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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极品帮闲-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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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郡王、夫人,我有急事禀报!”
北诸宸站了起来,和兵士走在一边,我歪头看着他们,心想,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需要背着我?
“务必找到他!”
最后一句传进我的耳朵,我站了起来,走向北诸宸,那士兵见我过来,很慌张地告退了。
“宸!不是说我们是夫妻了么?你怎么还有事情瞒着我?!”我一脸不悦。
北诸宸脸色阴一阵阳一阵,和先前赏月时的神色大相径庭。
“你先别管了,事情很棘手,你现在这里呆一会儿,我去前面看看,很快就回来。”
北诸宸一反常态,不但眼睛看也不看我,而且连只言片语也不肯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十分忧虑。
“哎,都是我的夫君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须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分担的!”我如是想着,拔腿走回土部大营。
就在我的脚才踏进大门时,我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狼烟四起
在我和北诸宸的新婚之夜,本以为会像普通百姓那样,是一生中最甜蜜安和的时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魂飞天外。
摆放酒席的场子内,有二三十具兵士的尸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展现在眼前,有的后背插着匕首,有的被人从前面贯穿胸口,还有的是直接被割喉……
大营遭袭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北诸宸从远处走过来,拉住我说:“不是说不叫你过来么!”
“这是怎么回事?清兵趁我们疏于防范,刺杀来了?”
北诸宸淡淡一笑道:“呵呵,你说反了,是我们趁清兵不备,剿灭了潜伏已久的奸细,可惜,还是漏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
“你说军营内有奸细,可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土部内部有奸细,还要追溯到十五年前,那时候,土部屡屡和沙俄边境部落交锋,但眼看就要赢的时候,却惨遭难以翻身的重创。一天晚上,让你耿耿于怀的那个女子,祂珍的兄长从土部大营带走一张地图正要送去沙俄,被我逮了个正着,她哥哥拔出火枪打向我的时候,是祂珍,帮我挡住了致命的一枪。”
我点点头道:“原来你的她也算是打入内部的奸细。”
“不,你错了,祂珍并不是奸细,她完全不知道她父兄的计划,只以为是一桩政治婚姻而已。我和她在那之前从未谋面,跟别提感情。”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你不用总解释的。那你为何早不杀晚不杀,偏偏选择这良辰美景之时?你有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北诸宸铁鹰一样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头,眼神很肯定地说:“如果今晚不动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你的到来,他们打算尽早收网捕鱼,一箭双雕。今晚虽然是良辰美景,但正是有这样一件美好的外衣,那些奸细才会松懈下来,大口畅饮,他们以为我今晚怎么也不会放弃娇娘惹血气,不过他们想错了,越是他们认为不可能的我就越让它成为可能。只是委屈了你……”
我长吁了一口气道:“不。我没事。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和你风餐露宿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多的臭讲究。以前看爹爹府中每逢黄道吉日都有这样那样的禁忌,心觉十分麻烦,所以。我不在乎你在咱们新婚之夜除掉奸细这件事。”
“嗯,珊儿果然是我北诸宸的女人,可以顶半边天!唯一可惜的是,最重要的奸细让他给跑了。”
“是谁?”
“军医!”
我错愕道:“不可能吧,军医看上去十分面善,且医者仁心,他怎会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北诸宸仰天一笑:“还记得你刚来时,我和你说缺医少药么?于是你就想出了松针的妙计,其实这一条军医也懂,可他隐瞒不说。生生折磨伤兵于水火中,这就是他的奸细本性。你一定会问,我是怎么知道他懂得松针疗法吧?是因为一年前有一次他随军剿匪,腿部中了一箭,当时没有合适的金创药,他便自己忍着难吃,嚼碎了松针吐沫在自己的伤口上,我才知道他懂这些偏方。另外,军师告诉过我,大库里金创药可供一年之需,为何才过了几个月,这些药品就只剩下寥寥无几,肯定是被人转运走了。”
“这么看来,这些奸细真的藏得很深,不仔细发现,很容易被他们溜走了,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按照你的说法,军医一定去外围清兵那里告密去了,很快,我们周围就要狼烟四起了。”
正说着,号角呜呜地吹了起来。
“有大事了,快走!”
……
回到大寨,我看见山坡外更远的地方燃起了狼烟,但那狼烟不是自己人点的,应该是外围的清兵在召唤援兵,打算对土部进行大规模进攻。
“看他们点狼烟,咱们也点,谁怕谁!”我说。
“哈,咱们点了,召唤谁去?没人会来的。走,跟我去秘密地点。”
来到大石头后边的隧道,里面已经人山人海,很多的兵士都从武器库中找寻自己称手的武器,鱼贯而出。
“怎么不用枪啊,一枪一个扫得快!”
北诸宸手一滩:“枪虽有,弹药有限啊,现在还不是刀刃,不能废了好钢。我们用这个。”
说着,北诸宸从一只箱子里取出一张张黑黝黝的狼皮,披在身上,又伏在土地上,时而往前匍匐,时而站起来挥舞着手臂。
我看着好笑:“你干吗啊?跳野人舞么?”
北诸宸将一张狼皮撑起来,包住我们俩的身体。
“到这个时候你还能开玩笑,你还真是处变不惊啊,我喜欢。来,你看,这张狼皮没,他其实就是一个隐身道具,我们的敢死队披着狼皮,匍匐前进,在黑暗的山上,是很难被看清楚的。等到了敌人近前,他反应过来也晚了,我们用匕首一个一个解决他们,狠吧?”
“啊?太利落了。”
“出去吧。”
洞门口的士兵自行按照编制列号队伍,严阵以待。
“珊,我们敢死队就要出发了,你在这里呆着,那也不许去!”
“你们敢死队?!你也在其中?!”
“是,没有我的带领,他们会没有主心骨。”
“可是……”
“你在这里呆着,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定要在援兵到来之前找到突破口,带你和土部族人离开。”
望着北诸宸的背影,我深感无力阻拦,因为即便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身后还有一帮老弱妇孺,婴孩的哭泣响彻整个山谷……
过了很久,不过天还没亮,远处一行人跳跃着回来了。
是北诸宸率领的敢死队!
“宸,你回来了!”我迎了上去。
北诸宸的身上全是血点,密密麻麻的,想必他冲在了最前边,杀的人也最多。
“先别在这里说话,我们快些从后山跑出去,躲在先前挖的跨河隧道里。那条隧道,奸细不知道。”
大小百众熙熙攘攘的随军行走着,除了不懂事的孩子,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不一会儿,全体到达了跨海隧道的入口。
“大家进去的时候要小心,因为我们没有验收,或许某处有坍塌的危险,都看着点头顶。”
果不其然,才走了几步,或许因为从未经历过这么多人,洞顶被咚咚的脚步震得哗哗掉落碎石,有的地方还留下细细的水流。
“快点走!此处不宜久留!”北诸宸命令道。
百十来号族人跟在兵士的队尾,紧张的东张西望。
越往里面越阴冷,越黑暗,有个族人忍不住问了句:“还要多久啊?”
北诸宸答道:“半里路吧,大伯要休息么,如果没记错,前方拐弯出有个空地,咱们在那喘口气。”
到地方,北诸宸命人将狼皮铺在地上,这样大家就可以席地而坐,族中有一些老弱妇孺,他们经不住这么折腾,坐在地上就躺在那喘气,再也不想起来了。
北诸宸派人点燃了一堆篝火给大伙儿取暖,又将携带的肉食、干粮拿出来烤制充饥。
“多吃点,未来的路程就不休息了,因为时间上来不及,我们再多休息一站,清兵就有可能追上我们,大伙儿多担待点,我对不住你们了!”
北诸宸便说边单腿下跪,给族人赔不是。
有个受人尊敬的长者扶起了北诸宸:“阿宸呀,这不怪你,是清兵屡次将土部献给沙俄为先,这么多年了,阿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做什么大伙儿都支持,你们说是不是!”
“是!”
“支持头领!”
北诸宸十分激动,他的脸庞在篝火的映照下如金子雕刻。
因为受惊和过度劳累,好多人一沾地就睡着了,还有一些夫妻相拥而眠,场景十分温馨。
北诸宸掀起一张狼皮,将我揽在怀里,我们一起裹在狼皮中取暖。
“珊,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这么奔波,你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还好,我刚刚看了下,伤口也没有出血,证明肉已经长上了,你就不用劳心了。”
我随即又问:“你上次不是说这隧道还差一点儿么,现在进来会不会……”
北诸宸回答说:“嗯,是差一点,不过没事,也就一天半天的量了,我先将族人安顿在这里,再派人去挖凿隧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你问得好,提醒了我,我现在就得派人去,别看就剩下这一层了,难度却是最大的,上边有可能有水冲下来,所以判断从哪里下手则更是重中之重。”
我疑惑道:“你们先前没有测算好么?”
“测算好了,不过乌苏里江每月随着月圆月缺,河道都会微微变动,此刻……此刻的位置也许错过我们这里,也许涵盖了整个洞顶。”
“我想想……今天不是满月,那河水就会趋于平缓,所以你原先预算在哪,或许就在哪。”
北诸宸点点头:“那就试试吧,你会看么,那你也来。”
我欣然同意,跟北诸宸和十个大力士前往即将一破通天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八章 石破天惊
越往深处走越幽暗,即便是有火把的照耀,仍然感觉黑暗之手随时要把光亮撕扯了去。
两边的碎石依然是稀里哗啦的掉落,这应该和穹顶没有加固有关,他们当时一定挖的太匆忙,太小心,就像是用手指一点点抠出这条隧道,生怕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终于到了隧道尽头,北诸宸指着我们头顶的一片天说:“看,就是这里,也就差这一层,捅开了,就海阔天空了。”
我伸手抚摸着四周的岩层,这里的岩石摸上去滑滑的、腻腻的,一看就是长期被水浸润的结果,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刻,很可能有江水流过。
水文之事并不是我的专长,我也只能稍加建议:“宸,现在开凿十分危险,有可能造成江水满贯。”
北诸宸身后的谋士也说:“夫人说的极是,虽然我们先前已经勘测过无数遍,这里不会被淹,但是人算总归不如天算,或许一个细小支流的改道,抑或是一处陈旧河泥的移位,都可能导致之前测算的不准确。凡事小心为妙吧。”
北诸宸皱了一下眉头:“可是我们必须从这里上去,只有一重天了,很快就可以挖通,如果另觅一个出口,那工程量可就浩大了。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
谋士低头想着,我也暗自盘算。
突然,谋士眼睛一亮,提议道:“有个方法,我们连夜派四五个人从上边的河面上潜行过去。重新勘测此时此刻的水文情况,我们开凿的人好另做打算,只不过,这四五个人肯定是有一定的危险了。”
北诸宸拖着下巴沉思片刻:“我认为只有一半儿的可行性。你们看——第一,从这里原路折返,要花费一个时辰的时间,再过江,又要半个多时辰,即便很顺利的找到了勘测地点,回来汇报还是要时间,来来去去就要花掉三个多时辰,这样,一天就过去了。敌军很容易反扑到这里。造成围网捕鱼之势。”
我插嘴道:“他的说法其实挺缜密的。只是时间不允许。若只求时间,必将要迎头而上,敢于涉险。宸。你们有先前勘测的地形图么,我想看看。”
北诸宸从怀里取出一根卷轴,抖开,是这个洞府隧道所有分支的布局图,上面还标注了那哪漏水,哪里落石,哪里干燥安全等等现实情况。
我持着地形图观看良久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宸,我有个主意,可是我乃一介女流。又不水文方面的专家,只能说说自己的预测而已,你们别嘲笑我就行!”
谋士一拱手:“怎么会?夫人的远见卓识,我们早就有目共睹,夫人的见解,一定是与众不同且正中要害。”
“大哥把我说得都快上天了,好吧,那我就献丑了。观这地图,头顶这片即将开凿之所乃是浅滩,按理说即便有水也是很少的滞留积水。如果去离这里最近的漏水的那一角放水,让所有的水都从那个洞口流走,我们不就不用担心什么水漫河滩之类的事情了么?然后,我们直接从这上边走就是。我的这个想法,也有不足,就是开凿士兵需要兵分两路,且顶水开凿的那队危险大很多。”
“好!这个方法秒!得梓珊者得天下!”北诸宸打了一个响指,继续说:“刚刚你说的时候,我在你的基础上衍生出一套更完整的方案。首先,我们肯定是按照梓珊的方法,兵分两路去开凿,第二,我们需要在离出口最近的这两条隧道石壁上用铁楔子钉一些粗皮条上去,这样水冲下了的时候,大家就有了傍身之所,不会被随意冲走。最后,也是一条锦上添花的妙计,用之可以一箭双雕。”
“什么妙计?”我问。
北诸宸得意地说:“找几个敢死队的弟兄去引清兵,他们会认为找到了我们真正的藏匿地点,肯定全队出击,待他们入洞近一半儿距离时,我们就开凿放水,冲他个人仰马翻。如何?”
谋士捋着胡子,提出了异议:“可是,头领,这种方法真正实施起来难度很大啊,而且咱们这方的伤亡肯定也是有的。就说咱们头顶这片岩石层吧,你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厚。有时候浅滩上还会有碎石层,清除他们也需要时间,您的设想需要完美的天时地利人和啊。”
片刻沉默后,北诸宸叹了口气:“所以,任何大事都要有所牺牲,我们需要一支勇士组成的死士,在洞口对清军进行阻挡,一旦里面万事具备了,一传口号,外边再放人。哎,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时间太紧迫,没有更好的办法。”
许久我都没有说话,大家谁也没有再提出什么,这是一个沉重而艰难的时刻。
还是北诸宸打破了这沉静,他对着我们两人点点头:“棘手的事情我去办吧,我去组建敢死队,你们去空地把族人们叫醒,都集中在出口这里。”
我和谋士也很无奈,但只有默从。
……
空地上,一些人早就起身了,这样的情况下,谁也睡不着,只是因身体劳顿,不得不躺下罢了。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我们今后的打算,当听到北诸宸提出的计划时,没有一个人在问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不得不和时间比赛,走,都跟我们一起去出口处,头领一会儿有事宣布。”谋士解释着,我则什么也不想说。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也就没有人会反对了,大家已经没有了退路,没有了家园,回去也是死,前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每个人都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往前走着。
等我们到了后,北诸宸已经安排士兵钉那些粗皮条了,他将每条皮子都钉得很松,据说是怕老弱妇孺没有力气抓,所幸就让他们贴着岩壁,钻在里面套住自己,让壮年男子在外围抓住皮条,保护住这些弱者。
“你想得很周到,只是哭了那些死士,他们也有老婆孩子、父母亲人吧?”我黯然道。
北诸宸语气沉重地对我说:“总有人要做些什么的,我也是死士。”
“什么?你!”
泪水在我眼中打转:“你又一次将自己置于生死边缘,随时准备离开我么?”
北诸宸倒笑了:“你看你,才说死士也有父母亲人,怎么此刻自私起来?你要知道,有我在,他们才觉得有意义,我不能总让我的士兵去送死,自己却怀拥佳人,你说对不对?”
两行热泪终于不争气地滚落下来,北诸宸帮我拭去眼泪,转身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拼命摇着脑袋,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吉利的话。
一切都准备好了,隧道中,大部分人都就位,包括那些族人,早就牢牢地稳固住了自己的身体,两个地点的士兵抡起凿子和大锤,随时准备开凿。
岩壁上的火把跳动的很缓,时间像凝固了一般,隧道里连一丝风也没有吹进来,如果不是每个人脸上的紧张表情提醒我这是在逃亡,我还一直恍惚地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和北诸宸一起寻宝的木兰围场地下宝库。
“怎么还没动静啊?”一个年轻的士兵将锤子换了一只手,我想他肯定是等得太久,举得有点酸。
这时,一声悠远的口哨擦过隧道的石壁,辗转传进我们的耳朵。
“来啦!开凿!”谋士发令。
士兵们一刻不敢耽搁,挥起锤子,拼命凿向头上的岩层,一时间白色的石渣迸着火星,到处飞溅。
“漏水啦!”
那一边的兵士喊了起来,我抬头看头顶的间隙,还好没水,只有一些泥土的腥气渗了进来。
不过,在上方石块儿松落了许多后,一股细水从岩峰里滋了出来。
“夫人,你看这……”谋士问我道。
“正常!沙石层的积水而已。”
正说着,隧道入口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而那边的岩层也恰好打通了,狂放的洪水如奔跑的雄狮,如风如电般冲出了隧道,那边的人再也没有了声音。
我们这边的岩层随后也被打通,黑兮兮的淤沙流了下来,并没有带下来洪水。大伙都说:“安全了,咱们快上去吧!”
族人一个托一个,从洞口钻了出去,就剩下我和谋士还有几名亲兵。
谋士劝我道:“夫人快些上去吧,隧道里全是水,久留可不安全,夫人还受了伤,需要干燥温暖的地方休息。”
我突然感到心口一紧:“不,我要在这里等北诸宸!”
“在这里?不过头领不一定从这里走,他或许从河面上过去了。”
我不知从哪里上了一股无名火:“你胡说,他说会回来的!”
谋士见我发疯了,赶紧对两名亲兵说:“你们,淌水过去找找有没有他们的影子,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注意安全啊!”
“是!”
亲兵跳下齐腰深的河水,往入口游去,我和谋士傍着岩石上的粗皮条,精疲力竭地趴着,眼神却都渴望地望着远方……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要决定
隧道里时不时回应着碎石入水的叮咚声,前去搜寻的士兵淌开的涟漪还在一圈圈的荡漾着,就是怎么也不闻喜讯归来。
谋士劝我道:“夫人,咱们上去吧,别看现在四处平平静静的,可到处都有碎石掉落,危险随时都可能到来。”
“不必,你们先上去吧,我挺得住,我就要在这里看着他回来。”
正说着,隧道拐弯出飘来一个东西,大家全定睛看去。
蓝裤、白衣,是守在门口的一名土部死士,严格说,是一具尸体。
“啊,门口,北诸宸他们……”才说半句,我就因心情过度激动而昏厥。
醒来后,篝火融暖,一名老族人守在我身旁,用干毛巾擦拭着我的额头。
“夫人醒了!”
“醒了啊!”
众人围拢过来,探视着我的病情。我环视了一周,依然没有我想见的那个男人,便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谋士端着热茶走了过来,半跪下扶起我,将茶水一点点渗进我的口中。
“夫人,这是本地荒原上的一种草,小鹿常嚼碎它疗伤去痛,你也喝点吧,暖暖身子活活血。”
我饮下去大半碗,转为问谋士道:“北诸宸他还没有着道么?”
谋士眼神闪烁:“头领他……不过夫人放心,头领骁勇善战,又懂水性,应该可以安然无恙。”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还在回想昨晚的那个梦。
梦里。北诸宸用一根长树枝拨开水面上的碎木片和灰土,淌着水微笑着冲我走过来,我对他说了句你回来啦,他却不说话。我跳下岩石想拉他一把。可他一直不肯伸出手,他往后退了几步,又原路返回去了……
我一直未能洞悉这个梦的真相,我挣扎着坐起来,想穿好衣服再去隧道搜寻。
“夫人,不要再去了,去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们说没有见到头领的、的遗体,可别人无论死活,都确认了。唯独没有头领的。这真离谱。”
“没有他?”我呢喃道:“这怎么可能?”
想着想着。我感到头痛欲裂,我抱着头痛哭起来,别人见我如此。也不敢深问。
……
我离开临时搭建营地,在乌苏里江的沙滩上胡乱行走着,有时抬头看看天边的云,它们似乎都不会动,或许是我的眼神已经不会动了而已。
江水编排着白浪一层层打进我的心里,我心中一腔愤怒,化作用木条拼命击打那些白浪。
咦?那是什么?
一张黄褐色的东西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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