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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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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珑将小手放下,有些无措地站了起来,师父曾经说过,习武之人最忌讳旁人偷看,若是朋友倒也罢了,若是敌人……
灵珑歉意地摆摆手,“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看,我刚好路过此处,见你剑招奇异,这才多看了两眼”。
男子抬了抬眼皮,随即便皱了皱眉头,他不耐烦地指了指一侧的凉亭率先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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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生病需要人照顾,这段时间更新较慢,请小伙伴们体谅,但是小巫保证绝对每天都更,绝对不会弃坑,谢谢各位的守候。
☆、015。 墨连玦
灵珑看着男子明明年纪不大,却偏偏故作深沉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子回身看着她,上下打量,却并不说话。
灵珑顺着男子的视线看向自己,忍不住羞红了脸,她的里衣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她尴尬地捏了捏衣角,想要起身告辞,却见男子已踱步到了凉亭,还动作优雅地斟了两杯茶。
灵珑眨眨眼,将里衣整理一番,将小手一背,学着男子骄傲的样子踱步到了凉亭里,模样十分的滑稽。
男子抬眼看了看灵珑,面色如常地喝着茶水,灵珑却从他微红的耳际发现了他的羞赧。
灵珑笑笑,心情大好地坐在男子对面,执起茶杯大大方方地饮着,随口问道,“你方才练得是什么剑法?”
男子抬了抬眼皮,不答反问,“你为何在此?”
灵珑撅撅嘴,嘟囔道,“方才不是说了吗,经过此地而已。”
男子继续问道,“为何经过此地?”
灵珑傻眼,将杯子放下,托着下巴看着男子。这男子约莫十五六岁,五官深邃,颜色冷峻,黑色长发松松地挽起,身着艾青色锦袍,腰间一枚印着龙腾图案的墨色佩玉。
可这些均不足以吸引灵珑,灵珑久久停留的,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纯净透亮,像被冰封的贝兰科湖,美得一塌糊涂。
如果说师父介修是清泉一样舒缓柔和的男子,眼前这位,便好似那瀑布激流下的寒潭,冷清,寂静,空旷,还有一股隐约可见的小忧伤。
男子似乎不甚介意灵珑的打量,挑了挑额前的湿发,固执地问道,“为何经过此地?”
灵珑指了指男子的衣衫,又反手指了指自己,“练功。旁的功夫我学的不精,师父教得最多的便是轻功,师父说我性子太野,怕我闯祸,轻功学好了,打不过的时候还可以逃跑”。
灵珑说得眉飞色舞,说完之后忍不住吐吐舌头,茶水有些冷了,她喝进去之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男子帮灵珑将茶水斟满,递了块糕点过去,“你是哪家的小姐,叫什么名字?”
灵珑捧着糕点慢慢嚼着,嘟嘟囔囔地说,“你是哪家的公子,叫什么名字,这里又是哪里?”
男子抬眼看着灵珑,“我是墨连玦”。
灵珑将糕点塞进嘴里,礼尚往来道,“我是灵珑”。
墨连玦继续道,“灵珑?灵丞相嫡女?”
灵珑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墨连玦,“你缘何知晓?”
墨连玦没有回答,灵珑却醒悟过来。
京都里最显贵的灵氏人家除了丞相府再无旁人,而墨这个姓氏……
没有错,是皇族。
灵珑暗骂愚蠢,抬起小手捶打着额头,她咬咬唇瓣,犹豫着是否需要起身行礼,可想着墨连玦以“我”字自称,便打消了念头,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起身行礼道,“墨公子,今日打扰了,咱们后会有期”。
墨连玦点点头,朝着虚空打了个响指,便有一名幼童捧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袍走了出来。
墨连玦指了指灵珑,幼童楞了愣神儿,便快步将长袍捧到了灵珑跟前。
☆、016。妙儿之死
灵珑看了眼湿透的里衣,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墨连玦,不得不将长袍穿在了身上,可惜她身量纤纤,墨连玦的衣袍被长长得拖在地上。
灵珑觉得甚是好玩,有些像戏台上舞动水袖的青衣,她展颜娇笑,利落地将袖子挽起,将衣袍的带子系紧,一个优美的甩袖之后,拖着长袍在原地旋转飞舞起来。
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眼波流转,墨连玦看得有些痴迷,连茶水洒了都不自知。
灵珑舞着,笑着,似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年幼时光。
墨连玦沉默着,欣赏着,似是从未见过如此率真纯净的女子。
静谧安然的氛围在彼此之间流转……
一名幼童端着早膳出现在回廊的尽头,墨连玦皱皱眉,才要挥手让他退下,灵珑却微微娇喘着停了下来。
她用衣袖擦拭着额际的汗水,执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舒了口气说,“墨连玦,我回府了,衣裳改日还你”。
墨连玦摆摆手,尚不及说什么,灵珑早已足尖轻点,一个纵跃消失在了眼前。
幼童见佳人已去,端着早膳来到近前,墨连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穿着汗湿的衣裳去了后院,只留两个幼童定在原地面面相觑。
灵珑回到璃园已是卯时,院落里静悄悄的,没有预想中的鸡飞狗跳。她拍拍胸脯,颇为侥幸地呼了口气,背起小手,脚步轻快地推开了正厅的门,可前脚刚踏进去,便愣在了当场。
古灵儿端坐在主位,顾嬷嬷、冰儿、兰儿,连同璃园的其他丫鬟奴仆,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而翠浓正朝着她打眼色。
灵珑咽了咽口水,扯了扯身上的宽大衣袍,声音艰涩地开口道,“娘亲,我回来了”。
古灵儿盯着灵珑身上那件男子衣袍,看着她狼狈滑稽的模样,严厉出声道,“回内室去”。
灵珑点头如捣蒜,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古灵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重重地砸在了桌矶上,面色阴沉地说,“冰儿、兰儿跟我进去,至于其他人,翠浓,你来安排”。
“是”。
冰儿、兰儿齐齐应答,趔趄起身,跟着古灵儿进了内室,翠浓却将目光转向跪在地面的奴仆身上。
“进了璃园便是璃园的人,就得遵守璃园的规矩、奴才的本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要是让我知道谁在外面嚼舌根,哼,打将出去都是轻的,我定要拔了她的舌头卖给人牙子。”
“是,奴婢(奴才)不敢”!
翠浓将顾嬷嬷搀扶起来,安置在近旁的椅子上坐下,继续说道,“不敢最好,有胆子大的也无妨。你们之前跟着谁,跟过谁,我也不过问。来了咱们璃园,只要好好当差事,小姐一概不追究,但是若有人敢欺负小姐年幼,敢背地里使幺蛾子,便可想一想那妙儿的下场。咱们小姐自是仁慈的,断不会出手伤人,可你们也别真的懈怠了,否则,你之前在哪儿当差,咱们便把你送回哪儿去,至于回去之后的下场,可就不是旁人能管的着的了。”
奴仆们喏喏称是,将头颅贴在地上不敢抬头,翠浓却搀扶着顾嬷嬷进了内室。
古灵儿原是打算给那妙儿留条生路,便吩咐阿琛私下里救治,待她能自由行动后,便送到庄子上配人。岂料那丫头睁开眼第一句,便要求回到芳菲苑。
阿琛自来是个冷心肠的,一言不发便放了她出去。第二天一大早,灶上的奴仆便发现她的尸体飘在了碧波湖里。
满地的奴仆想起妙儿的死状,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相互对视,东倒西歪地起身,奔出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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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轻似梦》的书名近期将修改,亲人们千万别抛弃小巫,么么哒。
☆、017。责罚
灵珑在冰儿、兰儿的帮助下,早已梳洗完成,她叮嘱冰儿将墨连玦的衣裳拿去清洗,脚步沉重的来到了卧房。
古灵儿端坐在花梨大理石书案旁,案上摆放着各种话本子和史学著作,并一方雕刻着兰花的名砚。旁边放了一个宝蓝色的瓷瓶,插着水晶白菊花,而西墙当中则挂着一大幅醉卧溪流边的垂钓图。
这些物件都是今日新添的,灵珑想着昨日曾跟娘亲念叨过府里的日子烦闷,不曾想今晨便多了这许多消遣的物件。她挠了挠头,对于今日的荒唐行为十分的愧疚,她捏了捏衣角,挪着步子来到书案旁,嗫嚅地开口,“娘亲,我……”
古灵儿执着一本《风鸣体通史》在手上,听见灵珑唤她也未曾抬头,只是侧了侧身子,继续读着手里的书卷。
灵珑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古灵儿的袖子,可怜兮兮道,“娘亲,珑儿不是故意害你担心的。珑儿寅时三刻起来练功,本以为有飞仙步,半个时辰就可返回,哪知发现有人在练剑,那剑法精妙绝伦,比师父舞得还厉害,珑儿一不小心看得久了些,这才回来晚了。”
古灵儿侧头看了灵珑一眼,将衣袖抽了回去,端起书案上的铁观音细细地品了一口,低下头去继续看书。
灵珑一着急,挪动步子来到古灵儿面前,才要开口解释,却见古灵儿复将身子一侧,继续看书;灵珑重新追到面前,古灵儿则继续转动身子,于是,娘俩便在翠浓等人面前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灵珑见古灵儿总是躲着她,跺了跺脚,灵机一动,直接抱住了古灵儿的身子,“娘亲,珑儿保证不再犯了,下次练功一定留张字条在房内。要是您还生珑儿的气,要不……要不您就罚灵儿默写《兽禽志》?或者您让灵儿跟仓鸾比赛谁跑得快?要是您实在气不过,您也可以罚灵儿一年不许吃绿豆酥?”
道出最后一项责罚措施时,灵珑满脸委屈,她欲言又止地看着古灵儿,仿佛对绿豆酥的忍痛割爱,让她痛不欲生。
看着灵珑忍辱负重的小模样,古灵儿终于还是被气乐了。
她丢下手里的书本,略微用力地点了点灵珑的额头,嗔怪道,“你呀,旁的也就罢了,为何不准吃绿豆酥倒成了和抄写《兽禽志》一样的惩罚,你师父知道了,怕是要伤心的,你师尊留下的东西,竟与那劳什子的绿豆酥地位同等了”。
灵珑见古灵儿终于笑了,人也放松起来,她摇晃着古灵儿的手臂,嘟着嘴说,“娘亲,珑儿可不帮师父背黑锅。平日里,师父总爱拿不给珑儿吃绿豆酥惩罚珑儿呢,师父说珑儿是馋嘴的丫头,定不会辜负美食的诱惑的。”
古灵儿挑眉问道,“那你辜负了吗?”
灵珑扬了扬下巴道,“当然没有。珑儿可是您的女儿呢,您要相信珑儿的决心”。
古灵儿点点头,看着灵珑骄傲的小模样忍俊不禁,翠浓和顾嬷嬷也忍不住相视而笑。
☆、018。戏弄
灵珑朝东墙角落处的冰儿和兰儿眨了眨眼睛,深呼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古灵儿身旁,“娘亲,您如果不责罚珑儿,不如先让珑儿用了早膳可好?珑儿一直飞到了京都的最南端,肚子可饿了呢!”
灵珑皱着包子脸,一边说一边可怜兮兮地揉着肚子,折腾了两个时辰,她的肚子是真的饿了。
翠浓在一旁掩唇偷笑,抬着下巴指了指西南角的方向。
灵珑顺着翠浓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跪案旁的坐榻上,堆满了十几个小小的玉碟子。她欢呼一声扑了过去,有银丝小卷、冰糖燕窝、金糕、枣泥糕、酱黑菜、糖蒜、腌水芥皮等,当然,也没有缺少她最爱吃的绿豆酥。
冰儿和兰儿连忙跟了过去,一个递毛巾,一个捡着灵珑爱吃的小食放进碟子里。
灵珑被冰儿伺候着净手,眼睛却巴巴地盯着桌上的吃食,待冰儿撤掉了洗漱用具,便急慌慌地抓起筷子,直接夹了一方银丝小卷放进口中。
“慢着”!
可是银丝小卷还没入口,端坐石案旁的古灵儿却发出了命令,只听“咕咚”一声响,银丝小卷掉进了汤碗里,溅了灵珑满脸满身的冰糖燕窝羹。
灵珑狼狈地抹了抹小脸,撅了撅小嘴,“娘亲……”
古灵儿挑挑眉,捡了一支狼毫笔,挥动素腕,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首咏梅的诗句,“庭院深深深几许,运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玉瘦檀轻无限恨,青楼羌管休吹。浓香吹进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绣被五经春睡好,罗帷不觉纱窗晓。为谁成早秀?不待做年芳。”
灵珑嘟着嘴挪着步子来到书案旁,古灵儿便将诗句递给了她,带着翠浓来到了坐榻旁。
灵珑嗅了嗅宣纸上淡淡的梅香,觉得这诗句十分的应景,就是有些太长了,比她平日做得那种四行四行的小诗多了好多字。
古灵儿的字体亦是簪花小楷,与灵珑的相比,却多了几许洒脱的气质。可是,灵珑这会子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任凭诗句再美好,也抵不过她肚子里传来的抗议声。
灵珑委屈地看着跪案旁,古灵儿正端着一碗粳米粥优雅地吃着,而翠浓则近身服侍着挑拣小菜。
灵珑喊了声“娘亲”,古灵儿没理她,她只得将目光转向翠浓。
翠浓调皮地眨眨眼,看了眼古灵儿,又将目光看向了顾嬷嬷。
顾嬷嬷是古灵儿身侧的老嬷嬷了,从她入府开始便跟着她,她出面求情,古灵儿势必会给些面子的。
灵珑得了翠浓的暗示,便用欲言又止、欲语还休、泫然欲泣的复杂表情看着顾嬷嬷,“嬷嬷……娘亲她……”
顾嬷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了指古灵儿身侧的位置,“小姐,快去吃早膳吧。夫人既给您留了位子,必是不会克扣了您的早膳的。这会子温度刚好,再不吃可就凉咯”
“嗳”,灵珑欢快地点点头,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古灵儿身旁,舔着脸子说,“娘亲,您对珑儿真好,珑儿还以为您要责罚珑儿呢!”
古灵儿将粳米粥饮完,用丝绢擦拭着唇角,“娘亲对你自是好的。你师父罚你不准吃绿豆酥,为娘的心疼你早起练功,只是罚你晚一刻钟吃早膳,哎,为娘还是太仁慈了”。
灵珑刚刚夹起的银丝小卷再一次落进了碗里,可惜这一次不是燕窝羹,而是放了很多蜂蜜的红豆膳粥,将她新换上的粉白色衣裙染得银珠一片,连白皙的小脸上也满是星星点点的胭脂红。
顾嬷嬷、翠浓,连同冰儿、兰儿都笑得前俯后仰,只余灵珑欲哭无泪。她从不知道,看起来温柔娴静的娘亲,还有这样调皮的一面,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老话,“英雄不问出处,调皮不问岁数”的俗语哩,呜呜,她要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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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算计
尽管翠浓做了警告,嫡小姐身披男子衣衫、于清晨归家的事儿还是传到了芳菲苑,传到了杨玉燕和灵紫凝的耳中。
杨玉燕吃着清粥小菜,似乎没听见那奴婢所说的话。倒是灵紫凝瞬间瞪圆了眼睛,她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略带兴奋地问,“此事可当真?”
一个身着三等丫鬟服侍的奴婢谄媚地凑上前道,“大小姐,此事千真万确。灵珑小姐回来的时候,奴婢就在现场。夫人立即便让小姐回了内室,可奴婢看得清清楚楚,大小姐衣衫凌乱,身上披得真真是男子的衣袍。奴婢冷眼瞧着,倒像是一夜未归。”
灵紫凝还待追问细节,杨玉燕抬手制止了她。
杨玉燕放下筷子,用浸泡过苏打水的手巾擦拭着双手,冷漠地看着跪于地上的丫鬟道,“你到这里来,可有旁人知晓?”
那丫鬟恭敬地磕了个头,“回二夫人,奴婢是趁着外出采购的空档来的,没有旁人知晓。璃园被顾嬷嬷下了命令,若无必要,一律不得外出不得告假,这次恰逢小姐的衣衫少了一色绣线,奴婢才侥幸得了这个机会。”
杨玉燕点点头,朝着身侧的绯浓打了个眼色,绯浓会意,转身从抽匣里拿了一个荷包递给那丫鬟,“你且先回去吧。日后璃园若有什么动静,只管来报告二夫人,二夫人自不会亏待你的”。
那丫鬟掂了掂荷包的分量,重得直压手,她瞬间喜笑颜开,千恩万谢地行了叩拜礼,跟着绯浓从角门溜出了芳菲苑。
杨玉燕拾起碗筷继续用膳,灵紫凝却略显激动地围着餐桌转圈圈,“娘亲,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把此事告诉父亲呢?父亲最看重礼教,如果让他知道这刚入门的嫡女就犯下了与男人私会的丑事,您觉得父亲会如何处理?”
杨玉燕瞟了眼灵紫凝,不无责备地说,“娘亲教你的沉稳,你全混忘了?那灵珑才十二岁,尚未及笄,即便你父亲知晓此事,也多半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那丫头注意分寸罢了。一个丫鬟的指控,还不足以动摇那古灵儿的地位,也不足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灵紫凝收敛神色,有些气恼地坐在椅子上,“难道就这么放了那死丫头?娘亲,那死丫头害我在下人面前失了脸面,还在回廊里跪了半个时辰,凝儿的膝盖到现在还疼呢,凝儿不甘心”。
杨玉燕摸了摸灵紫凝的小脸,叹口气道,“凝儿,小不忍则乱大谋。灵珑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你何苦与她一般计较,你要计较的是如何帮助娘亲在这相府里立足。只要娘亲成了夫人,还怕搬不走一个小丫头?”
灵紫凝嘟着嘴,夹起一枚脆笋放进嘴里狠狠地嚼着,“娘亲,你说得容易,可您这么多年还不是个二夫人。但凡您能笼络住父亲的心,我也不会把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放进心里了。”
杨玉燕气得直发抖,她摔了筷子,狠狠地戳了戳灵紫凝的额头,“死丫头。你如今是翅膀硬了,敢跟老娘叫板了是吧。见天就知道倒腾物件讨好闵乐佳县主,你有本事倒是讨好讨好你父亲啊,但凡你和你弟弟争气,娘亲我也不会如此劳心。”
灵紫凝不服气地撅着嘴,倒也不敢继续反驳,只得一边躲避一边告饶,“哎呀,娘亲,痛啊!凝儿明日就去给父亲请安还不行吗?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您要是给打死了,以后可就真没指望了”。
杨玉燕啐了一口,放下碗筷进了内室,绯浓早就将一应梳妆之物备好,见她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杨玉燕挥挥手坐在梳妆台前,绯浓便谦恭小心地为她梳妆。
少时,一个妆容精致、气质华贵的妇人便出现在了镜子里。
杨玉燕左右环视,点点头,在绯浓的服侍下穿了一件藕丝琵琶衿上裳,这才摇摆着腰肢出了芳菲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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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泡温泉
偶遇墨连玦以及获赠衣袍的事儿,灵珑对古灵儿毫无隐瞒,她心内本就坦荡,况且自小与介修一同生活,对于穿男子衣袍这事儿,于她根本不算什么。
古灵儿沉吟片刻道,“珑儿,京都不比谷里,平日里行事多注意分寸。明日,娘亲要去大悲寺礼佛,也许会住上三五日,如果遇上主持讲晚课会再推迟几日回府。你平日待在璃园,倒也不会生出什么事端。倘若真出了事儿,也不必惊慌,让顾嬷嬷去找你父亲便是。”
灵珑点点头,挽着古灵儿的手臂道,“娘亲,您一个人去吗?要不珑儿陪您一起去吧?珑儿还不知大悲寺是什么样子呢?”
古灵儿怜爱地摸了摸灵珑的长发,摇摇头道,“有翠浓和福嬷嬷陪娘亲去就行了。你小孩子家家的,定是不喜欢那里的气氛。”
灵珑看着自家娘亲脸上那般看破红尘的淡然,心内有些憋闷,却想不出旁的词语去安慰,她歪头想了想,扯着古灵儿的袖子撒娇道,“娘亲,珑儿想您了怎么办?您忍心看着珑儿夜不能眠吗?”
古灵儿果然开怀了,她轻点着灵珑的俏鼻,嗔怪道,“鬼丫头,就你嘴巴甜”。
灵珑撅着小嘴表示不满,“娘亲,珑儿真的会想您的,到时候珑儿便日日夜夜在心里念叨,您肯定会心烦意乱,礼佛也礼得不虔诚,何妨带着珑儿去看看呢。”
古灵儿主意已定,如何也不会答应的。她将灵珑的小手放在掌中摩挲着,叮嘱道,“珑儿,娘亲也会想你的。娘亲已经吩咐翠浓帮你赶制几件练功服,晚些时候便会送过来。出去练功娘亲赞同,但是必须顾着自个儿的身子。要是让娘亲知道你身子有碍,娘亲定是不能轻饶的,知道吗?”
灵珑点头应答,直将古灵儿送到了大门外,才背着小手百无聊赖的回了内室。
兰儿将水果茶递给灵珑,忍不住问道,“小姐可是闷了?要不要荡会儿秋千去?”
灵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摇摇头,复又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兰儿环顾四周,迟疑地说,“要不咱们看会儿话本子吧?小姐不是最喜欢恩仇江湖的故事吗?”
灵珑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说,“兰儿,那些书籍我都看完了”。
兰儿指了指那厚厚的一摞书,瞠目结舌道,“都……都看完了,天呐,小姐,您看得也……也太快了吧。”
灵珑欲哭无泪地点点头,都怪师父,说什么要练就一目十行的本事,这会子她想慢慢看书都不行了。她也不能总是出动璃园的丫鬟,整日帮她倒腾话本子吧。
兰儿捶了捶脑袋,在原地跺着步子想办法,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
灵珑见兰儿万般纠结的样子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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