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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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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这些事,你都考虑过没有?”

    秦如一摇头,“不曾想得那般长远。”

    白景钰抬眼见秦如一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便继续说道:“沈姑娘是官家千金,虽不知是哪一家的,但她如今能在江湖上闯荡,想来她家里是不知情的。可一年两年能蒙混过去,时间再长,她总得回去。到时你该怎么办?丢下八方庄的庄主不做,去她府中当个小护卫?”

    秦如一不言语,白景钰摇着扇坠,闲适道:“她以后是要嫁人的,倘若当真喜欢上你,你又不喜欢她,说不定会让她惦记一辈子。你这不是害人家嘛。”

    秦如一低声道:“我从未……”

    白景钰似乎想起什么,打断了秦如一的话,“那就这样吧。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解决完千山寨的事,就让她跟我去无垢剑庄玩玩吧。反正她出门是闯荡江湖的,也没必要非得跟你去宿州。”

    秦如一微皱眉头,“不妥。”

    “如何不妥了?”白景钰微微笑着道,“我虽不会武,但我可以叫无垢剑庄的弟子来护送我们。算一算我大哥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正好他未婚配,说不定我还能凑成一段姻缘。”

    秦如一紧锁眉头,双目直直地盯着白景钰,像是在用眼神威胁着他。

    白景钰挑眉,装作没看见般,继续说道:“你是见过我大哥的。他风流倜傥,英姿潇洒,人也风趣,喜欢他的姑娘可不少。就是眼光高,至今还没给我寻个嫂子。沈姑娘聪明伶俐,恰好是他喜欢的类型。若沈姑娘也能喜欢我大哥,那便是天作之合了。”

    秦如一张口欲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得干巴巴地丢出一句,“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景钰轻笑,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沈姑娘是官家千金,朝廷中的官一贯视江湖人为草莽之辈,而江湖人也瞧不上朝廷。你是怕沈姑娘嫁进白家受了委屈?你放心,我大哥坦荡磊落,敢作敢当,只要他喜欢沈姑娘就必然不会让她蒙受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继续道:“明年,爷爷的庄主之位就该由大哥来继承了,到时他也是个庄主。不过他一贯不喜欢在无垢剑庄呆太久,喜欢四处游历,正好能带上沈姑娘一起。他和我不同,完整地继承了剑庄的剑术,你们虽未打过,但他剑术未必会比你差。”

    他窥探秦如一的神色,慢慢说道:“由他陪在沈姑娘的旁边,或许比你这根闷木头适合。”

    秦如一神色微动,抿紧了唇,沙哑着声音说道:“我若是……喜欢呢。”

    白景钰支着头,静静看他,半晌摇头道:“不对。你根本不明白,只是将自己的那份感情换了个词。说白了,他们二人能是两情相悦,没有那么多复杂错位的东西。但你对沈姑娘只是把自己的祈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你心里有的看着的还是从前那个和你约定过的小姑娘。”

    他指向沈嘉禾,“但你看看沈姑娘,事情过了八年,她已经十六岁了。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却抱着过时的记忆不撒手。她看的是现在的你,你却看着过去的她,半步都不肯向前又怎么会是喜欢。你的祈愿和沈姑娘无关,她不说,不代表这样就没问题,说到底你这种情感于她也只是沉重。”

    白景钰不知想到了什么,略带怅然道:“你若当真想让她幸福,就别让她落到对你单相思的地步,在那之前放手吧。单相思……很苦的。”

    干草发出微微响动,秦如一看了过去,原来是沈嘉禾翻了个身。

    他见她呼吸绵长,应是还在睡梦之中,便放下心来,脑中的想法因白景钰的话而乱作了一团,扰得他头疼。

    他冷静不下来,微微闭眼,道:“你从以前就说着这种话故意惹我讨厌。”

    白景钰笑着道:“我既然有个花花公子的长相,自然得配上个顿悟爱情,让人警醒,普度众生的脑子。”

    他自嘲般开着玩笑,“可惜渡人不渡己。”

    秦如一瞥了他一眼,“改改性子。”

    白景钰便笑开了,“她喜欢你,难不成我要改成你这个冷冰冰硬邦邦的性子?怕是要闷死我不可。谁让我喜欢的是个死心眼,就看中你了,我有什么办法。也只能盼她死心,突然福至心灵地顿悟到原来我才是她的真爱。”

    秦如一合上眼,对他这股不正经不置一词。

    白景钰看着秦如一,轻叹口气,最后劝道:“阿一你要想清楚些。沈姑娘的身边不一定非你不可,但你本来有这么多的机会成为那个唯一。别到了尘埃落定之后再去后悔,到时一切都晚了。”

    说完,白景钰一撩袍子,十分做作地摆了个好看的姿势躺了下去,留给秦如一“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背影。

    他用手抵住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喃喃自语,“诶呀,刚刚阿一瞪我那眼神好可怕。”

    虽然他这番故意讨嫌的话会让阿一的好感降下去,但沈嘉禾的好感肯定让他刷了上去。

    到时候投她以木桃,报我以琼瑶,何愁拉拢不来他的助攻。

    白景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计划通。

    沈嘉禾装睡装出了经验,尽量保持着安稳绵长的呼吸,转过身来却悄悄睁开了眼,一脸的不知所措。她本来睡得好好的,却被这两人说话的声音给吵醒了。

    怎么办?这种场景她是该醒还是不醒?

    她要是醒了就太尴尬了,要是不醒这俩人谈的似乎还和她有关系。

    而且她本是打算细水长流等正事办完后再好好和少侠谈一谈情的,白景钰一下子把事情推进到这种程度,让她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让少侠自己去想,指不定钻到哪个牛角尖去呢。

    不过这种事好像也只能由他自己来想通。

    沈嘉禾就在这种纠结中,迎来了晨曦。

    鸡鸣三声,沈嘉禾揉了揉眼,假装刚刚睡醒一般,对靠在墙边的秦如一含糊地打着招呼,“少侠,你醒了啊。”

    秦如一点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半晌,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似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但那声音极轻,沈嘉禾这边听不太清。

    她也没了主意,眨眨眼,将衣服还给秦如一,硬找了个话题,“少侠你……冷么?”

    秦如一魂不守舍地应了一声,“恩。”

    沈嘉禾觉察不对,又试探性问了别的问题,“少侠你喜欢吃面还是吃饭?”

    秦如一望着地上的干草发呆,口中却还是应道:“恩。”

    沈嘉禾接连问了几个问题,秦如一都保持着那个放空的状态,回她一声“恩”。

    沈嘉禾:“……”

    完了,少侠傻了,这可怎么办。

    “诶哟,你们几个娃儿,夜里忒吵,搞得我头疼。”

    沈嘉禾正想着该如何是好,就听见对面的牢房发出一声抱怨。

    她循声看去,见一老人坐在牢中,慢吞吞地理着衣裳,口中还说道:“现在这些娃,满嘴情情爱爱,还不如跟我去挖地种树隐居山林,省却那么多麻烦。”

    沈嘉禾:“……”

    谈情说爱不如种树么?

    那老人双眼浑浊,似是不能视物。

    他从干草中摸索地拿出一根翠绿色的竹杖,扶着栏杆站了起来,随即拿着竹杖往前走了两步,精准地怼向同一个牢房的白景钰,“臭小子给我醒醒。”

    白景钰睡得倒是很是香甜,被那老人用竹竿一怼,吃痛地醒过来,沙哑着声音道:“是谁呀?好端端扰人清梦。”

    老人气定神淡,“你二爷爷。”

    白景钰半睡半醒,摆手道:“别闹。我二爷爷隐居这么多年……”

    他揉了揉眼,应付似的向上看了一眼,惊醒,“二爷爷?!”

    白城温用竹竿怼他,“还不起来。”

    白景钰连忙躲闪,连滚带爬地躲到墙角,“您怎么下山了?”

    白城温十分任性地回道:“我乐意下山就下山,还得和你小子汇报不成。”

    白景钰见沈嘉禾疑惑地望过来,为了转移话题,介绍道:“这位是无垢剑庄老庄主的弟弟,也就是我的二爷爷。人称惠清大师。”

    沈嘉禾:“……”

    沈嘉禾:“……咦?”

 第五十五章

        白家的无垢剑庄是名门大派,奇奇怪怪的传闻自然也少不了。

    无垢剑庄曾没落过一阵子,后来白城锦——也就是现在的老庄主,从上一任庄主手中继承无垢剑庄之后,硬是将显出颓败之势的无垢剑庄重新扶植起来。

    而有传闻称白城锦的胞弟白城温,因不满父亲将庄主之位给了大哥,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至今了无音讯,不知是死是活。

    沈嘉禾没想到自己竟会在土匪窝的牢房中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人物。

    而且他居然还是那位惠清大师。

    她见到那幅画时就奇怪,为何惠清大师独独给白景钰画了画像。

    原来他们二人是有关系的。

    要说起惠清大师,江湖中人都知道他画技高超,尤其擅长画人。

    见过他的画的人多,但当真见过他本人的却寥寥无几。

    大家都道他是世外高人,定是在何处隐居,便也不去打扰他。

    久而久之,惠清大师便只剩个名字在江湖中流传。

    然而这般人物,沈嘉禾没想过他居然是看不见的。

    白景钰笑着道:“二爷爷,昨夜天黑没瞧见您,没能及时行礼,望您老人家见谅。”

    白城温嗤笑一声,“你这个吊儿郎当的,行礼也没个正经样,我就不期待了。”

    白景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问道:“二爷爷您怎么被抓到这牢房里来了?”

    白城温摸着竹竿,意有所指道:“为了听你昨晚的长篇大论。”

    他转头,浑浊的眼睛动了动,道:“哪有你这么劝人的。要不说你们年轻人就是没经验。”

    白景钰虚心请教,“那二爷爷您说该怎么劝呢?”

    白城温道:“情情爱爱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剃度出家,皈依我佛。男的去和尚庙,女的去尼姑庵,各念三千遍《楞严经》就全通了。”

    白景钰:“……”

    哪有做媒劝人出家的啊。

    白城温竹竿往白景钰那边一怼,不满道:“还有,你二爷爷我是会被区区土匪抓住的人?”

    白景钰习以为常地揉揉小腿,问道:“那您是怎么进来的啊?”

    “本来我是来宛城散散心,结果恰好听说有匪患,就想着顺带手处理一下。”白城温轻咳一声,“结果谁知道这土匪头子是女人。你知道的,我从不和女人动手。就被她抓进来了。”

    白景钰“哦”了一声,问道:“那您出得去么?”

    白城温动作一顿,举起竹竿往白景钰那边戳,“话怎么这么密呢!连个孙媳妇都说不来!”

    白景钰满牢房里乱窜,委屈道:“我大哥不也没找着呢嘛。”

    白城温动作一顿,转头,说道:“我昨天睡得好好的,让你吵醒,也没细听。是不是对面牢房还关着我大孙媳妇呢?”

    沈嘉禾:“……”

    沈嘉禾:“……老前辈,我不是啊。”

    白城温疑惑道:“恩?我昨天分明听到这段话似的。不是你,难道是你旁边的?”

    秦如一心不在焉,似是听到了什么话却不知内容,习惯性应了一声,“恩。”

    白城温捋着胡子,“这孙媳妇声音粗了点。”

    沈嘉禾:“……”

    沈嘉禾捂住秦如一的嘴,替他答道:“这个也不是的。”

    秦如一的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回了神,侧头看她,疑惑不解。

    沈嘉禾松了手,低声说道:“我要去找师父,你陪我吧。”

    秦如一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瞧白景钰那间牢房是个什么模样,径直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季连安昨日留下的钥匙,轻巧地打开了锁。

    沈嘉禾便对白景钰比划着他们要出去的事情。

    白景钰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她手中的钥匙,最后也只能无力地挥挥手。

    待到他们离开。

    白景钰向白城温打着圆场,“我大哥眼光那么高,等他娶媳妇还得等一阵儿呢。”

    白城温含糊道:“那也是。”

    他便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父亲如何了?”

    白景钰垂下头,只是把玩着扇子却不言语。

    白城温等了片刻,叹口气道:“罢了,不提他了。”

    季连安的屋子,离牢房并不算远。

    来时,他为沈嘉禾指过,所以要找并不算难。

    一路上虽然有人来回走动,但有秦如一在,避开他们倒是轻而易举。

    季连安的屋子大抵是因为临时搭出来的,所以瞧着比较简陋。

    沈嘉禾轻轻推开窗,便见季连安已经睡醒,正披着件薄衫,在窗边翻看着医书。

    听到声响,他头也不抬地问道:“这么早就来找我了?怎么了?”

    沈嘉禾趴在窗边,笑兮兮道:“我来给师父请安呀。”

    季连安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下巴一扬,示意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话说的却好听。那边有吃的,刚送来还热乎。吃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桌上摆着二十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有一盆粥。

    沈嘉禾看了看,欲言又止,却还是开口问了出来,“他们……这是干嘛?”

    季连安回道:“大当家说我太瘦,细胳膊细腿儿的立不了威,就吩咐让下面的多送点。”

    沈嘉禾:“……”

    这不是多送点的程度吧。

    秦如一随着沈嘉禾坐在木椅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在发愣。

    沈嘉禾塞给他一个肉馒头,他就机械地小口小口吃着。

    她看了看秦如一,叹了口气,对季连安说道:“师父,要不然你给他扎两针吧,看起来是傻了。扎一扎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季连安放下书,走到木桌旁,随手拿起一个包子,问道:“他怎么了?”

    沈嘉禾昨日是在装睡,也不好将白景钰的话直白说出来,含糊回道:“受了点刺激。”

    季连安瞧了瞧,便道:“傻了也好。你就不用嫁了。”

    他装模作样地说道:“一直当师父活泼烂漫的小徒弟多好。”

    相处多年,沈嘉禾自然知晓这番话的含义,假笑回应道:“我自然是一直想当师父的小徒弟的,毕竟师父你医术仁心、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种人世间又如何寻得到呢。”

    季连安被夸得抖三抖,捂着嘴,难受道:“嫁嫁嫁,赶紧嫁出去算了。”

    沈嘉禾慢吞吞地吃着包子,对季连安说道:“师父,跟你说些正经事。”

    季连安没了胃口,转而喝起粥来,“恩?”

    沈嘉禾悄声道:“我怀疑九皇子和江湖里的一些人有牵扯。”

    季连安挑眉,问道:“怎么说?”

    沈嘉禾将自己要去宿州的事,和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大略同季连安讲了讲。

    而九皇子为何会追她而来这种事,季连安只要联想一下她的身份,大致也能想通。

    季连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有些奇怪。所以你来土匪窝是为了测一下他?”

    “算是。”沈嘉禾小声道,“我被抓正是他卖人情的好时候。不过他这次毕竟是该去曦州的,若是调兵剿匪,必然会被皇上知道,而且他不报真名,便是不想在我面前暴露身份。他一贯谨慎又低调,不会如此。但他若是与武林人士有所牵扯,便好办了。”

    沈嘉禾顿了顿,慢慢道:“他如今的身份就算认识武林人士,我若不知他是谁也不可能觉得奇怪。再说,就算瞒不过我也没关系,他只要能瞒过皇上就足够了。”

    季连安放下瓷碗,撑着下巴道:“这些弯弯绕绕真是麻烦死人,这样算计那样算计的。”

    沈嘉禾笑着道:“师父你若是以后想过平淡的日子,就尽心些查查盟主为何执着于追杀师娘,我瞧着这江湖也不像太平的样子。”

    季连安意兴阑珊,“罢了,那我就试试吧。”

    沈嘉禾正欲叮嘱些什么,就听门外有人喊道:“季子靳!睡醒了没有!”

    那声音听着中气十足,凭声线判断,应是个女子。

    沈嘉禾一愣,“季子靳?”

    “假名。”季连安简洁答了一句,随即道,“大当家来了。”

    沈嘉禾闻言慌了起来,“诶?那我们怎么办?留在这里不太好吧。”

    季连安掀开床单,招呼道:“你们先躲床下去。”

    沈嘉禾连忙拉着刚刚回神的秦如一,把他推进床底下,自己也忙缩了进去。

    床单刚刚被放下,沈嘉禾便见到一双黑色的长靴从门口踏了进来。

    那黑靴的主人似是有些不悦道:“为何不回应我?”

    季连安气定神淡地回道:“懒。”

    大当家:“……”

    从沈嘉禾的角度,她只能从床单和地面露出的缝隙中,看到一双黑靴。

    那双黑靴底部瞧起来磨损很严重,应是前后奔波所致。

    沈嘉禾老老实实窝在床底下,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差点被捉奸的奸夫。

    床是单人床,床下的空间自然也很小,两个人窝在底下,也顾不得什么三步远的距离。

    沈嘉禾的后背抵在秦如一的胸膛,就好似躺在他的怀中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床下的尘灰太重,沈嘉禾总觉得秦如一有些呼吸不畅。

    她微侧过头,想问问秦如一的状况,却听他极轻极轻地呢喃了一声,“奇怪。”

    因为他离她很近,所以那声音就算再小,还是落入了她的耳中。

    沈嘉禾无声地问道:“怎么了?”

    秦如一望着她,眸中像是藏着什么,却令她辨不分明。

    他的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手臂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腰上,像是将她锁在怀中一般。

    沈嘉禾不由纳闷,却也没挣扎。

    他如幼猫一般,额头蹭了蹭她的肩膀,却还是那句,“奇怪。”

    大当家不知道季连安床下还藏了两个人,直接对他问道:“听铁柱说你昨天在齐家村抓了三个人上山,如今正关在牢中?”

    季连安随意应道:“恩。”

    大当家看了他半晌,问道:“听闻这三人与你还是相识的。关系如何?”

    季连安敷衍道:“还成。反正抓来凑人头也不亏。”

    大当家不置可否,问他,“之前死都不肯抓人,怎么忽然开窍了?”

    季连安吃着肉包子,含糊道:“让雷劈了吧。”

    大当家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随我去趟宛城吧。”

    她从腰带上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放到桌上,示意道:“这是我的钱,花光它。”

    季连安:“……”

    又来了。

    季连安皱着眉头问道:“去宛城做什么?”

    大当家回道:“有几个小弟说看到个富家公子,想着好久没去了,就打算劫一圈。”

    季连安将钱袋推回去,果断道:“不去。”

    大当家纳闷,“你昨天不是开窍了么?”

    季连安回她,“我又不是天天被雷劈。”

    大当家:“……”

    大当家沉默地看了季连安半晌,随即道:“算了。”

    她站起身,左手拍在桌子上,俯身对季连安说道:“我等你想通。这个三当家我想让你当,你就逃不走。”

    季连安:“……”

    胃疼。

    待到大当家走后,季连安掀开床单,见两人的姿势,复杂道:“怎么?你俩还要在我床底下搭伙过日子么?你们两个小混蛋赶紧给我滚出来。”

    沈嘉禾拍拍秦如一的手,他起先没什么动作,听她催促才慢慢收回了手。

    她钻出床底,拍拍身上的灰,用旁边的铜盆洗了洗手,才嘱咐道:“我估计九皇子要被抓进来了,师父你最近就努力藏好吧。万一有什么人跑来剿匪,你抓准时机就跑。”

    季连安点头,“这个我擅长。”

    沈嘉禾招呼秦如一把手洗干净,趁季连安不注意,小声问道:“少侠,刚刚什么奇怪啊?”

    秦如一抬眸看她,却不言语,慢条斯理地用白巾将手擦干净。

    沈嘉禾好奇,便又催着问了一遍。

    秦如一抓住她的手,缓缓道:“这样,奇怪。”

    沈嘉禾纳闷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的手很正常啊。”

    秦如一摇头,轻声道:“明明该离你远一些。”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慢慢交握,“可这样,才安心。”

    秦如一原以为三步是最适宜的距离。

    既不会触碰到她让她讨厌,也不会被甩开让自己无措,还能像之前所想的那般保护着她。

    可是会很焦躁。

    原本只是想要一直望着她,然而如今看着看着就想碰触她,可又有声音阻止着他。

    没办法安下心来,不知道自己的靠近是否会被允许。

    然而触碰到沈嘉禾之后,秦如一的心中却产生了奇异的满足感。

    焦躁的情绪消失殆尽,原本悬疑不定的心也落回了原位。

    取而代之的,是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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