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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有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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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了这里,韩飞流顿时也是几步就走了过去,皱眉检查方瑶黄脸上的肌肤,只盼望瞧出几分假的端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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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厉鬼索命
  然而触手所触,尽是温热肌肤,并无半点易容痕迹。
  韩飞流顿时皱眉,一阵惊骇。
  怎么会没易容?怎么可能没易容?
  还是那江云海愚蠢之极,没用之极,连这等首尾都是不曾弄个干净。这等蠢物,居然还让自己帮衬,莫不是要将自己拖累到死。
  耳边,却也是听到了姚姣微微讽刺的嗓音:“想不到韩大人居然跟我是同道中人,也是喜爱那漂亮的姐儿,当真是佩服得很。”
  韩飞流顿时也是不觉微微尴尬,更是收回了手掌。
  “我不过是想好生检查,眼前这女子可是方氏。”
  他目光落在了江云海身上,眼见这江云海面容苍白,神魂全无的样儿,不觉埋怨江云海果真是个废物。
  便算是首尾有些个不干净,哪里是失神的时候。
  那方瑶黄顿时凄然无比的说道:“民妇方瑶黄,却被丈夫用刀刺死。只是当时丈夫心烦意乱,一时却并不知晓民妇未死,只不过是疼晕过去。等到民妇醒来时候,却已经是人在义庄,周围都是熊熊烈火,民妇虽浑身无力,却也是挣扎跑了出去。事后将伤养好些,方才知晓,知晓我丈夫居然将这桩事情栽赃在别人的身上。他简直是禽兽不如,当年巧取豪夺,之后欲要将民妇除掉也还罢了,还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当真是可恨之极!”
  王珠也是悠悠说道:“方氏当时重伤,却向我求救,我方才知晓这最为要紧的人证居然是没有死。江云海,你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儿好说?”
  韩飞流的容色顿时不觉沉了沉,可恨这九公主,心计居然是这样子的深。
  想来就是因为如此,方才这般放肆,对自己冷嘲热讽的。
  他随即望向了江云海,十分不喜欢江云海如今的样儿。
  就算是被揭破画皮,就算那方氏没有死,他也是不该如此。
  首尾做得不干净又如何?那方瑶黄还不是身上不干净,不过是个下作的妇人,总是能找到了个理由,狠狠的反咬过去。
  这江云海在这里作什么死,装什么傻?
  他都能替江云海想到理由,此女淫贱,十分可恨,与人私通之后陷害自己。
  那时候,无非是另外一场嘴皮官司。
  自己虽出于那义愤惹得一身骚,倒也是未必当真就死了。
  这样子想着,韩飞流内心顿时也是流转许多的念头,只恨不得亲手教一教。
  韩飞流叹了口气,不觉道:“事到如今,江云海,你若有什么委屈,却也是无妨说出来。这桩事情,莫非是另有隐情?”
  王珠不觉嗤笑。
  韩飞流脸热了热,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虽然知道在场的这么些个人,个个都是人精,个个都是聪明,自己这样子说,大约也能瞧出几分端倪。可事到如今,韩飞流却也是只能视若无睹。
  姚蛟却不依不饶:“韩大人果真是处事公正严明,毫无徇私的意思。对我就是喊打喊杀,对于自家那个强抢民女的下属,却当真是怜爱有加,生怕有那一丝一毫冤枉了去了。”
  听到了姚蛟讽刺的话儿,韩飞流就算脸皮再厚,也不觉脸红了红。
  江云海对于方瑶黄,严格说来,离那强抢民女还差了那么一点儿。可就算姚蛟这样子说,韩飞流也断断也无辩白余地,只会给自己抹黑。
  韩飞流不甘示弱,却也是禁不住反唇相讥:“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方氏既然已经得救,却偏偏迟迟不露面,闹得满城风雨,真是不知晓是有何居心。”
  方瑶黄用手帕抹去了脸蛋上的泪水珠子,娇滴滴的说道:“妾身,妾身只是觉得羞耻。我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后来心灰意冷,四处勾搭。若是,若是我告发江云海,如今风口浪尖,江云海也不会顾及我的名声,我那些私底下的事情就会传遍全城!我,我也算有把柄落在江云海的手中。公主虽然苦苦劝我,我原本是不肯的。若非担心父母以后又被这厮报复,我今日实在也是不想站出来。”
  一番话,倒也是有条有理,并无什么错处,并且还显得韩飞流咄咄逼人,很不怜惜这等柔弱娇女。
  而韩飞流内心,更是对江云海充满了森森恨意。
  这厮,方才不是还伶牙俐齿,死皮赖脸的。
  不是很会纠缠,反咬一口吗?
  现在这么痴了傻了,还要自己说得那么明白,来提点一二。
  而此时此刻,韩飞流内心终于涌动了几许的狐疑。
  自从方氏出现之后,江云海就十分古怪了。
  想到了这里,韩飞流慢慢的,慢慢的扭过头去,终于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方氏的身上。
  不过是个纤弱女子,说完了那些话儿之后,只知道垂下头去,掏出了帕子呜呜呜的哭得可伤心了。
  瞧来瞧去,也是没什么不妥。
  韩飞流不觉恨声嚷道:“江云海!”
  自从方瑶黄现身,江云海一直都是手足冰凉,面色苍白,魂不守舍。
  伴随韩飞流这一声厉呼,江云海浑身打了个激灵,仿佛一下子就回过神来。
  他忽而指着眼前的女子,尖锐无比的道:“你死了!”
  “你死了!”
  “你一定死了!”
  “你早就死了,不可能不死!”
  他那尖锐的嗓音,最初连韩飞流也是不觉吓了一跳,让周围的人为之一惊。虽然也是没想到,江云海居然是这般强烈反应!
  方瑶黄那纤弱的唇瓣蓦然勾起了一丝笑容,抬起头来时候,却一脸悲悯:“夫君你自然是想要杀我的,却是没想到我居然能逃过一劫,咱们是前世的怨偶,此时此刻,你也别再想着脱身了。”
  她的手帕轻轻遮住了脸颊,只露出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别人也不觉得,可江云海被这双眼睛一扫,却仿若被毒蛇咬了一下,内心之中的惧意更浓!
  韩飞流也终于知晓究竟是发生何事了,江云海又究竟是有什么不对劲儿。
  那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是怕到了极点,惧到了极点!
  这让韩飞流忽而觉得有些不妙——
  还未等韩飞流做些什么好挽回此事,只见江云海已经是尖锐无比的说道:“你已经死了,我亲手杀的,你怎会没有死呢?”
  他满脸困惑,目光游离,好像是要从众人身上得到认同。
  周围一阵阵喧哗的声音,却也是只因为江云海那句我亲手杀的。
  这可真的是,是当众认罪。
  韩飞流想要呵斥江云海可是失心疯了,可是话儿到了唇边,却也是让韩飞流给生生咽下去。
  韩飞流不觉闭上眼睛,无论有多吃亏,这个亏自己还是得吃了。
  大势已去!
  而江云海眼睛里面,所瞧到的,也不过是那么一张张饱含惊惧面容。
  他仿若并不知晓自己说了什么,会将自己置于何等境地,只是这样子微微扭曲着,这般困惑瞧着。
  仿佛,有一个谜团就在江云海的心中,久久的思索,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江云海的眼睛里流转了回忆般的色彩:“那天,我杀了你,看着你断气了,检查了又检查,还高高兴兴的在你身边喝了酒,吃了肉。因为今天我终于处置了你这个贱人,还要去弄死姚蛟那个贱人。而且,我还认识了贵人,可以飞黄腾达了。等了半个时辰,我摸着你身子都已经开始发硬了,方才慢慢的,慢慢的走出去。”
  他这些话儿,字字句句,都是骇人听闻。
  人前,江云海终于撕破了自己的画皮,露出了那本来的面目。
  宛如一头野兽,披上了人皮,会说人话罢了。
  这样子的人,禽兽不如!
  江云海忽而笑起来:“你已经是死了,不可能还活着,是了,你必定是鬼怪,是僵尸,是什么凶煞之物。”
  他一边这样子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没有了,转而却流转了几许惶恐之色。
  “不错不错,你必定是怪物,是鬼魅,你来找我寻仇,你,你是要来害我的!”
  他这样子说着,蓦然抽出了刀,向着方瑶黄跑了去。
  唯独杀了她,自己才能好好活。
  等她死了,谁也是不会知晓是自己动的手。到时候,谁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杀人之罪。
  江云海已经是一脸狰狞,不顾周围惊呼连连,就已经是举起刀,向着满面惊恐的方瑶黄砍了去。
  这贱妇!现在可是知晓怕了?
  他记得当初方瑶黄初进门儿,也给自己作妖,打她一顿,也就好了。方瑶黄下巴都给自己打歪了,那可是真的痛得很。
  这贱人!若不好生修理,如何知晓轻重,如何知晓分寸?
  可是,就在他的刀快要落下去时候,方瑶黄蓦然抬起头。
  她脸上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反而是露出了那么一丝凉丝丝的笑容。
  仿若,是再嘲讽江云海!
  江云海内心一惊,忽而就后心一痛,一柄锋锐的钢刀已经是透体而过。
  出手的是韩飞流,他面容冷漠若雪。
  江云海居然想要当众杀人灭口,韩飞流知道大势已去,却也是不得不动手,以全自己名声。
  倘若当真是让江云海动手成功,自己却也是颜面无存了。
  可恨这个废物作妖,连累得自己也是有那么一些不是。
  江云海喉咙咯咯的响,韩飞流抽刀回来,江云海却也是啊的惨叫一声,软得跟一滩泥一般倒下去。
  只是就算受了这么重的伤,有这样子的苦楚,江云海仍然是吃力的抬起头来,不觉颤声说道:“你们,你们相信我,当初我是,我是真的已经杀了这个贱妇,她已经死了,绝不可能活着的。”
  而韩飞流的容色却也是更加冷漠,心中不觉流转几许凉意。
  他检查过方瑶黄,并不是什么死人,更何况就算当真是个死人,江云海这般招认之后,也是没什么余地了。
  说完了这几句话,江云海又吐了几口血,头一歪,顿时也就死了。
  众人目光,却又落在了方瑶黄的身上。
  这鬼神之说,原本也是令人似信非信的。可江云海说得那般肯定,似乎也是让人觉得,方瑶黄也许当真也是死了。
  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一缕鬼魂,是从那幽冥之府出现,前来吃人吸血,报仇雪恨的。
  就连方夫人,却忽而记得女儿那微微发凉的手掌,不觉一阵心惊。
  可还未等方夫人自己做深,方瑶黄却也是不觉轻轻的抽出手,缓缓的站起来。
  她看着周围的人:“妾身知晓,纵然江云海已经死了,我名声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诸位虽一时会对我颇有同情,可是日子久了,必定也是会颇多苛责,说我行为不检,做出不端之事。可我方瑶黄,自幼就是被父母好好养大,若非横生枝节,我也是会好生相夫教子,做一个好女子的。如今我却是一身污秽,此生此世,再也是抬不起头来了。”
  说到了这儿,方瑶黄却也是轻轻抬起头来:“文郎,我喜爱你的才华,爱煞你的人,可惜天见可怜,我们有缘无分。我永远记得你教我的诗歌,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我一生一世,就算到死,也是会记得的。”
  文秀才不觉得抬起头,心中一阵一阵的痛楚,恍惚间,却又想起方瑶黄站在牡丹花下的样儿。她是那样子的娇艳,那样子的可爱,文秀才不知不觉,已经是泪流满面。
  但是奇怪的是,就算是此时此刻,他真真切切爱着方瑶黄的时候,却也忽而有些犹豫——
  此时此刻,我是否该当众许婚,娶了瑶黄?
  文秀才居然颇为迟疑。
  可等文秀才抬起头来时候,只见方瑶黄居然提着裙儿就跑,并且冲出了门口。
  这琼华楼,一边临江,原本风景极好。
  有些客人,就喜欢挑那么一个临江的房间,好好的吃茶,吹吹清风。
  如今方瑶黄就来到了窗户口,咚的一下,就从那高层蓦然跳入了江水之中——
  众人为之一惊!
  那么高的地方跳到江水里面去,恐怕也是救都没办法救了。
  谁也是没想到,方瑶黄居然会如此。
  只不过这也是并非没有预兆。
  细细想来,方瑶黄方才那些话儿,却也是已经是有了求死之意了。
  纵然江云海死了,她处于风口浪尖,总没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若是死了,反而有几分悲情的名声,就连方家二老日子也是好过得多。
  文秀才一时之间,宛如失去了魂魄了一般,整个人不觉浑浑噩噩,目光更不觉有些痴呆。
  王珠有些漫不经心的瞧着文秀才。
  方瑶黄这样子决绝的一跳,文秀才也是再忘不了吧。
  这个文秀才若坚决不肯私通,也许还是讲讲品格。
  可他既经受不了诱惑,又畏惧别人的权势,说来说去,到底也还是始乱终弃。
  如今方瑶黄就算跟了他,那么多的流言蜚语,恐怕文秀才也是会不能坚持。
  可是若是方瑶黄死了,还是念着情诗死在了文秀才的面前,这个男人恐怕也是再也不能相望。
  而他若是不能忘记一个死人,那么这非但不是一桩丑闻,还是一桩痴情的佳话。
  可以说方瑶黄死了之后,方才是真正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个男人。
  一瞬间,王珠的眸子却也是不觉有些深邃。
  扫过了眼前众人,王珠目光顿时也是落在了江余的身上。
  今日她口口声声,因为情分而不与江余计较,这可是众人都听到了。
  是江余不仁不义,以后,纵然是自己对付江余,也能多那么一些舆论上的筹码。
  更何况,王珠也不相信江余手脚就那么干净。
  江云海活生生就是个畜生,这个畜生是江余养出来的,只恐怕江余也是没那么清白。
  撕开那张大善人的画皮,王珠就不相信江余这里子是不黑。
  这一次,也算是她王珠给整个兖州豪强的一个下马威!
  让整个兖州都知晓,她这个九公主,已经是确确实实的来了!
  只是那方瑶黄——
  王珠不觉想起了那盒子十分古怪的桂花糖,内心之中的疑惑不断加深。
  别的事儿都是王珠自己查出来的,唯独那方瑶黄,却是别人打包送过来的。
  既然是有人安排,指不定江云海临时时候说的话是真的——
  方瑶黄到底还是已经死了。
  园中,一泓池水碧绿。
  这府中下人俱是知晓,这个池子涨潮时候会通往江中的。
  就在这时候,这池水蓦然发生了动静。
  伴随哗啦一声水响,一条身影顿时也是破水而出,身影婀娜,居然赫然正是原本应该死掉的方瑶黄!
  那些水珠,一点一滴的缓缓从对方身上滴落。
  而那“方瑶黄”浑身的骨骼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炒豆子一般。
  那些衣衫罗裙,明钗玉簪,都是被纷纷摘下来,扔到了水池边。
  不过片刻,那娇弱女子顿时化为一个身形俊秀的男子。
  过小的绣鞋也是扔到了一边,男人赤足踏到了青石板的地面上,一步步的走入自己的房间之中。
  他分开了自己湿乎乎的头发,也是露出了脸颊。
  可面前的铜镜却是隐约模糊的,并不能照出他的容貌如何,就算如此,也隐约能瞧出他的样儿俊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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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虽死犹生
  男人对着镜子,忽而淡淡一笑,镜子中那个人也不觉微微一笑。
  只是这镜中之人实则也是太过于模糊,这笑容也委实有些模糊。
  这时候,一道身影却也是盈盈而来,当真是风姿绰约,仪态万千,赫然正是那春香楼的姑娘红娇。
  “属下见过宫主。”
  只见她那姿容十分端庄,眸色流转,风姿绰约,却并不见人前那等妩媚样儿,反而薄薄的有些英气。
  红娇眼观鼻,鼻观心,眸色盈盈。
  只见碧灵宫宫主松松穿了一件黑衣,衣服角却用那银线刺绣,绣了大朵的牡丹花儿。他里衣已经去了,从那松松的衣衫之中,隐约可窥见他的锁骨,似乎他周身那沾染的水汽如今尚是未干。
  就是这般模样,已经是无上魅惑。
  然而红娇却不敢多瞧一瞧。
  碧灵宫宫主轻轻转过身,他容貌已经用一张白绢再次遮掩住了,五官晦暗不明,再瞧不如何清楚。
  红娇缓缓的说道:“一切,都是在宫主的掌控之中。”
  那白绢后面一双眸子流转了潋滟的光彩,碧灵宫宫主眼波流转,思绪却不觉翩飞,回想到了半月之前的事儿。
  那杨柳岸,天空一轮残月照耀,方瑶黄呜呜的哭泣着,不知道多么的伤心。
  自从被逼嫁给了江云海,她已经是十分痛楚,而文秀才的避而不见,更是让方瑶黄再受打击。她不觉堕落了,私底下也跟不同的男子相好。
  文秀才不理会她,她也不想安分的当江云海的妻子。
  可就是前些日子,她与别的男人私会,偏偏被文秀才瞧见了。
  对方鄙夷的眼神,让方瑶黄万分的痛苦,万般的难受。
  只觉得自己今后的人生,似乎已经是暗暗沉沉,再无任何的希望。既然是这样子,方瑶黄悄悄的,内心之中已然是有了死意。
  纵水一跳,方瑶黄任由那冷冰冰的河水蔓延过自己的身躯,不见挣扎。
  窒息的痛苦虽然是十分的难受,可方瑶黄却居然并不觉得如何的难以忍受。
  和她此生所经历过的那些个苦楚比起来,方瑶黄觉得这些也不算什么了。
  可她内心,唯独不甘,只恨江云海这个恶徒,还好生生的活着。
  自己纵然死了,恐怕江云海也不会如何难受,再过几日,他一定会寻觅新的猎物,糟蹋别的姑娘。
  为什么,这世上有些人为恶,却是没有什么报应的。
  没有人关注方瑶黄这样子一个弱女子的死,这天地之间,明月皎皎而生辉。她的死,宛如一只无关轻重的蝼蚁,是无人在意,也是无人留心的。
  这原本是一桩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一个军汉之妻,纵然是死了,这也并不是一桩十分要紧的事儿。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地之间,却忽而发生了一桩十分奇妙的事情。
  那水流忽而好似有生命力一般,生生卷住了方瑶黄的身躯,将方瑶黄带到了岸上。
  方瑶黄轻轻的咳嗽,唇中却不觉咳出了许多的清水。
  隔空,有人似乎点中了她肩头两个穴道,一股子热烘烘的力道透体而入,让方瑶黄不觉打了个寒颤。
  “宫主果真是心存仁慈,赏个月亮,居然都是已经救了一个人。”
  那嗓音,妖媚入骨,听到人耳中,却也是让人不由得觉得骨头都酥软了。
  一身红衣,那女子居然宛如妖物。
  可方瑶黄却没看她,而是去瞧另外那个男子。
  有他在,却也是绝不会再有心思去瞧别的人。
  方瑶黄只瞧着一道漆黑如墨的背影,那男子身子挺拔,身影寥落,发丝轻垂在脸颊两旁,面覆白绢瞧不清楚原本面目。
  只他的手中,却捏着一枚碧绿的翠箫,亦可谓是通体莹润。
  他手指轻轻的拂过了箫孔,那手指细长,映着月光有那么一股子白惨惨的味道。
  “你,你们是神仙?”
  方瑶黄喃喃说道。
  她却不觉心思起伏,若有所思。自己一生如此辛苦,如此有遗憾,可就在自己临死的时候,却偏偏有这般事儿发生。
  说不定就是上天开眼,慈悲怜悯,让自己居然有这般机会,得以沉冤昭雪。
  “仙人,求你救救我,我,我真的,真的好生可怜。”
  “我一无所有,父母害怕恶人将我献出去给恶魔,我的情人也,也瞧不上我。我一切一切,都是没有了,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害我的那个人,仍然是能自由自在。他,他仍然是能好好活着,继续祸害别的姑娘。”
  “求求你,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
  方瑶黄虔诚无比的说道。
  她从来是不信神佛,可是此时此刻,内心之中却不觉充满了祈祷之意。她只盼望苍天有情,眼前这个仙人,能听到自己祈祷。
  “我,我自是可以帮你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那仙人忽而轻轻一笑:“救你是一回事儿,做人原本不能见死不救,可为什么一定要帮一个素来不相识的人?这世上无论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却绝没有不劳而获的道理。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呢,却又能给我什么?”
  方瑶黄一时也是不觉说不出话儿来。
  在眼前这个人面前,她那娇艳的姿容,以及一些压箱底的私房钱,似乎根本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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