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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缠之庶女谋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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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西晚卿准备返回安国侯府之时,宫行琰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脚尖一点,身形若大鹏展翅,一袭黑袍转眼不见。
    “雷剑,雷影,你二人负责善后,”一线天峡谷内,早已不得见宫行琰,西晚卿二人的身影,可是宫行琰的话却冷冷的传入雷剑,雷影二人的耳中。
    雷剑,雷影二人同时一愣,各自在心中将自家爷鄙视一番,自家爷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自己去风花雪月了,尽将烂摊子丢给他们。
    南衡国官兵还未赶到之前,雷剑,雷影带人将一切可能暴露轩辕阁,暴露西晚卿的蛛丝马迹都给处理得干干净净。
    南衡国的官兵赶到之后,意料之中未查到任何线索,玄德帝得知丢失官银之后,一阵龙颜大怒,官兵在函阳城挨家挨户的搜查,整个函阳城的气氛异常紧张。
    西云天的尸体也被人抬回了安国侯府,本来西博坚就一病卧床难起,待听到西云天的死讯之后,病情又比之前更加严重了一些。
    这厢,宫行琰揽了西晚卿,一路施展轻功去了山野间的小竹屋。
    宫行琰一身黑袍,若暗夜之神般轻落在竹屋前,站稳之后,他手臂一松微微将西晚卿放开一些。
    “都这么久没来了,没想到这里花开依旧,”刚经过一番血雨腥风,此刻看见这山间的小竹屋,西晚卿甚是觉得舒服。
    宫行琰宠溺的揽着西晚卿,两人慢步向竹屋走去。
    “我在竹屋前种植了四季之花,春天的花谢了,夏天的花便开,夏天的花谢了,秋天的花开,秋天的花谢了,冬天的花开,只待有一日,卿儿能来赏析,”宫行琰温润而言。
    宫行琰的话语落入西晚卿的耳中,一字一句敲打进她的心上,若是真有这么一日,她能与他相依相伴,共看朝阳夕霞,共赏一片花海,那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两人进了竹屋之后,西晚卿盘膝坐在蒲苇垫上歇息,宫行琰又予她弹奏了一曲缠缠绵绵的琴曲,房中熏香缭缭,亦如上次一样,西晚卿不知不觉间便沉入了梦乡。
    待西晚卿睡着之后,宫行琰才停止了弹奏,他轻柔的掀开珠帘,未弄出一丝响动,随后又轻手轻脚的出了竹屋。
    西晚卿睡醒之后,已是落日时分,她伸了伸懒腰,一副懒慵慵的样子走出竹屋,她静静立于竹屋前,聆听山间鸟虫啼叫。
    落日时分,远处的天边正好升起晚霞,西晚卿站在山间竹屋前,闻着淡淡的花香,聆听溪涧叮咚,感觉心中甚是平静。
    突然一阵晚风袭来,轻柔的风中带着一阵一阵的烤肉香味。
    烤肉的香味实在太过于诱人,西晚卿狠狠的吸进一口气,顿时觉得腹中饥肠辘辘,她寻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缓缓而去。
    竹屋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宫行琰正架着火堆烤兔肉。
    虽然西晚卿见过宫行琰无数次,但却从未见过他这一面,灿烂的夕霞映照在他那一身黑色的暗纹锦袍之上,丝丝霞光落在他如墨如丝的青丝之上,他整个人沐浴在晚霞之中,极为专注的烤着手中的野兔,这一切更加显得他眉目柔和,温婉如玉。
    西晚卿呆愣了片刻,继续迈步朝宫行琰而去,宫行琰挑眉瞧着她踏着夕霞而来,不禁两边嘴角勾起偌大的幅度,他一笑之间,容颜好看得人神共愤。
    “睡醒了,可睡好,”宫行琰感觉西晚卿走进,轻轻婉婉的问了一声。
    “嗯,这一觉睡得极为舒坦,”西晚卿回了话,并随宫行琰倾身蹲在火堆旁边,她看着宫行琰手中烤得焦黄的兔肉,大有流口水的冲动。
    宫行琰瞧着西晚卿的神色宠溺一笑,大抵猜出西晚卿是饿了,他伸手将烤好的兔子递到西晚卿的面前:“这只兔子已经烤好了,可以吃了。”
    西晚卿眼馋的看着焦黄的兔肉,笑着点了点头,十分不客气的伸手接过来。
    山野间打来的兔子,油而不腻,加之宫行琰烧烤的手法有一套,西晚卿吃得十分欢畅。
    宫行琰的视线落在西晚卿的身上,瞧着眼前某女毫无淑女形象的猛啃手中的兔肉。
    “你也吃啊,看我吃能看饱吗,”西晚卿被宫行琰盯着,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自在,她一边吃兔肉,一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宫行琰被西晚卿这么一说,倒是听话的拿了手中的兔肉吃起来,可是两人吃食的动作一比,真乃是天壤之别,西晚卿看着宫行琰极为优雅的动作,才顿时觉得她刚才的吃食的动作视乎有些野蛮了。
    西晚卿将一整只烤兔全吃下了肚,饭饱之后,才觉得有些口干,她站起身子,准备去找些水喝。
    “小丫头,你干嘛去,”宫行琰挑眉问道。
    西晚卿垂头,随口便道:“有些口渴,去找水喝。”
    宫行琰一把拉西晚卿坐下,随后他站起了身子:“你待在此处,我去帮你弄水。”
    “好吧,”西晚卿吃得饱饱的,正是懒慵慵不想动的时候,既然有人愿意代劳,她何乐而不为呢,索性便再次倾下身子坐在火堆旁边。
    宫行琰速度极快,一袭黑袍很快便从西晚卿的眼前消失,西晚卿将头懒懒的靠在自己的膝盖之上。
    然则此时,一只信鸽扑闪着翅膀落在了她的身旁,西晚卿听见信鸽扇动翅膀的声音,随即将头抬起。
    “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信鸽,”西晚卿瞧见鸽子脚下的小竹筒,疑惑的自言自语。
    西晚卿动作敏捷的将那信鸽捉住,并解下它脚下的竹筒,她动作轻盈的将竹筒中的信笺取出来,展开读道。
    “琰王殿下,皇后娘娘被人下毒迫害,命悬一线,请殿下您速速返回西漠,”信笺上寥寥几字,却将要传达的内容写得清清楚楚。
    “西漠王朝,”西晚卿淡淡吐出这几个字,有关这个国家的信息从她脑海中冒出,西漠王朝乃是这个时代,这片大陆最为强盛的国家,无论经济,还是军事皆是列国之首,西漠王朝的琰王更是人中龙凤,传言这位琰王,在战场之上乃是不败的神话,在朝堂之上,堪比一国宰相,他能力非凡,长相更是天人之姿,在西漠王朝受万民敬仰。
    西晚卿握着手中的信笺,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将烈焰的形象与西漠的琰王重叠在一起,她眉目微微蹙起甚是疑惑,那鸽子是偶然飞落在此,还是根本就是想将信送到这个地方,送给那个人。
    西晚卿疑惑之时,宫行琰已经拿了水袋朝她走来。
    “你是西漠的皇子,西漠万人敬仰的琰王宫行琰,”待宫行琰走近,西晚卿面色冷冷的问道。
    西晚卿这样问,宫行琰颇有些意外,他原本就不是刻意要隐瞒于她,他知道她不喜与皇家的人接近,她排斥皇家的人,他怕她知道,他是西漠的琰王之后,同样将他拒之在心门之外。
    宫行琰瞧着西晚卿冷冷的面容,心下有些着急了:“卿儿,我不是刻意要隐瞒你的。”
    “我说过,我不喜欢欺骗,若是两人相处连最基本的坦诚都没有,那何谈将来,”西晚卿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生气,难道是太过在意眼前之人,所以在知晓他隐瞒真实身份后而感到愤怒。
    “卿儿,你听我解释好吗,你向来不喜欢与皇室的人交接,我怕你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后,亦将我拒之在心门外,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宁愿隐瞒于你,只要能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宫行琰一边解释,一边欲伸手将西晚卿揽住。
    西晚卿身子微微挪动,避过宫行琰的双手:“你别碰我,这一辈子,我不嫁皇室之人,以后咱们再见面便当作不认识,从此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各不相欠。”
    西晚卿决绝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入宫行琰的心间,一字一句皆如利刃般凌迟着他的心,他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脸上,毅然略显苍白。
    两人静静的面对面而立,或是因为欺骗,或是因为与宫行琰决绝,西晚卿的内心亦是十分伤痛,宫行琰的心此刻正在承受凌迟之刑,他痛得难以再启口,只能苍白无力的瞧着眼前的倩影。
    “这是西漠来的飞鸽传书,”两人静静对视之后,西晚卿将飞鸽传书递给了宫行琰,随后她抬步默默的离开了。
    宫行琰看完信笺上的内容之后,眉头高高蹙起,脸上阴郁之气更甚,亲生母亲命悬一线,他不得不暂且先返回西漠。
    西晚卿独自默默的回了紫月轩,宫行琰乃是她前世今生唯一一个动心之人,与他如此决绝,她的心里亦是非常难受,难受归难受,但是她面色依旧如常,未让莫语,莲心两个丫头瞧出来,而为她担心。
    安国侯府,西博坚因为带着病,所以草草的替西云天了了丧葬之事,如今的安国侯府只剩下西博坚,西逐烟,西晚卿三个主子,已然是人丁凋零,冷冷清清。
    转眼半月有余,经南衡国钦天监测算出,三月二十五这日乃是最宜嫁娶的黄道吉日,玄德帝便将凤易啸大婚之日定于三月二十五日。
    三月二十五日这天,函阳城分外热闹,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宿王凤易啸一日之内同娶正妃与侧妃。
    白老相府,白水星心仪之人虽是晨王凤易晨,但是她深知皇命不可违,便也只能欣然接受,三月二十五日这天,白老相府内披红挂彩好不热闹,前来道贺的宾客更是络绎不绝。
    白水星已换好了金线刺绣的绝美嫁衣,仪态端庄的坐在闺房之中。
    一身鲜红欲滴的嫁衣包裹住白水星玲珑有致的身材,裙摆似灿烂的红霞倾洗而落,裙袍之上,金线绣织而成的鸾凤栩栩如生,她脚下踩着一双鸳鸯交颈的绣鞋,头上一顶明珠璀璨的凤冠,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娴雅。
    “小姐今日真漂亮,”伺候在白水星房中的小丫鬟,一个一个都看直了眼。
    洛琴身为白水星的闺中密友,白水星出嫁她自然是要陪伴一番,听闻小丫头夸赞,她亦道:“白姐姐可是南衡国的第一才女,才貌双绝,如今被皇上赐封为宿王正妃,岂能是西逐烟那宿王侧妃能比的。”
    听闻众人的夸赞之辞,白水星只是淡淡一笑,看不出她任何的情绪。
    西逐烟只被赐封为宿王侧妃,说得难听一点,在寻常百姓家中,那便是一个妾室,相较于白老相府的门庭若市,安国侯府就冷清多了。
    前去安国侯府道贺的客人稀稀疏疏几个,西博坚修养了半月,身子倒是也好转了一些,好在于客人不多,他也能一一迎接。
    莲院内,西逐烟脸上全是笑意,她梦寐以求便是嫁给凤易啸,这个心愿今日终于得已达成,虽然只是一个侧妃,但是她有信心获得凤易晨的宠爱,只要霸占了凤易晨的宠爱,何愁正妃之位不到手。
    西逐烟端庄的坐在床沿之上,鲜红明艳的嫁衣倾散在绣床之上,嫁衣之上金线绣制的鸾凤和鸣祥瑞至极。
    粉面桃花,朱红红润,柳眉若烟,西逐烟的妆容亦是精心的勾画,原本一张脸就绝美不可方物,再如此精心的装扮,她势必是想与白水星一争高下。
    然则侧妃就是侧妃,当日,凤易啸披红挂彩,敲锣打鼓亲自去了白老相府迎娶白水星,而安国候府这边,只是派了宿王府的侍卫,抬了花轿去迎接西逐烟。
    西逐烟被丫鬟,婆子扶着出了安国侯府,她敏感的觉得凤易啸未亲自前来,以往的山盟海誓,柔情蜜语终究抵不过权势与欲望。
    嫁衣广阔的云袖之下,西逐烟粉拳紧握,她将白水星狠狠的诅咒了一遍方才解恨。
    白水星与西逐烟二人同一时间各自从白老相府,安国候府出嫁,宿王府迎娶的队伍穿街走巷抬着二人朝宿王府而去。
    安国侯府到宿王府,白老相府到宿王府的街道之上,皆是铺满了大红色的地毯,大红花轿之后,两家随嫁的嫁妆皆长长拉成一长长的队列,街道两旁看热闹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全函阳城好不热闹。
    白老相府到宿王府,安国侯府到宿王府的距离几乎差不多远,白水星与西逐烟两个新娘同一时间到达宿王府,白水星为正妃先一步被喜娘迎进宿王府,接着西逐烟才下了花轿,被另外的喜娘搀扶着走进宿王府内。





     第096章 晨王毒法
     更新时间:2014…6…16 10:13:18 本章字数:10176

    白水星与西逐烟一前一后被宿王府的喜婆迎进了宿王府,吉时已到,新人行交拜天地之礼,凤易啸倒是未再亏待西逐烟这个侧妃,他乃是与白水星,西逐烟二人同时行交拜天地之礼。 
    凤易啸大婚,玄德帝日理万机并未亲自到场,高堂之上,只有皇后一人端庄严肃的坐着。
    凤易啸,白水星,西逐烟三人各自牵着手中的红绸,二人随着凤易啸缓缓迈着莲步朝高堂前走去。
    司礼官见三人站定,高声宣礼道。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百年好合,礼成,送入洞房。”
    三人随着司礼官的宣读之声,凤易啸,白水星,西逐烟一一朝各方行拜,皇后坐在高堂之上满脸笑容。
    三人交拜完天地之后,皇后给白水星,西逐烟二人分别赐了福礼。
    “水星,多谢母后,”白水星接着皇后的礼物,仪态端庄的向皇后谢了恩。
    大红盖头之下,西逐烟笑颜如花,在接过皇后的礼物之后,她微微的福了福身子,也向皇后谢了恩。
    新人礼成,白水星,西逐烟被宿王府的丫鬟,婆子引去了各自的院子,凤易啸留在前院招呼客人。
    时至傍晚,皇后回了宫,客人也尽都散去,由于白日喝多了些,此刻凤易啸染上了几分醉意。
    凤易啸摇晃着身子,步伐虚浮的朝后院而去。
    “奴婢参见王爷,”伺候在白水星房门外的丫鬟,瞧见凤易啸歪歪醉醉而来,赶紧向他行了礼。
    此刻白水星正静静的坐在床沿之上,大红盖头之下,只见她双手搅动着丝绢,显得神色有几分紧张。
    “小姐,真是太好了,王爷今晚没有去烟侧妃那边,”白水星的贴身丫鬟听闻凤易啸到了,显得十分高兴。
    盖头之下,白水星咬了咬唇,脸上勉强露出丝丝笑意,她是个明白人,如今已经嫁给了凤易啸,只有牢牢抓住凤易啸的宠爱,她在宿王府才有好日子过。
    随着嘎吱一声,房门被丫鬟推开,凤易啸一身酒气抬步走进房间。
    “奴婢参见王爷,”伺候在房中的丫鬟都朝着凤易啸行了礼。
    虽然凤易啸喝了一些酒,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他朝丫鬟们挥了挥手,随口吩咐道:“都下去吧。”
    “是,王爷,奴婢告退,”丫鬟们会意,又朝中凤易啸福了身子,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走在最后的丫鬟随手将房门给拉上。
    凤易啸看到白水星那一刻,身上的酒意已经散去了一些,他缓步走到床沿上坐下,伸手取下床头的玉如意,用那柄玉如意轻轻将白水星头上的红盖头揭下。
    凤易啸揭下白水星头上龙凤呈祥的红盖头之后,露出白水星绝美的容颜,洞房花烛之中,她美目盼兮,娇艳如花,面色粉霞带着丝丝娇羞之意,朱丹红唇饱满欲滴。
    凤易啸灼灼的视线落在白水星的唇上片刻,突然自觉周身燥热得慌。
    “王爷,咱们还未喝合欢酒,”凤易啸突如其来将白水星扑倒在床上,他一边亲吻一边伸手要去解白水星的衣服。
    白水星被凤易啸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她将头微微一侧,避过凤易啸狂野的亲吻。
    凤易啸一吻落空,眉头微微蹙起,但是还是极为耐心与白水星道:“喝什么合欢酒,本王说不用了。”
    白水星被凤易啸死死压在身下,根本就推不开他,只要默默承受他的恩宠。
    凤易啸见身下的人柔顺了,便更加肆掠的动作,他大手一挥,红色帐帷落下,紧接着一件一件的衣衫,罗裙被丢下了绣床。
    片刻时间之后,房中就响起娇喘声连连,紧接着绣床缓缓的摇动,喜房中燃起了浓浓的春意,伺候在门外的丫鬟听见房中传来的声音,个个皆是羞红了脸。
    夜已深,宿王府内,西逐烟的院子中,西逐烟仍然一身大红嫁衣端坐在床沿之上,大红盖头之下,她欲望穿秋水。
    “莲香,你去门外看看,看王爷来了没?”西逐烟隔着盖头狠狠的吩咐。
    莲香,莲锦随西逐烟陪嫁到了宿王府,此刻二人正小心翼翼的伺候在西逐烟的身旁。
    莲锦朝莲香递了一个眼色,莲香赶紧走出门外。
    “侧……妃,王爷他可能还在陪客,所以……才无暇分身,”莲香走出门外,挑眼看了看四周,哪里得见凤易啸半点影子,她胆颤心惊的折回房中,寻了个理由,让西逐烟心里好受一些。
    西逐烟听后哪里肯相信,她袖下一双粉拳紧握,眼中含着浓浓的怒意,都已经这么晚了,客人早就散光了,王爷肯定是宿在了白水星贱人的房中。
    白水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西逐烟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端庄贤淑的坐在房中。
    第二日,凤易啸终于想起西逐烟这个侧妃,他从白水星院子里出来,便又进了西逐烟的院子。
    昨夜,西逐烟院子内的大小丫鬟一个都未能合眼,凤易啸端着步子走来,伺候在门外的小丫鬟赶紧打起精神:“奴婢参见王爷。”
    “小姐,王爷来了,”莲香,莲锦听到动静,同时兴奋的与西逐烟道。
    西逐烟依然一身嫁衣端庄贤淑的坐在床沿之上,就连盖头都未自个揭开,她听闻凤易啸来了,一扫昨夜的不快,脸上瞬间陇上灿烂的笑容。
    凤易啸未理会门口伺候的小丫鬟,直接推门走进西逐烟的房间。
    “奴婢莲香,莲锦见过王爷,”莲香,莲锦高兴的向凤易啸福了福身子。
    “都起来吧,”凤易啸吩咐两个丫鬟起身,便径直走到床前:“烟儿,你怎么还穿着这一身嫁衣,蒙着这盖头,难道你昨夜一夜未眠。”
    凤易啸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取下玉如意挑下西逐烟头上的盖头。
    盖头挑下之后,露出西逐烟的容颜,只见她妆容依旧,桃花粉面,红唇皓齿,杏目梨花,黛眉若烟柳,难得熬了一夜,一点都不显黑眼圈。
    “王爷都还未揭下妾身的盖头,妾身怎么敢睡觉,妾身知道姐姐乃是正妃,王爷昨夜必然是要去姐姐那边的,烟儿等一夜又何妨,”西逐烟一双美目脉脉含情的瞧着凤易啸,说话的语气极为婉转,外带了几分委屈之色,这样的言语能让听者三分动情,七分怜惜。
    “烟儿有心了,”凤易啸听后,果然对西逐烟露出了怜悯的神色,他伸手轻轻捧着西逐烟的脸,怜惜的从额头,眼睛,鼻子一路落下轻轻的浅吻。
    西逐烟扬起一张脸,极为柔顺的配合着凤易啸的动作,香消玉软在怀,西逐烟又是这般风情万种,很快便将凤易啸挑逗得全身火热。
    凤易啸一把搂住西逐烟的腰,刚才的轻吻,慢慢转变未火辣的攻略。
    莲香,莲锦见房中的气氛变了,两人很识趣的轻轻退出了房间,并将房门给拉上。
    这厢,房中凤易啸与西逐烟已经缠在了床上,西逐烟一身嫁衣已经被凤易啸退去一半,衣衫不整的躺在凤易啸的身下。
    帐帷落下之后,房中响起娇喘声连连,凤易啸与西逐烟二人又是一番云雨。
    晨王府中——
    凤易晨坐在书房内神色细腻的描摹一副丹青,他运笔的动作极为轻柔,随着笔尖的游走,他的脸上拢上温婉如玉的淡笑。
    在他的笔下,那抹倩影正慢慢的完成,画卷之上,女子笑颜如花,双眸似璀璨的星目,一颦一笑皆是活灵活现。
    “若有来生,你可愿意爱上我,”落下收尾一笔,凤易凤略显深情的盯着画面,他自言自语与那画中之人对白,语言略显苍白。
    咳咳……书房中响起长串的咳嗽之声,随着剧烈的咳嗽,凤易晨吐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渍正好落在画卷之上,鲜红欲滴的颜色,正好染红了画中之人的白色裙裳。
    “王爷,”展凤伺候在一旁,他瞧见凤易晨吐血,吓得惊唤了一声。
    凤易晨吐出一口血之后,原本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几乎惨白到透明,他虚弱无力的晕倒在书案前。
    展风心下着急,上前将凤易晨抱起,转身飞快的出了书房。
    “来人,来人,快去传御医,”展风抱着凤易晨往凤易晨的卧房而去,他一边快速奔跑,一边吩咐守在书房外的侍卫去传御医。
    晨王府的侍卫见凤易晨晕倒在展风的怀中,一个个的吓得更甚,片刻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让人去宫中传太医。
    凤易晨昏迷一事很快便传到了玄德帝的耳中,宫中的御医几乎全进了晨王府。
    玄德帝亦是亲自去了晨王府,他神色略显焦急的等候在凤易晨卧室隔壁的花厅中。
    御医替凤易晨把完脉,开了药方,并吩咐下人立马抓药煎药,喂凤易晨服下。
    “晨王的状况怎样了?”御医们替凤易晨看完病,便去花厅向玄德帝禀告情况,御医还未开口,玄德帝便率先询问道。
    太医院医正与一帮太医跪在玄德帝的面前:“皇上恕罪,晨王殿下自小中了寒毒,这些年寒毒也只是得到了压制,根本就未完全剔除,这次寒毒发作剧烈,微臣等实在是素手无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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