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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妃:皇叔,宠翻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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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涟不急着看奏折,而是先把她拉到怀里,动作温柔的给她擦着嘴边遗留下来的残渣。
等擦完了,他看的赏心悦目了。
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抱着她走向龙案,坐下。
慕潇潇就被他锁在怀里,男人在处理公务的时候是难得的认真,思绪不被外界打扰。
她窝在他的怀里,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到了他。
男人的身上有着一股很好闻的木兰香味,她用鼻子使劲的嗅了嗅。
小手勾上他的脖子:“皇叔不是要看奏折吗,干嘛要抱着我。我怕我会让皇叔分心。”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的用脑袋在他健硕的胸前蹭了蹭,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体会到皇叔又重新回到她身边的真实感。
“潇潇莫闹。”正是看到关键处,胸前倏地软软的,痒痒的,祁景涟低下头看她一眼,眸子深处,全是宠溺。
兀许,修长的大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给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平躺在自己的胸前,他伤痕遍野的下巴抵在她光洁白嫩的额头上:“潇潇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的看奏折。”
可能是吃的过于的饱,加上醒来的时候,抱着他又是一顿的哭闹,闹腾,没多久,慕潇潇就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等祁景涟批阅完所有奏折,支撑着接近发酸的胳膊,因为胳膊上还枕着一个小人儿的脑袋,他柔柔的视线落在她粉雕玉琢的脸上时,只觉得四周的一切都融不进去了。
仿佛胳膊也不觉得疼了,眸子深处,自己的所有视线里,全部都容纳了这小小的一个人儿的存在。
“皇上。。。皇上?”
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古安接着又叫了一声。
祁景涟不悦的视线朝他看来。
“皇上,您看您批阅完奏折。。。哎哎哎。。。”
男人清冷的视线不减反增,古安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压低声音,声音小的都快凑到他耳朵边上去了:“这天色不早了,皇上忙碌了一天,该吃晚膳,早早的歇息了。明个还要上早朝。”
怀里的小人正睡得香甜,整个肉嘟嘟的窝在他的怀里,祁景涟抱着她的时候不舍得松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把她打横抱起。
她今日吃得多,小小的身子,恐怕还承受不了那么多的饭量。
路过古安身边的时候,古安还特别识趣的给他让了一个道。
“吩咐下去,今夜的晚膳就免了。”
“是。”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皇上你不吃,老奴得去吃。
反正你现在身边有公主陪着,也不差老奴这一个。
古安内心诽谤着,恭敬的退了下去。
正文 第15章 皇叔真孩子气
慕潇潇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祁景涟的影子,她摸了摸床榻边缘的位置,发现上面还有余温。
“公主,你醒了!”
水墨刚打好热水进来,对上她时,甜甜一笑。
“皇叔刚走?”
“皇上寅时便去上了早朝,早朝回来后,看到公主还在睡,没有忍心叫醒公主,合着衣襟在公主的身边躺了一会儿,方才是大将军求见,皇上才离开。”
大将军?
印象中,太多的名字牵连在一起,除非是那些苦大仇深的,有些不见到样子的,慕潇潇都快忘记他们是谁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双腿蹬坐在床上。
水墨把热毛巾拧好递给她。
“公主,慕容姑娘从天不亮就跪在了合欢殿外,皇上早朝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她。”
慕潇潇毛巾擦脸的手一僵,好半响,她恢复了刚才的动作,继续轻轻的擦拭着脸:“皇叔说什么了吗?”
“慕姑娘朝皇上行完礼后,皇上诧异的问了句她怎么在这,慕姑娘就说是为公主你化解噩梦,要连着跪上六个时辰,期满七日为止。”
“就这些?”
“然后皇上就让奴婢在照顾公主的同时,多跑到外面看看,叮嘱奴婢千万不要让她借机钻了缝,要不然就无法替公主化解噩梦了。”
“噗——”慕潇潇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想不到皇叔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竟然一点也不责怪自己这么玩弄自己的姐姐。
女孩子家信信鬼神也就算了,皇叔她最清楚不过,他向来不会信这个。
看到她笑,水墨也跟着傻傻的笑了起来。
笑了会,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公主,皇上临走前还吩咐了,如果摄政王和江妃来了,若是那个时候公主还未醒,就让他们跪在殿外等着,皇上说他们现在是戴罪之身,公主无需为了罪人失了位份。”
“话虽是这么说,但摄政王好歹也是他亲封,足以在皇位上和他平起平坐的半个皇帝。”
慕潇潇叹了声,盯着手中的热毛巾出神。
水墨看到她这样,担忧的唤了声:“公主?”
“嗯?”耳边的叫声把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慕潇潇将头抬起,看她一眼,后又低下头,用泛着些凉意的毛巾擦了擦脸,带有凉气的毛巾浸透她的肌肤,使她凭空生出一层的冷意。
“公主,水都凉了,你这样会着凉的。”
水墨把她手里的凉毛巾抢回来,“公主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姐姐一人在外面跪着,她的身子会不会受不了。”
“为了公主,慕容姑娘可是什么都舍得做呢,谁让她是公主的姐姐呢。”
姐姐?
慕潇潇心底发寒。
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残忍毒害,算什么姐姐!
正文 第16章 觉得我心狠了?
“我听说,大理寺有一个人体跪刑罚,可有?”
她忽然转移了话题,水墨听的有些懵。
大理寺的东西,哪里是她这个小小的宫里头的女婢知道的,向她偏了偏脑袋:“公主说的人体跪刑罚,奴婢没有听说过,不过公主要是用得着,奴婢这就下去问问宫里的太监,他们的见识比奴婢的深些,或许他们知道公主口中的人体跪刑罚。”
“嗯。”慕潇潇轻轻的点了点头。
水墨朝她俯身,退下。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水墨便回来了。
她的胸前抱着一大块长长的,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慕潇潇当即放下了盘子里的糕点,向她走过去,目光落在那红布盖上的东西上,一眨不眨:“找来了?快掀开给我看看。”
水墨额头上累出来的虚汗都未来得及擦,听她的话,把东西上面的一层红布掀去。
“公主你要小心一点,这木头上面扎满了各种钢针,锋利着呢,原来公主说的人体跪刑罚是这种东西,怪不得奴婢听宫里头下人们说话的时候,都说千万不要犯大罪,要不然被送去了大理寺,那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怕吗?”
“不怕!。”水墨天真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笑起来的时候,两个梨色的浅酒窝显得分外的明显。
“真的不怕?”
“公主不怕奴婢就不怕!”
“你怎么回来的那么快?是谁给你找来的这刑具?”
“是古公公,奴婢问外面打扫院子的宫女的时候,她们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的,最后还是古公公匆忙忙的回来,他看奴婢这么着急,知道奴婢是公主的人,问了几句。得知是公主要的,就命人把刑具给奴婢找来了。”
“公主,你要这人体跪刑罚做什么啊?”水墨天真的瞪着眼问她。
慕潇潇的视线若有所思的望向了合欢殿的外面,明知什么都看不到,水墨还是透过她眼底的冷,视线模糊间,隐约看到了慕容月跪着的单薄影子。
“公。。。公主你。。。”她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几乎接近打结。
尽管心里已经猜测到了七七八八,但还是很难接受。
“觉得我心狠了?”她孤寂的声音往外透露着一股荒凉感。
她伺候了公主这么久,公主的狠毒她不是没有见过,只是看到她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手,而且还是用着大理寺的刑法,这让她觉着害怕,会不会有一天,公主也会用这么残忍的刑法对待她。
不致死,但是致死的程度,完全不亚于一个人的生不如死。
慕容月要是真的跪上去。。。她的那双腿,没有数月的时间,很难养好,下地走路。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水墨突然惊慌的跪了下去,不停的朝她叩头。
足足叩了十几个响头,她的脑袋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不多时,她的脑门上凝聚了一层的血块疙瘩。
看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慕潇潇叹了一口气:“起来吧,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好好对你。”
水墨害怕的从地上爬起来,发着毒誓:“奴婢发誓,一定好好的侍奉公主,绝对不敢生二心,奴婢要是敢对公主不忠,天打雷劈!”
正文 第17章 跪上去
慕容月从卯时,天不亮就在这跪着。
如今,慕潇潇走出合欢殿,抬头看了眼日出的地方,稀薄的一些日光打在她雍容华贵的衣服上,只把她那张艳丽绝色的脸衬托的,宛若一只妖精那般勾人。
她今日的装扮极为的奢华,大红的牡丹长裙把她小小的身子紧紧的包裹住,她的头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珍珠翡翠,就连脸上,为了迎接她,还特意擦了一些的香粉。
她的耳环是西域才进贡过来的上好翡翠凝玉,她手上戴着的一对深绿色玉镯是皇叔命大祁数以万计的鉴宝者,一个一个小心的审查,确认这是真品,才送给的她。
她头上戴的八宝玉龙钗。。。。
算了,她不说了,看到慕容月带着艳羡的目光朝她看过来,慕潇潇调整仪态的手势停了下来,不知故意还是有意,她特意把头上的八宝玉龙钗矫正方向,更准确的对上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前世夜冰微究竟喜欢她什么,比姿色,她不及自己万分之一。比高贵,一个庶女的身份,已经把她贬到尘埃里,比才学。。。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蔑,她五岁之前,便被父亲花重金请来京城里最好的琴师,和德高望重的先生培养。她的聪明,五岁之前,琴棋书画早已样样精通,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
唯一能比的,她看向她,可能是因为跪的过久的缘故,她的身子已逐渐的体力不支,瘦弱的身体有着随时栽倒的架势,尽管如此,她还是咬紧牙关,一直在强撑。
大滴的冷汗密集她光滑的额头。
她的面容苍白,一身白衣出尘,都难以比她脸上的白色。
可能是坚强,又可能是善解人意,不宣扬,表面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争不抢吧。
她给慕容月下了一个这样的定义。
但表面给人温柔贤淑的女人,看似无害,又有谁知道,她那张无害的外表下,心肠,又是如何的歹毒。
她不是不争不抢,而是想争抢更大的,更多的,那些小的,她不过是不屑于去抢罢了。
“姐姐已经跪了两个时辰,还有四个时辰,姐姐就可以起来了。”
慕容月虚弱的对着她笑了笑,一种病态的美将她整个人笼罩着,别说男人了,就连她,都忍不住要为她张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脸感到心疼了。
“公主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疼妹妹疼谁,别说是六个时辰,就算妹妹让姐姐跪上个七天七夜,姐姐也绝无怨言。”
缓了缓,她虚弱的喘了口气:“今日风有些大,妹妹你别在外面站太久,你身子还没有养好,小心感染了风寒。到。。。”她话说到一半,发现她身后的婢女抱着一个厚重的东西放到她腿边,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上头遮掩的红布掀开。
瞬时,她瞪大了眼,不明所以,看向慕潇潇:“妹妹,你这是?”
“跪上去!”
慕潇潇唇瓣轻启,施舍性的吐给她三个字。
“妹妹!”
慕容月一张苍白的小脸截然变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身子颤抖着,嘴唇哆嗦着,无法用眼睛直视那刑具上面,满满的,长长的,都是尖锐的钢钉。手扎上去,肯定会被上面尖锐的钢钉扎的出血,又更何况是让她跪上去,这让她怎么承受的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慕潇潇,笑容变得牵强:“妹妹是在和姐姐开玩笑吗?”
正文 第18章 还不快扶着她跪上去?
“姐姐别怪我无情,我怎么说也是皇上赐封的安康公主,就算是父亲,进了宫门,也得恭恭敬敬的称我一声‘公主’。而你,没有得到皇上亲封,不过是慕容家一个小小的庶出小姐,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唤我妹妹?这要是让有心人听去了,可是会牵连到整个慕容家,姐姐,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我。。。。”“还有,姐姐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是不能自称我的,你得称‘臣女’。”
“臣女知错!冒犯了公主,甘愿受罚,只是。。。只是。。。这。。。公主能不能看在臣女与你。。。”“王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国法无情,姐姐你怎么能让我为了你而徇私,我是一国公主,就要作起表率,要不然还怎么取信于众。”
慕容月脸白的厉害,她咬紧牙关,眼底那抹狠毒被她很好的隐藏下去,想起王爷嘱咐她的话,她的双手颤抖。
她们同是王爷的人,她不明白,她不去找后宫的那些女人生事端,不去丑皇帝枕边吹枕头风,偏偏跑到她这来,找她的什么事,挑她的什么刺!。
宫里人多眼杂,她苦不堪言,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水墨,没看到姐姐跪了这么久,双腿都麻木的起不来了吗?还不快扶着她跪上去。”
“是,公主。”
说水墨是体贴的扶着她起来,倒不如说是强行的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没等她站稳,硬是狠狠的把她按在满是锋利尖锐的钢钉刑具上。
肉体被锋利的钢钉穿透,慕容月疼的额头大滴大滴的冷汗滚落,小脸比起白来,又往下深了一个颜色,青白色,她的唇瓣咬的出血,破了一层的皮。
慕容月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腿上的痛苦,就好比拿着一把刀子,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剜肉一样。
她的故作坚强,慕潇潇看在眼里,只觉得是赏心悦目。
她曾对天发过誓,既然上天不让她死,那她就百倍,千倍的,把他们给她的痛苦,加无数倍的还回去!。
痛苦到了极限,已经不在慕容月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她带有干皮的唇瓣咬的尽是鲜血,就连腿下,雪白的裙子也全被血水打湿,漆红色的刑具上,尽是她身上的斑斑血迹。
一股无形间,散发出来的浓郁血腥味,慢慢的弥漫了上来,慕潇潇懒懒的闭上眼,转身:“我先去小睡一会儿,半个时辰后,你不要忘了叫来太医给姐姐瞧瞧,切记不要让人知道,要不然别人又该认为我是在徇私了。”
“公主体恤,臣女还能坚持,暂时不需要太医,有劳公主了。”
“姐姐别这样,这点小痛小伤姐姐当然不在意,可我怕远在宫外的母亲担心,要是让她知道你进趟宫,我把你祸害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埋怨我。”
“不会的,母亲一向疼爱妹。。。公主,就算是公主要了臣女的命,母亲也一定会认为,一定是臣女哪个地方,做的让公主不满意,惹公主不开心了。”
“既然姐姐不想要太医,那就不要了,水墨,你随我一同进去,刚好我想吃个核桃。”
慕潇潇故作惋惜的一耸肩,因为是背对她,她看不到慕容月看她的表情,到底是仇视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但是透过她那双碎毒恨不得想要杀了她的眼神里,她能感觉的出来,仇恨来的比痛苦多。
她诧异的是,无数的钢钉陷进她的肉里,她竟能忍到现在,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痛苦的喊出一声,就连求饶声都没有。
可想她隐忍的功底,是有多么的深厚。要不然,前世,她也不会输的那么彻底。
正文 第19章 我的话就是皇叔的话!
“公主,给,核桃。”将核桃砸开口,水墨乖巧的给她递过去。
盯着她素白好看的小手看了一会儿,慕潇潇移开视线,“你吃吧。”
“啊?公主不是想吃核桃吗?”亏了她还尽心尽力的专挑大个的砸,足足的砸了七八个。
“突然间就不想吃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慕潇潇浅浅的品着:“赶明个,在慕容月没来之前,再去找一趟古安,看他能不能找来一个两百斤重的石头。”
“公主要石头做什么啊?”
“当然是换着花样玩。”她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瞥了合欢殿的外面一眼。
水墨支吾的哦了声,默默的吃着她赏赐的核桃仁,“其实公主早就该这么对慕容月了。”
听到公主都直呼慕容月的名讳了,水墨干脆也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慕潇潇饮茶的手一滞,片晌,眉眼一挑,问道:“为何?”
“自从上次慕容月故意教唆公主命人活活打死刘妃,奴婢就知道,这慕容月不是什么好东西。”
水墨是皇叔安排给她的人,她和慕容月,夜冰微的私事,从未向她提起过。
印象中,这时的水墨,应该是单纯的对慕容月没有好感而已。
至于刘妃,她记得,前世的自己她也怀疑过,她虽不喜欢皇叔,甚至厌恶他那张丑陋的脸,但她骄傲自负的心,还是很忌讳有人惦记她的东西。
说是慕容月的挑拨,但也不能全怪慕容月,应该说自己很早以前,就想对刘妃下手,她不过是借机推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尽快的除掉了她。
现在回想起来,尤其是听到水墨旧事重提,这换做以前,她是从来不敢说的。
她认真的思量着。
“其实刘妃根本就没有想勾引皇上,是慕容月偷偷买通宫里的太监,悄悄给刘妃下了催情的药,把她打晕,扔在皇上回宫的半道上,等她醒来后,药效发作,衣衫不整的拦住皇上,正好。。。”“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之下,慕潇潇发现,原来宫里头的事情,都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他们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奴。。。奴婢不敢说。。。”
“不敢说?”
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不觉间带了尖锐,水墨好不容易对她不那么害怕,这次又被她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上捧着的核桃仁撒了一地。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来吧。”
“奴婢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那位被买通的太监最后被抛尸在后宫的枯井里,可能是那名太监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拿了银子,但思前想后的,总觉得害怕不靠谱,尤其是每每午夜,夜不能寐,毕竟他帮她杀的是皇上后宫的妃子,他怕最后慕容月会杀人灭口,就把这件事,说给了他一个比较交好的小太监。结果第二天,他便被人发现死在后宫的枯井里。”
“那那名知道真相的小太监在哪?”
“那小太监和奴婢有几分关系,平日里和奴婢的关系就比较好,看到同伴被人残忍杀死,他怕被人追查,就和奴婢说了此事,还再三叮嘱奴婢一定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公主。。。并不是奴婢有意瞒你,而是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怕这件事。。。”水墨害怕的声音都在打颤。
慕潇潇用手示意她不必解释:“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不要再提了。”
“是。”
“那名告诉你这件事真相的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叫小卓子。”
“你明日,不,今日,现在,即刻就把他打发出宫去,让他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宫里面。”
“可公主。。。。宫里的太监没有皇上手谕,是不准私自放出宫的。”
“我的话就是皇叔的话,谁敢质疑?”
正文 第20章 唯独你自己,得归我管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慕潇潇醒来的时候,嗓子渴的厉害,她意识浅薄的伸着手,胡乱挥舞着。
“水。。。水墨。。。水。。。”
温热的水温柔的灌入口中,她恢复了一些意识,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水墨那张秀美的小脸,而是祁景涟那张令人害怕丑陋的脸。
出乎意识的,她瘦弱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一个人在刚苏醒的时候,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面前一个无比丑陋的人脸,肯定是会害怕的。
时间久到,她都快忘了皇叔这一张脸究竟是怎么毁的了,印象中,他似乎从未对自己说过,而自己,也从未向他问过。
她动了动唇舌,男人高大的身躯把她整个笼罩在怀里,从这个角度看,男人更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慕潇潇脸涨红,因为刚睡醒,她的嗓子有着一股未苏醒软软的味道:“皇叔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不舍得。”祁景涟爱恋的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捏了捏。
“饿了吗?”
慕潇潇摸着空荡荡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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