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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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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伤了风寒,便忙去禀告了十公主。公主立时求请御医院开了药,叮嘱奴婢仔细煎熬送了来,这会子温度刚好,妹妹快送与你家小姐服用吧。”
  冰儿纳罕,暗道十公主待自家小姐真是亲如姐妹,连忙屈膝谢道,“多谢妹妹,我这便将药端回去给小姐服用。劳烦妹妹跑这一趟,我家小姐日后必会谢你。”
  那宫女见冰儿满头大汗却不忘道谢,连忙劝阻道,“姐姐快回去吧,一会子药凉透了,效果便不好了。喏,公主另外抓了五服药,灵珑小姐喝完,一准便大好了。”
  冰儿连忙接下,匆忙地屈膝道谢,端着托盘朝着西岚宫而去。
  那小宫女见冰儿离开,急忙转到墙角处的大树下,朝那背手而立的男子屈膝行礼道,“王爷,梅兰阁的婢女已经将汤药端走了。”
  墨连漓颔首道,“嗯,本王看见了。你且去吧,只今日之事不许向旁人提起。”
  “是”,小宫女应下,连忙屈膝告退。
  墨连漓却朝着西岚宫的方向遥遥地看了一眼,到底还是受了风寒,说起来,他若不带她去赏月,她怕是不会发现异样,亦不会伤了风寒吧。
  墨连漓叹口气,将长啸轻轻地悬在腰间,转身朝着御书房而去。
  冰儿回了梅兰阁,将半路遇见小宫女的事儿细细说给翠浓听。
  翠浓皱眉问道,“冰儿,那小宫女你可识得?”
  冰儿摇头,眼见翠浓满脸严肃,忍不住开口道,“翠浓姐姐,可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翠浓摇头,她不懂医理,自然无法分辨这汤药是否有问题,不过是觉得太过巧合罢了。
  翠浓定了定心神,将那汤药细细闻了闻,奈何除了苦涩竟是分辨不出别的,无奈之下,只得仔细将药碗端给灵珑道,“小姐,御医院给您开了汤药,您看看是否对症?”
  灵珑挑眉,却是低垂了眉眼细细闻嗅,少时,忍不住咧嘴笑笑。墨连画还真是贴心,这汤药治疗伤寒自然是对症的,可这丫头竟是如此实诚,竟还放了不少人参、鹿茸等滋补之物,这下倒好,她这一病,衣带未曾变长,倒要缩短几分了。
  翠浓眼见灵珑眉眼含笑,便知这汤药并无问题,可她素来谨慎,却将那五个药包,一一拿给灵珑检验,待灵珑确认无误后,才细细嘱托冰儿按一日餐三煎熬。
  灵珑见翠浓谨小慎微,并未觉得大惊小怪,这宫里人多眼杂,难免无意间碍了谁的眼,防人之心到底是不能缺少的。
  灵珑接过翠浓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瞬间便苦得眯起了眼。
  翠浓忍俊不禁,连忙塞了颗芝麻糖给她。
  灵珑细细嚼着,许久才将那股子苦涩压下喉咙,皱着小脸抱怨道,“翠浓姐姐,日后还是莫要生病的好,这药也忒苦了些。”
  翠浓笑笑,取了帕子为灵珑擦拭唇角,“我的好小姐,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汤药哪里有不苦的。”
  灵珑撅撅嘴,赶明儿她得了空,便将这日常药物通通制成药丸才好,断没有伤个风寒,便要受这份磋磨的道理。
  翠浓见灵珑咕噜着圆圆的眼睛,便知她又在琢磨旁的事情,也不吵她,只将她仔细安置到床榻,盖好被子,这才端着药碗掩了门出去。
  灵珑琢磨着制作丸药的事儿,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晌午,她舒展手臂,浑身舒爽不已,索性细细穿了件披风,掀了被子下床。
  梅菲儿等人下了学,便急急赶到梅兰阁探望,却见灵珑披着衣裳坐在书案旁,忍不住惊呼道,“妹妹这会子便起床,可是大好了?”
  灵珑重重点头,起身扯着梅菲儿的纤纤玉手贴在额际道,“姐姐你看,我如今全好了。”
  梅菲儿仔细感觉,到底没了晨时的热度,轻勾唇角笑道,“显见妹妹身子极好,只一半天的功夫竟全好了。”
  灵珑笑眯眯地点头,苏艳洛却是挑眉问道,“妹妹既大好了,午后可要随姐姐们去上书房读书吗?”
  灵珑呆愣,却瞬时将头颅摇成了拨浪鼓,“不,苏姐姐,妹妹只是退了热度,身子还虚弱得很呢”,说着竟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引得众人大笑。
  小姐妹们正在聊天逗趣,却见墨连画和墨连缨掀了帘子进来,身后还跟着提了食盒的彩月和明月。
  翠浓和冰儿忙上前将食盒接了过去,引着彩月和明月一起去了外间布置膳食。
  墨连缨几步向前,将灵珑扯到椅子旁就坐,她自个儿倒凑着小脑袋去贴着灵珑的额头,少时,竟人小鬼大般的松了口气道,“哎,总算是不热了。灵珑姐姐,你这般大的人了,怎的还照顾不好自个儿的身子,索性现在大好了,只日后记得仔细些倒也罢了。”
  小姐妹少不得相视而笑,灵珑却将墨连缨揽进怀里道,“是,姐姐粗心了,到底是缨儿心疼姐姐,知道姐姐饿了,还巴巴提着食盒过来。”
  墨连缨哼哼鼻子,“那是,我长大了,自然懂得照顾人。喏,这是给你的小玩意。”
  灵珑低头,看着那翠绿色的小笼子,犹豫半天也没有伸手。
  墨连缨见灵珑不接,直接扯过她的小手安慰道,“姐姐,你一个人呆着多无趣啊,就让虫子陪你吧,赶明儿我再领了它回去就是了。”
  灵珑欲哭无泪,如今蝈蝈也成了宠物,还有了名字。她本打算今晚就将这蝈蝈放逐,再不能让它扰人清梦了,奈何墨连缨下了但书,她不得不另外想想别的法子了。
  柳诗涵哧哧笑着,挥了挥手里的帕子道,“嗯,十一公主真贴心,你灵珑姐姐最爱蝈蝈了,尤其是蝈蝈的叫声。”
  墨连缨笑笑,拍了拍灵珑的脸颊道,“姐姐,你放心吧,你若喜喜,缨儿可以晚两日再来接它的。”
  灵珑干涩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瞪视了柳诗涵一眼,这妮子惯会幸灾乐祸的。
  柳诗涵得意地笑笑,携了墨连缨一起去准备膳食,有些话,她们这般年纪,还是莫要打听的好。
  卧房内安静了,墨连画便忍不住皱眉问道,“一早去上书房,便听说你与路嫣然出了抄袭的事儿,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墨连画的问题一出,姐妹几人忙将视线落在了灵珑身上。她们自然知道灵珑不会抄袭,却十分好奇那诗句是如何到了路嫣然的手里。
  灵珑收敛了笑容,讷讷道,“路姐姐昨日下了学便来梅兰阁寻我,说是一同用膳,可那时候时间尚早,闲谈中不由提起了咏梅诗的事儿。路姐姐倒也作了一首,也曾细细念给我听,我觉得那诗句太过乏味,且立意不好,难免提了些建议。路姐姐倒也未曾恼我,只说要看看我作的诗参考参考,奈何我未曾动笔,便只能作罢。谁知今日早读,便出了这起子事情。”
  梅菲儿皱眉问道,“路嫣然未曾见过你的诗句吗?”
  灵珑张了张嘴,复又闭上,她虽觉得路嫣然这行为不耻,可到底是年轻女子,若将昨晚之事说出去,必会影响了她的名声,她便犹豫着该不该说。
  苏艳洛见灵珑迟疑,会意道,“难不成,那小妮子竟还做了那等偷鸡摸狗的事儿不成?”
  灵珑没有承认,只扯着苏艳洛的衣袖道,“姐姐,请莫再追问了。无论如何,那首诗便只能是路嫣然作的了。好在灵珑也有些准备,总不至于被夫子责罚。”
  灵珑虽摆明了不做追究,墨连画却依然捶了捶她的肩膀,怒其不争道,“难不成你就这般甘心,那首诗十分出彩,竟连父皇也赞誉有加。你倒是大度了,就这么拱手送人。可你知不知道,路嫣然在交给夫子之前,竟将那首诗同时抄送给了太子太傅,如今整个翰林院都在传阅这首诗,路嫣然光宗耀祖倒也罢了,何苦要连累你顶着抄袭的名声过活。”
  灵珑见墨连画愤愤不平,扯了扯她的小手劝道,“她自光宗耀祖去,我只日日守着你们过逍遥日子便好。”
  梅菲儿皱眉,“妹妹,便这样算了吗?到底是你辛苦作的。”
  作诗作画均不能一蹴而就,看着虽不过个把时辰,可私下的功夫却海了去了。
  灵珑莞尔,端起茶水饮了一口,舒服地叹气道,“姐姐,自古以来,声名便不是那一日之功,妹妹只怕她爬得越高摔得越疼。上书房是否会再次布置诗句课业妹妹不知,但妹妹却清楚,若有下次,却再不会有人可供她‘借用’了。”
  梅菲儿见灵珑通透,到底还是露出了笑容。她将灵珑散落的秀发为她拨到耳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妹妹决定便好,姐姐只怕你心中郁结,没得为路嫣然这般人物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灵珑嘿嘿一笑,扑进梅菲儿怀里撒娇,“姐姐,妹妹不伤心,妹妹只觉得幸好不是你们。”
  灵珑虽与路嫣然相交,也诚心相待,可从情感上来说,到底差了几分。她只当相处时日少了些,可仔细想想,入宫前,她与梅菲儿等人也不过是一面之交,却是结识了这般深厚的感情。可见人与人之间,早已注定了亲疏远近,既如此,倒不必强求。
  灵珑的话脱口而出,虽带着俏皮,可“幸好不是你们”这短短的句子,却让梅菲儿等人暖了心神。
  柳诗韵难得弃了优雅,直接将灵珑捞进了怀里,拍着她的脊背道,“妹妹,有你这句话,姐姐再怎么疼你也不为过的。”
  余下几人相视而笑,岂料柳诗涵恰好在此时掀了帘子进来,见灵珑赖在柳诗韵怀里,立时便炸了毛,上前几步便将灵珑推进苏艳洛怀里,揽着柳诗韵的手臂道,“真真是不害臊,见天抢着梅姐姐苏姐姐还不成,竟还敢惦记我大姐姐,本小姐告诉你,你再敢这么靠近我大姐姐,看我不真的将你打了出去。”
  灵珑在苏艳洛怀里哧哧地笑着,“这早晚还没用膳,这股子酸味是哪里来的。梅姐姐快去打开窗子,仔细被这股子酸味熏着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且让院里的姐妹们也闻一闻这酸味,到底节省了午膳时候的调味米醋了。”
  柳诗涵横眉竖目瞪着灵珑,灵珑只管躲在苏艳洛身后挤眉弄眼,小姐妹们失笑摇头,眼见翠浓躬身进来,便齐齐携手朝外间用膳去了。
  灵珑的病虽好了,奈何懒怠动弹,便整整在梅兰阁里窝了两日。梅菲儿等人下了学便来探望,连带墨连缨、墨连画也包揽了所有膳食,梅兰阁里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晚间时分,灵珑净了面便歪在榻上看书,明日要去上书房,她少不得要预习预习功课。
  冰儿端着茶水进来,欲言又止。
  灵珑挑眉问道,“冰儿姐姐,可是有事?”
  冰儿将茶水递给灵珑,迟疑道,“小姐,路小姐来访,说是带了滋补汤膳来看望你。翠浓姐姐怕你不快,借口说你睡下了,将她打发走了。可冰儿觉着,还是要告诉你一声。”
  灵珑沉默片刻,开口吩咐道,“冰儿姐姐,若下次路姐姐来,你们便不必回我,既不喜她来,随便搪塞也就罢了,只记得须得客客气气,莫让旁人挑了礼数便好。”
  冰儿立时笑了,屈膝应了声“是”,自去外间找寻翠浓去了。
  灵珑笑笑,既不打算再相与,到底没必要往来,何况她明日要去上书房,这会子来,怕也并非真心实意了。
  灵珑叹口气,世人皆是这样吧,但凡心里有了隔阂,到底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路嫣然被翠浓拒之门外,却也并不生气,带着婢女转身便离了梅兰阁。
  那丫鬟见路嫣然笑盈盈的,心中不解。可路嫣然从小便娇惯,自来也没受过委屈,少不得为她打抱不平道,“小姐,那灵珑也忒不识趣了,小姐特意提着东西来看她,她竟这般拿捏架子。”
  路嫣然勾唇冷笑道,“哼,她自不会出来见我的,可我也并非真的要见她。西岚宫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只要别人见到本小姐登了梅兰阁的门就行,见与不见又有何关系呢?”
  那丫鬟低头一琢磨,便明白了路嫣然的意思,这是要借着灵珑将好名声赚到底啊,她乖乖低头称是,满眼崇拜之色的护着路嫣然往秋桐阁而去。
  ------题外话------
  码字这件事是终身事业,小伙伴们必须要坚持到底!呼,作者群里要炸翻天了,差不多要同时上架,个个都打了鸡血,呼呼,小二,给本小姐也来一碗鸡血,分量要足,日期要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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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你怎么才回来

  翌日,灵珑穿上丝绒夹袄、云锦宫装,并一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这才在翠浓和冰儿的共同随侍下出了门。
  梅菲儿等人皆等在西岚宫门口,见灵珑摇摇摆摆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柳诗涵还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噗,本小姐只当从哪儿来了只小鸭子,不成想竟是咱们灵珑小姐,啧啧,这身段,真真是够妖娆的。”
  灵珑本就懊恼得不行,这会子听了柳诗涵的调笑越发郁结了。她不过受了点子寒凉,不消半日便尽好了,奈何冰儿和翠浓过于紧张,竟是里三层外三层恨不能将她包成个粽子。
  她瞅了瞅旁人玲珑的身段,扯着翠浓的衣袖撒娇道,“姐姐,你把这斗篷拿回去可好,往后越来越凉,这会子便如此穿戴,冬日里越发过不得了。”
  翠浓对于灵珑的撒娇视而不见,只细细整理着斗篷的带子,生怕灌了寒风进去。
  灵珑无奈,只能眨巴着眼睛看向梅菲儿。
  梅菲儿轻笑,到底不忍拒绝,只得对着翠浓开口道,“翠浓,时节才刚入冬,穿这般厚实,仔细受了燥热不耐烦。”
  柳诗韵见其余小姐走得差不多,也连忙规劝道,“翠浓姐姐,你只看咱们这些小姐的穿戴,比你家小姐单薄的多,快将斗篷撤了去,再耽搁,你家小姐怕要被夫子体罚了。”
  柳诗韵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灵珑再顾不上翠浓是否同意,直接扯了斗篷的带子一扔,拉着梅菲儿等人便朝上书房奔去。
  上书房内,学生们基本上已经到齐,见了灵珑进来,却是忽然安静了下来。
  灵珑顿了顿,勾起唇角笑笑,迈着从容的步子朝座位而去,却见路嫣然率先站了起来,朝着她嫣然一笑道,“妹妹早,今日终于来上课了,可是大好了?”
  灵珑微微屈膝,客气疏离道,“路小姐早,多谢你记挂,已经尽好了。”
  灵珑说完,悠然转身,却听身后有小姐轻嗤道,“呿,抄了别人的诗就假装生病,莫不是人人做了亏心事儿都能称病躲懒不成,真真是世风日下,竟也不顾及自个儿的出身。”
  出身?
  灵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执着书卷翻看,可脑子里却反复想着“出身”这俩字,不知父亲可相信她,娘亲可相信她,她只不想因为此事毁了路嫣然,不成想,她不毁别人,却连累了丞相府的声名。
  灵珑这厢微微凝眉,却听路嫣然轻声斥责道,“韩姐姐,莫要如此浑说,灵珑妹妹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路妹妹你真傻,妹妹是太子太傅的孙女,做出此般诗句自然不奇怪,可人家可是初秋才回京都的,或许以前是躲在哪个穷乡僻壤挖菜种田也未可知,噗,竟也敢痴心妄想,想要凭着学识一鸣惊人呢。”
  路嫣然假仁假义地扯了扯韩小姐的衣袖,规劝道,“韩姐姐,你少说两句,咱们都是同窗,没得失了姐妹间的情分。”
  姐妹情分?
  灵珑挑眉,觉得这几个字从路嫣然口中说出竟是十分的讽刺,奈何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拦不住便只能由她去了。
  灵珑不耐烦,索性悄悄关闭了感官,沉浸了心思读着手里的诗句,“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君言不得意,归卧南山陲,但去莫复闻,白云无尽时,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路嫣然见灵珑不悲不喜、无波无澜的淡然模样,到底没奈何,只能狠狠咬牙,扯着韩小姐回了座位,嘴角却扯出个讥讽的笑。
  左功明抱着书卷进门,眼看灵珑已经回书房上课,挑眉问道,“灵珑可康复了?这般寒凉的季节,不必勉强来上课的。”
  左功明自然是好意,毕竟抄袭事件嚷嚷得人尽皆知,灵珑若不来上课,倒也无可厚非。
  左功明问完话,便等着灵珑的回答,奈何灵珑未曾听见,这场面便有些尴尬。
  路嫣然坐在灵珑身后,若换在以前,她自然会提醒,可这会子,她只是微微笑看,笑看灵珑如何惹怒左夫子,如何在众人面前丢进脸面。
  灵珑读着诗句,却鬼使神差般地环顾一眼四周,见同窗们皆看着她嗤笑,她连忙抬眼,却见左夫子正皱着眉头看着她,她即刻醒了过来,起身行礼道,“夫子,灵珑失态。”
  左功明颔首,再一次问道,“身子可大好了?你尚年幼,莫要因为功课就不顾及身子了?”
  学生们纳罕左夫子何时变得如此好脾气,灵珑却急忙屈膝行礼道,“回夫子,灵珑无碍,劳夫子记挂。”
  左功明不再多言,执起书卷便翻看起来。
  学生们左右环顾,见左夫子无意惩罚,到底歇了看热闹的心思,皆择了书卷阅读起来。
  只路嫣然瞪着眼睛,满脸诧异,完了,这便完了?她狠狠骂了句小蹄子,连带着恼恨起左功明的偏心。
  灵珑缓缓坐下,暗暗舒了口气,却再也不敢关闭感官了。
  苏夫人身边的小宫女将学生们的画发回了各自手中。苏夫人不愧是德艺双馨的夫子,竟将每位学生的画作细细研看,还另附纸张做了批注。
  “灵珑姐姐,你看缨儿的画?”
  墨连缨跑过来,举着画递给灵珑看。
  灵珑莞尔,侧头去看,然后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问道,“缨儿,你画得是菊花?”
  墨连缨兴奋地点头道,“嗯嗯,灵珑姐姐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缨儿画的是菊花了。十姐说除了颜色,完全看不出哪里像菊花,可缨儿画得就是菊花啊,姐姐你看,看这花瓣,看这花蕊,分明就是菊花嘛,嘿嘿,十姐果然没眼色。”
  灵珑尴尬地笑笑,没有接话,她同墨连画一般没眼色,就连墨连缨小手所指的地方,她也觉得像是打碎了的墨盘,除了色彩,再是分辨不出旁的事物。
  灵珑深吸口气,灵机一动,扯着墨连缨的手臂问道,“缨儿,别人都得了夫子的批注,你的批注呢?”
  墨连缨立时撅了嘴,将画往书桌上一拍,双手环胸道,“哼,夫子偏心,竟是没给缨儿做批注,只让缨儿重新画一幅。缨儿的画这么好看,为何要重新画?”
  灵珑哭笑不得,只能摸着她的小脸安抚道,“乖,缨儿,作画讲究循序渐进,夫子定是觉得你能画得更好,这才让你重新画一副的。”
  墨连缨疑惑地眨眨眼问道,“真的吗?”
  “真的!”
  灵珑重重点头保证道,墨连缨瞬间开怀,拎着她那如泼墨般的菊花图屁颠屁颠地走了。
  灵珑将头埋进书桌内,却听路嫣然颇为苦恼地哀叹着她的画,竟被苏夫子附了满满两页纸的批注。
  韩小姐忍不住宽慰道,“嫣然妹妹,你别太介意,你会作诗,若作画也上天入地,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活啊。乖,开心点儿,这画再不出色,好歹是咱们自个儿画的,不像某些人,竟爱走些左道旁门。”
  路嫣然瞬间笑了,扯着韩小姐的衣袖娇媚地喊了声“姐姐”,喊得韩小姐瞬间心花怒放。
  灵珑悻悻然地趴在书桌上,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她倒不介意韩小姐的话,那般肤浅招摇的性子,难怪会被路嫣然当了枪使。可是,旁人的画都回来了,独独缺了她那副幽兰花,到底还是开怀不起来。
  灵珑正恹恹的,却见那小宫女又折返了回来,竟直直朝着她屈膝行礼道,“给灵珑小姐请安,苏夫人说,您画的幽兰花她甚是喜欢,还要欣赏一会子,让你下学后去国子监找她。”
  灵珑默默点头,注视着小宫女离开,这心里到底妥帖了。
  国子监在翰林院的左边,虽名声很响亮,却不过是个古色古香的小院落。
  午时,灵珑款步姗姗地进门,却见晌午那名小宫女正笑意盈盈地对她行礼道,“灵珑小姐,苏夫人正与夫子们讨论事务,请您到揽翠阁等候片刻。”
  灵珑颔首,不及询问揽翠阁的位置,那小宫女却早已缓缓屈膝告退了。
  灵珑眨眨眼,暗道真是个糊涂的小宫女,索性一边欣赏景致一边寻找揽翠阁的所在。好在未行多远,那飞扬飘逸的“揽翠阁”三个字便显现在了眼前。
  灵珑展颜,敛着衣裙推开了房门,却被一双大掌钳制,径直拉进了房内。
  灵珑一惊,右手握拳出击,那身影却侧身躲过,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臭丫头,是我!”
  灵珑侧头去看,瞬间便虚软了所有的攻势,那一双冰蓝色的眸,除了墨连玦,再不可能是旁人了。
  墨连玦潋滟眸色间,忽然将灵珑抱进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脊背道,“我回来了!”
  灵珑听着墨连玦熟悉的声音,闻着他身上浓郁的墨香味,忍不住委屈地吸吸鼻子道,“墨连玦,你怎么才回来呀!”
  这几日的经历,灵珑本不觉得委屈,可这会子见了墨连玦,她才知道,她不是不委屈,只是不想向旁人诉说罢了。
  墨连玦没有说话,却将灵珑的小脸紧紧地压进了怀里,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良久后,灵珑哭够了,便从墨连玦的怀里爬了出来,她看着墨连玦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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