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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有毒-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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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为陈麟内心深处,似乎是已经认定了一桩事情。
  那就是这个姐姐,并不是真正的伤害他。
  陈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回陈麟的话儿。
  王珠手指轻轻的敲打几面,因为她的手指上原本戴着指套儿,如此敲打,顿时也是不觉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陈家的小公子,当真是没有教养。这样子说来,就是说我这个堂堂的九公主,居然是勾结陈家不肖子孙,来图谋陈家家产的?”
  王珠咄咄逼人,陈麟血气上涌,本来是想要脆生生的应那么一声是的。
  可是出于内心对王珠惧意,他硬是不敢说出口。
  王珠红唇却嫣然一笑:“若陈家的小公子当真是这个意思,那就是只能将小公子请去官府,若是没什么证据,那就是污蔑皇族,似乎也是有些责罚的。”
  如今贺兰知已经是没了,所谓的兖州官府,还不是王珠说了酸。
  陈麟顿时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许氏却也是赶紧将自己的爱儿搂住在怀中。
  在许氏瞧来,王珠心狠手辣,又格外狡诈,若是处置陈麟,指不定是骨头也是不剩下。
  想到了这儿,许氏却也是不觉恼怒无比的扫了陈蕊一眼。
  自己这个女儿,果真是没有人性了。眼见自己弟弟处境不好,居然不肯开口说一说。
  许氏虽然是没有言语,陈蕊却也是能猜到自己自己母亲如今的心思。
  她只是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微微有些苦涩之意。
  陈老太君面色阴晴不定,隐隐是有几分晦暗不明之色。
  她面色难看,别人瞧在眼里,只当她介意自己被拂了面子。唯独陈老太君自己,方才知晓自己内心是如何想的。
  其实说到了分家,陈老太君最初虽然震惊,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老太君不肯承认自己偏心,可是实实在在的,如今这些陈家旁支里面确实没什么出挑的人物能帮衬一二。
  比如兖州知府的肥缺,原本就落在了大房女婿身上,而不是陈家其他几房的谁身上。
  陈家这几房,其实也不算如何。
  这老宁国公留下来的族产,在多年来大房种种手段操持下,其实大半都是捞住。
  如今这些资产改名换姓,都与陈家族产没什么关系了。
  剩下那点残汤剩水,就赏给眼前这些疯狗又如何?
  只要用些手段,今天这些疯狗必定是会相互撕咬的。
  这个家分了,虽然伤了脸面,却不见得会伤元气。
  当然,陈老太君也不会觉得贪墨之事有些不对。其余的人都是庸碌之辈,唯独大房,方才也是陈家希望。
  分家,分就分了!
  以后没了大房照拂,瞧着这些疯狗还能如何?
  只不过如今,陈老太君迟疑的,也就是这大房贪墨族产的事。
  此事说来尴尬,更有损颜面,自然是万万不能传出去。
  一旦传出了些许风声,不但大房清名保不住,只恐还会被逼将吃了的都吐出来。
  如此一来,自己也是舍不得的。
  陈老太君内心琢磨,若是多那么一些时间,只需几天,这账面必定是会做得十分漂亮。
  为今之计,自然是趁机拖延,免得是落得有些不是。
  这缓兵之计,当然也是要用一用。
  想到了这儿,陈老太君面上尽是憔悴之色。
  “罢了,既然人心如此,已经是不齐整了,强自留着陈家各房,也是没什么趣儿。既是如此,那就分家好了。只是此桩事情,虽有提议,却也是不容怠慢。待我整理准备,三日之后,各位在来吧。”
  陈丰不知道母亲心意,眼见陈老太君松口,顿时面色一变,可是也是说不出反对的话儿来。
  眼见陈老太君再无平时的逼人之色,各房也是觉得解气。
  至于说到分家,这确实是一桩大事。
  今日他们过来闹,却也是没打算今天就能分这个家。
  三日之后再来,似乎也是没什么的。
  众人面面相觑,心忖今日陈家大房既然松口,似乎也应当是见好就收。
  不过他们如今,都是顾忌王珠。既然是不知道这个九公主是怎么想的,他们也是自然不好贸然开口,怕忤逆了九公主的心意。
  一时之间,这大厅之中,倒是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顿时也是落在了王珠身上。
  王珠再喝了口茶水润润喉,方才说道:“绝不能三日之后。”
  陈老太君原本觉得王珠没理由不答应,闻言却不觉一惊。
  她压住了心虚,冷冷的说道:“九公主,你这样子说,又是什么道理?就是分家,也是与你九公主没关系。至于族产,原本就不能分。莫非九公主要强逼陈家卖族产不成?瞧来九公主你这个心思,却也是不那么单纯了。”
  暗指王珠唆使人前来,也是另有盘算。
  王珠似乎听不懂陈老太君言外之意,手指微屈,敲打在几面时候,蓦然就是有那若干侍卫,鱼贯而入。
  这些侍卫虽未当真做什么,可是就是这样子一站,也是顿时令人备受压迫。
  王珠一双眸子十分清润:“老夫人,其实如今陈家各房都是在这儿,就是卖了族产,似乎也是顺理成章,也是没什么大不得的。”
  陈老太君面色大变,很是不悦。
  她暗示王珠有私,原本指望这个九公主爱惜羽毛,不肯污了名声,故而是收敛一二。却也是没想到,王珠变本加厉,竟然是不依不饶起来了。
  仔细想想,王珠原本就不是那等用名声两字可拿捏的人。
  想到了这儿,陈老太君也是越发慌乱起来。
  “九公主,你今日将陈家各房叫来,对我逼迫。明着说你只是瞧瞧,不掺和陈家之事,什么要主持公道。可在我瞧来,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吧。恐怕是你觊觎陈家的家产,所以咄咄逼人,想要将这些人当傻子,自己独夺陈家的家产。尔等前来,可是比这位九公主当棋子了。”
  事到如今,陈家众人瞧在了眼里,也是对陈老太君的话儿半信半疑。
  仔细想想这位九公主身份尊贵,如今纡尊降贵,而且还咄咄逼人。说是没有所图,那也是没有人相信。
  只不过就算知晓王珠心有不轨,那又如何?
  就算有些怨怼之情,那也是不好露到了明面上。
  “夺人家产?侵占族产?有些人,恐怕是恶人想告状吧。陈家大方兼任族长,并且经营族产,这么些年,从来不让别的人插手。陈老太君,你们陈家大房究竟是做了些什么?只恐怕你自己,倒是心知肚明了。”
  王珠这样子轻轻的说道,顿时也是让陈老太君心中巨震!
  冤孽!冤孽!这个陈家的庶出孽种血脉,果真是来讨债的!
  早知晓这位九公主手腕厉害,这一次果真是有备而来的。
  陈老太君一颗心砰砰的乱跳,却下意识不觉在想,就算王珠知晓,那也是未必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陈老太君手掌心也是满满都是汗水,苍老的面孔微微有些苍白。
  王珠瞧她那可怜的样儿,却没有半点同情之心。
  她就是铁石心肠,更何况陈老太君瞧着可怜心思却是不少。自己还没真对陈家动手,陈老太君就已经是搭上了京城的容太后那条线了。
  有些人实在是不必对她有半点同情,若不掐住七寸,那么狠咬一口,最后吃亏的却是自己。
  陈丰却不如陈老太君一样沉得住气,不觉嘶哑的叫道:“你,你这是血口喷人,张口就污蔑!”
  王珠却一笑,轻轻的一拍手,只见几个陈家的账房被生生压了上来。
  为首的程先生却也是不待人问,顿时开了口:“诸位,我是陈家的老账房了,在宁国公面前做事情,也是有那么几十年。九公主说的话儿,原本也是没有错。其实陈家大房身为家主,只不过替家族经营族产,所得银钱都是陈家族人的。这么多年来,陈家大房却私吞族产,为了大房自己牟利——”
  他话语方落,陈氏族人均是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陈丰顿时怒喝:“住口!住口!尔等十分可恨,被九公主收买之后,居然开始诋毁老东家!简直是,是狼心狗肺。”
  程先生却没见退缩:“诸位若是不信,我这儿有内账账本,大可以一查。”
  陈丰冷笑:“什么内账账本,作假一本,还不是简简单单?就是告到了官府,如今官府还不是九公主说了算。你们一个个脑子糊涂,却也是被九公主用如此简单计策戏耍。如今九公主是把你们当棋子!到时候族产真被吞了,我看你们也是什么都得不到。”
  事到如今,陈丰也是胡搅蛮缠了。
  陈老太君一时透不过气来,心中倒觉得自己这儿子到底还是做了一桩聪明的事情。
  什么证据,一个个抵死不认,认定了都是王珠栽赃陷害。
  也就扣住了王珠,言语之间,只说是王珠仗势欺人设计的。
  到时候面对那些所剩不多的残汤剩水,陈家族人也许会怀疑其实是被王珠吞没。
  程先生叹了口气:“东家,你做过的事情,不但是记在了账本之上,还记在了我的脑子里。这些事情,又怎么会因为你的一句话,那就变成假的了?别的不说,东湖那个别院,靠近行宫,并且修建得十分精致。如今这个宅院,却变成京城中某个京官的别院,还养了一个女人在里面。这是因为这个宅子,是你亲手送出去,为了贺兰姑爷谋了知府的职位。”
  说到了此处,他看了看陈丰,陈丰面色都是白了。
  “不错,那处我也是有些印象,父亲说了,那确实是我们陈家的族产。那么好的宅院,当初忽而就没了,我也是十分奇怪。”
  “难怪上次老夫人做寿,贺兰知府居然是送了重礼,原来他这个官儿,都是陈家给的。”
  “只恐怕这死了的贺兰姑爷,也是没少给陈家什么好处吧。可怜我们这些陈家的其他族人,却也是没曾沾半点油水。”
  听到了众人议论纷纷,陈丰面色苍白。
  “绝无此事,那宅院是买出去了,并不是用来贿赂上官。一处精致的院子,闲置在这儿,又有什么用处?这样子一来,岂不是浪费得很。”
  瞧着这些陈家族人通红的眼,看他们似乎想将自己给撕碎了,陈丰也是颇有惧意。
  “这做生意,自然是也要有契约,如今这契约官府存档了一份,诸位,也是可以看看。”
  王珠原本眸若冰雪,如今却也是终于又轻轻的加了一句。
  陈丰面色大变,实在也是说不出话儿来了。
  这一份存档于官府的契约,在陈家族人手中流转,一个个瞧过的人,面色都是越发阴沉了。
  原本那么一处风景秀丽的院子,在兖州就是卖得便宜些,两万两银子也是可以的。
  可是如今,这个宅院区区五十两,居然也就卖了出去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尖尖,自然也是猜测得到为何会如此。
  这不过是一种贿赂的手段,将这宅子的地契如此转让出去。
  程先生开了口,别的人也是不甘落后,争先恐后。
  他们如今既然已经是被王珠那捏住,自然是个个等着踩了陈家一脚,好讨好王珠。
  陈家如大厦将倾,实在也是剩不了什么了。既然是如此,他们自然也是要为了自己打算,谋算更多。
  那赵掌柜也是开了口:“我在城南经营的春香脂粉铺子,诸位也是知晓,生意也是不错。虽然是比不上韩家,也是有些进项。不过,这铺子却并非大房的私产,而是族产。然而大房的大老爷逼迫起来,我这个做掌柜的也是无可奈何。比如,比如两个月前,账本之上记了一笔五千两购药材出项,实则,却也是并非去买药材了。”
  说到了此处,赵掌柜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老爷,老爷购置了精致的首饰,去,去讨那叶大小姐的喜欢。”
  闻言,众人神色又是气愤,又是微妙。
  那个叶灵犀,她初来兖州,就艳光四射,十分俏丽。
  兖州的男子,都是趋之若鹜,只想和这位叶大小姐多说几句话。
  只不过别的男子也还罢了,陈丰年岁不轻,居然也还要凑这个热闹。
  就连淡淡站在一边的陈蕊,此刻却也是不觉抬起头来了。
  叶灵犀令男人神魂颠倒,所以自己那未婚夫婿周倾也是为了叶灵犀倾心。
  正因为周倾为了别的女人作践自己,她方才怒而退婚。
  然而现实却是这样子的讽刺。就是陈蕊也是没想到,不但自己的未婚夫婿,自己的父亲也是是被叶灵犀给迷住了。
  如今想来,父亲叮嘱自己要贤惠隐忍,不可胡乱吃醋。自己埋怨叶灵犀几句,陈丰就说她不知礼数。原本陈蕊还觉得父亲是迂腐了些,可是事实却是如此可笑。
  原来自己这个知书达理的父亲,也是跟那些毛头小子一样,为了叶灵犀的绝色而倾倒,却不理会亲生女儿的痛楚。
  不知怎么的,陈蕊并不觉得自己内心疼痛,反而是觉得荒唐可笑。
  她目光轻轻的移动,最后是落在了许氏面上。
  许氏分明也是大受打击,似乎被这个事实震慑得说不出话儿来了。
  赵掌柜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而这样子做,大老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风流自许,外边的红粉知己也是不少。咱们店铺之中的名贵脂粉不但任他拿来送人,就是账面上的银子,也时常被他取走讨好外头的女人。”
  说到了这儿,赵掌柜内心之中,也是隐隐有些怒意了。
  这位大老爷,自己也是不敢得罪,只好任他取用账面上银子。
  可每到月末,要做平这笔账,自己也是要绞尽脑汁,费尽心思。
  有时他甚至觉得,倘若真的有事,那位厉害的老夫人必定是将自己灭口当成替罪羔羊。好在这些年的噩梦,如今却也是要结束了。赵掌柜咬出了陈丰,突然觉得颇为轻松。
  明明得了好处的并不是自己,凭什么是要自己担惊受怕呢?
  一旁传来了咚的一声,却是许氏晕倒在了地上了。
  陈丰此时此刻没有心思理会这个原配夫人,就连陈麟,也没有去扶许氏。
  陈蕊心尖儿微微一颤,却到底没有上前。
  唯独丫鬟碧桃,却也是赶紧扶着晕倒的许氏,扯着许氏回去休息。
  陈蕊心中有些酸楚之意,母亲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弟弟打算。
  她放弃自己这个女儿,很大的原因,都是为了陈麟。
  可世事就是如此,你掏心掏肺,别人也是未必会用同样的心思待你。
  陈麟像极了父亲,高傲自负,却不怎么瞧得上家中女眷。
  赵掌柜也是掏出了个小小的账本:“事到如今,大老爷买了什么首饰,送了什么女人,我都是有了记载。诸位若是不信,都是有名有姓,并且还记在了金额,大可以去查查。”
  他言之凿凿,陈家之人瞧着陈丰面色,更是不觉更加相信了几分。
  王珠字字清脆,嗓音之中,却也是不觉流转一缕森森的冷意:“若是如此,倒是将陈家账目,族产如何,好生查一查。你说是不是,老夫人!”
  众目睽睽之下,陈老太君顿时也是眼前一片昏黑,几乎是要晕过去了。
  她如此费心盘算,用尽了心思。
  可是那事事为公的画皮,却是被王珠一张张的扒下来了。
  四周围陈氏族人纷纷吵闹,嘲得陈老太君阵阵心慌。
  而眼前这个红衣的少女,一身炽热的红衫儿若血,却也是不依不饶的模样。
  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仿若流转几许透骨冰凉的寒意,唇瓣却流转冰冷讽刺的笑容。
  陈老太君却不觉想起许多年前,属于自己的梦魇。
  她瞧着身边的嬷嬷,抓住了秀竹的头发,一下一下,狠狠的磕到了地板之上。那些血触目惊心,却也是红得扎眼。
  耳边,却听到王珠有些冰凉的清脆嗓音:“若是陈家大房,当真侵吞族产,损及族人利益,我瞧便是要告官才是。”
  王珠无疑是刻意引导,可听了她这样子说,眼前这些陈氏族人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
  “不错,大房无耻,必定是要告官。”
  “吃下去的,还是要给吐出来,否则,否则我等受屈的人又该如何是好?”
  这些陈氏族人,此时此刻已经是想要动手了,只不过勉力克制。
  如今王珠说到了告官,却也是正合他们的意。
  陈丰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身子发软,却不觉缓缓的坐下去。
  而陈老太君权衡利弊,心也是沉了沉。
  此事若是告上官府,权衡利弊,陈家大房必定也是会罪证确凿。
  照着大夏的刑律,也是会判徒刑流放。
  陈家大房到底也有爵位在身,并且攒了些功劳,想来判刑也是不会。
  不过虽不至于沦为阶下囚,原本属于陈家长房的爵位继承只恐怕也是会被褫夺了。
  从今以后,他们陈家大房,也是会沦为白身。
  想到了这儿,陈老太君不得不感慨王珠的手段狠辣。
  偌大一个陈家,如今被她挑拨散了,并且从此沦为白身。
  这是哪里来的冤孽,纠缠不休,竟似要将陈家大房吃拆入腹。
  好在陈家大房也算是有些准备,私吞族产,倒是攒了点儿家底,却也是不至于一无所有。
  等到熬过了这一关,必定是能东山再起,再徐徐图之。
  陈蕊瞧在了眼里,心中却也是忽而微微觉得可笑。
  自己祖母,当真是不知晓王珠的厉害。
  王珠既然将这些大房的下属尽数掌控在手中,可怜这么多年陈家大房积攒的那点家底,都是落在了王珠的手中。可惜祖母却浑然不知,还以为有所依仗。
  想到了这儿,陈蕊心尖却也是不觉流转一缕寒意。
  陈家就算是散了,没了爵位,以后若是安安分分的,倒是能活命。
  可是若是仍然不依不饶,陈蕊想来,只恐也是会有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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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夏侯夕的真面目
  陈家门外,陈维面色有些灰败,却一阵子忐忑。
  前日自己方才被陈家蛊惑,自己被陈家许的好处迷花了眼,也就决意去告九公主。
  怎么一转眼,九公主居然就找上门来,并且不依不饶了。
  陈维不觉十分惶恐,若是陈家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自己答应之事被九公主知晓,更是不知道会生出什么风波出来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面对现实,陈维忽而有些怕了。
  那可是九公主,杀了人,脑袋吊起来在城门口的九公主。
  这样子的人,自己居然是鬼迷心窍,居然想要招惹,陈维忽而当真觉得,自己是傻了。
  他面容苍白,额头之上汗水津津,有意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矮个子行色匆匆,却撞了他一下。
  陈维只觉得小腹一凉,顿时也是说不出话来,他喉头咯咯的响动,想要张口说话儿,却也是一点都是说不出来。
  那人匆匆的走了,陈维垂头一望,只见一柄匕首直没入柄,血咕咕的往外边冒了出来。
  人群之中,顿时也是惹来一阵子的尖叫。
  陈维牙齿咯咯的打颤,想要说什么,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咚的一下,他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
  朦朦胧胧的,他似乎发觉四周许多的人围观。而就在此刻,一道女子的嗓音却也是不觉想起:“他失血过多,还是送去陈家的。这个人,不就是陈家的人?”
  若是陈维知晓说话的女子是谁,必定是会认得眼前的女子正是王珠身边的宫女紫枝。
  而他的死是因为什么,已经是十分明显。
  可陈维已经是没力气想得那么多了。
  他脑袋一歪,顿时也是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却也是再也都醒不过来了。
  而那些围观之人,个个议论纷纷,却没人猜测到王珠身上。
  毕竟九公主直接,杀人就是爽快得很,遮遮掩掩的?
  既然是如此,这不如九公主直接的凶残之人,自然是前朝余孽了。
  “这些前朝余孽,当真是可恨之极了。眼前这个人,也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们,居然是被如此的残杀。”
  “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杀人,当真是岂有此理了。”
  “那人,那人好似往那边跑了过去。”
  有人指着凶手离去的方向,而早就准备好的衙役,也是匆匆跟随上去。
  紫枝瞧了,垂下头去,唇瓣却也是悄悄溢出了一缕笑意。
  九公主这个设计环环相扣,被她算计的人,可是没谁能逃开了去。
  而当陈维当真送入陈家之中时候,他却也是早就咽下去那口气了。
  眼见这么一具血淋淋的身躯,任谁都是十分反胃。
  陈家族人纷纷掩住了鼻子,遮挡住这血腥之气。
  陈维是陈家旁支,不过家里早就没落了,这些陈氏族人认识他的人也是不多。可是纵然是认得陈维的人,心中也是困惑无比,怎么也是没想到陈维为何会死在了这儿。
  陈维这样子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得罪那些前朝余孽?
  然而有些知晓内情的人,比如陈老太君和陈丰,此刻面色却也是不觉微微发白了。
  此时此刻,他们都是知晓,王珠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方才是会如此行事。
  陈老太君内心之中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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