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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极品帮闲-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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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差点说漏嘴,忙摇摇头:“没什么。”
    第一天的工作就不像想象的那样轻松,那些银质圣器每一只都有独特的形状,上面还都有阴刻阳刻。掐丝镂空,可银器又不能像玉器那般直接浸入水中清洁,它需要的是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用软布将银子蹭得光可鉴人后,我才罢手,一回头,教父原来在我身后微笑这看着,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教父指了指银器,伸出大拇指赞扬,然后将写着文字的纸递给我看。
    “擦拭银器是擦拭你的心灵,心灵亮堂了。就会感到幸福。”
    “教父你会我们的语言。”我高兴地用自己的语言问他。
    教父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可他搞不懂。于是取出了另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我是让赛亚米帮我翻译的,赛亚米是介绍你来工作的那位好女人。为了不增加你的心理负担。现在我将每天需要你帮我做的事情全都用你们的语言写在这里,你很聪明,相信很容易就记住了,谢谢我的安琪儿小姐。”
    安琪儿,好怪的名字啊,不会是在说我吧,我读起了那些任务:“星期一,这叫法很新奇,以前从没听过,不过结合赛亚米大姐的翻译。我明白那就相当于大清的天干地支记法。这一天要擦拭银器、清洁整修座椅板凳。星期二到星期五,抄写100份指定的圣经诗歌,以便星期天做弥撒用。星期六,采买白蜡烛和面包浆果、美酒,宴请教众用。再次谢谢安琪儿小姐。”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二,赛亚米大姐来看我了。
    “姑娘对于新工作还适应么?”
    “还好,哦,对了,赛亚米大姐,我想问下安琪儿是什么意思?”
    赛亚米大姐点点头:“一定是教父告诉你我的名字吧,那你一定也想到了,安琪儿就是你的名字啊,安琪儿的意思就是天使,圣洁的天使,耶稣派去保护信众不被恶魔侵扰的保护神,是很伟大的人物,对了,你看没看见教堂中心十字架上绑的那个人,那就是我主耶稣,而他身旁那两位带白色翅膀的小孩就是天使。”
    我惊诧道:“那就是天使啊,我还以为是婴儿。”
    赛亚米被我的说法逗笑了。
    “以后你就叫安琪儿吧,这是我们这里最美好的名字。”
    “好,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下,就是这个纸上的记录的问题。”
    “请说吧。”
    “上面说星期二到星期五是抄写经文,那么我要照着哪本书去抄啊?还有周六采买的面包和浆果,作为宴会来说,会不会太不够意思了。”
    赛亚米这次真的为我最后一句笑得直不起要来:“安琪儿,首先我们抄写的不是类似佛教的那种严肃的经文,而是圣经里的故事和诗歌,都是一些优美的东西,至于抄写哪一片,教父会提前夹个书签明示你的,请放心吧。那个面包的事情,其实这是一种类似于忆苦思甜的方式,当初主为了拯救苍生,宁可忍痛挨饿地被钉在十字架上被乌鸦啄吃,现在我们在做完弥撒后吃面包、喝红酒,那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感恩。”
    “大姐说的是啊,面包和浆果都是在市集上买么?”
    “是的,集市上有一家挂着干面包棒的店铺,就是卖面包的,红酒可以找挂着酒瓶子的,浆果则是在地摊上购买。”
    “谢谢大姐,现在我就明白很多了。”
    ……
    红叶镇因为拥有一片高大的红杉树林而著名,这里的百姓乐得其所。
    走在街上的石子路上,耳闻嘈杂熟悉的叫卖声,竟有几分亲切的感觉,若不是被人暗杀,谁又会轻易离开自己的故土。
    店铺的牌子比中原更加明确,果然有一根面包横在半空中,窗内飘出淡淡奶香和说不出的香甜味。
    我对着面包指了指,又伸出五个手指,胖胖的俄国老头看见我穿着教堂的衣服,笑了笑,对小伙计说了我听不懂的语言,很快,小伙计用纸袋子装了五根刚出炉的面包棒,另送了一块充满奶香的小糕饼,后来我才知道,这块是当地很珍贵的奶酪。
    当我走到水果摊,指着那些深红色的小果子时,老奶奶没有问半句,麻利的将浆果包起来,我很奇怪,为何我还没说,人家就知道我要什么,要多少?
    回去后,赛亚米大姐解释给我听,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秘诀全在我的衣服上。
    我的衣服胸襟前有句俄文写成的短句:“一切照旧,帮助她,教亚历山大父。”
    原来沟通无需语言,只需用心。
    第二天,做弥撒的人一一走进教堂,穿着圣洁庄重的衣服,站成三排,端着小本子大声歌颂着什么,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感觉十分感人。
    “安琪儿,明天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来看你,他说认识你。”
    “北诸宸!”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心中不禁欣喜若狂。
    “北?那是谁?”
    “是我的……”
    “未婚夫?”
    “嗯,是未婚的。”
    “我的意思是,北是你的最爱?看你提到这个名字,脸都红了。”
    “最……最爱,算是吧。”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来的是一对老夫妻。”
    “啊?”
    赛亚米见我懵了,忙解释说:“是这样的,我和教父说你举目无亲,很可怜。教父说本地有一个老夫妻中年丧子,现在已到古稀之年,一直都渴望拥有一个孩子,我们都认为聪明伶俐的安琪儿你最合适,而且你知道么,在本地生活,还是有个家最稳妥。”
    “教父是不是嫌弃我做事不麻利?”
    “不是,不是,这算是教父救助信众的一种方式吧,他爱信众,就真心为他们谋幸福。”
    “那,可是我……”
    “哦,对了,如果你真的热爱教堂里的工作,一样可以来兼任,教父欢迎你。”
    听到这,我也猜出了几分,也许,外藩的居民也不愿意一男一女一室,以免别人说闲话吧,所以,我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老夫妇按时来教堂了,一看见我,那老太太便特别的欢喜。
    她居然也会说我们这边的话,这让我十分奇怪。
    “姑娘,我们早年都在大清国漠北高原做买卖,后来遭到劫匪劫后,被迫回到故土生活。久闻中原女孩善良温柔,我们特别想要一个这样的孩子做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可以么?”
    老头儿也用十分殷切的眼光看着我,看来教父和赛亚米大姐没少给我贴金。
    我拉了拉赛亚米大姐的衣角,到一旁轻声说:“我可以做他们的女儿,但是我每天都想来教堂工作,我觉得这份工作十分神圣。”
    “可以啊,你能这么想太好了,我会和教父商议,他一定不会拒绝你的好意。”
    其实,没人知道我的本意——只是因为我和北诸宸约在教堂相见,我怕我走了,他会错过我。
    老夫妻十分高兴地将我领回家,这是一间很家境殷实的家庭,一看就是做生意做的不错的人家。
    “姑娘,喝牛奶么?”
    “姑娘,吃个苹果吧。”
    老夫妻很热情,就像我是一个出嫁不久后回门的闺女。
    “父亲母亲,还是叫我安琪儿吧,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宝贝闺女,你肯这么快就融入我们的角色,我们很欣喜,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掌上明珠。”
    突然,俄国老父亲的眼光落在我的领口,他皱起眉头指着那东西说:“咦?女儿,你脖子上的项坠能否摘下来让我看看?”

    第一百四十三章 狼牙之谜

    俄国老父不错神的盯着我领口那条狼牙护身符,那是北诸宸送我的定情之物,是纯金雕琢,显得十分有份量。
    “是一个人送给我的。”
    此刻,我观察到这对老夫妻神情上的变化,由错愕变成充满希望。
    “他为何要给你这个东西?”俄国老父问。
    我一时难以回答,只好搪塞道:“他……卖给我的。”
    “什么,索耶夫将护身符卖给你,他缺钱花么,还是他死了!”
    死这个字眼深深戳痛了我的心,同时,我也感觉出这对俄国老夫妇和北诸宸那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索耶夫是谁!”
    俄国老父擦了一下眼角留下的泪水,对我说出了索耶夫和狼牙护身符的秘密:三十多年前,他们的儿子索耶夫才出生,他拥有墨蓝色的眼睛和黑色的头发,这些都承袭了他奶奶的贵族世家血统。
    索耶夫的父母,也就是这对俄国老夫妻,特意用纯金打造了一颗狼牙,戴在儿子的脖颈上,祝福儿子象狼群首领一样勇往直前。
    后来,索耶夫父母要去边境做一单大买卖,只好将才满一周岁的索耶夫一齐带上了马车。哪知,途中遇到了土匪,不但所有财物车马悉数被抢,连家仆也死伤了大半,这次旅途,他们随时惨重。
    而且,土匪并不肯罢休,非要这对夫妇交出家族所有的财产,于是他们找个机会就抱着小索耶夫拼命逃跑了。
    跑到一个村镇。夫妻两人实在是跑不动了,他们抱着赴死的心态,将小索耶夫托给了一家村民,自己则往歧路上跑去。谁知命不该绝,路遇押镖的队伍,从而脱险。
    索耶夫的父母随着镖车跑出了那片地界,他们打算先去远处避避难,过几天再去接孩子。就这样一耽搁,便是三十年。
    不是他们不去找自己的孩子,而是几天后土匪洗劫了村镇,村里大部分的人都逃到外地去了,所以自己的索耶夫也可能被带走了,也可能死了。
    但当他们今日看见这条金狼牙护身符时。显得格外激动。认定自己的索耶夫还活着。
    原来北诸宸不是大清的人。难怪他总是胸怀野心和仇恨,我犹豫着要不要将北诸宸还活着的讯息告诉这对俄国老夫妻,索耶夫的老父亲却先开了口:“安琪儿。我知道索耶夫就是你这颗护身符的主人,我知道的。”
    “可是,拥有金狼牙护身符的人天下不一定只有您的儿子一人啊,据我所知,好多男子都喜欢用狼牙作装饰,就算百中有一,千中还有十呢,会不会是喜好相同的人。”
    “那好,你提出的问题很对,不过我记得索耶夫在一岁时。总喜欢用长出的两颗小牙去咬那颗护身符,以至于狼牙根部有两行交叉的齿痕,虽然很清,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不信,你看一眼。”
    我将狼牙摘下来,对着阳光看那狼牙齿根,这一看,还真是惊住了我,果不其然,有两行浅浅的,断断续续的小坑组成的刻痕。
    “北诸宸就是索耶夫,索耶夫就是北诸宸?”我嘀咕着。
    俄国老爹听我说另一个名字,忙问:“北诸宸?索耶夫改名字啦?那他在哪里,我和她的妈妈真的好想他!”
    俄国老妈妈也哭了起来,用围裙擦着自己的眼泪。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这是多么感人的亲情啊,我一定要将真相告诉他们。
    “我……好吧,其实我很有可能真的邂逅了你们的儿子,他现在有可能回了土尔扈特部,我也十分担心他。”
    “土部离咱们这里很近啊,你能不能带我找他去?”俄国老爸说。
    “这……”
    “安琪儿你放心,我们是通达的父母,是绝对不会反对你们的婚姻的。”
    “老人家,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哎,我不妨直言,我们也是逃出来的,而且现在因为被追击,走散了,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土部,不过他和我约在教堂见面。”
    “哦,可是安琪儿,你知道爱情这东西,不需要等待。”
    是啊,为何我不去找他?为何我不能亲自验证他的安危,非要在原地守候,这是我的不对。
    “好,我们一起去找他,不过旅途险恶,我们需要乔装。”
    “好,我们这里有许多乔装打扮的服饰,你可以过来挑挑。”
    说着,俄国老父抬来一座箱子,打开后,我看见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有假发,我拿起一定红发仔细端详着,心中突然浮现出祂珍那纯美的笑容。
    “请问你们知道祂珍么?”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放下,一直好奇北诸宸的初恋。
    老夫妻颜色更变,吓了我一跳,马上不敢问了,而他们也没有继续说。
    ……
    回去的车马很快就准备好了,我的心情十分兴奋,感觉莫名的荣耀,因为我替北诸宸找到了亲生父母。
    车子没有过乌苏里江那条原路,而是从另一条看上去很陌生的路绕过了江。
    “老爹,这条路好难走啊,为何不从江面直接过去,我看咱们这车轮巨大,还有凹槽,应该可以排水,这是特制的么?”
    “安琪儿眼睛真尖啊,确实,这车就是为了过河做贸易用的,中俄边界有许多浅滩和小河,过河就全靠它了。”
    “那真不错啊,对了,我们到了土部,要是找到了北诸宸,哦不,是索耶夫,我怎么介绍你们啊?”
    “嗯,到时候让索耶夫自己叫我们吧,他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我们不在意的,因为我们虽有生他之情,却没有养育之恩。所以,我们不会难为孩子的。”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了土部外围,我们看见外防部署十分牢固,大概有三层勇士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倒放心了,因为我知道北诸宸就在里面,我十分高兴地回头告诉俄国老夫妻,他们的索耶夫一定在里面,因为这么严密的布控,只有他可以指挥得了。
    俄国老父面露喜色道:“我的孩子啊!”
    城门士兵询问我们是何人,我刚要开口,俄国老父却代我喊道:“我们找北诸宸大人!”
    北诸宸?不是索耶夫么?这对老夫妻也太客气了,对自己的孩子都这么小心。
    “我们大人不见无名无姓之人,你们报上名字。”
    俄国老父不耐烦道:“哎呀,他出来自然就知道啦!”
    不知是我们的喊声太吵,还是里面的人时刻关注着前方的军情,城门上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阿罗旺,你在跟何人说话!”
    北……
    真的是北诸宸!
    我大声呼喊道:“宸!我们来了!”
    就在北诸宸将目光移到我这边时,我的脖颈突然感到一阵紧箍,眼前金星乱转。
    “梓珊!叔叔你放开梓珊,你快放开!”
    “叔叔……不是父亲么……怎么回事。”我不解,旁边的俄国老妈到说话了:“诸宸!这次我们是对不住你了,可是为了我们的小镇,我和你叔叔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你就看在我们夭折的孩子索耶夫的份儿上,交出兵权,交出这姑娘,甘愿伏法吧。”
    北诸宸焦急地大喊道:“你们是想以梓珊为人质威胁我么?!叔叔、婶子,你们错了,即便我交出梓珊,日后你们的小镇也一样可能会遭到屠戮,就像我们土部,过去一直都沦为敌方泄愤的牺牲品。叔叔婶子,我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找到你们,要挟你们这样利用一个可怜的女子。你们知道么,她是清宫里的可怜宫女,也是我爱的女人,我实在不希望你们这样对她!”
    俄国老父声音颤抖地回答说:“宸!你说的我都明白,索耶夫就是死在你们骑兵的铁蹄下,可是,这次真的不同了,你们那里有个信使携带密信给沙皇殿下,说我们红叶镇窝藏清朝的通缉犯,如果不及时交出来,就发动军队踏平红叶镇。沙皇上次吃了你们的败仗,目前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派黑鹰队彻查我们红叶镇,终于探出了藏匿在教堂里的这个不会俄语的外国女子,根据清朝提供的画像,我们发现就是她了。于是沙皇派人抓捕了我和你婶子,威逼利诱,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其实我们也不想啊,活了一辈子,居然靠出卖自己侄子和侄媳妇苟活,可我们要是不做,就会背上叛国的罪名,会株连整个红叶镇,主啊,你饶恕我们吧!”
    北诸宸双手搓着,十分焦虑,一方面他怕别人伤害我,一方面他又怕自己的叔叔婶子为难,毕竟他们曾经失去爱子。
    突然起风了,黄沙满天,不知为何,我突然起了悲意,想起以往种种不幸,皆是自己的命运不济所致。又先后失去了自己的好友,使我在人间就如飘零的枯叶,委委于秋风中跌落,好不容易遇见自己的今生所爱,又因重重阻挠而艰难万千,我真的怕自己会怕辜负了这份爱,为难了这份爱,所以我,咬紧牙关,看准机会,从俄国老父的腰间拔出匕首,刺向自己……

    第一百四十四章 缺医少药

    一股冰冷的感觉从伤口上迅速弥漫全身,就像一块儿千年寒冰投入热水碗,将碗里的水一下子全部冻上。
    在短暂的一瞬间,寒、痛、晕厥一齐袭来,不过只有那么一瞬间,也就这么一瞬间,我似作别了人间般。
    人真的有鬼魂么?
    这个问题曾经在生母李氏故去后,困扰了我很久,现在看来也许有吧。
    我感觉有一种力量将我从肉体凡身中拉了出来,飞在半空中荡飘飘的我,竟比羽毛还轻盈,比翠鸟还灵巧。
    我望向飘起来的身躯下方,有吓瘫了的北诸宸的叔婶,还有北诸宸抱着我痛哭的背影,但都太模糊,开始变得不真实,以后的时间里,我的眼前始终是一片月白色的世界……
    突然,有一双手向我伸过来,那双手比常人的手要大上好几倍,像极了如来神掌,就当我伸出自己的瘦手抓向那只大手时,母亲李氏突然出现了,她伸出戒尺,狠狠地打了我的手一下。
    我慌忙缩回手,大叫道:“好疼啊,母亲,你!”
    而那双大手也消失在渺茫间,母亲大人也一并消失了……
    “梓珊!梓珊!你不要睡去啊!军医就要来了,你要挺住啊!”
    我缓慢地睁开了眼皮,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模糊的人,就像自己已经沉睡了千年,不再认得这个人间一样。
    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知觉也恢复了。可惜痛感也随之而来。
    “哎呦!”
    “梓珊你别动,军医正在准备给你疗伤!”
    “北……”
    “是我!好了,乖,你别动了!”
    我侧目瞄向帐子边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借着烛火给一把小刀消毒,很快,他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就走过来了。
    “姑娘,咱们军营里目前缺医少药,你可要担待啊,现在给你用一些刀伤药,虽然不是最高级的,但却比什么也不做强,只是……只是会有点痛。”
    “是啊,梓珊。对不住你了。现在清兵在外围几公里以外包围了土部大寨。去采买药品已经是不可能,我们内部的士兵要是受伤了,多半儿都是忍着。谁叫他们是男人,可你不同,你是娇贵之躯,断然受不得半点委屈,这半瓶刀伤药是军医自己留的,你一定要忍住啊,不用药就不能很快康复的。”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这个道理我懂,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把好药用在士兵身上吧。我一个人用半瓶,实在是……太……奢侈了。我……还有个偏方,但是……不知道管不管用……那就是……松针烧成灰……涂在……伤口上,北你快去找人寻来,一样可以消毒疗伤的……真的啊。”
    北诸宸立即拒绝了:“不行!我不能用你做试验,这样,你先把这刀伤药用上,等以后别人受伤了,我再去弄松针。”
    “不!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不治疗……不治疗啦!”
    说完,我挣扎着起床,但腹部的伤口十分不争气,竟从缠绕了很多层的纱布上渗出血来,我痛得又要晕过去。
    “梓珊!”北诸宸赶紧抱住了我:“军医,你还愣着什么,快点过来疗伤!”
    我用手掐着北诸宸的手指,说:“照我的……办法去做,别忘了……我曾经是……极品帮闲,我什么……都懂,呵呵……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治了。”
    “哎!”北诸宸叹了一口气,吩咐兵士去大营附近摘取松针回来。
    同时,他又担心地问军医:“大夫,我妻子的伤到底打紧不打紧?”
    听他唤我妻子,我心头一热,从眼角掉下一滴眼泪,遂将头转了过去。
    军医答道:“夫人的伤刺得急刺得深,而且夫人也没有练过武技,所以刀口开的比较随意,比较不规整,可也就是这一刀随意,成了不幸中的万幸,夫人这一刀,竟从肠胃间的空隙处刺进去,未有刺中要害,只是上了皮肉罢了,但也不能小觑这伤势,毕竟女子身体金贵,咱们军营条件又差,一点点溃败的脓血就可能导致恶疾迸发,到时候就不是刀伤那么简单了。”
    北诸宸又小声问军医“那松针确实有用么?还是夫人为了他人之便,信口乱说的?”
    军医哈哈笑了:“郡王你多虑了,这种疗法其实还是有疗效的,以前历代屡有人用,是因为那时候医药都不太发达,路行的军队只好就地取材,挽救伤者性命,经年累月的,就形成了一套草本疗法,其中就有松针灰疗刀伤。这种方法,虽简单但有效,而且松树种植广泛,触手可得。想必夫人也是饱读古书之辈,不愧为女中诸葛,实在令人赞叹。”
    “哦,原来真的可以。”北诸宸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兵士举着松针回来了,北诸宸接过来,举刀我面前问:“梓珊,是这个东西么?”
    我微笑着点点头。
    北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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