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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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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的东西应有尽有,似乎为了不那么单调,还在房中摆了几束鲜花。
沈嘉禾随着班若泡在暖洋洋的温泉中,只觉得连日的疲惫正一丝一丝地随水散去,不由舒心地长出了一口气。
班若啪嗒啪嗒地拍着水,眼神望向沈嘉禾,好奇满满道:“沈姐姐,你昨日和阿一去了哪里呀?从早起就不见你们,回来得还那般晚。”
沈嘉禾迟疑了一下,觉得大牢和云芳院都不太适合同她说起,便含糊道:“随便逛逛。”
班若一手抵在边沿,嘀咕道:“小白还说你们去了云芳院。他才会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沈嘉禾:“……”
他们……确实去了。
沈嘉禾能与秦如一这般顺遂,白景钰功不可没。
她想着自己也得知恩图报,便假装随意般问起,“听闻你与白公子是青梅竹马?”
“算是吧。”班若玩着水,不在意道,“姑姑嫁到了无垢剑庄,所以爹去探望姑姑时,经常带我一起。大白哥哥要练什么剑术,爹爹让我不要打搅,所以我就经常和小白一起玩了。”
她似是想起什么,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小白那时候可傻了。我说他的耳边别朵花会好看,他就真的将那朵花别了一天。结果事后还被白爷爷给骂了,哭得可委屈了。”
沈嘉禾支着头,懒洋洋道:“白公子小时候常挨骂?”
“白爷爷有点严厉,不过还是挺宠小白的,很少发火。”班若有些不好意思道,“听爹说,我小时候不□□分,老想些异想天开的点子。小白因为陪我胡闹,没少被训。”
沈嘉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问道:“那白公子的爹呢?”
班若神情有点困惑,低声道:“小时候很多事都不太记得了。好像没怎么见过姑父。”
沈嘉禾微微怔然,“没怎么见过?”
班若皱了皱眉,随即摇头道:“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沈嘉禾垂眸思量了片刻,不再多问,转而问道:“听闻你还去了武林盟?”
“无垢剑庄离武林盟近,小白有时候去那边玩,我就跟着一同去。”班若托着下巴,喜滋滋说道,“后来阿一就拜盟主为半师,我们三个就时常一起玩了。”
沈嘉禾有些好奇那时的秦如一是什么模样,便问道:“那时少侠也是如此么?”
班若做了个鬼脸,“你是喜欢阿一的。我们是情敌,所以我不告诉你。”
沈嘉禾:“……”
沈嘉禾若无其事道:“那我问白公子好了。”
“那不行那不行。”班若急忙道,“小白贯会胡说八道的。没几句话可信。”
她踌躇了一会,不甘不愿地开口道:“阿一最开始冷冰冰的,跟个石头一样。同他说话也不理我,想要他陪我玩,都没有反应。成日里就知道练剑。我挺怕他的,就一直躲在小白的后面,还让小白别理他了。现在比起从前已经好了很多了。”
沈嘉禾纳闷道:“那你为什么喜欢上了少侠啊?”
“本来想在你面前说说阿一的坏话,好让你对他喜欢不起来。但是……”班若垂头丧气道,“他其实是个温柔的人,我舍不得说他坏话。”
沈嘉禾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低声说道:“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人。”
温柔到拿出全心全意去对待一个人时,几乎都要忘了自己。
班若慢慢说道:“武林盟有个颇为陡峭的后山,里面修了个机关阵。武林盟的弟子要想出师,就必须得通过机关阵才行。我那时学了几手,便自觉所向披靡,想要试试看那机关阵到底有多厉害,就擅自上山闯了进去。结果就被困在里面,出也出不去。”
沈嘉禾接口道:“然后少侠就去找你了?”
“阿一说是小白让他来的。”班若害羞地笑了起来,“但他当时用并蒂剑通了层层机关来到我面前,又平安将我带出了机关阵,还在破坏机关时为了掩护我而受了些伤。也不知怎么的,我就开始粘上了他,到后来就发现我喜欢他。”
说完她又有些失落道:“可是我同他说喜欢,他却说他对我并无男女之情,还时常躲我。”
沈嘉禾这个立场倒是很难同班若说些什么。
身处困境,有一个英俊少年宛如英雄一般破开层层机关,来到自己的面前。
不心动着实很难。就好似前世她唯一的那次心动,也与这事差不多。
沈嘉禾问道:“白公子未来?”
班若划了划水,回道:“小白不会武,进去也没用,就在外面呆着了。”
沈嘉禾:“……”
错失英雄救美的大好良机啊。
沈嘉禾想了想,试探般问道:“你觉得白公子怎么样?”
班若有些懵懂地问道:“什么怎么样?”
沈嘉禾慢慢启发道,“就是……恩,以一个看男人的眼光看看白公子。觉得怎么样?比如说,要是白公子喜欢上了你,你感觉如何?”
班若噗嗤一笑,忙摆手道:“你怎么跟小白开一样的玩笑。不可能啦。小白可是最宠我的好哥哥。我还指望他给我寻个性子好一点的嫂子呢。”
说完,她瞧了瞧沈嘉禾,“要不然你当我嫂子得了。小白虽然喜欢胡说八道,但人是好的。不过你也不能太欺负他,他爱哭的。”
沈嘉禾:“……”
你家小白还指望着她当他的嫂子呢。
她是长了张当嫂子的脸么?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有一个声音低声唤道:“小姐。”
那是班若贴身丫鬟的声音,她扬声问道:“是碧云么?”
那人应了一声,随即恭敬说道:“小姐,老爷让我给您传个话,您能出来一下么?”
班若有些纳闷,同沈嘉禾说了一声,便围起白巾,慢慢走了出去。
沈嘉禾想着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再泡久些怕是要头晕,便出了汤池,去拿衣裳。
她低头将腰带系好,听到开门的动静,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回来啦。”
那人没有说话,沈嘉禾觉察不对,警惕地转头看去,却见那人离自己极近。
她吓得倒退了一步,被那人轻飘飘地环住了腰,语笑嫣然地说道:“我回来啦。”
曲合香的香气,在这白雾萦绕的汤池中显得更为浓郁。
沈嘉禾有些艰难道:“沙……鸢?”
沙鸢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巧,“我来接你了。”
第七十五章
沈嘉禾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辆马车中。
马车里漆黑一片,她睁开眼慢慢适应了一会,才勉强能观察周围的情况。
车内只留了沈嘉禾一人,将她带走的沙鸢却不知所踪。然而萦绕在空气中那淡淡的曲合香的香气,暗示着沙鸢并未离开多久。
沈嘉禾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能依据车内的明暗程度,推测现在已是入了夜。
她受曲合香的影响,四肢仍旧绵软无力,直挺挺地躺在车板上,就像瘫在了上面。
沙鸢还很有闲情地让她双手握着一朵小红花。
死尸躺的沈嘉禾:“……”
她就是个挨抓的命,人人都想抓她。
是不是得她者能得天下啊,这群人怎么这么烦人呢。
沈嘉禾吐出一口气,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抬起了胳膊,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只维持了一小会儿,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不信邪,又努力试了一次。
这次倒是有所进展。她抖着手从怀中拿出曲合香的解药,咬开红布塞,在自己鼻下晃了一圈。大抵是这次与曲合香接触的时间有点长,解药见效得比平时要慢一些,不过手脚倒是慢慢恢复了些力气。
沈嘉禾尝试着支起身子坐了起来,额头无力地抵在马车的车壁,喘息着歇了一会。
虽然她学医的初衷不是为了治病救人悬壶济世,但都用在自己身上也说不过去吧。
沈嘉禾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拿出季连安赠给她的药,从中倒出一个小红丸含在舌下。
啊……两千两没了。
在原地歇息了好一阵子,沈嘉禾终于能自如地活动起手脚。
她小心翼翼地将车帘掀开一个小缝,在有限的视角中,查看着四周。
马车停在了一个密林中,林木参天,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
明月高悬于空,透过细密的树冠,只能看到斑驳的幻影。
启城的附近没有这么浓密的树林,而从徐州往宿州来的路上,她也没见过这样的林子。
也就是说,她们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宿州,继续向南走。
地煞教的位置难道是在南边?沙鸢究竟要带她去哪里?
“醒了?”
沈嘉禾回过神来,抬眼一瞧,便见沙鸢抱着干木柴坐在不远处,闲适地生起火来。
她用火折子将木柴点燃,转过头来看向沈嘉禾,笑着道:“倒是比我想得要早。”
沈嘉禾的声音嘶哑,感觉口中干得要命,有气无力道:“我睡了多久?”
沙鸢随意地说道:“从宿州到了骐州,你觉得会是多久?”
沈嘉禾眉心一跳,喃喃道:“宿州到骐州,驾马车……我睡了三天?”
沙鸢慢悠悠地将两条鱼穿好,架在火上烤着,慢悠悠道:“差不多吧。”
她转头问道:“三天不吃不喝,难得醒了,你要不要吃鱼啊?”
沈嘉禾:“……”
沈嘉禾:“……我昏在马车里,你一点吃的都没给我啊?”
沙鸢伸了个懒腰,闲适道:“之前灌了两口水,你呛着了,看着挺有意思的。我怕我控制不住,不小心把你给呛死了,在教主那边交不了差,就耐心地忍住了。”
沈嘉禾:“……”
诶哟……这个变态,她怎么这么命苦。
沈嘉禾咳了几声,觉得喉咙发痒,在马车里看了一圈,正好瞧见一个牛皮水袋。
她将塞口打开,闻了闻气味,又对着火光瞧了瞧,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润一润喉咙。
待到觉得好些了,她才问起刚刚在意的问题,“教主?你们教主要抓我?”
沙鸢点点头,大概是觉得沈嘉禾这幅模样也跑不到哪里去,便轻巧地回道:“要不是我们教主要我抓住你,还不让我伤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四肢健全地同我讲话?”
沈嘉禾纳闷道:“你们教主是谁啊?和我认识么?”
“那就不知道了。”沙鸢漫不经心道,“教主说什么,我们听什么就是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走到沈嘉禾的身边,双臂环胸,半倚在车门,勾起唇角笑着说道:“虽说教主改了主意让我把你带去颍州,但教主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可以带去斩月坛了。”
她的手捏住沈嘉禾的脸颊,左瞧瞧右看看,“你这双眼睛啊,我甚是喜欢。待到回了斩月坛,就先把它挖出来。再然后,就是鼻子吧。不过还是先断了你的腿,那样你就没法逃了。”
沙鸢的语气温柔到诡异,“你放心,我的手法极好,保证你会痛得想死又死不了。”
沈嘉禾:“……”
沈嘉禾拍开沙鸢的手,默默捂住自己的脸,哀叹道:“少侠啊,我们来世再续吧。”
沙鸢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你那位少侠啊,怕是也自身难保了。”
沈嘉禾顿时严肃了起来,蹙起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沙鸢悠闲道,“他这一路上联合了几大门派商讨着围剿地煞教的事情,教主如今已经知晓,又怎会放任他。与地煞教作对的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沈嘉禾愣了愣,倒是没听秦如一提及这件事。
她想了想,试探般问道:“当年八方庄的事,你也参与了?”
沙鸢漫不经心地说道:“领了命自然要去的。无聊得很。”
沈嘉禾抿了抿唇,低声问道:“那你知道,是谁杀了前庄主么?”
“做什么?要从我这里套话?”沙鸢笑开来,却不吝啬,“不过你既然想听,那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是谁杀了秦子真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前门。我大哥沙期若是还在世,兴许还能同你讲一讲,毕竟攻上八方庄是他受命部署的。”
沙鸢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可惜啊,他没用,连个孩子都杀不成,反倒让他给跑了。要不是教主让他收了手,他还打算跟着过去丢人现眼。结果留了隐患,大概是在去年吧,竟是死在了你那个少侠的手中,当真是笑死我了。”
沈嘉禾默不作声地听着,隐约觉得有些怪异,“亲大哥?”
沙鸢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笑,“血缘上是。不过这种东西最靠不住了。”
沈嘉禾不再细问,指着火堆上的烤鱼,“该翻面了,要烧焦了。”
沙鸢拎着她的领子,将她从马车上扯了下来,也不管她能不能走,径直将她带到火堆旁。
沈嘉禾踉踉跄跄地跟着,腿脚还甚是无力,待沙鸢松了手,便软绵绵地垮了下来,跌坐在地上,顺势捂着腿道:“诶呀,我这腿没有知觉了。”
沙鸢白了她一眼,“别给我在这碰瓷。否则我卸了你的腿。”
沈嘉禾板板正正地坐了起来,乖顺道:“好了。”
沙鸢往火堆里添了些木柴,顺手将烤鱼翻了个面。
沈嘉禾在旁边闲着也是闲着,觉得沙鸢既然听教主的命令,那暂时也不会伤害她,便开口问道:“你难道从那次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么?”
“那倒没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要玩的。”
沙鸢托着下巴,慢悠悠道:“本来前阵子在怀山泡温泉,结果有个臭男人竟然敢偷看我。一时不开心,我就把他给杀了。那些官府也是小题大做,居然封了山。嫌麻烦,我就去了汤泉居,恰好见你进来。”
她一摊手,“你是注定要被我抓住的。挡都挡不住。”
沈嘉禾:“……”
心里苦。
沈嘉禾思索一番,“碧云是你假扮的?为了故意引开班若?”
沙鸢得意洋洋道:“一个小丫鬟的声音,我还是能模仿得了的。”
沈嘉禾略显担忧道:“那班若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能把她怎么样,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我又不感兴趣。闻到曲合香她就晕了,我把她扔到了个僻静点的地方。放心,出不了什么事。”沙鸢拿木枝拨弄着火堆,“我只对你感兴趣,开心吧?”
沈嘉禾:“……”
心情好沉重啊。
沈嘉禾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八方庄那时你参加了,那你现在多少岁了啊?”
沙鸢挑眉,将烤好的鱼递给她,慢条斯理道:“反正比你大就是了。小丫头。”
沈嘉禾尽量自然地提起一个话题,“那你与李曼吟……比呢?”
完全不自然啊!她是不是曲合香闻多了脑子有点懵啊!
不过沙鸢倒是没太在意,轻啧一声,“那个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来躲去的女人。”
沈嘉禾正欲问得更深一些,却见她忽然抬起手来,袖中长锦如剑般凌厉,径直刺向密林深处,不知碰到了什么,竟发出金属相撞的铿锵声。
沙鸢眯了眯眼,收回长锦,不发一语地盯着密林。
沈嘉禾不明所以,只能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同她一起看。
过了片刻,有一男子慢悠悠地从密林中走出,身着白衣,在这夜色中倒是颇为显眼。
沈嘉禾讶然道:“李庄主?”
然而沙鸢却在一旁冷淡地说道:“浮拓,这几日是你在跟着我?”
李梧那张平平无常的脸,转眼间便换作了另一张颇为俊朗的面孔。
看着他脸颊上那个颇为眼熟的刀疤,沈嘉禾想起自己似乎在姜护的地牢中见过他,不由蹙了蹙眉头,“浮拓?”
他平淡地回道:“别来无恙。”
启城,乾坤庄内。
白景钰看着秦如一越发冷峻的面容,忍不住劝道:“你就算要找沈姑娘,总不能这样不眠不休吧。都三天了,总要歇一歇。沈姑娘回来看你这样,多心疼啊。”
班若在一旁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低声说道:“都怪我偏要缠着沈姐姐,否则沈姐姐也不会消失不见了。阿一你要是想生气就别憋着了,对我发火吧。是我的错。”
白景钰忙拿起手帕为她擦了擦,低声安慰道:“你也不想这样的。别哭啦。”
班若抽抽搭搭,哭得更是厉害。
白景钰没办法,悄悄捅了捅秦如一。
秦如一微闭双眼,低低叹息一声,慢慢道:“别哭了。我不怪你。是我没能守住她。”
白景钰:“……”
得,又全怪自己身上了。
班若回来时,只记得她所见到的应是个女人,而且身上有种奇怪的香味,一闻即晕。
白景钰知道那是沙鸢,但她的行踪一向捉摸不定,究竟带人去了何处,实在不好猜。
乾坤庄的弟子哪里都找过了,却仍是未能寻到沈嘉禾的身影。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秦如一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白景钰实在是怕他会单枪匹马杀进地煞教去,只能在旁边不断地安抚着他。
忽然,班成匆匆忙忙赶入竹院,身后跟着两人,对着秦如一说道:“武林盟有人找你。”
秦如一瞧了瞧那二人的服饰,又看了看带头那人,微微蹙眉,“李师兄?”
带头那人眉间川字极深,正是秦如一在武林盟时教导过他一阵子的师兄,李槐。
李槐微微一笑,“秦师弟,许久不见,可还好?”
秦如一不愿寒暄,直截了当问道:“李师兄有事找我?”
“不是我,是盟主。”李槐笑着说道,“盟主有事,特地要我来寻你,一同到颍州去。”
秦如一不解,“是何事?”
李槐道:“这我便不知道了。应当是什么重要的事,最好立刻就启程。”
秦如一果断拒绝道:“待到事了,我自会过去。”
李槐慢条斯理道:“秦师弟,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兄,还是给我个面子吧。你不随我去,我怎么交差才好?况且什么事能比盟主的命令更为重要?”
秦如一冷冷道:“我既叫你一声师兄,就别再逼我。”
李槐挑了挑眉,假意张望了一番,“听盟主说,师弟身边应当还有个姓沈的姑娘,不知她可安好?怎么瞧不见人影?盟主还说想邀她来武林盟作客呢。”
秦如一不知李槐意欲为何,静静地看着他。
李槐状似无意般说道,“来时,我瞧见了地煞教的沙鸢。这个妖女当真危险,我打不过只得躲起来,也不知她架着个马车是要去哪里,瞧起来应是往南边走。希望沈姑娘孤身一人,千万别遇上她才好。否则断胳膊断腿,可在所难免。”
秦如一出手极快,长剑抵在李槐的脖颈上,冷声道:“你为何会知道她的下落?”
“我可没说知道沈姑娘的下落。不过无意间瞧见了沙鸢罢了。怎么她被沙鸢抓走了么?”
李槐毫无惧意,慢条斯理地说道:“师兄弟之间刀剑相向多不好。还是收起来吧。”
秦如一沉默半晌,将剑收了起来,低声道:“带路。”
李槐微微一笑,侧过身来,“那便请吧,秦师弟。”
第七十六章
浮拓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抽出了半截剑,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推了回去,踱步向她们走来。
沙鸢眯起眼,冷声道:“就站那吧。别靠得太近。”
浮拓定住了脚步,双目平淡无波地瞧着她。
“我就觉得这几日有人在跟着我。”沙鸢瞥了他一眼,将火烧得旺一些,压低的声音带着丝丝不悦说道,“教主让你办的事办完了?怎么还有闲心跟在我后头。”
他俩之间的谈话,沈嘉禾插不上嘴,只能坐在旁边吃着烤鱼安静地看着。
浮拓的易容术很是高超。当年在白花庄时,浮拓就曾易容成庄里的弟子,想要骗沈嘉禾随他走。如今知晓他易容成了李梧,她心中倒是也没有觉得太过惊讶。
师父,她见到活的打入武林正派的地煞教细作了。
浮拓穿着洁白的衣裳,脖颈上却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
沙鸢纳闷地瞧着他,“大夏天的围这东西,你也不嫌热得慌。”
浮拓不在意,仅是问道:“上次你不是说教主让你捉她回斩月坛?怎么换了方向?”
沙鸢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不耐烦道:“教主改了主意,给我传了张字条。”
浮拓眯起眼瞧了瞧,微歪头想了片刻,点头道:“知道了。”
沙鸢觉得这字条再留着也没什么用,便径直丢到了火里。
火舌蹿上,很快便将那张纸吞噬殆尽,沈嘉禾这边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字条的右下角,印着一个瞧起来图案颇显诡异的小红章。
她极其自然地插口问道:“万一字条是伪造的怎么办?”
“教主的字我还能不认得么?”沙鸢拨弄着火堆,“而且这落款的章,除了地煞教的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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