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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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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连玦握紧酒杯,只见一记白光闪过,红鸾的长剑砸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脆响,右手上正插着一根筷子,滴滴答答地淌着鲜血。
  灵珑敛着衣裙起身,盈盈玉立道,“你家殿下是谁,在座各位都知道。可你们主仆显然忘记了,这里是苍玄,不是番禹。苍玄以礼相待,皆因你们是和谈来使。若再敢不尊不敬,留下舌头的,便不知是谁了。”
  苍玄朝臣顿觉解气,他们从前只当灵珑是红颜祸水,招惹了太子,又招惹了靖王,这会子才发觉,这般英姿飒爽、孑然傲视的女子,只怕许多男子都甘愿臣服。
  嘉木赤勒移不开视线,他苦苦寻觅不成,竟在皇宫内发觉了佳人的踪迹。她果然是一等一的美人,那般冷峻的功夫,若伤的是旁人,他真要忍不住拍手喝彩了。
  嘉木赤勒压抑着喜悦,朝着红鸾冷声道,“红鸾,向这位小姐赔罪。跟了本殿这么久,竟如此不知分寸。”
  红鸾顿觉委屈,嘉木赤勒眉目一凛,红鸾忙拖着手臂跪伏道,“红鸾知罪,请小姐宽恕。”
  灵珑眯眼不语,苏艳洛居高临下地摆手道,“珑儿,算了,苍玄向来宽以待人,小小奴婢,随她去吧。”
  灵珑看向庆亲王妃,但见她微微颔首,倒也懒怠理会,携了苏艳洛便坐回了席间。
  墨连玦悄悄将杯盏放下,阴鸷沉然地睨了红鸾一眼。
  庆亲王声色冷然道,“时辰不早了,二皇子若无意用膳,不若回驿站休息去吧。”
  嘉木赤勒故作懊恼道,“王爷说笑了。想来是赤勒混闹久了,倒害得诸位失了胃口。如此,赤勒惭愧,倒要好好品尝苍玄的美食才是”,说罢,掀了衣摆就坐,抓起一品龙凤呈祥汤膳喝了起来。
  朝臣们松了口气,好歹是和谈来使,若接风宴上闹开,到底难看。
  皇后不动声色地品着酥鱼羹,朝着身后略微挥了挥手。
  崔嬷嬷悄无声息地退下,皇后身侧立时补上一位同样年长的老嬷嬷。
  灵珑挑眉轻笑,墨连竹定然便藏在皇宫内。这般重要的场合,西林陵如何困得住他。
  灵珑朝着墨连玦看去,但见墨连玦淡定地端着酒杯轻啜,莞尔一笑,捏了一粒糖酥花生放进嘴里。
  嘉木赤勒未发话,红鸾便一直跪在原地,那只象牙筷子依然插在她的右腕,早已染成了血红色。
  苏艳洛颦眉冷哼道,“真是晦气。早知如此,便该留在府中陪着成和。”
  成和,自然是苏艳洛和墨世钧的孩子,像极了年少时的墨世钧,从小便是儒雅潇洒的模样。
  灵珑拍着苏艳洛的小脸嗔怪道,“好嫂嫂,下次莫要强出头,仔细表哥教训你。”
  苏艳洛但见墨世钧脸色不善,不由咬着筷子嗫嚅道,“那狂徒对母妃不敬,我自然忍不得。要怪便去怪那二皇子,偏要惹人腻烦。”
  柳诗韵挑眉失笑,“妹妹这性子,倒是越发直爽了。想来世子爷宠得紧,一顿训诫倒也罢了。”
  灵珑靠在柳诗韵怀里轻嗤道,“训诫?表哥哪里惹得起苏姐姐!前儿她带着和成爬树,表哥不过说了两句,便要哭天抹泪地回娘家,吓得表哥连忙告饶,啧啧,真真是宠得无法无天了。”
  苏艳洛羞臊地瞟了眼墨世钧,墨世钧顿觉心软,那脸色倒和缓了不少。
  灵珑和柳诗韵相视而笑,姐妹几人旁若无人地笑闹起来。
  在上书房时日日混在一处,各自成婚反倒聚得少了。今日难得团聚,倒有不少体己话念叨。
  嘉木赤勒虽端正地用膳,眼角余光却时刻凝视着灵珑。那声音,那身手,定然是她没错了。
  粉衣女子在嘉木赤勒耳际低语几句,嘉木赤勒凝眉不快,原来佳人竟早已是他人妇。他摇头咋舌,盯着灵珑的视线,越发灼热了几分。
  墨连玦冷眼瞧着,危险地眯眼。他轻轻挥手,自有宫人安排了歌舞,偏巧挡在了嘉木赤勒的眼前。
  嘉木赤勒一时懊恼,待歌舞散尽,席间早已不见了灵珑的身影。
  庆亲王妃得了墨连玦的示意,带着灵珑等人提前离席。
  庆亲王和诸位皇子自若地饮酒。朝臣们自以为庆亲王有意表明苍玄国的高姿态,便也配合着饮酒作乐,倒将嘉木赤勒晾在了一旁。
  接风宴持续到一更天,庆亲王率先起身宣布了结束。
  皇后并无异议,自有宫女引着嘉木赤勒去行宫里休憩,墨连玦和墨世钧相约朝明王府而去。
  嘉木赤勒的行宫富丽堂皇,前庭后院均亮着宫灯,照得树木花草影影绰绰。
  粉衣女子递了丝绢,嘉木赤勒粗略擦拭两把,丢在桌案上轻叹,“红鸾啊红鸾,本殿曾十分心悦你的任性,今日瞧着,却是腻烦的很。”
  红鸾跪在地上抽泣道,“殿下,红鸾只是不想她们奚落您。您那么尊贵,苍玄的人凭什么高高在上。”
  嘉木赤勒挑着红鸾的下巴咋舌道,“啧啧,梨花带雨,真是可怜。若觉得委屈,回番禹去。”
  红鸾慌忙磕头道,“殿下,您别赶红鸾走,红鸾再也不敢了。”
  嘉木赤勒不耐烦地摆手道,“本殿乏了,退下吧。”
  红鸾见嘉木赤勒不再提撵她回去的事儿,忙跪伏谢恩,跟着粉衣女子退了出去。
  嘉木赤勒闭目养神,刻余功夫,那粉衣女子敛裙进来,行至嘉木赤勒身后,手法熟稔地替他揉捏着肩膀。
  嘉木赤勒舒缓轻声道,“伤势如何?”
  粉衣女子俯身低语道,“幸而没伤到筋骨,将养半月便会大好了。”
  “嗯!”嘉木赤勒清淡应声,粉衣女子犹豫着开口道,“殿下可是瞧上了那白子女子?”
  嘉木赤勒眯眼轻笑道,“为何如此问?”
  粉衣女子委屈撇嘴道,“若红娥没猜错,殿下只怕故意带着红鸾来闹场子。可那白衣女子一出现,殿下立时改了主意。红娥是女子,岂能不明白殿下的心思。”
  嘉木赤勒愉快地大笑,随手将红娥扯进怀里,埋在她胸前闻嗅道,“红娥,你真是本殿的解语花。今日打赏你,乖,伺候本殿歇了。”
  “殿下!你真坏!”红娥羞红着小脸推却。
  嘉木赤勒抱着红娥吮吻两下,红娥嘤咛呻吟,那双小手悄悄摸上了嘉木赤勒的外袍。
  享受着红娥的服侍,嘉木赤勒粗嘎地呼吸,脑子里想的念的,却是灵珑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
  红娥心中不甘,使劲浑身解数伺候嘉木赤勒纾解。嘉木赤勒等不及回到卧房,便在这敞亮的外间翻云覆雨起来。
  书柜传来吱嘎吱嘎的声响,嘉木赤勒顿时惊醒,一把将将红娥推到身后,警惕地盯着书柜的方向。
  少时,便见一个高瘦的人影从暗处行来,白衣长袍,发髻高悬,正是远在西林陵的墨连竹。
  嘉木赤勒**环胸,咧嘴邪笑道,“良辰美景,帐暖芙蓉,太子爷可真会扫兴。”
  墨连竹凝眉不快,弃了这一方旖旎,径直朝里间行去。
  红娥见墨连竹走了,忙环上嘉木赤勒的腰际,光裸着身子磨蹭道,“殿下,红娥不让你走。”
  嘉木赤勒心痒难耐,抱着红娥便混闹起来,竟是比寻常日子还要威猛,搅得红娥**不止。
  良久后,嘉木赤勒终于餍足,捡了红娥的衣裙随意擦拭两下,扯了长袍朝里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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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母子离心

  翌日,灵珑乘坐轿撵入宫,甫一踏入韶华宫,便然见墨连缨鼓胀着小脸垂泪,地上满是古玩首饰、瓷器玩偶,竟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彩月见灵珑进来,顿时眼前一亮,“靖王妃,您终于来了。公主从早上开始便不吃不喝,您快来劝劝吧。”
  灵珑忙摆手道,“彩月姐姐,公主爱吃云藕羹,你带着冰儿去御膳房做。”
  彩月不迭点头,引着冰儿朝殿外走去。
  灵珑小心翼翼走了两步,但见墨连缨泪如雨下,忙提气纵跃,一把将墨连缨揽进怀里,“傻缨儿,便是有天大的事儿,也不能不用膳啊。你不是常说,气死事小,饿死事大吗?”
  墨连缨抱着灵珑哽咽道,“姐姐,我不要嫁给那个二皇子,呜呜呜,缨儿饿死算了,总好过嫁到蛮荒之地受磋磨。”
  灵珑微微凝眉,她担忧的事儿总归是来了。嘉木赤勒未必真瞧得上孩子气的墨连缨,可他既然提出来,若想推却,这条件上只怕要好好拿捏了。
  灵珑安抚着墨连缨,眼睛却看向了凤仪宫的方向。
  凤仪宫内,皇后倚在软榻上,满脸怒容地盯着长凳上的人,“竹儿,谁允许你私自做主了?”
  墨连竹自得地云着茶杯轻笑,“母后,用十年的贸易权换取长亭侯府的归顺,竹儿觉得,这买卖并不亏本啊。”
  “放肆!”皇后拍着软塌爆喝,“本宫曾派崔嬷嬷递了消息给你,你只需允诺嘉木赤勒,事成后将灵珑送上,无须一兵一卒,番禹国便能为我们所用。可如今这般又是为何?墨连竹,你别告诉母后,事到如今,你竟还惦记着灵珑那小妖精。”
  墨连竹轻啜着茶盏挑眉道,“母后,用十一换长亭侯府,本是您一早的主意。竹儿不过是把贸易权从五年延长到了十年,怎么能算自作主张呢。况且灵珑不是小妖精,儿臣继承大统,她必是儿臣的皇后。”
  “墨连竹,你,糊涂东西!”皇后指着墨连竹大骂,浓妆艳抹的容颜立时变得狰狞无比。
  崔嬷嬷忙替皇后顺着气,满口宽慰道,“娘娘,有话好好说。本是亲生母子,何故这般针锋相对呢。”
  皇后粗重地喘气,墨连竹只端坐喝茶,宽慰话也不曾说上一句。旁的条件他都能答应,只有灵珑不行。
  皇后略微平复心神,压着火气轻叹道,“竹儿,灵珑如今是靖王妃,便是没了靖王府,她依然是靖王妃。天下女子何其多,你将来成了九五之尊,权势美人,应有尽有,何苦拧着灵珑不放呢。”
  墨连竹似笑非笑,仰头将清茶灌下,朝着皇后拱手道,“母后,时辰不早了,儿臣告退。”
  说罢,不待皇后批准,转身便离了皇后的卧房。
  皇后气得浑身轻颤,捏着崔嬷嬷的手吩咐道,“去,请赤勒皇子过来用膳。”
  崔嬷嬷嘴唇翕动,最后只轻叹了一声,敛着衣裙朝行宫而去。
  嘉木赤勒来得很快,随侍身侧的只有红娥。红鸾于昨日夜里暴毙,红娥好歹哭了两声,嘉木赤勒却只叹了句可惜,毕竟红鸾虽然没什么脑子,那小脸却的确是美艳。
  皇后见嘉木赤勒旁若无人地揉捏着怀中女子,忍不住垂眸凝眉,抬眼之际却早已恢复了雍容优雅,“赤勒皇子远道而来,今日本宫略备薄酒,还望赤勒皇子不要嫌弃。”
  “皇后客气。这些菜肴虽少了羊膻味,倒尚能入口。来人,替本殿换酒缸,这般小的酒壶,如何饮得过瘾。”
  嘉木赤勒拽着红娥入座,摸着下巴调笑道,“皇后娘娘不介意吧?”
  皇后笑容皴裂道,“怎么会。这便用膳吧。”
  “如此,赤勒不客气了。”嘉木赤勒果然不懂客气,拉着红娥大吃特吃不说,还将筷子插到菜肴中翻搅。
  崔嬷嬷端着公筷有些傻眼,皇后顿觉恶心,连崔嬷嬷之前布下的菜品,也觉得难以下咽了。
  夜幕渐渐滑落,凤仪宫送走了嘉木赤勒,崔嬷嬷忙端着小钵子递给皇后,“娘娘,血燕羹,多少用点子吧。”
  “粗鄙不堪,简直粗鄙不堪!”皇后接过小钵子,堪堪用了两口,忙摆手推却道,“本宫没胃口,撤了吧。”
  崔嬷嬷规劝道,“娘娘,再吃两口吧?要不,奴婢替娘娘准备奶酪糕?”
  皇后凝眉叹气道,“罢了。饿一顿半顿的,饿不死。竹儿那里,不许告诉他知道。”
  崔嬷嬷犹豫道,“娘娘,奴婢瞧着那二皇子,只怕不好相与啊!”
  “哼!这里是苍玄,他再谋算,还能翻出花儿来不成?”皇后眉眼轻蔑,歪在榻上轻眯了眼睛,“他若真能带走灵珑,省得本宫亲自动手了。两座边城而已,本宫给得起。”
  嘉木赤勒回到行宫中,便见墨连竹阴沉着脸色坐在外间。
  嘉木赤勒拍了拍红娥的屁股,红娥不甘不愿地跺脚,扭着腰肢转到了隔间。
  嘉木赤勒就近落座,灌着酒水轻笑道,“太子爷来得好快啊,啧啧,让本殿猜猜,太子爷可是为着皇后娘娘召见之事?嘶,太子爷,那可是你的亲生母后,你如此拆台,只怕不妥当吧?”
  墨连竹摆袖冷哼道,“少废话。不管母后答应了你什么,本殿若不同意,你休想得逞。”
  嘉木赤勒环胸挑眉道,“威胁我?墨连竹,你当本殿是被吓大的不成!你瞧瞧,这是什么?”
  嘉木赤勒将一封信拍在桌子上,信封上赫然写着“嘉木赤勒亲启”几个大字,正是墨连竹的笔迹。
  墨连竹瞬间冷然,“嘉木赤勒,你想反悔?”
  嘉木赤勒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是太子爷想毁约。”
  墨连竹抓过那封信撕成碎片,嘉木赤勒晃荡着脚悠哉道,“撕吧,本殿有的是。”
  墨连竹沉吟片刻,眯眼问道,“你想如何?”
  “很简单。协议照旧,灵珑,必须要跟本殿走。”
  嘉木赤勒吹着口哨离开,没过一会儿,隔间便传来男女欢好的声音。
  墨连竹握着椅背的手慢慢收紧,少时,那椅背应声断裂,他拍手狞笑,回望隔间一眼,转身消失在书柜之后。
  灵珑护送灵翰霆和古灵儿去大悲寺礼佛,刚跨下马车,便有一个扎着辫子的小乞丐过来,“您是灵珑小姐吗?”
  灵珑俯身轻笑道,“我是啊,你是谁?”
  小乞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塞到灵珑手里,转身便跑开了。
  灵珑将信打开,立时沉凝了脸色,“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赤勒在棋艺轩等你,你若不来,赤勒便请灵相饮酒寻欢。”
  灵珑看着那大大的“寻欢”二字,忍不住跳了跳眼皮,此番放浪,倒不负边城风流之名。
  冰儿见灵珑脸色不虞,忙凑过来问询,“王妃,不回府吗?”
  灵珑缓缓摇头,“不,去棋艺轩!”
  灵珑朝着树梢打了个眼色,阿香闪身掠过,灵珑心内稍安,携了冰儿跨上马车。
  棋语斋内,灵珑饮着果子茶,挑眉轻笑道,“这么说,那二皇子竟是天天来报到的?”
  广纳敛眉沉声道,“是。那红娥姑娘好生厉害,族长若不来,介海师伯便要亲自下场对战了。”
  灵珑摇头失笑道,“广纳,去告诉师伯,三分守七分攻,若输了棋局,师姐便扣了他的月俸。”
  广纳恭敬应承,关闭门扉之际却忍不住挠头,棋艺轩有月俸吗?
  介海得了灵珑的口信儿,捋着胡须大笑,为了那百年花雕酒,今日这棋局,无论如何也输不得。
  闲来无事,灵珑便调墨作画,堪堪收笔之时,嘉木赤勒和红娥恰好推门而入。
  嘉木赤勒绕着额际的长发打趣道,“听说灵夫子一画值千金,今日这醉虾图,是否能赠给本殿?”
  灵珑眉梢轻挑,冰儿敛裙端肃道,“非亲非眷,断没有赠送的道理。二皇子若心悦,五十万两银子可得。”
  嘉木赤勒拍掌大笑,“只你敢如此张狂。也罢,本殿不缺那点子小钱。红娥,银票。”
  红娥将银票递给冰儿,朝着灵珑委婉轻笑,“素问小姐棋艺精湛,可否赐教?”
  灵珑撩了裙摆落座,“姑娘既已输棋,定会有人告知价码翻倍之事。姑娘若无异议,这便开始吧。”
  红娥落座棋桌旁,嘉木赤勒负手含笑道,“灵珑,红娥若赢了,你随着本殿回番禹如何?”
  “一百万两!”灵珑掷地有声地下了彩头,捏了一粒白子落在棋局之上。
  红娥的棋艺虽略胜于嘉木赤勒,对灵珑来说却不足为惧。况且灵珑志不在棋,不过一盏茶功夫,红娥便毫无招架之力。
  “红娥,去柜上结账。”嘉木赤勒似乎早已预料到结果,似笑非笑地坐在灵珑对面,“许你太子妃之位如何?”
  灵珑见嘉木赤勒如此坦然,反倒生不起厌恶情绪,索性捧着茶杯失笑道,“二皇子,我是靖王妃。”
  嘉木赤勒轻嗤道,“本殿不在乎。历来是美人儿配英雄,焉知墨连玦便在本殿之上。”
  灵珑不予纠缠,取了棋盒慢慢摆放,“二皇子,你真的要娶十一公主为妻吗?”
  嘉木赤勒邪狞道,“由你换她,如何?”
  灵珑眯眼凝眉道,“二皇子可是忘了本王妃的手段?”
  嘉木赤勒笑容微敛,“本殿是来和谈的,自然要争取最大的利益。”
  灵珑淡笑道,“二皇子自以为左右逢源,只怕忘记了,与虎谋皮的下场。墨连竹许你十年贸易权,皇后许你两座城池,可你别忘了,边境都城不归属墨连竹,至于后宫,自来是不许干政的。”
  “啪”的一声,嘉木赤勒捏碎了手里的茶杯,“灵珑啊灵珑,果然不能小觑你。”
  嘉木赤勒将碎片扔在地上,在衣袍上胡乱抹了两把,梗着脖子问道,“啧啧,坏了,这套茶具,不会又是灵夫子的杰作吧?这灵夫子,倒是同本殿较上劲了。”
  灵珑“噗嗤”笑了,颇为娇俏道,“今日灵夫子心情甚佳,这茶杯嘛,付上两万两便可。”
  嘉木赤勒迷醉了心神,灵珑微微凝眉,嘉木赤勒忙懊恼轻叹道,“棋艺轩,乃黑店也,本殿明日便呈报金銮殿。”
  灵珑掩唇轻笑,但见冰儿领着红娥回来,朝着棋面云手道,“二皇子,这棋局赠你,若你能参透,或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灵珑敛裙颔首,提着冰儿消失在窗边。
  嘉木赤勒久久凝望,连红娥眼中的失落也无暇顾及了。
  灵珑带着冰儿落在璃园,便见兰儿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冰儿上前几步嗔怪道,“小丫头,这般偷偷摸摸,成何体统?”
  兰儿撇嘴冷哼,跑到灵珑跟前指着窗户窃笑道,“小姐,姑爷来了。”
  灵珑顿时欢愉,拎着裙子直奔屋内。
  冰儿戳了戳兰儿的额头,两个丫头掩唇偷笑,她家姑爷真真是粘人。
  “墨连玦!”灵珑推门而入,刚喊了一句,便被墨连玦压在门上狠狠地吻着。
  灵珑疼得颦眉,捶打着墨连玦的脊背抗议。
  墨连玦将灵珑的小手压在头顶,撕磨的力度到底还是放轻了些。
  少时,墨连玦抵着灵珑的额头喘息,灵珑嘟嘴抱怨道,“臭墨连玦,你弄疼我了。”
  墨连玦吻了吻灵珑红肿的唇瓣,抱着她的腰身轻叹道,“傻丫头,你为何生得这般美好?”
  灵珑眨眨眼,跳到墨连玦身上,揽着他的脖颈问道,“墨连玦,玦哥哥,夫君,你怎么了?”
  墨连玦一时失笑,捏了捏灵珑的小屁股嗔道,“不许撒娇。且说说,方才去了何处啊?”
  “不就是……”灵珑指了指东南方向,但见墨连玦眯眼邪笑,顿时低垂了眉眼,“臭墨连玦,你分明知道。”
  墨连玦含住灵珑的唇瓣嘟囔道,“我是知道,可我想听你说。”
  灵珑狡黠地眨眼,捧着墨连玦的脸胡乱地吻着,吻得墨连玦满脸都是口水,她却直起身子咯咯地笑着。
  墨连玦看着灵珑笑靥如花,故意冷着脸色,“臭丫头,本王生气了。”
  灵珑有恃无恐,弹了弹墨连玦的额头娇俏道,“靖王爷真小气,只允你气上半盏茶的功夫,因为靖王妃饿了。”
  墨连玦埋进灵珑的怀里蹭了蹭,朝着外间喊了句“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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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5。吃软饭的墨连玦

  次日一大早,灵珑便收到了嘉木赤勒的来信,“见面详谈。”
  灵珑轻勾唇角,比她预计的要早一些。她随手取了纱帽,运起飞仙步朝棋艺轩而去。
  棋语斋内,嘉木赤勒正带着红娥用膳,红娥欲起身行礼,嘉木赤勒一把将她压在椅子上,冷着脸子道,“用膳。”
  红娥歉意地看了眼灵珑,听话地陪着嘉木赤勒用膳。
  灵珑垂眸轻瞟,摘了纱帽打趣道,“醉香楼的一十八品茶汤膳,二皇子好胃口啊。”
  嘉木赤勒狠狠地咬了口蟹黄包,侧过身子继续用膳。
  灵珑一时纳罕,眼见地板上堆着薄毯,颠着小脚轻叹道,“哎,昨儿留宿,房费给了不曾,茶位费给了不曾?”
  嘉木赤勒一口糯米樱花卷卡在喉间,捶着胸膛剧烈地咳嗽。
  红娥忙递了茶水过去,拍着嘉木赤勒的脊背顺气,“殿下,喝口茶水压一压吧?”
  嘉木赤勒端着茶水一饮而尽,颇为懊恼地瞪了灵珑一眼。
  灵珑见嘉木赤勒满眼血丝,显见折腾了一整夜。她尴尬地耸耸肩膀,掀了衣摆落座棋案旁。
  棋局上,黑子早被挑拣了出来,而那白子的形状,赫然便是虎威城的城旗。不过那城旗,却被一个白色的网包围着。昨日布置这棋局,灵珑便是在暗示嘉木赤勒,与番禹国接壤而治的虎威城,尽在靖王府的掌握之中。
  嘉木赤勒弃了膳食,环胸俯视灵珑,“你到底是谁?”
  灵珑托腮轻笑,“我是丞相之女,是靖王妃,如果二皇子愿意,大可以喊我一声,表嫂?”
  祥妃乃番禹国主的亲妹妹,如此论算,喊声表嫂理所当然。
  嘉木赤勒嫌恶地撇嘴,“哼,大皇子有三十二房姬妾,本殿可不缺嫂嫂,你省省吧。”
  灵珑跳了跳眼皮,索性将残局布置好,朝着嘉木赤勒云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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