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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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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珑心内欢喜,抬眸看着翠浓脸上那般看见银子就发光的小脸时,顿时捂脸,都说什么主子带出什么样的奴婢,显见是真的,瞅瞅翠浓数银票的满足样儿,呜呜,她真的,真的……真的是太有成就感了。
楚芊芊真真是极听话的,身上穿着一件桔梗色带金线刺绣的长裙倒也罢了,怀里竟还抱着一件苏芳色的滚边衣裙在胸前比量,“妹妹,你瞅瞅,这两件衣裳,倒是哪件更适合姐姐穿戴?”
灵珑噎了一下,随意挥手道,“这两色皆适合姐姐,姐姐喜欢哪件穿哪件便是。”
楚芊芊笑眯了眼睛,将苏芳色的衣裙塞进小丫鬟手里,朝着灵珑屈膝行礼道,“如此,便有劳妹妹了。”
灵珑颔首,提起画笔便敛了神色。
楚芊芊一动也不敢动,却不知灵珑只是在调配墨色,画纸上竟还是空白一片的。
灵珑自然无暇顾及,冰儿和翠浓却忍不住掩唇而笑,连那绿衣丫鬟也忍不住勾唇,只她们皆是奴婢,到底不敢放肆,只能挤眉弄眼地传递着心思。
少时,灵珑终于调配好了墨彩,抬眸吩咐道,“楚姐姐,麻烦你略微侧坐坐,你的颈部曲线很是漂亮,灵珑打算为你画一个略微回眸的神态。”
楚芊芊早已身子酸疼,却忍不住傻愣愣地发问,“妹妹,自来作画便讲究一气呵成,怎的画到一半竟还有换姿势的?”
灵珑愣,脱口而出道,“楚姐姐,灵珑还没落笔呢!”
楚芊芊傻眼,但见三个丫鬟憋笑憋得紫红了小脸,顿觉羞愤不已。她狠狠咬牙,好容易将攀到胸口的老血压了下去,却不得不勉强轻笑道,“是,回眸便回眸,便都听妹妹的。”
灵珑见楚芊芊咬牙切齿,顿觉莫名其妙,她跳了跳眼皮,懒怠多想,指挥着楚芊芊摆好身子,到底还是将笔触落到了画纸上。
楚芊芊的样貌不算出众,侧脸与颈部的弧度却极其优美。灵珑尤其突出楚芊芊半边的侧脸,却只为楚芊芊留下了一个浅浅淡淡的微笑和一双略带躲闪的眼睛。这微笑含羞带嗔,含娇带臊,将年轻女子的矜持勾画得淋漓尽致。而那躲闪的眼眸,虽带着怯怯的意味,瞳仁内的纯真却丝毫未曾减少。
灵珑将画笔放下,朝着早已如落枕般木然了脖颈的楚芊芊道,“楚姐姐,你来看看,若有不满意,灵珑倒可以为你略作修改的。”
楚芊芊哭丧着脸点点头,却朝着绿衣丫鬟招手道,“贱婢,还不来搀扶本小姐。”
绿衣丫鬟慌忙上前搀扶,楚芊芊终于还是迟缓痛苦地站起了身子,又挪着步子来到了画架前,顿时便痴迷地移不开视线了。
翠浓和冰儿也凑到画架前来看,顿时在楚芊芊与画架之间来回扫视着,若说不像吧,可那眉眼那身段,分明便是楚芊芊的;可若说像吧,看楚芊芊站在面前,却分明没有这般美好。
翠浓和冰儿对视两眼,但见灵珑慵懒地倒在榻上,忙弃了楚芊芊主仆,赶着为灵珑揉捏手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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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乾帝的如意算盘
灵珑享受着冰儿和翠浓的揉捏,简直不要太自在。楚芊芊却眼神痴迷地看着画中的美人儿,险些跌落两滴泪水。
那丫鬟见灵珑昏昏欲睡,忙推了推楚芊芊的肩膀,小意规劝道,“小姐,时辰不早了,明日书房有课,咱们也该回去歇下了。”
楚芊芊胡乱地点点头,只一双眼睛盯着那画作不放,竟是哧哧地自语喃喃道,“原来本小姐是这般的美人儿,原来本小姐比蔓蔓和芳芳还要美,本小姐是御史府最美的女子了……”
楚芊芊反反复复地叨念着,状似癫狂,凭那丫鬟如何轻言细语地规劝,自是不肯离开那画架子。
灵珑睁开眼皮扫了扫那画,翠浓会意地点点头,直接起身将那画像卷了起来,双手交到那丫鬟手里,沉着脸色道,“且快些带你家小姐回去,仔细我家小姐走了困倦,倒用这画像点纸钱玩。”
楚芊芊顿觉惶恐地回神儿,忙将画像抱进怀里,匆忙地颔首告辞,带着小丫鬟屁颠屁颠地走了。
冰儿见楚芊芊跌跌撞撞地护着那画像出去,险些笑倒在软塌上。
灵珑却嗔怪地瞪了一眼翠浓,哼,她才不爱点纸钱玩呢,索性慵懒地挥了挥小手,彻底睡了过去。
选秀的时日越来越近,找灵珑作画的小姐便越来越多。灵珑每日忙着作画,倒是从上书房繁重的课业中解脱了出来,况且有银子可赚,她这小心肝里甭提多畅快了。
这一日,翠浓将枢密使家的千金送出门,但见冰儿熟练地点着银票,不由挑眉笑道,“小姐,她们这会子被您的画像诓骗了,若然日后不能当选,啧啧,这滋味,怕是不好受啊。”
灵珑晃荡着小脚喝着果子茶,微微凝眉道,“只莫要闹腾本小姐,她们是失意还是得意,本小姐倒顾不得了。横竖她们付了银子,本小姐尽心作画,成与不成,倒与本小姐并无挂碍的。”
翠浓调笑道,“若然有人得了失心疯,倒怪罪小姐将旁人画得更美艳呢?”
灵珑眨眨眼,开口吩咐道,“冰儿姐姐,快,将各家小姐塞得银子细细记下,省得日后纠缠不清。”
冰儿将银票收入匣子内,挑眉问道,“小姐,记那些何用,横竖银货两讫,难道还想着日后找补不成?”
灵珑摸着下巴,贼兮兮地笑道,“姐姐只管细细记下,日后找补倒也不惧。索性将画买回来,挂到妆点楼去。本小姐倒不信,都是要头要脸的小姐,竟还能容忍自个儿的画像挂到妆点楼里叫卖,嘿嘿,到时候若再想买回去,这点子小钱却再再不能够了。”
灵珑神气活现地打着小算盘,冰儿和翠浓却忍不住失笑摇头。她们不过是玩闹,倒不相信有小姐真舍得将那画作拿出来折腾。若不是灵珑这会子忙乱,那些小姐恨不得灵珑能为她们多作几幅画像,即便日后留在闺阁内自赏,也是极好的。
梅兰阁里忙乱了好一阵子,待选秀女的画像终于收集完成了。灵珑在每张画作的左下角标记上烘漆色的草体灵珑字样,且将每个卷轴用滴蜡封装起来,这才交给了凤仪宫派来的内侍。
凤仪宫内,皇后将待选秀女的画像一张张翻开,眉间轻笑道,“素英,灵珑丫头定是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崔嬷嬷喜笑颜开道,“可不是,这会子怕正拉着丫头数银票呢。啧啧,娘娘,这帮小姐们为了此次选秀,真真舍得下血本,倒是素英之前小瞧了她们。”
皇后将画像摊在桌子上,唇角微讽道,“这点子银子便是血本了?呿,若然灵珑那丫头稀罕头面首饰,你且瞧着吧,满京都最金贵的玩意怕都会流入那个丫头手里。”
崔嬷嬷本以为皇后夸赞灵珑持家,少不得应承两句。但见皇后的表情颇有几分喜怒难辨,连忙垂眸看着脚尖,倒是不敢随意搭腔了。
皇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微微叹息道,“本打算在首轮便淘汰些出去,倒不拘美丑,只咱们说一便是一,说二便是二,到底要让亲厚太子的朝臣之女多出头才行。可容妃偏偏选了灵珑来作画,你瞅瞅这些个画像,张张皆是美人儿,卷卷皆是风情,本宫就算有心偏袒,皇上那里却不好交代。”
崔嬷嬷小意地为皇后揉捏着肩膀,柔声开口道,“娘娘,灵珑小姐并不知情,若然知晓,定然不会违背娘娘的意愿的。”
皇后眯眼颔首道,“她年幼,自然想不到这一层。本宫恼恨的是容妃,她若吩咐了御画坊,本宫倒可以从中做做手脚。可如今……”
崔嬷嬷微微沉吟片刻,思索开口道,“娘娘可是担心宫试?”
皇后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宫试变数太多,想要掌控谈何容易啊!”
且说容妃得知待选秀女的画像已经到了凤仪宫,才要携了陈嬷嬷去打探,偏巧赶上墨连玦和墨世钧入宫探望。
容妃将二人引入殿内,细细闻嗅着醉香楼的松花小点,不由调笑道,“嗯,本宫许久未曾吃过醉香楼的松花小点,这会子倒真有些馋嘴。只本宫偏偏不吃,且听你二人分辨分辨缘由再说,没得为了一包点心,倒累得本宫鞍前马后的道理。”
墨连玦微勾唇角,墨世钧却朗声笑道,“瞧娘娘说的,偏巧路过醉香楼,想着娘娘素来爱吃这松花小点,顺便带了一些过来,何来什么缘由呢。”
容妃掩了帕子,颔首轻笑道,“得了,本宫可
☆、148。开始有心事了
灵珑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竟是隐忍呜咽着蹲坐在了地上,那瓮中……那瓮中……
那瓮中,除了熙熙攘攘的蛆虫,还有切割整齐的断肢残臂。那断肢早已发涨发皱,却仍旧是完好无损的样子,连蛆虫也不敢去啃食,只能远远地绕着走。
灵珑瞬间便明了了,这不是寻常利器切割下来的手脚,这是《乾象新书》中提到的“天罚”,是违背天意不得不承受的割离之苦。
灵珑惊吓地咽了咽口水,佟妃当年到底做了何事,为何被降下这般残忍的天罚呢?据说但凡受了割离之苦的人,那割离下来的骨血便会一直完整如初,倒叫受罚之人日日目睹罪过,虔诚忏悔以求救赎,直至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灵珑疑惧地看着佟妃,佟妃却根本无法回答,因为与四肢一同被割离的,还有她的舌头。
佟妃看着灵珑淡然浅笑,似乎在安抚一个颇为稚嫩的后辈,又似乎,她早已看淡了生死,习惯了苦痛。
灵珑狼狈地拭了拭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从怀里取了几粒内息丸,递到了佟妃唇边,“师伯,吃吧。”
佟妃乖乖地张开嘴,慢慢吞咽,少时,便静默地闭上了眼睛。
灵珑见佟妃陷入了冥想,悄悄掩在阴影处守候着,眼神却下意识地看向了夜空。
夜空的星子真多呀,多得那么热闹,却又那么令人着恼。若她看不懂太微垣,紫微垣,天市垣,识不清东西南北那二十八颗星宿,这星夜是不是更加璀璨呢。
灵珑微微地叹口气,但见佟妃缓缓睁开了眼睛,连忙凑近瓮边,关切地看着她。
佟妃咳嗽两声,忽然呕出一口淤血,然后便舒朗地笑了笑。
吐出阻塞之血,日后便能自行修习内力了。
灵珑由衷地替佟妃感到高兴,待要问询当年之事,却隐约听见有脚步声慢慢靠近。她忙塞了几颗内息丸放进佟妃嘴里,悠然叹气道,“弟子怕是不得不走了,师伯保重。”
佟妃紧紧抿了抿嘴唇,颇为吃力地咿咿呀呀,虽一字一顿,说得极其缓慢,灵珑一时间却难以分辨。
灵珑缓缓靠近佟妃身边,佟妃正欲再次开口,那脚步声竟然隐隐来到了隔壁的院落里。
灵珑胡乱地朝着佟妃点点头,足尖轻点跃起,片刻间便飘离了冷宫。
寒风渐起,吹落了一地枯叶,也吹皱了灵珑的心湖。
灵珑坐在屋顶上,看着月星忽隐忽现,看着烛火渐明渐灭,却依然猜测不出佟妃话语里的意思。她悠然地叹口气,视线飘忽间,却见一袭颀长的墨色身影在不远处的屋顶上负手而立,清冷且执着。
灵珑将短笛执在手间慢慢吹奏着,曲调婉转低吟,声音穿透云端,旁人虽无法听取,灵珑却十分肯定,墨连漓定然会懂。否则他便不会被佟妃的呻吟声所吸引,却又那么刚好地每次都能出现在身边。
灵珑的笛声依然在流淌着,墨连漓却早已敛了衣摆,轻飘飘地落在了灵珑身旁。
这本就是鸟类呼朋引伴的曲调,墨连漓能来,灵珑并不意外,却隐约觉得,隐世家族的东西,墨连漓似乎懂得太多了些。
灵珑止住了笛声,缓缓躺在屋顶上,指着最亮的天星问道,“可知晓那是什么星?”
墨连漓坐在灵珑身旁,缓缓摇头道,“除了星象之术,佟妃能教的,便都教给我了。”
灵珑噎了一下,本打算试探一下,未曾想过墨连漓竟然这般坦诚,索性直起身子,直截了当地问道,“墨连漓,除了鹂鸟的声音,佟妃可曾使用过旁的语调?”
墨连漓略微沉吟片刻,沉声开口道,“不曾。”
灵珑微微凝眉,鹂鸟的声音与呻吟声太像,若不是懂兽语之人,必然不会察觉其中的用意。想来佟妃本有提防,断然不会随意更改声音才是,可她模仿了鹂鸟以及与鹂鸟相似的声音,却硬是分辨不出那句话的意思。
灵珑颓然地躺回屋顶上,挥了挥小手道,“墨连漓,且回屋去吧,我不会待太久的。”
墨连漓微微点头,却在转身之际调笑道,“若然再感染了风寒,倒与本王无关了。”
灵珑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消失,不由噘了噘嘴巴,染风寒,哼,她这般充沛的内息之力,莫说风寒之气难以入体,连体寒的痼疾也早已痊愈了。
灵珑麻利地起身,才要纵身跃下,那堪堪踏出的左脚却忽然顿住了。她将舌尖上叨念的句子一遍一遍地复述着,拼凑出来却是“乾帝危险,找师父”。
原来佟妃那句叮嘱不是鹂鸟的声音,竟是尝试着开口说话了。
灵珑握紧了怀里的瓷瓶,深深地叹气,没有舌头也可以开口说话的,只要内息之力充足便可。
经历今夜的事儿,灵珑自然知晓乾帝之于隐世家族的危险,可她要到哪里去找师尊呢?还有乾帝提起的女子,难道此次进宫参选的闺秀中,竟还有隐世家族的后人吗?若然有,到底又该是何种身份呢?
灵珑心中郁结,不由缓缓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天庭穴。可她到底懒怠回屋,竟是踩着飞仙步朝着靖王府而去。
靖王府的宫灯依然星星点点的亮着,墨连玦房内的烛火却早已熄灭。
灵珑旋身落在屋顶上,重重地叹了口气,马上要到丑时了,寻常人早该歇下了。何况,她见了墨连玦,也并不知晓要说些什么。
灵珑抱着膝盖坐在屋顶上,正在思索是否该喊了颜鹤现身喝上两口,便见穿着白色里衣的墨连玦,身形飘然地落在了屋顶上。
灵珑抬眼看着墨连玦,咬了咬唇,撇了撇嘴,随即便将下巴抵在了膝盖上。
墨连玦看着灵珑小可怜般的模样,顿时失笑,却是俯身朝着灵珑温柔地问道,“为何不叫我?”
灵珑缓缓摇头,不太想说话,却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墨连玦。他竟还没有睡下吗?还是被她扰了起来?
墨连玦勾唇浅笑,直接将灵珑掠进了怀里,随即皱眉问道,“去了哪里?为何有血腥之气?”
灵珑愕,逃避性地躲进了墨连玦的怀里。她从冷宫出来时,顺手便将染了血的衣衫和帕子拿到后山丢弃了。可习武之人对血腥之气颇为敏感,她浑浑噩噩地琢磨着佟妃的话,一时间倒给混忘了。
墨连玦见灵珑不愿多谈,又是那般恹恹的状态,索性叹了口气,直接揽紧灵珑的腰身,纵身起落间,转眼便回到了卧房内。
烛火渐渐亮起,灵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墨连玦却捏了捏她的小脸,轻声问道,“乏了?可要洗个澡?”
灵珑抬起胳膊闻嗅一下,随即便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可她想起水面上漂浮的断肢残臂,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墨连玦为灵珑脱下了大氅,将她打横抱在膝盖上,揉捏着她的小身子低声道,“可是有心事?”
灵珑扑进墨连玦怀里蹭了蹭,未曾言语。
墨连玦却从她躲避的眼神中知晓,他猜对了答案,灵珑确实有心事。
墨连玦朝着虚空中打了个响指,颜松立刻出现在门边,隔着门板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墨连玦一边抚摸着灵珑的墨发,一边沉声吩咐道,“准备热水沐浴,另外,准备一些暖胃的汤膳来。”
少时,当灵珑被墨连玦放进了木桶里,当那温柔的热水流淌过她冰凉的身子时,她忽然间便回过神儿来,却是朝着屏风外娇声命令道,“墨连玦,你不许离开。”
墨连玦轻轻淡淡地“嗯”了一声,取了把藤椅坐在了屏风后。
灵珑看着那熟悉的身影略微心安,甩了甩小手,便开始动手解着身上的衣服。那衣服早已浸透,竟是湿湿哒哒地贴合着身子,脱起来颇费些气力。
灵珑气喘吁吁地将衣衫解下,虽刻意控制了力道,衣服被丢到地板上之时,到底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灵珑愣愣地看着水渍滴滴答答地流淌,忽然间便笑了,她到底在干吗?虽说乾帝对隐世家族的算计太过棘手,可隐世家族何曾脱离过当权者的算计。何况还有娘亲,有师父,还有大悲寺的师叔祖,隐世家族,又岂是那般好欺辱的。
灵珑咧嘴笑笑,但见热气氤氲飘散,郁结在胸腔内的闷堵之气,到底还是消散了不少。她侧脸看着屏风之上的那道俊然身影,勾唇浅笑道,“墨连玦,灵珑来了。”
墨连玦听着灵珑娇脆的声音,不由莞尔一笑,却故意挑眉打趣道,“哦?方才那可怜兮兮的小人儿却去了哪里?”
灵珑略微沉吟片刻,点唇娇俏道,“定是觉得那般沮丧令人着恼,便自惭行愧地躲避了起来。唔,灵珑得一直坚守着,不能让那小人儿再来抢夺灵珑的身子了。”
墨连玦微笑颔首,听闻敲门声响起,忙起身开门,转身便端着膳食放在了桌子上,对着屏风上映照的小脑袋吩咐道,“珑儿,且起身吧,有你爱喝的海胆猪肝粥。”
灵珑脆生生地应承,待墨连玦踏出房门后,这才取了屏风上的布巾擦拭着身子,顺便将那套与墨连玦一般细滑的丝绸里衣穿在了身上。
墨连玦推门而入时,便见灵珑小脸红晕地站在铜镜前,甩着衣袖玩得不亦乐乎。
墨连玦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忽然忆起初遇灵珑的那个早上,她便是穿着里衣闯入了他的院落的。他将自个儿的衣裳送于她,她欢喜地甩着衣袖旋转飞舞,出尘且美好。那一幕,依然历历在目,可眼前的小姑娘身量却早已纤长,竟也开始懂得掩藏心事了。
灵珑从铜镜里窥见了墨连玦,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直接飞身扑向了墨连玦,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叫嚷着,“墨连玦,不许让本小姐落在地上。”
墨连玦不及细想,张开双臂便将灵珑揽进了怀里,岂知身子忽然一麻,竟是毫无防备地跌在了地上。
墨连玦暗道一声糟糕,灵珑却将右手食指在墨连玦的眼前晃了晃,眯眼挑衅道,“嘿嘿,玦哥哥,这招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怎么样,珑儿的穴位识得可是越来越准了吧?”
墨连玦见灵珑起了玩闹之心,索性慵懒自得地躺在地上,睨着那俏生生的小脸反问道,“便又如何?”
灵珑挑眉想了想,将里衣的下摆塞进裤子内,直接扑到墨连玦身上,嘚瑟地挑着他的下巴张狂道,“跑不了了吧,被我抓到了吧,嘿嘿,吃本小姐一记”,说罢,竟“吧唧”一声吻在了墨连玦的唇瓣上。
墨连玦傻愣愣地看着灵珑,唔,若为着这般的暗算,他倒宁愿一直让小丫头得逞下去。
可灵珑却调皮地点了点墨连玦的眉心,随即吹了吹手指,蹦蹦跳跳地吃粥膳去了。
墨连玦跳了跳眼皮,躺在地上看着灵珑大快朵颐,心内却止不住暗笑。
灵珑捧着粥膳吃得香甜,但见墨连玦笑眯眯地看着她,便故意将进食的动静闹得很响。那风范,倒似几日未曾进食的小乞丐,恨不能将饭碗也吞食了去。
墨连玦顿时失笑,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灵珑。
灵珑晃荡着小腿吃粥,见墨连玦那般宠溺地眼神,本打算吃饱后便将墨连玦的穴道解开,可是才准备弃了碗筷,那微微扬起的小手便不能动弹了,而方才还躺在地上的墨连玦,却早已双手环胸站在了她的眼前。
这厮竟然将穴道解开了,唔,内力强劲果然不同凡响。
灵珑哭丧着小脸看着墨连玦,摆明了委曲求全的样子。
墨连玦到底不忍心,右手一起一落间,灵珑便笑嘻嘻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晶亮着眼睛夸赞道,“墨连玦,你可真厉害。”
墨连玦揽着灵珑微微勾唇,但见时辰晚了,索性拦腰抱起灵珑,大跨着步子朝床榻而去。
灵珑舒服地伸了伸懒腰,却是主动朝床榻内侧滚了滚,还豪气地拍了拍外侧的枕头,朝着墨连玦招手道,“墨连玦,快来。”
墨连玦失笑摇头,这般魅惑的话语,到了灵珑嘴里,倒成了哥俩好似的交往。他弹了弹灵珑的脑门,待她呼痛之际,踢了鞋子躺到了榻上。
灵珑笑眯眯地盯着墨连玦,随即便将他放在腹部的手臂展开,自动自发地躺了上去。
墨连玦将灵珑的腰身朝自个儿的方向拢了拢,轻拍着她的手臂安抚道,“珑儿,睡吧。”
灵珑轻声应和,在墨连玦的侧脸印下一个浅淡的吻,没一会儿便呼吸清浅了起来。
墨连玦弹指将烛火熄灭,将下巴抵在灵珑头顶上,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宫里的情况,他必要打探清楚了才是。
四更天时,墨连玦将灵珑放在了梅兰阁的榻上,才要起身离开,灵珑却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墨连玦,别走,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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