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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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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迟辕杀她除了怕被报复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处。
沈家本就会支持他,没有改扶其他皇子的意向,他没必要杀她,将本来属于自己的势力,再拱手让出去。就算将她的死嫁祸给七皇子也是多此一举,沈家本就和七皇子对立。
然而不是迟辕派的又会是谁呢?
雨脚乱如麻,沈嘉禾的心也跟毛团一般缠绕在了一起。
她拍拍自己的脸,长吐一口气道:“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空想也没什么意义。”
“想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沈嘉禾吓了一跳。
她顺着声音抬眼看去,就见秦如一撑着把纸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沈嘉禾弯了眉眼,笑着道:“少侠你来接我了啊。”
“雨大了。”秦如一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沈嘉禾,“给你。”
那是一束野花,红的粉的白的,三种颜色掺杂在一起,竟显得格外和谐。
上面还带着些雨珠,顺着花瓣悄然落到了水洼里,也落到了她的心里,溅起一串串涟漪。
明知不能会错意,但沈嘉禾的脸还是悄悄红了起来。
她接过花,瞧了瞧,轻声问道:“哪来的花?”
秦如一答道:“来时在路上摘的。”
沈嘉禾:“……”
据她所知,只有郊外才长这种野花。
还真迷路到郊外去了啊。
秦如一瞥了一眼沈嘉禾脚边的竹筐,问道:“这是什么?”
沈嘉禾有些尴尬地说道:“恩……好不容易去趟八方庄总不能空手去吧。是见面礼。”
秦如一端详了一会,夸道:“挺别致的。”
沈嘉禾:“……”
这个时候就不要夸她啦。
秦如一主动将竹筐背起,对沈嘉禾说道:“回去吧。”
沈嘉禾应了一声,笑意盈盈地钻进伞下,感慨道:“真好啊。下雨还有人来接我。”
秦如一侧头看着她的反应,问道:“你开心?”
“开心啊。”沈嘉禾回望他,随意说道,“只要和你呆在一起,就总是很开心。”
尤其是意识到“他虽然是个路痴但在最后总能寻到她”这一点之后。
沈嘉禾不打算解释太多,便假装四处看风景。
她的眼睛瞄到秦如一的手,说道:“少侠,你的手很大啊。”
秦如一闻言瞧了瞧自己的手,道:“普通。”
沈嘉禾抓过他的那只手,与自己的相合,比对了一番,道:“你看,差这么多呢。”
秦如一不善与人接触,下意识想将手缩回来。
然而沈嘉禾却未能让他如愿,十指交握,直接扣住了他的手。
秦如一撇过头,红了耳根,闷声道:“松手。”
沈嘉禾也是扣住之后才反应过来,十指交缠是个十分亲昵的姿势,但猛然撒手又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便只能红着脸虚张声势道:“我就是要牵。不松。”
秦如一半是无奈道:“我的手粗。”
“你是练剑的嘛。自然会有茧子的。”沈嘉禾不在意地说道,“说起来妙慈长老的手也有茧子。听说无涯寺原来也是江湖门派,是修什么的啊?也是剑术么?”
“不是。”秦如一回道,“应是棍法。”
沈嘉禾慢慢道:“棍法啊……”
总觉得想象不太出妙慈长老挥舞着长棍的场景。
而且一个手的话,耍棍是不是有些吃力啊?
沈嘉禾用手指摸了摸秦如一手心上的茧子,忽然感到他的手颤了一下。
她不解地问道:“恩?怎么了?”
秦如一犹豫了一下,老实道:“痒。”
沈嘉禾握着秦如一的手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给你擦手吧。”
秦如一:“……”
秦如一:“……恩?”
第四十章
八方庄的大门很是气派,又带着岁月走过的古朴。
秦如一刚刚下马,守门的弟子便迎了出来,恭恭敬敬道:“庄主。”
他应了一声,简洁地介绍着沈嘉禾,“沈珂。贵客。”
那弟子便对沈嘉禾道了一声,“沈姑娘好。”
从天玑峰到八方庄的路,大多是以野外露宿为主。
所以沈嘉禾十分庆幸那半筐瓜果蔬菜能在路上解决完,不用带到八方庄来充当见面礼。
就是秦如一看着已经见底的竹筐,总是有些愧疚,说着什么“明明是你用心准备的见面礼我却把它们吃掉”这一类的话。
沈嘉禾只能厚颜无耻地安慰道:“那到八方庄你请我多吃些好吃的当作补偿我就够了。”
守门的弟子牵着秦如一和沈嘉禾的那两匹马,将它们安置在马厩中。
来带路的是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少年,个子矮矮的,瞧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
秦如一沉稳地走在青石铺就的小路上,随口问道:“我不在时,庄里可发生了什么事?”
“倒也没有什么事。”那少年轻快地回道,“您不在时,来了几封信。我都帮您放在书房了。有乾坤庄来的几封,还有来自武林盟的。”
秦如一思索了片刻,点头道:“知道了。”
那少年探出头来,指着自己,对跟在秦如一旁边沉默不语的沈嘉禾,笑着说道:“我叫秦九。您唤我小九就成。”
沈嘉禾微微讶然,随即笑着唤道:“好。小九。”
秦九弯起唇角,对沈嘉禾说道:“除了庄主的师妹之外,您还是第一个被庄主领进这八方庄的姑娘呢。”
沈嘉禾:“……”
沈嘉禾听着莫名有点别扭。
他还有个师妹?
来到八方庄,便让沈嘉禾回想起她幼时见过的那个小少年。
沈嘉禾看着八方庄的景色,随口问道:“少侠,你们八方庄有叫秦药药的么?”
秦如一的脚步忽然顿住,下意识拉住沈嘉禾的手臂,默不作声地凝望着她。
沈嘉禾被秦如一这突然的举止搞得有点发懵,惊疑不定地问道:“怎么了?”
秦如一张口似是要说什么,然而眼神瞟到秦九,他又沉默了下来。
过了半晌,他缓缓松开了手,恢复常态,面色平静道:“有。”
沈嘉禾:“……”
她还以为那是季连安信口胡诌的名字,原来还真有啊。
秦如一望着沈嘉禾,慢慢道:“你要见他?”
八方庄虽然有叫秦药药的,但沈嘉禾觉得应当不会那般巧合,恰好是自己从前见过的。
然而她又实在好奇究竟是谁叫秦药药,便坦率答道:“想见。”
秦如一吩咐秦九道:“带秦药药来见她。”
“好嘞。”秦九声音轻快地应了一声,随即问道,“那沈姑娘安置在哪里呢?”
“安置在……”秦如一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道,“花竹居。”
秦九面露讶然,“花竹居不是……”
他看了沈嘉禾一眼,没再说下去,毕恭毕敬道:“我知道了。”
沈嘉禾:“……”
为什么这个态度?是给她安排了个鬼屋么?
秦如一对沈嘉禾低声说道:“我要去祠堂。你先随他去花竹居。”
顿了顿,他道:“等下我去找你。”
沈嘉禾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没事,你先忙你的就是了。不用太在意我。”
秦如一正经道:“不行。一定要在意的。”
沈嘉禾:“……”
老说这种话,到底谁在意谁呀。
秦九招招手,唤来一名跟他差不多年岁的少年,吩咐道:“这是庄主的贵客,带她去花竹居。记得千万不要怠慢了沈姑娘。”
他又对沈嘉禾恭敬地说道:“您如果缺什么可以让他转告给我,我立马帮您去置办。”
秦如一想了想,对秦九说道:“你也同去。”
秦九有些为难,“可我走了,谁为您带路呢?”
秦如一轻皱眉头,“八方庄的路我会不认得?”
秦九:“……”
您确实会迷路的啊。
沈嘉禾见秦九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猜到秦如一这认路能力估计是不能好了。
她体贴道:“带个路而已,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的。”
秦如一有些不赞同,道:“两人而已。”
沈嘉禾笑起来,拍拍他的后背,催促道:“我这边又不急,而且我还打算逛一逛久闻盛名的八方庄呢。”
她冲他眨眨眼,故作亲昵地说道:“既然在意我,就赶紧把你那边的事情做完来见我嘛。”
秦如一略一思索,点头道:“好。等我。”
在一旁围观的秦九:“……”
是不是该请个算命先生来算算两个人的八字了啊?
庄主回来这一趟该不会是打算成亲吧?
那个少年带着沈嘉禾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秦如一站在原地,看着沈嘉禾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过身,随秦九绕出长廊。
秦九带着秦如一拐了个弯,轻声问他,“庄主你这次回来会留多久啊?”
秦如一简单道:“不长。事还未完。”
那看来还不用急着找算命先生。
秦九略显失落地“哦”了一声,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忘说了,盟主来了。早上去了祠堂,现在两个时辰了,还未出来。”
秦如一垂眸,问道:“何日来的?”
“昨天刚到。”秦九回完,忽然一拍大腿,道,“对了还有一个人……”
八方庄的路,弯弯绕绕,显得有些曲折。
沈嘉禾一边习惯性地记着路,一边思考秦如一这个路痴为什么对他自己这么不友好。
这个少年看起来是沉默寡言的类型,一路上仅是要她注意脚下,便没再多说什么。
沈嘉禾回想起秦九听到花竹居的态度,好奇地打听道:“那花竹居是什么地方?”
那少年闷声道:“住的地方。”
沈嘉禾:“……”
好像是她的问法不对。
沈嘉禾反思了一下,决定换个问法,“花竹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那少年思考了一下,答道:“四年前新建的。从未有人入住过那里。”
沈嘉禾一怔,“都建了四年,为什么还没有人住啊?”
少年简洁地答道:“庄主不让。”
沈嘉禾:“……”
纯粹是个观赏用的房子么?
两人走了半晌,终于来到了花竹居。
小院前是一个圆形的拱门,上面挂着一块写有“花竹居”的匾额。
那少年注意到沈嘉禾的视线,主动介绍道:“是庄主提的字。”
沈嘉禾微微点头,看了一会,才迈步从拱门向里走进。
小院里的景色十分雅致。
沈嘉禾粗略看了一眼,确实如“花竹居”这个名字一样,有花又有竹的。
光是随意一瞧,就知道这个地方虽然没有人住,但仍是被人认真打理着的。
沈嘉禾随着引路的少年进了花竹居的房间。
她将行李放在木桌上,四下望了望,不由有些惊讶。
锦被、屏风、妆奁、胭脂,铜镜。
这房间的布置,分明就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沈嘉禾愣了半晌,喃喃道:“少侠这是打算金屋藏娇啊。”
藏哪个娇?难道是那个小师妹么?
那少年确认沈嘉禾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便恭敬地离开了花竹居。
这个屋子应该是时常有人打扫过的,多年无人居住,也不染一丝尘灰。
衣柜还是空的。
沈嘉禾随意地将行李放进去之后,便认真观察起这个房间。
贴墙的位置安了个书柜,上面零零散散摆了几本书,瞧起来有些孤单。
她拿下那几本看了看,发现这些竟然都是医书。
有适合不懂医术的人看的,也有专门记载着怪病的书籍。
几本书的水平差距较大,看起来不像是用来自学的。
沈嘉禾将那几本书摆回原位,又走到梳妆镜前看了看。
上面摆着一个牛角梳和一小盒的胭脂。
她拿起胭脂盒瞧了瞧,又打开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不是香林胭脂铺里贵但卖不出去的那款么?”
估计是个男人买的。
沈嘉禾轻轻晃了晃妆奁,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感觉是空的。
她不抱希望地随手一开,向里望去,却忽然怔在那里。
妆奁并非是空的,里面还摆着一个用狗尾草编成的小兔子。
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看起来有点可怜。
沈嘉禾微歪头,若有所思道:“少侠会编这个么?”
屋子里都看完了,沈嘉禾从房门走出,看起了小院中的景色。
花竹居中栽了许多青竹,微风一吹,便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响。
而屋子前还有一大片的花圃,颜色各异,争相斗艳,瞧起来赏心悦目。
然而沈嘉禾仔细看了过去,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些花花草草都能入药,有的还是比较稀奇的药草,与其说是花田,倒不如说是药田。
不过沈嘉禾觉得可能是她敏感了。
自从学了医之后,她看哪个都能入药。
“姑娘?”
沈嘉禾正蹲在这边瞧着花,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轻声唤着她。
她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衫,手执折扇,腰间挂有翡翠吊坠的男子,轻声向她问道:“姑娘住在此处?”
沈嘉禾莫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便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恩。”
那男子微勾唇角,一双桃花眼蕴着笑意,意味深长道:“住在此处啊。”
沈嘉禾想起秦如一吩咐会让秦药药来见她的事,试探般问道:“秦药药?”
“秦药药?”
那人手中的折扇指向自己,蓦地笑了起来。
他蹲在沈嘉禾的旁边,微微点头道:“恩。敢问姑娘芳名?”
秦如一皱起眉头,不悦道:“白景钰?”
秦九愁眉苦脸道:“您也知道,白公子虽然不会武,但拦不住啊。本来我还派人跟着他的,结果一转眼,人就没了,哪里都找不到。现在正派人满八方庄的找呢。”
秦如一轻啧,嫌弃地嘱咐道:“把他找出来,扔出八方庄。”
秦九点头应道:“知道了,我这就让他们赶紧找。”
秦如一有些不放心,强调道:“绝对不能让他靠近花竹居。把他控制在十尺开外。”
秦九拍胸脯保证道:“庄主你放心。”
第四十一章
“你回来了。”
武林盟主跪坐在蒲团上,听到推门声,神色淡淡地说着。
秦如一脚步一顿,轻声应道:“恩。盟主怎会来?”
盟主起身,凝望着眼前的牌位,微微笑着道:“恰好有事要去京都,便想顺路过来一趟,拜祭好友,过会儿就走。倒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如一简洁道:“有事。”
盟主挑起眉头,轻声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如一思索了一下,中肯回道:“不算好也不算坏。”
盟主知他并非刻意敷衍,而是性格如此,也没有计较,微勾唇角道:“希望能成好事。”
秦如一每次远行归来时,都要在秦子真的牌位前上柱香。
幽幽的檀香气,悄无声息地在这祠堂中蔓延。
秦如一跪在蒲团上,静默地望着眼前这块冷硬的木牌,不知在想些什么。
盟主站在他的身边,叹息道:“子真若是知晓,你已手刃了八方庄里那个狼子野心的叛徒,在地下怕是能稍有安慰。”
秦如一动作微僵,转头看去,微皱眉头,“什么?”
“你自己做的事怎么还来问我?”
盟主拍了拍秦如一的肩膀,沉稳道:“不过就算是报仇心切,你还是有些鲁莽了。姜护毕竟是黑花庄的庄主,虽有因由,但也不能说杀就杀。要不是江湖上传起这件事,我还被蒙在鼓里。你应该通知我才是。”
秦如一摇头,否认道:“我不曾杀他。”
盟主微叹道:“事已至此,你不必怕我责备你。你是子真的儿子,报仇心切也能理解。我会好好善后。你切记,下次要三思而后行。”
秦如一站起身来,冷淡道:“未做过的事我不会认。”
盟主面露讶然,“不是你做的?”
“不是。”秦如一顿了顿,道,“不过或许与我有关。”
盟主颇感疑惑,关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如一避而不答,反问道:“传言是什么?”
“啊,那个。”盟主不急不缓地说道,“是从黑花庄里传出来的。说姜护是被八方庄的剑法所杀,而他之前曾与你独处。姜护就是秦护的事,江湖上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他这么一死,江湖中人就断定,这一定是你为了报仇,杀了姜护。”
秦如一垂眸,“所以传言就这么快传到了盟主的耳中?”
“传言这种东西,可比人腿跑得要快。”盟主随意道,“我那时恰好在台州附近,听说这个传言之后,亲自去黑花庄确认过。”
他顿了顿,道:“姜护身上的伤,确实是八方庄的剑法造成的。”
秦如一冷静道:“他身上的伤,确实是八方庄的剑法所致。但与我无关。”
盟主闻言思索了一番,疑惑道:“会八方庄剑法的,除了你就只有这八方庄里的人了。可我来时问过,那几日八方庄并没有人远行。那又会是谁做的?”
秦如一的视线落在秦子真的牌位上,半晌才道:“是啊,谁做的?”
盟主看了看他,安抚道:“既然事有蹊跷,我必会去查。你安心等待便是。”
秦如一点头道:“那便劳烦盟主了。”
“你又何必同我客气。”盟主笑着摇头,半是感慨道,“子真离世这么久了,我也是想为他报仇的。你是他的独子,能够平平安安长大,算是我报答了他昔日的恩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武林正派与地煞教斗了这么久,如今还在斗。想为子真报仇,怕是没那么快。如今也只能先查你当年推测的,那个与地煞教勾结的人。”
秦如一微有触动,垂眸,片刻后道:“姜护并非死于剑下,而是中了毒。”
盟主怔了一下,皱眉道:“中毒?我确认时并未见到什么中毒的迹象。”
他似乎想起什么,摸着下巴道:“不过你这么说,就奇怪了。我去看姜护的尸首时,他竟没有半点腐烂。黑花庄里的弟子,还说他曾经诈尸过。难道有关系?”
秦如一:“……”
他觉得应该没关系。
秦如一微皱眉头,“黑花庄的弟子不曾提过他中毒的事?”
盟主摇头道:“我去时,他们都说是死在你的剑下。”
秦如一的手落在剑鞘上,若有所思道:“奇怪……”
黑花庄上下统一口径,将姜护的死推给他做什么?
盟主好奇地问道:“既然你说姜护中了毒,那他中了什么毒?”
秦如一回忆了一下沈嘉禾的说法,依样说道:“东姚和三绝散。”
盟主不太懂,慢慢道:“东姚?三绝散?”
秦如一答道:“总之是毒。”
盟主:“……”
这个总之是从哪得出来的总结啊。
盟主看着秦如一,问他,“你应当不太懂医术才是,怎么瞧出来的?”
顿了顿,盟主恍然道:“听说你身边还跟了个小姑娘,那姑娘懂医术?”
秦如一犹豫了片刻,轻点头,“略通而已。”
盟主笑了起来,“起初在黑花庄听他们说起时,我还不信。刚刚听到有人通报,说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带到了八方庄里。你向来喜欢独行。这次为什么破例了?动了心?”
秦如一似是不愿多谈,仅是道:“恰好同路罢了。”
“同路?”
盟主微眯双眼,问道:“她要去何处?”
秦如一答道:“宿州。”
“宿州啊……”盟主慢吞吞点头,又问,“她去宿州做什么?”
秦如一按照沈嘉禾之前同他所说的理由,回道:“探亲。”
盟主漫不经心地理着衣角,问秦如一,“探亲?当真是探亲?她是从何处来的?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你可都问清楚了?”
秦如一平静道:“我有分寸。”
“你没有。”盟主揉了揉眉心,略带头疼地说着,“你毕竟是八方庄的庄主,怎么能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倘若那人怀有什么目的,是刻意靠近你的该怎么办?”
秦如一笃定道:“她不会。”
倒不如说,到后来,反倒是他在努力靠近着沈嘉禾。
盟主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依据?”
秦如一垂眸,“感觉。”
盟主叹了口气,“你啊,和你爹一样,总是轻信他人。”
沉默一会,盟主道:“我今日留在八方庄。明日再走。”
秦如一抬眼看他。
盟主平淡道:“你能信她,我却不能,总要亲眼见上一见。”
秦如一微皱眉头,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急促地敲门声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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