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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有毒-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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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是真心实意的,李如拂肯不肯为妾是一回事情,便算这位中辰太后真有那么一天脑子有问题抽风了求做妾,王珠也绝不能容!
这辈子端木紫麟有了她,其他的女人那可是想都不用想了。
哎,谁让自己,就是这样子占有欲很浓的女人呢?
“太后娘娘风光霁月,是谁居然污蔑她跟摄政王有私情?是谁觉得当摄政王一个宠,只要有真爱,所谓名分尽数不要?淑嫔,你不但污蔑摄政王和太后有私,还为太后策划了个真爱宠妾的身份。我瞧,你是不要自己性命了。”
王珠嗓音轻柔、狠辣。
李元蝶皱眉,王珠是否故意,她一时之间,却也是难以分别。
毕竟,是孟淑君主动提及了李如拂的。
孟淑君不觉冷汗津津!
崔清芜绵绵的向前,和声打圆场:“求九公主恕罪,淑嫔也是一时糊涂。毕竟,上次和九公主相争,被打折了腿骨。故而今日却也是在这儿言语有失。却也是,并非故意的。”
说到了这儿,崔清芜眉头一皱,似触碰到了伤口,露出了痛楚之色。
可崔清芜却也是并没有叫疼,反而不觉流转了几许的隐忍之意。
只不过,她虽然是隐忍,可是有的女子却也是忍无可忍了。
刘鹿不觉站出来:“九公主,崔姐姐那双手,原本能弹奏一曲绝妙音律。可是今日,今日——”
她不觉泪水盈盈:“如今手骨折断,却也是再不能抚出了那绝妙之音。故而,你为何竟然是这样子的狠,居然能下这样子的毒手?”
崔清芜不觉容色哀然,凄然说道:“阿鹿,阿鹿,你不必说了。”
她泫然欲泣,十分可怜。
崔清芜心忖,这样子才对。
虽然刘鹿也是个傻子,可至少这个傻子所做之事,却也是顺心意得多了。
刘鹿句句质疑,拿自己手臂之上的伤做筏子,这才是正确之事。
孟淑君也似被点醒,不觉顺势说道:“不错,若非九公主如此行事,我何至于此?”
言语之间,不甘之意愈发浓厚。
刘鹿如此质问,别的人也都不觉这样子想。
这位大夏九公主,未免太狠辣了。
随随便便,便是打折别人腿脚。
都是如花娇女,又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王珠面颊之上淡淡的戏谑之意不觉消失了,她眸光灼灼,盯住了刘鹿。
那一双眸子之间,更似有一种威压之力。
王珠在东海掌权,杀的人多了,自然有些说不尽的血腥杀伐之气。
而这个刘鹿,确实也是个娇宠太过的女孩子了。
她自然觉得害怕,甚至下意识的躲避。
然而刘鹿却狠狠的稳住了身子,怎么也是不敢躲闪。
毕竟,自个儿是正义一方,又怎么能对这个九公主屈服呢?
想到了这儿,刘鹿自然是不觉死死的咬住了牙关。
她仍然不能退缩。
耳边,却也是听到了王珠凉丝丝的嗓音:“怎么这位刘家的小妹妹,不问问,当时这位崔家小姐说了什么话儿,将我得罪了?”
崔清芜一惊,却故作隐忍,不觉哀求:“阿鹿,求你不要再问了,求你不要再问了!”
可是刘鹿,那可自然都是一根筋到底,不依不饶,不肯干休。
崔清芜这般姿态,却也是越发显得颇有隐情。
被王珠欺辱的那般隐情。
王珠悠悠说道:“当时如何发生冲突,见到的人也不少,崔家小姐又何故如此?难道,还当真能骗着人不成?”
而孟淑君顿时张口便说道:“我等不过是议论摄政王几句,有人便算是想要讨好摄政王,也是不至于这般样儿吧。”
崔清芜一怔,随即狂怒,这个孟淑君可是个蠢物!
况且她还说什么我等——
别的人听了,还道自己在宫中和孟淑君这等蠢物凑一处说话。
岂不是名声尽毁?
王珠冷笑:“当时摄政王生命垂危,忽而染病。摄政王一生戎马,对中辰可谓是尽心尽力。可是有的人,却暗暗去骂。说什么,摄政王染疾是因为他乃逆臣,是因为什么天谴。若如此言语,刘家小姑娘,可觉得这是一桩小事?”
刘鹿有些惊讶,崔清芜这样子雅致斯文的人,居然说出这等诅咒的言语?
若不是孟淑君认了,刘鹿还当真有些不可置信。
崔清芜却也是不觉气得吐血!她不觉再次感慨,孟淑君这个蠢物!
刘鹿期期艾艾的,只不过一颗心偏着崔清芜,自然要帮崔清芜说话:“纵然有些不对,九公主下手也是未免太狠了些。”
王珠不觉齿冷。
她并不讨厌真正纯善的男男女女,纵然有时候难免有些郁闷,内心还是敬重这样子的人的。
毕竟自己做不到,自然觉得那些做到之人的尊贵了。
可是,好似刘鹿这样子的,王珠还当真有些瞧不上。
可不就是慷他人之慨?
这可没趣儿得很。
王珠出语提点:“侮辱皇族,那可是死罪。”
刘鹿纯良的眼波轻轻颤抖,不觉软绵绵的说道:“可是摄政王是不会那么小气的。而且,也是不必这样子狠。只不过,是言语有失罢了。况且,摄政王如今不是好好的?”
王珠却不觉得这是什么言语有失,崔清芜是分明存着趁他病要他命的狠辣算盘。
而孟淑君当时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些女子,一个个的凑过来了。她们都等着踏着端木紫麟的死人骨头奉承李如拂呢!
只不过如今端木紫麟没有死,这自然又变成不懂事小女孩儿的一个小小玩笑了。
王珠也是不觉嗤笑:“既然如此,刘家小姑娘可胆敢在这御花园里,说句陛下的不是。瞧一瞧,陛下的侍卫会不会将你剁成肉泥喂狗?”
轩辕无尘的狠辣手腕,刘鹿自然是知晓。
若是自己诅咒轩辕无尘去死,这样子的死法也不一定不是真的。
想到了这儿,刘鹿却也是顿时不觉打了个寒颤了。
她自然不敢。
只不过刘鹿还不服气,摄政王虽然权倾朝野,却并非皇帝。
好在,刘鹿总算是有些脑子,这样子的话倒也未曾说出口?
王珠咄咄逼人,纵然别人都觉得自己在欺辱小白羊,可自己便是要欺负到底才是。
她眼波流转,灼灼生辉:“若是有人在你父兄重病垂危时候,跑去刘家冷嘲热讽,说死了才好,刘家小娘子又该如何?难道刘家不会用棍子将人给打出去?”
刘鹿怒道:“九公主,你怎可咒我父亲兄长?”
王珠嗤笑:“刘家小娘子既然如此顾惜家里人,为何竟不明白我了?”
刘鹿还是不服气,王珠虽然巧言善辩,口齿灵巧。可是刘鹿仍然是坚定的认为,王珠是做错了。
还是太狠辣了。
怎么可以这样子狠呢?
刘鹿眼底,一派纯善之色。
她喃喃低语:“可是九公主,这样子可是太狠辣了了。”
王珠冉冉一笑,不欲和这个小绵羊继续纠缠,故而也是避而不答。
可是刘鹿却是个十分固执,善于坚持的人。
她不觉不依不饶,继续逼问:“便算是摄政王,难道便称赞九公主的所作所为?九公主何不纯善一些,便算为讨要摄政王的欢心,也应当以品行为先。”
王珠反而含笑摇头:“摄政王怎么会不欢喜呢?在我心里,他是很要紧的,谁都不能伤了他。若他会怪我,我便不会这般喜欢他了。”
王珠说得这样子的理直气壮,反而让刘鹿简直说不出话儿来。
刘鹿虽不赞同王珠,可是忽而便是明白了为何端木紫麟会喜欢上王珠了。
这个大夏的九公主,这种一心一意随了端木紫麟的心思,说不定就靠这等不爱惜自己名声的痴情,博得了摄政王的喜爱。
这男人,可不就爱这等全心全意依附的女子。
其他的贵女,眉宇之间,却也是顿时隐隐有些了然了。
原来如此!
崔清芜反而心尖微沉,这可并非她所想要的。
王珠名声虽有瑕疵,可是却解释了如何得宠,崔清芜简直不能容忍。
这些女子应当认定端木紫麟绝不会真爱王珠一分一毫才是。
刘鹿福了福:“九公主这般行事,我也是,无可评价。”
她自然是绝不赞同的。
好似刘家兄妹,均是纯善之人,哪里能容这般狠辣之事。
刘鹿眉头轻皱,略一犹豫,却忽而柔柔的说道:“可是九公主,比起你来,实则有一个人更喜爱摄政王。”
崔清芜原本沉醉于自己思绪之中,闻言却也是有些愕然。
她爱慕端木紫麟已久,那样子的相思之情磨得心口发疼,只想找一个人倾述。刘鹿虽是个蠢物,却也是个单纯且一心向着自己的人。
正因为这个样子,崔清芜也曾向着刘鹿,吐露自己的心意。
她隐隐知晓刘鹿这个单蠢的蠢物想要说什么,想要阻止,却也是阻止不了。
“而这个人,就是崔家姐姐。她为了讨得摄政王的欢心,做了许多让自己不快活的事情,只为博得摄政王的垂怜。无论九公主做了什么,都是比不得崔姐姐的多年用心。”
崔清芜面容赤红,只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周围的目光,顿时也是凝聚在了崔清芜身上。
有些女子,眼底也是顿时流转了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
以崔清芜的身份,原本不必舍了面子,送去给李如拂调教,赶着做太后棋子。却没想到,这个崔家姑娘,是动了真情啊。
难怪竟然肯如此委屈自己啊。
刘鹿咬住了有些红润的唇瓣,理直气壮的说道:“如今九公主方才来到了这儿,未免,未免有些不公平。”
崔清芜再按捺不住,扯住了刘鹿衣袖:“阿鹿,可不要说了。”、
刘鹿坚定说道:“崔姐姐,这对你不公平,再怎么样,都应该有先来后到。摄政王终身不娶也还罢了,若是要娶,娶的人不是崔姐姐,这岂不是对不起你?”
王珠美眸盈盈,隐隐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既然多年来,崔家的阿芜都没有让摄政王喜欢。瞧来摄政王不喜欢这样子的女子。”
刘鹿啊了一声,不觉说道:“只要九公主退出,摄政王一定是会喜欢崔姐姐的。九公主,你为何,就不肯让一让呢?”
旁人听了,都是觉得刘鹿说得好生轻巧。
这大夏的九公主,千方百计的得到了摄政王的欢心,又怎么会因为刘鹿一句话就相让?
她们不觉怜悯刘鹿这个单纯的女子,这样子的女孩子,又怎么会懂王珠这样子女子的心思?
孟淑君忽而开口:“我倒觉得,若摄政王要的是崔家姑娘,似乎瞧着也顺眼多了。”
众女自然是知晓孟淑君是故意针对王珠。
可仔细想想,似乎也是有些道理。
崔清芜是中辰贵女,姿态优雅,进退有度。
比起诸多缺陷的王珠,自然是更合适搭配。
刘鹿更是一喜,自己果真没有说错。
崔清芜垂下头,却也是不觉死死的捏住了自个儿的手帕。
不错,自己哪里比不上这个大夏的九公主。她为端木紫麟费尽心思,想要知晓他的喜欢,去穿自己根本不喜欢的衣衫,最后却是一场空。
孟淑君冷笑:“九公主以前嫁过人的,摄政王怎么会要个别人用过的东西,当真是十分可笑。”
王珠手指一拢发丝,却也是越发显得风姿嫣然:“陛下后宫三千,原来淑嫔居然嫌弃陛下被人用过了。想不到,淑嫔还有这份心气儿。”
孟淑君气急败坏:“你怎可和陛下相提并论?王珠,你不过是区区大夏的一个公主。你身份不算如何的尊贵,为人也是不算如何的出挑。说到容貌,你虽有几分姿色,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美貌。你如何配上摄政王喜欢?还是退位让贤,让更为般配的女郎,和摄政王一道了。”
“英雄不论出身,摄政王一力主张开放武举,所以出身寒门的男子,也可以有跟权门富贵子弟相互竞争的机会。既然如此,摄政王挑选枕边人,瞧的自然不是家世和容貌,而是性情是否能够相投,才情十分能得他的喜欢。难道王爷这样子的人,还需要借助女子的家世,贪图女子的容貌不成?但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王珠伶牙俐齿,侃侃而谈,更显得通透大方。
这些中辰的贵女,一个个的,都是受过了良好的教育,学识丰厚,并且颇有才情。
在中辰明都,女子做男儿装束前去崇文馆议政,竟也不是什么十分奇怪之事了。
她们品鉴女子,也自然有属于自己的一番看法。
如今这般瞧来,王珠这个大夏之女,言语巧妙,心思灵敏,绝非一个简单庸俗的女子。
言谈之情,眼界也是颇为广阔,更是具有自信。
唐玉陵不觉寻思,这个九公主果真是有些不俗之处的。
刘鹿却仍然不肯干休,哀声说道:“可是九公主,崔姐姐真的比你爱得更深,她可以为摄政王去死。”
唐玉陵暗中皱眉,她与刘鹿交情十分的好,也素来喜欢刘鹿那单单纯纯的样儿。
可是今日刘鹿的所作所为,却也是分明是有些过了。
倒好似仗着单纯,逼迫这个九公主了。
若不是素来知晓刘鹿的为人,只恐怕唐玉陵已然是有别的什么想法了。
不过既然知晓是刘鹿,那可真是单纯不懂事吧。
刘鹿正欲开解,王珠却也是冷冷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既然刘家的阿鹿这样子的理直气壮。为何,这些话不去摄政王面前说?是因为,我身为大夏九公主,便显得可欺辱,好欺负了?如此家教,倒是令我见识了。”
刘鹿顿时怔住了,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人如此疾言厉色,说过了这样子的诛心话儿。
别人知晓她那如水一般单纯的性子,总是要细心呵护,生恐吓坏了刘鹿了。
怎么这个九公主,居然是这样子的粗鲁?
刘鹿那双妙目之中之中,顿时渐渐的浮起了一层潮润之气了。
王珠柔柔细语,却是咄咄逼人:“刘家阿鹿,你家崔姐姐痴心多年,你可是去摄政王跟前喊过话儿?”
刘鹿心想,她怎么敢去跟摄政王这样子说话儿?刘鹿不觉再想,莫非自己当真是欺辱王珠?
她不乐意想了,心里越发委屈,不觉雾蒙蒙的哭了出来。
小时候她掐花扎了手指头一下子,那就是一桩了不得的大事。
哭一哭,周围的人都是会来哄自己的。
刘鹿顿时下意识偎依到了崔清芜的身上,不觉哭泣:“崔姐姐,我,我——”
至于我什么,刘鹿也是说不出口,却也是分明伤心之极的样儿。
崔清芜也是恨不得将刘鹿这样子给捏死算了。
只不过再如何,她也得端起架子。
更何况无论王珠是否应答得体,她也是将刘鹿给弄哭了。
刘鹿哭了,这言语谁对谁错也都不好计较了,似乎王珠的不对那也就多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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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虚假宠爱
崔清芜却也是不觉凄然,她柔声低语:“阿鹿,无论如何,原本你也是绝不应该为我而受此苦楚?”
刘鹿白玉也似的面颊,黑水银一般的眸子,却也是染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烟水之气。
瞧着,倒似有几分朦胧之意,楚楚姿态。
使得无论男女,心尖儿都是有几分怜惜。
刘家的小娘子不懂这些俗事,让王珠这样子一说,顿时也是被弄得委屈哭出来了。
崔清芜却也是面带怜惜之色:“九公主,你若是心中有气,何不都朝着我来说,何必弄哭阿鹿?她什么都不知晓,年纪还小,所以有些不懂事。无论如何,她也绝不是故意的。”
年纪还小?
王珠这般想着,轻轻往刘鹿身上一扫。
这身子,倒也是凹凸有致,发育得婀娜多姿了。
无论刘鹿面颊怎样纯真,也绝不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这一年半载,也是要嫁出去做别人的妻子了。
相信刘家,也必定是对这个可人儿有所安排。
不过崔清芜既然张口就说刘鹿年纪还小,难道自己还要回一句,刘鹿已经不小了不成?
唐玉陵却不觉皱眉,沉声说道:“阿鹿,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大庭广众之下,总是这样子爱哭,可是让人笑话了的。”
那些世家名门,为家中要紧的嫡出儿子娶妻,总要娶个姿态大方行事沉稳,能主持中馈,打理家中俗物的能干女郎。这样子,才能让后宅祥和,男人没有后顾之忧,以后更是能一飞冲天专心事业。
刘鹿传出单纯爱哭的名声,这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太过于柔弱了。
如此一来,刘鹿婚配的对象便是要次一等,挑个清贵闲散人而已。
这于刘鹿这等身份来说,未免有些不足。
唐玉陵出口提点,也是为了刘鹿着想。这两年,刘鹿名声要紧。
刘鹿却瞧不出来,反而觉得有些委屈。
在刘鹿瞧来,唐姐姐如今,是帮衬九公主去了。
却一点不在意她们两个人交好的情分。
刘鹿心里面,自然有些不好受。
反而崔姐姐,总是对她温温柔柔的。
刘鹿委屈:“唐姐姐,你也觉得我错了?”
倒好似唐玉陵也欺辱了她一般。
唐玉陵也不在意,叹了口气,掏出手帕儿,轻轻擦去了刘鹿面颊之上的泪水珠子:“咱们中辰的女儿,所受到的教导,原本便是与别处的不同。各自有不同的想法,发生争论,不肯退缩,这也是我们中辰女儿的性子。就如摄政王也说了,中辰的男儿,在朝堂之上争论,也是不分贵贱贫贱,只为国事。可是若是争不过,可不许哭,那可是小孩子的事儿。”
这样子说着,刘鹿也是收了自己的泪水珠子,楚楚可怜的瞧着唐玉陵。
一旁蒙慧听了,不觉失笑。
她拿起了瓜子,清清脆脆的磕了下去。
唐玉陵倒是会替刘鹿遮掩,生怕刘鹿得罪了王珠这个摄政王妃。
王珠名声不好,据说十分记仇,
不过刘鹿自己不会说话,若是被这个九公主记恨了,那也是这个刘鹿活该。
蒙慧素来和唐玉陵不合,心中难免一阵子的幸灾乐祸。
说到了这个,唐玉陵朝着王珠福了福:“九公主,阿鹿有些孩子气,让九公主见笑了。”
王珠冉冉一笑:“我又怎么会跟小孩子计较。”
刘鹿浑浑噩噩的,崔清芜却也是心中轻啐,暗骂了一声废物。
唐玉陵三言两语,化解了此桩尴尬。想来也是为了刘鹿,不乐意让刘鹿给自己当枪使。
唐玉陵亦是笑着:“我乃唐家玉陵,还是第一次见九公主。”
她心里不觉叹了口气,若是刘鹿不去得罪王珠,可能她也会故意淡然一些,避免跟王珠结交。
不过既然搭上话儿了,也不能不理会了。
好在这个九公主,似乎也不像自己所认为的那般艳俗之人。
她暗中偷偷的打量这位大夏的九公主,眼前标致的美人儿的眼睛里,有一缕淡淡的阴冷。也许正如传闻,大夏九公主是个血腥杀伐的性儿。正因为如此,她不能容刘鹿被这等女子记恨上了。
可纵然有所提防,唐玉陵也瞧出这个大夏的九公主言谈锋锐,举止利落,眼界手腕均是不俗。尤其在众多质疑目光之下,这大夏公主仍然是泰然自若,自信满满。
就凭如此,若说这个大夏的九公主只不过是摄政王的一个宠,唐玉陵是绝不会相信的。
王珠也是不觉轻轻的福了福:“原来是唐家的嫡出长女,名满明都,难怪如此从容不俗。”
阳光下,王珠那双略含冰冷的眉眼,被日光一朝,却也是更加璀璨辉煌。
好似什么精致的翡翠,十分的华丽美丽,却不带什么情愫。
那股子冰冷的美丽,竟不觉让唐玉陵打了个寒颤。
这个大夏的九公主,竟好似什么美丽的妖物。
那股子冷冷的魅惑,不在于皮相,而在于骨子里的东西。
阳光明媚,冷风寒寒。
眼前的女郎,自然不能让人联想到那出尘仙子,却不觉让人联想到了什么山精妖物,还是嗜血凶残那种。
唐玉陵顿时也是应道:“不过是蒲柳之姿,如何能担得上九公主的廖赞。”
心中却不自觉暗暗有些欣喜。
她自然是知晓,王珠说的是客套话儿。不过王珠从大夏而来,初入明都,居然也打听了自己。唐玉陵虽然并不是那等十分虚荣的人,却也是暗暗有些欣悦之意。
随即,唐玉陵也引荐王珠和自己那些相熟的贵女说话儿。
这博云五姓,均是高门大族,并且旁支无数,各类姻亲关系更是盘根错觉。
其中各房因为家中男丁官职、人脉不同,其中自也有些高低。
个中暗涌,自然是极难说明白。便算是唐玉陵这样子唐家栽培的嫡出女儿,虽然精通家事,也不见得事事都了如指掌。
唐玉陵原本也只想略略介绍一番,岂料只略略说个名字,王珠交谈之间,竟然对对方的来历称谓并无丝毫生涩。
唐玉陵暗暗称奇,心想这位大夏的九公主居然是对中辰贵族之事十分了解。
最初她还以为自己名头很大,所以这位九公主知晓自己。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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