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公主有毒-第3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两人之间,早就有所嫌隙。
  如今王珠已经是贵为摄政王妃,可孟淑君却只是个淑嫔,还是个不得宠的淑嫔。
  李如拂早将王珠恨到了骨子里去了,可人前却仍然是做出那等宽容大度的样儿。
  她模样悲悯,轻轻的摇头叹息:“这也是未必了,只是这摄政王妃,可全无丝毫悲天悯人之心。如今,更让摄政王麾下侍卫,殴打百姓,只因为人家言语有失——”
  李如拂此番言语故意避重就轻,回避王珠有孕在身,那些人群起攻之。
  却反倒说王珠身为王妃,不够宽容大度。
  玉秀师太更是面露震惊之色:“民为贵,君轻之。摄政王妃如此不体恤百姓,岂不是,岂不是有损摄政王的名声。”
  刘鹿插不上口,可她那纯善小脸之上却也是已经流转了愤愤不平之色了。
  更何况这些日子刘柘对崔清芜倍加冷落,对玉秀师太似也心生怨怼,一颗心居然被凌雪梅美色所蛊惑。
  刘鹿心忖,母亲虽然佛法高深,却也是难免有些瞧不上王珠。
  景轻衣忽又在一边添了话儿说:“轻衣偶尔读几本闲书,其中有些山野妖道,说吃了婴胎能青春永驻。说不定,便是会有人为了争宠,动了些个不该动的心思。”
  这话儿虽然没挑明了说,却已然是暗指王珠为永葆青春,干下此等恶毒的事情。
  唐玉陵、蒙慧等年轻的姑娘听了,虽未必全信,却也是不觉心生几许寒意。
  唐玉陵明哲保身,绝不会插口,却想到了王珠那妖异的风姿,这摄政王妃果真是偶有妖孽之态。
  李如拂此刻却也是动了情,十分痛心:“如今摄政王如此恩宠王珠,却也是不知晓闹出个什么事儿。只恐怕,并非是我中辰之福啊。为了社稷安宁,哀家如何能坐视不理。”
  淑嫔死死的扯住了帕儿,眼底流转了几许狠意:“摄政王如此偏心帮衬王珠,难道不怕自个儿名声受损。”
  她红润的唇瓣轻轻的咬住了贝齿,眼底一缕恨色一闪而没。
  唐玉陵听了一会儿,她悄悄的走了出去。
  冷风轻轻拂过了唐玉陵的脸颊,让唐玉陵内心之中隐隐有些不安。
  罢了,太后娘娘和摄政王妃争斗,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刘鹿却盈盈过来,不觉凄然说道:“唐姐姐,近来你躲着我。”
  唐玉陵顿时否认:“阿鹿,你想得太多了,咱们都是一块儿玩儿的。”
  她忽而有些不忍:“哎,你年纪小,有些不懂事。其实今日,我瞧着你的继母江氏,似乎有些不快。”
  到底还是有些情分,唐玉陵不觉提点刘鹿一二。
  江氏对刘鹿也许并没有什么真情,可也算面子周到。
  可刘鹿总去玉秀师太跟前亲呢,让江氏怎么想。
  这岂不是拂了江氏的脸面,让江氏觉得刘鹿养不熟。别人怎么想,难道刘家如今有两个正妻?
  刘鹿却瞪着一双清纯无辜的眼睛,不觉弱弱说道:“唐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氏,她,她不会这般小气吧。毕竟,玉秀师太可是我的亲娘。我瞧她也没那么坏,可唐姐姐言下之意,就是让我提防一二。”
  说到了这儿,刘鹿却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唐玉陵瞧着刘鹿那清清纯纯的样儿,顿时觉得无语。
  她已经无甚兴致,更不想和刘鹿说话儿,可刘鹿却反而是不依不饶。
  “唐姐姐,你可不要不睬我。我与你,凌大哥,十分要好。若是你不理睬我,我,我可不知如何自处。”
  唐玉陵内心反而不觉升起了几缕警惕之意。
  凌萧是她未婚夫婿,生得高大英俊。而刘鹿,向来也是跟凌萧颇为依赖。
  唐玉陵从前将刘鹿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也未曾深思。
  可她到底是个聪慧、警惕的人,她觉得刘鹿在跟自己生份之后,居然还提及凌萧,这可并不是什么十分正常的事。
  她看着刘鹿宛如含苞带露花瓣儿一般的娇嫩脸颊,却不由得觉得一颗心顿时不断的往下沉。
  唐玉陵面色微凉,转身离去。
  留下刘鹿,刘鹿面颊顿时流转了几许嗔怒。
  自个儿,已经是放软了身段,赔了许多不是。可是唐玉陵呢,仍然是那样子的高傲,那样子的冷漠。
  唐玉陵,为什么这样子的小气?
  不觉暗暗想,下次见到了凌哥哥,她一定是要去哭诉。
  唐玉陵,可当真有些太欺辱人了。
  正值此刻,刘鹿听到了一阵子的喧闹。
  她轻轻抬头,便可巧见到王珠盈盈而来。
  刘鹿也是许久未曾见到这个摄政王妃了,如今瞧见,那心尖儿却也是顿时不觉浮起了一层寒意。
  王珠还是那样子的招摇美丽,那一双眸子在阳光之下流转了黑翡一般的光泽。
  刘鹿入目,却也是顿时不觉心生一缕寒意。
  想到王珠贪吃婴胎的样儿,刘鹿更觉得可怖。
  她素来是柔弱的,自然是被王珠吓得话儿都说不出口。
  王珠唇角蕴含了一缕浅浅的笑容,却无视刘鹿。
  许久未见,当王珠再次现身在李如拂跟前时候,李如拂不自觉的望向了王珠隆起的小腹。
  她恼恨,一些日子未见,王珠已经是这样子显怀了。
  一股子酸味顿时涌上了李如拂的心头。
  这些日子,李如拂的一颗心却也是更加被污染。当她发觉自己一无所有时候,曾经的高贵和美丽自然也是荡然无存。
  李如拂盯着王珠的肚腹,想到自己玉齿咬过的那些肉团儿,她内心之中浮起了一缕近乎黑暗心思。
  恨不得将王珠开膛剖腹,吃了王珠这个胎。
  想到了这儿,李如拂面颊流转了一缕阴郁。
  王珠虚行了个礼,却也是冉冉一笑:“太后,我身子不爽利,不便行礼。”
  瞧着王珠那旁若无人的样儿,众人却也是不觉想起了属于王珠的种种流言蜚语。
  身为妖物,蛊惑人心,杀人剖腹,一双手染满鲜血。
  这整个中辰京城早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可王珠却分明一副浑若无事的样儿。
  李如拂低笑:“摄政王妃自打有了身子,便是深居简出,自是为了好生养胎。这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果真令人感动。”
  王珠不动声色:“多些太后娘娘称赞,如今我既然有了王爷孩子,自然也是要好生呵护,免得辜负王爷一派深情。”
  李如拂听得刺耳扎心,不觉说道:“摄政王自幼孤苦,孑然一身。哀家自然也是盼望摄政王妃生下个儿子,后继香烟。”
  王珠不以为意:“无论生儿子还是女儿,王爷必定是会十分爱惜,我也是会十分爱惜。”
  李如拂不以为然。
  生个丫头,王珠又如何能够固宠?
  王珠嘴里说得这般轻松,可是她的心里面必定是期盼生个男孩儿,能得到摄政王的喜爱。
  为了能得到摄政王欢心,王珠必定是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固宠。
  然则,此刻李如拂却并不想跟王珠议论这些。
  她不觉冷笑:“可无论生男还是生女,如今摄政王妃肚子里怀的,可是个妖胎。”
  想不到李如拂居然是挑明了说,众人顿时不觉平添了几许愕然和惊骇。
  王珠不动声色:“这些不过是些个无聊闲言碎语,市井妇人相信也还罢了,怎么太后居然也信了这等鬼话。”
  李如拂叹了口气:“哀家虽然想要相信摄政王妃,可是这怀的胎儿,岁数本来就是有些不对头吧。跟何况,外头许多古怪的光景,也是难以形容。更何况,摄政王若有这个妖孽的子嗣,只恐怕会影响摄政王的名声。”
  说到了这儿,李如拂不觉大大方方道:“以我瞧来,王妃还是不要留下这个孽种,免得损及摄政王的名声。以后摄政王日日瞧着这妖孽,岂不是时时堵心,更怕是要迁怒于你了。”
  王珠却并不动怒,反而泰然自若:“多些太后关心,这失宠之事,便是不劳太后关心了。摄政王与我感情甚笃,并且十分爱惜我腹中骨肉。”
  李如拂虽是知晓王珠是故意的,也是生生被王珠给气坏了。
  王珠话里有话,就是故意秀恩爱,来恶心自己的。
  李如拂内心冷哼,可是今日,她就是要让王珠尸骨无存。
  ------题外话------
  谢谢萧引风亲投了1张月票
  谢谢weixined36cca4b0亲投了2张月票
  谢谢180**9050亲投了2张月票
  谢谢186**8464亲送了1朵鲜花
  谢谢cy56555455亲投了1张月票


第422章 撕破面皮
  李如拂心中冷哼,王珠这样子的女人,自然是最得意她能拢住端木紫麟了。
  人前,却也是十分招摇。
  她就不相信,端木紫麟日日听那些个闲言碎语,便能当真不芥蒂王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李如拂心中这般想着,却也是生生压下了胸中一缕火气。
  她再次悔青了肠子,这份宠爱原本应该是自己的。
  若不是她一时糊涂,没有抓住端木紫麟,何至于如此。
  端木紫麟为了自己守身如玉多年,却也是没想到居然便宜了王珠。
  眼瞧着王珠面颊之上鲜润之色,李如拂的内心之中恨意却也是不觉更浓。
  如今王珠虽然是有了身子,却没有那一丝一毫孕妇的憔悴,反而精神得很。
  李如拂不欲跟王珠争执,收回了眸光。
  “这天后娘娘,也是保佑春耕。我等女眷前来拜祭,也是为了中辰明年百姓的生计。”
  李如拂再扫了王珠一眼,却也是冷然。
  那天后娘娘的雕像,是特意寻觅了的太湖之石,质地十分温润,雕琢得栩栩如生。
  李如拂领头祭拜,一张面孔之上顿时流转了几许虔诚之色。
  王珠也是轻轻一拜。
  李如拂领头,一旦跪下,却也是迟迟不起来。
  她似是诚意十足,沉浸在了这顶礼膜拜之中,似全忘记了,王珠是有身孕不好久跪的。
  王珠却忽而盈盈起身,让一旁的凌雪梅将她给扶着。
  李如拂面色一寒,仍然是跪拜姿态,却忽而扭过了头:“摄政王妃这是为何,不肯虔诚跪拜,难道不怕惹得神明不悦。”
  王珠微笑:“我有心就是,心诚则灵。况且,太后也知晓我是个有身子的人,绝不能久跪。”
  李如拂不觉气恼,王珠居然是如此不听话。
  “摄政王妃错了,此乃中辰的民俗,却也是决不能如此鲁莽。非得成心拜祭,这腹中孩子方才能有福气。摄政王妃这腹中孩子早就惹人非议,何不趁此机会,洗洗这孩子妖孽之气。你为了摄政王,受些委屈便是不成吗?”
  李如拂眉头一挑。
  王珠固然是无法无天,可她为了讨好端木紫麟,总应该有那么几许的顾忌吧。
  否则别人眼里,王珠竟然不肯为端木紫麟牺牲一丝一毫。
  端木紫麟摊上了这档子事,难道不会人前面上无光?
  王珠做做样子,总该会的吧。
  也是能让李如拂出出气。
  王珠一副好奇姿态:“既然如此,我又该如何?太后还请指教?”
  李如拂却也是沉声说道:“自然是需要诚心跪拜,甚至沐浴圣水,让自个儿显露出对天后娘娘的尊敬和虔诚,那么天后娘娘自然是会保佑摄政王腹中孩儿。如此,外头那些所谓的闲言碎语,也是能够被压一压。”
  她内心不觉冷笑,王珠最大的依仗是腹中孩儿,想来为了讨端木紫麟的欢喜,也是会服软了。
  怀了又如何,还不是备受质疑,心力交瘁了吧。
  李如拂认为,王珠在自个儿跟前招摇,是仗了端木紫麟的势。而为了讨端木紫麟的欢喜,却也是不得不服软?
  王珠却嫣然一笑:“虽然春日也快到了,可若是淋了一身的水,岂不也是冷飕飕的,寒冷得紧。我腹中有孕,这份恭顺,可是做不来。这天后娘娘,可是个十分仁慈的神明,又怎么会怪罪于我?况且,有无敬畏,只在于心,可并不在于这等繁文缛节。”
  李如拂顿时为之气结!
  好个王珠,瞧来一开始都是无意恭顺,却故意跟自己说这么些个话儿。
  究其原因,却也是无非故意寻自己开心。
  想到了这儿,李如拂的内心之中恨意更浓。
  等一下,就让王珠粉身碎骨。
  李如拂也是不理睬王珠了,仍然是行礼跪拜,极为虔诚。
  她这个样儿,其他的贵女也是绝不敢起身。
  毕竟,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能有王珠这样子的靠山。
  淑嫔悄然揉揉自己的膝盖,她心里不痛快,更觉得跪着好生难受。
  自己也没得过几次宠,肚子里连个蛋都怀不上,还得要陪着在这儿跪拜,淑嫔心里不是滋味,却不敢起身。
  好不容易跪拜完毕,李如拂盈盈起身,神色肃穆。
  正在此刻,外头似有些喧闹沸腾,那些贵女也是面色一变。
  李如拂不觉皱眉,顿时呵斥:“究竟发生何事?”
  不待别人说话儿,王珠却也是回道:“回太后娘娘,是一些京城的百姓,听信了流言蜚语,认定是我杀了女子,食用婴胎,故而也是与我不对付。妾身,还当真是冤枉得紧呀。”
  李如拂冷然:“摄政王妃方才行事,哀家也是听闻了。身为摄政王之妻,更应当爱惜羽毛,体恤百姓,可决不能恣意行事,不知体恤百姓。”
  却指责王珠手腕过于狠辣,不够体恤百姓。
  王珠却故意说道:“太后娘娘说得极是,我虽然是摄政王妃,可却不该高高在上,恣意打压百姓。更是要存那么一份仁慈、宽容之心。这些京中平民听信谣言,欲图对我不利,照着中辰律法却是以下犯上,犯了谋逆之罪。可我体恤他们为人不够聪慧,故而被人利用,又失去亲人,担惊受怕,故而不会依法处置。便是太后不说,我也是会如此宽容行事。”
  李如拂恼恨,宽容?王珠还知晓什么叫宽容?
  这简直是可笑得很。
  她对那些满心伤痛的百姓视若无睹,甚至不加丝毫安抚,拦阻起来也不见客气。
  不错,王珠是没有动这个刀子,可也是十分不客气了。
  还要不要名声两字。
  人群之中,刘鹿不觉悄悄说道:“是呀,那些百姓好可怜,被摄政王府的侍卫打伤了。这些,都不过是些个寻常的老老实实的百姓啊。”
  玉秀师太瞧了自己女儿一眼,心中甚是宽慰。
  刘鹿果真是自己的女儿,如此慈悲为怀。
  唐玉陵听了,眉宇间却忽而流转了讽刺之色。
  王珠可是有身孕的人,是她做了那些个恶毒的事情也还罢了。倘若不是,忽而被人围住,只恐怕这身子里的胎就是存不住了。
  李如拂眉宇之间酝酿了些许冷锐之色,宛如寒冰,不觉痛心疾首:“哀家执掌中辰多年,绝不会待百姓如此粗暴。王妃事到如今,居然还是不知晓错,也是不知道为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积德。如此,只恐怕这孩子生下来,便是少了些个福气了。”
  王珠眸间,蓦然平添了几许幽幽冷意。
  李如拂说别的也还罢了,居然还说她腹中孩子的福气。
  王珠柔润说道:“多谢太后关心,妾身自然会用尽心思,让我这腹中孩儿有福气一些。正因为太后一片仁泽,故而陛下必定是个有福气的人。”
  李如拂面色顿时变了,旁人听了,只道是因为王珠出语讽刺轩辕无尘德行不够,只恐怕没福气。
  可李如拂内心却又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她宽容温和的面具,似乎早就被王珠瞧穿,甚至王珠早就看透她了,知晓是她做了这么些个污秽之事。
  李如拂没有理睬王珠,她不觉扬起头,嘱咐一旁侍卫:“还不快些将这些百姓迎过来,难道天子脚下,就任由摄政王妃殴打百姓?”
  一张口,就将王珠不恤百姓的罪名给扣上去。
  李如拂扫了王珠一眼,见王珠样儿淡然,却并无开口阻止。
  她不觉冷哼,王珠必定是有恃无恐,却不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也不多时,那些尾随而来的百姓,已经来到了天后娘娘祭祀的台前,密密麻麻一片。
  也许是受过了安抚,也许是畏惧王珠的狠辣,他们倒也并不像方才那般闹腾,反而跪下来向着李如拂苦苦哀求。
  “太后娘娘,摄政王妃随意杀人,吃人腹中的孩子,已经被她害死许多人了,求太后主持公道,不能不理啊。”
  “摄政王妃就是个妖孽,她随意吃人,是要断我中辰的国运,此等妖孽也是绝不能留。”
  “摄政王必定也是被这个妖孽蛊惑住了。”
  “杀了王珠,杀了这个妖孽!”
  轩辕无尘名声素来不好,有嗜杀残忍的名头在外。
  可李如拂这个太后,却倒也还有几分贤惠的名声。
  如今李如拂命人和颜悦色的说话,这些恐惧的京城百姓,却也是顿时不觉油然而生一缕希望。
  这摄政王已经是指认不上了,据说一颗心里面全部就是这个妖孽。
  可如果太后发威,处置了这个妖孽,也能还他们一片安宁。
  李如拂故意做出为难之色,她让这些议论的百姓安静几分后,却秀眉轻皱:“我中辰素来以律法治国,也不信这些个鬼神之事。摄政王妃深居简出,连王府都是不会私自出一步。若当真做出此等恶毒之事,难道摄政王会丝毫不知,不知晓管束?哀家,还是相信摄政王的。”
  李如拂一开口,看似为了王珠开脱,实则却也是暗藏心计。
  一张口,却也是将端木紫麟扯下水。
  端木紫麟虽然是铁血手腕,可民间的风评却也是不错。
  在森森的律法之下,端木紫麟便是对世族贵族也绝不容情。
  故而说到了威望,端木紫麟的威望更是远远在轩辕无尘之上。
  而如今,李如拂却趁机将那一盆污水泼在了端木紫麟身上。
  王珠固然可恨,可移情的端木紫麟也是让李如拂恨得咬牙切齿。
  李如拂要端木紫麟后悔,知晓宠信王珠这个狐媚就会一无所有。
  表面上,李如拂却也是仍然句句为了端木紫麟开脱:“诸位只以谣言说话,攻击摄政王妃,无凭无据,这,这又让我如何为之主持公道。”
  李如拂此言,也是有几分道理。然而这些百姓,却绝不甘心就此散去。
  他们已经认定王珠就是个妖孽,这些日子,城中传言纷纷。说这个妖妃,会毁掉了中辰明都!
  中辰是大陆之上最强大的国度,既是如此,这些百姓也为之自傲。更不想这繁华之极的明都,毁于一旦。
  “然而这京中种种妖孽的事情,就是因为摄政王妃而起吧。”
  “自从她踏入明都,就有种种怪异的事情发生。”
  “摄政王妃回去了大夏,明都顿时风平浪静。可是据说,夏国的陛下却是没了。”
  “她,她必定是个灾星。”
  “若让摄政王妃腹中那个孩儿生下来了,则必定是会妖孽祸世。”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更何况,那些个死人,个个都是死得蹊跷。瞧那个死状,便并不是寻常凶手弄死的。”
  李如拂轻轻的扫过了这些百姓一眼,瞧见这些人的眼底都是流转了恐惧。
  她心里不觉轻笑,王珠那个孽种还未曾生下来,居然就闹腾出这么一些怪异事情。既然是如此,王珠如何还能有立足之地?
  端木紫麟爱美人,可更爱权柄,难道要为了个妖孽,民心尽失去。
  李如拂不觉垂头低语,轻轻叹息:“可到底是那等鬼神之说,未可尽信。”
  她如此劝慰,非但不能平复眼前这些百姓的焦躁,反而令他们情绪不觉更加激动。
  正在此刻,却也是不知是谁尖叫:“天后娘娘,天后娘娘流血泪了!”
  王珠故作讶然之色,轻轻的抬起头来。
  那竖立的天后雕像,此时此刻,血泪斑斑,令人不觉为之心悸。
  可王珠那宛如冷翡一般的眸子,却也是那样子的冷漠,其实并没有被这样子奇异的景色所震撼。
  而李如拂垂下的头颅,却也是顿时绽放了一缕浅浅的冷笑,是那样子的冰冷,那样子的森然。
  她知晓,如今面前这些民众,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是绷得极紧了。
  他们瞧见了眼前一幕,必定是会群情激奋,将王珠生生给撕得粉碎。
  任何安抚,都绝不会有用。
  除非,除非端木紫麟为护住王珠,立刻调兵,大肆屠杀这些平民。
  那样子一来,端木紫麟可是就名声尽毁了。
  李如拂不相信,端木紫麟会不爱惜羽毛。
  果然那些围攻的百姓一下子便是沸腾起来。
  就好似滚热的油里面滴进去水了,顿时滋滋做声。
  那样子沸腾的声音,不觉听得令人为之胆寒。
  人群之中的叫嚣,似乎要将一切都淹没。
  “天后娘娘慈悲,也是瞧不下摄政王妃的恶行啊。她,她显灵了!”
  “神明有旨,诛杀恶妃!这可是神明的意思。”
  “杀了王妃!杀了王妃!”
  这些人眼底流转了仇恨的光芒,恨不得将王珠生生撕碎。
  在这些狂热的百姓眼中,王珠乃是一个凶狠无比的妖物。
  这个美丽的王妃,就是毁掉中辰的妖妃,徒然美丽,却也是格外的可怕。
  台上的贵女们被这样子的阵仗给吓住了,瑟瑟发抖。
  唯独王珠那冷翡色的眸子,却也仍然是冷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