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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皇妃:王爷请指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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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既然派人来叫她进宫,自是有绝对的把握惩治她,只是她到底是洛家长女,麟王的未婚妻,皇后定不会要了她这条小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唉,谁让她之前那么嚣张呢?
赏秋宴,设在后宫御花园。
可领着洛安安的宫人却并未朝着御花园走去,而是带着洛安安往皇后的锦禄宫而去。
洛安安虽不认得路,却还分得清东南西北,这越走,心越惊。
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公公,赏秋宴不是在御花园吗?您这是带我去哪儿呢?”
那公公倒也和善,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冲着洛安安行了礼,这才道,“回洛大小姐,皇后娘娘吩咐,带洛大小姐前去觐见。”
果然是去锦禄宫!
洛安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扯出一抹淡笑,“那,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这……”那公公眉心微微皱起,“皇后之命,怕是不得不从,洛大小姐放心,贵妃娘娘不会放任您不管的。”
公公的一句话,让洛安安挑了挑眉。
难不成,是皇贵妃已经知道她一进宫就会被带到皇后那去,所以早就有了准备?
“洛大小姐,请。”
洛安安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锦禄宫里,不但皇后在,洛霏月也在。
一看到洛霏月,洛安安这颗心就凉了大半截,她不在还好,她在就表示自己这次还真是躲不过了!
心中暗骂,脸上却带着温顺的笑,上前冲着两人行了礼。
“哟,洛大小姐可算是来了,起来吧。”皇后的语气态度,依旧是温柔谦和,若非洛安安知道这次皇后叫她进宫是不怀好意,恐怕真会被的表象给骗了。
洛安安谢恩起身,洛霏月便先迎了上来,“姐姐!”
好不亲昵的一声唤,惊得洛安安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洛霏月拉着洛安安走到一旁,“姐姐,咱们可是好久都没见了,我可想死了你了!”
“呵呵,是嘛。”洛安安扯着僵硬的笑,心想洛霏月这句话变成她想她死了,她或许还会信。
“可不是嘛!”皇后开了口,霏月啊真是没话说,一心惦记着你,这不,今日宫外运了些天山泉水来,哀家便想喊霏月一起来泡个澡,哪知这丫头听说这天山泉水有凝脂嫩肤的功效,非说要与你一同分享。”
“……”洛安安可是听不明白了。
所以,皇后跟洛霏月是要拉着她一起泡澡?
这两人莫不是脑子有坑,且都被那天山泉水给填满了吧?
洛安安瞪大着眼干笑,至今还没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姐姐,那天山泉水功效甚奇,不但能美容养颜,还能永葆青春呢!”洛霏月拉着洛安安,可劲吹嘘着。
洛安安脸上保持着礼貌性的干笑,点着头,心里却把洛霏月骂了百八遍。
美容养颜?
永葆青春?
就靠那点泉水?
呵呵,老太太过马路都不扶,就服她洛霏月了!
一旁,有宫女对着皇后行了礼,“皇后娘娘,泉水已经放好了。”
闻言,皇后便从凤椅上站了起来,“好,咱们先去泡会儿泉水,再去后花园赴宴。”
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洛霏月也拉着洛安安跟上,洛安安心里别提有多不情愿了。
从宫外运来的泉水,那量必定不多,那么点水,三个人一起泡,多脏啊!
她实在是无法接受。
一直被洛霏月拉着来到了一件房,房里有一人造的池子,比麟王府的略大些,池子里装满了水,这倒是让洛安安有些惊讶。
宫外能运进来这么多天山泉水呀?
犀利犀利。
“姐姐,妹妹帮你脱衣服。”洛霏月说着,就开始上来动手。
洛安安已经,忙往后退了三步,“不用不用,我自己脱好了。”
更何况,皇后都还没有开始脱呢!
却听皇后一声冷笑,“洛大小姐羞什么,咱们都是女人,有什么是咱们没见过的,来人,帮洛大小姐脱。”
一声令下,几名宫女同时上前,或是抓着洛安安的双手,或是替她脱衣,这哪里是在帮忙,明明就是在强迫。
“你们干什么!”纵然不知道这群人要做什么,洛安安也知道她们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可那几个宫女似乎就是特意被皇后抽调来对付她的,力气极大,没多大功夫就将她的衣服脱去,唯留一件肚兜。
也不知是不是那几名宫女刻意留手,洛安安挣脱了她们,慌忙护着胸口,一双眼怒视着皇后与洛霏月,“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却见洛霏月一脸的冷笑,奸邪十足,“我的好姐姐,你的守宫砂呢?”
“!”
洛安安一惊,终于是明白了,天山泉水是假,赏秋宴是假,洛霏月跟皇后,就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从未点痣,何来守宫砂?
她早已跟百里墨宸巫山云雨,怎么可能有守宫砂!
“洛大小姐,原来你早已失身,如此不洁之人,又怎能嫁入皇家?来人!”皇后一声厉喝,眼神狠绝无情,“带下去,好好审问,定要问出奸夫是谁!”
“是!”屋外早已等候的侍卫冲进屋内,将还未来得及穿上衣物的洛安安带了下去。
深宫里,有一处真仪院,是用来处置一些犯了事的女眷,其中最要紧的,便是淫乱一罪!
洛安安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一张木凳上,一旁一位五大三粗的嬷嬷手里拿着长长的鞭子,像是吓唬人一般的往地上猛的一甩。
‘啪!’
刺耳的脆响,只叫人连心都跟着颤。
“你,你别过来!”洛安安被捆得动弹不得,当下也只有这张嘴还能嘚瑟一会儿,“我可是洛家的大小姐,你若是敢动我,洛家定不会放过你!”
‘啪!’
这一次,鞭子甩在了洛安安的双腿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袭遍全身。
嬷嬷一声冷笑,“洛家?洛家再大还能大得过皇上?你可是皇后送来的人,放心,奴婢定会好好伺候。”话音落下,便又是一鞭,“说!奸夫是谁!”
“是你爷爷!”洛安安不顾身上的刺痛,嘴硬的怒吼着,这个肥婆,居然还将鞭子沾了辣椒水,使得她身上被鞭笞的地方犹如被火焚烧般疼!
“我叫你嘴硬!”那嬷嬷也被洛安安给气疯了,当下便使出了全力,疯狂的往洛安安身上抽着。
长长的鞭子在洛安安的身上接连作响,每一下都是皮开肉绽!
直到那嬷嬷自己没了力气,才勉强停下来,双手撑着腰,大口的喘着气,“你,说不说,奸夫是谁!”
此刻的洛安安,已然被打得神智模糊,听到那嬷嬷这么问,竟是裂开了嘴一笑,“不是说了,是你爷爷呀,乖,叫奶奶!”
“好啊你,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将马鞍子拿来!”
那嬷嬷一声令下,便有狱卒端来了马鞍。
洛安安只瞥了一眼,便惊出一声冷汗。
只见那马鞍上,杵着一根长长的木棍……
第66章 真仪院酷刑
“你,你要做什么!”洛安安下意识的整个人都往后仰去,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件奇怪的东西远一些。
可她被捆得死死的,就算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狱卒将马鞍放在了那嬷嬷的面前,只见嬷嬷冷冷一笑,颤着面颊两旁那肥嘟嘟的肉,“这东西,没见过吧?”那嬷嬷说着,伸手轻抚着那木棍子,冲着洛安安微微一挑眉,“来,你瞅瞅,这像什么?”
还能像什么!
那木棍子的顶部都被雕刻成男人那东西的模样了,瞎子都能知道那像什么!
“这可是个好东西,凡是来我真仪院的女眷,不管嘴多硬,都没有能硬的过它的。你看,这儿还有刺呢!”
那嬷嬷不说,洛安安还未察觉,此刻才见那木棍上果然雕刻了许多的小刺。
“这一坐上去,啧啧,你想想,都不需要动,那儿就得烂了。要是嘴再硬些的,一心护着奸夫的,仍是不说,那一会儿奴婢就再命人去牵匹马来,将这马鞍放在马背上,洛小姐您呢,就坐在这上面,马一走,一颠,这东西就越发进去些,奴婢跟您保证,咱们这间小小的牢房啊,不须走上一圈,你那肚子里的肠子啊,都能给搅烂了!”
“你别乱来……”洛安安这才知道怕了。
可那嬷嬷却不理她,自顾自的说道,“对了,洛大小姐,您可知道奴婢在真仪院二十多年,这马鞍子用过几次?”说着,嬷嬷便伸出了五根手指,“五个,坐上那马鞍就招了的,有三个,牵了马来的,有两个,其中一个这马才走一步就不行了,另外一个倒是厉害,走了三步才招,这人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啊,连肠子都给带出来了,哦哟,您是没瞧见呐!太残忍了!”嬷嬷装腔作势的摇着头,脸上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不过我看洛大小姐您如此刚硬,怎么招也能撑过五步吧?”
“嬷嬷我错了。”洛安安已然听得全身发毛。
这木马之刑她也是听说过的,被列为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可见其到底有多残暴。当下,也是连连求饶,“我,我不是你奶奶,你是我奶奶行不?我错了,错了……”
她真的知道错了,她不该呈一时嘴快的,方才乖乖认了怂就好了,就不会瞧见这么个东西了!
“当真知错了?”嬷嬷挑眉问。
洛安安忙点头,“知错了,奶奶,我真知错了。”
在性命面前,自尊啊,骨气啊,都去见鬼吧!
嬷嬷这才满意的一笑,“那,洛大小姐的奸夫是?”
“麟王!百里墨宸!就是他!”对不起了麟王,她这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能把您抬出来挡煞了。
哪知听了洛安安的话,那嬷嬷却是猛的一声厉喝,“住口!你这贱人,玩儿你奶奶我呢?”
“没,没啊!”洛安安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麟王冷血残暴,那是世人皆知的,能看得上你?”嬷嬷的语气中,带着不屑与轻蔑。
洛安安眨了眨眼,“不是,他冷血残暴怎么了?怎么就看不上我了?我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再说了,麟王冷血残暴,那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会有需求!他有需求的时候正好就遇上我了,怎么就不行了?”
“哼!我看你就是贱的!”嬷嬷一声厉喝,“来人,牵马!”
闻言,洛安安慌忙大叫,“你相信我,真的是麟王,我没骗人!”
嬷嬷却罔若未闻,只冷冷的瞥了洛安安一眼,等着狱卒将马牵了进来。
“我真没骗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洛安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嘴硬不说不行,这说了实话也不行,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眼看着狱卒不慌不忙,甚是熟练的将马鞍按在了马背上,洛安安只好大叫,“那你说奸夫是谁嘛!你说是谁就是谁好不好?我不要坐这个!我不要坐这个!”
她这也是没办法了,想着不管对方想冤枉她什么罪名她都招了。
可这话听在嬷嬷的耳朵里,只成了洛安安不怕死的挑衅。
当下便是对着一旁的狱卒指挥道,“你,去给我把她裤子扒了!”
“是。”狱卒点头,这就冲着洛安安走来。
洛安安慌忙蹬着腿,顾不得麻绳在她伤口上摩擦出来刺骨的疼,惊恐怒喝,“滚开!别过来!别碰我!滚开!”
狱卒却仿佛听不到她声音,木讷上前,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裤子。
情急之下,洛安安闭眼尖叫。
“啊!”
“住手。”
尖叫之下,竟是有旁人的声音。
洛安安睁开眼,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小小的牢房门口,站着一名公公,倒是有几分眼熟。
“皇上有旨,带洛大小姐觐见。”
那公公一开口,洛安安差点就泪奔了!
怪不得眼熟,这公公可不就是皇上身边那位嘛!
她的裤子,得救了!
她不用坐那个马鞍了!
长叹了一口气,却是整个人都吓软了,顿觉无力。
嬷嬷恭恭敬敬的对着那公公称了声是,却又甚是尴尬的一笑,“不知,皇上为何要见这贱……洛大小姐。”
“皇上为何要见洛大小姐,难不成还得知会嬷嬷一声?”公公冷笑着反问了一句,那嬷嬷顿觉惊慌,忙摇头说不敢,这才绕到洛安安身后,替她解开绳子。
松了绑,洛安安才扶着身后的木桩子勉强站起身,抬头看向那嬷嬷,重重的深呼吸着,“我说嬷嬷,你可是把我吓得不轻,我这可就要走了,今日的招待,我会好好记下的。”
嬷嬷扯出一抹笑,“洛大小姐贵人多福。”
“我自是贵人多福,可嬷嬷你,怕是要自求多福了!”今日她在这嬷嬷手下可吃了不少亏,身上这些伤,有朝一日,她定是要讨回来!
嬷嬷被洛安安这一威胁,自然是心中有惧,却是硬着头皮回道,“奴婢今日只是奉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
言下之意,她不过是一枚棋子,洛安安若是要报仇,也该找皇后跟太子妃才是!
“呵。”洛安安不由的一声冷笑,“我从来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那些冤头债主的,她自会找,但其余打下手的,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冷笑过后,才看向门口的公公,微微点了点头,“走吧公公。”
公公点头回礼,“洛大小姐,请。”
说罢,率先离去。
洛安安自然是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收拾着自己早已褴褛的衣衫。
一路行至御花园,远远的就见御花园内摆了宴席,皇上就坐于上席,皇贵妃跟皇后依旧分坐两旁。
皇上找她来,不用想也一定是问她守宫砂的事儿,洛安安考虑了一路,到底是要坦白她跟百里墨宸早就那什么了,还是撒个谎,就说小时候守宫砂没点好,所以长大后自然就消了。
反正她说是百里墨宸,好像也没人会信,而且守宫砂这种东西,一点都不科学,偏偏这群思想封建的古代人还都那么相信!
可还未等洛安安考虑好,她便瞧见了让她惊讶的一幕。
走近了才见宴席中央跪着一人,背脊挺拔,面色冷峻。
不是百里墨宸又是谁!
他在这儿跪着,该不会是为了她吧?
正想着,就听皇后唤道,“哎呀,是洛大小姐来了,快,过来。”
那无比亲昵的模样,却是让洛安安皱了眉。
俗话说得好,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这皇后如此虚伪的模样,着实是让人厌恶道了极点。
倒是一旁的皇贵妃看着她,眉心紧蹙,一副甚为担忧的模样。
洛安安却只当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上前,跪在了百里墨宸身边,磕头行礼,“民女参见皇上。”
她在他身边跪下,他只用余光便瞧见了她那一身的伤,眉心不自觉便凝起,覆上了几层阴郁。
都知真仪院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想到她才去了这么会儿时间,就伤成这样!
而皇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仿若未曾看到洛安安身上的伤,这才道,“可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为的是民女身上并无守宫砂一事。”洛安安如实回答,态度不卑不亢。
皇上仍是点了点头,“那你说说,这守宫砂,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安安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作答,就听百里墨宸先开了口,“父皇,儿臣已经禀明,洛大小姐的守宫砂乃是一个月前,被儿臣抹去的。”
言下之意,是百里墨宸已经承认他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不过这种往自己脑门子上扣屎盆子的事儿,他为何要认?
不等洛安安想明白,便有旁人开了口,“这种事儿,哪是麟王说是就是了。”
说话的是一位洛安安未曾见过的妃嫔,穿着在一众嫔妃之中并不算华贵,恐怕是这深宫里名不见经传的一位。
只听她继续道,“臣妾倒是听说一个月前,洛大小姐曾被人掳走,或许……哎呀,必定是臣妾想多了。”
这话说了一半,可所指的意思却很明显。
他们是想冤枉洛安安已被朱翰乙玷污!
第67章 胎记
“淑妃,皇上面前,哪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皇贵妃开了口,神情严肃,眼带不悦。
淑妃立刻点头称罪,却听皇后道,“淑妃说话虽不中听,但皇上,妾身以为淑妃所言也是人人都疑惑的事,既然麟王坚称是他污了洛大小姐的名声,那不如就传那朱翰乙上来说个清楚,也好堵住那悠悠众口。”话说到这儿,皇后便看向皇贵妃,“贵妃觉得,哀家这提议如何?”
请人上来对峙,是为了证明洛安安的清白,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皇贵妃又岂能说不好?
可这提议是皇后说的,那这其中就必定有诈!
这边皇贵妃还在思量权衡,那边皇上却先开了口,“传朱翰乙来见。”
“是。”有宫人应声,洛安安下意识转头看了百里墨宸一眼,心中泛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抬眼又看向皇后跟洛霏月,这二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都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便是让她心里那不详的预感更浓。
一炷香之后,朱翰乙被带来觐见。
一个月前的伤似乎还未好完全,此时的他走起路来姿势很是怪异。
上前,跪在洛安安身边,冲着皇上磕头行礼,“草民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就是朱翰乙?”皇上沉声发问,不怒自威。
朱翰乙低垂着脑袋,拱手回答,“是,草民正是朱翰乙。”
“好,那朕问你,一个月前,你掳走洛家大小姐之后,可做过什么?”
朱翰乙虽是低垂着脑袋,但是回答的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启禀皇上,草民并非掳走洛家大小姐,而是与洛家大小姐合谋逃婚。”
只这一句话,便让满场惊讶。
洛安安猛的瞪大了双眼看向朱翰乙,“我说朱大夫,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跟你合谋逃婚了?!”
朱翰乙这才看向洛安安,“安儿,你别担心,我自能应付。”
“……”你应付个毛线球啊你应付!
长个嘴就乱说,分分钟掉脑袋浸猪笼的知不知道!
洛安安是彻底无语了,而此时的百里墨宸却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此刻究竟是何心思。
上座,皇上周身的气压已然低了几分,“私奔逃婚?”
“是。”朱翰乙明明是在扯谎,却能做到对答如流,“草民与洛大小姐两情相悦,虽洛大小姐曾经失忆,但最终记起草民是谁,于是相约一起逃婚私奔,那日草民与洛大小姐逃至城外破庙之后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动身,熟知情难自禁,便逾越了。”
“逾你妹啊!”洛安安目瞪口呆的看着朱翰乙,“我去,朱翰乙,你做个大夫简直是屈才啊你,你应该改行去说书啊!”
“启禀皇上,麟王正是发现了草民与洛大小姐的关系,这才会对草民动了私刑,令草民绝了命根,还望皇上明鉴。”
朱翰乙丝毫不理会洛安安的怒骂,只一个劲的撒谎求明鉴。
看着他俯身磕头的模样,洛安安只能无语摇头。
服了,她是真的服了。
当初若是知道朱翰乙是这种人,就该让他活活被烧死才对!
这边洛安安气得说不出话来,那边洛霏月却是摆出一副吃惊的面孔开了口,“当初尚在洛府,我便觉得朱大夫您对姐姐不寻常,没想到你们竟真的是郎情妾意……”
“郎你妹,妾你妹。”洛安安立刻就飞了一记白眼过去,她到底怎么失身的,洛霏月心里没点B数吗?
这百里墨宸也是,为什么说是一个月前强留她在麟王府的时候那什么了,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就是洛霏月跟太子结婚前一晚那什么的!
想到这,洛安安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皇上,心里也就明白了些许。
皇上生性多疑,当初赐婚之前百里墨宸都得跟她装作不认识,此刻当然不能说明两个人的关系是在皇上赐婚之前就发生了!
长叹了一口气,洛安安觉得自己这回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一边有皇后跟洛霏月作祟,一边又有朱翰乙想死还要拖着她,她能怎么办?
百口莫辩好吗!
却在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百里墨宸开了口,“既然朱大夫一口咬定你与洛大小姐有私情,那想必,对洛大小姐身上的印记,也应该是十分清楚的了?”
百里墨宸这一问,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朱翰乙,也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而朱翰乙表情十分淡定,迎上百里墨宸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惧意,“这是自然。安儿右臂上有一朵梅色胎记,形似蝴蝶。”
话音落下,朱翰乙脸上的表情很是得意,在他看来,虽说他这次并未做出逾越之事,可是早在几个月前,他跟洛家大小姐便有过男欢女爱之事了。
对于洛大小姐身上的印记,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
只是他从未料到,如今的洛大小姐,早已并非他所熟知的那一位。
听到他如此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洛安安瞬间就松了口气,反观皇后跟洛霏月却是面色难看。
刚才命人扒洛安安衣服时,他们可没有看到洛安安右臂上有什么蝴蝶胎记。
果然,就听百里墨宸冲着皇上一拱手,道,“启禀父皇,安儿右臂之上并无任何胎记,倒是腰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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