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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嫁值千金-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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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筠婷缓缓坐起身,婵娟在她身后垫了迎枕,待盖好了被子,才问:“她带了什么人?”
“只带了韩斌家的。”
“嗯。”阮筠婷若有所思的蹙眉,道:“去踢我迎一迎。”
“是。”
红豆转身出去,阮筠婷便叹息了一声。
婵娟问:“郡主,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阮筠婷摇摇头,道:“只是知道老祖宗会说什么,觉得有些添堵罢了。”
婵娟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只觉得人若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什么都猜得到,还惹得自己不高兴。
不多时,红豆引着老太太和韩斌家的进屋来。
阮筠婷就要下地行礼,被老太太拦住了:“看你脸色差的,快别折腾了,好好歇着。”说着话在阮筠婷身旁坐下。
阮筠婷知道老太太有话要说,打发婵娟和红豆下去,韩斌家的自然也退下。
屋里只剩下阮筠婷和老太太两个人。
老太太轻声责怪道:“婷儿,你这次做事实在太冲动,太不讲究策略了。我知道你与水神医的感情深厚,一如父女,可皇上既然给了水神医刺客的罪名,你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他接近,还奋不顾身的宁可打伤了振国司的人也要抢走他的尸身停灵安葬,岂不是将自己与刺客拉在了一条线上,给自己找麻烦?”
第528章师门
老太太苦口婆心的说罢,望着阮筠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担心她惹了麻烦,更担心她殃及西武国受到西武国皇帝的责罚,到时候端亲王也会为难。
阮筠婷却抓住了老太太方才说的那句“皇上给了水神医刺客的罪名”。
“老祖宗,您也不信水叔叔会刺杀皇上,是不是?”阮筠婷沙哑的声音因焦急而高亢。
老太太一愣,半晌方道:“我信与不信,根本不重要,要紧的是皇上如何说。”
阮筠婷目光愤恨,嘲讽的道:“是皇帝,就可以颠倒黑白了吗?他就不怕多行不义失了民心!”
“婷儿!”老太太怒声呵斥:“越是不叫你说,你偏是要说!从前的你稳重大方,处世得体,谨言慎行,从不会做如今这等事,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原本多么圆滑的一个人,没有变的更圆滑,反而磨出棱角了!你这样,早晚会害了自己!”
阮筠婷垂下眼眸,泪湿了眼眶,缓缓道:“人都是被逼的。我不是磨出了棱角,而是我本来就是如此。我承认,这次所做的事情很冒险,可我能眼睁睁的看着水叔叔就那么……那么挂在城楼上?”抬起头,眼泪滑落,心口又开始绞痛:“我做不到,而且那个画面,我恐怕一辈子也忘不掉。”
她再如何懂事得体,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看到对待自己如师如父的水秋心出了事,她若是能理智的无动于衷,老太太才会觉得失望。可是,她偏偏选了最激烈的方法,这哪能不让她悬心。
“哎!”老太太长叹了一声。
祖孙二人相对沉默半晌,阮筠婷才道:“西武皇帝和我父王会责骂我是一定的,就算要罚我。我也认了。至于大梁国的皇帝,应当也不会对西武国如何,如今南边乱的很,皇帝捉襟见肘,他不会希望西武与大梁反目的。”
“你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乱来。”老太太轻推了阮筠婷的额头一下。
阮筠婷擦了擦眼泪,搂着老太太的胳膊靠着她的肩膀:“老祖宗,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
“为何这样说?”老太太苍老的手一下下顺着阮筠婷披散的长发,此刻的她褪掉精明和算计,只是一个慈祥的祖母。
阮筠婷闷闷地道:“小时候。娘亲去了,我并没有太多的痛苦。许是那时候太小了吧,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苦。害怕和无助倒是比痛苦多一些。我慢慢的长大,也渐渐地经历了越来越多的事,见了一些生死离别,可那些终究都是别人的事,我好像也并不是恩伤心。只有这一次。”阮筠婷抬起头看着老太太。“我终于知道,人的心真的是会疼的,我狂躁,愤怒,悲伤,想想尽办法的去发泄。却只能坐在这里。可是您呢,这一生见了那么多的残忍,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离别。仍旧能够屹立不倒,而且一次比一次坚强,我真的很佩服您。”
老太太是徐家的当家主母,平日里哪里会有人和她说这样套心窝子的话?儿孙们见了她也是敬畏多过于亲昵。阮筠婷肯和她说这些,让老太太很意外。心下也很是动容,而且她脸色差得很。话都快说不出声音,她更加觉得心疼。
“傻丫头,你当外奶奶是铁石心肠吗?”老太太拉过她的手。
阮筠婷的手纤细修长,皮肤幼白,和老太太满是皱纹又干燥的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老太太道:“我也是从年轻过来的,你所经历的,我也有相似的经历,痛失亲人骨肉分离,失去爱人,丧夫,丧子,丧孙,徐家就像是一艘陈旧的大船,一个稍大的浪头拍过来,我就要日夜悬心,绞尽脑汁想办法周全,偏生一家子人各有各的个性,人人不叫我省心。既要治内,又要攘外,还要整日里分析朝堂中的事,因为前朝一个小的风波,就可能给徐家带来巨大的冲击。我也痛过,我也疲惫。可这就是生活啊。”
老太太笑着:“能感觉到痛苦,是值得庆幸之事,因为你还活着。人这一生只有一次,人人都会失去生命,早晚而已,活着的时候,撒不开手的责任你不能不去承担,一些放不下的事不能不去周全,经历着这些时,你会难受的很不能逃避开。但焉知道死后不会后悔?我不是屹立不倒,而是不能倒啊。”
“外奶奶。我也会变成你这样吗?”
老太太笑着道:“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不过婷儿,你千万要谨慎。切不可再做过激之事激怒皇上。”
阮筠婷点了点头,不想老太太近八十岁的人了还跟着自己操心,安慰道:“我不会的,外奶奶放心就是。”
“我哪里放得下心。你的性子,跟你娘亲一模一样,我真怕你……哎!”老太太又是叹息。
阮筠婷微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不会的。”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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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时间过去了三日,阮筠婷没有再发热,但身子始终没转好,经常心绞痛伴随着咳嗽。君兰舟知道,他先前和水秋心为了阮筠婷的身子所做的努力,或许经过这一次的打击,都付之东流了。
“婷儿,你听我一句,别再这里熬着,回屋去休息一会。”君兰舟将黑色的大氅披在阮筠婷肩上。
她已经在灵前跪了一个多时辰,不说话也不动,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精致木偶。君兰舟知道她与水秋心的感情不比他的少,更加能理解她的心情,可是再这么下去,他真担心她会吃不消。
“我没事的。让我再陪陪他。”阮筠婷的声音比前几日回复了一些,虽然还是沙哑,但能说得出声音了:“我就是想不明白,皇帝为何要给水叔叔一个刺客的罪名。”
君兰舟在她身旁的蒲团跪下,拿了纸钱放入陶盆点燃,纸灰被敞开的格扇灌进来的冷风吹的打着旋的上升。
“我也不明白。等办过了师父的丧事,我会着手调查清楚的。婷儿,我一定会给师父报仇,所以你不要再伤怀而损坏了身体,师父绝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君兰舟望着她姣好的侧脸,才三日时间,她的脸颊已经塌下去了。
阮筠婷便对君兰舟笑了笑,也拿了纸钱来烧。
“郡主。”
腰上打着素带头戴白花的红豆站在廊下行礼,道:“回郡主,君大人,外头有客来访。”
阮筠婷和君兰舟对视一眼,都很惊讶。
水秋心是皇帝口中的刺客,是阮筠婷动用武力强行抢回尸首来的。所以即便是那些他曾经施过恩惠的人,如今也不敢来祭拜,生怕热火上身,包括徐家的人。
如今却有人来道谒,到底是何人?
阮筠婷拉着君兰舟的手臂勉励站起身——她跪的太久,双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君兰舟扶着她换不下了台阶,正见一行人气势汹汹而来,为首的三人,有两人是年过七旬须发皆白的老翁,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他们身后跟着十来人都是男子,年龄稍长的约近五旬,年龄小一些的和阮筠婷同龄。
见了这些人,君兰舟忙放开阮筠婷,大步上前行礼:“见过师伯祖、师叔祖、师伯、师叔见过各位师兄。”
“嗯!”那头发花白的老妪哼了一声,与那两位年过古稀的老翁健步如飞的越过阮筠婷身旁,快步上了台阶,他们所过之处,带着一股与水秋心和君兰舟身上相似的药香味。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灵堂,老妪站在棺椁旁往里看了一眼,眼泪立即落了下来,哽咽道:“沁哥儿,你不是说下次回来告诉师叔你研究的结果吗,你怎么忍心扔下师叔去了啊!!想不到啊,想不到咱们竟然天人永隔了!”
她呜咽的哭声,引得阮筠婷又一次落了泪,水秋心的师兄弟和师侄们也人人面露悲切,有人低声啜泣。
两位年过七旬的老翁虽未落泪,可皆阴沉着脸,望着棺椁里的人不言语。
待众人为水秋心上过香之后,老妪抹了把眼泪,看了一眼君兰舟,道:“你师父人已经不在了,我们打算将他带回师门安葬。”
君兰舟闻言下意识的看向阮筠婷。毕竟这里是端阳郡主的别苑,在低位上,阮筠婷才是这里的主人。
若是那等心思玲珑之人,定会看得出君兰舟的眼色,转而询问阮筠婷。可面前这几位世外高人神色倨傲,显然根本没将权贵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阮筠婷也就是个毛丫头罢了。
阮筠婷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他们都是水秋心的同门,水秋心被扣上了刺杀皇帝的罪名,他们还敢来拜祭,还敢提出将人接走,就足以证明这一群人都是心地正直不畏惧强权的侠士,况且,他们的身上都有与水秋心相同的气息——不问世事,也不谙世事,宁静随性,温和如玉,从容如水。
她怎么会怪他们?
“既然是水叔叔的师叔师伯有次吩咐,我哪里又阻拦的理由?相信水叔叔也是愿意回师门去的。”
第529章南阳姬家
第529章
阮筠婷一开口,这些人才注意到她,十余人一同看过来。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满脸病容的美貌姑娘,都有些惊讶。
他们说话,与这姑娘什么相干?
那老妪疑惑的问君兰舟:“这是……”
君兰舟汗颜,感情师叔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养心小筑是阮筠婷做主的,忙引荐道:“这位是西武国的端阳郡主,她母亲闺名唤做凌月。”
“哦!”
一提起凌月,水秋心的师叔和师伯都了然的点头。
君兰舟想起当日情况,低垂下头,声音涩然:“师父的尸身被皇帝高悬在城门楼上,就是端阳郡主带人强行将他抢回来的。”
“原来如此。”一听君兰舟这么说,所有人看着阮筠婷的目光,就都充满了感激。
那老妪却是一拍桌子,怒吼道:“狗皇帝欺人太甚!我们沁哥乖的很,根本不可能刺杀他!还敢如此侮辱沁哥,将他尸首挂起来人人去指点,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天英!”
“师父。”一名约莫四十来岁的文雅男子上前行礼。
“今夜你跟我进宫去!”
“是。”天英并无异议,行礼应是。
一直沉默的两位老人,其中一个身材略胖些的咳嗽了一声,道:“雪师妹,你要做什么?”
“老娘去毒死那个狗皇帝!”
“荒唐,大内之中禁卫森严,你和天英哪一个能安然无恙的闯到宫禁之内?难道你还要下毒,将整个皇宫的人都毒死吗?”
老妪语凝,强词道:“你和毓师兄的轻功都是冠绝江湖,带着我和天英去就行了,你们只需护送我们进宫即可!”
“行不通。”被称作毓师兄的老人道:“雪师妹稍安勿躁。此事须得从长计议,如今还是先考量将沁儿带回去吧。”
“是。”
老妪和另一老翁便不再多言。
阮筠婷回身低声吩咐红豆几句,红豆行礼退下,不多时就带了人手来整理棺椁。
正当这时,大堂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安国引着一行人走了进来。到了跟前行礼道:“回郡主,南阳姬家的客人来了。”
南阳姬家?!
阮筠婷惊愕的看向君兰舟。
姬家与绣妍娘娘之间渊源颇深,神医见死不救“姬寻洛”是姬家长子,他后来潜心医学,与毒苏十三娘子的徒弟一同创了门派,家中事业就交给胞弟姬寻辰来打理。后来绣妍娘娘之子登上大宝。韩家与姬家便立下誓言,韩家子弟坐拥天下一日,皇后必然出自姬家。所以徐向晚被赐姓姬后。几乎可以称得上内定的皇后。而姬寻辰的这一脉,将南阳姬家发扬光大,虽然他们并无子弟在朝为官,可声望和财富却都是不容小觑的。
阮筠婷想不到,水秋心去了。姬家的人竟会到场。
就连水秋心的师伯师叔们,都面面相觑,随后恭敬的前往相迎。
走在前头的是一位身材瘦小佝偻驼背的老者,瞧上去少说也有九十岁了,他身上穿着件毛色光亮的黑色貂裘,头戴貂皮帽子。脸上瘦成尖尖的一条,眼皮也耷拉下来,可眼神精亮。精神矍铄,走起路来并不见丝毫老态,手上住着黑色的龙头拐杖,却好似只是装饰用,根本就用不上拐杖来帮助走路。在老者身后。跟着两名壮年男子,穿着上也是极为华贵。他们身后。则是随行着约有三十名身材健壮的汉子。穿着整齐的褐色短褐,三十个人,走路却是一个声音,且轻盈有力,足见训练有素。
“姬老太爷,幸会幸会。”
水秋心的两位师伯和一位师叔,态度一改方才的清高,极为恭敬的领着徒弟徒孙们行礼。
姬老太爷哼了一声,龙头拐杖王地上一戳:“你们师傅呢!”
毓师伯恭敬的道:“回姬老太爷,我师傅他老人家已经闭关近二十年了,外头的事都是有我们师兄妹三人商议着打理。”在姬老太爷面前,年过七旬的他也算是晚辈。
姬老太爷气的山羊胡直翘,“当年我把沁秋交给你们时候,你们师兄妹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雪师叔悲感的道:“姬老太爷息怒,是我没将沁哥儿照料好。”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现在哭有什么用?沁秋也回不来了!我就说咱们姬家的人不能沾医术,不能沾上你们这些人,看看,沾上了就遭殃!除了你们师傅意外,你们倒是说说,你们门派里有几个姬家人有好下场了!”
毓、珏、雪三位师叔师伯额头上都冒了汗。
姬老太爷骂够了他们,快步进了灵堂,去看了水秋心,抖着手摸了摸水秋心的额头,喃喃道:“沁秋啊,是太爷爷的错,不应该答应默哥把你交给他们,你说说你,在家里跟你叔叔他们做生意,多好。”
“你放心,太爷爷一定给你讨个说法去,太爷爷相信你不会刺杀韩家那个败类!”
姬老太爷骂的咬牙切齿。
阮筠婷和君兰舟对视一眼,都颇为汗颜。敢如此当众辱骂皇帝是败类的,怕是这世上就只有姬老太爷一人了。
看了看一旁的绳索等物,姬老太爷道:“等过了头七,我就把沁秋带回姬家的祖坟去脏了,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这……”
“怎么,我姬家的子孙,难道还要葬在荒山野岭里?!”
“是,全听老太爷的安排。”
见水秋心的师叔师伯没有反对,姬老太爷面色稍霁,看了看天色,道:“沁芬,沁海,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给沁秋烧纸守灵,太爷爷进宫去一趟。”
“太爷爷,要不我跟您去?”
“不用。”姬老太爷佝偻着身子一阵风似的走到门前,猛然回头道:“阮筠婷是哪一个?”
阮筠婷被点到名,连忙上前来屈膝行礼:“见过姬老太爷,我是阮筠婷。”
“谁是君兰舟?”姬老太爷又问。
君兰舟恭敬的行礼:“在下便是。”
姬老太爷就上下端量了他们一番,点点头满意的道:“是你们把沁秋救下来的?我听说丫头你还用火铳。把一个振国司的大官给打伤了?”
阮筠婷想起那一日的情景,水秋心被鲜血染红的衣衫和他青灰平静的面孔就再次浮现在眼前,那画面,扯的她心脏又是一阵绞痛。
抬起手揪着衣襟,阮筠婷颔首道:“水叔叔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我不能眼看着他被人糟践。”
“好。”姬老太爷笑道:“虽然沁秋已经不再了,但你好歹是救了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定然不会为了这件事殃及到你的头上,你这边跟我一同进宫去。跟皇帝好好说道说道。”
他说的是皇帝,而非皇上。阮筠婷知道,或许在这位姬老太爷的严重。皇帝根本就是他的晚辈。因为韩姬两家的关系渊源太深了。
“是,多谢老太爷。”
阮筠婷命人备车,带了十名护卫随行,与姬老太爷一前一后两辆马车缓缓离开了养心小筑,直往皇宫而去。
此刻正当午时。才刚散斑,宫门前有许多大人的轿子和马车络绎不绝的离开。
姬老太爷等人略微少了一些,才带着阮筠婷上前去。
守门的御林军立即阻拦:“什么人!”
姬老太爷轻蔑一笑,从龙头拐杖上解下来一个红玉的葫芦形玉坠子随手扔给那御林军:“去,拿给你们皇帝看,他看了自然就会明白。”
御林军面面相觑。上下打量面前衣着不凡的佝偻老头,讽刺道:“我说老人家,您要是老糊涂了。就好生在家里呆着,皇宫中的,那里是谁说进就进的地方?皇上日理万机,根本没功夫见你!你赶紧走赶紧走,看在你这么大岁数老糊涂的份上。我们就不抓你了!”
姬老太爷被气的胡子直翘起来:“韩家如今发达起来了,连手底下的狗都特别会叫!”
“老匹夫。你骂谁!”御林军拔刀。
谁知他刚亮出兵刃,姬老太爷抬手就是一拐杖,正打在他手背上,钢刀落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好啊,你竟敢在皇宫撒野!兄弟们,上!给这老匹夫好看!”
守门的几位御林军一拥而上,就向姬老太爷攻去。
阮筠婷吓的心头一跳,刚要回头吩咐御林军动手,却见姬老太爷手法利落的很,龙头拐杖啪啪几下就把御林军们手中的兵刃一一击落。
阮筠婷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看起来九十多岁的瘦小老人,伸手如此的厉害!
宫门前一乱,立即惊动了宫里头的侍卫总管。
侍卫总管带着人迎面而来,姬老太爷就将玉佩交给他:“拿给皇帝看去!”
侍卫总管毕竟见多识广,心道其中必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面前这老头子脾气这么大,赶在皇宫撒野,怕是真与皇上有什么关系。
思及此,行礼道:“是,请老先生与端阳郡主稍候片刻。”
姬老太爷面色稍微好了一点。
不多时,就见大太监带着一众人宫女太监快步迎了出来,“给姬老太爷问安,皇上请您到御书房。”
姬老太爷看了看德泰,不悦的问:“皇帝呢?”
德泰心中腹诽,你一个糟老头,还要皇上亲自迎接不成?
“皇上忙的很,还请老太爷跟奴才进去。”
姬老太爷更生气了,他小的时候与他的祖父进宫来,不都是皇帝亲自出宫相迎的吗?如今年头久了,皇帝简直不把姬家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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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少女莫清尘,是资质低下的四系伪灵根,修真之旅步步艰辛。
幸亏随身酒葫芦,能催熟灵草,能……为她开启了一扇通天门。
且看平凡少女如何携仙葫,玩转修真大陆,踏上问天之旅!
第530章质问
阮筠婷见德泰的神色,便知道姬老太爷如此态度,让这些内侍心中都很不舒坦。其实她也这样认为。姬家的确与皇家有很深的渊源,可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再深厚的感情,也因为子孙相传旁系分支太多而淡化了。如今姬老太爷去拿老一辈的关系来衡量现在的关系,未免太过于自负。
好在,姬老太爷没有继续要求皇帝亲自迎接。带着阮筠婷随德泰去乘了马车,一路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到了御书房所在的院落。没见到皇帝在庑廊下迎接,姬老太爷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阮筠婷原本就身子不舒坦,如今因为担心姬老太爷这里弄出什么幺蛾子来,紧张的她连病痛都忘了。想出言提醒,却与他不相熟悉,且这位老爷子如此自负,就算她说了他也不会听的。
阮筠婷现在担心的是,姬老太爷不但无法保她,还会把她一同带进沟里去。
“老太爷,郡主,请。”德泰推开格扇,请两人入内。
御书房最近又整理过,墙角处的八角宫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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