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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嫁值千金-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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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西武国的使臣和咱们去迎接的那些人,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活口,西武皇帝的亲笔信也不翼而飞了。”

第526章醋劲

    红豆听了,手里的扇子险些扔在地上,脸也吓白了,顾不得招呼安国,提裙摆就往屋里跑:“郡主!”

    阮筠婷见素来沉稳老练的红豆都如此惊慌,就知道事情大了。

    “什么事,你慢慢说。”

    红豆将安国方才的话回了,随后道:“您和君大人的婚事眼看着要成了,使臣却出了事,这要是追究起来,可怎么好?”

    阮筠婷面色凝重:“你叫安国来,我细细问他。”

    “是。”

    安国进了屋,给阮筠婷行了礼,将方才给红豆说的那一番话又说了一遍,最后道:“君大人是被德公公亲自来接进宫的。”

    德泰是专门伺候皇帝的,这种传人叫人的事情轻易不做,君兰舟平日进宫,宫里大多是随便派人来。今日却被德泰亲自接走,阮筠婷立刻担忧的眉头紧锁。

    皇帝如果想对君兰舟不利,该如何是好?会不会给君兰舟下什么慢性毒?

    阮筠婷知道皇帝认了君兰舟,主要是为了离间君兰舟和韩肃的关系,让韩肃多一个庶出兄长。只要韩肃还拥兵在外,君兰舟的作用就没有消失。皇帝也就暂时不会让君兰舟有时。可是逮住机会,他会不会让君兰舟慢慢“病逝”?

    阮筠婷觉得毛骨悚然,突然开始感激当初君兰舟执着的在大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死活都要拜水秋心为师。君兰舟现在一身医术,比太医院的医首都要高明,且他的师叔祖还是毒十三娘子的传人,对毒也有一些研究。

    只要君兰舟心存提防,应该就不会中招。

    阮筠婷吁了一口气,在保证君兰舟性命无忧之后,才开始考虑第二个问题。也是更严重的一个。

    到底是谁伤害了使臣?

    使臣来访,迎接的队伍就要起到保护安全的作用,如今去迎接的队伍都一起被山贼给灭了。西武国定会追究大梁国的责任,这是一定的。大梁国南方受到韩肃的威胁,中间有绣剑山庄,现在多个习武,更是腹背受敌。

    这么一看,明显这件事是针对皇帝的,她和君兰舟的订亲事宜只不过是顺带被牺牲了。

    可是,山贼。又是山贼。阮筠婷绝对不信这件事会是山贼所为。只要一听到山贼,立刻就会联想到皇帝。但这次的事情,皇帝似乎也没有必要去做。

    江山岌岌可危。他本就需要西武国的支持,如果西武不支持,至少也要保持中立。这是之前皇帝计算了“和亲”之事的主要目的。他主动谈和亲,又反过来杀了西武的使臣,这是什么道理?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前又是认君兰舟让他入宗谱,又是派人去西武送信谈和亲,着所有举措岂不是都白费了?

    她怀疑另有他人要打断皇帝的计划。如果西武因为这件事与大梁一言不合,就算不率军打过来,至少也会在梁国挨打的时候保持中立状态。这对谁有好处,已经不言而喻。

    阮筠婷一想到这个可能。脸色立刻变的很难看。

    不,她不信,韩肃不是这样的人。

    见阮筠婷面色不愉。红豆安安慰她:“郡主您先别急,君大人不是进宫去了吗,还不知道皇上是有什么吩咐呢。”

    阮筠婷许久才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道:“安国,你带着侍卫乔装出去到宫门前打探消息。记住,要确保君大人的安全。“

    “是。请郡主放心。君大人轻功卓绝,若真有危险他还可以逃走的,没事。“

    知道安国是为了宽慰她,阮筠婷笑了笑,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红豆不放心阮筠婷,还想留下来陪,但阮筠婷面沉似水,她又不好强留,只能退到了门口,随时听后吩咐。

    掌灯时分,君兰舟风尘仆仆的面若冰霜的回来了。

    安国奉命来给阮筠婷传个话,说:“我们大人稍后来陪郡主一同用完膳。“

    “知道了,你去吧。”阮筠婷不知道君兰舟如何才到她还没用饭,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吩咐红豆下去多预备几个小菜。

    不多时,君兰舟到了。

    阮筠婷忙拉着他讲今日宫里发生的事。

    君兰舟知道就算他不说,阮筠婷也有办法知道,便也不隐瞒,道:“我到了御书房,皇帝直接拿了现场回来的奏报给我看。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文渊做的。”

    君兰舟竟然一口咬定是韩肃所为,没有半分的迟疑,阮筠婷很是惊讶:“兰舟,皇帝都跟你说什么了?他是你 的杀父仇人,他要离间你和文渊,若是安了心要说文渊做的也是有的,你不要轻信。”

    君兰舟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快的道:“现场的奏报,和我的人得到的消息相同,那些所谓山贼每个都是高手,且并不是大梁城或者附近的人,我命人去查了,那些人有一半是南方刚刚赶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文渊不希望你我成婚,同时,又可以借这件事让皇帝断了一条后路,或许还能拉到一个同盟。”

    君兰舟说到这里有一些伤感:“我不希望这件事是文渊做的,他毕竟是我的兄长,我希望你我之间得到他的祝福,而不是破坏。婷儿,你知道吗?这次议亲的事情之所以能成功,都是因为你父王豁出去与西武皇帝大吵一架,硬办下来的。西武皇帝原本就不同意咱们的婚事,不想趟大梁的浑水。西武皇帝好不容易才松了口,咱们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为何还没成功,就夭折了!这要是让西武皇帝和你父王知道了,定会以为咱们大梁不重视这门婚事,到时候岌岌可危的不是什么江山,也不是文渊,而是咱们的婚事。”

    阮筠婷安静的听着君兰舟方才的喋喋不休,原来,他的大部分烦躁是来源于她。

    阮筠婷便伸出手去,握住了君兰舟的大手,道:“兰舟,你不要把事情想的太悲观,我是父王的亲生女儿,我会找时间去信,让父王帮忙我们的。只是我还是相信文渊没有做这件事。他非常重视你这个兄弟,明知道我跟你的感情,哪里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就算西武与大梁皇帝保持距离,也还是无法增加咱们的胜算啊。那样都不如直接绑架了我,然后嫁祸给皇帝,威胁我父王出兵干脆。”

    君兰舟沉默的低垂着头。他想不到阮筠婷对韩肃会如此的信任。

    他本就为了婚事着急,又担心韩肃真的会背叛。他刚才跟她说的那些,也不过是自己的分析罢了。

    他想不到,阮筠婷会为韩肃说这么多。

    心里就好像压着一块巨石,呼吸沉重的很。

    君兰舟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话还没说完,他怎么要走?阮筠婷也起身,拉着他的袖子,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面前的女子穿着淡蓝色对襟圆领杭绸褙子,下面是雪白的绫裙,神采奕奕的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儿多想。

    是,他考虑她的身体,不希望她多想多思浪费精力。

    可这件事关系到他们两人的姻缘。她竟然还那要为他的情敌韩肃说好话。君兰舟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妒火,此刻更加妒火中烧了。他怕继续留下,会说出什么伤害阮筠婷的话来,便到:“我累了,去休息了。”

    他明摆着是在生气!

    阮筠婷抿着红唇,“兰舟,你到底在气什么?你当局者迷,我旁观者清,我所说的也都是客观的分析,并不是要偏袒文渊,你不要因为这个而生气好不好。”

    “你当局,我旁观?”说的好像这场恋爱只有他一个人在谈一样。

    君兰舟再成熟,也只不过是个刚刚二十虚岁的青年。他又深爱着阮筠婷,关心情切,醋意大发,此刻的他是极为敏感的。

    阮筠婷从没见过君兰舟当着自己如此的时空,她气他为何要如此,却也心疼他的情绪,叹息道:“兰舟,你理智一些,现在是咱们三个需要团结的时候,你不能怀疑文渊。就算有怀疑,也要问明白了再做定论。文渊是你的兄长,是我的朋友,这么多年来,他的为人咱们都已经有所了解。他不会做那种事的。”

    “如果是偷儿偷东西,你问他他就会承认?”

    “你的比喻太过了。文渊并不是偷儿。”阮筠婷眉头紧紧皱着,她知道现在君兰舟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有用,便道:“我会去信问他,你也不要多想,先去休息吧。”

    君兰舟觉得自己的血管里流的已经不是血液,而是醋。从内到外都是酸的。

    阮筠婷如此信任韩肃,如果让韩肃知道,他会笑癫了吧?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韩肃对她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少过,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才将那份感情搁置了,换了个兄弟齐心。

    君兰舟始终都担心,将来有一天会有他们兄弟二人因为阮筠婷反目的时候。偏偏她自己行得正,究不担心影子不正,不去考虑外界条件。

    君兰舟甩袖子就走。

    阮筠婷看着他的背影,本能的想追上去,可刚刚下了台阶,就觉得胸口又开始憋闷,就如同是在徐家的时候一样。

第527528章合集

    阮筠婷一手抓着衣襟,一手握着庑廊下的柱子,指尖渐渐发白。看着君兰舟孤单又寂寞的背影,心疼早已替代了无奈的情绪。她方才说的话太不经过思考,或许让他心里不好过吧?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师父,现在连师门都被灭了,生命中重要的人都好似过客,总是刚刚让他看到美好就无可奈何的消失,他太害怕失去她,所以才会防备,这也有情可原。她要做什么,做就是了,何必与他争论?

    想到他年幼行乞挣扎求活,后来进入君家,一步步艰辛的努力,智慧的攀爬,才一点点得到今日的成就,阮筠婷当真为他心痛。

    他们是要相处一辈子的,哪里能任由误会侵蚀掉他们之间的信任?

    阮筠婷快步上前就要追上,哪知刚走了几步,心口越发的憋闷,后脑冰凉剧痛,胃里一阵翻滚,抑制不住的附身吐了出来。

    “郡主,您怎么了?!”

    红豆等仆婢其实一直都在院中,刚才二人的对话都听的清楚,他们不欢而散,谁也不敢上前来劝。

    红豆吓得脸都白了,扶着阮筠婷拍着她的后背,高声喊着:“君大人,快来啊,大人!”

    君兰舟原本满肚子的气,才刚离开没几步,就听到院子里一片混乱,红豆惊慌呼救,心下突的一跳,忙撒腿奔了回去,见阮筠婷吐的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忙去搀扶,慌乱的颤声道:“婷儿,我错了,你别气,我错了。”

    阮筠婷摇头,刚想说不怪他。就觉得眼前景物飘摇起来,呼吸也越发窒闷,身体渐渐失去力气。要不是君兰舟眼疾手快的抱起她,她就要跌到刚才吐出的秽物上。

    君兰舟抱着她进了屋,吩咐道:“去取我的药箱来,红豆伺候郡主漱口。”

    “是。”

    众人应是退下。

    阮筠婷躺在床上,又开始难受喘息,头疼欲裂,后脑和手心冰凉,满身的冷汗几乎沁透内衣。

    君兰舟握着她冰冷的手为她取暖。连连道歉:“是我的不是,不该同你生气,不该对你态度不好。你不要动气,伤了身子不值当,你要是气,等会打我骂我都使得,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我错了,真的知错了。”

    他如今早已后悔不已,阮筠婷对他的一片心哪里需要怀疑?为他殚精竭虑,还被他的复仇卷入风波,未成婚,连身子都给了他。她跟韩肃也从来坦坦荡荡,韩肃喜欢她,又不是她的错。他跟她使的什么性子。

    阮筠婷缓了缓,气弱的道:“不怪你,是我自己,又好似回徐家那天那么难受。”

    “还是上次的症状?”

    “嗯。”阮筠婷闭上眼,缓缓道:“胸闷。头疼,浑身发冷。恶心想吐,呼吸苦难。”

    “婷儿,没事的,我和师尊都在,定会医好你。”君兰舟抓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吻。心里却是茫然。那日的脉象,明明就是中暑。今日天都黑了,也并不热,怎么还会中暑?他便静下心来,搭上她的寸关尺。

    红豆这时候捧着君兰舟的药箱到门前,道:“大人,姬老神医到了。”随即姬澄碧先行入内,红豆跟在后头。

    君兰舟恰好也问好了脉,起身恭敬的给姬澄碧行礼,焦急的道,“师尊,您来的正好,求您给婷儿看看。”

    姬澄碧颔首,道:“我就是知道郡主丫头不舒坦了特地来的。”

    “多谢师尊。”

    “多谢姬老神医。”

    君兰舟和红豆一同道谢。

    阮筠婷这时虽然神志清楚,知道姬澄碧来了,可她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喘息,早已经自顾不暇,问候的话一句也说不出。

    姬澄碧捋顺着胡胡须,将她两只手轮流探视了两遍才道:“拿针来。”

    “是。”君兰舟听命,忙去取针。

    姬澄碧先是将针用烛火烤过,随后找准穴位下针。

    奇迹般的,阮筠婷的症状竟立即得到了缓解。呼吸不那么急促了,头也没有那样疼痛难忍,缓缓张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了方才那副马上就要昏过去的朦胧模样。

    君兰舟扑通一声坐在床边的玫瑰椅上,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可真的是吓死我了。”

    姬澄碧起身,结果红豆送上的帕子擦手,道:“兰舟,你随我出来。”

    君兰舟面色一整,立即跟了出来。

    两人沿着抄手回廊走了片刻,直到远离了阮筠婷的卧房,君兰舟才问:“师尊,婷儿如此,可是有事?上一次咱们都诊出事中暑,可今日天气凉爽,她也没出去晒太阳,怎么可能是中暑了?师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咱们弄错了。”

    君兰舟问话时,目光一直放在姬澄碧的脸上,不放过他丝毫的表情变化。

    “我觉得郡主丫头许是有什么沉疴暗疾是咱们不知道的。具体是什么病症,还要细细的来看。”

    “师尊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病症吗?”君兰舟心如火烧,阮筠婷从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了姬澄碧口中的“暗疾”了?是她自身体制问题,还是从前中毒后受损?这根本没有道理啊,师父生前曾经说过,阮筠婷的身体只要好好调养一年两年就可以完全恢复,生养都没有问题。

    这一切转变,似乎都是从最近一阵子开始的。最近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了吗?

    君兰舟蹙眉沉思,嘴唇紧抿着来在回廊中来回踱步。他敏锐的感觉到,姬澄碧一直在带着某种情绪看着他。可当他回过头来,看到的姬澄碧却是如往常那般沉静淡然,冲淡平和。

    对了!这转变,是从师尊到来之后才开始的。

    君兰舟眼光闪了闪,立即暗暗骂自己多心,他怎么怀疑起师尊了。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师尊平日对婷儿又多有照顾,怎么可能害婷儿?他竟然如此不孝。怀疑起师尊来了!

    君兰舟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担忧的垂下头。若真如师尊所说,婷儿得的是某种暗疾,该怎么办?天下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姬澄碧医术还要高明的大夫了,如果师尊都不知道是什么病,婷儿还哪里有救。

    他觉得嗓子眼立刻干哑了,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你先去把药熬了吧。按着我上次说过的方子,可还记得?”

    “记得。”

    得到肯定的回答,姬澄碧满意的点头,既如此。快去吧。

    “是。”

    阮筠婷用过了药,沉沉的睡了一夜好觉,到次日清晨又恢复了神清气爽。她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只可惜在现代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这些,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这个症状是什么病,语气担心害怕吓唬自己,不如好好享受生命,索性就不担心了。

    过了约莫七日。阮筠婷身体都一直没什么问题,这症状再也没出现过,一直紧绷着情绪的君兰舟也终于松了口气。才刚和阮筠婷一起用过午饭,安国突然到了庑廊下,恭敬地道:“大人,裕王爷命人送来的八百里加急。”

    君兰舟拿了帕子擦嘴。“拿来我看。”

    “是”

    安国将粘着三根鸡毛的信封双手呈给君兰舟,随后站在一旁垂手而立。

    阮筠婷则是漱了口,让红豆带人将桌上的饭菜撤了。眼角余光发现君兰舟脸色越来越难看,担忧的问:“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

    君兰舟将信纸折好放入怀中,看向阮筠婷时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温柔的笑着,道:“没什么事。”

    “胡说。”阮筠婷冷了脸:“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你心里想的什么我猜不到。可你高兴不高兴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快说,是不是又有什么棘手的大事?”

    君兰舟担心阮筠婷动怒之后再如那天一般发作。又心疼她敬重她,哪里舍得让她多劳心?

    “没事,真的没什么事。”

    阮筠婷气恼的皱眉:“你还瞒着我是吗?你别让我猜,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君兰舟知道她的性子,自然明白今日不说是不行了,无奈的从怀中拿出信来给她:“你自己看吧。”

    阮筠婷结果信奇怪的看他一眼,素手随后展开信纸,之间上头潦草的写着一句话:

    “西武国使臣之事并非我所为。你若不能对筠婷好些,自有人会对她好!”

    这算什么?八百里加急,冒着被皇帝截杀去的危险送来的信上,就这一句话?

    阮筠婷无语的抬起头来,就见君兰舟笑的很是尴尬。

    定是他们那日的争吵被牛山和张义禀告给了韩肃。

    阮筠婷不得不正视两个问题,韩肃对她或许真的还没放开,看他信中的意思就已经很分明了。牛山和张义也的确在监视她和君兰舟,平日韩肃的信上从来不会提及他们平日的生活,所以也瞧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今日韩肃情急之下写了这样的话,等于明白告诉他们他的人一直在观察他们。

    韩肃是没想到,还是愤怒之下顾不得?

    “你不用放在心上。”阮筠婷笑着宽慰君兰舟:“文渊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知道咱们两个都快成婚了还吵架,做兄长的训斥你几句也是应当的。”转而委屈的撇嘴:“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

    阮筠婷的话其实并没有解开君兰舟的心结,只不过其中“快成婚”了的信息,让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

    “好了,我知道了。”君兰舟倾身上前,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你放心,兄弟阋墙的事情暂时不会发生的。”

    “暂时?”阮筠婷敏感的退后一些看着他。

    君兰舟道:“谁能保证今后呢?我若说一辈子不发生,才不可信吧?”

    阮筠婷笑了一下,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

    “大人,宫里来了人。”红豆站在门口回话。

    “知道了。”君兰舟摸摸阮筠婷的脸颊,道:“那事情也该有个消息了,我就猜想皇上这几日会宣召我。”

    阮筠婷知道事关他们的婚事,道:“你快去吧,要仔细些。吃东西要小心,能推辞就推辞。”

    “怎么,你还怕皇帝毒死我啊?”

    阮筠婷白了他一眼,为他整理衣襟,“不怕他现在要你死,就怕他给你下什么慢性的毒药。别以为天下就只有你和姬老神医两位大夫了,江湖之中藏龙卧虎,大有为了利益名声帮皇帝做事的人,你要留神。”

    她苦口婆心,都是因为关心他。君兰舟哪里不知道她的苦心?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知道了,你乖乖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好。”

    阮筠婷送君兰舟出了二门才与红豆折回来。闲来无事,先去内室休息了片刻,本想躺一会就算了,不成想竟然睡着了,睁开眼时已经到了传晚饭的时间。

    “君大人回来了吗?”阮筠婷坐到桌边。

    红豆摇头:“还没呢。眼看着要到宵禁,宫门也快关了。”惊觉自己说的这一句会惹阮筠婷担心,忙又道:“许是皇上与君大人谈的投机,才留了君大人呢。”

    阮筠婷摇了摇头,他们两人有血海深仇,中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因为尚且需要彼此利用才维持关系,哪里会投机?还有,皇帝见了君兰舟定会联系到韩肃身上。无论君兰舟有没有帮助韩肃,在皇帝眼里他们都是一伙的,对于危及到自己江山的人,皇帝会好好对他才怪。

    阮筠婷悬着心,晚饭吃的比平日少一些。不过药还是照往常那般吃了。下午睡的太多,到了该睡的时刻睡不着。想起父王,阮筠婷所幸到了侧间,在书桌前坐下,吩咐红豆磨墨,给端亲王写了封信。信上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上次不该那样,影响到父女之间的感情,也感谢父王为了她的婚事所做的一切。

    正写到动情之处,突然听见外头有一阵嘈杂声,隐约有兵刃相碰的声音传来。

    阮筠婷和红豆都是一惊,赵林木家的也领着几名仆妇丫头跑到了卧房门外,“郡主!”

    “去个人,打探一下情况。要仔细些,别伤着了。”

    “是。”

    一名粗壮的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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