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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奸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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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洵脑袋里转过的人选一个接一个,每一个似乎都有可能,又似乎不太可能,毕竟,无论怎么看,这些人都不可能比他优秀。
或许单独来看,这些人家世、相貌、才华等条件中可能有一条堪称顶尖或优秀,但综合来看,只有他最出挑。
如果是情窦未开不识情滋味也就罢了,偏偏她确实是心里有喜欢的人的,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
压抑着心底不断滋生的阴暗情绪,崔洵努力不让自己被嫉妒冲昏头脑,在她的沉默之中再问了一遍,“你喜欢谁?”
苏怡安很清楚崔洵性格之中的执着,他从前的偏执她亲身体…味过多次,眼前的少年虽然不及,但摆出的追根究底态度显然很明确,他就是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她垂下眼,在隐瞒和坦白之间犹豫权衡,最后选择了屈从。
“我是有喜欢的人。”她看向眼前的少年,目光触及他的脸时视线游移。
苏怡安看向外面波光粼粼的湖水,语气轻飘,“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但我,很喜欢很喜欢他。”
“再不会像喜欢他那样喜欢任何人。”
当着少年崔洵的面,她坦诚了心声,即便她坦诚的对象似乎应该算一个人。
然而,她表白的对象远在遥远的过去时光中。
她从前一直和他一起,所以没发觉自己的心意,直到时光将他们分隔开,她才发现,她深深的眷恋他,喜欢他,更甚者是深爱他的。
可惜,她始终没能告诉他。
毕竟,他固执又贪婪,偏执又自私,如果知道她的心意,应当会感到开心。
而哪怕他和此刻站在这里的少年是同一个人,以他那时候的性情,只怕也不喜欢她为这个少年动心。
所以,天人永隔的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将那些属于他的感情全部给他,不分给其他任何人。
即便,是爱屋及乌里的那只乌。
第22章
作为被爱屋及乌里的那只乌,崔洵遭受了相当大的打击。
求爱被拒没什么; 但如果拒绝的对象坦诚自己另有所爱; 还用眼神声音和语言明确的告诉了你自己多爱他之后; 即便他再少年老成,深沉稳重; 都会大受打击。
更何况; 他稳重深沉是表现在学业、生活与行…事上; 男女感情方面,对待心仪的少女; 他也只是个刚满十五岁的青涩少年。
崔洵几乎想不起两人最后是怎么分开的,他只知道他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心疼得厉害; 满脑子都是她对意中人倾诉爱意的温柔深情模样。
如果不是他还有那么一两分理智在,只怕这会儿早已将人扣下; 恶声恶气的问她到底是何时有了这么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敌。
不; 应当不能说是情敌; 毕竟苏怡安那副泥足深陷非君不嫁的模样太过刺眼; 如果不是年纪尚小,她恐怕早就嫁作他人妇了。
抓心挠肝的感觉让崔洵不安稳了许久,直到崔媛咋咋呼呼的跑来同他抱怨路上遇到七皇子; 俩人不甘示弱的又互怼了一通; 他这才压下了心头躁动。
无视妹妹的叽叽喳喳,崔洵一句话直入主题,“怡安喜欢谁你知道吗?”
嘴边抱怨的话头止住; 崔媛瞬间被拉偏注意力,她几乎是有些大惊小怪的开口,撇着自家兄长的眼神怪异极了,“苏姐姐还能喜欢谁?都说了日后婚姻全凭父母之命了,还能喜欢谁?”
“她有喜欢的人,你知不知道是谁?”崔洵没心思和妹妹玩文字游戏,话说得直白,只差一点就像是质问了。
崔媛看着兄长少见的凝重神情与难看脸色,这才觉出了点儿怪异来,“苏姐姐有喜欢的人?哥哥你从哪儿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崔洵笑一声,神色冷凉,“我亲口问的。”
“这不可能!”崔媛斩钉截铁道,“我和苏姐姐相识这么久,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哪家公子,也没见她对哪个人特殊,真要论起来,哥哥才是特殊的那个,姐姐如果真的喜欢什么人的话,最有可能的不就是哥哥?
崔媛坚决的态度与话语多少让崔洵糟糕的心情好了一些,他眉眼低垂,沉默许久,最后轻笑一声,拍了拍妹妹的头,“算了,我知道了。”
怎么奇奇怪怪的?崔媛心里打鼓,暗自嘀咕了几句,不过想到哥哥之前的问话,好奇心瞬间翻涌上来,她凑过去,打算从兄长嘴里挖出来些八卦。
之前心神不稳之下,崔洵不免失了分寸,这会儿整理好内心情绪,面对妹妹的打探也没了耐心,他反客为主,仔细询问起她同七皇子又起争执的情形,将人训了一通,这才在崔媛哀怨的神情中慢慢走远。
路上,夕阳渐落,看着满目红色霞光,崔洵笑了一笑,话说开之后,他从苏怡安之间再难恢复以往。
本来这对他而言算是一件好事,但因着那个不知名情敌的存在,提前摊牌反而失了先机,他想了想,觉得暂时还是先料理了情敌为好,否则,以苏怡安的脾气,他恐怕很难再同她亲近。
毕竟,那当真是一个死心眼儿的姑娘。
心里虽说定下了主意,但只要一想到那被她放在心里的人,崔洵满腔的嫉妒之心就汹涌而至。
果然,他还是很受不了她喜欢别人,更甚者被别人抢走。
如果可以,他真想……
***
“晋安公主的帖子?”低头忙碌的苏怡安听到青玉的话,停下了手中的笔。
“您要去吗?”青玉询问自家主子。
略想了想,苏怡安就摇头拒绝,“我就不去了,你传话说我夜里受了寒气,这几日不舒服,打算回京,其他的看着办。”
青玉领了命去外面回话,苏怡安看着眼前桌案上稍显杂乱的一堆文书,轻声叹了口气,闭目养神。
自从前几日从明远侯府回来之后,她就一直不大安稳,夜里总是梦到旧日同崔洵在一起的光景。
一日复一日,梦里的人越好越令人难以忘怀,白日里她的心情就越差,再想起那个接连几日借着崔媛名义往府里送东西的少年,就连眉间都是凝重痕迹。
拒绝少年崔洵,她并不后悔,再来多少次,她都会这么做这样选择,然而,她心情就是很差,心思重晚上也睡不好。
她有些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这副模样是害了相思病,但的的确确,她总是为梦中的崔洵心旌神摇,醒来后又因为他的不再而怅然若失。
曾经她和崔媛说,婚姻之事愿听凭父母之命,但实际上如何,她心里清楚。
多年前尚且天真稚…嫩的苏怡安,是愿意的,但和崔洵一起度过诸多风雨的苏怡安,不会想要接受其他男人成为自己的丈夫。
语言和真正的想法,终究是背道而驰。
这几年来,许多时候她其实都在蓄意模糊那些过去,压制自己真正的心情,但少年崔洵的一番告白,揭破了她精心维持的假面,剖开了内里,这让苏怡安很难受。
难受到她必须让自己不停忙碌,脑子里才有那么一丝喘息空隙。
休息过后,她不敢再放任自己多想,处理完账本之后又同手底下几路人马联络吩咐了些正事,最后带着打包好的行李提前离了灵雾山,选择将一切烦恼抛诸脑后。
京里依旧热闹非凡,马车入了东大街后,苏怡安想到父亲最近想吃卤水鹅,便遣了丫头采买。
喧闹正好的路段,巍峨的酒楼矗立,人来人往之中,她百无聊赖的撩起马车帘幕欣赏街景。
马车对面,一对年轻小夫妻正抱着几岁的女儿说笑,小姑娘举着快要化掉的冰糖葫芦,自己舔一口给父母吃一颗,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欢喜。
苏怡安看得出神,她和崔洵是没有孩子的,两人也未收养,即便崔洵义子多,能到她面前叫一声义母的也少之又少。
两人之间只有彼此,从未有过天伦之乐,对这点,她不是不遗憾,但却从不敢在崔洵面前露出一点痕迹,因为,那对他来说只意味着痛苦和耻辱。
崔洵说,他不喜欢孩子,苏怡安也跟着说,我不喜欢孩子。
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拥有一个流着她同崔洵血脉的孩子,不拘男女,那都是她的珍宝。
然而,这珍宝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了。
她一时有些难过,却在察觉身上的灼热视线后皱起了眉。
酒楼二层临窗的位置,崔洵站在那里,手中一把折扇摇来晃去,见她看过来,他笑意莫名,眼中情愫毫不遮掩,比之从前的亲近有礼,明显直白放肆许多。
日光下,苏怡安被刺了眼。
不只是模样姿态让人恍惚的崔洵,还有崔洵身后高大沉默的年轻护卫——苏瀛。
她很熟悉苏瀛,这个和她同姓的年轻护卫,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当年的苏瀛日常就是以沉默安静的姿态站在崔洵身后,护卫着他的安全,手中甚少出鞘的弯刀,一旦出鞘必饮血,死在他手中的人多不胜数,而那些人,无一不是为了取崔洵性命。
可以说,崔洵之所以能一路平安的活成祸国奸佞,苏瀛这个助纣为虐的刽子手功不可没。
和杜诩不同,苏怡安从最开始就对苏瀛充满了信任,毕竟,这是她亲手从外面捡回来的。
当年是,如今同样,而这人的最终归宿,都是崔洵身边。
苏瀛出身于苏怡安从未接触过的世界,远在帝京之外的所谓江湖。
作为没人要的小乞儿,他从小被师父捡回去并养大,学了一身好功夫,但架不住门派落魄不善经营,连同师父和几个师弟在内,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身为大师兄,在不着调的师父影响下,自小养成了稳重的性子,一力肩负起门派重担,虽然寡言少语,但内里温柔,待师弟们如师亦如父,护着下面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日日过得尚可。
但某年同师弟传荡江湖顺便赚钱谋生时,同某地太守之子起了冲突,师弟重伤,他自己也被太守关入大牢,不得转圜,强权压迫下,最终门派离散,师父身死,他自己勉强逃脱,带着师弟们亡命天涯,虽说最终成功杀了太守之子复仇,但太守本人身受重伤却性命留存,双方结下死仇,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苏怡安在灵觉寺进香时,在后山捡到了差一线没命的苏瀛和他伤痕累累的两个师弟,本意不过是看这三人眼神清正,她身处佛寺顺便施以援手,谁知道救回来三个身手高超的护卫。
苏瀛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受她恩惠便想着回报一番,只可惜苏怡安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不需要,最终只想着这人身手不错,送给崔洵可能会有些用处。
崔洵手腕高超,救命之恩在前,又给了他亲手复仇的机会,苏瀛大仇得报,顺便灭了崔洵的政敌,自此之后一跃成为贴身护卫,也成了帝京之内名闻遐迩的刽子手。
崔洵被封祸国奸佞,苏瀛就是咬人不叫的疯狗,主子和奴才一般无二的招人恨惹人厌恶。
远远的,苏怡安同苏瀛视线对上,虽然看不大清楚,但两人之间自有默契。
她回来之后,到底借着先知便利遣人去寻了苏瀛,可以说,只差一线功夫,这辈子的苏瀛就要再度经历一次失去师父的痛苦。
借着京中贵人之势和其他便宜,苏怡安的人从太守手里救下了苏瀛的师父同师弟,顺便还给了门派落魄的这几人一条新出路。
身手高超却又不以武凌人,还偏喜欢行侠仗义扶危济贫,不好好护着他们,只怕要不了多久又是当年光景。
如今苏瀛跟在崔洵身边,虽然可能不如当年忠心,但不需要刀尖舔血的日子岂不正好,毕竟崔洵如今也不是往日情形。
大家都能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苏怡安最后又看了一眼,慢慢放下帘幕,有些暗的马车里,她捂住了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快,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崔洵很好,只可惜不是她的崔洵,所以多看一眼都让人难过。
宣国公府的马车缓缓驶离,崔洵站在窗前,目送马车远去,语调幽幽,“她很好看对不对?”
苏瀛收回视线垂下眼,“小姐天生丽质,自然非同一般。”
崔洵回头,看着跟随了自己许久的侍卫,笑意深深,“是非同一般。”
“所以,你要不要同我说说看,她为何会认识你?”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许久之后,苏瀛才缓缓开口,“救命之恩。”话音落,却是不再开口了。
崔洵也没有继续追问,眼神追着宣国公府马车离开的方向久久不移。
苏怡安喜欢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话,那到底是谁?
第23章
“你怕吗?”她问一句,然后不等他回答; 自己自顾自的接道; “我有些怕。”
崔洵知道自己身处梦境; 然而却又无法自控,只能任由自己看着眼前似乎长大了许多的苏怡安轻声同他说话。
她眉眼间写满了惶恐无依; 像是风雨中离巢的雏鸟; 只能孤零零的蜷缩在树叶之下; 等着雨过天晴。
外面是细密的雨声,秋雨寒凉; 她裹紧了披风,露出艳红色的轻纱裙角与袖口; 白…皙的手指沾了雨水; 愈发显得柔弱幼…嫩。
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模样,除了她; 整个世界只剩下雨声哗哗。
“…洵; ”她似乎是唤了他一声; 脸上沾染着几滴雨水; 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看过来,声音细弱,“天好冷; 我能抱抱你吗?”
当然; 崔洵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回应,然而任凭他内心翻江倒海,身体却不受控制; “他”只能被迫坐在原地,看着她眼睛里小心翼翼且期待的光芒缓缓消失。
她动了下…身上的披风,将自己裹得更紧,低声自语,“虽然很怕,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会努力做好的。”
涂了艳红口脂的嘴唇被主人用力咬着,饱满得像是要溅出鲜血,如同本人一样,是一朵正在盛放的美丽花朵,只等人赏玩采撷。
她眉间惶恐依旧,却又多了几分决绝与冷酷,像是马上就要走上一条不再回头的死路,即便这条路上会遍体鳞伤鲜血淋漓,也绝不会再回头。
眼前美丽且决绝的少女眼中燃烧着火焰,像是在燃烧自己,也像是意欲焚尽一切,在灰暗冰冷的天气里鲜艳夺目到刺眼。
崔洵一直看着她,目不转睛,如同看眼中钉。
他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多好看啊,好看到让人心旌神摇,像是深山老林中幻化成…人迷惑人心的妖狐,然而这种美只让人觉得罪恶,只想毁掉她撕碎她。
碍眼且刺眼,然而却又让人移不开视线,死死地吸引着他。
即便她现在看起来软弱又惶恐,他也清楚的知道,她会照着自己定下的路走下去,即使那条路充满了坎坷与磨难。
她会奉上自己,垂下头颅,邀请恶心的男人毁掉自己,以此为代价,换得她所想要的一切。
毕竟,她只有这幅皮囊能作为复仇的武器了。
这真的是很好看的皮囊,崔洵看到自己缓缓抬起手,落在她泛白的面颊上。
细嫩幼滑的肌肤带着外面秋风冷雨的凉意,他指尖拂过她眼侧,让她不由自主的眨了下眼睛。
她看起来有些想要避开,却又没立即动作,像只乖巧听话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他身前,看起来懵懂又无辜,完全不知道身前的猎人想要杀掉她撕碎她。
如果将自己作为盛宴奉给其他男人只是为了复仇,那为何不能是他呢?
他同样拥有替她复仇的能力,只要他愿意,她没必要去走另外一条满是污秽的坎坷歧途。
前提是,她有让他出手的价值,而她,符合他对战利品附属品的界定与期望。
崔洵听到自己充满诱哄的声音,“到我怀里来。”
他的手扯开了那条碍事的披风,披风下面,是一袭艳烈如火的红色衣裙,层层叠叠的红色薄纱掩去了白…皙旖旎,只剩下明艳与诱…惑。
她愣了下,被他的动作影响歪了下…身子,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般扑进他的怀里。
又软又暖,崔洵闻到她身上那股温柔的香气,和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湿冷腥臭不同,她温暖柔软,馨香动人,抱在怀里像是回到暖阳熠熠的春日。
他抱紧了她,死死箍在怀里,呼吸间仿佛冰凉的空气都暖了些,安心舒适的滋味让人昏昏欲睡。
真好,崔洵感受到自己近乎沉迷的心情,他的人生已经糟糕到如此境地,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只属于他的玩具呢。
不管这个玩具是不是对他充满怜悯同情鄙夷畏惧,只要他死死掌握住她的命脉,在他的世界里,她就再不能翻身,只能为他所掌控。
这让人感到安全,同时,有趣又安心。
即便未来某一天这个玩具可能会背叛他,眼中充满那些恶心的人一样的神色,也不妨碍她现在实在是招人喜欢。
崔洵低头看向窝在他怀里的人,她眉目之间仍旧不失懵懂茫然,但却不见畏惧与厌恶,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也只是好奇与疑惑,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崔洵?”他听到她小小的叫了他一声。
温顺可爱,同时又安全温暖,实在是让人很想狠狠地咬上一口,看着她双眼蓄满眼泪哭出声来,那一定是一副极为美妙的场景。
“苏怡安,”他听到自己蓄意压低的声音,“你天真又软弱,根本无法在这深宫之中生存,更遑论保护弟弟和复仇,对你来说,你期望的根本是一些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为他的话动容,又似乎是不服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映着他那张惨白好似鬼魅的脸,波光盈盈。
崔洵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丑陋不堪的自己,他越觉得自己恶心,就越想挖掉那双好看的眼睛,然而怀里的身体是如此柔软温暖,他的手舍不得移开分毫。
柔软的红唇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她咬出的痕迹,崔洵看着那渐渐消逝的浅淡痕迹,最终没忍住,低头咬了下去。
反正他就是这么卑劣不堪的人,又何必再想着伪饰一张唬人的外皮呢,毕竟,从此以后,她还要面对更多丑陋与罪恶,早些习惯也是好的。
直到亲吻她那一刻,崔洵才得以从梦中挣扎脱身,大概是因为之前曾经亲吻过她一次,那真实与虚幻交织的感觉让他彻底挣脱了梦境的束缚。
他知道她的嘴唇有多软多甜,也知道她的气息有多动人,即便是梦境里,他也没能控制住自己。
眼前的层层叠叠的迷幻梦境慢慢消失,他再看不到那长大了许多的美貌少女,在满是雪白雾气的梦境中辗转。
“崔洵?”他听到有些哑的疑惑声音从背后传来。
转过身的崔洵看到的是亭台楼阁与红花绿水,她一袭美艳红裙,站在临水的栏杆旁,满目温柔的看他。
崔洵认出来,这是和刚才毫无二致的红裙,然而周围情境却截然不同,至少比起之前的凄风冷雨,此刻这里让他感觉安全与安心。
他不由自主的快步走过去,靠得越近,越能看出不同,她比之前的模样还要年长,美貌已然盛放到了艳…丽逼人的地步,如果不是她眉眼温柔气息宁和,只怕一眼就能勾了男人的心神。
胸膛里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让人有了窒息的感觉,崔洵看着自己将她扯进怀里,几乎是有些粗…鲁的强压过去,捕获了温顺乖巧的猎物。
让他念念不忘的美艳红裙终于变成一块块破布缓缓落地,他气息炽…热,将满腔沸腾的热度传递给她,看着她在他身下逐渐化成柔软春水,哀哀祈求,低低哭泣,白…皙得晃人的指尖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似乎有哪里不对,然而又像是理当如此。
崔洵觉得被就像是被妖精蛊惑了心神…的凡人,终于将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妖精收拢,心中躁动平息,获得满足。
他似乎又听到了秋雨的声音,淅淅沥沥,绵延不绝。
睡眼朦胧的从梦里醒来,崔洵看到了有些昏暗的内室,耳边是小厮轻手轻脚的动静与低语声,还有外面越来越大的哗啦雨声。
一切,不过是一场绮梦罢了。
他闭上眼回想着梦中的艳色,轻声叹息,“苏怡安。”
***
秋雨霏霏,整个帝京都被笼罩在缥缈的雨雾之中。
凉意拂上脸颊,让苏怡安睁开了眼睛,她手边放着崔媛新写的信,目光落在廊下的艳…丽海棠花上,耳边是母亲的絮絮低语。
“……这两日又有人上门提亲,是辅国公家的小公子,我和你父亲虽然并未应下,但言谈之间也留有余地,恬恬,过几日的赏菊会,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出门转转,说不定能看到这位小公子。”
“年轻人的事情我和你父亲不好过多插手,虽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但你也不能将什么都托给父母,好歹自己亲眼看过或者接触过,合了眼缘脾性才好定下婚事。”
“不过说是这么说,你父亲见到这些来求亲的兔崽子还是挺不痛快的,我听说最近五军营那边的训练是越发苛刻了,想来他心情也不舒畅……”
陈氏说着这些家里琐事,面上笑意深深,一家女百家求是好事,她的恬恬既美貌脾性又好,不怪这么多人上门求亲,只是一想到要将女儿嫁给不知哪家的兔崽子,何止丈夫不痛快,她心里也暗暗憋着一股劲儿。
女儿如今才十三岁,这登门求亲的人就快踏破门槛儿,要是再过两年,只怕她都不敢让女儿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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