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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嫁值千金-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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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筠婷听了他支支吾吾的一番话,缓缓退出他的怀抱,哽咽一声,垂首落泪。是了,她发现了自己的感情。不代表君兰舟对她也有同样的感情。或许君兰舟只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呢?

    她刚开始的拥抱,可以解释为朋友之间的情意。是她发现他没有死喜不自禁。可若继续抱下去,会被他理解为投怀送抱,他是否会反感。

    “我们,回去吧。”她声音哽咽沙哑,越过他身边走向下山的路。

    君兰舟转回身,看着她的背影,停转的思维开始转动,有一些他不敢相信却让他欣喜的答案渐渐浮出水面。缓缓追了两步,随后大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一把抓住她的右手。

    “婷儿。”

    阮筠婷泪犹未尽,抬起水漾明眸望着他。

    君兰舟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

    这一次,他主动的将她纳入怀中,将体温传递给她,让她不要再惧怕,随后,犹豫着弓身,在她颊边试探的落下一吻。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着彼此,阮筠婷眼泪不止,却是笑了,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红唇主动碰上他略凉的唇。

    这一下,如天雷勾动了地火,君兰舟心下欢喜以无可言语,他的吻是生涩的,如婴儿般本能的吸吮。阮筠婷的吻却是义无反顾。

    早先,她不懂什么是爱。现在她懂了。

    人活一世,三灾八难的到来从不与人预警,既然爱上他,她便不容许误解和蹉跎。哪里还有什么,比活生生的君兰舟站在她面前,与她交换着气息更让她感觉到安全和满足?

    唇分,阮筠婷和君兰舟都已是气喘吁吁。轻抚她的脸颊,君兰舟珍惜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哑声道:“婷儿,该下山去了。”

    阮筠婷霞飞双颊,明眸灿若星辰,笑着点头:“好。”

    此刻,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早已不言而喻,君兰舟拉着阮筠婷的手,两人十指交握,手心紧紧贴着,不留一点空隙。

    亥时三刻的松龄堂依旧灯火通明。老太太本就没睡,披了件棉褙子靠在暖阁的罗汉床上闭目诵经。

    韩斌家的进了门,低声道:“回老太太,二门上来人,说是六爷带着阮姑娘和岚哥儿回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老太太倏然张开眼坐直了身子。

    韩斌家的笑着道:“老祖宗这下不必担忧了。他们都安然无恙了。”

    “哎。”老太太长叹了一声:“如何能不担忧。”

    外间门帘被掀起,老太太抬起头,就见阮筠婷和徐承风,一左一右扶着阮筠岚到了里屋。

    “岚哥儿怎么了?”

    阮筠岚还是很困,身子也有些不听使唤,行礼道:“老祖宗,我今日回来的路上,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很困,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在马车上,六表哥与我姐姐也都在。”

    徐承风道:“老祖宗,吕文山是给岚哥儿用了迷魂香,迷倒了车夫,掳走了他。才刚他……”

    徐承风一五一十,将方才在小苍山上的一切细细说明:“若不是君大人帮忙,怕今日也救不了岚哥儿。”

    在听到此事是吕文山主谋时候,老太太眉头已经紧紧皱起。“风哥儿,吕文山现在何在?”

    “孙儿已经派人将他以及他的手下送往衙门大牢,也报了官。”

    “你……”老太太欲言又止。望着徐承风和低垂螓首的阮筠婷半晌不语,最后叹息了一声,道:“今儿个岚哥儿和婷儿都受惊了,快些回去歇息吧。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在操心,我来处理便是。”

    阮筠婷低头抿唇,若交给老太太,她难免又要考虑到徐家与吕家的关系,对吕文山兴许会手下留情。可是老太太无论如何都是长辈。都是徐家的大家长,她方才出门时已经强行忤逆了她一次,现在若再这等事上再与她争论。怕是日子要难过。到底,她和岚哥儿还是要继续留在这里。因为今次事情因吕文山与她的恩怨而起,不论结果如何,她与吕家的梁子,只会越结越深。他们也就越危险。

    “老祖宗也早些安歇。”阮筠婷关切一笑:“今儿个累您担忧了。”

    她不反对,老太太很是满意,笑着道:“人老了,觉也不似你们年轻人的多,平日也是睡不了多少的,也算不得什么打扰。只是你们身边跟着的人不得力。往后要换些机灵的,手上也要有些功夫的。”

    “是。”

    “好了,时候不早。也不要听我在这儿唠叨了,快下去吧。”

    “是。”

    阮筠婷与阮筠岚、徐承风离开松龄堂,走在深夜通往静思园的箱子中,只觉得阴风阵阵。阮筠婷才刚又是骑马又是上山折腾出点一身汗早已经湿透了中衣,这会子在夜风下又全都干了。冷的她直打抖。

    徐承风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阮筠岚,对阮筠婷说:“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将岚哥儿送回去,待会儿让丫头给你熬碗姜汤,你可不要病了才是。”

    “我知道了,”阮筠婷虚弱一笑,脸色苍白。红肿的双眼越发显得她我见尤怜。

    徐承风看了这样的她,就想起刚才在山顶,她误以为君兰舟丧了命时的样子。看来他的傻妹妹是真的瞧上那个君兰舟了。

    只是,君兰舟虽为大梁人,却投在西武国端亲王门下做义子,若要谈婚论嫁,怕老太太必然会觉得此事涉及到两国大事,不会允许的。

    看来,他们还有一段艰难的路要走。

    结果果真如徐承风所说,阮筠婷回了静思园,还不等吃下姜汤就已连着打了七八个喷嚏,随后鼻子就囊了。

    红豆和赵林木家的担忧的伺候她睡下,到了半夜,她便发起了高烧,还直说胡话,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她说的什么,可看她的样子,必然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想醒又醒不来,极为痛苦。

    好容易熬到清晨退了烧,阮筠婷鼻子已是完全不通,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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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着今儿个是咱们生辰,我让人准备了好几个你爱吃的小菜,怎么偏生病了就连味道都吃不出了。”阮筠岚坐在阮筠婷,眉头紧锁愤恨的骂道:“那些个都是庸医!入了太医院且不知是交了多少的门路银子,竟连着等小病都诊治不好,白白的让你受罪!”

    阮筠婷这风寒伴随着发热,连续了四日,这段时间她都是强撑着吃东西,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出。

    阮筠婷哑着嗓子劝说道:“你慌什么,不过是因为风寒发热,舌头才也不灵了,等着病好了,自然就吃得出味道,你骂太医也没用阿。”

    阮筠岚自责的低下头:“若是我再略事些,省心一些,姐姐也不会如此了。”他被绑了,一路睡着,什么都不知道倒也干净,阮筠婷却是清醒着承担一切。他总说他要保护姐姐,曾几何时,这保护者的角色早已换了她来做。

    “好了岚哥儿,你不必担忧,过两日我就会完全好起来了。”阮筠婷为了转移阮筠岚的注意力,不让他再继续为了她的事伤怀,从领口拉出羊脂白玉的九龙佩,摘下来递给他道:“老规矩,每年都要瞧一瞧的。”

    阮筠岚接过玉佩,专注的看了半晌,似是要用眼神来描摹它的轮廓。最后抿了抿唇,道:“也不知道爹在何处。”

    他的话太过伤感,表情也太过忧郁。阮筠婷看了,只觉得阮筠岚无论是不是十五岁,骨子里还是一个缺少父爱,渴望与父亲相认的孩子。

    “会找到的。”阮筠婷安慰道。

    “是啊。对了,姐。”阮筠岚放下玉佩,突然想起一事。

    “什么?”

    “六表哥与我说的,那一日最先出来四名黑衣人营救,却并不是六表哥派的人。”阮筠岚凑到阮筠婷跟前,低声道:“那些人是不是你的人?”

    “当然不是。”阮筠婷摇头,苦笑道:“这些日我也在想。到底是谁会跟在我身旁保护着,在危机时刻及时出现。”

    “难不成是……”阮筠岚眼睛一亮,欲言又止。

    “岚哥儿知道?你说说。”

    “我也只是猜测。毫无根据的。”阮筠岚想了想道:“这两日,萧先生和兰舟都是每日来看你,瞧着他们的紧张程度完全不低于我。兰舟当日和六表哥在一起。他并不知道那群人会出现,所以,我觉得那些人是萧先生派去保护你的。至于原因嘛,要归咎于你上一次有人抓了你要什么玉佩。”

    “你说的有理。”阮筠婷含笑点头,心底里却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正当此刻。婵娟进门来报:“姑娘,裕王爷世子妃到了。这会子已经到了院门口。”

    阮筠婷一愣,身上因连烧了几日酸软的很。想要起身,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阮筠岚扶着她下地,门口的蓝色锦缎夹板棉帘已经被掀开,戴雪菲在仆婢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戴雪菲头梳百合髻。戴了成套的芙蓉色头面,头上珠翠环绕。面上妆容精致,身上正红金底子的刺绣芙蓉花对襟圆领棉褙子花团锦簇,显得贵气非凡。视线向下移,却见她双手撑着后腰,细看来,她略微有些发福了。

    “参见世子妃。”阮筠婷口中说着,借着阮筠岚的力气好容易站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等稳了稳才行了礼。

    期间,戴雪菲一直端坐在阮筠婷对面的玫瑰椅上。受了她的礼,才吩咐身边的丫头:“娇杏,怎的如此没有眼力劲儿,还不去扶阮姑娘起来。我有着身子力不从心,你还让我亲自去扶吗!”

    “是。”娇杏闻言,忙诚惶诚恐去扶阮筠婷。

    阮筠婷没有漏听戴雪菲的那一句“有着身子”,有些惊讶之余,也很为韩肃高兴。不过,戴雪菲以这种方式来告知她,怕是目的不纯,示威之意明显。看来在戴雪菲的心中,一直都很介意她的存在,只不过从前她与她兄长有婚约在身,她表现的并不明显罢了。

    重新上了暖炕,靠着背后深紫色的素面缎子软枕,阮筠婷已是一脑门子的汗。婵娟便轻柔的帮她擦了擦汗。

    戴雪菲看着病中的阮筠婷,鸦青长发,雪白的面容,弱不禁风我见尤怜的模样,连她是个女子都忍不住心生怜惜,更不要说爷们。韩肃爱的,大约就是她这副模样吧?还有她的兄长……

    “恕我就坐在这里,不便上前了。如今我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太医让我要谨慎一些。”戴雪菲低头,目光温柔的抚了抚还未隆起的小腹。

    阮筠婷微笑着道:“真是恭喜了。”

    “多谢。”戴雪菲展颜一笑,“世子爷对这个孩子也很是期待,每日都要与我讨论孩子的名字,又猜想他是个男娃还是女娃。”

    戴雪菲说着话,眼睛一直盯着阮筠婷,等着瞧她的反应。

    谁知阮筠婷只是浅笑着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她没有任何酸意,戴雪菲也不好再继续做好个话题,转而道:“听说那吕文山招惹你,将你吓的病了,我听世子爷说了就赶忙来了,你放心,那吕文山现在还羁在大牢里,不怕没有王法管得了她。”

    “多谢世子妃。”阮筠婷笑着回应。

第389390章该如何回报你的深情;闯进金銮殿

    原本戴雪菲对她是很和善的,曾经去戴家串门子时,阮筠婷还想过,若真的嫁给戴明,有这样一个不多事的小姑子也很省心。可自从戴雪菲与韩肃的婚事成了,不只是戴雪菲,所有戴家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她也是那时才想透,他们原是哄着她,怕她搅合了韩肃与戴雪菲的婚事才对她那般好的。

    乃至于如今,她与戴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戴雪菲对她也完全是虚情假意,关切是假,示威显摆有了身孕才是真。

    她既连戏都不愿做,阮筠婷自不屑装样子,所幸展露出十成的疲惫来,素手撑着额头,人也越发柔弱的靠着软枕,明显有送客之意。

    戴雪菲与韩肃成亲,在名门贵妇之中应酬的多了,哪里有人敢对她如此轻慢?然今日是她自己找上门来,无论如何都要保持风度。

    “阮姑娘可还有哪处不适?要不要我传太医来?”

    “不劳烦世子妃费心了,我姐姐的病一直都是太医来瞧的。”阮筠岚站在一旁多时,十分看不怪戴雪菲假情假意的模样。

    戴雪菲笑眯了眼睛望着阮筠岚,道:“这是岚哥儿吧?清歌郡主常常说起你呢,如何,翻年大学部的考试可有把握?”

    先提清歌郡主,后提大学部的入学考试,她分明是想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阮筠岚闻言气结。本无冤仇的人,做什么这般言语上诋毁自己。才刚要开口辩驳,阮筠婷先开了口:

    “多谢世子妃关心,岚哥儿的学业长进了不少,萧先生说他现在的水准上大学部是绰绰有余。想必六月的考试之后,清歌郡主见了宗族亲戚们之后又有的赞颂了。哎。她的那个性子啊。”阮筠婷的口吻,完全是对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妹妹宠溺的叹息:“她就是太不会藏心思。对岚哥儿喜欢,便要全世界都知道似的。不过世子妃,你说这何尝不是岚哥儿的福分呢?若是世子爷能这般对你,时时刻刻将你挂在嘴边记在心里,怕要甜蜜死人的。”

    阮筠婷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黑上一份,连消带打的一番话,先是说岚哥儿的学业出众,是萧北舒认可赞赏的,又扯上了韩肃与她的感情……

    戴雪菲自负美貌。自入了名门贵族的社交圈子便受人尊重青睐,这一生的挫折,怕都受在自己那地位显贵的夫婿身上。她最大的痛苦。便是夫婿钟爱着别的女子,那女子,偏是她们戴家的仇人!

    戴雪菲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所幸也不在装样子累着自己,锐利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婢女。道:“我有事单独与阮姑娘说,你先下去。”

    “是。”婢子行礼后退。

    阮筠婷了然,给了阮筠岚一个眼色。

    阮筠岚担忧的望着她,可无奈世子妃发了话,他不好强留下,只能跟着众人退了出去。

    吱嘎一声。有人贴心的关好了房门。

    屋内寂静,只有鎏金嵌玉的小香炉中散发出的果香搅动着屋内的气流。

    阮筠婷斜靠着软枕,慵懒一笑:“世子妃有话可以直说。你我都是爽利的人。无需再绕圈子了。”

    戴雪菲闻言站起身,冷笑着缓缓走向床榻,声音似是从牙缝里逼出来:“阮筠婷,你可知道我多恨你?”

    阮筠婷闻言一愣,虽心中并不好受。笑容却很自在:“意料之中。菲姐儿是怪我休了你兄长吗?”

    “你!你竟将一个休字说的如此轻巧!我哥哥的一世英名,怎料想尽数毁在你这么个狐媚子的手上!”

    “狐媚?”

    阮筠婷右手撑着暖炕坐起身。如缎顺滑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胸前,衬的她面色雪白,“世子妃言重了,我可担不起狐媚二字。‘狐媚子’多是用来形容女子不庄重,或主动勾引男子或红杏出墙,这些我一样都没犯,我与你兄长如今两不相干,归根究底是因为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如果偏要在我二人中选一人冠上狐媚的帽子,那人必定不是我,又不是我看上了公主,不是么?”

    “呸!你在奉贤书院也算是响当当的风流人物,虽出身差了些,看在你学文气质都不差的份上也就收了你做小妾,怎么到如今你却将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什么妇德都忘的一干二净?不要忘了,女子以夫为天,且你又不是我哥的正妻,不过是个小妾,你有何资格,埋怨我哥与琼华公主的婚事!?”

    “如此,婷儿当真要赞世子妃女德出众了,想必将来文渊娶侧妃或是纳妾,你必然开怀的,为了他们韩家门厅兴旺自私繁荣嘛。” 阮筠婷慢条斯理的说罢,话锋一转,眼神也锐利起来,冷冷的道:“也不知当日是谁一口一个嫂子叫的那般亲热。”

    戴雪菲脸上一红,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阮筠婷笑了,道:“我劝世子妃还是多管你自己的事吧,如今有着身子,还劳心劳神的,焉知不会损了胎气?”

    “你,你竟敢咒我!”戴雪菲下意识的捂着小腹,她好容易才怀上这个孩子,这关系到她的未来啊!

    “不敢,我只是好心提醒罢了。红豆。”阮筠婷高声唤人。

    红豆早就等在廊下,闻言推门而入,道:“姑娘有何吩咐。”

    “世子妃说她乏了,要回王府去,你提我送送她。”阮筠婷面色温柔,语意柔软,像是方才那个句句戳戴雪菲痛脚的人不是她。

    红豆便笑着给戴雪菲行礼:“世子妃请。”

    戴雪菲左手捂着小腹,右手叉腰,站在原地没动,只狠狠的瞪着阮筠婷,狭长眼微微眯,唇畔绽放出一个冷笑。

    阮筠婷瞧着她的笑容,就觉得不对。

    突然,戴雪菲往地上一坐,口中还大喊:“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还推我!”

    红豆见状。骇然张大了眼,世子妃这番,是明摆着栽赃啊!

    呼喊声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您怎么了!”

    “世子妃,哎呦您可莫吓唬奴婢啊!”

    ……

    然而,就在屋内即将乱作一团之时,却听外头婵娟高声道:“世子爷到!”

    紧接着,身披玄色锦缎黑狐毛领子大氅的韩肃,大步迈进了屋子,看着戴雪菲坐在地上。丫头们忙着搀扶,沉下脸来呵斥道:

    “这是徐家,你们要做什么好歹留在家里。到这里来丢人现眼,难道连自己身份都不顾了?!”

    “世子爷!”戴雪菲落下两行清泪,楚楚可怜抬起柔若无骨的右手,“妾身听说阮姑娘病了,好心来探望。谁知阮姑娘她,她竟推了妾身。”

    韩肃挑眉,勾起半边嘴角,“哦?”

    红豆闻言,扑通一声跪下,磕头急道:“世子爷明察。我们姑娘病了四五日,高热才退下去,因病中没了味觉。汤汤水水的都懒的食,身上虚弱的很,现在,怕是叫她自个儿端着杯子吃茶都是不能的,如何能推得动世子妃?况且奴婢方才一直在跟前。分明是世子妃自己坐在地上,又唤人进来。我们姑娘动都没动啊。”

    “大胆。”娇杏扶着戴雪菲起身,呵斥道:“我们世子妃何等尊贵,岂可能赖上你们姑娘?世子妃说有,那就是有!”

    韩肃眼神一厉,扫了娇杏一眼,娇杏被吓的浑身一抖,低下了头。

    戴雪菲抿唇,捂着小腹垂泪:“世子爷,妾身怀着的是你我的骨肉,我倒罢了,可孩子是无辜的,我真想不到阮姑娘会如此对我,明知我有了身孕还下得去手……”

    韩肃一摆手,缓步走向阮筠婷所在的暖炕,跪着的下人自知挡了路,都跪行着退开。韩肃却如没看到那般,只担忧的紧皱着眉头望着面色苍白的阮筠婷,轻声问:

    “可真的是你推的吗?”

    阮筠婷苦笑,“你觉得呢?”

    韩肃叹了一声,低声道:“我倒希望,是你推的。”

    韩肃的话让满屋子人都是惊愕。他的语气不难看出,自始自终,他便是不信戴雪菲的话,更不珍惜戴雪菲腹中的孩儿!

    戴雪菲只觉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望着韩肃的背影。一句质问哽在喉头,眼泪先一步滑落,这屋里竟在没有她容身之处了,她的夫婿不愿意配合她给她出气,她能指望何人?!

    戴雪菲伸手捂着唇,转身离开。

    娇杏等婢女见状,忙跟了出去,红豆看了看韩肃和自家姑娘,行了一礼起身退了出去。

    韩肃在炕沿侧身坐下,“红豆说你失去味觉,是怎么一回事?”

    “我连着烧了四日,自然会如此。”

    “如今可好些了?”

    “嗯,今儿个没再烧了。”阮筠婷垂眸,不愿直视韩肃深情的双眼。

    她肯信她,肯护她,她很感激更是感动,但正因如此,她才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他的一往情深,她与他再不可能,她心里已经有了君兰舟啊!

    韩肃的角度,看得到她的长睫毛像是折断的蝶翼垂了下来,在眼下投出两弯阴影,更加显得她娇柔堪怜。

    深吸了一口气,韩肃站起身,道:“你好生将养着,太医院中不乏高手,让他们给你诊治着,很快就会好了。”

    “是,我晓得。”

    “若有什么事,就着人去王府告诉我。”

    “嗯。”

    韩肃站在炕沿,又看了她半晌,才道:“那我走了。”

    阮筠婷抬起头,道:“我身上不好,不方便送你。”

    “别送了,你我……你我好友之间,如何用这样客气了。今日她来惹你,你不要往心里头去。”

    “嗯,多谢你信我。”

    韩肃笑着摇摇头,似在自言自语:“这世上若是连你都不信,我还能信何人?”随即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卧房。

    门帘掀开,冷风直灌了进来,阮筠婷看着韩肃的背影离开,长叹了一声,才刚好些的心情又沉重起来,身体也觉得甚是乏累。合上眼不知不觉睡着了。

    阮筠岚进屋里来,见阮筠婷睡下便先回潇湘苑去。

    谁知阮筠婷才睡了不过盏茶功夫,外头就传来徐承风声音:“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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