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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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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一想,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且又关系紧密的?”
  灵华非一时无言,下意识地想到了梅行文。自打他回到丞相府,与杨致远等表兄表妹皆疏远了些,唯独与梅行文的交往频繁了起来。而况梅行文肖想灵珑许久,他却耗费了好些个日子,梅行文定是对他不爽快了,想趁着那日给他个教训。灵华非摸了摸下巴,莫非那日梅行文得手了,怕得罪了未来大舅爷,这才巴巴将他送回了府来吗?
  灵华非想到此处,忙朝着绯浓问道,“浓儿,这两日可有镇国公府梅世子的消息?他可曾到府上拜访过?”
  绯浓奇怪地看着灵华非,嗤笑出声道,“少爷,您别逗了。莫说梅世子自来没有登过丞相府的门边,这会子他即使真的想登门拜访,也是不能的。”
  灵华非讶然转头,接着便是一声疼痛的“嘶嘶”声。绯浓忙替灵华非垫高了头颅,再次为灵华非擦拭着汗水道,“少爷,您怕是不知道,昨儿清晨的时候,梅世子被裸着身子挂在了百花楼上,还是五城兵马司护送他回的国公府呢。”
  灵华非沉了脸色,扯着绯浓的小手问道,“浓儿,可是你亲眼瞅见了?”
  绯浓见灵华非脸色不虞,便隐约猜出灵华非前日夜间定是与梅行文在一起的。绯浓唯恐里面有灵华非的干系,连忙回答道,“少爷,浓儿没有看见。但是听街上的人说,梅世子身上虽没有伤口,没有流血,却碰也碰不得,竟是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扯着杆子送回镇国公府的。这会子,整个京都,怕是连五岁的孩子也在将这事儿当笑话讲。浓儿觉得,旁人到底不敢编排梅世子的瞎话,这事儿十有*是真的。”
  听完绯浓的话,灵华非立时便安静了。梅行文也受了暗算,那么那黑衣人定然不是梅行文派来的,可是,那黑衣人又会是谁呢?无论是谁,绯浓有句话说对了,那人对他的确是留了情面了。虽然他挨了打受了罪,起码没人知晓他姓谁名谁,而梅行文,堂堂国公府的世子爷,被人剥光了,还挂在百花楼上,怕是将国公府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了。
  灵华非想了想那人,他只隐约觉得身量极高,旁的印象却再也没有了。他将自个儿与梅行文受的伤害两厢比较一下,立时便觉得,受到梅行文牵连的可能性极大。他暗暗思忖着来龙去脉,竟悄悄歇下了要去探望梅行文的心思。
  事实上,灵华非此番猜测到底是自作多情了。墨连玦虽恨恼梅行文*熏心,却更加痛恨灵华非拿灵珑去做交易。奈何灵华非是丞相府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墨连玦虽恨不能将灵华非就地正法,却不得不顾念着丞相府,顾念着灵珑,不得已才放了灵华非一马。不过灵华非能暂时歇了对灵珑的算计,倒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
  绯浓见灵华非沉默,不想搅扰他,出门去灶上端了一碗汤膳回屋,悄悄座靠在床榻边问道,“少爷,这会子既醒了,不如吃些汤膳吧?”
  灵华非轻轻颔首,就着绯浓的小手一口一口地喝着汤膳。绯浓却将灵华非受伤这两日,丞相府众人的反应一一倾诉给灵华非听。杨玉燕和灵紫凝的冷漠,灵华非心中有数,本来没存着希望,听罢也不过是摇摇头而已。只是灵翰霆让福管家送了一万两银票并一颗百年野山参的事儿,却是吸引了灵华非的心神。
  灵华非将汤碗推开,挑眉问道,“浓儿,确实是父亲送来的?”
  绯浓轻笑点头道,“是的,少爷,那山参浓儿也命人拿去药店问询过,确实是老山参,值好几万两银子呢。方才福管家还过来询问少爷醒了没有,说是老爷吩咐了,这些时日不准少爷出去,只准在府里好好休息,提防歹人不肯罢休呢。”
  灵华非悄然眯了眼睛,娘亲对他冷漠,父亲反而对他关照起来。他心内开怀,少不得多喝了两碗汤,对这次受伤的收获颇为满意。
  且说灵珑陪着古灵儿在山上住了两日,虽不过是诵诵经,祈祈福,心里却觉得安宁不少。古灵儿乐见其成,长公主却掩唇轻笑道,“妹妹,早些回府吧。灵珑这会子爱上诵经,明日许就喜欢敲木鱼了。姑娘家便该有姑娘家的样子,只余咱们老气横秋倒也罢了。”
  古灵儿但见灵珑在白果树下瞎转悠,朝着长公主笑道,“阮姐姐且放心吧,这丫头闷不住的。你只看她安安静静地念经,却不知她心里皆是旁的心思。”古灵儿到底了解灵珑,自然知晓灵珑闭着眼睛冥想静坐的事儿,这几日,灵珑的内力怕又精进了不少。
  长公主握着茶杯沉默,犹豫片刻,却忍不住问道,“妹妹,当年的事儿,你可还怪我?”
  古灵儿笑容微敛,少时便微笑摇头道,“阮姐姐,一切皆是命。这些年来,你不快活,我不快活,他又岂能是快活的。你只觉得不该算计,却不知,你的算计到底不算什么。那么,阮姐姐,你恨吗?”
  长公主慢慢地喝着茶水,未曾回答。紫竹缓缓行来,朝着长公主屈膝行礼道,“长公主,行装收拾妥当了,这会子可要上路吗?”
  长公主轻轻颔首,却在离别之际,真诚地看着古灵儿道,“妹妹,阮姐姐不恨,只悔”,说罢,拖着长裙翩跹而去。
  古灵儿看着长公主消失在视线里,摇头失笑,阮姐姐啊阮姐姐,既然有悔,便有不甘,此番过日子,又岂能快活。古灵儿微微叹气,见灵珑远远奔来,连忙收敛了心思,起身相迎。
  长公主走后,古灵儿一行便接到了礼梵主持一起用午膳的邀请。灵珑见古灵儿开怀,便不由地勾了勾唇角,唔,有美味的斋菜吃,她便要多吃些才好。
  午膳安排在戒心院的院落中,灵珑随着古灵儿和阿琛进入院落,但见礼梵主持端端正正坐在石凳上,慈眉善目地微笑着。灵珑下意识地恭敬起来,却见古灵儿和阿琛规规矩矩地行着尊师大礼,忙收回打量的目光,亦躬身拱手,行了个尊师大礼。
  礼梵主持捋着花白的胡子颔首道,“起吧。午膳过后,老衲便要去普陀寺讲佛法,诸位施主也下山去吧。”
  古灵儿和阿琛对视一眼,齐齐颔首称是。灵珑眨眨眼,娘亲是惯常便来大悲寺的,尊敬主持大师尚能理解,为何连阿琛舅舅也这般言听计从呢?灵珑留神打量,礼梵主持却面对着她缓缓微笑。
  灵珑挑眉,忙朝着礼梵颔首垂眸,但见治心引着几位小沙弥上着斋菜,一行人才终于坐到石凳上用膳。
  大悲寺的斋菜味道极好,分明是那般寻常的食材,偏就觉得十分爽口。灵珑斯文有礼地小口吃着斋菜,待古灵儿等人皆弃了碗筷,方恋恋不舍地停止了进食。
  古灵儿浅笑着捏了捏灵珑的小脸,礼梵主持却朝着灵珑伸出手道,“小施主,让老衲于你把上一手脉象可好?”
  灵珑诧异,却乖乖地将手腕递给了礼梵大师。礼梵将手指轻轻搭放在灵珑的腕上,另一只手却捋着胡须久久不语。
  古灵儿焦急地问道,“师父,若何?”
  礼梵将手指收回,朝着古灵儿轻笑道,“小施主身子骨不错,内息丸却要坚持着吃。”
  古灵儿松了口气,灵珑收回手腕却越发纳闷了。内息丸本是师父特意调制的丸药,礼梵大师从何知晓呢?
  灵珑朝着礼梵大师道谢,却悄悄垂了眼眸,细细打量着他。上次她便隐约知晓礼梵大师能听得懂禽言兽语,这会子竟还知晓内息丸,灵珑沉吟片刻,不由猜测着礼梵主持的身份。
  阿琛见礼梵大师的茶杯空了,忙提着茶壶斟满,且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了过去。
  灵珑忽然灵光一现,是了,能让古灵儿和阿琛这般失了傲然的主儿,定然是隐世家族前辈级的人物无异了。这便解释的通,娘亲为何要到大悲寺开年,且只带着阿琛舅舅前往,想来同门欢聚,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吧。
  灵珑将礼梵看成是隐世家族的大能,眼神之间流转的暖意自然不同了些。礼梵大师似乎洞察一切,轻声嘱咐着练功莫要急于求成之类的话,灵珑皆一一应下了。
  礼梵大师喝完茶水,治心恰好抱着包袱出现在门边。礼梵放下茶杯,轻轻颔首,倒也未再打招呼,竟直接旋身而起,朝着寺庙外飞去。治心见状,足尖轻点墙垣,追随礼梵大师朝西北方向而去。
  灵珑仰头看着,治心的轻功到底是绝妙的,她却被礼梵大师那莲座飞身的姿势吸引了心神。她只当礼梵大师眼不能视,这会子才知晓,礼梵的腿竟也不良于行的。
  灵珑重重地叹口气,竟不忍去猜测礼梵大师当年经历了何事。能成为得道高僧,怕是经受了常人无法承载的苦难才是吧。
  古灵儿见灵珑失神,忙朝着阿琛使了个眼色。阿琛微微颔首,抬脚便奔向山下。
  古灵儿将灵珑揽进怀里,不及开口安慰。灵珑却仰着小脸笑道,“娘亲,以后珑儿每年都陪你到大悲寺开年可好?”
  古灵儿看着灵珑通透的眼神,瞬间便笑了。她揉捏着灵珑微凉的小脸,忍不住打趣道,“珑儿可是吃斋菜上了瘾?”
  灵珑不迭地点点头,扑进古灵儿怀里撒着娇,只眼神微闪之际,却久久地盯着礼梵主持那专属的莲花石座。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灵珑终于随着古灵儿回到了丞相府,迎接她们的便是背手而立的灵翰霆。
  灵珑扶着古灵儿下车,奔向灵翰霆微微屈膝道,“父亲,我们回来了。”
  灵翰霆微微颔首,远远看了古灵儿一眼,朝着灵珑嘱咐道,“珑儿,快扶你娘亲回去休息,仔细受了寒凉”,说吧,甩着双手消失在影墙后。
  福嬷嬷接过古灵儿手里的包袱,不由轻笑道,“夫人,您可回来了。老爷日日守在影墙处,奴婢如何规劝也不听,这会子见您回来,老爷合该好好休息去了。”
  古灵儿沉了脸色,朝着福嬷嬷怪责道,“嬷嬷,您是积年的老嬷嬷了,休要当着孩子的面儿胡言乱语。”
  灵珑眨眨眼,顿时嬉笑起来,“娘亲,珑儿没听着,这便回璃园去了,嬷嬷随意说话便是”,说罢,扯着包袱大摇大摆地走了。
  古灵儿羞臊得直跺脚,嗔怪地瞪了福嬷嬷一眼,手脚慌乱地朝静心阁而去。
  福嬷嬷看看灵珑,又看看古灵儿,欢喜得皱纹都差点打了结,唔,老哥哥说得对,小姐才是最得力的撮合人。福嬷嬷将怀里的包袱紧了紧,脚步飞快地追赶古灵儿去了。
  且说灵珑抱着包袱一蹦一跳地走着,却见绯浓搀扶着灵华非在墙根处散步,那动作竟是说不出的怪异。
  灵珑微微凝眉,未曾理会灵华非,却朝着绯浓浅笑道,“绯浓姐姐,眼瞅着天黑了,怎么这会子散步?”
  自然是这会子人少了。灵华非每日里都会坚持走上半个时辰,奈何府里人多眼杂,灵华非怕人议论闲话,便捡着傍晚时,在人迹罕至的小径上走上一走,未曾想过会遇上灵珑。
  绯浓心里撇嘴,面上却温婉笑道,“小姐回来了。怎么穿得这般单薄,且快回璃园休整休整,莫要亏损了身子才是。”
  灵珑挑眉轻笑,她方才不过是句客气话,未曾想过绯浓会顾左右而言他,显见舒默阁里定是发生了什么。灵珑朝着绯浓微微颔首,索性提着裙角告辞离去。
  灵华非却看着灵珑的背影,悄悄眯起了眼睛。看灵珑毫无芥蒂的样子,分明不知晓他买通地痞去劫掠她的事儿。可那两名地痞却在开年那日,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若那两个地痞拿着银子跑了,倒是最好的结果。可他请舅父派人去查探过,那二人分明就是本地人,莫说家里还有老母、兄妹要养活,且说他们混迹市井这么多年不消失,偏巧赶在这会子消失,也不由地他不深思。
  绯浓早就听灵华非讲述了来龙去脉,这会子见灵华非担忧,不免挽着他的手臂规劝道,“少爷,浓儿说句心里话,您莫要怪责。夫人和小姐皆是慈心之人,您算计归算计,到底要把握分寸才好。”
  绯浓说完话,似犯了错误般低垂了眼眸。她是灵华非的人没错,她也有心机没错,可似这般买通地痞劫掠亲妹妹的事儿,她心里却难免觉得不齿。
  灵华非勾了勾唇角,将手臂重重地搭放在绯浓的肩头笑道,“浓儿,扶着爷回去。”
  绯浓诧然抬眸,但见灵华非不但不生气,还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顿时欢喜应声,吃力地扶着灵华非回舒默阁而去。
  ------题外话------
  呼,这电脑桌好不舒服,哎,键盘也不舒服,真是闹心。

  ☆、140。教导教导本分

  灵珑回到璃园里,自有一番热闹。大悲寺里没有旁的物件好携带,灵珑便给二等以上的丫头各带回来一个菩提手串。
  冰儿将手串珍而重之地戴在手上,朝着灵珑屈膝道谢。兰儿却将手串放进嘴里咬了咬,随即便似上当受骗般地抱怨道,“小姐,这菩提子明明和核桃一般模样,却原来不能吃啊!”
  冰儿点了点冰儿的额头嗔怪道,“打你个小贪吃鬼,凭是什么也敢往嘴里放不成。这菩提子本是祈福、保平安之物,你也敢巴巴地往嘴里塞,仔细菩萨生气了,赶明儿你泄了肚子,可莫要冤枉旁人的好。”
  兰儿一听冰儿的话,唯恐自个儿亵渎了神灵,连忙用帕子将手串擦拭干净,执在手间默念道,“菩萨,阿弥陀佛,信徒不是故意的,信徒以后一定好好保管,菩萨莫要让信徒肚子疼啊,如果一定要疼,换成别的地方疼好不好?”
  灵珑跳了跳眼皮,她本想着要宽慰兰儿两句,到底是小丫头,莫要惊吓住了。可这会子听了兰儿此番讨价还价的话语,便觉得是自个儿多虑了。她将茶盏放在桌子上,轻笑出声道,“兰儿,本小姐竟不知你多早晚成了信徒的。不过我们兰儿乖巧可爱,菩萨定不会责罚的,只日后莫要胡乱塞吃食才好。”
  兰儿讷讷称是,将菩提子细细摩挲着,随即便满脸虔诚地戴在了手上。
  冰儿掩唇轻笑,灵珑却挑眉捏了捏她的手腕。冰儿立时收敛了笑容,朝着灵珑微微屈膝,好吧,到底是她不该诓骗小孩子,罚她替兰儿领取膳食好了。
  因着灵珑几日不在璃园,这一回来倒像是过节似的。灵珑想了想,除夕夜在墨轩苑一处用的,开年便去了大悲寺,倒是未曾与冰儿她们吃餐团圆饭,索性将顾嬷嬷并二等以上丫鬟皆聚集起来,满满摆上两桌子,热热闹闹用了晚膳。
  灵暄云姐妹早已用了膳食,并未来凑热闹,倒是晚膳过后提了红枣、核桃之物前来拜访灵珑。这红枣、核桃是婶娘王氏托人从区县老家送来的,虽不是稀罕玩意,却真真比外面买来的鲜口些。
  灵珑招呼灵暄云姐妹落座,朝着二人屈膝行礼道,“云姐姐,若姐姐,妹妹这里恭贺开年了”,说罢,将大悲寺里求来的佛经手串细细递给了二人。
  这佛经手串当然比不得礼梵赠予灵珑的那只珍贵,却是大悲寺里极贵巧的玩意了。表面看上去是打磨光滑的二十四颗菩提子,却于花生米大的颗粒上细细雕刻着篆体经文,寓意福寿与共,无灾无祸之美好愿景。
  灵暄云双手接过,细细摩挲着,随即便惊喜道,“妹妹,到底是大悲寺的手串,这般细小的文字,却如何雕刻上去的,真真是巧夺天工之作。”
  灵暄若早已看不上这般朴素的物件,这会子听了灵暄云的话,少不得垂眸去看,立时便得了几分兴致,一边细细抚摸,一边猜测着上面的字迹。
  灵珑颔首轻笑,挽着灵暄云的手腕道,“姐姐,你能喜欢便好。妹妹过些日子便要去上书房读书,这些时日尚有些空闲,姐姐需要什么绣图,莫要跟妹妹客气才好。”
  灵暄云温婉地笑道,“妹妹,虽说姐姐的绣品入了孟夫人的眼,说到底还是妹妹的功劳。不过,日后到底便利了些。前儿孟夫人派人递给姐姐一卷佛经,说日后没有要紧的活计,姐姐只绣那佛经便好,倒是劳烦妹妹挂心了。”
  灵珑拍着灵暄若的手腕,摇头轻笑道,“云姐姐若再说况外话,仔细妹妹生气了。都是自家姐妹,没得被你客气生分了。不过,云姐姐再无须为绣图烦扰,妹妹倒真替姐姐开心。只妹妹有些好奇,这佛经是如何绣上去?”
  灵暄云笑笑,倒也不耐烦啰嗦,直接引着灵珑朝西竹屋而去,走到半路时,却忽然发现灵暄若没有跟上来。灵暄云立时皱眉,本打算折返身子去找灵暄若,灵珑却挽住她的手腕制止道,“云姐姐,左不过一会子便回来,且让若姐姐略坐坐便是了。”
  灵暄云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拗不过灵珑,姐妹二人手挽着手去了西主屋看绣活。
  灵珑在古灵儿的静心阁里见过一次手绣的佛经,只那佛经被古灵儿宝贵地放在佛像前供奉,她虽好奇,到底不敢贸然取了来看。这会子见了灵暄云绣制的佛经,忍不住惊呼道,“云姐姐,这真真是太费精神了。”
  绣佛经不比绣别的。别的物件,到底有颜色和景物托衬着,即便略微欠了那么一点儿,修缮时还能找补找补。这佛经却再再不能了,一笔一划,一晕一弧,皆要一气呵成。但凡有一点子错处,这字便失了精神,满篇的经文便要弃了重绣。不是绣活高超的人,再再不敢碰触佛经的。
  灵暄云见灵珑那般惊叹,不由略带羞赧道,“妹妹,虽耗费些精神,到底不是虚耗的。姐姐这几日绣着佛经,边绣边念叨,倒真真多了几分心如止水的自在劲儿。”
  灵珑将佛经细细收好,看着灵暄云微微点头道,“云姐姐欢喜便好,只晚间到底莫要再碰绣棚,这佛经字迹太小,仔细伤了眼睛。”
  灵暄云颔首轻笑,携着灵珑奔主屋而去。
  灵珑见灵暄云急切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摇头,若姐姐又不是洪水猛兽,云姐姐这般提防着作甚。可待灵珑到了主屋才知晓,灵暄云的担忧到底不是多余的。只这会子功夫,灵暄若便将灵珑的首饰、衣衫倒腾出来大半,摆满了整个床榻不说,眼下竟还扯着庆亲王妃赠送的那件细锦披风穿戴了起来。
  冰儿和兰儿满脸不虞地侯在一旁,显见对灵暄若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灵暄云顿时惊吓,几步上前夺了灵暄若手里的衣裳,劈头盖脸地骂道,“灵暄若,这般手欠的规矩,到底是何人教于你的。父亲和娘亲这般辛苦养大咱们兄妹,你便是这般糟践二老的脸面吗?”
  灵暄若见了灵暄云本有些害怕,却依然硬着头皮不服气地嘟囔道,“姐姐,这里又不是别处,是伯父家里,怎么就糟践了双亲脸面了。再说,妹妹不过试试看,灵珑妹妹尚且不在意,姐姐却偏要上纲上线地讲大道理,真真是奇怪了。”
  灵暄云气得娇喘不已,举起右手便朝着灵暄若招呼过去。
  灵珑眼疾手快,忙握住灵暄云的手摇头道,“云姐姐,大年下的,若姐姐不过是闹着玩罢了。云姐姐瞅瞅,妹妹平日里左不过穿着白色衣裙,这些颜色鲜亮的,若姐姐如不嫌弃,倒是替妹妹节省地方了。”
  灵暄云死命压着胸腔内的怒火,到底不想当着灵珑的面儿教训灵暄若。可她转脸看去,灵暄若不但不知悔改,这会子竟还盯着那些个衣裙挑来拣去。灵暄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顾灵暄若的抗议,扯着她的手臂出了主屋的门。
  灵珑听着灵暄若呼痛的声音,看着满室的狼藉,到底还是长叹了口气。冰儿阴沉着脸色收拾,兰儿却蹭到灵珑跟前,嘟嘴不满道,“小姐,若小姐平日里便总爱凑到咱们主屋这边来,只祖母总以小姐不在房内推却了她,这会子好容易进来了,竟是惦记着小姐的衣裳首饰,我和冰儿姐姐如何劝说她也不听的,奴婢不喜欢她。”
  灵珑拍了拍兰儿的小脸轻叹道,“兰儿,即使不喜欢,也不要对若小姐不礼貌。想想云小姐,想想宏少爷,他们皆是那般自强的人,若然知道亲妹妹遭人嫌弃,怕很不能早早离了丞相府才好。”
  兰儿跺跺脚,嘟着小嘴出去。
  冰儿将首饰色色分格装好,冷着脸子道,“小姐,横竖咱们过几日便要入宫,倒是躲了清静,奴婢只怕若小姐真真会惹出祸事来。”
  灵珑微微颔首,衣衫首饰之物到底不要紧,却反映了灵暄若目前的脾性。可她是做妹妹的,自来没有敦促堂姐的道理,少不得要劳烦娘亲了。
  且说灵暄云扯着灵暄若回了西竹屋,自然少不了耳提面命的教导。奈何灵暄若不顺从也不反驳,只那般直挺挺地坐着,脸上满是桀骜不驯之色。灵暄云眼见灵暄若不听规劝,索性招呼芬儿进来,二话不说便开始收拾行装。灵暄若但见灵暄云动了真气,连忙挽着灵暄云的手臂求饶道,“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妹妹再也不敢了。”
  灵暄云满脸严肃地端坐椅背上,看着灵暄若冷声道,“灵暄若,你莫要不知道自个儿的斤两,若再敢这般眼馋心热地失了分寸,索性咱们兄妹回区县去,穷乡僻壤过一辈子,也好过我与哥哥跟着你丢人现眼的好。”
  灵暄若乖乖称是,她不怕灵暄云恼她骂她,就怕灵暄云要扯着她回区县,区县没有宴会,没有漂亮衣裳,却只有白天黑夜做不完的活计。灵暄若害怕了,惶恐了,只得唯唯诺诺地在灵暄云面前发誓表态,直说得灵暄云信以为真,这一档子事儿才总算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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