弟弟,等会上朝的时候你给我走着瞧,这次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使阴招,这次不是你死我就是我活。”
秦秀逸诧异惊愕道:“王兄,你这是何意?我合适招惹你了?”
秦秀江狠狠道:“好好好,你不承认是吧?就凭你现在这样子凭什么跟我斗,我会让你后悔,我会让你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有本事一会我们朝中对簿,你敢吗?”
秦秀逸瞅瞅身上的朝服,道:“为何不敢,我又没有做什么事,为何不敢和王兄对簿公堂,并且我这样子进宫就是为了上朝的,难道王兄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秦秀江使劲的甩了一下衣袖,原来还不觉得秦秀逸如此讨人厌,最多的也就是不理不睬,偶尔讽刺几下就行了,可是现在看到秦秀逸,才发现这个人是如此的恶心,恶心的恨不得立马把这个人千刀万剐了才心爽。
秦秀江恶狠狠的瞪了一下秦秀逸便拂袖而去。
当秦秀逸进朝廷的时候文武百官已经战列归位了,紧接着有尖锐的公鸭嗓道:“皇上驾到。”
于是文武百官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齐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一个威严不可直视的中年男子出来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面纹绣的是大气庄严的龙形图案,他不疾不徐的走着,或许是长年居于高位,所以即便是暂时看不清楚容颜,也能给人一种十分巨大的威慑力。
这就是太澳国的皇上,宏兴帝秦源,如今已经即位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他走上高高的龙椅,双手伸出老声音不大不小确是声如洪钟,他道:“众卿平身。”
于是所有的百官整齐的从跪着的姿势站起来,站起来的同时,若是目光平视过去的话只能看到秦源的一片袍角。
这个时候秦源坐下了,和年年岁岁与日日月月重复的动作是一样的,他坐下的动作十分自然和娴熟。
秦源目光深不可测的从文武百官的身上扫了一遍,道:“有事启奏吧。”
这和他平时早朝的方式是一模一样的。
第259章:公堂之争
随着秦源的话说完,立马有一个大臣站出来道:“臣有事启奏。”
秦源嗯了一声。
大臣立马道:“臣要弹劾成王,成王为了一己私欲,居然陷害自己的王兄,自古以来,都说兄弟之间要遵守孝悌之义,兄弟阋于墙外预其辱,成王枉顾兄弟之间血浓于水的情义,实在不是大义之人。”
这个大臣是当朝的一个位高权重者,更是贤妃娘娘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昨天发生在幽王府邸的事情他听人说过,因而对成王的成见更深。
这些人很容易理解的,都是一样的利益,都追寻的是同一件事,所以一致对外。
这个年纪不算是太大的大臣说的是慷慨激昂,宛如成王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宛如成王就是一个不顾手足之情,枉顾人刚礼仪做出对兄弟不友善不和睦的事。
秦源早期的戎马倥偬的生涯,让他登基后特别在意和睦,所以这个时代的很多达官显贵都是效仿秦源的,比如说段家,还比如说沈家,既然带头的都是一些举足轻重的人,那么成王撼动了这个“和睦”的气氛,势必是不会让秦源高兴的。
果然,秦源听闻后脸色略沉,他对那个弹劾成王的大臣道:“张营,话可不能乱说,你好端端的当你的官就行了,平日里多管管管辖之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好端端的参与他们兄弟之间干什么?我秦家的事情岂能容你等置喙?”
张营好似料到秦源会说这样的话,于是跪在地上十分虔诚道:“皇上,臣说的都是事实,臣知道皇上慈爱之心,大爱黎民苍生,皇上向来主张仁义公平,天才太平家庭和睦,可是现在,皇上的身边的并是不表面看到的那么和睦,臣忍不住不多嘴啊,若是皇上认为微臣是在挑拨兄弟之间的关系,那么皇上不如亲自查一查,问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再定夺也不迟啊。”
不得不说,这张营说话还是很懂得技术的,一番话说出来让秦源很快的犹豫了一下。
秦源是在位已久的皇帝,对很多人很多事的可看法比任何人都要多一层,就是因为多了那么一层,才会给人讳莫如深的感觉,才会人人跟猜不透他的想法,也看不清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就仅仅犹豫了一会,秦源的目光便移到秦秀江的身上,因为是亲生父子的原因,又或者对秦秀江又颇多的寄望,秦源的口气平缓了很多,就真的像是一个严厉的父亲在对儿子说话一样,秦源道:“幽王,你且说说看,张营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兄弟之间还发生了伤了和睦的事?”
秦秀江在秦源的面前和在其他的人的面前是全完不一样的,在秦源的面前他完全的敛去了身上的阴鸷之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有报复的年轻人,他有点忧愁对秦源道:“父皇,儿臣原本不想说这件事的,可是事关儿臣府邸的五百多匹马的性命,儿臣不得不来父皇这里喊冤,儿臣是光明正大的喊冤,希望父皇能还给儿臣一个公道。”
秦源挑挑眉道:“五百多匹马的性命?你可是爱马如命啊,难道这五百多匹马怎么了?”
秦秀江带着一点咬牙切齿之感道:“这些马全部染了瘟疫,不可能救治的,这么多匹马是因为吃了西郊那畜生的乱葬岗长出来的草料,所以染上了瘟疫,父皇,五百多匹马啊,儿臣心里难受。”
秦源愕然了片刻,便道:“所以你责怪你的皇兄,你怀疑是你的皇兄搞的鬼?”
秦秀江点点头,瞪了一眼秦秀逸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秦源道:“有何证据证明是成王?”
秦秀江斩钉截铁道:“因为四天以前儿臣误杀了王兄了一匹汗血宝马,王兄肯定怀恨在心,所以害了儿臣全部的马,儿臣实在是冤枉的很啊,之前的那匹马只是儿臣不小心误杀的,岂不料竟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所以儿臣只能请父皇做主了。”
秦源看着秦秀江说的十分隐忍愤怒,这样子做不得假。
秦源又对秦秀逸道:“幽王说的可都是真的?他之前误杀了你的汗血宝马,然后你害死了他全部的马?”
秦源语气十分平常,宛如问的是一件几分平淡的事,但是这平淡的口气和态度,还是让人忍不住的害怕。
秦秀逸和秦秀江是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秦秀江张扬阴鸷,秦秀逸儒雅逼人,儒雅的人原本的骨子里面就带着几分无奈的沧桑之感,秦秀逸在这一刹那间全部呈现出来,呈现在秦源的面前。
他对秦源道:“父皇,四天以前皇兄确实是射杀了我的暗血宝马,儿臣也确实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儿臣知道皇兄是误杀,他也不是故意的,想必误杀了儿臣的汗血宝马之后皇兄的心里一直都在自责吧。”
秦秀江立马反击道:“你胡说,你分明就是记恨我了,要不然你怎么会害死了我那么多马匹?”
秦秀逸儒雅平静的回到道:“若是我说你的马不是我害死的,你信不信?”
秦秀江嗤了一声道:“怎么可能不是你,分明就是你,不是你还有谁,分明就是你最有动机。”
秦秀逸神情虽然自若,但是这个时候难免带着些许伤心,道:“皇兄,就是因为你马厩里面的马儿得了瘟疫,所以你觉得是我是吧?若我说不是我,你信不信呢?”
秦秀江冷冷的看着秦秀逸,但是口气里面却是带着莫大的愿屈道:“这不可能,这肯定是你,你现在是在狡辩,放眼这天下最近和我有恩怨的就是你,就是你不顾手足之情害了我数百匹马,皇兄,我们之间可是手足啊,你怎么可以自斩手足呢,你不顾父皇的教诲。”
秦源看着这两个儿子,一个好似真的委屈愤怒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另外一个不敢大声说话,从头到尾都是儒雅至极的,即便是有点伤感也是很快就被他淹没在语气里面。
第260章:不是这样子的
这两个都是他的儿子,从小都是被他悉心教导的,这个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不能不袖手旁边,毕竟以后的设计江山是这些后辈的,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他们兄弟之间能好好相处,即便是百年以后他撒手人寰,儿子之间也能互相扶持忙,把这万里江山治理的是十分锦绣繁华。
可是,可是……好像有点困难,任何的矛盾的纠结都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发生的。
秦源对秦秀江道:“幽王,你口口声声说是成王害了你的马,你可有证据?”
这个时候不待幽王说话,张营立马站出来郎朗而道:“皇上,这哪里还需要证据,几天前幽不小心误杀了成王的汗血宝马,难道成王不会报仇雪恨吗?既然之前有那么深的纠葛,那么这些纠葛就是证据,这些纠葛就是动机,皇上,成王不是表面上那样子。”
秦源瞪了张营一眼,有点严肃道:“成王是什么样子的,岂容你等外人胡说的,成王是朕的亲生儿子,他的性子朕最清楚,你最好注意你的身份。”
张营立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道:“微臣错了,微臣罪该万死,微臣只是说出了事情而已,还望皇上恕罪。”
秦源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算了,下次说话注意点。”
张营立马道谢起身,然后站在一边不再言语,昨晚上幽王和贤妃娘娘说过这件事,今天早朝要张营把这件事先说出来,请求皇上定夺,毕竟这件事确实让人恼火的很。
所以今天早朝也确实是张营先开口说话的,原本以为这件事作为早朝第一件大事说出来会演变成群臣激斗的事,可是秦秀逸的态度实在是太寡淡,皇上的心思也实在是太深沉了一点,所以这件事好像变成了人间秦家自己的事。
这样看上去好像是两个亲兄弟发生不不可调和的争执,然后一个父亲想从中默默的调和一般。
这三个人,除了秦秀江一个人的情绪波动比较大一点以外,其他的两个人实在是寡淡至极,实在是寡淡至极啊。
秦秀江现在也感觉到事情有点奇怪,具体是哪里奇怪,他自己都好像有点说不出来了,想了一会,他才有点觉得以前皇上对他都是十分慈爱的,但是今天对他怎么会如此呢?
看皇上对秦秀逸的态度,难道是说皇上心里的重心开始偏向秦秀逸了?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秦秀江这个时候急忙去看秦源的表情,却发现秦源的目光十分深意的看着自己的脸,那眼神带着意思不满,还有一丝了然。
秦秀江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对自己为何是这样的情绪,为何会对自己不满呢?难道自己做了让父皇心寒的事吗?仔细一想好像没有什么事,他向来在秦源的面前都是十分孝顺和刻苦的。
难道是因为秦秀逸站在这里父皇不喜欢自己了?
想到这里,秦秀江立马给了秦秀逸一记毒辣的目光,道:“皇兄,我的数百匹马就这样没有了,我如何能甘心,皇兄莫要不承认,如果不是你,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人会有什么动机来做这件事。”
秦秀逸仍旧是面色平淡,但是不知怎么的,在这样平淡的面色好似带着一点讽刺之感,秦秀逸道:“皇兄,为何确定就是我做的?既然没有证据,为何非得指证我?”
秦秀江这个时候也愣了,最开始秦秀逸说这件事不是他做的,秦秀江是不相信的,可是后来看见秦源的态度,不知道怎么的秦秀江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现在秦秀逸又说这件事不是他做的,秦秀江就有点动摇了。
是啊,他自己并没有什么证据指证秦秀逸就是做这件事的人,现在他自己也有点动摇了,仿佛再坚持下去,他自己会错的离谱一样。
所以一时半会之间秦秀江有点不知错错,不知道该说点啥了。
这个时候秦源虎着脸对秦秀江道:“等会跟朕去御书房。”一会又对秦秀逸道:“你也是,等会也去朕的御书房。”
秦秀江和秦秀逸都诺了一声。
很快,早朝散了,秦秀江和秦秀逸二人都前前后后的去了御书房。
秦源早就坐在宽大舒坦的红木雕花的椅子上等着他们二位了,只待秦秀江二人一进来,秦源便呵斥道:“成王过来,幽王罚站。”
秦秀逸走到秦源的身边站着,幽王则尴尬的站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幽王终于忍不住道:“父皇,这是何意?”
秦源一个折子丢过去,打到秦秀江的身上,怒道:“真的胡乱攀要的东西,朕教育过你多少次了,凡是要讲究证据,可是你证据都没有就攀咬你的皇兄,你这实在是居心不轨。”
秦秀江怔怔道:“父皇,这这这……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不是秦秀逸难道……难道真的不是秦秀逸干的?
秦秀江看着秦秀逸忍不住问道:“真的不是你?”
秦秀逸道:“真的不是我,是皇兄的仇人干的。”
秦秀江抽抽嘴角道:“这这这……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的干的?”
秦秀逸努努嘴道:“皇兄,不如看看你手中的折子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秦秀江急忙打开奏折,越开脸越黑,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他急忙合上奏折道:“御史。”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源面前跪下道:“父皇父皇,不要听他们乱说,儿臣真的没做那些事啊,儿臣,儿臣……”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奏折上是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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