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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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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诸事既定,严宁告别了钱立运、李少军,率先返回到榆林县。旅游规划从设计到审批结束,拖拖拉拉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此时正是靠山村平贝种植的关键时期,严宁的心里怎么能不掂记。
回到家中,已经接近了傍晚,父母还都不在家,打电话一问,却是老爸同学的孩子结婚,父母二人结伴到邻县参加婚礼去了,星期天下午才会回来。郁闷的严宁稍稍清理了一下卫生,换了身衣服,随后便拿起胯包,准备找家饭馆对付一顿。
严宁家居住的地方是父亲单位集资盖的家属楼,紧邻着办公楼,附近没什么像样的小饭馆,严宁便打算到城南老区去逛逛,城南是榆林的最近发展起来的地方,离严宁家不远,只隔两条街,靠近火车站,饭店、旅店众多。
严宁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顺便也感受一下榆林近年的变化。不过说实在的,虽然严宁不太逛街,但严宁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榆林的变化不大,窄小的街道中穿梭着各种颜色的营运机动三轮车,油腻腻的,有如一只只大号的甲虫,突突的在身边驶过,空气中腾起一溜黑烟,这是榆林人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街道两边的建筑多年不见清洗粉刷,灰沉沉的,在阴暗的天空下,给人一种破败的感觉。
“严镇长……严宁。”收回了继续观看榆林发展变化的兴趣,严宁低着头默默的赶着路,突然间街道边上传来热切的喊声。
“哟,是曲所长啊!”顺着声音望去,却是曲遥琴在路边一边走一边正朝着严宁摆手。
“严镇长,从冰城回来了,事情办的还顺利?”曲遥琴走到严宁的面前,脸上淡淡的浅笑,配上明媚的面容,让人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哦,曲所长,逛街呢,这不刚从冰城回来,都挺顺利的。”近段日子通过张富强的挑衅,严宁和曲遥琴走的挺近,彼此间少了几分陌生。
“刚回来就出来玩,也不休息休息?”曲遥琴似是嗔怪,似是关心,夸张的表情在精致的面容下,让严宁有些尴尬却又不好意思反驳。
“呵呵,我爸妈出门了,家里没什么吃的,正打算找个地方吃口饭呢?曲所长,你这是吃过饭溜弯呢?”对于曲遥琴这种头脑精明,手腕强劲的女人,严宁说不上有什么好感,也说不上有什么不好,虽然走的近,但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此时也是想解释清楚了,互相告别就完事了。
“吃什么饭啊,这不刚从东海镇回来吗,和你目的一样,也想找个地方吃口饭,怎么样,严镇长,打你上任以后,都没单独和你一起吃回饭,相请不如偶遇,领导能给个机会不,让我表现一下?”
“这个……不好意思吧……好吧,就咱俩人,随便一点就好。”严宁实在想不到这曲遥琴是真没吃饭,还是假没吃饭,不过人家提出来了,也实在不好拒绝,况且曲遥琴还帮过自己。
二人在幸福小区附近找了一家川味菜馆,据曲遥琴说菜做的味道不错,每天人挺多的,严宁对吃什么倒无所谓,任凭曲遥琴安排。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比较明亮,还能欣赏一下窗外的风景和来来往往的人群,严宁不由的对曲遥琴的安排有了几分满意。
菜很快就上来了,曲遥琴又叫了几瓶啤酒,俩人随意的边吃边聊,菜很辣,但很好吃,给人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再时不时的来一杯冰爽的啤酒,立刻消去了一身的暑意,严宁吃的是畅快淋漓,书迷们还喜欢看:。
曲遥琴也许是吃了过多的辣椒,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布满了红蕴,像一颗水密桃,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水汪汪的大眼晴更是会说话一般,随着严宁而动,时不时的给严宁夹上一筷子菜,显得极为地热情周到。
不过严宁可没功夫近距离观赏眼前的美女,不是美女没吸引力,而是邻座的两个人的谈话吸引了严宁。
“……这样,老张,不是我不给面子,明年我们乡大田作物必须要保证,增加烤烟种植的事你就别说了,如果不是你,今天我就不来了,这个面子我给到了,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不等对方回话,拿起包就走,任凭后面怎么招呼也不停留。
“唉,唉,王乡长,别走啊,不成也得吃了饭呀,这都点完了……”留下的那位还在极力的挽留着,直到人走同饭店,看不见身影了,虚胖的身子才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口中嘟嘟嚷嚷的,估计不是好听的,一脸的气愤。
“这个是红旗乡的副乡长,姓王,主管农业,红旗乡人少地多,这个王乡长手里有不少机动地,一年对外发包就能搂不少,人也是极其的牛气,一般人都带搭不理的……”在王乡从严宁桌边走过后,曲遥琴小声的给严宁介绍了一番。
“那个人你熟悉吗?知道什么来路吗?”严宁点了点头,随后问起了坐在里间的那个姓张的胖子。
“这个人不认识,估计是找王乡长要地的,你没听他说好像要种烤烟吗!”曲遥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那个胖子不熟悉,绯红的小脸让观注的严宁有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烤烟?这个胖子要种烤烟?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农民呀,嗯,不管他是谁,把他叫过来问问不就得了吗?”严宁的心里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管能不能成功,总要试试才知道,而想法的关键就落在了眼前的这个胖子的身上。
31、推荐
31、推荐
严宁到东海镇工作以后,面临的老大难问题就是靠山、金河湾和顺桥三个后进村的致富问题。随着严宁工作的深入,靠山村发展了平贝种植产业,虽然现在还没到收获的季节,但通过靠山村的反馈的信息来说,丰收已成定局。金河湾村也将随着东海镇旅游规划项目的实施,沙滩游泳浴场和休闲渡假村,农家乐也会尽快的上马,只有顺桥村,虽然地不少,但村址座落在虎啸山北面,交通不便,太过偏僻,严宁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项目能让顺桥村的村民富起来。
眼前的一幕,让严宁的心思又活了起来,顺桥村虽然交通不便,但地却不少,而且土地肥沃,是正经八百的黑土地。如果能在顺桥村发展烤烟种植业,那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嗯,曲所长,你在这等一下,我过去把他请过来,没准真是一个来钱道。”打定主意,严宁不等曲遥琴的意见,径直起身走向了胖子。
“这位大哥,我刚才看你好像事办的不太顺,不介意的话跟老弟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严宁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只能小心的试探着。
“你是?”心里正堵得上的胖子听到严宁的搭讪,抬起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却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哦,我叫严宁,就坐在隔壁,刚才听了几句你和你朋友谈话,好像大哥遇到难事了,听你的意思是打算包地种植烤烟吧,我哪正好有些地要出租,不知道大哥感兴趣吧。”看到了胖子一脸戒备的样子,严宁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谢谢兄弟的好意了,我不是要包地种烤烟,而是工作上的事出了点差子,本以为朋友能帮帮忙,没想到,妈的,吃吃喝喝的时候胸脯拍的比谁都响,一有事都他妈的蔫了……”看的出来,胖子的心情不好,没说几句话就开骂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大哥,大哥别激动,咱俩相见就是有缘,你说说情况,看我能不能帮上点什么。”严宁不死心,一个劲的追问着。
“唉,兄弟热心,你别嫌老哥唠叨,我是榆林镇烟站的站长,这不,马上要秋割了,秋割结束后就要统计明年烤烟种植的数量了和整理土地了,这一统计不要紧,我们烟站明年的任务量是今年二倍,榆林镇是城关镇,哪有那么多土地啊,这不正犯愁呢!”胖子是烟站的站长,这点倒和严宁的猜想倒有些一致,怎么看都不像是农民吗,不过烟站的站长更合严宁的心意。
“大哥,你教条了,榆林镇没地方种,你不会找别的地方吗,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了,就是找不到,你把情况和领导反映一下不就得了吗,领导也不能凭空让你变出土地来吧”你们榆林镇没地方种了才好,要不我还找你聊什么?
“兄弟,你想的简单了,榆林县十二个乡镇,有八个乡镇适合种植烤烟,这八个乡镇都有烟站,剩下的四个乡镇只有红旗乡土地肥沃,适合种植烤烟,刚才我找的那个伙计就是红旗乡的乡长,本来答应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卦了,估计这家伙收了人家的好处,我是被人挖了墙角。至于你说的向领导反映,那是想都不要想,今年卷烟厂刚换了一个新厂长,正准备大刀阔斧的改革,准备把烟厂变成全省一类企业,这个时候你说你完不成任务,扯他后腿,估计老哥我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有得是人在后面排着队等着接我班呢。”胖子心情正郁闷,难得有个人听他诉说,这话匣子一打开说起来没完,不过严宁越听不明白的地方越多。
“卷烟厂和你们烟站有什么关系,烟站不是归烟草公司管理吗?难道卷烟厂还能管到烟草公司去?”榆林卷烟厂是榆林的纳税大户,是榆林财政的支柱,对于卷烟厂严宁并不陌生,但烟厂和烟草之间的关系,严宁还真说不清。
“你不明白烟厂和烟草之间的关系,其实在省里,卷烟总厂和烟草公司的一把手是一个人身兼两职,既管企业又管事业,延续到地方也是这种状况,卷烟厂厂长也是烟草公司的经理,这个厂长以前是总厂的行政处的处长,到南方考察回来后,在总厂提出了增加产能、产值、产量,提高北江省卷烟厂在未来卷烟行业中竞争力的建议,这个建议得到总厂领导的一致认可,便让他来榆林搞试点,你说这人我能得罪的起吗?他定的任务我不完成行吗?没想到红旗乡也不行了……”胖子越说越气,既为领导随便加任务生气,又为朋友不肯帮忙而生气,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种植烤烟都有什么要求,很难吗?其他地方就种不了?”搞清楚了事件原由,严宁该考虑东海镇适不适合种植烤烟了。
“难倒没什么难的,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有一点,土地得肥沃,烤烟对别的要求不高,就对土地要求特别紧,贫脊的土地种出来的烟叶长不大,养份少,一上烤炉就焦了,根本做不了烤烟。”胖子见严宁不明白,便讲解了一番。又随手给自己和严宁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大哥,你的任务是多少,我们东海镇有一个村,土地肥沃,就是暂时交通不太便利,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了解的差不多了,严宁把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东海镇?有合适的地方?”胖子一副不信的神色。
“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信不信你去看看不就得了吗,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叫严宁,是东海镇的副镇长,如果你有兴趣,周一你可以到东海镇政府找我,我领你去看看,合适的话,咱们再细谈,你看行不行。”看着胖子的神色,好像把自己当骗子一样,严宁不觉得好气又好笑,不过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了。
“东海镇?副镇长?行,我相信你,老弟,周一我就去看看,到时候还请你多关照。”胖子也是被逼的不着了,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
“那好,我那边还有朋友,就不和你多聊了,周一你去就行了,这是我的电话,我叫严宁,记住了……”严宁写下了联系方式,又叮嘱了胖子一番,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呃,不好意思啊,曲所长,只顾得和人聊了,忘了你这边还在吃饭呢,真对不住。”回到座位后,严宁看到曲遥琴早就吃完了饭,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呵呵,没事,谈的挺好,连饭都不吃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怎么这么高兴呢?”看到严宁不好意思的样子,曲遥琴不禁的打趣起严宁来。
“呵呵,我把东海推荐给他了,行不行就看周一他去不去,只要去就没什么问题了。你吃完了吗,吃完了结帐走人。”严宁看曲遥琴一直等自己,不好意思再耽搁下去,直接提出了结帐走人。
“我都结完了,看你聊的那么热乎,我都没好意思打扰你,现在就走吗?”曲遥琴看了窗外面,问着严宁。
“走吧,天早就黑了,你家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耽误你太多时间了,真不好意思。”严宁看曲遥琴看着窗外,以为曲遥琴担心天黑,便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去。
“啊!该死,原来是下雨了,我居然没发现,这下可走不了了。要不回去再坐会吧。”走到门口,看到外面飘飘洒洒的雨滴,严宁才明白曲遥琴为什么看着窗外问自己是否现在就走?
“都出来了,就算了,走吧,我这有伞,将就一下,咱俩打一把,你先把我送回家,你再拿着伞回去,行不行。”曲遥琴从包里拿出一把伞,向严宁提议着。
“行,有一把总比没有强,来,我来拿吧。”严宁接过的雨伞,撑了开来,曲遥琴也小心的钻到伞下。
雨越下越大,在雨伞下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两人在大雨浇注下贴的越来越近,远远看去有如相拥在一起的恋人,亲热而又甜密。
32、迷乱
32、迷乱
32、迷乱
八月中旬,正是北方雨水量最大的时候,每当傍晚时分下雨,总是时紧时慢的下个不停,一下就是一晚。
严宁和曲遥琴打着一把伞在雨中也是时紧时慢的亦步亦趋的行进。伞很小,雨水让两个人贴的很紧,曲遥琴高耸的胸部紧紧贴着严宁的胳膊,阵阵的温热让严宁感到了一丝异样,但在雨中不好调整身姿,也不好太过疏远,便装着不知道一般继续前行。
也许是感到了严宁的异样,也许是自己意识到了不妥,曲遥琴慢慢的与严宁拉开了距离,桃红的脸色不但没有随着时间而消退,反而更加的艳丽,距离一拉大,曲遥琴的半个肩膀悬在了伞外面,很快雨水就把白色的衬衫打湿了一大片,并且越阴越大,胸前逐渐渗出一个粉色胸衣的轮廓。
“嗯,丰腴啊,不对,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乱七八糟的,非礼勿视。”严宁在曲遥琴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把手中的伞向曲遥琴方向偏了偏,把她整个人罩在了伞下,这样一来,严宁的左半身完全露在了伞外面,片刻间被雨水打透。
严宁的举动让曲遥琴心中有些感动,此时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不少,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在路灯的照射下,隐约可见一片一片白色的肌肤。知道自己炯样,又看了看严宁身上滴落的雨水,曲遥琴不再拒绝严宁送过来的伞,身体向伞内靠了靠,整个人又贴在了严宁的身上,气氛一时之间暧昧起来。
再次感受到曲遥琴高耸的胸部传来的阵阵温热,不知道为什么,严宁却没有了最初时的尴尬,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轻轻地将曲遥琴揽入了怀中,使两个人完全置于伞下。曲遥琴象征的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脑袋贴在严宁的胸口,身子悬在严宁的身上,随着严宁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动着。
曲遥琴家离严宁吃饭的川味饭馆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不过出了幸福小区所在的街道再往南走就是城南老区的老钢厂家属区,如今是榆林最破旧的棚户区之一,曲遥琴就在老钢厂家属区边缘的一个胡同里居住。
可能是下雨的原因,人们早早就躺下休息了,深遂的胡同里不见一点光亮,大雨敲打在铁皮做成的雨蓬上咔咔直响。透过胡同外路灯传来的微弱亮光,严宁能看到胡同里积满了雨水,来往只能靠踩着几块砖头,才不至于弄湿鞋和裤子。
“这边第三家就是我家,你看着点脚底下,不太好走,别把鞋弄湿了。”曲遥琴给严宁指着路,口中嘱咐着严宁小心走路。
“你家这儿,快赶上红军长征了,也太难走了,来……你拿着伞……抓紧了……”看着脚下没几块砖头,两个人一起走保证是不行了,否则混身上下保证湿个透。于是,严宁也不管曲遥琴的想法,示意曲遥琴接着手中的伞,然后双手搂住她轻盈的细腰,身体向下一沉一起,把曲遥琴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丰腴的胸部顶在了严宁的胸前,一股淡香直往严宁鼻子里钻。
“啊!”曲遥琴没想到严宁会以这样的方式进入胡同,严宁突然间的举动让她显些高呼起来,不过随着严宁的走动,立刻停了下来。鼻中嗅着严宁身上传来的阵阵气息,耳根一阵阵发烫,桃红色的脸有如红布一般,一直染到了脖子上,胸部的阵阵温热,使心口砰砰跳的更加厉害,心跳加快,身体却不断的软了下来,让曲遥琴的两只腿不知所以的一动不动。
胡同里就几块砖,虽然胡同口离曲遥琴家没多远,但严宁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门口。
“放我下来,我拿钥匙开门。”到了门口,曲遥琴镇定了心神,轻轻地在严宁耳边嘟嚷了一声,柔柔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严宁轻轻地把曲遥琴放到一块没有积水的地方,曲遥琴一边拿着雨伞罩定两人,一边在包中摸索着钥匙,当把钥匙拿出来时,身体一偏,雨伞向外一斜,雨水顺着雨伞浇了严宁满头满脸。
“哟,白躲了半天了,这一下子全湿透了。”严宁轻轻的抚去脸上的雨水,无可奈何的看着有如因做了恶作剧得惩而窃笑的曲遥琴。
“你身上都湿透了,进来擦一擦,等雨小点再走吧。”曲遥琴打开口,示意严宁先进,语气虽在有些生硬,但严宁还是能够听出里面所含有的期待。想到之前的暧昧,严宁的心里也似乎也有了什么期待一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了院子。
严宁的身上都湿透了,索性也就不再打伞,这是一座老式的小院,一个七八平方的仓棚加上一个七八平方的小院,小院用板子与邻居隔开,黑暗的夜里,看不到隔壁一点点的光亮。
曲遥琴关上了院门,从后面走到了房门前,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轻声的对严宁说道:“快进来吧,再站一会就该感冒了。”
屋子很小,开门就是一个小厨房,一个液化气灶操作台挨着门口,对着门是一扇窗户透过窗户,严宁看到里面是一个不大小书房,一张写字台上摆着一个台灯。
曲遥琴把严宁让到了西侧的屋子,屋里很简单,几样简单的家具,床上叠着一块毛毯。不用说这是曲遥琴的卧室。
“来,你先把头发擦一擦,再把这衣服换了,我给你洗洗,这件衣服是我以前打排球时穿的,可能有些小,你将就些……”曲遥琴很随意,很平静,就是妻子跟丈夫说家常一般,随手扔给严宁一件运动t恤。
看着严宁换完了衣服,曲遥琴也不理严宁,在柜里挑了两件衣服,又拿起严宁的衣服,把严宁扔在了屋里,一个人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卧室外间传来洗衣服的声音。
33、往事
33、往事
33、往事
严宁长的虽然帅气阳光,但绝不是那种一举手投足便魅力四射,大堆的美女前赴后继蜂涌往怀里扎的那种,书迷们还喜欢看:。但每一个与严宁接触时间稍长的人,都会被严宁阳光的外形,深遂的目光,睿智的头脑,渊博的知识,幽默的谈吐所吸引,这也是严宁始终能够保持人气十足的魅力所在。
“我是实话实说,偷情怎么了,多少人望着一山比一山高,得陇望蜀,总是不满足,最后成了一场空,什么都剩不下,我才不会那么傻呢,你年轻,有能力,有知识,有学历,前途绝不会停留在东海镇,甚至榆林县都装不下你,我做你的女人,就得为你着想,不会拖你后腿,你好了,我还能差吗,是不是这个理儿,我的小男人。”曲遥琴说的很认真,态度很坚定,把小男人几个字一出口,便像认准了一般,手上又加了把力,将头再次扎在了严宁的怀里。
“唔,这房子可够潮的,加上下了一宿的雨,被子好像都变的湿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你住在这个房子里,早晚得生关节炎。”感受到了女人的真诚,严宁不想将这个无聊的话题继续下去了,把女人往怀里紧了紧,可是稍一动身,便感到身下的被子中的潮意,忍不住嘟嚷了出来。
“我也想住好房子,可是哪来的钱,这个房子还是我离婚后攒了两年才买来的,将近两万呢,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一个月七八百的工资,去了日常花销,根本不剩什么了,要不是管着财务,时不时的能弄点零花钱,这房子想买都买不起,昨天请你吃一顿饭,花了一百多呢,本想交好一下你这个领导,结果没想到,真的把领导交好了,最后连身子都让你吃了,便宜死你了……”曲遥琴先是算起了生活经,最后却拐到了严宁身上,一支粉拳嗔怪的打在了严宁身上,弄得严宁兴致再次升起,其他书友正常看:。
“唔……说正事呢,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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