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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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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珑嘻嘻笑着,揽上介修的脖颈张狂道,“灵珑虽是闺秀,师父却不是少爷,还是江湖礼节来得畅快”,说罢,哥俩好般地拍打着介修的肩膀,竟还放肆地去拨乱介修的墨发。
  可是任凭灵珑如何嬉闹,介修的墨发依然柔顺垂直,倒在梨花的映衬下,多了几许如仙般的飘然之姿。
  灵珑一时看呆了,回神之时,却早已被介修扯出了阵法之外。哪里不好放,却偏偏将她架在了树杈上。
  灵珑暗道介修是个大魔头,哧溜一下滑下树杈,本欲好好抱负一番,介修却递过来一包苏荷糕过来,灵珑顿时偃旗息鼓,抱着苏荷糕随着介修入内室而去。
  灵珑与介修探讨阵法修习心得,直至二更天时方返回皇宫,却在梅兰阁的屋顶上看见一袭负手而立的墨色身影,竟是墨连玦。
  灵珑暗暗咬唇,旋身落在屋顶上,与墨连玦看着同一个方向,却不知如何开口。她回宫已有六日,整日困顿在阵法中,倒未曾想过要去靖王府。冰儿曾言语试探,以为她与墨连玦闹了别扭,还规劝她莫要耍小孩子脾气,还说墨连玦于她已是诸多包容。她只能失笑摇头,她和墨连玦未曾见面,哪里会闹什么别扭,只是越了解阵法之事,心里的矛盾越强烈罢了。
  灵珑见墨连玦容色冷峻,不由悄悄上前握住他的大掌,微微叹气道,“墨连玦,你来了。”
  墨连玦轻扯手臂,猛然将灵珑揽进怀里,沉声开口道,“你去哪儿了?”
  灵珑略微沉吟片刻,对着那双冰蓝色的瞳眸却说不出假话来,只得垂眸低喃道,“去见师父了。墨连玦,我师父来了。你说,我该不该将师父的行踪告诉你父皇?”
  是“你父皇”,而不是皇上。
  墨连玦抱着灵珑的手臂忽然收紧,紧得灵珑几欲窒息,他却全然顾不得,只是低哑吼叫道,“灵珑,不准这般试探本王,本王不准。”
  灵珑听着墨连玦话语里的心痛,眼泪一下子便滑了下来。如果可以,她何尝愿意试探,何尝愿意将心机用在墨连玦身上,可是怎么办,阵法下是隐世家族的人,操控阵法的人如今却是他的父皇,她害怕与乾帝对峙的那一日,不是害怕乾帝,而是害怕墨连玦。那是疼爱她的父亲,如今却成了隐世家族的仇人。她不知道墨连玦如何抉择,只怕无论如何抉择,到头来终究是心结难解。
  灵珑回抱着墨连玦有些呜咽,他们大半个月不见,本该是欢欢喜喜,如胶似漆,如今竟成了这般的景象。她未曾向师父提起墨连玦,如果提了,师父肯定不舍得逼她。可是就算师父不逼她,她便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当然不行,那可是师父啊,是如师如父如知己般的介修啊。
  墨连玦听着灵珑嘤嘤的哭泣声,揽着她越发清减的身段,忽然间便泄了气。他恼怒灵珑不去找他,可见了灵珑这般委屈,又是满心满腹的心痛。只能轻柔地拍打着灵珑的身子,轻声安抚道,“乖,想哭便哭吧,只你记住,我是墨连玦,是无论发生何事都会疼宠你的玦哥哥,你休想甩掉我。”
  灵珑泪眼模糊地看着墨连玦,分明看不清他的面貌,却深深感受着那份深情。她忽然觉得更加委屈了,索性敞开喉咙嚎啕大哭。墨连玦一时惊吓,情急之下竟然点了灵珑的哑穴。
  灵珑张着嘴巴哭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愣了愣,控诉地瞪了眼墨连玦,索性哭得越发畅快淋漓了。
  墨连玦分明想好好安抚灵珑,可不知怎么却觉得好笑,忍不住将灵珑压进怀里低低地笑着。灵珑捶打着墨连玦的胸膛泄愤,墨连玦却将她的小手捧到唇边亲了亲,随即揽着她的腰身急掠而起,片刻间便降落在湖心小岛上。
  今夜有月光,湖波荡漾,和风清扬,湖心小岛呈现一片难得的唯美景象。
  墨连玦抱着灵珑坐在岩石上,解了她的穴道,便由着她好好发泄。她还不到十三岁,挑起的担子却已然不小了。他能做的,却只有陪着她。这让他有些憋闷,却无可奈何。
  灵珑抽抽噎噎地停止了哭泣,抱着墨连玦的脖颈哽咽道,“墨连玦,对不起。”
  对不起,隐瞒了你;对不起,竟然这般拙劣地试探你。
  墨连玦为灵珑擦拭着泪痕,捧着她的小脸摇头道,“可累了?若再清瘦下去,便要丑得不能入眼了。”
  灵珑羞恼地捶打着墨连玦,那些个儿委屈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墨连玦嫌少见灵珑这般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既心动又心疼,不由捧起灵珑的小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灵珑悄然闭起眼睛,揽着墨连玦的脖颈回吻,分明只是唇瓣间的撕磨抚慰,却似乎比那般激情之吻更令人动心。
  清风缓缓吹拂,吹皱一池湖水,吹起两人的墨发,也让那心湖之波荡得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柔和了。
  灵珑沉醉其中,墨连玦却停了下来,揉着她的身子开口道,“珑儿,可知晓我母妃的事儿?”
  灵珑诧然抬眸道,“听颜鹤说,你母妃是和亲公主,在你十岁生日后便消失不见了。”
  墨连玦眼神悠远道,“是,母妃消失后,父皇说她回了番禹。可母妃前一天便告诉过我,如果她出事了,凶手只会是父皇。”
  “怎么会?”灵珑豁然直起身子,不可置信道,“祥妃娘娘关系番禹和苍玄的和平,皇上为何要对她下手?”
  墨连玦讥讽地笑道,“是啊,即便不干系国事,父皇对母妃从来都是疼宠有加的。可是母妃不会骗我,她早已预料到会出事,必然是有所发现。这些年我一直在留意,发现父皇遍天下的寻找阴时阴历的女子进宫,而这些入宫的女子,便如同我母妃当年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灵珑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道,“所以,祥妃娘娘也是阴时阴历出生的女子?”
  墨连玦没有说话,灵珑却从他紧绷的身体上,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阴时阴历?可与那阵法有关吗?
  灵珑不及多想,但见墨连玦满脸哀戚,不由主动投进他怀里,抚摸着他的墨发轻声道,“墨连玦,让我帮你吧,起码找到祥妃娘娘的栖身之所。如果可以,便送祥妃娘娘归乡吧。”
  墨连玦凝眉担忧道,“珑儿,可损伤身子?”
  灵珑摇头轻笑道,“不过是点子内息之力,玦哥哥替珑儿备好补膳便是。”
  墨连玦未再多言,却将灵珑抱得更紧了些。
  三日后,月朗星稀,便是最好的观象之夜。
  灵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靖王府,但见除了墨连玦外,墨世钧同颜松、颜鹤皆侯在了庭院里,不由轻挑眉梢道,“墨连玦,可准备好了?”
  墨连玦略微严肃地点头,墨世钧却摇头打趣道,“表妹指的是祥妃娘娘生前之物,还是滋补膳养的汤膳呢?”
  灵珑豁然失笑,本不是艰难事儿,可墨连玦那般冷颜,她倒不好随意玩闹,好在有墨世钧,竟然一句话便将气氛活泛了起来。
  灵珑将小手背在身手,挑剔地打量墨世钧道,“祥妃娘娘生前之物,自有墨连玦操劳,至于表哥你嘛,既然不请自来,作为观摩大能施法的代价,这膳食必不能太差了去,否则,岂不有损庆亲王世子爷的声名。”
  墨世钧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表哥不若你殷实,倒要那声名作甚,索性有九哥在,倒不会短缺了你的膳食去。”
  “越来越抠门!”灵珑撇嘴冷哼道,“有些日子不见,表哥倒越发无赖泼皮了。”
  墨世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竟言笑晏晏地点头接受了。
  灵珑懒怠理会,仰着小脸轻笑道,“墨连玦,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墨连玦旁若无人地摸了摸灵珑的小脸,这才将她带进了凉亭里。
  石案上摆放着祥妃生前之物,灵珑捡了个玉簪攥进手里,朝着墨连玦微微颔首后,提起纵跃便上了屋顶。
  繁星满天,星宿密布,灵珑按照祥妃生辰找准星宿位置,这才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了冥想静坐之中。
  祥妃是阴时阴历之生辰,找寻起来本不困难。可灵珑翻遍阴司之位,却没有发现祥妃的踪迹。只能按照祥妃出事的时间往回推算,到底要花费些时间。
  墨连玦屏息侯在屋檐下,眼见时间慢慢流逝,灵珑却未曾醒来,不由脸色冷寒地握紧了拳头。
  墨世钧拍了拍墨连玦的肩头,摇头轻笑道,“九哥,要相信灵珑。”
  颜松和颜鹤对视一眼,齐齐躬身道,“王爷,要相信小姐。”
  墨连玦渐渐收敛戾气,率先朝凉亭走去,却在回身之际听到墨世钧的惊呼之声,下一秒便飞身朝着屋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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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1。换聘也不消停(一更)

  灵珑沉浸在阵法修习中,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灵暄云与梅行文换聘这日,却不得不告假返回了丞相府。丞相府早早布置了起来,尤其是璃园,彩绸、灯笼之物,竟红彤彤得布满了整个庭院。
  灵珑怀着喜悦之情踏入璃园,本以为会看到娇羞矜持的新嫁娘,迎接她的却是鸡飞狗跳的泼妇对骂。
  灵紫凝双手叉腰轻啐道,“呸,你小蹄子,小娼妇,你以为进了镇国公府便得了势,我羞臊你个没皮没脸的,以后且莫要回丞相府,这里可不是你的家,可生养不出这般眼皮子浅的假凤凰。”
  灵暄若掩唇轻笑道,“啧啧,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什么凤凰不凤凰的,姑奶奶最多算个家雀,可怎么办,世子爷偏爱我这家雀,啧啧,你是凤凰,你是凤凰你别上赶着啊,哦,我忘记了,你是上赶着也没人要呢,且莫怪我孤陋寡闻,这京都的贵族小姐,且没见过姐姐这般年长,还落得个人见人躲的下场,要说羞臊,妹妹可不敢跟姐姐比的。”
  “我打你个小娼妇,下贱胚子”,灵紫凝嘴里咒骂,从墙角抄了一个扫帚便朝着灵暄若招呼过去。
  只可惜,那扫把没落在灵暄若身上,却被灵珑抓进了手里。
  灵紫凝横眉怒目道,“灵珑,你给我闪开,这里没你的事儿,若再敢拦着,仔细这扫帚不长眼睛。”
  灵珑勾唇轻嗤道,“扫帚长不长眼妹妹不知晓,可姐姐显见是没长心的。今日是什么日子,是换聘的日子,两位姐姐这是要将丞相府的脸面丢尽了不成。”
  灵暄若翻着白眼嘟囔道,“我可没心思理她,是她急巴巴地跑过来找茬的。”
  灵紫凝讥讽道,“找茬怎么了?你算计本小姐,还想消停不成,你休想,即便你入了国公府的门槛,老娘想闹腾也不会手软,到底要让人知晓你是个什么玩意。”
  灵暄若正欲反唇相讥,却被急急赶来的灵暄云拉扯道,“若儿,满府里为你的事儿忙得脚不着地,你却还有心思闹腾,你是想羞臊死姐姐吗?”
  灵暄若嘴唇翕动,到底未再说什么。
  灵紫凝却得意大笑道,“云妹妹,她若知晓羞臊,今日可成不了世子妃。云妹妹倒别当着姐姐的面儿说这般护短的话,姐姐听着真真是好笑。”
  灵暄云涨红了脸,掐了灵暄若一把,掀了帘子便躲进了屋内。
  灵珑看着灵紫凝的张狂,凝眉摇头道,“大姐姐,你再闹腾也改变不了事实。且妹妹要提醒你,今日过府的,可不止镇国公府的人。大姐姐若再不打算嫁人了,只管闹腾去,妹妹也懒得理会。索性今日到府的命妇、礼官也不少,到底能为大姐姐好好宣扬宣扬。大姐姐自行衡量去吧。”
  “灵珑,你……”。灵紫凝羞恼地指着灵珑,但见灵珑默然地看着她,鼻尖轻哼一声,扯着长裙离开了璃园。
  灵暄若得意地挑了挑眉,挽着灵珑的手腕轻笑道,“多亏妹妹回来,灵紫凝仗着妹妹不在府里,倒拿自个儿当正经主子了,哼,妾生果然是妾生,只这斤两上便把握不准。”
  灵珑将手抽了回来,凝眉沉声道,“若姐姐,且莫说妹妹不尊重你,但凡你是个省事的,父亲和娘亲自会为你做主。若姐姐耍了嘴皮子痛快,倒累得云姐姐不得安宁。灵珑实在看不出,若姐姐这斤两把握得有多好。”
  灵珑缓缓颔首,敛了衣裙进屋。这是她讲过最辱人的话,可她看着灵暄云那般隐忍,胸腔内立时便升腾了一股怒火。灵紫凝这般拿不起放不下,确实让人鄙视。可灵暄若这般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莫说灵紫凝,换了旁人也忍不住要闹腾了。
  灵珑掀了帘子进屋,却见灵暄云沉着脸色绣喜服,不由惊讶道,“云姐姐,若姐姐的喜服,竟是还未得吗?”
  灵暄云欲言又止地看了灵珑一眼,芬儿却愤愤不平道,“小姐您不知道,本是一早便得了的。可是云小姐去寺里上香那几日,两位小姐又吵闹起来。堂小姐打了紫凝小姐的巴掌,紫凝小姐便将堂小姐的喜服给扯了。所以……”
  芬儿满脸愁容地叹气,见灵暄云的绣线短了,忙将线篓子递了过去。
  灵珑瞥了眼那绣棚,竟是最复杂的双面绣,可见灵暄云虽恼了灵暄若,却依然希望这唯一的妹妹能嫁得风光。
  灵珑将心里的不快抛开,凑着小脸轻笑道,“云姐姐,这双面绣的喜服到底不一样,日后珑儿的喜服便也要用这双面绣,云姐姐可不能厚此薄彼了。”
  灵暄云立时便笑了,竟是拧着灵珑的小脸嗔怪道,“一早便让妹妹作图,妹妹却一直躲懒。若然日后姐姐价码高了,妹妹再想求,只怕姐姐未必得空了。”
  灵珑撇嘴不满道,“价码再高珑儿也是你亲妹妹,哪有撇下亲妹妹顾他人的道理,妹妹且不管,若然姐姐不肯,且看妹妹如何耍赖吧。”
  灵暄云失笑摇头道,“妹妹且放心,只把那无赖用到别处去吧。”
  灵珑嬉笑出声,倒与灵暄云絮叨起婚礼的规矩讲究来。只灵暄若躲在门口,右脚抬起又放下,终究是不敢进屋扫兴,捏着帕子躲到旁屋去了。
  午时,镇国公府的聘礼队伍终于浩浩荡荡地抬到了街面上。这聘礼总共是四十八抬,且看撑杆的棍子压弯了壮汉的肩膀,便知这箱笼里皆是实诚货色,倒是为灵暄若撑足了脸面。
  灵暄若父母皆在区县,灵翰霆便作为长辈接下了聘礼,一并将丞相府的嫁妆打发了出去。这聘礼一进一出,即便女方不能压过男方的风头,灵暄若的嫁妆也足足装了三十六抬,看得杨玉燕气红了脸。
  杨玉燕羞恼灵暄若,自然不肯用公账为灵暄若添补嫁妆。她本想让灵暄若寒酸出嫁,过府后便会被婆母压着过活。岂料灵翰霆竟私自为灵暄若备下了三十六抬嫁妆,直气得她心肝都疼了,却不得不撑着脸子假笑。
  按照规矩,女方第一抬嫁妆,自然便是绣品了。虽规定了要新嫁娘自个儿绣,可灵暄若那般浮躁,莫说本不够数,只怕尚不够灵紫凝撕扯的。所以,这多半的绣品,皆是灵暄云添补的。灵暄云的绣品是真真的极品,连宫妃宫嫔都赞赏有度,何况是普通的百姓了。
  于是,丞相府的嫁妆一路伴随着百姓们的赞叹到达了镇国公府,喜得镇国公夫人没口子的夸赞灵暄若,不待嫁妆点验完,率先带着梅行文赶到了丞相府。
  梅行文打扮得人模狗样,颇有几分恰逢喜事的爽朗劲儿,见谁跟谁笑,逮谁给人发赏银,倒是笼络了不少人心。
  灵华非朝着梅行文拱手道,“华非见过国公夫人,见过世子爷。”
  梅行文鼻尖轻哼,镇国公夫人却拧了拧他的手臂轻笑道,“二少爷有礼了。本夫人带着行文来过聘,不知灵相和夫人安在?”
  灵华非云手道,“父亲一早便在厅内等着夫人,夫人和世子请随华非入府吧。”
  镇国公夫人颔首款步,梅行文却撞了撞灵华非的肩膀低吼道,“还不陪着小爷进去?”
  灵华非垂首应声,不顾梅行文的冷脸,兀自搭上了梅行文的肩膀低语道,“世子爷,华非当夜受伤,前几日才好利索,却不是故意躲着世子爷的。”
  梅行文略微顿步,怀疑地扫了眼灵华非,“可当真?”
  灵华非叹气道,“千真万确,世子爷自可打探打探,若然不信旁人,也可向若表妹求证的。”
  梅行文鼻尖轻哼,却将灵华非的话信了十成十。接连几个月,坊间都没人见过灵华非的身影,他若是身子康健,必不会如此耐得住寂寞。
  灵华非见梅行文容色和缓,不由亲热地拉着他到了墨轩苑。只心里却颇为不平,这般的草包便能做世子,想他灵华非空有一番经纶,却苦于没有施展之地。
  灵翰霆和古灵儿稳坐松寿厅,不热络不冷漠,倒同对待一般的访客没有两样。
  镇国公夫人心中自然不满,可她记着皇后的嘱托,不得不撑着笑脸道,“相爷,夫人,若儿这孩子心灵手巧,又贤惠懂事,本夫人一眼便相中了这孩子,赶巧她与文儿情投意合,倒真真是天作之合。”
  古灵儿优雅淡笑道,“夫人满意便好。若儿聪慧,若有不懂之处,还望国公夫人多多教导才是。”
  镇国公夫人拍掌大笑道,“夫人客气了,若儿这孩子本夫人喜欢得紧,偏巧本夫人没有女儿,必会将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疼宠,倒要相爷和夫人放心,也转告亲家公亲家母放心才是。”
  古灵儿微微颔首,梅行文却故作热络道,“娘亲,既是亲家,倒要随意些才是,这般夫人来相爷去,岂不是生分了。”
  镇国公夫人赞赏地点头道,“可不是,到底是文儿懂礼数。妹妹,那聘礼可验检了,若然有何短处,且告诉姐姐。”
  古灵儿淡然摇头道,“夫人客气了,已是了不得的分量了。”
  镇国公夫人得意地挑眉,福嬷嬷却凑到古灵儿身侧回禀说有宾客过府,一行人少不得朝着大门口迎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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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死性不改

  因着丞相府和灵珑的缘故,见证换聘的命妇皆是贵重之人。
  庆亲王妃必是会到的,此外还有永安侯夫人、长亭侯夫人、左御史夫人、柳尚书夫人等等,可谁也没想到,素来不出门交际的长公主竟然也会到场。
  众人少不得上前行礼,长公主优雅淡笑道,“无须多礼,今日本是为新人添喜气,倒莫让本公主喧宾夺主了。”
  镇国公夫人朗笑道,“公主能来,可谓蓬荜生辉,倒要让文儿和若儿亲自向公主叩首才好”。
  长公主未置一词,却朝着灵珑招手道,“丫头,有些日子没见,快于本公主瞧瞧。”
  灵珑浅笑出列,朝着长公主盈盈下拜道,“臣女灵珑见过长公主。劳烦长公主记挂,一切都好。”
  长公主打量一番,微微颔首道,“虽未见丰腴,精气神儿却不错。唔,倒免得你娘亲将本公主打将出去,那般累人的差事。”
  古灵儿轻笑道,“长公主说笑了,唯恐招呼不周,何人倒敢将您遣散了去,何况那般差事,累则累矣,倒是旁人求之不得的。”
  长亭侯夫人插话问起,长公主便将大悲寺求请灵珑制作十八罗汉佛龛之事细细说讲了,夫人们自然没口子的夸赞,杨氏母女却在人群里狠狠地咒骂,仿若旁人都成了灵紫凝出彩的拦路虎般,倒将灵紫凝那些个讨嫌的名声尽数抛到了脑后。
  灵珑有些尴尬地捏了捏衣角,她本是来瞧热闹的,这般出风头到底不好。奈何一双小手还在长公主手里攥着,便只能略显羞涩地低垂了眼眸。
  女宾客在影墙后絮叨着,便见灵华非引着太子、墨连玦等人朝府内而入,灵珑忙朝着长公主行礼,引着闺阁女子们朝璃园而去。
  今日既是换聘,也是小姐们添妆之日。灵暄若请来的小姐非贵非重,这添妆的箱笼难免寒酸了些。
  灵暄云赠了一套红宝石头面,熠熠耀彩不说,竟是灵暄若心心念念的那套。
  灵暄若红着眼圈嗫嚅道,“姐姐,你……”
  灵暄云摸着灵暄若的小脸伤感道,“若儿,姐姐说旁的,只怕你听不进去,只你记住,这嫁了人就是新妇。新妇素来难为,你这性子到底要收敛些,莫要因着相府来拿乔。”
  灵暄若点头应下,嫁为人妇的忐忑,终究显现了几分。
  灵珑屈膝含笑道,“若姐姐,衣衫首饰之物,妹妹不会挑拣。这里是五万两银票,若姐姐缺少什么,自去配置可好?”
  灵暄若挽着灵珑的手腕尴尬道,“妹妹,若姐姐搅扰这些时日,若何处惹得妹妹不快,倒要妹妹看在姐姐即将出嫁的份儿上,原谅了姐姐才好。”
  灵珑诧然抬眸,与灵暄云对视而笑道,“若姐姐这话生分了,都是自家姐妹,哪里便能记仇。”
  姐妹三人闲谈之际,芬儿却掀了帘子进屋,欢喜回禀道,“回小姐、堂小姐,柳小姐、苏小姐、梅小姐等几位小姐,皆派人送了添妆之物,可要引她们进来?”
  灵暄若难掩惊喜道,“快,快请她们进来。”
  梅菲儿等人出不得宫,便请府里的奴婢送了头面首饰过来,喜得灵暄若合不拢嘴。
  灵暄若得意洋洋地引着小姐们去游园,灵暄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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