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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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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贵人浅笑盈盈,皇后威仪端持地开口道,“来人,将贵人梅氏装进棺木。”
  礼部尚书躬身应声,略微挥手,便有禁卫军抬了一口墨漆色雕刻火红色公鸡的棺木。
  灵珑摇头失笑,活人陪葬实属丧尽天良,想来宫人们也怕阴邪侵体,这才在棺木四角刻了红公鸡来辟邪。邪念自在人心,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灵珑看向梅贵人,她被身穿铠甲的禁卫军押入棺木安置,那邪魅的笑容始终未减。灵珑隐隐有些忧心,若然真的葬入皇陵,她即便想救也救不成了。
  梅贵人朝着灵珑挤眼媚笑,却在禁卫军盖上棺木的前一刻,攀着棺木呕吐起来。
  灵珑诧然,皇后眯眼,梅贵人则酣畅淋漓地吐着。
  柳诗韵趁机挠了挠灵珑的手心,灵珑立时便懂了。她凝眉看着梅贵人,想以假孕躲避陪葬,谈何容易。
  皇后靠在软轿雍容道,“让太医来瞧瞧,没得玷污了皇陵的干净。”
  崔嬷嬷屈膝应声,折返之时,便将张医正带到了人前。
  “皇后娘娘,老臣在此,但凭皇后娘娘吩咐。”张医正朝着皇后躬身拱手。皇后用下巴指了指梅贵人,眉宇之间皆是嘲讽,“喏,梅贵人身子不适,张医正给把一手脉,莫要耽误了下葬的吉时。”
  张医正颔首,踱步到棺木旁,朝着梅贵人云手道,“贵人,请将右手递给老臣。”
  梅贵人虚弱地靠在棺木上,伸出右手点头道,“有劳医正大人。”
  张医正垂首应声,捋着胡须把着脉象,少时便惊骇地看向了梅贵人。梅贵人颦眉不语,张医正则轻咳哑声道,“请贵人换一只手。”
  梅贵人换了左手出来,张医正重新把了脉象,朝着皇后拱手道,“回禀皇后娘娘,梅贵人有喜了。”
  张医正的话如惊雷般砸在了地上。
  “什么?”皇后挺直身子高声道,“张医正可是把准了。皇上缠绵病榻三月有余,梅贵人当真是有喜了?”
  张医正垂首道,“回娘娘,梅贵人的身子偏巧三月有余。”
  皇后冷凝地盯着梅贵人,梅贵人抽抽噎噎地哭泣道,“皇上,臣妾本欲随您西去,可臣妾已经怀了龙嗣,臣妾舍不得这孩子啊,皇上。”
  梅贵人怀了龙嗣,自然无法陪葬。否则,这谋害皇嗣的罪名,只怕没人敢承担。
  皇后藏在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沉吟良久后,不得不妥协道,“来人,送梅贵人回去安胎,待梅贵人生下皇嗣,再送来皇陵陪葬不迟。”
  忘忧宫的宫女忙扶着梅贵人跨出棺木,梅贵人恭敬地跪伏行礼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成全。日后,无论这孩子是男是女,定要报答娘娘的不杀之恩。”
  皇后眯眼挥手,梅贵人随着宫女朝软轿而去,却在视线消失前,深深地凝视了灵珑一眼。
  灵珑有些反应不及,原来,梅贵人竟真的有孕了。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乾帝在吉时下葬,法师们做完法事后,西林陵入口被巨石重重掩盖。皇后率先摆驾回宫,自始至终,她都未曾从轿撵上下来。
  朝臣们虽不多言,对乾帝的驾崩多半猜疑为荒淫无度。况且梅贵人陪葬是最好的明证,倒没人敢指摘皇后的失仪。
  墨连玦来到近前,摸着灵珑的发旋轻声道,“珑儿,我要随皇叔进宫议事,回相府住两日可好?”
  乾帝并未留下传位诏书,许多私下的纷争,只怕都要浮出水面了。
  灵珑微笑颔首,目视墨连玦离开,敛了衣裙朝马车而去。
  马车行至一半,灵珑忽然开口吩咐,“阿元,回靖王府。”
  “是!”阿元应声,调转车头奔西南而去,“驾”“驾”……
  冰儿疑惑道,“王妃,王爷不是说……”
  灵珑挥手摇头道,“这个时候,我自当陪在他身边才是。”
  冰儿点头,静静地握着灵珑的手。灵珑莞尔,静默地靠在冰儿的肩头。
  二更天时,墨连玦穿着孝服回府,但见卧房内亮着烛火,不由加快步伐,推门不见灵珑的身影,少不得摇头失笑。他分明遣了她回相府小住,她又如何会在房中等他呢。
  墨连玦慵懒地解着孝服,忽觉身后有响动,不及回头,那小小的身子便已跃然背上,手脚并用地缠着他的腰身和脖颈,无比娇嗔道,“这会子才回府,说,去何处鬼混了?”
  墨连玦顿觉惊喜,揽着灵珑的长腿笑道,“珑儿,你未曾回相府?”
  灵珑枕在墨连玦的肩膀上摇头,“不曾。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墨连玦蹭了蹭肩头的小脸,将环在脖颈的小手一扯一带,灵珑便由后背来到了身前。灵珑仰头轻笑,墨连玦捧着那如花的笑靥亲吻了起来。
  气息交缠,情丝绵延,两人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动,颇为激烈地唇齿相融。
  良久后,墨连玦抵着灵珑的额头轻叹,“珑儿,这阵子定然忙乱,不若回相府陪一陪岳母吧?”
  灵珑枕在墨连玦的胸前磨蹭道,“可是我想陪着你!”
  墨连玦将灵珑揽得紧紧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规劝,“权当回相府住对月。夜间,我定会过去寻你。”
  灵珑点点头,主动替墨连玦解着孝服,墨连玦将灵珑的小手凑到唇边吻了吻,抱起她的身子来到了屏风后。
  热水氤氲升腾,灵珑躺在墨连玦怀里凝眉道,“墨连玦,梅贵人的孩子?”
  墨连玦抚触着灵珑的肩膀沉声道,“是七哥的。”
  “七贝勒?”灵珑纳罕,敢对父皇的嫔妃下手,这七贝勒倒真是胆大包天。可她想了想梅贵人的媚笑,不是七贝勒,只怕也会有旁人。只是这般的自救法,灵珑到底不敢苟同。
  墨连玦见灵珑神色郁郁,不由挑眉,“怎么,你想保她?”
  灵珑沉吟片刻,迟疑开口道,“只不想她成为殉葬品,可以吗?”
  墨连玦毫不迟疑地颔首道,“妃嫔而已,无关紧要。”
  灵珑眉间轻展,抱着墨连玦的俊脸轻吻道,“墨连玦,有需要本王妃出力的地方,无须客气。咱们夫妻一场,价钱好商量。”
  墨连玦邪狞挑眉道,“无论何事?”
  “嗯!无论何事!”灵珑挥着拳头保证,可待墨连玦将她的小手放在某处时,她那张被热水熏染过的小脸,便越发潮红了起来。
  灵珑抽着小手挣扎道,“别闹,还在孝期呢。”
  墨连玦靠近灵珑的耳际魅惑道,“珑儿,乖,三个月呢!”
  三个月?
  灵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可三个月确实太长了些。她咬了咬唇瓣,来不及讨价还价,便被墨连玦拉入一场**里。
  墨连玦要得狠了,灵珑便咬着他的肩头抗议。
  墨连玦诱哄着灵珑配合,灵珑起初还在抵抗,最后不得不一声高过一声地喊着“玦哥哥”。这会子喊玦哥哥,墨连玦行事得越发酣畅了。
  最后一刻,灵珑在想着,孝期宣淫,是不是也该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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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避孕汤

  翌日,灵珑苏醒之时,早已不见了墨连玦的踪影。她伸出小脚探了探,凉的,显然走了很久。她蹭着枕头嘟嘴,出力气的分明是墨连玦,每次昏睡的,偏偏是自个儿,白瞎了这些年的功夫。
  灵珑愤愤不平起身,但见桌几上放着包袱,这才想起要回相府住对月的事儿。她喊了冰儿进屋,主仆三人收拾妥帖,用完早膳便回到了丞相府。
  古灵儿在小佛堂诵经,见灵珑回府自然是极其欢喜的,“昨日你父亲还想跟连玦提一提,让你回府住对月的事儿,没成想今日你就回来了。可用了早膳不曾?”
  灵珑忙点头,冰儿带着兰儿自去璃园安顿,灵珑挨着古灵儿坐了下来,凝眉低声道,“娘亲,前几日一直忙乱着先帝国丧,墨连玦隐约听左夫子提起,说叔父最近身子不大好,可是真的?”
  左功明早已是翰林院侍郎,灵珑叫左夫子叫习惯了,便一直混叫着。
  古灵儿颔首叹气道,“是。暄若来了信,说各种法子都用尽了,不见好转,竟开始咳血了。你父亲本想亲自去一趟区县,偏巧赶上乾帝驾崩,这会子朝中局势混乱,竟是脱不开身的。”
  灵暄云如今有孕在身,只怕万分心焦。
  灵珑正如此想着,福嬷嬷急慌慌地进来回禀道,“夫人,堂小姐来了。”
  福嬷嬷话音刚落,灵暄云行色匆匆地掀了帘子进来,那本就没几两肉的小脸,这会子越发瘦得脱了相。
  古灵儿唬了一跳,少不得颦眉嗔怪道,“云儿,便是有天大的事儿,也得先顾念着自个儿的身子。”说罢,扯过灵暄云的右手把起脉来,索性胎像极稳,这才松了口气。
  灵暄云拽着衣裙垂首,讷讷应承道,“是,伯娘,云儿知错了。”
  “娘亲……”灵珑嘟嘴求情,将灵暄云安置在软榻上,倒了杯热茶给她,“云姐姐,喝杯茶吧。”
  灵暄云捧着茶杯暖手,泫然欲泣道,“伯娘,父亲他……”
  古灵儿拍着灵暄云的背脊安抚道,“云儿,你父亲那里,伯父和伯娘定会派人去照料,倒是你,本是双身子的人,怎么能煎熬得这般消减。”
  灵暄云垂眸低语道,“夫君和婆母想尽了法子,只不思饮食,孕吐不止。伯娘,我……我想回一趟区县,我怕再不回去,日后便再也见不着了。”说罢,扑进古灵儿怀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灵珑忍不住发酸,朝着古灵儿恳求道,“娘亲,要不让云姐姐回去一趟吧?”
  “胡闹!”古灵儿沉声道,“区县路途太远,出了意外,如何向功明和亲家夫人交代。”
  灵珑顿时噤了声,灵暄云哭得越发伤怀,竟隐隐地干呕起来。
  灵珑惊吓,忙递了痰盂接着,灵暄云摆摆手,抽抽噎噎地看着古灵儿,“伯娘,我……我……”
  古灵儿替灵暄云擦拭着泪痕,捏着她的小脸轻叹道,“若换了别的事儿,伯娘定会应了你。可你既求到伯娘这里,显见功明和亲家夫人不赞成你回去。你是个孝顺孩子,伯娘明白。可伯娘不能让孩子冒险,云儿,伯娘希望你能体谅。”
  灵暄云含泪点头道,“是,云儿听伯娘的。”
  古灵儿看得心疼,硬着心肠嘱咐道,“伯娘让福嬷嬷去炖一钵子补膳,吃完后便回府吧,省得亲家夫人忧心。”
  灵暄云嘴唇翕动,到底还是应了,“是,伯娘。”
  灵暄云随着灵珑回到璃园,甫一关上房门,便抱着灵珑哭诉道,“妹妹,姐姐想父亲,想区县。昨儿夜里还梦见父亲带着我和若儿去后山捉兔子,那兔子跑到山崖边,父亲挽着裤腿追赶,赶着赶着,便掉落了悬崖里。妹妹,你帮帮姐姐吧,姐姐再不回去,真的来不及了。”
  灵珑咬唇沉吟,她自然知晓不该答应,可若易地而处,她只怕也按捺不住要回去看上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到底了却心底的遗憾。她犹豫片刻,捧着灵暄云的脸颊颔首道,“云姐姐,我帮你。你先用膳,只有将身子养壮实了,咱们才好动身。”
  灵暄云喜极而泣,“妹妹,多谢你。姐姐这便吃,这便吃,咱们什么时候动身?我怕太晚了……”
  灵珑伸出手指抵在唇边眨眼道,“嘘!今夜便走。姐姐倒要消停些,仔细将娘亲引了来,便走不了了。”
  灵暄云噤了声,冰儿偏巧端着汤膳进来,一时胃口大开,捧着汤碗便喝了起来,接连喝了两碗,竟都没有呕吐。
  灵珑眯眼轻笑,冰儿脸颊微红地捧着另一碗汤膳递给她,“小姐,这一碗是给你的。”
  灵珑顺手接过,深深闻嗅一下,不由颦眉道,“冰儿,你可知晓这是什么汤?”
  冰儿眼神躲避,结结巴巴道,“是……是……是乌鸡汤。”
  灵珑双手环胸,似笑非笑道,“本小姐自然看得出是乌鸡汤,关键是乌鸡汤里放了些什么?”
  冰儿讷讷不语,灵暄云端起汤碗欲尝,灵珑唬了一跳,忙夺了汤碗嗔怪道,“真真是饿极了,竟混忘了孕妇不能胡乱饮食不成?”
  灵暄云听闻这汤膳对孕妇不利,立时沉了脸色,朝着冰儿逼问道,“冰儿,你跟着妹妹好些时日,这会子倒不该藏着掖着了。”
  冰儿咬唇跺脚道,“哎呀,奴婢说就是了,是避孕汤。”
  “避孕汤?”灵暄云厉眸一瞪,“冰儿,你缘何如此?”
  冰儿委屈地快要哭了,“堂小姐,冰儿哪里想如此。可小姐和姑爷还在孝期,若日日胡闹,奴婢是怕……是怕万一怀了孩子……”
  灵暄云暗自松了口气,灵珑则绕着帕子轻笑道,“冰儿姐姐,这药方是何人给你的?”
  冰儿嗫嚅道,“奴婢方才问了顾嬷嬷,她说这方子不伤身子,奴婢这才拿来试试。”
  灵珑跳了跳眼皮,不过是孝期同个房,这脸便从靖王府丢到了丞相府。她无力地摆手道,“冰儿姐姐且去吧,日后,倒莫要事事询问顾嬷嬷了。”
  灵暄云噗嗤一声笑了,冰儿顿时觉得羞赧,若不是翠浓嫁给福满做了管事嬷嬷,她身边没有出主意的人,她也不会去问顾嬷嬷的,毕竟王府不比丞相府便利。
  灵珑嗔怪地瞥着灵暄云,可想着她方才的严厉,少不得颦眉道,“云姐姐,莫不是左府里?”
  灵暄云缓缓点头,灵珑豁然起身,俨然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模样,灵暄云拉住她的手腕轻笑道,“妹妹,且听姐姐说完,再分辨不迟。”
  灵珑斜坐软塌,扬着下巴冷哼道,“云姐姐,你说,他若真敢胡来,妹妹定不轻饶他。”
  灵暄云点着灵珑的额际失笑,“他没有。姐姐在孕期,自然有不安分的丫头起了爬床的心思。你姐夫将人撵出了左府,婆娘倒也没说什么。”
  灵珑撇嘴嘟囔道,“云姐姐辛苦怀胎,左府自当感念姐姐才是,怎么敢在这当口戳姐姐的心窝子。”
  灵暄云拍着灵珑的小手轻叹道,“珑儿,夫君、婆母感念,自然是女人的福分。可如今这世道,因正头娘子有孕纳妾的,不在少数。再不济,也会安排几个通房过过度。姐姐如今这般,已是极其幸福的。”
  灵珑不以为然,可想着各府各院里乌烟瘴气的腌臜事儿,连明王府和庆亲王府也不能幸免,到底还是噤了声。可她内心无比肯定,便是任何时候,墨连玦也会甘愿守着她一个人,一颗心,同她待他的心思一般模样。
  灵珑不由傻笑,灵暄云弹着她的额际调侃道,“据说靖王府连婢女都没有,妹妹这处倒无须提防的。”
  灵珑哼着鼻子傲然道,“便是有,珑儿也不怕。墨连玦若真敢乱来,倒不去连累花儿朵儿,自遣了他出去便罢了。管不住自个儿的男人,本小姐才不要。”
  冰儿大声咳了咳嗓子,灵珑转脸一看,便见墨连玦眯眼环胸地睨着她。
  灵珑有恃无恐,灵暄云则撑着软椅起身行礼道,“给靖王爷请安。”
  墨连玦忙抬手虚扶道,“堂姐无须多礼,仔细身子。”
  灵暄云点头轻笑道,“妹妹这处炖了乌鸡汤,让靖王爷多喝一碗,姐姐这便告辞了。”
  墨连玦微微颔首,灵珑则娇羞跺了跺脚,但见冰儿果然盛了乌鸡汤端来,不由嗔怒道,“冰儿姐姐,且快些撤下去,仔细本小姐摔了瓷碗。”
  冰儿将汤碗放到墨连玦身侧,可怜巴巴道,“王爷,您趁热喝吧。”随即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灵珑欲哭无泪,墨连玦挑眉轻笑道,“回了相府,倒是格外得趣。”
  灵珑怒极,扑到墨连玦怀里咬着他的胸膛,墨连玦拍着灵珑的脑袋笑骂“嘶,臭丫头,本王哪里招惹你了?”
  灵珑捶打着墨连玦的胸膛撒泼道,“便是你惹我了。说了不准混闹,你偏不听。这会子可好,倒劳累冰儿姐姐去求避孕汤,只怕日后旁人皆会羞臊我。”
  墨连玦朗声大笑,摸着灵珑的墨发开怀道,“乖,我是夫,你是妻,旁人只会艳羡我们夫妻恩爱,只你爱钻牛角尖。”
  “是这样吗?”灵珑凝眉,墨连玦煞有介事地点头,翻身便将灵珑压在身下,抵着她的额头邪魅道,“既有了声名,到底要坐实了才好。”
  ------题外话------
  感谢墨玉飞雪送的月票,嘿嘿,飞雪老公,么么个。
 

  ☆、226。背着本王招蜂引蝶

  闹腾过后,灵珑提起要陪灵暄云回区县的事儿,墨连玦凝眉道,“堂姐如今的身子,只怕经受不住吧。”
  灵珑悠然长叹,凑近墨连玦耳际低语道,“叔父撑不过三日,不合适也得合适了。”
  墨连玦见灵珑说的肯定,知她定是占卜过,略微沉吟片刻,摸着灵珑的小脸轻声道,“既如此,我陪你们回去。”
  灵珑微微颦眉,“如今这般局势,可脱得身?”
  墨连玦莞尔道,“无碍。此番博弈,非一时之功也。”
  灵珑蹭着墨连玦的胸膛,有他在,总归是安心些。
  夜幕降临,灵珑和墨连玦从主屋出来,便见灵暄云早已提着包袱等候,只她身侧多了一位长身玉立的男子,竟是左功明。
  灵珑生怕灵暄云被责难,正欲跨步出去,墨连玦却扯住了她的小手摇头道,“珑儿,是我喊了功明兄过来。”
  灵珑诧然抬眸,墨连玦则揽着她的肩膀朝着后院走去。
  灵暄云拽紧包袱,垂眸嗫嚅道,“夫君,我……”
  左功明替灵暄云抿着碎发,弹着她的额头怪责道,“不准你回去,自是为了你好。可你忎般大的气性,如今竟敢背着为夫回娘家。且说说看,为夫要如何惩戒你才好。”
  左功明脸上不见愠色,灵暄云隐隐放了心,可她到底惭愧,少不得示弱道,“夫君,依你所想,可好?”
  左功明摇头失笑,揽着灵暄云的肩膀叹道,“如此,便准许为夫随你回区县探望岳父岳母吧。”
  灵暄云呆愣片刻,扑进左功明怀里撒娇道,“夫君,你待云儿真好。”
  左功明轻哼道,“若日后再敢瞒我,哼。”
  “不会了,再不会了。”灵暄云举手发誓,扯着左功明去同灵珑会合。
  仓鸾对墨连玦依然爱答不理,小白却丝毫不生分,欢腾地磨蹭着墨连玦的肩膀。墨连玦岿然不动,小白逗引一会子,有些委屈地回到了仓鸾身旁。
  仓鸾神气活现地安抚着小白,对墨连玦竟和颜悦色了几分。
  灵珑咯咯直笑,墨连玦抚触着她的发旋笑骂,“调皮鬼。”
  灵珑得意挑眉,但见左功明携了灵暄云缓缓行来,少不得打趣道,“夫子姐夫,丑女婿头回见岳父岳母,见面礼可曾备齐整了?”
  左功明扬了扬手里的包袱,“时辰不早了,马车在何处?”
  “马车?”灵珑环胸颠脚道,“若然乘坐马车,怕要猴年马月才能到。”
  墨连玦踢了踢灵珑的小腿,灵珑立时收起流氓之气,笑眯了眼睛道,“喏,小白和仓鸾,便是咱们今夜的坐骑!”
  左功明纳罕,灵暄云诧然,但见灵珑翻身跃到仓鸾背上,只能有样学样地坐在了小白的背上。
  灵珑将小指放进口中吹奏两下,小白和仓鸾拔地而起。灵珑俯身看去,便见墨连玦旋身飞舞,衣袂飘摇间,潇洒地落在她的身后,环着她的腰身调笑道,“夫人,仔细看路。”
  灵珑拍着仓鸾的头颅笑道,“仓鸾,去区县,让堂姐和姐夫见识一下你和小白的厉害吧。”
  仓鸾啾鸣两声,小白回应吟叫,一黑一白急速掠过夜空,朝着区县上空而去。
  些许草屑随着疾风簌簌而下,古灵儿从大树后闪身出来,忍不住失笑,到底还是不听劝告,也罢,免得日后留下遗憾。她转身欲走,却见灵翰霆负手立在树下,灯光影影绰绰,一半明亮一半幽暗,可那一半的深情凝视,已使得古灵儿羞赧垂首。
  灵翰霆跨步出来,微笑颔首道,“夫人,珑儿长大了,她既敢把云儿带出去,自然便能平安带回来。况且连玦和功明都在,到底无须忧心的。”
  古灵儿默然点头,“时辰不早,且回屋歇了吧。”
  灵翰霆兀自抓起古灵儿的手腕,目不斜视道,“是要歇了。我送夫人回去。”
  古灵儿挣扎两下,灵翰霆不肯撒手,古灵儿泄了气,索性由着灵翰霆牵着她,两人一前一后,一兴奋一垂首,这一路的宫灯,竟格外璀璨了些。
  两个时辰后,仓鸾和小白缓缓落在林间,灵珑嘱咐仓鸾照顾好小白,她揽着灵暄云,墨连玦扯着左功明,由灵暄云指引着,不过刻余功夫,便飘落在一处格外宽敞的院落中。
  四人约略打量,见一间屋舍仍旧亮着灯,灵暄云颇为欢快道,“我去叫门。”
  “云姐姐,我也要去!”灵珑跺脚撒娇道,灵暄云点点头,姐妹二人手挽着手径直朝门而去。可二人行至半途,便听见嘤咛呻吟之声从屋内传来。
  灵珑傻眼,灵暄云羞赧,她们皆知晓那是男女欢好之声,却不知屋里的人究竟是谁。
  灵珑扯着灵暄云的手腕抬了抬下巴,灵暄云会意点头,可不及跨步离去,那呻吟声竟一声高过一声,连院墙处的墨连玦和左功明也听得清晰无比。
  墨连玦和左功明相视一眼,一个冷脸,一个轻咳,却不约而同地躲到了院墙外。
  灵暄云气得直哆嗦,父亲病重,寡居的妹妹竟然招了野汉子进来,父亲即使康健,只怕也会气出病来。她咬牙轻颤,竟有些站立不住。
  灵珑忙撑着灵暄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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