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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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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把这些年的苦楚皆吐出来才肯罢休。
  灵紫凝暗暗后悔,不该把方才的话说得那么煽情,可若不煽情,又哪里能将精明的杨玉燕糊弄住,轻轻松松便获得原谅呢。
  灵紫凝叹了口气,抚摸着杨玉燕的脊背四处打量,待发现绯浓遣散所有的丫鬟时,忍不住赞赏地点了点头。可到底饿得心慌,只得轻拍着杨玉燕的脊背道,“娘亲,凝儿知道您心里难受,可这会子公主还没走,若是让璃园的人听到动静,怕是少不得在公主眼前嚼舌根子。您且缓缓心神儿,用些汤膳,凝儿自此便都改了,只一心一意地听从娘亲教导,再不做此等混账事了。”
  杨玉燕从灵紫凝怀里爬起来,梨花带雨地问道,“真的,且都改了?你莫要诓骗为娘!”
  灵紫凝表情郑重地点了点头,“都改了。娘亲且看凝儿的表现便是。”
  杨玉燕破涕为笑,颇为怜爱地摸了摸灵紫凝的小脸,若哭闹一场能换来个懂事的女儿,倒是颇有收获的。
  绯浓见娘俩终于雨过天晴,忍不住深深地松了口气。她悄悄地出了厅门,片刻功夫便领着两个小丫头端来了漱洗之物。
  娘俩看着各自的狼狈相视而笑,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去了。
  ------题外话------
  我也全改了,我再也不被稿子逼着走了,我要存稿,我要开始存稿,我必须要开始存稿了。

  ☆、077。来自父亲的温暖

  芳菲苑里的动静当天夜里就传到了璃园。
  倒不是璃园的丫鬟故意打听,竟是芳菲苑的丫鬟不堪重负,哭哭啼啼地朝兰儿倾诉,这才传到了灵珑的耳朵里。
  话说当时目睹娘俩撒泼的丫鬟不过十余人,奈何动作闹得太大,一应餐具被打得稀碎不说,连那百年榆木的大圆桌竟也被摔成了好几半。
  杨玉燕怕影响扩散,便让当时在场的丫鬟们收拾妥当,且不准找旁人帮忙。可近身伺候的丫鬟皆是一等和二等丫鬟,往常除了伺候些妆容箱笼之事,旁的事情自有小丫鬟使唤,根本没有做过粗使丫头的活计。奈何杨玉燕管家甚严,从来容不得别人反抗。无奈之下,丫鬟们只得委曲求全地拾掇开,直至晚间才堪堪清理完。
  绯浓此次处事稳重,可以说左右逢源,先是得了杨玉燕赏的金簪,复又得了灵紫凝的五十两银子,杨玉燕竟还将妆点楼的雪肌膏赠给绯浓擦拭伤口。
  小丫鬟们看着眼热心热,奈何小手被磨粗磨破了,身子酸麻绵软不说,到最后竟是连个丝绢帕子也没捞着。
  芳菲苑的丫鬟惯常也是养娇了的,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姐妹几人晚膳也没吃,从厨房偷了两壶酒便悄悄躲进了花园子散心,赶巧被出门寻乐子的兰儿撞了个正着。
  兰儿一见是芳菲苑近身伺候的丫鬟,瞬间来了精神,张嘴姐姐长闭嘴姐姐短的叫着,愣是把这帮比她打上好几岁的丫鬟们哄得眉开眼笑。
  众人皆是丫鬟,难免同病相怜。芳菲苑的丫鬟们一边羡慕兰儿的好运气,跟了府里脾气最好的主子,转脸却将杨玉燕母女的恶形恶状倒了个底朝天……
  兰儿喝口茶润润喉咙,继续眉飞色舞地讲着,那动作那神情,越发像极了说书先生。
  灵珑听得直咋舌,“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窝里斗?”
  她竟不知道,打发丫鬟吃些酒菜便能引发这么大的动静。她若早知道,若早知道……她早就该如此做了。
  冰儿哧哧地笑着,又宠又爱、又责又怪地点了点兰儿的额头,“你呀,这起子事情你倒记得通透,赶明儿教你些理家归拢之事,你若有这样的记性,姐姐我便该谢天谢地咯!”
  兰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辩解道,“小姐,您瞅瞅冰儿姐姐,兰儿是见您今日乏了,特意讲些笑话逗您开心呢,冰儿姐姐还专拣兰儿的短处拿捏,真真是极讨厌的!”
  笑话?可不就是笑话吗?她竟不知,这年岁越长撒泼的本事竟然也跟着长了。她惯常纳罕灵紫凝的性子到底随了谁,这会子才知道,有其母必有其女的道理。
  灵珑歪在榻上笑了笑,没有理会兰儿的抗议,不言不语地合上眼睛休息。
  冰儿和兰儿对视一眼,见灵珑倦怠,便也噤了声,掩了门,悄悄地出了内室。
  室内安静下来,灵珑便开始思索那圣旨之事。
  上书房,历来便是皇子们读书的地方。莫说臣女,连公主都是另外教习,被批准入读上书房的例子更是少之又少。可这会子,不但公主被批准入读,连臣女竟也被恩准。
  灵珑皱了皱眉,她虽年幼,不了解朝堂上的利益牵扯,却隐约觉得,此次入宫绝不是入宫读书这么单纯。
  灵珑正如此想着,冰儿便推门进来,屈膝回道,“小姐,福管家来了,说是有事想求见小姐。”
  灵珑纳罕,福管家虽名义上是管家,却是灵翰霆的左膀右臂,轻易不离左右的,眼看着就到亥时了,这早晚来……
  灵珑不及多想,在冰儿的服饰下整理好衣衫,脚步匆忙地去了厅里,果然见绛紫色衣袍的福管家侯在厅角,“福伯,你来啦!”
  福管家见了灵珑,立即躬身行礼道,“给小姐问安。小人奉相爷之命来给小姐送东西。”
  灵珑选了张靠近的椅子坐下,随口问道,“福伯可知是何东西?”
  福管家略显憨厚地笑笑,将一个墨漆色的木匣子捧在手里道,“小姐看了便知!”
  福管家说完,也不待冰儿去取,便上前几步将那匣子放在了灵珑手边的桌子上,复躬身道,“东西既已送到,小人这边回去了。相爷吩咐小姐早些歇息,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莫要太过疲累的好。话已带到,小人告辞。”
  福管家寥寥数语就走了,灵珑却捧着那匣子有些愣神儿,那匣子里竟是厚厚一叠银票,每张都有五百两。
  灵珑不知灵翰霆送银票的用意,更加不知那句“莫要太过疲累”含了几分真情。可这是她的父亲第一次向她示好,她只觉心里飘飘荡荡的,与初回璃园的那一刻,与见到牵牛秋千的那一刻,竟是一样的感觉。
  灵珑将匣子抱在怀里,想起父亲斯文儒雅的模样,又想起他看向娘亲时那个复杂深沉的眼神,不由地轻笑出声。
  冰儿见灵珑为这点子小事儿便开心成这样,忍不住悄悄地红了眼眶。她拧了帕子擦拭着眼角,抬手便将那匣子从灵珑手里抽了出去,粗鲁地啐了啐小手,捏着银票的一角便数了起来。
  灵珑看着冰儿愤愤不平的模样,顿时失笑,她心知冰儿在为她鸣不平,可她们皆不懂,原本她只有师父疼她宠她,这会子不但有了娘亲,还有了父亲,与她而言,这一点一滴的温暖,便都是意外之喜。
  冰儿数完,嘴里嘟囔了句“整整五万两”,抱着那匣子便回了内室,只余灵珑一人哭笑不得。
  折腾一会子,灵珑便没了睡意,索性扯了件披风慢慢地朝后山走去。
  今日璃园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也不知仓鸾走了没有,若没走,它可曾吃了东西不曾?
  灵珑如此想着,便有些着急地加快了步子,仓鸾脾气不好,别是一怒之下毁了她的园子才好。
  园子还在,仓鸾也还在,只小溪边多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隔着小溪与半空中的仓鸾对峙着,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态势。
  ------题外话------
  猜猜这个登徒子是谁?我猜你们一定猜得到,我就呵呵的飘走了,O(∩_∩)O~

  ☆、078。墨连玦与仓鸾哪个好欺负

  仓鸾眼神锋利,杀气腾腾,巨大的翅膀猛烈地拍打着,仿佛只要眼前的男子稍有动作,它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而那男子只是双手环胸地站在那里,墨发被吹乱,四散飞舞,衣摆也猎猎作响,他岿然不动,傲然挺立着。
  灵珑脚步微顿,莫名觉得这一幕既熟悉又陌生。
  她想了想,貌似早些时候,墨连缨与红豆便是在这地方互不相让的,没成想这个时候竟又轮到墨连玦与仓鸾虎视眈眈了。
  灵珑叹口气,暗道这真真是块风水宝地,不但招来了两位公主,还招来了一位王爷。可是来便来了,却为何在她的园子里,还偏爱和她的宠物过不去。
  灵珑哼哼小鼻子,暗道皇家的人真真是霸道,提起脚便朝着溪边赶去。
  墨连玦听见动静,蓦然回首,只见一白衣白裙的妙龄少女踏着月光而来,距离尚远,他分明看不清少女的容颜,却不由自主地柔软了神情。
  眼波流转间,墨连玦弃了同他分溪而峙的苍鹰,直奔玲珑而去。
  可是,他显然忘记了眼前的局面,他一动,仓鸾便也动了。
  只听仓鸾凶猛地尖叫两声,挥舞着巨大的羽翼朝着墨连玦的后背拍去。
  灵珑看得分明,一时惊慌,朝着墨连玦大喊道,“墨连玦,小心!”
  墨连玦皱眉,在破空声即将碰触身体的那一瞬间,忽然将身体直直的后仰,这才堪堪避过了仓鸾的攻击。
  仓鸾一击不中,便远远地停在树上观望,那仰着头啾鸣的模样,颇有几分嚣张。
  灵珑暗道一声好险,没心思责备仓鸾,运起飞仙步来到了墨连玦身旁,一边检查着他的伤势,一边着急地问道,“墨连玦,你怎么样?”
  墨连玦躲避及时,不曾受伤,可他看着灵珑为他着急的模样十分受用,索性也不开口,任凭灵珑在他的胸膛上下其手。
  灵珑仔仔细细地检查,确定墨连玦没有受伤,这才拍着小胸脯松了口气。她嗔怪地看了墨连玦一眼,暗道没受伤也不说一声,害她白担心一场。可瞥见墨连玦前胸处那支离破碎的烂布条子,又忍不住后怕,仓鸾下手也忒狠了,若是躲避不及时……
  灵珑咬咬唇,用小手扯了扯墨连玦胸前的烂布条,迟疑着问,“要不,我赔你一件?”
  墨连玦抬了抬眼皮,“你亲手做吗?!”
  灵珑嘟嘟嘴,“亲手做便亲手做!”
  只是她做得衣服能不能穿得出去,她可就不敢保证了。以她如今的手艺,缝个毽子做个帕子还能凑合使使,若是做衣服,嘿嘿,冰儿说像落了满身的蜈蚣,她觉得倒不至于,最多像极了毛毛虫。
  灵珑瞥了眼墨连玦,还真就开始想象着他满身爬满毛毛虫的样子,顿时开怀起来。
  墨连玦见灵珑望着他傻笑,有些不满,直接扯了她的小手放进大掌里握着,目光却阴冷地射向了树上的仓鸾。
  仓鸾翻了翻眼皮,转过身子,弯下腰,留给墨连玦一个硕大的屁股,那屁股竟然还颇为挑衅地晃来晃去。
  墨连玦的脸瞬间阴沉了。
  灵珑眼见一人一鸟又开始闹腾,忍不住开口求情道,“墨连玦,仓鸾不是故意的,它定是以为你要对我不轨,这才攻击你的,你放心,我会教它的,下次不会这样了。”
  “下次?”
  墨连玦哼了哼鼻子,“如果下次这畜生还有命活的话!”
  灵珑本来也觉得仓鸾不该偷袭,好歹得等问明白了再攻击。可这会子一听墨连玦说仓鸾是畜生,立时便将枪口转移,叉着小腰朝着墨连玦吼道,“墨连玦,仓鸾不是畜生!”
  墨连玦瞥了眼灵珑气鼓鼓的小脸,简直是生动活泼又俏丽,他靠在近旁的石头上,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哦?那是何物?”
  “它是……它是……”
  灵珑想说仓鸾是只鸟,可想了想飞禽似乎也是畜生,顿时便噤了声,只噘着小嘴生闷气,侧过身子不理人。
  墨连玦虽心悦灵珑的娇俏,可到底不忍心让她生气太久,况且想到今日来相府的目的,便不打算跟只畜生计较。
  墨连玦如此想着,便将手悄悄伸进了怀里,可怀里的东西尚未掏出,仓鸾便已经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灵珑身旁。
  它先是用肥大的身体撞了撞灵珑的腰,接着便用巨大的翅膀将灵珑揽进了怀里,颇有种土鳖山大王驯服良家小媳妇的风流样儿。
  墨连玦愣,怀里的手还来不及伸出,灵珑却已咯咯笑着扑进了山大王的怀里,扑进去之前竟还不忘抽空瞪了他一眼,似乎嫌弃他还不如只苍鹰体贴。
  墨连玦噎住,他搞不明白为何将灵珑的眼神做这样的解读,也想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堂堂的靖王爷竟然沦落到跟个畜生争宠的地步。
  墨连玦叹口气,忽然觉得手臂上的齿印隐隐作痛。
  这个时候,墨连玦早已忘记,是他故意留着那伤,好叫灵珑见一次心疼一次,却只把那阴寒之气射向没眼没色的仓鸾身上。
  仓鸾安安静静地揽着灵珑,那双乌黑耀彩的大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瞥向墨连玦,带着三分撒娇三分傲气,余下四分皆是对他的蔑视和不屑。
  墨连玦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恨不能直接将仓鸾拖到半空大卸八块,可他瞅了瞅整个身子都软在仓鸾怀里的灵珑,胸中立马升起一股郁结之气。
  灵珑摸着仓鸾的肚皮,嘟嘟囔囔地说,“仓鸾,咱们才不是畜生呢,咱们是鸟,是好鸟。谁再叫你畜生,你就啄他,就拍他,叫他不尊重鸟,叫他没有眼色。”
  仓鸾灵活地点了点硕大的头颅,低吟着叫了两声,两只肥大的爪子还不甘示弱地在地上拍了两下,顿时溅起阵阵尘烟。
  那尘烟随风而起,未曾吹向别处,却直直地朝着墨连玦飘了过去。
  墨连玦不及躲避,登时被吹得灰头土脸。
  灵珑看着墨连玦狼狈的样子咯咯直笑,“活该,谁叫某人要欺负鸟,今儿我们仓鸾是要告诉某人,鸟也不是好欺负的。”
  墨连玦眼皮直跳,他瞅了瞅衣不蔽体的胸膛,又瞅了瞅毫发无损的仓鸾,鸟不好欺负,他便好欺负?
  ------题外话------
  墨连玦和仓鸾都不好欺负,但是小巫比较好欺负,小巫买了七斤糖,回家一称只有五斤半,我娘老子说我看着就像不会买东西的,这才被人短了秤,于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小巫去理论,结果,糖给补回来了,另外还赠了一包新出品的酒心糖,小巫想问,麻蛋,是不是看着小巫好欺负?

  ☆、079。这苍鹰是公的还是母的

  墨连玦眼皮直跳,他瞅了瞅胸前的衣裳,又瞅了瞅毫发无损的仓鸾,鸟不好欺负,他便好欺负?
  墨连玦胸中的郁结之气又增加了几分,却尚能保持优雅地靠在了山石上。可是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便忍不住飘向了璃园的后墙。
  隐藏在后墙之上的颜鹤与颜松对视一样,然后齐齐低下头去。他们是来保护公子的,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墨连玦警告似的瞪了哥俩一样,哥俩只能不迭地点头,表示他们真的没看见,没看见自家少爷吃瘪,也没看见自家少爷被苍鹰撕破了衣裳。
  墨连玦点头,眯了眼睛休息。
  可空气中飘散的眉来眼去如此明显,少不得落入了灵珑的眼里。
  灵珑转了转眼珠子,狡黠地笑笑,搂着仓鸾的脖颈便是一阵低语。
  仓鸾点头会意,一声啾鸣,一个腾起,眨眼间便飞到了半空中,直直朝着后墙的位置而去,下一刻它又飞了回来,爪子上却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两个墨蓝色短打衣衫的人。
  墨连玦觉得那衣裳十分眼熟,来不及分辨,只听“扑通”两声,那小鸡似的两个人便被丢到了他面前不足两尺的地方,当然,伴随而来的,还有翻飞而起的阵阵尘烟。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墨连玦那张染了尘土的绝世容颜,以及,额际上突突直跳的青筋。
  仓鸾似乎犹觉得不够,左脚踢踢踏踏,右脚蹦蹦哒哒,拍拍打打好一阵儿之后,这才摇摇摆摆迈回小溪边清洗。
  哗啦啦的水流声传入耳际,灵珑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骂仓鸾为何没把她一起带走,待瞥向墨连玦墨黑的脸色时,却忍不住捂脸。
  靖王爷今日吃尘土吃得尽够了,怕是把一年的分量都吃够了。
  灵珑怯怯地转移视线,却不小心看到了狼狈起身的颜鹤和颜松,心内更是忍不住打鼓。她惯常去靖王府,多半是颜松为她端茶倒水递点心,颜鹤负责送她回府,虽然只是送到屋顶上吗,可人家到底尽职尽责。这会子可好,她命仓鸾抓了他俩,她若下次再去靖王府,会不会被乱棍打出来?
  灵珑想到这个可能,有些委屈地耷拉了脑袋,她只当来了贼人,想要在墨连玦眼前露一手,岂料抓住的不是小贼,竟是供她吃喝,护她安全的主儿,她一下子便蔫了。
  颜鹤和颜松一时不察,竟被只苍鹰擒获,这会子便羞愧地红了脸,朝着墨连玦拜服道,“公子!”
  墨连玦淡淡地“嗯”了一声,轻轻挥手,颜鹤与颜松便飞身而起,重新落回到了后墙之上,哥俩回府后自会去领罚,暂且不提。
  灵珑捏了捏衣角,有些不敢看墨连玦阴沉的脸,挪着步子躲到仓鸾身旁。
  仓鸾早已清洗完毕,这会子正骄傲地仰着头。
  灵珑左右端详,虽看不出那墨黑色是否浅淡些,可仓鸾的面部到底还沾着水,她便姑且当它洗过了吧。
  灵珑如此想着,靠着仓鸾的距离又忍不住缩短了一些,那小步子迈得,颇为小心翼翼,倒似怕被人发觉似的。
  墨连玦看着灵珑扭扭捏捏的小模样儿,忍不住发笑,欺负了人就蔫了,方才的神气活现都哪儿去了。
  墨连玦收敛神色,朝灵珑招招手,暗示她过来。
  灵珑摇摇头,后退两步。
  墨连玦皱眉,继续招手。
  灵珑继续摇头,然后直接闪到了仓鸾身后。
  墨连玦看着仓鸾那副欠扁的模样就来气,索性沉着嗓子道,“过来。”
  灵珑将那颗小头颅摇成了拨浪鼓,一个跳跃便爬上了仓鸾的背,梗着脖子道,“我不,你在生气,我怕你打我。”
  灵珑自然知道墨连玦不会打她,可若墨连玦效仿她上次发泄的方式,她那细小的胳膊也是受不了的。想到这些,她便又想起墨连玦那久治不愈的齿印,还说是御医给治的,可半个月过去了,那伤口竟还能时不时地渗血,“御用”这两字,果然只是个噱头。
  灵珑窝在仓鸾背上,遥望着墨连玦。
  墨连玦便靠在山石上,亦看着灵珑。
  月光在两人之间弥散,皎洁中带着一波柔情,清冷中又带着些许温暖。
  灵珑觉得她似乎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开始冥思苦想,可想着想着便有些昏昏欲睡了。
  墨连玦却猛然忆起途经醉香楼的某个晌午,忆起仓鸾背着灵珑从空中飞过,忆起某个看客关于“苍鹰要幻化成人,须得补充七七四十九位少女元气”的言论。
  他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这苍鹰是公的还是母的?”
  “啊?”
  灵珑瞬间愣住,她与仓鸾相伴多年,竟然从来不知道仓鸾是公是母。
  灵珑歪着头看了眼仓鸾,却在那副向来颇懂人情世故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灵珑皱眉想了想,仓鸾是师父养的,师父总不会养只母的来当坐骑吧,于是拍着胸部保证道,“是公的。”
  “公的?”
  灵珑点点头,还颇为体贴地顺着仓鸾的毛。
  仓鸾的毛很快便捋顺了,它仰着脖子眯着眼睛,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
  墨连玦这厢却炸了毛,“你给我下来!”
  灵珑揽紧了仓鸾的脖子,“我不!”
  “我让你下来!”
  “我就不!”
  墨连玦深吸口气,踏着阔步朝灵珑而去,却在距离灵珑五尺远的距离忽然拔地而起,接着,灵珑便也被拎小鸡似的拎在了手上。
  “啊!墨连玦,你放开我!”
  灵珑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踢蹬着双脚抗议,那双小手却紧紧抓着墨连玦的衣摆。
  墨连玦皱眉,在灵珑耳际轻声道,“当心把人引来!”
  灵珑立马闭紧了嘴,那双透亮的眼睛却满是不爽地瞪着墨连玦。
  墨连玦将灵珑的头扣进怀里,揽着她的腰身一路向南飞去。
  墨连玦倒不是真的相信苍鹰幻化的传言,可想着话本子里关于吸人元气的方式,却忍不住满腔翻腾的酸意,这才携了灵珑离开,要不然,他怕控制不住宰了那头畜生。
  灵珑起初还在挣扎,慢慢地,她的小手便从墨连玦的衣摆,挪到了他的腰际。
  墨连玦抬眼望着明亮的月,几不可察地勾起了唇角。
  这一笑,淡得极尽,却灿过月亮的光芒。
  ------题外话------
  上次的树咚亲们还喜欢吗,嘿嘿,虽然小巫不擅长写这么黏糊的剧情,可总归得学着些,亲们有意见可以提哦,小巫会尽量满足滴,么么个!

  ☆、080。听墙角

  离着入宫的日子越来越近,全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只灵珑这个主角有些云里雾里的迷糊。
  这一日,天朗气清,灵珑试穿了翠浓送来的宫装后,心情颇为舒畅,便携了冰儿、兰儿去花园子里散步。
  秋意渐渐浓烈,花园里的花色却不曾单调。除了菊花、茶花、牡丹花、芙蓉花,还有灵珑最爱的一品垂丝海棠。
  这垂丝海棠柔蔓迎风,垂英凫凫,如秀发遮面的淑女,脉脉深情。
  灵珑仰着头立于树下,伸着小手去够,仿佛那一朵朵簇生顶端的花瓣皆在她的手掌心里,花色艳丽,花姿优美。
  她在心里默默吟诵着“垂丝别得一风光,谁道全输蜀海棠”的诗句,忍不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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