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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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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一诚实道:“找你。”
沈嘉禾撑着下巴,“那为什么不直接到小屋来?”
秦如一答道:“盟主禁令,不准靠近小屋。”
说完,他面显犹豫地问道:“季神医的小屋……是不是换了个地方?”
沈嘉禾一愣,“恩?”
秦如一难得有些吞吞吐吐,“我去过三次,在山中转了几日,始终寻不到……”
沈嘉禾:“……”
啊,难怪上个山,他还带了干粮。
她忘记眼前这人路痴有多严重了,能摸到天玑峰已是不易。
沈嘉禾纳闷,“少侠你当年是怎么上的天玑峰?”
毕竟八方庄离天玑峰有段路程,没那般轻易才是。
秦如一平淡道:“本是要去外祖母家,需经此路。中途遇袭,原是打算往北躲到与父亲交好的门派中,误打误撞上了天玑峰。恰逢大雪,又冷又饿,昏倒在地,便被埋了进去。”
沈嘉禾:“……”
少侠和她的因缘际会,真是成也迷路败也迷路。
她心神不宁地拿起茶壶,又放了下来。
秦如一见此,便接过茶壶,为她倒了杯茶。
茶是今日新沏的,但茶水早已变凉。
沈嘉禾慢慢饮了一口,低声问道:“那你为何这么久了,都不问我是不是?”
秦如一轻声道:“怕你不是。”
沈嘉禾怔了半晌,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安抚道:“那你便安心吧。我在这。”
回想起这一路,其实许多细节都表露出了二人相识,只是沈嘉禾迟钝,没有意识到。
她转了转头,再次端详起这个屋子。
医书是因为沈嘉禾学医,而秦如一不清楚她的医术如何,就买了层次不同的几本先放着。
妆奁里摆着的那个用狗尾草编成的小兔子,是沈嘉禾从前教他的。
花竹居里的药田,是季连安的那个小屋中有的。
而厨房里的酒,或许是因为她说过“把酒言欢”所以用来练酒量的,又或者是他为她准备的,但不知道她喜欢喝哪种酒,就各种酒都摆了一坛。
说这花竹居是为她造的也不为过。
如此体贴甚微。
沈嘉禾看着秦如一,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待我如此好,是为了报恩?”
“报恩?”秦如一略显迷茫,摇头道,“不是。谢礼我早已派人送到了天玑峰。”
他顿了顿道:“还有封信给你,你始终未回。”
“信?”沈嘉禾困惑,“我没收到过什么信。你送了什么谢礼啊?”
秦如一答道:“五十坛季神医喜欢的杜康酒。还有一个木雕。”
沈嘉禾皱着眉头回忆了片刻,咬牙道:“那个老神棍……”
秦如一派人送酒时,沈嘉禾恰好去了山脚下的村庄,去医治一个老妇人。
待到归来,就见小屋中摆满了酒坛,而季连安已经喝了个烂醉。
她以为是哪个出手阔绰的财主,便也没理,谁知道竟是秦如一送来的。
至于那封信,怕是季连安酒醒之后忘记了,所以沈嘉禾也一直不清楚这件事。
不过说起木雕……
沈嘉禾迟疑地问道:“是刻了个妇人的那个木雕?”
秦如一抬眸看她,说道:“刻的是你。”
沈嘉禾:“……”
沈嘉禾鼓掌,浮夸道:“刻得好啊。一看就知道是我。惟妙惟肖。”
秦如一垂眸,平静道:“下次会刻好些。”
沈嘉禾心虚忙道:“不用不用,我挺喜欢的。那个木雕我收到了。谢谢啊。”
秦如一看了她一眼,问道:“当真喜欢?”
沈嘉禾纠结了一会儿,选了个折中的说法,“如果知道是你送的,我会喜欢。”
但秦如一不提,她一直以为这个木雕是季连安送她的。
季连安在第二天醒了酒,也不知怎么的,递给了她一个木雕。
沈嘉禾拿着木雕翻来覆去看了片刻,问道:“给我这个做什么?”
季连安随口道:“不知道哪里来的,看起来像你,就拿着吧。”
沈嘉禾怎么也没瞧出这木雕哪里像她,以为季连安是在戏耍自己,就把那个木雕扔到箱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沈嘉禾:“……”
要不然写封信给季连安,让他回来之后把那个木雕从箱底翻出来,摆在妆镜台上吧。
不过她那个杀千刀的老光棍师父到底去哪里浪了呢?
秦如一垂下头,似是睡意袭来,声音有些模糊,“是我找到的你。你失约了。”
沈嘉禾见他发困,也不知秦如一的房间在哪,想了想,说道:“你去床上睡吧。”
秦如一打了个哈欠,强撑道:“不困。”
沈嘉禾:“……”
明明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秦如一喝完酒,要比平时坦率。
许多事他清醒时不愿说的,酒醉后却有问必答。
沈嘉禾便也不劝,问起那个让她十分在意的问题,“少侠,你为何将我视作重要之人?”
与其说是在意,倒不如说是想不通。
就算沈嘉禾知道她与秦如一幼时有过一面之缘,也许下了同游江湖的约定。
但那已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于她来讲是无心之言,于他来说却几近执念。
毕竟没有谁会因为这种约定,特意给另一个人造了个花竹居的。
秦如一拉过她的手,微弯腰,额头抵在她的手心,呢喃道:“只有你了。”
沈嘉禾不懂,重复道:“只有我?”
秦如一慢慢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景钰说,你是去天玑峰养病的。许久没有音信,怕是已经过世了。我……很怕。”
他合上了眼,声音越来越轻,“你若不在,就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说完,秦如一没了力气,直往旁边倒。
沈嘉禾连忙稳住了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将他往床的方向拖过去。
好在,沈嘉禾也是跟着季连安打过养生拳的人,虽然费劲,但仍是把他拖了上去。
沈嘉禾帮他脱下靴子,又草草将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待到忙完,她坐回木椅上,慢慢喝着凉茶,静下心来去想秦如一那番话的含义。
“我对少侠来讲是重要的人?”
沈嘉禾望着晃动的烛火,摇头,自问自答,“不对。不是我这个人。”
是她这种存在对秦如一来讲是重要到不能失去的。
沈嘉禾觉得秦如一将自己的世界划分成了两部分,而分界点就是八方庄的那场劫难。
朝夕相处的人们一夕之间离开了他,而他不愿相信,就只能抓住分界点之前仅存的那些回忆,还有能联系过去与未来的约定,以此证明他存于世间并非孤独一人。
所以才会执着于那个约定,将沈嘉禾看得如此重要。
所以在那杀手要伤她时,他才会因为害怕失去,而变得反常。
沈嘉禾揉揉眉心,喃喃道:“少侠是将某种期望寄托在了我身上啊。”
夸大点来说,都可以被称作是心灵支柱了。
他所看重的沈嘉禾,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所在的由他预设好的位置。
很重要,但不是喜欢。差别微妙,却隔着沟壑。
只要他一直这样看待她,对她就不可能是喜欢。
他们两个人对彼此怀有的感情不仅不对等,而且还不对路。
不过不对路,就想办法接上路。
沈嘉禾这两世,心动过两次。
第一次放弃,因为身份命运都不允许,是无可奈何。
但这第二次,她不想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放弃。
就算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她也有坦然接受的魄力,总好过窝窝囊囊地等着秦如一那个木头自己福至心灵的开窍。
然而说来容易,该怎么去做才好呢?
鸡鸣三声,天际泛白。
沈嘉禾在烛火下坐了一夜,翻阅着医书打发时间。
忽然,她听到一声微弱地□□,知晓是秦如一醒来,头也不抬地问道:“醒了?过来喝醒酒汤。”
秦如一揉着额角,觉得大脑阵阵发疼。
听到沈嘉禾的声音,他也未多想,迷迷糊糊地顺着她的话走过去,拿起醒酒汤喝了起来。
然而喝了一半,他忽然清醒过来,被呛得渴了好几声,狼狈道:“沈,沈嘉禾?”
沈嘉禾笑着调侃道:“怎么不唤我阿禾了?”
秦如一怔了片刻,似是想了起来,红色漫上脸颊耳根,慌张道:“醉话,不可信。”
沈嘉禾忍笑,假模假样地翻了一页书,漫声道:“昨日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大略记得些。”秦如一仿佛无地自容,“只是我为何会躺……”
他犹豫了半晌,小声道:“我为何会躺在这床上?”
沈嘉禾抬眸看他,轻笑,“放心吧。我没对你做什么。只是见天色晚,不方便打扰别人,我又不知道你的房间在哪里,就干脆把你拖了上去。”
她锤锤肩膀,轻叹了口气,“我这个弱女子,把你抬上去可费了些工夫呢。你得感谢我。”
秦如一摸摸自己的头,老实道:“谢谢。”
沈嘉禾假意刁难,“光是这么谢哪有诚意。”
秦如一不解,“想要什么?”
沈嘉禾摸摸下巴,“恩……以身相许?”
秦如一:“……”
秦如一:“……你又戏弄我。”
沈嘉禾撑着下巴,懒洋洋说道:“你怎知我又是戏弄你了?”
秦如一坐下来闷闷道:“贯是如此。”
沈嘉禾打着哈欠道:“我一夜未睡,总得让自己打起精神嘛。”
秦如一:“……”
戏弄他就能打起精神么?
秦如一见此有些懊恼于自己的不胜酒力,劝道:“去睡吧。”
“饿肚子睡不着。”沈嘉禾看他,“我想吃点清淡的。”
秦如一点头,“我去吩咐。”
秦如一站起身,刚走两步,却忽然被沈嘉禾叫住。
他不明所以,转过头来问她,“怎么了?”
沈嘉禾慢慢道:“少侠,我失约了。”
秦如一动作一顿,安静看她。
沈嘉禾站起身,平淡道:“所以那个约定就不作数了。”
秦如一落在门框上的手瞬间握紧,克制着情绪,尽量平淡地问道:“你要走?”
“啊,那倒不是。”沈嘉禾语气轻快地说着,“我们立下个新约定吧。”
秦如一怔住,似是不太理解般慢慢重复道:“新约定?”
沈嘉禾走了过来,笑着道:“恩。新的。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吧。”
秦如一微歪头,“有何不同?”
“当然不一样。”沈嘉禾耐心解释道,“上次是无名氏和无名氏的约定。这次是秦如一和沈嘉禾的约定。有名有姓,只属于我们两个。”
沈嘉禾伸出小拇指,“要来拉钩么?”
秦如一道:“拉钩?”
“对呀。这样我就不会失约了。”沈嘉禾装模作样道,“失约了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我可不敢,所以这次一定不会失约了。”
秦如一微皱眉头,“一千根?不妥。”
沈嘉禾不解,“那怎么才妥啊?”
秦如一平静道:“一千根太多。折半就好。”
沈嘉禾:“……”
吞五百根就不多了么少侠!
秦如一见沈嘉禾神色复杂,眉眼微含笑意,“是在戏弄你。”
沈嘉禾忍了忍,还是笑了出来,“你还会戏弄我了。”
“礼尚往来。”他温柔地勾住她的尾指,轻声道:“不准失约了。”
沈嘉禾眉眼弯弯,道:“好。”
总之,先把从前那个约定给扔掉,让秦如一向现在的沈嘉禾走近一步。
目前最重要的是把秦如一的那个仇给报了,否则谈个恋爱还要提心吊胆的。
至于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啊对了,有件事不能拖。”
沈嘉禾对秦如一说道:“把白景钰那个碎嘴的混蛋绑过来,让我揍他一顿。”
去养个病怎么就过世了!
她在天玑峰的那段时间这家伙居然总是在秦如一面前黑他!
第四十八章
盟主事务繁忙,在八方庄中留了一日,便动身向北,听说是去调解两个门派的纠纷。
说是纠纷其实也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然而两个门派互不相让,越斗越凶,盟主只好顺路去瞧一瞧。
临行时,沈嘉禾出于客套,随着秦如一,来到八方庄的大门前送别盟主。
盟主看了看她,意味深长地说道:“世间风景纵然再好,始终不比家里安逸。”
沈嘉禾见盟主仍是不死心,也懒得绕圈子,直截了当地反驳道:“我若贪图家中安逸,又何须迈入这世间。”
盟主眯起眼,半晌微微笑了起来,“江湖可不是那么好闯的。那便祝沈姑娘一路顺风了。”
沈嘉禾只好寒暄道:“也祝盟主您此行顺利。”
她大概有些感受到季连安讨厌盟主的心情了。
这个人就是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在云芳院被抓住的那个杀手,如沈嘉禾所料,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倒不如说,八方庄的弟子还没来得及问上什么,他就已经中毒身亡了。
他中的毒再寻常不过,没办法凭此查出来源。
也就是说,那个躲在幕后的人,她还没办法那么快将他揪出来。
对于这种结果,沈嘉禾倒是也没觉得有多失望。
毕竟这是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就算能活下来,应当也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
她所猜测的那几人当中,绝不会有容忍下属反咬自己一口的存在。
好在,沈嘉禾这边的线索虽然断了,但秦如一那边还是收获颇丰。
名册的确如秦如一所想,有一份备用的,就藏在秦子真房间里那张床的暗格中。
秦子真逝世后,那间房便被锁了起来,没有秦如一的准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所以,房间里的东西都摆设在原位,分毫未动,就好似秦子真仍旧生活在此处。
可惜就算珍视,也避开岁月蒙上的尘埃。
终究是物是人非。
暗格里不止有名册,还有大大小小,几个木盒摆在了一起。
沈嘉禾征询秦如一的同意后,便好奇地打开其中沉甸甸的那个木盒。
然而打开之后,沈嘉禾向里一望,不由一愣,“前庄主……是打算开个钱庄么?”
只见木盒中塞满了钱,不止铜板和碎银,还有大份额的银子和金子。
秦如一闻言看了过来,略显疑惑地歪歪头,回忆了片刻,不确定道:“私房钱?”
沈嘉禾:“……”
八方庄不愧是家大业大,这私房钱攒的都能在京都买个带院落的房子了。
“爹好像说过……”
秦如一从木盒中挑出铜板放到床上,“这些是娘在世时藏的。”
沈嘉禾数了数,“够吃三碗担担面。”
秦如一轻拍木盒,“这些是娘去世后藏的。”
沈嘉禾:“……”
你娘把持财政有点狠啊。
但这就不算私房钱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秦子真大概是以这种方式来思念自己的妻子。
沈嘉禾听闻,秦子真的妻子出自天门庄,名叫齐苑。小他四岁,为人精明。虽然不善武艺,但于音律造诣颇高,而且有经商头脑,算盘打得极好。
八方庄名下的几家产业,都是她开的,如今发展很是不错。
也多亏如此,八方庄在受到那样的重创之后,还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东山再起。
秦子真与齐苑,是当时江湖中为人津津乐道的神仙眷侣。
男子羡慕秦子真寻了个持家有道又长相貌美的媳妇。
而女子则羡慕齐苑寻到了磊落君子貌似潘安的夫君。
沈嘉禾第一次听到说书先生提起时,总觉得他们主要羡慕的点还是在脸。
其他盒子里装着的都是秦子真与齐苑之间往来的书信。
虽然二人皆以身死,但这种私密的东西还是不能由她这个外人随便去看。
她将那几个木盒放好,便去打开最后一个。
那个木盒又长又细,看起来应当是放了什么笛子之类的东西。
沈嘉禾小心翼翼打开,就见一支玉箫安静地躺在红绸中,通透而又带着几分灵气。
秦如一拿了起来,手指轻轻抚过箫身,似乎颇感怀念道:“是娘的。”
沈嘉禾接来一瞧,上面确实刻着齐苑的名字,而稍稍偏下,便是秦子真。
她摸摸下巴,说道:“少侠,要不然我们也找个东西,在上面刻上我们两个的名字吧。”
秦如一不懂沈嘉禾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提议,但还是顺从般问道:“什么东西?”
沈嘉禾想了想,“恩……比如说看到那东西就能想起彼此的。”
秦如一也随着思索了一会,揣测道:“青梅干?”
沈嘉禾:“……”
沈嘉禾:“……为什么看到青梅干会想到我啊?”
沈嘉禾在八方庄呆了八日,等秦如一将事务处理完毕,就跟着他踏上了去往宿州的道路。
在八方庄里,她能做的事不多,主要就是在逛吃玩这三点上瞎转。
偶尔闲着没事就和秦药药玩,或是和八方庄门下的弟子一起聊些小传闻什么的。
秦九的嘴比较严,但其他弟子不是。
他们见沈嘉禾住进了花竹居,心中已经认定她是未来的庄主夫人。
所以沈嘉禾所在意的小师妹的信息,只要随便问问,他们便将自己所知,如数说了出来。
不过小师妹毕竟是武林盟的,也就来过那么一次,他们知道的也不多。
小师妹就是武林盟主的那个宝贝闺女。
听说,盟主曾经想为秦如一和小师妹定个娃娃亲,但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不了了之了。
小师妹唯一一次来八方庄也是随着盟主过来的。
但她的脾气似乎不太讨喜,八方庄的弟子提起她时,总是带着股不平的怨气。
归根结底,还是说她瞧不起秦如一,也瞧不上这八方庄里的人。
从八方庄离开时,秦药药抽抽搭搭地抱着沈嘉禾的腿,哽咽着不想让她离开。
沈嘉禾只好哄他,再三保证以后肯定还会回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而秦药药刚松手,白景钰便凑了上来,假哭道:“就算你要走,也得带上我。”
秦如一面无表情地替沈嘉禾回绝道:“不要。”
白景钰假装抹着眼角的泪水,“为什么?”
秦如一简洁道:“添堵。”
白景钰:“……”
白景钰和沈嘉禾低声商量道:“我可是站在撮合你俩的立场上的。带着我也不亏。”
沈嘉禾亦是低声说道:“是不亏。但你太碎嘴,添堵,得不偿失。”
白景钰:“……”
白景钰:“过河拆桥!”
沈嘉禾扬声问道:“少侠,白公子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啊?”
秦如一配合着她,微微张口,“是……”
白景钰猛地咳嗽起来,气呼呼道:“走吧走吧!你们两个白眼狼都走吧!哼!”
然而说是这么说,白景钰还是讨价还价,最后敲定保持五尺远这种条件,死皮赖脸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并且十分积极地表现出了白家冤大头的风范,一路上把他们衣食住行的钱全都包了。
沈嘉禾一路上先是去了趟天玑峰,见季连安还是没有回来,就给他留了封信,让驿站的人见他回来时转交给他。
再然后就是重回台州,关注了一下黑花庄与白花庄。
黑花庄那边,在姜护死后没过几日就推了李梧当上了新任庄主。
而白勇本是打算借这个群龙无首的时机将黑花庄拉拢进来,但李梧上位之后,这件事便变得有些棘手。
不过让沈嘉禾诧异的是,这江湖中开始流传,黑花庄前任庄主姜护在八年前与地煞教里通外合,造成八方庄的惨案。而秦如一为了报仇,将姜护杀掉了。
他们为了这件事,本想去黑花庄找李梧打听一下。
然而白勇却拦住了他们,说李梧当上庄主之后,按照惯例要去趟武林盟,如今不在。
说完,他自嘲般说道:“我也是小瞧了他,本以为是只猫,结果却是个老虎。说不定那姜护是他毒死的,庄主夫人也是他藏起来的,否则怎么到了如今半点踪影也寻不到,还偏要将姜护的死赖在秦贤侄的身上。”
本来黑花庄庄主勾结地煞教这一点,就可以让黑花庄蒙上污点,再起不能,
然而李梧当上庄主之后,却口口声声表明,勾结地煞教的仅是姜护一人,是他鬼迷心窍,黑花庄上上下下都不知情。
紧接着,他便将白勇安插在黑花庄的人用一张纸写好送来,警告白勇好自为之。
白勇原以为这是将黑花庄拉拢回来,重建青花庄的好时机。
结果没想到,自己门下,反倒有弟子要被黑花庄给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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