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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妻-狐天八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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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桐瞧了瞧时辰,道:“好了,我回府去了,你伤虽然好了,却也不要行动太过,引人注目。”
  十四皇子应了一声,送了刘桐出门。
  刘桐先去了西行社一趟,与姚澄西聊了会儿天,说起西行商队一事。
  依着常润之的建议,那支从西域而来的商队已经走了一个来回了,才刚起步的商队,利润自然不会太多,但也让刘桐十分关切。
  姚澄西对此很感兴趣,刘桐想着他如今也抽不出手来忙这一趟事儿,所以将西行社和西行商队两者并一,都交给了姚澄西来打理。
  姚澄西也的确是个做事就做得完美妥当的人,行事还从未出过岔子。
  经过近两年时间的宣传和演出,西行社的节目已经被京城人所接受,并迅速打出了名气。
  就连宫里也来人洽谈,打算在合适的时候,审看了他们的节目,让他们进宫去给不能出宫的贵人们演出,算是图个新鲜。
  刘桐前来,便是询问商量的进程的。
  姚澄西懒洋洋道:“新节目都排练好了,宫里人规矩多,觉得我们这边儿全是西域人,怕宫里贵人们不喜,愣是要咱们多加点儿中原面孔。”
  刘桐便问道:“那你怎么回的?”
  “我当然是答应了啊。”姚澄西笑道:“咱们西行社在民间已经有了人气,但要是进过宫,这身价可就不一样了,还可以开分社不是?有专门为平民百姓演出的,就有那专门入府,给达官显贵们演出的。薄利虽然多销,但人家有钱土豪随手给点儿打赏,说不定比销了一天的薄利总数加起来都多。做生意嘛,得灵活咯,最重要还是要开心。你饿不饿啊,我下面给你吃?”
  刘桐莫名其妙瞪他一眼,姚澄西挠了挠头,讪讪笑了笑:“我又胡说八道了。”
  “还有一个月就是贵妃娘娘寿诞。”刘桐微微握了握拳,轻声喃喃:“就是那天。”
  这剂猛药的最重要一环,即将到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 揭露

  盛夏时节,贵妃寿诞。
  天气炎热,刘景阳不耐烦穿太多衣裳,常润之让人拿了柔软的棉布,给他制几件连体的短袖短裤小衣裳。
  大概是看自己的穿着和旁的人不一样,刘景阳对自己的与众不同很是高兴,经常穿了连体衣到处走。
  他走路还不是特别稳当,却很是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这次要进宫给贵妃贺寿,自然不能如在府中一样,让刘景阳穿得随便。
  常润之给他换上了进宫要穿的衣裳,刘景阳不爽利地扭着小身子,眨着蓝眼睛问她:“不穿,好哇?”
  “不行,咱们要进宫去,必须穿这个,不然就是坏了礼数。”
  “不进,好哇?”
  “不行,大家都要去的。”常润之哄着只会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的儿子,刘桐已经身着正装,进来催促了。
  见到自家爹爹,刘景阳忙跌跌撞撞地朝他小跑了过去,刘桐忙伸手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
  “阳阳好了吗?”
  “没。”刘景阳嘟着嘴:“不穿,不穿。”
  到底是由不得刘景阳使小性子,夫妻俩收拾妥当后,带着儿子进了宫。
  贵妃娘娘十年如一日,端庄沉稳,稳坐后宫。虽然不是至高之位,却等同于至高之位。
  许是元武帝年纪大了,也没有想要再立皇后的意思。整个后宫,就全部由贵妃娘娘打理着。
  好歹这十几二十年,贵妃也没出过什么差错。
  贵妃今日妆容得体,头上白发虽多了几根,但瞧着却也不显太老态。
  元武帝心情还算愉快,随着儿孙们一一落座,面上的笑容便更显得柔和了些。
  司礼官报了礼单,乐师们便奏起了乐。
  西行社的演出安排在宫廷歌舞之后。
  常润之忙着照顾刘景阳吃喝,哄着他安静莫要闹腾,所以放在这些表演上的目光便极少。
  西行社开始表演时,刘桐告知了她一声。
  常润之一看,演的是小品,便也随意瞄了个开头,便放到了一边儿。
  她本来并未关注戏台上的演出,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注意到了戏台上的人说的那一句话。
  “哎哟,原来你娶回来的,不是你本来就要娶的人呐!你说你怎么那么马大哈,帮你上峰带了绿帽呢!”
  这句话触碰到了常润之心底隐秘的敏感处,她猛地就抬起头来。
  戏台上演的,是一出由于张冠李戴而引发的啼笑皆非的故事,因为演出过程中,掺杂了无数巧合和误会,又有演员们不断的妙语连珠,引得看小品的人时常发出笑声。
  小品的结果,总是好的。毕竟贵妃寿诞,也不可能弄出一些让人掉眼泪的结局出来,给人添堵。
  宫中贵人难得看一次民间戏,可不能坏了兴致。
  这一出戏演完,贵妃的表情有些微妙,却还是笑着给了赏。
  常润之下意识朝太子和太子妃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两人面上极为不自在。
  她又偷偷去看刘桐。
  这戏,毕竟是西行社排出来的。常润之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刘桐有意为之。
  可看刘桐的样子,倒是与平常无二。
  西行社演了这么个短小的小品,便退了下去,准备待会儿第二个节目。
  热闹的气氛稍稍降下来了些。
  这时候,坐在太子后方的十二皇子出声笑道:“这西行社的表演,倒的确和宫中不同。不过这内容也真够让人意外的。既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却也有搞错的时候?”
  十四皇子自从知道十二皇子向太子“投诚”,便笃定他是“卧底”,但凡十二皇子开了口,他必然要与之拌上几句嘴。
  此时也不例外。
  十四皇子当即嚷道:“这世间百态,能让十二哥意外的事儿多了去了,这一件又算得了什么?”
  十二皇子叹道:“我也不过是感叹一声罢了。”似有不想与十四皇子争执的意思。
  十四皇子梗了脖子,正要出声,元武帝见两个儿子这般闹了起来,心中当然不快,抢先出声道:“不过是个戏目,这当中自然有夸大的成分,为着这么个捏造的故事,有什么可吵的?”
  元武帝出声,十四皇子自然不说话了。
  但一向沉寂的岑王却出声了。
  “这戏目,倒是让我想起一件陈年旧事来。”岑王敲了敲脑袋,十四皇子忙好奇问道:“怎么,岑王真有见过这样的奇事?”
  “哦,那倒没有,只是听人嘀咕过。”
  岑王微微眯着眼睛,十四皇子追问道:“岑王快说来听听。”
  元武帝也看向岑王。
  本就是贵妃寿诞之日,元武帝当然也将心情放松了些,还以为岑王要说的是民间怪谈。对于这些传闻轶事,他也有好奇心。
  岑王顶着太子灼热的目光,慢悠悠道:“我记得那是,前九皇子妃去世的时候吧。”
  岑王看向刘桐和常润之,常润之心里一个咯噔,转而看向刘桐。
  刘桐则微微挑眉,与岑王对视。
  “那会儿有点儿传言,九皇子妃向来身体康健,却在出嫁前一日摔了腿,然后过府不过两月就伤重身亡了,大家都说九皇子妃命格不行。”岑王娓娓道:“一直都说辅国公府疼爱九皇子妃这个嫡女,可九皇子妃去世,辅国公府倒是蛮平静的,反倒是将之前不放在心上的庶女捧了起来。哦对,就是太子孺人莫氏。”
  元武帝听着皱眉,刘桐也蹙眉道:“身故之人,岑王说她作何?”
  “就是看了这个戏目,有点感叹罢了。”岑王叹息道:“那段时间,私下里有传闻说,辅国公府的庶女抢了嫡女的运道,庶女倒像是嫡女,嫡女嘛,却乏人问津似的。”
  贵妃眼角抽抽,隐隐有一种“这事儿终于瞒不了了”的宿命之感。
  可是,为什么是岑王?
  刘桐微微垂头,低声道:“岑王玩笑开大了。”
  岑王便笑道:“不过玩笑嘛,九弟那时都不介意旁人嘀咕说你戴绿帽子,这会儿娇妻爱子在怀,又何必生气?”
  刘桐捏起拳头,岑王笑着朝他走过来:“听说太子孺人莫氏,于前九皇子妃过门之前不过两个月便入了太子府,又早产生下一子,从此以后平步青云,颇得辅国公府看重。而前九皇子妃呢,啧,比起莫孺人来,可真是太惨了。”
  刘桐好似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揪住了岑王衣领,急喘了几口气后才压低声音道:“闭嘴!”
  岑王哈哈笑了笑,伸手推开刘桐,字正腔圆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明明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可到现在九弟都不出声,是该说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呢,还是该说你……懦弱得不像样呢?”

第二百四十七章 秘辛

  从表面上看,这不过是十二皇子和十四皇子起了争执后,另一对兄弟开始的拌嘴。
  可在场的谁是傻瓜?
  岑王暗示得那么明显,九皇子又是这样的反应和态度,这当中的隐情,已昭然若揭。
  常润之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的变故。
  她身侧乖乖挨着她坐着的刘景阳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小声道:“爹爹,打。”
  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正擒着岑王衣领的刘桐。
  常润之无意识地伸手揽住儿子瘦小的肩膀,长吐出一口气。
  御座上的元武帝此时已是脸色铁青,毫无准备的太子与太子妃更是六神无主。
  岑王还在笑着问刘桐:“西行商社是九弟你的产业吧,这出戏,是不是九弟排了,来泄愤的?”
  岑王哈哈一笑:“可是九弟在戏台子上给自己弄了个好的团圆结局,就是不知道这现实中……”
  元武帝怒喝一声:“岑王!够了!”
  岑王阴测测勾唇一笑,猛地拉下刘桐的双手,刘桐一个趔趄,差点跌摔到一边。
  “不够呢父皇。”岑王扬了扬眉:“现在就打住,未免有些太败兴了。在座的——”
  他一一指过殿内或坐着、或站着的皇族内戚、达官显贵,声调不低,却意外地能入了所有人的耳里。
  “在座的各位,可都是支着耳朵,想要听这等皇室秘辛呢!”
  岑王妃从开始的呆愣,总算明白了过来,惶急地上前要拉住似乎发了疯的岑王。
  岑王却是不领情,扬手就将岑王妃挥了回去。
  他就像个勇士一样,站在大殿中央,隐隐有一种睥睨众生,尔等皆是凡夫俗子的高高在上之感。
  “父皇不知道听明白了儿臣方才所说的话了没有?”岑王朝元武帝拱了拱手:“儿臣或许说得有些含糊,父皇没能弄个明白。无妨,儿臣这就将事情说个清楚。”
  “闭嘴!闭嘴!来人!来人!”元武帝已气怒攻心站了起来,招呼着戍宫卫兵要将岑王拖下去。
  可人来得再快,也及不上岑王一张嘴。
  “父皇!太子与辅国公府嫡女莫新竹通|奸,致使莫新竹未婚先孕,为遮此丑闻,亦不损辅国公府名声与利益,太子设计,蒙蔽圣听,促使父皇赐婚九弟与莫新竹,却先将莫新竹以其庶妹莫新尘的名义,纳入太子府,令莫新尘李代桃僵,后嫁入九皇子府,事后因担心此事败露,甚至不惜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前九皇子妃死因不明,匆忙下葬。太子与辅国公府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统,恳请父皇,彻查此事,还九弟一个公道!”
  最后一个“道”字的尾音仍旧在大殿之中颤动,卫兵已经匆忙赶来,挟制住了岑王。
  岑王朗声大笑,看着太子,目露讥讽之色。
  太子手一直发着抖,猛地站起身,激烈地反驳:“大胆岑王,妖言惑众,满口胡言!还不拖下去!拖下去!”
  岑王压根儿不反抗来拿人的卫兵,只是在被拖下去的过程中仍旧在喊:“昔日莫新竹游走闺阁之中,与众家贵女来往交好频繁。太子府中莫孺人是不是莫新竹,让她出来,令各府贵女一认便知。”
  临出殿门时,岑王朗声大喊道:“九弟!六哥不愿你当一辈子缩头不出的王八乌龟,这事儿六哥替你捅出来啦!不用感谢六哥,也不要埋怨六哥!”
  一直以来性格泼辣,见人总是笑得张扬的岑王妃嘤嘤哭着,追着岑王而去。
  大殿内鸦雀无声。
  岑王的话说得清楚明白,殿中的人都听了个全。
  这事儿想瞒,瞒不住。
  贵妃寿诞,前来给她贺寿,能够坐在殿中的,一半是皇族内戚,一般是高官显贵,这等涉及太子品德之事一旦被广而告之,元武帝根本不能用封口不提的处理办法。
  谣言这种东西,堵不如疏。
  元武帝还处于震惊之中,估计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有这种品性败坏的旧事。
  而贵妃,已经在脑子里思考了无数种应对的办法。
  她是聪明人,她知道这件事已经算是捅破天了。
  她没有办法隐瞒下去。
  而一旦要查,那当年她帮着太子隐瞒此事的事情,就一定瞒不住。
  贵妃当机立断,拆了头上的钗环,脱下了贵妃朝服,“噗通”一声朝着元武帝跪了下来。
  元武帝震惊的神情顿时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一看贵妃这样明显请罪的姿态,元武帝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事儿,贵妃也知情。
  贵妃在请罪。
  元武帝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他摇晃了下身子,往另一边踉跄地跨了两步。
  寺人赶紧上前扶住他。
  殿内众人也忙起身,跪下道:“陛下。”
  皇家秘辛,大家虽然耳闻目睹了,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宣之于口。
  常润之牵着刘景阳的手也跪了下来,又看向顺势跌坐下去的刘桐。
  刘桐也望向她。
  刘桐是不知道常润之已知晓他这段过去的,此事他也未曾给过常润之丝毫提示。
  对刘桐而言,辅国公府易女而嫁之事,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是他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如今他已有常润之这个妻子,对那段过去也已释怀,不觉得太过重要。
  但在这时,哪怕殿中人都对他隐晦地投射出同情、可怜的视线,他都可以置若罔闻,却唯独不希望在常润之眼中也看到这样的情绪。
  他定定望着她。
  常润之将刘景阳揽在怀里,片刻后抱起他,膝行两步到了刘桐身边。
  她拉过刘桐的手,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道:“阿桐,我在。”
  “嗯……”刘桐只发出了一个音,便喉头一哽,停住了。
  他不是真正的冷硬之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扯开那段过往,还要遭受大家这样那样隐晦的目光,于他而言,他其实也是委屈的。
  这种委屈,别人看不到,他也不会在别人的目光里体会到。
  唯独常润之一句似是安抚,似是宽慰的话,让他这种委屈的心情骤然放大。
  刘桐的眼眶微微红了。
  今日之事,是他种种设计布局之后的成果,他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却下意识回避了常润之知晓后会有什么反应。
  而当这种反应来临之时,他只觉得心满满涨涨,酸涩充盈。
  更多的,是油然而生的喜悦与心定。

第二百四十八章 坦诚

  元武帝龙体微恙,贵妃寿诞无疾而终。
  大家缄口不言,默默离宫。
  太子不敢走,和太子妃惴惴不安地跟去了元武帝寝宫。
  贵妃仍旧脱簪待罪,只不过地点也转移到了元武帝寝宫。
  刘桐一手抱了刘景阳,一手牵了常润之,一路无言出了宫。
  路上面对着其他人向他射来的好奇、惊讶、怜悯的目光,甚至是上前来问询的,他都沉默以对,一言不发。
  因元武帝身子不适,太子也没走,其他皇子自然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离开。
  除了刘桐。
  从祁王开始,所有到场了的皇子,都等候在元武帝寝宫之外。
  太子则在寝宫内,隔着屏风等候太医问诊后,元武帝的后续行动。
  十二皇子犹豫了会儿,暗中给十四皇子使了个眼色。
  十四皇子心下想了想,没有吭声,追着九皇子而去。
  他一路小跑着,一路在心里不断想着。
  九哥说的“猛药”,难道就是辅国公府易女而嫁的事儿?
  要说这事儿那倒的确是挺猛的,可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事情真相大白,对太子来说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啊,不过就是一时清名受损。
  可如果是真的,那又为什么是岑王来披露这件事?
  十四皇子脑筋转了个弯儿,突然轻声嘀咕:“如果九哥早就知道这事儿,那今天的事,就解释得通了……”
  十四皇子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哆嗦了下道:“论心计,我还真比不得几位哥哥。”
  刘桐一路回了九皇子府,给铨大下了闭府的命令。
  铨大见他面色沉沉,心里忍不住有些打鼓,遂求助地看向常润之。
  常润之摆摆手,轻声道:“照殿下说的做。”
  “是。”
  夫妻俩带着孩子一路回了寝房,刘景阳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秋霖抱了他下去。
  刘桐合上屋门,不待常润之出声询问便首先交代:“岑王说的事,是真的。”
  顿了顿,他道:“这事儿我一早就知道,也是真的。”
  常润之温柔地笑:“我知道。”
  “本来我……你知道?”刘桐正要同常润之解释今天发生的事,冷不丁却听到常润之说她知道,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一般看向常润之。
  常润之轻轻拉过他的手,摩挲了下方才道:“嗯,我知道。还没嫁给你之前,就已经有这个怀疑。嫁给你后,也不过是将这个怀疑,更加笃定了而已。”
  “你……”刘桐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事,他没有告诉其他人,就连瑞王他也没说。
  可常润之……竟然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刘桐又是好奇,又是惊叹。
  常润之笑道:“老太太属意你是我的最佳夫婿人选,我当然要对你了解一二。后来与你相识,无意中提起莫孺人,你的表现,让我起疑,于是叫丫鬟打听了下莫孺人和九皇子妃,毕竟都是出自莫家。”
  常润之低了低头:“辅国公府对两位女儿的态度本来就有流言,我听了后也不过是起了点儿疑心,疑心扩大,是在我大嫂与我闲话时说起,她认识的莫新竹和莫新尘。姐妹俩的性格完全不同,可嫁了人后,一个香消玉殒,一个却从从前的闷葫芦,变成了个八面玲珑的人……怎么想,都有些奇怪吧。”
  刘桐目瞪口呆。
  常润之莞尔一笑:“其实若是有所怀疑,能寻到很多蛛丝马迹。可谁会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事呢?”
  “那你……”刘桐有些口干舌燥:“那你怎么没有同我说过,也没有问过我?”
  常润之轻叹一声:“因为我看得出来,瑞王不知道这件事,而你,想瞒着这件事。依你的性格,但凡有点儿事,你都会与瑞王说吧。可既然你连瑞王都没有告知,想必你是希望将此事烂在心底不提的。”
  她伸手抚了抚刘桐的脸。
  这张脸,棱角分明,英俊刚毅,由面相看人心,他也是个性格坚韧之人,但不管如何坚强,生命中总有一些不可承受之重,压在心底,沉甸甸难受,暴露在阳光下,也一样晒得人生疼。
  做决定的,不应该是别人,只应该是承受这份重量的人。
  “你不愿意提的,我自然也不会说。”常润之轻声道。
  刘桐眼眶微红,过去所有的不堪和侮辱,在常润之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
  他娶的妻子,没有因为他被人这样算计看轻,而鄙夷他,笑话他。
  她用她所有的温柔和理解,包容他过去的岁月,照顾他如今的生活,并许给他一个,白头偕老的将来。
  刘桐伸手揽过常润之,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谢谢你,润之。”
  他低声喃喃,他知道夫妻之间,不用言谢,可他的心涨得满满的,不说点儿什么,眼眶或许就要湿了。
  刘桐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像是哄着刘景阳睡觉时一样,温柔又有耐心。
  刘桐伏在她颈窝里,常润之感受得到热烫的暖流顺着脖子流进去。
  她也不提,就这样拥着他。
  忍了多少年的委屈,也该到了释放的时候。
  良久,刘桐才平复了心情,止住了夺眶而出、抑制不住的眼泪。
  他有些不好意思,轻轻退离开常润之的怀抱。
  常润之拿了绢帕给他,他擦了擦眼睛。
  “秋霖。”
  “奴婢在。”屋外等候的秋霖忙回道。
  “让人端盆凉水来。”
  “是。”
  秋霖动作很快,姚黄出嫁后,顶替到常润之身边做事的沉香端了一盆凉水来,又知趣地退了出去。
  常润之汲了帕子,让刘桐擦洗了下脸,又拿了女子用的面霜给他涂上。
  刘桐尴尬道:“这是女子用的……”
  “男子也可以用。”常润之笑道:“不然脸干,会不舒服。”
  刘桐讪讪笑笑。
  脸干还不是因为哭引起的?刘桐总觉得自己失了面子。
  常润之也不理他这点儿尴尬心情,投了帕子折叠起来,给刘桐敷在眼睛上,好歹能止一?

第二百四十九章 旧事

  刘桐本就没想要对常润之隐瞒,闻言从喉咙里发出两记笑声。
  “润之,你真的好聪明……”刘桐喟叹一声,手扶着盖在眼睛上的凉帕,不用看着常润之,他说起话来十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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