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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妃:皇叔,宠翻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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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宠爱,他的关心。
让慕潇潇这一觉睡的格外踏实,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时,祁景涟早早的上了早朝,慕潇潇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榻边缘的位置,凉凉的。心里顿时显得有些惆怅。
昨夜,皇叔对她做了噩梦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噩梦,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不在意她究竟梦到了什么,或许他是想问的,只是在她把话题往后宫的嫔妃上引的时候,他似是猜到了什么。
正是因为猜到了,他才不问。
他不在意的是后宫那些惨死的女人,女人对他而言,除了她以外的,仿佛都成了局外人,微不足道的陌生人。
“公主,皇上说他今日有国事要商议,回来的可能会比较晚,让公主先用膳,不必等他。”
水墨端着一盘子桂花糕进来,看到她醒来,卑微的行了一个礼。
“皇叔的风寒好些了吗?”
正文 第34章 可以超度死人吗?
“临皇上早朝前,奴婢特意嘱咐御膳房给皇上熬了药,皇上在和奴婢说话的时候,也显得精神了不少,大抵是无碍了。”
“那就好。”慕潇潇放心的揉了揉眉心,昨夜哭的时间长,嗓子有些干,就连看到水墨手上端着的桂花糕都不见得有食欲了。
转了话题:“我昨日让你准备的大石头可准备好了?”
“这。。。公主。。。”
她一副难以启齿,难以说话的模样,让慕潇潇揉眉心的手一顿,眉眼挑了一下:“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了,直说我又不会怪你,没准备就算了。”
“石头奴婢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只是公主。。。慕容月今天根本就没进宫里来。”
“她没进宫?!”
“是。。。是公主的母亲命人进宫传话说。。。说公主要是做了噩梦她。。。她可以亲自去灵隐寺替。。。替公主烧香拜佛。。。心诚意在帮公主把噩梦给化了。。。灵隐寺一向很准。。。宫里的王孙贵族也经常去那里祈福。。。奴婢。。。奴婢。。。”
早就该想到南宫柔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她在南宫柔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让慕容月吃了一次亏,可想她又怎么会舍得让她的宝贝女儿再吃第二次。
身为她名义上的母亲,不惜卑微屈身,亲自跑到灵隐寺给她祈福,化解噩梦。
她要是再继续追究慕容月的不是,就显得她过分的跋扈不解人情了。
“算了。”她继续着揉眉心的动作,“慕容月在钉子上跪了这么久,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她也活不过几日,这段时间,就当是让她养精蓄锐,调养身体了。”
“给我给倒杯水来。”
“是。”
接过水墨倒来的温水,慕潇潇饮尽,嗓子终于显的没有那么干了,继续转过头向她打听:“灵隐寺真的有那么准?”
“是啊,奴婢没进宫前就去过一次灵隐寺,那时候还是娘亲带着奴婢去的,人特别的多,不管是富贵的,还是贫穷的,把偌大的灵隐寺围堵的水泄不通。奴婢记得,娘亲当时带着奴婢去灵隐寺,是因为奴婢害了一场大病,瞧了很多家大夫,都不见好,眼瞅着快没了命在,娘亲无奈之下,只好去了趟灵隐寺,结果奴婢的病在去了灵隐寺回来,当天就好了。”
“以前奴婢对这种神灵的什么东西,从来是不信的,但经过自己大病初愈这次,每逢听到‘灵隐寺’这三个字,奴婢就觉得亲切,这是给了奴婢第二次生命的地方。”
慕潇潇盯着她说话的小嘴,若有所思,她沉默了良久:“杀伐太重的人去那里可以祈福?”
“只要心诚,灵隐寺里的大师和神灵,都会一视同仁的。”
水墨咧着嘴对着她笑了,笑着回答后,她僵硬的收住嘴,粉嫩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察觉到了公主的言下之意:“公主。。。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我杀的人太多了。”
正文 第35章 公主变了
想起昨夜做的那个噩梦,她缓缓的将眼睛闭上:“灵隐寺里的和尚可以超度死人?”
“公主你。。。”
慕潇潇转过头,对着她轻轻的笑了一下:“怎么?我这样你很害怕?”
水墨害怕的不敢抬头:“公主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奴婢。。。奴婢。。。。”
“说吧,恕你无罪。”
“公主以前敢作敢当,什么天大的事在公主眼里都成了小事,随便动动手指头,皱一下眉头就能解决的了。公主直言不讳,从来不会将别人放在眼里,就连皇上在公主的眼里也成了最下等的人。可公主现在变了,公主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懂得体恤。。。”
“这样不好吗?你跟着我的时候,不是最怕我会将你怎么样?”
她的一句话把水墨堵住,半天,才支吾着回答:“现在的公主确实是好的。”
但是她跟在公主身边久了,清楚的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习惯了她的各种嗜好,如今公主一转变,她会适应不了,觉得别扭。
“今日天色不错,陪我去御花园走走?。”
不想和她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慕潇潇干脆转了话题。
水墨是个做事机灵,头脑简单的人,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重挂笑意,满脸堆笑的狂点头:“奴婢听合欢殿打扫的那些奴才说,御花园里的一串红开的甚是好看,就连皇上都跟奴婢说,什么时候公主觉得乏味无趣了,让奴婢领着公主到御花园看看,散散心。”
“好,那就去转转,反正皇叔回来还早。”
“可公主还没有用膳。”
“不饿,等皇叔回来一起吃。”
“皇上临走前特意嘱咐奴婢,一定要亲眼看着公主用膳,公主你。。。”
“你要是害怕皇叔责罚你,就说我已经用过了。”
“公主!”水墨吓得慌忙跪下:“欺骗皇上是欺君大罪,奴婢。。。奴婢不敢。。。”
她谨慎胆小到这副田地,慕小小觉得好笑,弯身把她扶起来。
水墨受宠若惊,头掩埋的更加低了,更是连抬起来看都不敢看她。
她走到茶几旁,拿了几块糕点在手心,用嘴咬了咬:“这样总可以了吧?”
水墨喜极而泣,狂点头:“可以了可以了。。。”
正文 第36章 寒王殿下(1)
御花园里,嶙峋山石,衬景衬物,应有尽有,庞大的御花园里,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花草草,这里聚集了天下间珍贵的花木,稀见的,含有的。
令人赏心的,令人悦目的。
尤其是那珍贵的一串红,满片红海,红的像是一片血海,喷薄而出,红的耀眼。
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皇帝,她不知道。只知道当那个人当了皇帝以后,庞大的后宫,锦绣的万里江山,全成了他的。
这里的男人,个个野心磅礴,有远大抱负,他们最重要的,心里地位最深的,莫过于这滔天的权利和地位。
得了江山,就得了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瞧瞧这御花园满满的各色珍贵的花种,瞧这长长的走廊,长长的石路,加上后宫的如花美人,全是皇帝一人的。
“公主你看,这一串红开的是不是最漂亮。”
公主来御花园欣赏的就是一串红,水墨把焦点全放在了这红的耀眼的一串红上面。
她高兴的拿手指着某一处开的最大的一串红上面,高兴的手舞足蹈:“听说这一串红种起来很麻烦,宫里的养殖嬷嬷为了养它,可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呢。”
鲜艳艳丽的一串红不比其它的花的品种,慕潇潇连根掐断了一小束:“宫里头什么时候也开始种植这种东西了。”
“是因为皇上为了哄公主开心呐,公主没看到这御花园里又添加了许多新的花种嘛。”水墨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倒是身后传来一道恭敬慈爱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她,见是一个年迈半百的老嬷嬷。
她看着觉着几分眼熟,当下就是想不起她是谁。
“公主,这是御花园里养殖栽培花种的李嬷嬷,她在宫里很多年了,宫里头的人对她都很尊敬。”
“老奴见过公主。”
“原来是李嬷嬷。”她以手示意她起身,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起初她的心思只在李嬷嬷的身上没怎么在意,随着她的起身,她清楚的看到了她身后跟着的男人。
男人一身华服,玄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团团水秀的图案,玉带缠腰,华服锦然,身材修长如玉树直立。
气质儒雅,白衣似雪,人似天边皎月,散发出柔柔的皎亮。
世上这等飘逸脱俗的男人,端是世间少有。
他的眼眸明亮,温和典雅。
他的五官俊逸清隽,一双眼亮若星辰,人淡如月,仿若天上离尘的仙人。
凌空而来,足不沾尘。
在他身上短暂的打量片刻后,慕潇潇收回留在他身上的视线,莞尔一笑:“寒王殿下今日怎么有那么好的雅兴,到御花园来了。”
寒王,苏水寒,这个俊逸出尘的男人。
让人看上一眼,就能喜欢上的男人。
前世,因她怂恿,被皇叔囚禁终生。一年四季,隐晦的地牢不见天日。
正文 第37章 寒王殿下(2)
苏水寒微微一笑,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朝她礼貌的颔首:“见过公主。”
“寒王不必多礼,你和皇叔一起打下的江山,按照辈分,应该是我向你行礼才对。”
苏水寒对她今日的好脾气,难得的感到一丝诧异,这份诧异被他很好的掩藏下去,言笑自若的看着她:“皇上那么宠爱公主,早在皇上当上皇帝之后,就特意颁下旨意,见公主如同面见圣上,上至皇孙贵族,下至京城百姓,但凡对公主不敬者,一律当斩。”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慕潇潇嫣然一笑:“皇孙贵族,不包括皇叔的结拜兄弟,还有寒王殿下你。”
苏水寒神色自若,向她走近,盯着她那张明眸皓齿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公主气色不错,看来是好多了。”
“有劳寒王挂念,我这身子还不至于娇弱到那种地步。”
苏水寒看着她轻轻的咦了声,兀许,轻笑出声:“短短几日不见,想不到公主这么会说话了,伶牙俐齿,怪不得皇上都能被你耍的团团转。”
面对他的打趣,慕潇潇浅笑不语。
“今日天气着实不错,但公主也不能大意,赏会儿花就快些回去,免得被凉风吹坏了身子。”
苏水寒怡然看她一眼,微微颔首,从她跟前径直越过:“本王找皇上还有事商议,就不与公主闲谈了。”
“寒王慢走!”
“嗯?”前进的路被她瘦小的身体拦住,苏水寒低垂眼帘看她一眼,温和道:“公主还有事?”
他的这张脸,面如冠玉,仪表不凡。薄唇似是涂脂,盛颜仙姿。
他看她的时候,目光温和,眉眼带笑。
其实慕潇潇知道,他的心里厌恶极了她。
“寒王可曾听说过京城以外的灵隐寺?”
苏水寒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公主为何要问灵隐寺?”
“最近这几夜老是噩梦缠身,听说灵隐寺里的香很准,就想找个机会出宫一趟,去灵隐寺看看。”
“慕容夫人不是已经代替公主去灵隐寺。。。”
“母亲虽替我去了灵隐寺,但受噩梦缠身的是我,不是母亲。不是说去灵隐寺请愿的人必须要心诚意切吗,我这个真正的主人没去,我怕到时候会适得其反。”
“公主的意思,是想让本王带你出宫?”
“寒王是皇叔最信得过的结拜兄弟,寒王若是肯带我一起出宫,皇叔一定不会拒绝。”
苏水寒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公主为难本王了,从皇宫到灵隐寺,路程少说也要三日,这么长的时间,未必见得皇上会答应。”
别说苏水寒不愿了,就连她身边的水墨,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压根没有想到她会说出出宫的话:“公主,皇上一定不会允许你出宫的。”
“这种事情,公主还是等皇上哪日空闲了,让皇上亲自带着你去,恐怕才有几分的希望,”
苏水寒几句话下来,慕潇潇知道再求他无果,“算了,不过是噩梦罢了,寒王殿下若不愿,潇潇也不好强求,潇潇先退下了。”
苏水寒往边上侧身,方便她从他的身边走过。
看着她离开的单薄背影,苏水寒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的盯着地面。
“王爷。”
李嬷嬷看他出神的样子,提醒道:“皇上还在承风殿等着王爷。”
闻言,苏水寒抬起头看她一眼:“昨日进宫,就听柔儿提起,说是公主变了,起初本王还不信。。。”如今亲眼见了,光从她的举止言谈中,不难让他看出,她确实变了不少。
“怎么说江妃这次也是险中脱困,不管公主打的什么主意,能保住江妃,不让江妃再因此出现个什么差池,总归是好的。”
苏水寒凝神,迈开脚往前走动,浅浅的应了声:“嗯。”
正文 第38章 脏了我家公主的身子,你担当的起吗(打赏加更)
“公主,你别生气,王爷拒绝你,也是有他的道理在,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的带着你出宫了,皇上知道了,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看到她闷怏怏的低着头往前走,这一路没见她说一句话。
水墨心疼了:“奴婢知道,皇宫虽大,外面的女人挤破了脑袋都恨不得冲进宫来享清福,只有在宫里头住惯了的女人才知道,皇宫不过是一面囚禁她们的牢笼,她们做梦都在想着出去。”
听着水墨的语气,慕潇潇觉着不对劲,停下脚,抬起头,站定了身子瞥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在宫里头待了?又什么时候说,皇宫是囚禁我的牢笼了?”
“你。。。。。”
“公主,这么大的风,你怎么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就出来了!快,听琴,快把我的披风给公主披上。!”
尖锐带着些嚣张意味的声音打断了她到了嘴边的话,慕潇潇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抬头看向来人。
南宫容就和她的名字一样,无关走在哪,都是一副艳丽绝色,雍容华贵趾高气扬的模样。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红袍,衣服的颜色显得有些黑,衣服配人,倒是把她的嚣张气势给很好的隐藏下去了一些。
花容月貌,娇小玲珑,没有倾国倾城的绝色容貌,总体来看,倒也是一个闭月羞花,国色天香的美人。
记得她在宫里独得恩宠的时候,最信任的人就是她了。
趋炎附势,为人机灵,专挑她喜欢的话说,喜欢的东西送。
她待她更是亲如姐妹。
今世,想起夜冰微和慕容月最后在她毒死了皇叔后的翻脸无情,这中间,她借机推的力似乎不少。
她对她,更没有往日那般亲近,亲热。
听琴手上的粉色披风披上来,她厌弃的眯起眼,象征性的往后退了一步,自主避开。
听琴的手僵硬半空。
南宫容看她如此,走上前,对着听琴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听琴捂着半边挨打的脸,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没有眼色的东西,公主这么高贵的身子,哪是你这等区区的贱婢就能碰的!”
她从听琴的手中一把夺过粉色披风,面上堆满了善解人意的笑,看向慕潇潇:“没有眼色的奴才我已经惩罚过了,来公主,让我给你披上。”
水墨见状挡在她的前面,冷着一张脸:“容妃没有看到吗,我家公主不需要你的披风!公主的披风都是用这个世上最好的金丝蝉蛹编制而成,做工巧夺,哪里是你这小小的说不出名字的披风能够相比的。”
“这。。。这可是西域进宫来的丝绸。。。”
“丝绸在我家公主的眼里,连最下等的东西都比不上,容妃还是别拿出来丢人显眼了,脏了我家公主的身子,你担当的起吗?。”
正文 第39章 主就是主,奴就是奴
南宫容暗暗握紧拳头,嘴角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努力保持,用心平气和的语气和她说话:“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公主可是皇上心尖上疼爱的人,用的穿的,吃的喝的,全是世上难得一见,别说这上好的丝绸了,就算是把整个天下最好的东西呈到公主的面前,恐怕公主也不会看上一眼。”
好东西见得多了,用的多了,她自认为珍贵的不得了,好的不得了的宝贝,到了她的眼里,全成了一文不值,低贱到骨子里的破烂货。
“容妃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用的吃的,穿的,虽说都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但也要看是谁送的,若不是皇叔送的,我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她神色淡淡的瞥她一眼,高高在上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容妃的丝绸披风,看这样式,确实是世上难得一见,只是我又不冷,为何要披它?水墨。”
“公主。”
“方才你是怎么和容妃说话的?一个堂堂的三品容妃,岂是你这种低贱的女婢能够叫嚣的?”
慕潇潇的话不温不火,没来由的还是听得水墨一阵胆颤。
她是看到公主的眼底在看容妃的时候,有嫌弃的意味,所以才会在容妃给她披衣服的时候,急忙出声阻止。
她以为她这么做是帮了公主,哪曾想到,她心中所想,根本就没有和公主想到一块。
她以为公主是讨厌她。
她怀揣不安的跪在地上,没有像听琴那样痛哭求饶,而是跪在那不发一言。
说来也凑巧,她正跪着的那片石地,不知怎地,原先平坦的地方,多了几个尖锐的石子,她跪下去没有防备,娇嫩的膝盖跪上去,尖锐的石头立马便把她的一双膝盖刺破了皮。
当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听琴时,她正在看她,稚嫩的脸上,满是得意,她的心下,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算了算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公主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和你一个下等的女婢计较,更何况她还是公主你身边的心腹丫鬟,我可不敢得罪。”
“容妃这是说的哪里话,自古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这是恒古不变的规矩。”
她将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水墨,看她咬着牙隐忍,双腿跪着的地方有着细微的颤抖,她今日穿的颜色比较重,很难让她看出她的腿上有液体溢出来。
她眯起眼,找寻着她腿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正文 第40章 容妃不愿意?
“公主,你快让她起来吧,别让她跪了,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就是说了我两句,我就当是公主说的,依照咱们的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
她不松口让水墨起来,听琴她也不敢先松口让她站起来。
听琴的腿下跪的平坦,就算再跪会也不会有什么。水墨就不同了,她的腿下跪着的是尖锐的石子,小小的石子承受着她略显重量的身体,只会越陷越深。
她咬紧牙关,不吭不响,也不告诉慕潇潇。
慕潇潇还是觉得她跪下去的身子不对劲,有着细微的颤抖,把焦点放在她的身上,认真的打量一瞬:“腿下有什么?”
她一问,听琴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想到这石子她趁她不备扔上去的时候,她是不知道的,这么一想,她偷偷的看了眼南宫容,抿紧了嘴,跪在地上,垂着脑袋。
“没。。。没什么。。。”
她越是不说实话,慕潇潇越是觉得奇怪,她的声音中多出了不悦:“说!”
跪着的人不知道动弹,她的训斥无用,眉头紧紧的抽了一下:“不想说就站起来!”
水墨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用手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随着她的起身,有几颗尖锐的石子刺透她膝盖前深色的裙子,沾在上面。
看到小石子上的斑斑血迹,慕潇潇倒抽了一口凉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分明记得,刚刚这一处地方平坦的很,哪里有什么石子。
水墨还是沉默不说话,低着脑袋,一副受了委屈不抱怨,自己忍受的温顺样。
她知道她是不想让她为难。
她泛着冷意的视线看向同样跪在地上,跪着的双腿毫无异样的听琴,忽视耳边南宫容温声细语的巴结,她走上前,一脚对着听琴的胸口踹了上去。
她一脚踹上去的力度很大,又是在胸口的重要部位,听琴被她踹倒在地上,胸口上有种窒息的痛苦,让她好半天没有缓过劲。
“公主。。。公主。。。公主饶命。。。”
她直逼着慕潇潇那张冷的渗人的脸,畏惧的哆嗦。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拿听琴撒起气来了。”
“我怎么了?”慕潇潇冷哼,看向南宫容。
南宫容被她那能看到心底的视线瞪的心里发毛。
她伸手一指趴在地上不敢吱声的听琴:“这个贱婢我要了。”
要?
她这句话把南宫容惊了一下。
她有心拒绝,一看到慕潇潇那张不容拒绝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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